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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响,张富贵再次一个大耳刮子扇在他脸上。
实在是这娃欠的,简直让人不打就对不起他。
这次张余氏没叫嚷,她打了个冷战,孬娃小,不懂事,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噗通一下就跪下去了,“富贵,五婶求求你,放过孬娃吧,你行行好,放过他吧,孬娃他还是个孩子呀……”
老张头从头到脚浑身冰凉,想想都后怕,从没想过这么个毛孩子,小小年纪这么狠毒,因为一巴掌就想让他全家死绝。他才九岁就敢干这事,等他长大了怎么办?族里长辈还敢教导他吗?但凡哪个长辈敢教训他一句,会不会一言不合就把人满门给灭了?
这孩子不能留了。
他抖着手,正要说话,孬娃的爹张老七扑过来磕头,就算他自私透顶,也知道这事大了。
“大伯,大伯,求求你饶了孬娃吧,他再也不敢了,今后我会好好管教他,他再犯浑侄儿一定抽死他!”
张余氏见王翠萍闷着头在那里傻站着,气不打一处来,使出浑身力气在她腿上拧一把,“你个榆木脑袋,你儿子就要死了,还杵着充木头人呐!”
王翠萍被拧的一哆嗦,跪下去磕起头来,“大伯,求您,求您,饶了孬娃,饶了孬娃吧!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磕头……”王翠萍说着,脑袋触地,砰砰磕起头来。
木讷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违和,就像是在完任务一样。
张富贵媳妇刘彩玲一把把她扯起来,“咋滴,咱们不饶你,还要磕死在这里?”
“不,不是,没有……”王翠萍诺诺着。
张余氏扑过去,抱住老张头的腿:“他大伯,他大伯,孬娃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孩子啊……”
老张头踢开张余氏,“还是个孩子?这孩子都能杀人了,还想灭人满门,这还是个孩子吗?我张家可不敢要这样的孩子。”
脸扭向谢大郎,“大郎,我张氏决定将这一家子出族。
幸亏柴火捡的早,只是略有些湿气,点着后烟有些浓,但还是能点燃的。
因下雨也不能赶路,三人索性开始蒸窝头和红薯,然后熬了一大锅糙米野菜粥。
这边正忙活,老张头带着他儿子和媳妇披着油布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东西。
三人还没走到,老张头就笑着道:“老嫂子,还没吃吧?我给拿了点鸡蛋,给孩子们煮了吃吧。”
高氏笑着迎了两步,笑着道:“亲家这是干什么,快拿回去,你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带的东西还不够自己吃的,怎么给我们送来了?快拿回去。”
张富贵笑着把他爹手里的半篮子鸡蛋拿过来,放到张氏手上,跟高氏道:“昨晚上多亏了你们家九娘,要不是九娘,我们家这会儿指不定全躺下了。我们也没什么好东西感谢的,就这几个鸡蛋还能拿得出手,伯母就收下吧!”
顾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是来感谢她的。
张富贵媳妇刘彩铃也把怀里揣的布拿出来,那是一块素色麻布,“咱们逃难走的急,九娘才来咱们村,也没什么衣裳吧?这块布料,就给九娘做件衣服穿吧。”
顾玖有些开心,她一直穿孙氏衣服改短的这件,松松垮垮,着实行动不便,“给我的?那就谢……”
刘彩铃笑着把布塞徐氏怀里,“快拿着着吧,要不是我手艺不好,就该做好后给再给九娘的,还得麻烦你做了。快别推辞了,你不收可是嫌少?”
徐氏就看一眼高氏,高氏笑道:“给九娘的,那就收下吧,这些鸡蛋还是拿回去,咱们出来逃难都不容易,我们家兄弟多,还能出去打猎,不差这点吃的。老大媳妇,快,把鸡蛋给你爹送回去。”
青黄不接的时节,一口吃食都难能珍贵,谁家都是紧巴巴的,这半篮子鸡蛋还不知道是平时怎么节衣缩食省出来的,送出去了,老张家恐怕更难过。
张氏想了想,提起鸡蛋,“爹,你们把鸡蛋带回去吧,正是艰难的时候,大家都理解。等咱们安稳下来,再让富贵媳妇给九娘做些好吃的就行。”
不是张氏向着娘家,而是谢家的日子比张家好过,没必要在这个时候为了报恩,让自家人陷入窘境。
谢家人都这么说了,老张头也就算了,又说了感谢顾玖的话,才提着鸡蛋回去了。
徐氏伸出手指头在顾玖额头上点一下,道:“你呀,真是个棒槌。”
顾玖:……
昨天还是福星的,睡一晚就变棒槌了?
野菜糙米粥着实不怎么好吃,顾玖想起昨天分的狍子肉,道:“大嫂,咱们中午把狍子肉做了吧,放久了该坏了。”
张氏瞪她:“我放了盐腌着,放心,坏不了。昨日刚吃了肉,就又馋了?”
顾玖道:“吃腌肉不健康,大不了等会儿我们再去打猎,守着这林子,不怕没肉吃。是不是啊谢湛?”
谢湛道:“我看你是想去挖草药,打猎只是顺带的。”
顾玖正打算回嘴,因为谢湛提起挖草药,突然想起一件事。
“大哥,忘了跟你说了,昨日张家大妮不是中毒了吗,她吃的那个东西,其实是好东西,林子里应该还有,咱们找找,说不定一路都不会挨饿了。”
谢大郎拿着个窝头蹲地上,喝粥喝的西里呼噜,闻言道:“那东西不是有毒吗?”
顾玖道:“那个叫木薯,的确有毒,但只要做熟了就没毒了。味道和红薯差不多,吃了管饱,而且还是药材,它的叶子晒干了磨成粉,不管冲水喝,还是做饭加点,吃了对人有好处。”
张老七和张余氏肯定不想走,哭喊着,拉扯着,不让村民动他们的东西。但哪里是村民们的对手,不一会儿,铺盖卷已经被拉着扔到了圈子外围。
张老七见这情形,知道村民们都铁了心了,忙道:“是孬娃犯了错,把他赶出去,我们没有干对不起村民的事,把孬娃一个人赶出去。”
村民们都呆了,这是什么……畜生行为!
不,畜生听了都嫌弃。
张余氏和王翠萍也呆了,张余氏揪住张老七捶打:“你还是人吗?他是你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连畜生都不如!”
王翠萍呆呆的看着张老七,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谢大郎十二分的无语,挥挥手让大家赶紧把他们一家极品扔出去,真是多看一眼都伤眼睛。
“我不走,是孬娃犯错了,我又没有,我不走……”张老七哭得鼻一把泪一把,还在做最后挣扎。
被张富贵扯着,一个大嘴巴扇过去,“畜生不如的东西,赶紧滚,再不滚蛋老子打断你的腿!”
一家人再不情愿,也被村民们拉拉扯扯,推搡着赶到圈子外面。
谢大郎才让大家都回去休息,点着谢大同:“专心点,可不敢再打盹了。”
谢大同冷汗都出了好几层了,这要是九娘没发现……他再次打个冷战,哪里还敢打盹。
顾玖趁着他们闹的时候,悄悄去不远处方便完,返回躺下。
高氏拉着她的手摩挲,“今日的事多亏九娘了,不然还不知道会酿成什么大祸,我们九娘聪明能干,还是个小福星。”
顾玖把脑袋枕在高氏肩上,嘻嘻的笑,“娘眼神真好,这都看出来了。”
高氏:……
孙氏噗嗤一声笑,“这脸皮厚的呦……”
谢湛没忍住,接了句:“生平仅见。”
顾玖道:“过奖过奖,比起谢四郎您,还差着一个城墙。”
谢湛:“……”
天刚蒙蒙亮时,有细细的绒毛似的雨水,透过树叶的缝隙飘落下来。
村民们都愁眉不展,这雨可不敢下太久啊,不然地面都是湿的,夜里睡觉都是个问题。
雨天是不能赶路了,大家把油布都顶在头上,各自找树叶浓密的大树下避雨。
顾玖仰头看看阴沉沉的天,双手合十拜了拜,“求求老天,可千万别打雷啊!”
“哦----原来小姑姑怕打雷。”
谢大吉发现新大陆似的,满脸兴奋,眼中隐约带点幸灾乐祸,什么都会的小姑姑原来也是有弱点的,瞬间心理平衡了怎么办?
谢湛和顾玖都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他,谢五郎一巴掌抽他后脑勺,“出去可别说你是我侄儿,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张氏眼一蹬,“教孩子就教孩子,谢老五你再敢动手动脚,老娘剁了你的爪子!”
谢五郎忙冲他大嫂嘿嘿的笑,“这不没打多重么,这也是我侄儿,怎么会下重手,打傻了怎么办?”
边说着还在满脸懵逼的谢大吉后脑勺揉了揉。
谢大郎嫌弃的看一眼自家崽儿,向谢湛道:“老四,有空教教你侄儿们,这么大了,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惹人笑话。”
谢湛嘴角勾着嘴角点头,余光扫到谢六郎,同样也是满脸懵,不明所以的样子,他嘴角的微笑就变成了抽抽。
大家说了半天也没人给懵逼的谢大吉解惑,顾玖就给他科普:“下雨天如果打雷,闪电首先会击中高处的树干,树上都是雨水,而雨水会导电,闪电顺着雨水传导给树下避雨的人,人一瞬就会变成焦炭。所以打雷的时候,千万不能在大树下避雨,也不能到地势高的地方去,尽量在低洼地带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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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玖挑起眉,原来打这注意呀!看看张氏,算了,给大嫂面子,不怼这老婆子了。
虽说没准备怼她,顾玖却也端坐着不动,张氏不开口让她腾地儿,她就当没看见没听见,谁让老太婆说话不中听呢?
这要换个人,家里实在腾不出手背孩子,好好跟她说话,她也不会跟个孩子争不是?但这俩,就算了。
张余氏这话说完,谢家人都有些生气了,家里好不容易拐个丫头容易吗,娇宠着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一个个看过来,眼神都不善。但顾及着张余氏是张氏本家婶子,碍着张氏的面子,倒也不好怼人。
也就高氏能开口怼她,但高氏历来不会跟村里不讲理的泼妇们骂架,只是拧拧眉头,没出声。
张氏也怒了,本来还想个这老婆子留点面子,这会儿啥也不管了,“关你什么事?九娘就是我老谢家人,我老谢家的马就高兴给她骑。没看见我家九娘脚都磨破了吗?那血都渗出来了,你看不见啊?”
这要不是她长辈,恨不得加一句----你瞎啊!
孙氏实在忍不住,跟了句:“多好笑啊,我家二庆、三有都自己个走呢,三余才七岁,你家孙子跟二庆一般大,也九岁了,我家孩子都自己走,你孙子怎么就不能走了?”
徐氏拉她一把,给个不赞同的眼神,张氏可以骂自己娘家人,孙氏可不好开这个口。
谢三郎也冲她摇摇头,不让她多说,孙氏瘪瘪嘴不吭了。
村里有人嘀咕:“村里比孬娃小的孩子多着呢,都要借马骑,人家马不是要累死?人自家娃都骑不过来呢,凭什么让给别人?脑子不知道咋长的,净想好事。”
另一个笑着道:“仗着脸皮厚,打量人家如果不好意思就能得逞了呗。”
张氏指指队伍后面自己娘家的方向,“要论亲近,我兄弟家的憨豆不比你亲?憨豆比孬娃还小一岁,我要腾位置,也是给三有腾,给憨豆腾,怎么也轮不到孬娃。五婶儿快好好赶路吧,您若再耽误时间,大家伙可不等您。”
张余氏拍拍大腿就撒起泼来:“不得了了,没天理了,谁家的姑奶奶这么不敬长辈了,我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让一个小辈指着鼻子数落,我不活了……”
孬娃爹挑着担子往前挤,一边道:“大姐你也太不懂事了,不就让个外人下来,让你侄子骑会儿马吗,多大的事儿,还惹你五婶儿哭一场。”
张氏给气的,正要发动体内洪荒之力,把这混账东西喷个狗血淋头,村里的老人听不下去。
大家纷纷指责这母子俩,“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娘俩一对儿不讲理糊涂虫。”
“什么糊涂,我看就是装糊涂,仗着脸皮厚欺负人罢了。村长他媳妇那是好惹的?”这人说话声音渐低,小声加了句:“就是个母老虎,以为仗着亲戚,就敢瞎胡惹,怕是嫌命长。”
“孩子也给惯得不像话,孬娃这孩子有这样奶和爹,这一辈子都毁了。娶媳妇可得睁大眼睛看清楚,娶一个糊涂虫,可就祸害三代子孙。”
张氏的爹娘都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原本不好说什么,但孬娃爹指责他们闺女可就忍不了了。
张氏爹老张头在后面喊孬娃爹:“老七你给老子滚回来,带着你那糊涂老娘滚回来!人老谢家的马,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再叨叨耽误大家赶路,别怪大家不客气,扔下你一家不管。”
孬娃爹缩缩脑袋,他爹去的早,平日最怕这个长房大伯。怕大家真的抛下他不管,忙拉了他娘低低的劝。
张余氏气不过,作势在孬娃屁股蛋上拍两个巴掌,“叫你娇气,看被人嫌弃了吧,人家嫁给了村长家,看不上咱这穷亲戚了!”
张氏斜眼看她,懒得搭理。
孬娃扯着嗓门嚎起来,赖在地上哭闹着不走。
谢大郎不管他们,催促着大家:“赶紧走,赶紧走,想要命的就抓紧。”
队伍加快速度动起来,张家母子孙三人担心真要被抛下,急忙小跑着跟上。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第三日下午,看到了远处的山。
望山跑死马,看着挺近,等走到山脚,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距离他们不远处,有一群人慢慢追了上来。
谢大郎回头看一眼,道:“是大胡村的人,他们追上来了。”
话音刚落,突然远处传来闷雷声,低低的,像是恶龙苏醒,大地随之震颤起来。
谢五郎脸色一变,大声喊道:“洪水来了!”
谢大郎也反应过来,回头冲着村民嘶声喊:“洪水来了,大家快往山上跑,快点,东西不要了!”
谢五郎在这边指挥谢家人,“二哥护着娘和嫂子们先走,三哥提水,六弟照顾侄子们,五弟,背粮食走!”
谢五郎自己则留下来,和谢大郎帮着指挥村民们,年老的和孩子都被安排人背着,嘶吼着让跑的慢的人快点跑,不要在乎行李。
大胡村的人也拼命的往山边跑,青壮在前面,老幼跌跌撞撞跟在后面。
山路不好走,顾玖已经从马上下来,忍着脚上针扎似的疼,拖着谢四余往上跑。
跑了一会儿,回头看去,见浑浊的洪水已经滚滚而来,裹挟着树木泥沙,一路摧枯拉朽,声势惊人。
谢大郎和谢五郎在山石间护着村民飞快往上跑,边跑边吆喝:“别停,继续往上,水量还在增加!”
原本觉得安全的村民不敢停留,急忙继续往上爬。
大胡村的人很快也到了山脚,到底慢了一步,跑前面的青壮和半大的少年郎紧赶慢赶爬上了山,紧跟在后是两名年轻的妇人,慢一步的老弱妇孺转眼被洪水卷走。
有个年轻的妇人慢半步,险些被水冲走,上面一个汉子拉了一把,才救了她一条小命。
其余村人的手臂和头在水中起伏几下就没了踪影,连声救命都没来得急喊。
危机关头,整个村子的青壮对老弱都选择放弃,最后上了山的,除了年轻男人,就只有三个女人,两个十来岁的孩子。
大槐村的村民们看到这情形,一个个全都面无人色,来不及吐槽大胡村人的自私冷漠,都在庆幸听了村长的话,一路没敢耽搁,不然就跟大胡村一个样了。
山下的洪水越来越大,虽然暂时安全了,也没敢再耽搁,继续往上爬。
闷头爬了很久,再回头看去,只见洪水已经淹到半山腰了,而水量还在不断上涨。
陆阿牛也跟着过来看,眼神闪闪的发着亮光,“这个看起来很厉害,如果真能成,指不定比军中的长稍弓射程还远。一把好的弓箭,需要三年才能完成,我看这弓弩做起来可用不了那么长时间。”
地上的弓弩图画的差不多了,谢三郎突然道:“其它都好说,弓体部分用什么做?杉木、榆木倒是可以,但弹性差些,做出来会大打折扣。这林子里也没见竹子,要不然用竹倒不错。”
顾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刚才头脑一热,光想着做个武器打野猪,没想到目前的条件,要啥没啥,什么都做不出来。
遗憾的道:“要是有弹簧钢就好了,要不先用柳木吧,多做几个,弓坏了就换新的,弦用鹿皮?”
这林子里不知道有没有野牛,要不然牛皮更合适,想必来说,有鹿的几率还大一些。
她看看大家,所以说想打野猪,还得先打头鹿。
“弹簧钢是什么?”谢湛问。
“弹簧钢……”顾玖想了想,这时代应该有弹簧钢,她好像记得,人类在青铜器时代就已经发明了弹簧钢,但那时候应该不叫弹簧钢这名儿。
“是一种弹性极好的钢铁,江湖上不是有种软剑吗,应该就是弹簧钢做的。”
她这么一说,别人不明白,常年打铁的陆阿牛却立刻明白了,“就是和锯条的材料一样的。”
“对,对,就是那东西。如果弓用弹簧钢,箭头打成三棱锥,箭簇用硬木,弦用鹿筋,这样一把驽,射程至少能达到三百……呃,差不多十丈多,可以轻松猎杀一头野兽。”
陆阿牛和谢湛对视一眼,陆阿牛心热的道:“锯条我那里还有,以前打的箭头还有,改改就能用,这几天看看能不能打头鹿。”
他说着就转身走了,回到自家的位置,就开始翻东西。
顾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铁匠,没事在家里打箭头做什么?
谢三郎兴致勃勃去附近找合适的木料,准备先把主体部分和箭簇的木质部分先完成。
谢湛伸脚把地上的图擦掉,嘱咐顾玖:“今后不要轻易再画这图,别让别人知道你会画这图。”
顾玖蹲地上,侧仰着头看他,满脸问号。
谢湛弯腰拍拍她的脑袋,“你想让人把你抓走,关地牢大刑伺候,逼你画各种武器图吗?”
顾玖打个冷颤,连忙摇头。
她忘了这是知识匮乏的时代了,为了一件兵器,甚至一张药方,都可能要了人的性命。不像她前世,想要学习什么什么知识没有。
下午的时候,顾玖的薄荷和桉树叶浸泡时间够了,就让高氏给她找了小锅,拉了谢五郎做壮丁,给她烧火。
蒸馏器具是没有的,只能把浸泡后的汁液倒入锅中煮,然后收集锅盖上的蒸汽。
这法子提炼出来的蒸馏水,其实并不合格,但有什么办法呢,有杂质就有杂质吧,老林子里也变不出一套蒸馏器具。
蒸馏出来的水还得静置一段时间,让精油和水分离。
顾玖趁着这时间,把提炼的樟树液到锅里加温,利用高温让液体蒸发,然后锅中残留的白色晶体,就是樟脑了。
静置好的汁液也发生了变化,精油慢慢浮到水面,接下来,把水慢慢倒掉,精油就留在了碗里。
然后问高氏要了个装首饰的小盒子,把薄荷脑、樟脑、桉油和薄荷油按比例混合。
简易版清凉油就算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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