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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说阅读穿成嫡女,惹上疯批后她招架不住了

姑娘横着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潜力佳作《穿成嫡女,惹上疯批后她招架不住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谢婉李彧,也是实力作者“姑娘横着走”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貌过盛,故而她都是戴着帷帽的,好在大街上戴帷帽的人也有一些,她并不显得突兀。在大街上转了几乎整整一日,大小店铺都走遍了也尝遍了,却都没找到合适的。谢婉觉得自己应该改名叫泄气。回去的路上,她嘟着嘴靠在如诗肩上,委屈巴巴的道:“人家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情事和钱事总得有个顺利的,为何我一个都不顺?”如诗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道:“小姐不......

主角:谢婉李彧   更新:2024-05-21 06: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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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婉李彧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阅读穿成嫡女,惹上疯批后她招架不住了》,由网络作家“姑娘横着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穿成嫡女,惹上疯批后她招架不住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谢婉李彧,也是实力作者“姑娘横着走”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貌过盛,故而她都是戴着帷帽的,好在大街上戴帷帽的人也有一些,她并不显得突兀。在大街上转了几乎整整一日,大小店铺都走遍了也尝遍了,却都没找到合适的。谢婉觉得自己应该改名叫泄气。回去的路上,她嘟着嘴靠在如诗肩上,委屈巴巴的道:“人家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情事和钱事总得有个顺利的,为何我一个都不顺?”如诗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道:“小姐不......

《全本小说阅读穿成嫡女,惹上疯批后她招架不住了》精彩片段


她既要振兴侯府,也要婚姻美满,最起码,所嫁之人得是她看得上的人。

她还没有彻底牺牲自己的觉悟,否则的话,她为何不想办法,走入宫这条捷径?

谢婉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她还没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举动来,而且她和李彧身份差距摆在那儿,只要她不想办法,他们多半是不会再相见了。

嗯,即便相见,想必也没有私下说话的机会了。

她还不算太丢脸。

勾引李彧这事儿,瞬间就被谢婉划在了丢脸的行列,她努力将这事儿抛在脑后,不愿再想起。

到了繁华地段,谢婉下了马车,因着容貌过盛,故而她都是戴着帷帽的,好在大街上戴帷帽的人也有一些,她并不显得突兀。

在大街上转了几乎整整一日,大小店铺都走遍了也尝遍了,却都没找到合适的。

谢婉觉得自己应该改名叫泄气。

回去的路上,她嘟着嘴靠在如诗肩上,委屈巴巴的道:“人家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情事和钱事总得有个顺利的,为何我一个都不顺?”

如诗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道:“小姐不若回去摆个七星招财阵,或许就好了。”

“还是摆个五行转运阵吧。”谢婉叹了口气:“我感觉,招财阵已经拯救不了我了。”

所谓一运二命三风水,风水能起到的作用有限,最主要的还是人。

回去之后,谢婉在院子里布下五行转运阵,然后认真研究了下自己失败的原因。

古代毕竟不是现代,繁华之地铺子里的掌柜,都是有主子的,她想买铺子送人,这显然有些不可能。

她弄错了主次关系,毕竟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是人而不是铺子。

想明白了这点,谢婉便知道怎么做了,一天沉闷的心情,终于好了许多。

张氏出去寻她两个宝贝儿子诉苦,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谢婉巴不得她不回来,然而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只能说,耳根清净一日是一日吧,她现在没有心情和时间,耗在张氏身上。

晚间,谢婉将谢临哄睡之后,翻出许久没用过的骑马装,让如画熨了一遍,这才发现,一年多的时间,她的身量长开了,原先的骑马装小了!

如画有些着急的道:“这可怎么办?总不能穿这个去吧,现在做也来不及了。”

谢婉倒是无所谓:“左右我又不是正儿八经去骑马出风头的,那些贵女也未必个个会骑马。”

听她这么说,如诗和如画这才放下心来,商量着等回来之后,就立刻寻绣娘为她重新做一套骑马装。

夜深人静,谢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理智明明告诉她,不该再想李彧不该再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可脑袋它有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眼前闪过一幕幕与他相识的场景,有初见时的四目相对,有他在桃花林中,闭眼拨弄玉珠的不耐,还有她问他,能不能帮帮她时,他口是心非的那句不能。

甚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谢婉烦躁的扯过被子,一把盖住头。

不想了不想了,再想也不是自己的!

烦死了!

翌日谢婉陪谢临用完饭之后,头一回认真的敷了个面,然后给自己化了一个美美的妆,最后换上了一身略带粉色的衣衫。

一旁伺候的如诗和如画,虽然已经看习惯了她那张脸,可还是被惊艳了到了。


“你少拿长公主来吓我!”

张老夫人恼声道:“我特意看过,这里僻静的就连个下人都不会来,你不说我不说,长公主她怎么会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今儿个王大人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真是无可救药!

谢婉冷笑一声:“要见祖母自己见,请恕我不奉陪!”

说完这话,她转身便走。

张老夫人猛的拉住了她,一巴掌就朝她脸上打了过去。

谢婉偏头避开,一把扯过自己的衣袖,看着张老夫人冷声道:“你虽是我的祖母,但与我却并无恩情,你若好生为我寻一门正常的亲事,看在父亲的份上,我自会尽力为你养老送终,可你却只想着卖了我为你那两个好儿子铺路!”

“今日,你强迫我见那王大人,日后我敢保证,你绝不可能从王大人那儿讨的半分好处!”

看着她彻底冷了眉眼,甚至有些发狠的样子,张老夫人莫名就想起了那日,她在陛下面前告状,逼得侯府当场分家的情景,当即就沉默了下来。

此时,院子主屋內,小全子朝外间看了一眼,低声道:“主子要不要去看看,这里毕竟是长公主府,今儿个又是长公主设宴,真闹出事儿就不好了。”

李彧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目光在手指上停留了一瞬,淡淡道:“本王从不管家事。”

听得这话,小全子也不好再劝,只是又朝外看了一眼,心头低叹了一声,挺好的一个姑娘,偏偏是那样的命格,摊上那么个祖母,真真是可惜了。

谢婉的话,给了张老夫人当头一棒,她看着这个她恨了十多年的孙女,心里有些打鼓。

她是知道谢婉貌美的,甚至她有时候都不相信,这样的一个人间尤物居然会出自谢家。

身为女子,她再清楚不过,一个貌美的女子对男人的杀伤力究竟能有多大,倘若真的将谢婉逼到绝境上,保不准她当真会不遗余力害了她的两个儿子。

她已经害死一个人,绝不能再让她害了她仅剩的两个儿子!

于是她连忙又放下了威逼的架势,轻哼一声开口道:“祖母跟王大人都说好了的,他马上就要过来了,你就见上一见,也不会损失什么。再者,祖母也是为了你好,你天煞孤星的命格,又有几人愿意娶你?”

“你口口声声说我要将你卖了,若是当真将你卖了,直接将你送给旁人做妾不是更好?”

听得这话,谢婉冷笑了一声:“你不是不想将我送给旁人做妾,而是因为,你要脸面,不想落个迫害孤女的坏名声,连累了你那两个宝贝儿子!”

被谢婉一语道破心中那点计较,张老夫人有些恼羞成怒,眼看着苦口婆心的戏码眼看着要演不下去的时候,王大人终于来了。

张老夫人一见他,立刻就变了脸,扬起谄媚的笑容道:“王大人您可总算来了。”

看着张老夫人那谄媚的样子,谢婉在心头冷笑了一声,她这个好祖母,不去做老鸨真的可惜了。

王大人名为王得水,取名为如鱼得水之意,今年三十有二,养尊处优身形未曾发福,说句大实话,看上去也并没有那么差劲。

他瞧见谢婉,顿时眼睛都亮了,快走几步来到面前,对张氏的话置若罔闻,只对谢婉道:“谢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张老夫人见他对自己理都不理,当即讪讪的道:“那张大人你们聊,我去替你们守着外间。”

此处乃是道路的尽头,唯一的出口便是那个巷子,以及身后已经关上门的院子。

王得水闻言终于舍得分一个眼神给张老夫人,点了点头,淡淡道了一声:“有劳老夫人。”

张老夫人见状,立刻喜笑颜开的到另一头守着去了。

谢婉冷笑了一声:“原本此处僻静,不会有人注意,可一个穿的花红柳绿的大活人往路口上一站,不注意的都要注意了。”

旁人家的老人,是年纪越大越沉稳,可张老夫人却是年纪越大,越喜欢穿的鲜艳,今儿个就穿了一身暗红。

听得这话,张老夫人的脚步就是一顿,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得水看了谢婉一眼,眸中欢喜更甚,转眸对她道:“老夫人自行离去便好,王某对苏姑娘说几句话便走。”

张老夫人闻言连忙点头应是,临走时还警告似的看了谢婉一眼。

谢婉简直要被气笑了,带着自己的孙女儿与男子私会,不仅将孙女单独留下,还警告孙儿不得离开,这天底下岂有这般为人祖母的!

目送着张氏离开,王得水看着谢婉面上浓浓的讥讽之色,叹了口气柔声道:“我知晓谢姑娘心有不甘,毕竟王某已不是少年。可王某对谢姑娘当真是一见倾心念念不忘,如果逾矩之处,也是情难自禁,还望谢姑娘海涵。”

谢婉转眸看他,淡淡道:“王大人乃是两榜进士,年纪轻轻便已身处要职,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又何必因为小女子,趟了永誉侯府这浑水?”

听她这么说,王得水面上欢喜更甚,他笑了笑道:“王某与发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是后院那两位姬妾,也是母亲和发妻做主纳的,不怕苏姑娘笑话,王某活到这么大,还是在见到苏姑娘后,才知情这一字为何物。”

谢婉闻言,面色丝毫不为所动,只看着他道:“所谓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这桩婚事,不过是我祖母一厢情愿的买卖。”

“王大人即便不为自己的仕途考虑,也该为自己的儿子着想,娶了我对王家只有害处并无好处,更何况,小女子对王大人无意,还望王大人莫要再纠缠。”

说完这话,谢婉朝他欠了欠身,转身便要离去。

王得水却一下拉住了她:“苏姑娘当真执意如此?”

谢婉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冷了眼眸:“王大人还请自重!”

“自重?”

王得水撕去了儒雅、痴情的表象,冷笑了一声:“此处乃是长公主府,王某冒险前来,不是来听苏姑娘跟王某划清界限的,苏姑娘不妨猜猜,若是此刻王某毁了你的清白,再说上一句是受了你的勾引,你觉得结果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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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谢婉也只能叹了口气,安慰谢临道:“阿姐喜欢你就够了!”

谢临点了点头,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她:“嗯,临儿有阿姐就够了!”

谢婉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柔声道:“用饭吧。”

看着谢临乖乖用饭的样子,谢婉止不住的有些心疼。

两岁的孩子正是腻着爹娘的时候,一夜之间却都失去了。

她刚回府的时候,谢临经常半夜哭着醒来,抱着她哽咽着问她,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爹娘了,白日里偶尔回眸,也下意识的喊上一句娘亲。

可回眸之后,却只有她。

小小的谢临,非但没有失望,反而一脸歉疚的看着她,让她不要生气,他不是故意想娘亲的。

想到最难熬的时候,喉头就有些哽,谢婉从谢临身上移开目光,低头用起饭来。

翌日用完早饭,谢临去练功之后,谢婉便让如诗准备马车出门。

如诗问道:“小姐要去何处?还是去琳琅坊么?”

谢婉摇了摇头:“不,今儿个我们去外间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

“商机?”

谢婉解释道:“就是好的行商机遇,能够发家致富的那种。”

她昨天想了一晚上,其实开个酒楼是最好的选择,若是有经营不善的,她或许可以直接买下,留下原班人马。

届时她只需要跟掌柜的接触便成,不需要她去抛头露面。

将酒楼改个名字换个装修,再想办法培训下厨子,搞一些促销手段,赚钱应该不是问题。

但想法终究只是想法,她的去考察考察才行。

因着不想大张旗鼓,谢婉便吩咐撤下侯府标识,让马车在后门等着,谁知她刚刚出门,一旁墙头突然蹿下一个人来。

谢婉被吓了一跳,不由就往后退了半步。

韩璟见状,下意识的伸手去扶,然而手刚刚伸出来,就被人隔开了。

如意一把将谢婉揽在身后,一脸戒备的看着他:“忒!哪里来的登徒子?!”

韩璟闻言脸上一红,连忙朝谢婉解释道:“我……我不是登徒子,我是兴安侯世子,姓韩名璟,我们在琳琅坊见过的。”

他这么一说,如诗也想起来了,这不是在琳琅坊看自家小姐看傻了的那个二傻……贵公子么?

韩璟涨红着脸,又期待又忐忑的看着谢婉:“你……还记得我么?”

谢婉当然记得,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是长公主之子。

不过也不算太过意外,毕竟他管木掌柜叫木老头,显然是跟李彧有关系了。

谢婉欠了欠身,朝他行了一礼:“原来是韩世子,谢婉失礼了。”

韩璟连忙摆手,面对着心心念念的人他有些紧张,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不、不、不失礼,是、是、是我冒昧了。”

一旁如意瞧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不禁暗暗觉得有些好笑,默默站到了一旁。

谢婉看着他道:“世子是路过此处?”

“不、不是路过,我、我一早就在这儿等你了。”

生怕她误会他是什么心怀不轨之人,韩璟又连忙解释道:“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谢婉一脸疑惑:“世子为何要同我道歉?”

谢婉有个小习惯,当她疑惑的时候,就会微微偏头。

韩璟看着她的偏头疑惑模样,一颗心顿时就狂跳起来,比第一次瞧见她时跳的还快!

她……

她怎么能这么好看,还这么可爱?!

见他光顾着红脸却不说话,谢婉不由唤了一声:“世子?”

韩璟猛然回了神,连忙深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了下心情道:“昨儿个武安侯的三小姐的请帖,是……是我拜托她送来的,但我没想到,她居然会那么做。我……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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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诗和如画一走,屋中顿时就安静下来。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谢婉坐在屋内,看着屋外的夜色,拧眉不语。

谢志康和谢志峰不是杀害爹娘的真正凶手,车夫显然也没那个能耐。

能够对堂堂永誉侯下杀手的,必定是当朝权贵。

谢婉心里很清楚,能布下那样缜密计划的人,必然不简单,从钱婶那儿,其实根本不可能追查到背后主使之人。

她想要的,也只是一个突破口而已。

顺藤摸瓜、抽丝剥茧,她就不信,找不出那个真正的凶手!

钱婶的家离得并不远,一个多时辰之后,如诗和如画便前后脚回来了。

如诗回禀道:“小姐,钱婶说他们去投奔聊城的亲戚,明儿个早上城门一开,就在城南坐马车离开,车夫已经联系好了。”

如画道:“奴婢打听过了,钱婶确实有个嫁去聊城的妹妹,平日里也有书信往来。逢年过节,那妹妹还会让人捎带些礼物过来。”

如诗接着道:“钱婶婆婆也确实有癔症,奴婢亲眼瞧见了。”

如画也道:“奴婢也打听过,钱婶婆婆的癔症,是在儿子死了之后有的,也寻大夫看过,说是打击太大,过于思念儿子造成的,左右邻居皆能作证。”

谢婉闻言皱了眉,没有说话。

如诗拧眉道:“这么说来,钱婶举家搬离,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可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如画看着谢婉:“这也太合情合理了。”

“有句话叫做: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谢婉看着她们二人道:“我们不恶意揣着,钱婶婆婆癔症的真假,只是就事论事。从京城到聊城,最便捷的是走水路,几个时辰便能到。钱婶一家共有六口人,举家搬迁定然还有一堆财物。”

“走旱路不仅需要多辆马车,而且就算中途换马,马不停蹄也要好几日,途中的风险与花费更不必说。他们为何要舍简求难?”

如画点头:“对啊!为什么?”

如诗伸手戳了下她的脑袋:“动动你的脑子。”

如画嘟了嘟嘴:“小姐有脑子就行了呀,我只是个打手。”

如诗无奈的白了她一眼,转眸对谢婉道:“小姐是怀疑,他们说走旱路是骗我们的?”

谢婉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沉吟着道:“怕婆婆睹物思人,挪个地儿就成了,就算姐妹情深,那妹妹也有了自己的家,能帮衬的地方毕竟是在少数,为何要举家搬到那么远,又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如画闻言冷哼:“她就是心头有鬼,想跑!”

谢婉点了点头:“走旱路有两个可能,一是钱婶在骗我们,二是她的目的地根本就不是聊城,走旱路是方便中途改道!”

毕竟古代不是现代,不是相熟的,信得过的人,根本不敢轻易将身家性命托付。

钱婶不可能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寻几辆陌生的马车载他们。

如诗点了点头:“奴婢觉得,应当是第二种,毕竟她走水路还是走旱路,对我们而言根本不重要,她完全没必要在这点上骗我们。”

谢婉嗯了一声,肯定她的猜想。

如画一听,立刻开始撸袖子。

如诗被她弄的一愣:“你干嘛?”

“卖主的奴才就该死!”如画冷声道:“奴婢现在就把她给绑过来,看她招不招!”

如诗闻言也跟着撸袖子:“我跟你一块儿去。”

两人说着就要往外走,谢婉连忙拦住她们:“不必了。眼下天色已晚,城门也已经关了,明儿个一早,我亲自去为她送行!”

晚间,谢婉照旧给谢临讲故事。

将他哄睡着之后,看着他恬静的模样,谢婉的眉眼都放柔了些。

上天让她重活一世,或许,就是为了让她来护着他。

谢婉俯身低头,在他的小脸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起身离开。

待到脚步声再也听不见,原本熟睡的谢临睁开眼,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了脑袋。

唔,阿姐又偷偷亲他了,羞羞!

这一晚,谢婉几乎没睡,待到卯时天还未亮,她便起了身,带着如诗和如画出了门。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钱婶家门口的停了三辆马车,一家人正热火朝天的搬着行李,就在这时候,谢婉抬脚进了院子。

钱婶的两个儿子,瞧见谢婉眼睛顿时就直了,她的两个女儿,看着也看入了神,就连一旁帮忙的几个车夫,也停了手里的话,呆呆的看着她。

他们还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女子,微朦的光亮,让他们觉得自己看见了仙女一般。

谢婉目不斜视,直接越过朝亮着灯的里屋走去。

钱婶正在屋里收拾,半天没等到人进来拿,不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又偷懒?!还不快过来拿!”

谢婉站在门口看着她,笑了笑道:“我帮你?”

听到陌生的声音,钱婶顿时一个激灵,她立刻转身看去,瞧见谢婉先是一愣,而后便看见了一旁的如诗,顿时整个人就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也跟着闪躲起来。

瞧着她的模样,谢婉抬了抬手,如画立刻出屋,守在了门外。

钱婶一见这架势,连忙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是谁?为何私闯民宅?”

谢婉没理她,而是抬脚入内,寻了个还算齐整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才看着她道:“我是谁,你很清楚不是么?”

钱婶当然清楚,她不止一次听自己那死去丈夫说,侯爷家的嫡女如何如何美貌,加上昨儿个晚间才来过,叫如诗的婢女站在一旁,她想不知道也难。

但她不愿承认,只咬着牙道:“这位小姐,民妇与你并不相识,这里是民妇的宅子,你这是私闯民宅!”

“不认识?”如诗冷哼了一声:“你少装蒜!这是我家小姐,你不会连我也不认识了吧?”

眼瞧着躲不过,钱婶只得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谢小姐,民妇见过谢小姐。”

谢婉看着她,冷声道:“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来找你吧?”

钱婶装傻:“民妇不知道。”

“不知道?”谢婉冷笑了一声,目光落在了她手边的布囊上:“不知道也没关系,待我让人搜完了你的行李,你就知道了。如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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