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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界天花板觉醒后,她成了三个反派的亲娘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当然,他跟琴妹妹感情深厚,他不会把琴妹妹当成宽慰的物件儿,但他也从没想过亏待正房夫人。
唐书仪看着萧玉宸沉默,她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略微富裕的人家的男子,如果没有小妾,还会被人笑话。笑话男子惧内,笑话正房夫人善妒。
萧玉宸耳濡目染这种思想十七年,已经根深蒂固,她现在如果跟他说什么感情要专一,一夫一妻,萧玉宸肯定觉得她疯了。
但是什么也不说,唐书仪又觉得憋屈。想到以后她的两个便宜儿子,后院里莺莺燕燕的,她心里就不舒服。更别说,以后萧玉珠嫁了人,还要跟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想了想,她说:“刚才,梁二夫人问我,家里的两个小妾可还安分,她是想看我笑话。以前,我一直以为你父亲就我一人,知道他还有两个小妾的时候,我很伤心。”
唐书仪垂眸一副委屈又难过的样子。
唉,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母亲....”
萧玉宸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唐书仪。作为母亲的儿子,他自然希望父亲全心全意对待母亲,甚至父亲一生只有母亲一人。但作为男人,他也说不出父亲有错。
凭良心说,父亲在边疆纳两房小妾再正常不过。上京这边,父亲后院只有母亲一人,足以说明父亲对母亲的爱重。
“以己度人,”唐书仪又叹口气说:“没有哪个女子希望夫君除了自己还有别的女子。那吴二小姐也是一样。”
萧玉宸沉默不语,他能说什么?如是旁的女子跟他说这话,他定然要说她心胸狭窄,善妒,但这个人是她的母亲。更何况从私心里讲,他也希望父亲只有母亲一人。
唐书仪见没办法说动萧玉宸,便没有再纠结这件事。她坐直身子,身上不再有之前的哀伤,“不说你父亲了,人已经死了,再说也无用。”
萧玉宸抿了抿唇,他觉得如果父亲没有死,以母亲现在的做事风格,定然不会跟父亲善了。
唐书仪不知道便宜大儿子在心里腹诽自己,她又道:“我已经确认,消息确实是吴二小姐给的梁家,你想怎么办?婚约你还要继续吗?”
“不。”萧玉宸立马说,那样的女子,他绝对不会娶进门。
唐书仪冷哼了一声,“别说你不愿意继续婚约,吴二小姐也不愿意。她想告发你,就是为了退亲。这次没退成,她还会想别的办法。在你们两个退亲前,你注意自己的行为,做事谨慎些,不要再让人抓住把柄。”
若不是为了整个侯府,唐书仪会让他好好吃吃苦头。
萧玉宸点头。
唐书仪又道:“退亲可以,但是不能让她向你泼脏水,也不能让她毁了你的名声。”
萧玉宸心里一阵感动,他认真的答,“儿子明白。”
萧玉宸走出世安苑,心里想着唐书仪刚才跟他说的话,还是很不可思议。吴二小姐竟然要跟自己退亲,他倒不是觉得自己有多好,而是, 退亲对一个女子来说伤害有多大,吴二小姐难道不知道?
“你说吴二小姐是什么样的人?”萧玉宸问身边的长明。
长明被问的一头雾水,“小的怎么会知道。”
大公子平常鲜少提及吴二小姐,今天怎么忽然问起来了?
“不知道算了,以后也没有必要知道。”
他就是好奇。不过,吴二小姐既然用这种激烈的方式,要跟自己退亲,他也不会为她担心,不过是有些感慨罢了。
吴静云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根玉钗,比较着梁贵妃娘家和户部尚书齐良生。
户部尚书齐良生跟永宁侯的过节,据说是两人少年时结下的仇怨。永宁侯还活着的时候,两人只要见面都是冷脸相对,不死不休的模样。
不过永宁侯过世后,倒没有见齐良生对永宁侯府做过什么。
梁贵妃娘家跟永宁侯府不对付,一是因为梁贵妃曾经拉拢过永宁侯,但被拒绝了。梁贵妃生的二皇子因此对萧淮不满,设计陷害永宁侯,结果却被反击了回去,偷鸡不成蚀把米。
二是因为,梁贵妃的弟妹梁二夫人,也就是现在梁家的当家夫人,曾经爱慕永宁侯,但是永宁侯最后娶了现在的永宁侯夫人。那位梁夫人一直对永宁侯夫人怀恨在心。
两者比较起来,齐良生似乎君子了一些,梁家做事情向来张狂还无所顾忌。把消息给梁家,似乎永宁侯府受到的打击更大一些。
那么就梁家吧。
吴静云垂眸看着自己纤细白嫩的手指,深吸一口气,侯夫人你也别怨我,谁让你生了个昏庸又无能的儿子呢。
想好就做,吴静云不是个拖拉的人。下床找一张普通信纸,然后左手握笔开始写。她把柳家获罪的原因,柳璧琴应承受的罪行,以及萧玉宸把她藏在了哪里,都写的清清楚楚。
写好后,拿着看了一遍后她满意的笑。虽然字丑了一些,但是没人能认出是她的笔迹。现在还不是跟永宁侯府撕破脸的时候,不能让人知道是她告发的萧玉宸。
永宁侯府和唐国公府在上京的根基很深,即使事情爆发了,也只会让萧玉宸和永宁侯府受创,永宁侯府不会倒。而且让人知道了是她做的,对她名声也不利。
毕竟现在她和萧玉宸还有婚约在。揭发未婚夫婿,不管那未婚夫是不是真的有罪,一个狠毒的名声肯定会安在她的身上。
但,柳璧琴,她会让她生不如死。
深深的呼口气,吴静云把信折好放进信封,然后招呼丫鬟给她上妆换衣服。出门前得先去冯氏那里报备一下。不过冯氏现在还在她跟前装慈母,事事都顺着她,应该不会阻拦。
果然,冯氏慈爱的嘱咐了几句,就放她出府了。
坐着马车出了门,听着车子咕噜噜的声音,吴静云挑开车窗帘子往外看。今日天气晴朗,阳光照来有些刺眼,但这种温暖的感觉,让人陶醉。
街上人来人往,喧闹却生活气十足。
前世她后来一直缠绵病榻,死前她几乎将近一年没有出过门了。现在看着热闹的街道,她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嘴角,健康的活着真好。
放下帘子,低头看手中的信,她的计划是在街上找个小乞丐,让他把信送到梁府。
上京老牌权贵都住在东城,梁家是在梁贵妃受宠后起来的,时间不长,所以梁宅没有在东城,而是在南城,离吴家比较远。车子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到。
让车夫把马车停在离梁府不远的街口,吴静云挑开帘子看有没有小乞丐,却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席蓝色身影。
萧玉宸,少年时期的萧玉宸。
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君子如玉陌上无双。
心口又涨又疼,手死死的握着那封还没有送出去的信,吴静云眼睛有些模糊。
其实前世他们也有过一段时间的温馨,但后来随着萧玉宸越来越淡漠,加上柳璧琴那层出不穷的手段,那些温馨时光早就湮灭在她的痛苦和仇恨里。没想到现在却想起来了。
“小姐,您怎么了?”丫鬟杏儿见她流眼泪,一脸担忧。
“没事儿。”吴静云用帕子擦了下眼泪,低头把握的皱巴巴的信一点点抚平。萧玉宸,别怪我狠心。不报上辈子的仇,我这辈子也过不好。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深吸一口气,她决然的把信递给杏儿,又吩咐她该怎么做。杏儿接过信,挑帘子要下车,吴静云拿出帷帽递给她,“戴上这个。”
免得被人看到样貌。
杏儿接过围帽戴上,下车后就朝小乞丐走过去。给了小乞丐几个铜板,又教了几遍该怎么说,才躲在角落看小乞丐走向梁府。
跟吴府比起来,梁府门楼建造的华贵大气,门口还站着两个侍卫,威风凛凛。
侍卫远远见到一个小乞丐走过来,就开始驱赶,“快滚,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小乞丐很害怕,但摸了摸衣兜里几个铜板,还是鼓足勇气飞跑过去,在离侍卫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举着手中的信说:“这是...这是有人给梁府二夫人的,很重要,你们送不到一定会被责罚。”
小乞丐说完,冲过去把信塞到一个侍卫手里,滋溜就跑了。侍卫拿着信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小乞丐送的信给二夫人,会不会被责罚?
但要是真的跟那小乞丐说的一样,很重要呢?两个侍卫商量了一会儿,决定交给管家,让管家决定。
梁府的管家接到信,犹豫了一会儿,就把信交给了梁二夫人身边的菜嬷嬷。菜嬷嬷拿着信进了二夫人的院子,就见二爷的两个通房丫鬟在廊下跪着,脸上都挂着巴掌印子。
当做没看到,她挑帘子进了屋,二夫人正伸着手让小丫鬟给修指甲,那手白生生肉乎乎的。她走过去行了礼,“二夫人,管家送过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她隐去了小乞丐,不然二夫人肯定不会碰这封信。
梁二夫人抬眼看菜嬷嬷手里的信,慢条斯理的说:“谁送来的?”
“管家没说。”菜嬷嬷把信递过去,梁二夫人不耐的接过来,打开拿出里面的信,一看上面那歪七扭八的字她就想发火。但瞟到上面永宁侯府三个字,她按下了火气,开始仔细看。
越看她唇角翘起的弧度越大,看完后她哈哈笑了起来,“唐书仪,这次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梁二夫人这几年有些发福,笑起来下巴上的肉都有些抖。她把信收起来,得意的跟菜嬷嬷说:“去叫二爷来一趟,说关于永宁侯府的事情。”
菜嬷嬷一听连忙去前院请人,梁府和永宁侯府不对付的事情,几乎整个上京的人都知道。
到了前院,梁二爷正在书房画画,旁边一个美貌的小丫鬟聘聘婷婷的站着。梁二爷偶尔扭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勾勾缠缠的。
“二爷,二夫人请您过去。”菜嬷嬷道。
“没空。”梁二爷不耐烦的摆手。
“二夫人说是关于永宁侯府的事情。”菜嬷嬷又道。
梁二爷画画的手一顿,眉头皱了一会儿,然后把画笔交给那美貌的丫鬟,迈步朝后院走。
柳璧琴捏着帕子站在宅子门口,看着萧玉宸被长风扶着匆匆上了马车,脸上不舍担忧尽显。
萧玉宸挑开车帘对着她摆手,“你快回去吧,别被风吹着了。”
柳璧琴笑着说好,但却站着没动。萧玉宸脸上也是浓浓的不舍,但还是让长明赶车。
柳璧琴看着车子走出了梅花巷,收了脸上的不舍和担忧,转身淡淡地跟身边的丫鬟说:“回吧。”
丫鬟应了一声,伸手把门关上,又拿了门闩把门拴上。
柳璧琴是罪臣之女,本应被发卖,是萧玉宸动了关系,把她藏在了这个地方,所以等闲她是不敢出去的。先不说会不会连累萧玉宸,要是被人发现了她也会被抓走。到时候就不是被发卖那么简单了。
进了小花厅坐到餐桌前,柳璧琴没有了一点胃口,丫鬟见状道:“侯夫人真是太势利眼了,当初隔三差五地就让您去侯府里玩儿,恨不得即刻就把您给娶回去。可一出事,她立马就换了张嘴脸。还好大公子还念着您。”
柳璧琴手里绞着帕子,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的弧度,“世人不都是如此,捧高踩低,高贵的侯夫人也是一样。”
“但大公子心里有您啊,当父母的还能拗得过孩子?”丫鬟语气中带着得意,侯夫人现在就是再讨厌她家小姐,不还是拿小姐没办法?
柳璧琴脸上也带了得色,不过嘴里却说:“以后整个侯府都是宸哥哥的,谁能拗得过他?”
丫鬟嘻嘻笑,“小姐说得对。”
柳璧琴心里畅快了不少,起身往内室走。只要抓住了萧玉宸的心,侯夫人有何惧?
这边,长明赶着马车风驰电掣地赶回了侯府,萧玉宸被颠得简直要吐了。他被长风扶着下了马车,然后疾步往唐书仪的院子走。到的时候唐书仪已经吃过了饭,正跟萧玉珠小声说话。
“大公子。”守在外边的小丫鬟见到萧玉宸来了,马上行礼。
萧玉宸径直进了厅堂,朝唐书仪行礼道:“母亲。”
唐书仪抬头看向他,然后就是一愣。书里多次提起,萧玉宸这个男配容貌一等一的好,这也是吴静云前世痴迷他的原因。但见到真人的时候,唐书仪还是吃了一惊,这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面白如玉,眉眼精致,鼻梁高挺,唇红如朱,真真是比一般的女人还精致,不过他却没有一丝女气。加上他那修长挺拔的身姿,端的是公子如玉。
这是要放在现代进娱乐圈,就是什么都不会,凭这张脸都能红一辈子。
“母亲。”萧玉宸见她看着自己愣神,又开口喊了一声。
唐书仪回神,然后面色沉沉地起身,道:“跟我来。”
长得好看的人容易让人心软,但唐书仪是谁?在跨国公司从底层摸爬滚打到高层,心早就硬得跟石头差不多了,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人的样貌心软?
这个容貌过盛的大儿子,可是个惹祸头子,要是不把他给掰正了,这个家就要完了。
萧玉宸跟在唐书仪身边走,看方向是要去祠堂。他内心有些愤怒,不就是去陪了琴妹妹一会儿吗,母亲何至如此?
“母亲,琴妹妹是您看着长大的,她如何您再清楚不过。”萧玉宸试图劝解唐书仪,“柳家败了,您让我跟吴二小姐定亲,我也答应了,希望您能同意琴妹妹入府。”
唐书仪停下脚步漠然地看他,十七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些稚气,显然是被过于保护了。十七岁在现代刚刚高中毕业,还生活在象牙塔中,不知人间疾苦。
但古代的教育可不一样,特别是古代世家大族的精英教育,他们更注重权谋心机的培养。他们三岁开蒙,五岁背诗,七八岁就开始接触经史子集,十七八岁甚至都可以参加科考了。而萧玉宸还满脑子的风花雪月。
“母亲,琴妹妹她一直念着您的好,她....”
“闭嘴!”
唐书仪不想跟这个恋爱脑说话,转身继续往祠堂走,萧玉宸只好跟上。
萧家扎根上京并没有多少年,往前数个几十年还是个泥腿子。萧家的盛起是从萧玉宸爷爷萧成昆开始的。他跟着先皇打江山,然后被封为永宁侯,世袭罔替。
萧家的祠堂很大,但供桌上只摆了三个牌位,老侯爷、老侯夫人,以及萧玉宸父亲萧淮的牌位。
天已经擦黑,即使点了几支蜡烛,室内也有些昏暗。空旷的房间,母子俩站在三个牌位前静默。唐书仪再次真切地接受了现在的身份,萧玉宸则是不以为然。
唐书仪看到他脸上不以为然的表情,眯了下眼睛,侧身看着他淡淡地说:“跪下。”
“母亲,您这是要做什么?”萧玉宸觉得唐书仪太小题大做了,多大点儿事。
唐书仪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虽是如此,萧玉宸却感到了无形的压力,他抿了下唇,拿出柳璧琴做的抹额,递向唐书仪道:“这是琴妹妹给您做的,她一直念着您的好呢,这是她对您的心意。”
唐书仪接过抹额,垂眸看到上面的红宝石散发着淡淡的微光,甚是漂亮。但这不是一个被抄家的罪臣之女应该有的东西吧。
“这宝石很漂亮。”唐书仪道。
萧玉宸以为她喜欢这条抹额,松了一口气,道:“这是我送给琴妹妹的生辰礼,她喜欢得紧。这是她对您的心意。”
唐书仪挑眉,这怎么听怎么茶啊!
柳璧琴吃穿用度全部花销都出自侯府,现在给她这位侯夫人做条抹额,上面缀了一个他儿子送的宝石,说是她的心意。
恶心谁呢?
“心意?”唐书仪真的有些生气了,“她柳璧琴现在吃的穿的住的用的,哪一样不是花的我们侯府的钱。她拿着我侯府的钱,给我做了个物件儿,怎么?我还得感谢她?”
“母亲,人的心意怎么可以拿银钱比较?您怎可如此...如此....”
接下来的话他说不出口,但唐书仪说了出来,“如此刻薄是吗?”
萧玉宸没有说话,他就是这个意思。唐书仪看他倔强地抿着唇,一副她无理取闹的样子,冷笑。
“跪下。”唐书仪又道。
母命不可违,萧玉宸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唐书仪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倔强的表情,开口道:“萧玉宸,你也是熟读诗书的,我问你,窝藏罪臣之女,该当何罪?”
萧玉宸没想到唐书仪会问这个,愣了一瞬他道:“母亲,柳家的事情跟琴妹妹无关。”
“那我问你,柳玉山是不是柳璧琴的爹?”唐书仪又冷然地问。
“是。”萧玉宸没办法否认。
“那么,窝藏罪臣之女该当何罪?”唐书仪再次问。
萧玉宸跪在那里垂着头不说话,如一雕石像,但唐书仪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执拗与倔强。
拿了把大圈椅坐到萧玉宸面前,唐书仪又道:“我来告诉你,你窝藏柳璧琴会造成什么后果。”
“萧玉宸,永宁侯嫡长子,永宁侯世子,”唐书仪语气严肃冷厉,气场强大,如女王一般。萧玉宸不自觉地神经紧绷。
“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永宁侯府,我、你弟弟、你妹妹、侯府所有人的命运,都跟你息息相关。”
唐书仪又道:“柳璧琴的父亲柳玉山因贪墨军饷被抄家砍头,柳家男子流放,女子被发卖。你动用家里的关系把柳璧琴弄出来藏在梅花巷。
但是纸包不住火,事情总有一天会被人知道。事情一旦败露,你就得获罪,轻则入狱,重则流放。萧玉宸,你从小锦衣玉食长大,这两样你哪个能受得了?哦,还有你的琴妹妹,这次可就不是发卖那么简单了,她属于逃犯,死刑都说不定。”
萧玉宸震惊得张着嘴说不出话,他知道把柳璧琴藏在梅花巷是违法的,但从没想过会这么严重。或者他潜意识里觉得,他就是捅了大娄子,母亲外公他们也会帮他解决。
“父亲....”他想说父亲会帮我,但忽然意识到父亲已经去世了,然后他又道:“外公...外公不会不管我。”
唐书仪有些失望,这个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是责任。
她沉默了一瞬说:“帮你,怎么帮?我们侯府不是没有敌人,到时候敌人定会抓住你窝藏柳璧琴这一点,攻讦你父亲参与了柳玉山的贪墨。你父亲去了,死无对证,我们无从辩解。他们可以黑的说成白的,没有的事情安在你父亲身上。
你父亲十五岁从军,在战场上刀光剑影,身上的伤疤数都数不过来,最后就是死也是死在了战场上。整个大乾朝,谁不说他萧淮是个英雄!如若他因为你藏匿柳璧琴,被安上贪墨军饷的罪名,萧玉宸,你该当何罪!”
唐书仪最后一句话,如一声重雷狠狠地劈在了萧玉宸的脑袋上,大脑都空白了。本来直直跪着的身体,一下子弯了下去。
这时就听唐书仪又道:“你父亲去世两年了,按规你早就应该袭爵了,但是我跟你外公多次上折子,皇上都没有批,你知为何?”
萧玉宸抬头,一脸茫然。
唐书仪起身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子目光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两个原因,一,皇上要收兵权,你父亲死了,兵符也不见了踪影。皇上多次试探我和你外公,认为兵符在我们手里,我们交了兵符,你袭爵的圣旨就会下来。但是,我怎么见过那什么兵符?”
说完这些话,唐书仪忽然伸手抓住萧玉宸的衣领,目光冷厉深沉。萧玉宸脖子被勒得难受又狼狈,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母亲,危险又强大,他甚至不敢跟她的目光对视。
这时,就听她又道:“第二个原因是,你,永宁侯世子,太.没.用!”
萧玉宸听到这句话,震惊、不服、委屈...脸上的表情甚是复杂。唐书仪懒得猜测他的想法,松开他的衣领,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
“你说皇上会不会因为你窝藏柳璧琴,趁机发作,削了永宁侯这个爵位?你祖父跟着先皇打江山,几经生死才挣下永宁侯这个爵位。你父亲战功赫赫,即使去了威名犹在,难道你要让永宁侯府败在你的手中?”
萧玉宸跪坐在地上,双目发直,一脸震惊与茫然,他从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
唐书仪见刚才的话触动了他的灵魂,没有再停留,迈步出了祠堂。
翠云在门口候着,负责看守祠堂的婆子立在几米外的地方 。唐书仪叫那婆子过来,吩咐道:“把门锁上,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开门。”
婆子看了眼跪在里面的萧玉宸,小心地问:“那大公子吃饭怎么办?”
“饿着,没有我的吩咐,任何吃食都不能送进去。”
饥饿能使人的脑思维活跃,正好让他动动脑细胞,把里面的水挤出去。
熊孩子就是欠收拾!
唐书仪走了,婆子小心地关上门,然后拿锁头把祠堂的门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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