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风胡芷的现代都市小说《古玩迷局精品文》,由网络作家“道非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道非常”又一新作《古玩迷局》,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秦风胡芷,小说简介:易出手。“你借的谁的高利贷?”我问他。王跃民看了一眼四周,小声道。“西塘口老大邱杰的,这些货也是他给我的。”我听后不仅一惊,这些线索就对上了,果然,师傅的仇跟邱杰还有跟那天成古玩有关。我带着王跃民,来到正一堂。正一堂的朝奉赵康,笑眼嘻嘻的迎了上来。“秦先生,您的钱已经准备......
《古玩迷局精品文》精彩片段
“我没时间跟你斗嘴,我有重要的事情。”
沈似水瞟了我一眼。
“你还能有什么重要事?又想出去骗人是不?”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我径直走了出去,这个女人这是太可怕。
昨晚在苇子林还好好的,怎么今天说翻脸就翻脸?难不成她昨晚跟我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
不管了,反正昨晚我也是骗她的。
我来到沈阳道西首,老远就看到昨晚鬼市上那个包袱斋,肩上挎着个帆布包,正在那里东张西望。
看到我后,他笑呵呵的朝我跑了过来。
“小哥,东西都带来了,您还有搂一眼不?”他摸了摸肩上的帆布包。
这家伙脸上身上有多了几处淤伤,而且双眼血红,浑身脏兮兮的。
若不是他包里有八方斋的货,我真怀疑他是倒坑子闷穴子的。
我笑道。
“不着急看货,正好饭点,咱去差点东西吧,我请你。”
那人一脸着急的样子。
“小哥,你确定收我的货对吧。”
“当然啦,你的货我全看中了。”
我带他来到一家面馆,两碗热汤面。
我刚吃了两口,他那两碗面就见底了,我又给他要了两碗面。
吃完之后,我跟他攀谈起来。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回答,但是脸上闪过的一丝无奈被我捕捉到。
“咱们还是聊货吧,这一包袱货一万您拿走。”
他一直着急的想把货出手,这更让我感觉到不对劲。
“我跟你明说吧,你这包里的货全是假的,当然,如果你告诉我这些货的来龙去脉,我还会收了这些货的。”
他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
“真的,但你必须告诉我所有我想知道的。”
“好。”
他叫王跃民,今年二十五岁,外地人,三年前来津城打拼。
做过无数的行业,也没发财,投资做生意赔了好几万。
两个月前,老家传来书信,母亲重病积蓄一万块手术费,身无分文的他迫不得已借了高利贷。
到期后,他还不上钱,利滚利滚到两万块。
迫于无奈,他答应对方,帮他们卖这些假古玩,卖不出去就挨一顿打。
那枚扳指是他这三天来唯一卖出去的东西,昨晚回去后还是被打了一顿。
也难怪,他包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假了,确实不容易出手。
“你借的谁的高利贷?”我问他。
王跃民看了一眼四周,小声道。
“西塘口老大邱杰的,这些货也是他给我的。”
我听后不仅一惊,这些线索就对上了,
果然,师傅的仇跟邱杰还有跟那天成古玩有关。
我带着王跃民,来到正一堂。
正一堂的朝奉赵康,笑眼嘻嘻的迎了上来。
“秦先生,您的钱已经准备好了,除去那八万还剩四万。”
说着递给我四大捆钞票。
“沈老爷子在么?”我问了一句。
“掌柜的有点事出去了,您找他有事吗?”
“没。”
我跟王跃民出来后,一万块钱买下了他包里所有的假货。
然后又给了他两万。
“这两万算我借你的,你去把高利贷还上。”
里面一位尖耳猴腮约莫四十岁的汉子,坐在床边大口大口抽着烟,怀里抱着一个用布包着的长筒状东西。
见我进来,那汉子掐灭手里的烟,冲我道。
“是周凯那小子请你来的吧。”
我装傻道。
“我不认识什么周凯,我只听说这里有人要出手一幅古画,所以就来看看,不是你么?那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说完我就假装往外走。
“等一下,你没走错房间。”那汉子喊住我。
我转身道。
“画在哪里?”
那汉子狐疑的看着我。
“你这么年轻确定有真本事鉴宝么?我手里这东西可是件大宝。”
我笑道。
“古玩这行看的是本事不是年龄。”说着我亮了亮沈正南送我的那块牌子。
“你要是信不过我的话,那你找别的买家去吧。”我说完转身再次往外走去。
“小兄弟请留步。”那汉子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床边。
“小兄弟您别生气,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您别介意。”
然后那汉子就把一直抱在怀里的东西打开。
“小兄弟请上眼,绝对是好东西。”
打开后,里面是一幅山水画,从印章上看,是出自明朝有名的山水画大家沈周。
沈周是个非常厉害的画家,与文徽明、唐伯虎、仇英并称‘明四家’或者‘吴门四家’,并且列四家之首。
他的画结构严谨、苍劲沉着、墨色浓厚,堪称一代画坛宗匠。
而我眼前的这幅画无论从细节还是整体架构上都符合沈周的画特点。
我心中有了底,这确实是一幅出自沈周之手的明朝山水画,这画价值极高, 尤其收藏价值更大,目前的市场价一百万左右。
“小兄弟,这画怎么样,是大宝吧。”
我微微点头道。
“嗯,是幅真迹,而且出自明朝大画家沈周之手。”
那汉子高兴道。
“小兄弟果然好眼力,我就说嘛,这绝对是真迹,您看这画值几个钱?”
我故作迟疑的样子,眉头微皱,那汉子看到我的表情,催问道。
“怎么了小哥?这画难道哪里不对劲么?”
我回道。
“真迹无疑,是件好东西,只不过……”
“只不过怎么了?”那汉子着急的问道。
我指着画的边角处。
“这画虽是真迹,只可惜有瑕疵,你看这里,保存的不够好,都被水浸染了,还有你再看这落款题词,好好的一幅画被后世之人题了词,整幅画就没了那种构架上的韵味,失去了本来的味道。”
我所说的这个后世之人,不是别人就是盖章狂魔爱新觉罗弘历,乾隆皇帝最喜欢的事就是在一些名画上盖上自己的章,题上自己的词。
这种行为让我们古玩行里的人都恨之入骨,本来好好的一幅画,被他这么一折腾,一下子就失去了画本来的那种韵味。
当然,就算这幅画有这两处瑕疵,这幅画依然能值一百万。
那汉子见我这么一说,也是有点拿定主意了。
“小兄弟,你就给我个实数,这画能值多少钱?”
我咂咂嘴。
“这画本来能值一百万的,可是有了这两处瑕疵,价格要折很多,这样吧你要是愿意的话,四十万这画我收了。”
那汉子急了。
“小兄弟,你再好好看看,就算有瑕疵也不能一下子降这么多啊,一百万卖不到,七十万总该能卖到吧。”
我耸耸肩。
“没办法,这就是古玩的行情,你这画虽然称的上是宝,但算不上珍品,四十万已经很高的价格了,你若不信我可以找别人来看,我敢保证他们出的价比我还低。”
那汉子低头沉思,似乎心里在纠结。
其实我也没指望他现在就把画卖给我,我刚才说的一切也是在给他吹风,给他一种心理上的压力与打击。
小时候,爹娘做铲地皮行当,也就是从老乡手里收旧物件,然后卖给那些古董店铺。
85年爹带回来一件青铜尊,而我娘却没有回来,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我娘。
没过两个月,一个女人带着一个比我大三岁的女孩来到我家。
在我的想法里,爹抛弃了我娘娶了这个女人,我恨这个女人也更恨我爹。
所以我处处跟他们作对。
我经常干的就是偷家里的铜钱,卖给城隍庙的小商贩,无论什么年代的统统一毛,袁大头两毛。
我就想着攒够了钱就离开这个家去找我娘。
我爹发现了我偷家里东西,把我吊在树上打,边打边骂我。-
“你跟你娘一个德行,好的不学,学会了偷东西。”
那个女人过来护我,被我推开,我不需要她假惺惺。
我指着我爹的鼻子:“姓秦的,有种你就打死我,要是打不死我,我还偷。”
被打过几次后,我就学聪明了,我处处顺着我爹。
半个月后,我终于等到了机会,那一天爹跟那个女人出远门,我偷偷撬开家里的柜子。
把里面的铜钱、袁大头、老麻钱、旱烟锅锅还有一幅山水画包了一大包袱,连夜我就离开了这个万恶的家。
临走前我还狠狠的揍了一顿大我三岁的干姐姐。
北京的潘家园天津的沈阳道对我来说太远,而且那些大地方鱼龙混杂我也不敢去。
我去了七百里外的沂城,沂城的城隍庙是我们鲁东南这片最有名的古玩市场。
没有钱缴摊位费,我就在门口打游击。
我那时候对古玩一窍不通,只知道能换钱。
一个四十岁的汉子把我拉到偏僻处。
“小家伙,你这些货我一脚踢了。”那人掏出一沓票子,全是红灿灿的大团结。
咱当时也不明白啥叫一脚踢,我就多问了一句。
“啥叫一脚踢?”我真后悔当初问这话,只能怪自己太嫩了。
那人听了我的话后,也不言语,而是将那沓红票子装进兜里,只抽出五张。
“五十块,你包袱里的东西我全要了。”
五十块当时在我眼中那简直就是天文数字,我高兴坏了。
东西全卖给那人后不久,又有一人找上我。
“这样式的铜钱你这还有么?”
“五十块一脚踢了。”我装作内行的样子。
“哎呀,你这个生瓜蛋子,你那包袱里的东西一脚踢的话,最少两万块。”
我一听就懵了,两万块!
我当即就去追之前那个男人,一直追进一家‘八方斋’的古董店。
我进去跟他争论,进去几次被他扔出来几次,指着我的鼻子。
“古玩这行愿赌服输,老子有本事捡漏,怪就怪你没本事走宝了。”
被扔出来几次,我学聪明了,打不过我就耍赖。
从那天起我就赖在‘八方斋’的门口,只要有客人进店,我就抱住人家的大腿。
八方斋的客人也因为我少了一大半,那男人恨得我牙痒痒,但又拿我没办法.
因为一到晚上我就溜的远远的,不给他弄我的机会,白天再回来继续耍赖。
第七天的时候,一辆桑塔纳停到店门前,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下车蹲在我跟前。
“小家伙,古玩这一行深不可测,输赢全靠自身本事,你那包东西卖了五十块,你服不服?”
“我服,但我不甘心。”
我的回答显然让老头子有些出乎意料,怔怔的看了我两秒。
“一件价值几万块的古董与一个很好的朋友你选哪个?”
“我都要。”
老头子再次一怔,笑了笑又问道。
“如果东西不还你,你打算在这里赖到什么时候?”
“赖到我死,赖到八方斋关门。”
“哈哈哈,你这小娃娃人不大口气不小。”
然后吩咐那名骗我的汉子。
“带他吃顿好的,洗个澡,换上咱们八方斋的衣服,以后他就是我胡老八的关门弟子。”
我坐在地上发愣没反应过来,那汉子踢了我一脚。
“小畜生你祖上真是冒青烟了。”
从那以后我就跟着师傅学习古玩知识,也算是正式踏入波云诡谲的古玩这一行。
可师傅从来就不让我入局,师傅每次都是带着师兄们天南海北的跑,把我跟师姐留在家里。
而且总是把一些新仿旧仿的假货扔给我,让我去研究。
我后来才知道,师傅这样做是为了我好,混古玩这一行不要总盯着真品,只有从假货堆里爬出来的人,才能练出真本事。
我是师傅收的最后一个徒弟,我那些师兄们家里都是做古玩生意的,看不起我这个野路子进来的。
他们平日里没少欺负我,只有师姐胡芷若对我最好,时常护着我,而且还带好东西给我吃。
她是师父的独生女,古玩水平是我们当中是最厉害的。
所以我大部分的本事都是师姐教我的。
师姐在我心中就是仙女,我那时候就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混出个样来,我不奢求高攀上师姐,但我一定不能让师姐看不起我。
古玩这行不仅要努力学本事,更要看悟性。
悟性不高的人,本事教给你了,你也不会用,更用不活。
我的悟性就很高,我的水平其实早就远远超过那些师兄跟师姐。
但我在师姐面前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无论什么都要请教师姐,其实就是想多接近师姐。
古玩就是江湖,虽没有刀光剑影,但其间的血雨腥风一点都不亚于真正的江湖。
玩物、玩人、甚至玩天,在古玩的世界里没有道德伦理,没有正义与邪恶,更没有人情,只有尔虞我诈,卑鄙龌龊。
95年,师傅带着三个师兄出远门,却只有师傅一个人回来了。
回来后便重病不起,八方斋的牌匾也被人砸了,里面的东西也被人搬空了。
师傅说他得罪了高人,愿赌服输,从此后八方斋就在江湖上除名了。
树倒猢狲散,那些师兄们全都离开了八方斋。
只有我留了下来,我也确实没地方去。
我那个爹早在十年前就跟那个女人失踪了。
师傅临死前把师姐的手放到我的手里。
“秦风,我把芷若就交给你了,以后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
那一晚,师傅满眼无奈而又不甘的眼神望着房顶。
“古玩界强者都在示弱,弱者都在逞强,要想活下去万不可锋芒毕露,要学会藏,秦风、芷若你俩记住了,除了彼此谁都不要相信。”
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也帮了我一辈子。
安葬好师傅后,我跟师姐喝了很多酒。
我十八,师姐二十一,师姐醉眼朦胧的看着我。
“我爹让咱俩结婚,你怎么看?”
“一切听师姐的。”我心里既高兴又害怕。
高兴的是我竟然能娶到师姐这样的仙女,害怕的是师姐瞧不上我。
毕竟,当时我的一穷二白,而且还傻乎乎的样子。
“那好,咱们今晚就把事办了。”
她倒是挺直接的,我却有点措手不及。
十八岁的我丝毫没有一点点防备,就拥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
一晚缠绵,我拼尽了全力让她幸福,她也极尽温柔。
可是第二天一早,她就走了,留给我一封信一千块钱。
她离开了我,往北边去了。
信中说,让我找个厂子好好上班,说我天生愚笨混不了古玩,师傅的仇她自己去报。
信中还说,昨晚的一夜春宵我跟她虽没有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实,让我在家等着她,师傅的仇报完之后就回来与我安心过日子。
我点上一支烟,想了很久、很久。
师姐啊,我若真的天生愚笨,师傅怎敢把你托付给我,我又怎能在你教我本事的时候,反而让你感悟到更多呢?
我出山的第一站,便是津城的沈阳道,这个全国知名的古玩市场,没有别的原因,只因在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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