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知夏安美云的现代都市小说《七零:重回家门后,她让假千金无所遁形高质量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小仙妖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七零:重回家门后,她让假千金无所遁形》是作者“小仙妖娆”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安知夏安美云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终归,眼前的女孩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又由于他们的失误,让孩子受了这么些年的苦,于情于理都应该更加的多爱护她一些。至于美云,家里养了她这么些年,让她在家里受尽疼宠,也算是很对得起她了。他也会尽量安排好她,不会让她吃苦受罪就是。安知夏也明白,他们养了安美云18年,其中所付出的感情和精力不可能一下子说没就没。安敬之能选择她而......
《七零:重回家门后,她让假千金无所遁形高质量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她和安美云,不可能和平相处。
经历过百年孤魂野鬼的飘荡流离,她从最初的期盼和对亲人的渴望,到后面,其实也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在重生的那一刻,重新拥有生命的欣喜,她自然也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安美云付出代价。
但感情是个双向选择,一厢情愿只会使自己受伤。
这一世,安知夏想自私点,过好自己的人生。
她也想救安家的人,毕竟站在上一世的角度,他们和自己都是属于受害者的一方。
但人生重回到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安美云才是和他们一家的,从小被他们呵护着长大的孩子,安知夏并不觉得自己能和安美云比较在他们心中的位置。
几句话而已,就让她从充满期待,到失望透顶。
安敬之见她这话说的如此坚决,神色中也不免带了一丝焦急,“小草,你先别急着下决定,爸知道,不管美云的初心如何,她对你所造成的伤害都是不可逆转的,你要实在接受不了和她共处一室,家里也只能对她另做安排,你先别急着拒绝我们,好吗?”
这也是安敬之在家里和妻子商量好的方案。
虽然很想把两个孩子都留在身边。
但终归,眼前的女孩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又由于他们的失误,让孩子受了这么些年的苦,于情于理都应该更加的多爱护她一些。
至于美云,家里养了她这么些年,让她在家里受尽疼宠,也算是很对得起她了。
他也会尽量安排好她,不会让她吃苦受罪就是。
安知夏也明白,他们养了安美云18年,其中所付出的感情和精力不可能一下子说没就没。
安敬之能选择她而让安美云离开安家,已经是他目前最大的让步了。
安知夏攥着手心,一副在思考挣扎的模样。
安敬之也不逼她回答,而是耐心的等待着,心中却又难免有些忐忑。
安知夏垂着脑袋,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握住,抬头就看到安知昂拉着她,脚步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刚好碰到小表哥拎着半筐子鱼回来,高兴的嘴巴都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知昂来啦?这是拉着小草出去?”
安知昂应了一句,拉着安知夏继续走。
周家隔壁的接生所如今已经破旧的厉害,院墙里面用好几根木棍支撑着才能没倒塌,屋子的墙壁上也裂开了很大的缝隙。
“你拉我来这里,是想劝我妥协?”安知夏迷茫的抬头,看着眼前破败的屋子,幻想出当时这里出生了四个孩子的场景。
那是她生命和悲剧的开始,也是令人欣喜又悲愤的一幕吧。
“自然不是。”安知昂心疼的看着安知夏,或许是因为双胞胎的缘故,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是一种想要和她亲近,却又怕因为莽撞吓到她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就小心翼翼起来。
安知昂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即使是以前,他以为自己和安美云才是双胞胎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想要和她过于亲近的想法,对于她唯一的感触,也仅仅是因为她是家中唯一的妹妹,所以才应该让着一些。
但是在见到安知夏之后,安知昂才明白,认为自己应该疼爱一个人,和发自内心的想去疼爱一个人,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前者会让自己憋屈,而后者却是心甘情愿,有一种由心而发的浓浓幸福感。
“小妹,在家里刚知道我的妹妹被别人换了的时候,我还没什么感觉,哪怕是和爸出门接你的路上,我都不觉得自己会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感情,毕竟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相处过,就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可是你能理解吗,从刚刚在屋里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特别想亲近你,想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安知昂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这种心理,就是觉得自己的妹妹怎么看怎么顺眼,就连那一头枯黄的头发,落在他眼里也只觉得心疼。
明明是高家人换了他的妹妹,却又不好好养她。
这些年,安美云在自家享受到了全家的疼爱,吃的穿的,所受到的教育都是最好的,因为家里只有这一个女孩子,从长辈到小辈没有人不让着她,宠着她。
可是本该享受这一切的正主,却因为自家人的失误和高家恶心的算计承受了这么多不该她承受的苦。
这一刻,安知昂突然对安美云特别的讨厌。
“小妹,四哥今天说这些不是想要求你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咱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你要真不喜欢安美云在家里,回去我跟妈说,大哥现在不在家,我找老二老三一块去说,反正委屈谁也不能委屈我的亲妹妹,妈要还是不同意,我就带你搬过去跟爷爷奶奶住,咱们家老太太一直不喜欢安美云,说她小心思太多不像咱们安家的人,没想到还真给说中了,她果真就不是咱们家的人,老太太要是见了你肯定会喜欢你的,你这张脸虽然猛的看起来跟妈一样,可是你知道吗,你这双眼睛像极了奶奶年轻时的样子呢,我见过奶奶年轻时的老照片……”
安知昂今天话特别多的样子,他也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什么都说了。
他能看出,在父亲说出让安美云留下的时候,小妹眼中流露的那一抹失望。
他就怕她不愿意跟他们回去,怕自己好好的妹妹不肯认他了。
安知昂说完就去看安知夏,却看到她的目光放在自己脸上,飘忽而又疏离的感觉。
他因为紧张紧皱着眉头,下意识的拉着安知夏的胳膊问,“小妹,你不信我的话吗?”
“没有,我当然相信四哥,只是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别人关心疼爱过,就是心里还有些不敢相信,原来我也有疼爱我的亲人。”
安知夏说话的时候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因为安知昂那一下攥住了她胳膊上的伤。
虽然伤痕已经结了疤,被握住的时候还是有些抽痛。
安知昂自然注意到她那闪躲的动作,眸色一沉,拉过她的手,小心的帮她把衣袖挽上去,就看到那衣袖下交错的伤痕,有新有旧,更多的是已经痊愈却留下的肉色疤痕。
他心疼的伸出手指触碰着,沉声问了一句,“疼吗?”
他是家里最调皮的孩子,从小也挨过不少次打,但也没被打成过这个样子,身上都留下了痕迹,可想而知,当初被打的有多严重。
“已经不疼了。”安知夏淡定地抽回手,重新用衣袖掩盖住胳膊。
她的灵魂已经飘荡了100年,重新回到18岁还活着的时候,除了那些在心底特别深刻的记忆,其实很多事情她都已经淡忘了。
但她还隐约记得,小时候的她虽然要干很多活儿,却并不怎么挨打,也就是近两年,在安美云重生之后,高家夫妻才怕事情败露处于每天都恨不得弄死她的状态中,对她百般折磨欺辱。
安知夏沉浸在过去的事情中,久久无法回神,这副神情落在安知昂眼中,却让他万分心疼。
拉着安知夏出去,安知昂咬牙切齿道:“小妹不怕,以后有哥哥疼你,再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哥哥现在就带你去报仇,让那些狗杂碎看看,欺负我安知昂的妹妹,老子今天就让他们知道马王爷究竟长了几只眼。”
安知昂个头很高,明明同样的年龄,出生前后不过差了几分钟时间,她却才到他胸口处。
特别是此刻这凶狠的样子,竟然让安知夏觉得好有安全感。
安知夏还记得上一世,那时安家破败之后,他被安美云陷害,因流氓罪被送去十年劳改,十年后出来的他也才三十岁,却一身死寂的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
后来他几年奔波,才查清楚家里被害的真相,那时候安美云已经嫁人生子,夫家很有权势,而安知昂只是一个刚经历劳改出狱不久的劳改犯,根本就没什么能力和安美云斗。
毫无意外,最终安知昂这个安家唯一的幸存者也折损在安美云手中,这世上从此再无安家人的存在。
“建文哥……建业哥……”
沉浸在以往思绪中的安知夏被安知昂一声叫醒,就见周建文和周建业从院子里出来,“知昂,干啥?”
周建业捞鱼回来刚洗干净换了衣服,头发还湿乎乎的趴在额头上。
“你们俩帮我招呼点人手过来,我要去高家给我妹报仇去。”
安知昂一句话,周建文和周建业劝都没劝,转头就去叫人去了。
都是半大小伙子,压根就没有长辈那么多顾虑,特别是知道高家人竟然换了自家表妹之后,要不是长辈说要等姑父来了再做打算,他们早就气不过打上门去了。
现在有安知昂领头发话,兄弟们谁也不嫌事大。
周家在周村可是大家族,大半个村子都是姓周的,两兄弟各家一声吆喝,大小伙子全都出动,几十个人扛锄头的扛锄头,拎棍子的拎棍子,站在一起就不是好惹的样儿。
特别是听说高家换孩子的事情,即使周楠已经嫁出去了,那生的孩子也算是他们周家的半个后人,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干这事儿,无疑是在摸老虎的屁股。
安知昂问周建文家里有没有铁盆,周建文一听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眼前瞬间一亮,应了一声就跑回家里。
再出来的时候,一手拿着盆子,一手拿着擀面杖,还试探的敲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响。
“知昂,你看咋样?”
安知昂自然很满意,道:“建文哥,这一路上你就一边敲一边喊,我要让大家都知道高家做下的缺德事儿,咱们先去报仇,大家都记着,到了高家随便打随便砸,只要不闹出人命,后面的事情我兜着,而且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和城里的小将们打过招呼了,咱们这边得速战速决,他们晚些就会过来继续斗,高家敢动我安知昂的妹妹,我让他们全家下半辈子都不得安生。”
这个时期,随着知青下放的政策袭来,小将们的名头虽然不如前几年那么风头无两,但也足够让人闻风丧胆,特别是对于一些被打成坏分子的人来说。
高家人的成分很好,根正苗红,八代贫农,可干了换人孩子的这种缺德事儿,再红的根儿也掩盖不了他们的心是黑的。
安知昂拉着安知夏走在前头, 后面就是周建文拿着盆子敲的砰砰作响,一边叙述着高家坐下的黑心事儿,再后面是周村周家本族的一众大小伙子,拎着锄头棍子气势汹汹。
周村和安乐村本就是邻村,中间就隔着两个池塘和一片竹林。
他们人还没到安乐村,消息就已经传到了安乐村。
高大壮和李秀二人平时就有些眼高手低,虽然自己没什么出息,心里却仗着那个换到安家的闺女,觉得家里早晚会靠着安美云步入工人阶层,处处高人一等,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此时,和高家还算出的来的,都在怀疑事情的真相,而和他们家有仇或关系不好的,却都在看笑话呢。
安乐村从村口到高家门口,全都站满了人群,也不乏来自附近村子专门过来看热闹的。
高大壮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院子里,目光时不时的撇向外面,不难看出,眼眸深处还透着一抹恐惧。
李秀来来回回的在他眼前转悠,口中不断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都怪小草那个死丫头,她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咱们家亲生的?还有,她怎么就没被打死呢?还跑回来霍霍我们,那个李秃子也是个窝囊废,连个小丫头片子都看不住,还让她给跑了回来,……”
高大壮被她晃悠的眼晕,轻声喝道:“你能不能别转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咱们得先想办法怎么脱身才是。”
“我还能不知道吗?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呀?”李秀哭唧唧的,突然眼前一亮,道:“当家的,咱们去找美云吧?”
当时换孩子,就是奔着让孩子过好日子,他们全家在靠着孩子过好日子的。
这两年,自从联系上那孩子之后,家里的生活确实改善许多。
而眼前,更是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到了。
等对方一上线,估计就能看到了,就当交个朋友呗。
至于养殖大户那里她没再给,毕竟昨天才刚给过,再给他也吃不完,也太显得自己的东西廉价。
等安知夏重新回到床上,洗过的头发也差不多干了。
闻着身上属于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她满足的打了个滚,然后进入梦乡。
安知夏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眼皮上,刺得她眼睛生疼。
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了一下,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一下一下的声音并不大,还时不时的停那么一会儿,不像是过来叫她起床的。
但安知夏也起来了。
她从空间里取出夜里洗的衣服换上,空间里的时速比较快,衣服穿到身上已经非常干爽了。
而她换下来的睡衣又重新收回空间里,这才穿上鞋子去开门。
果不其然,安文清正趴在门上,小手时不时的碰一下门板,发出敲击的声音。
像是没想到开门的人会是安知夏,他瞪着大大的眼睛愣了一下,又像是有些害羞似的笑了笑,转头就跑。
安知昂顶着睡的炸毛的鸡窝头也刚起床出来,就被小家伙撞到了腿上。
他把人抱起来,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文清是不是去找小叔了?那里现在是小姑姑的房间,小叔在这边和你三叔睡呢,下次再找我就到你三叔的房间,知道了吗?”
“知道。”文清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看安知夏,突然说了一句,“小姑姑香香。”
安知昂笑骂了他一句,“这个臭小子。”
随后朝安知夏走去,果真闻到了一股香味。
他摸了摸鼻子,在心里暗自感叹着,怪不得他妈总爱叫他臭小子。
果然,妹妹是香的,他就是臭的,特别是出汗的时候。
就连安美云那个讨厌鬼,某些时候身上也总是萦绕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香味儿,只是没有小妹更香而已。
真不愧是他的妹妹,安知昂又有些得意洋洋起来。
安美云神色颓废的往这边过来,暗哑的声音明显昭示着她曾哭过的事实,“妈让你们起来了就去吃饭。”
安美云此刻的模样看起来很可怜,就连没事总刺她几句的安知昂也看出来了,识相的没说话。
安知夏早就失去了同情心这种东西,她只是纯粹的不乐意搭理安美云而已。
安家的其他人都有工作,早早的吃完饭就去上班了。
反倒是她们两个没工作的懒了床,连文清一个小孩子都比他们勤快。
安知夏本来还觉得怪不好意思,不过看安知昂一点都没不觉得好意思,她也就厚着脸皮了。
只是在心里暗暗想着,明天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起这么晚了。
她虽然没在这个家里长大,但也不能把别人的伺候当做理所应当。
周楠虽然不上班,但是要伺候一大家子的吃喝,还要带一个孩子,她也应该早起一些帮帮忙的,哪怕是带着安文清玩儿,也能让周楠减轻一些负担。
周楠正在院子里晾晒刚洗好的衣服,见他们出来,道:“锅里给你们留了饭,知昂你去端一下,里面有个鸡蛋,是给知夏补身体的。”
安知昂应了一声,快速的洗漱好就去了厨房,再出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面是一盘炒青菜,另一只手上的馍筐里放着几个面饼子,最边上是一颗圆滚滚的鸡蛋。
而且,安敬之敏感的发现,他到现在都没能获得闺女一声爸呢,臭小子这个四哥倒是没少应声。
临走时,安知夏心口扑通扑通的跳,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似的。
但是想,却又想不起来。
她烦躁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时间太久远,真的很多事情都被她淡忘了。
安知昂赶紧问她,“怎么了?头疼吗?”
听姥姥说,小妹找来的那天一身狼狈是伤,还从山上滚下来过。
安敬之也担忧的看着安知夏,就听她道:“没事,就是感觉自己跟忘了什么似的,又想不起来。”
安敬之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等到了家里,缺什么爸妈再给你置办。”
“嗯。”安知夏点头。
周婆子把两条鱼还有他们从高家逮的两只鸡两只鸭拴好了挂在车杠上,安知夏离安敬之比较近,刚想上车,就听安知昂道:“知夏,坐四哥的车子,四哥载你。”
安知夏就高兴的去了,安敬之却沉着脸,不满的看着安知昂。
但再怎么,也做不出像安知昂那样咋咋呼呼抢人的举动。
“知夏你扶好,咱们这就走喽……”
安知昂用脚猛的一蹬,车轮就快速的转动起来,后面的安敬之赶紧和周家告别跟上。
安知昂年轻力壮,把车子骑的很快,清凉的风吹在脸上,安知夏吓得只能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却又感觉很刺激,很开心。
这是她以前飘的再快也找不到的感觉,因为那时的她没有触感,也接触不到东西。
安敬之本想吆喝他们慢点,但听到安知夏银铃般的笑声,还是闭了嘴。
算了,孩子开心就好,就让这臭小子放肆一回,他不管了。
安知夏突然脑中清明,“四哥,我想起来我忘了什么了。”
“什么啊?”
“我还欠枝枝姐一件衣服,我的衣服从山上滚下来的时候都划破了,就借了枝枝姐的衣服穿。”她根本就没有衣服,穿的都是实在破的不能再破了的,她自己缝缝补补勉强避体。
也不怪那天,那个男人看到她一副见鬼的表情。
安知夏经常会想起那个男人,觉得挺对不起人家的。他虽然脸色很黑,但是借着月光看去,五官和脸型都很不错。
而且他胸口都是血,明显带着伤。
就是太倒霉,遇到了那样状态的她,还被吃干抹净。
那天安知夏从坡上滚下去,在醒来已经天大亮了,后来急着回来,也没去看看他有没有被人救走,或者还活着没有。
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千万别怪她没控制住把他睡了。
“一件衣服而已,等回去让妈给她做件新的。”安知昂往后看了一眼,很难想象,他的妹妹被人追的从山上滚下来是什么状态,醒了还要一个人坚持着找回来,那时的她又有多绝望。
早知道,他早就应该过来接她回家的,而不是等着调查什么见鬼的真相。
还有什么,是比血脉相连更好的真相吗?
他的亲妹妹,和他一起在母亲腹中相处八个月的亲妹妹,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亲近,那是在面对安美云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就像同样是委屈的表情,他对安美云只有不耐烦,对妹妹却是心疼,恨不能倾尽一切让她开心。
当然也有区别,安美云的委屈大多是装的,而他的妹妹,却是真的委屈了这么多年。
“知夏,等回家,四哥也带你去买新衣服,买很多很多……”安知昂说这些的时候都没意识到,自己也就是个还在靠家里养活的啃老族。
“好。”
安知夏的意识被他拉回来,扯着嘴角温柔的笑着。
如果可以,她想在见到那个男人,就一次,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想确定他还安好,本来就重伤了,可别再因为自己丧了命。
“谢谢四哥,你真好。”这句话她今天已经说了很多遍,可是除了这句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知夏,别和四哥那么客气,你要知道,你是我的妹妹,是我们家的宝贝,以前是我们不小心才把你弄丢了,现在找回来了,理应把你视若珍宝捧在手心,你只要好好享受我们对你的疼爱就好。”
若是别人说这番话,她可能还要犹豫,可是对安知昂,可能是一母双胎的血脉亲情,也可能是前世的记忆太过深刻,反正她就是觉得他能够信任。
他们骑着车先去镇上,还要转车坐一个多小时汽车才能进城,当然,也可以全程骑自行车,不过估计得骑到天黑才能到家。
下午时间,进城的人并不多,他们很轻松的把车子推上汽车,一点都没有早上来时那般拥挤。
他们三个人,安敬之给了售票员三毛钱车费,就走过来坐到安知夏旁边,安知昂坐在她的另一边。
“知夏,趁着这会儿有时间,爸先跟你说说咱们家的情况吧?”
安敬之的话唤回了安知夏的目光,她点头,“好啊,这几天我也有听枝枝姐说过一些,不过不是太多。”
“咱们家有我和你妈,还有你四个哥哥,你爷爷奶奶他们身体也还好,不过老爷子喜静,不跟咱们住在一块,家里就你大哥娶妻,不过他人在部队,一年到头也回来不了两次,你大嫂叫柳灵,跟爸一样在学校工作,你还有个小侄子叫文清,目前才两岁大。还有你二哥也是在学校当老师,你三哥去年进了医院工作,你四个就不提了,今年刚毕业,目前还在家里等安排呢,大体就这样吧……”
被这么说,安知昂可不愿意了,“介绍就介绍嘛,这么贬低我干嘛?”
他深刻怀疑,老头子这是嫉妒他和知夏最亲。
安敬之斜了他一眼,也没解释。
别看安知昂是个大小伙子,他竟然还晕车,所以老实的坐在座位上闭目缓解,不敢再乱动。
等车子到了站,他们下车呼吸到新鲜空气,安知昂才感觉自己像是终于活过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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