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我是炮灰女配，我把高冷老公睡了就跑

系统说我是炮灰女配，我把高冷老公睡了就跑结婚两年，陆砚深连正眼都没给过我。

我以为他只是性子冷，直到眼前弹出一个半透明面板，用红字标着炮灰女配·当前进度72%。

下面还有一行注释：进度条走满之日，天选女主白露降临，宿主自动出局。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合着我就是个用来凑进度的工具人？

行，那在被踢出去之前，这人我得先睡了。

宋知意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陆砚深的书房门口，犹豫了大概两分钟。

门是虚掩的。

里面传出键盘声，他还在工作。

结婚两年了，她每天晚上这个点都会给他送一杯牛奶。

他有时候接过去，有时候不看一眼。

不管哪种，都不会跟她说超过三个字。

今天牛奶杯子上凝了一层薄薄的奶皮。

她正准备敲门，眼前突然一花。

像有人在她视网膜上贴了一张半透明贴纸，上面用深红色字体滚动着一行字：系统提示宿主身份确认：炮灰女配№24701。

当前剧情进度：72%。

进度条走满之日，将自动触发"出局"剧情。

宋知意手一抖，牛奶洒了半杯在地毯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面板下面又弹出几行更小的字，字体歪歪扭扭的：快了快了！

进度72%了，天选女主白露马上要登场！

好期待陆总见到白露时的眼神，肯定跟看前妻姐完全不一样哈哈哈。

可怜的炮灰还在送牛奶，不知道这牛奶送一万杯也没用。

她不亏好吧，能嫁给陆砚深两年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人家白露才是正主。

等进度条走满，前妻姐收拾东西走人，后面还有更惨的日子等着她呢。

宋知意盯着那些字看了五秒。

然后她把手里的牛奶杯搁在走廊的边柜上，用手背抹了一下溅在下巴上的奶渍。

她推开了陆砚深的书房门。

陆砚深抬起头，眉头微蹙："我说过进来要敲门——""陆砚深。

"她叫他全名。

两年了，这是她第一次没叫他"砚深"。

他明显愣了一下，手指从键盘上移开。

宋知意绕过书桌，站在他的转椅旁边。

心脏跳得又急又重，但她声音很平："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娶我，是不是因为需要一个老婆，刚好我比较方便？

"陆砚深的表情有零点几秒的迟疑。

然后他说："我们当时说好的。

"说好的。

是，当初契约婚姻写得清清楚楚，各取所需。

她需要一个安身之处，他需要一个挡掉家族催婚的幌子。

是她自己偷偷动了心，觉得朝夕相处总能焐热他。

结果焐了两年，她在系统面板里连个名字都不配有——就叫"炮灰女配№24701"。

宋知意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陆砚深的转椅扶手上，把他困在椅子里。

"既然说好了是契约，"她离他的脸不到十公分，能看清他瞳孔骤缩的细节，"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白露要是天选女主——"她亲上去。

陆砚深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软，带着咖啡的苦味。

他浑身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僵了两秒才猛地把她推开。

"宋知意！

"她被他推得踉跄一步，后背撞上书架。

两本书掉下来，砸在地毯上闷响两声。

陆砚深站起来，喉结滚了一下。

他耳朵红了，声音却冷得要命："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宋知意靠着书架，舔了舔嘴角。

"没怎么。

"她弯腰捡起那两本书，放回书架，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陆总，"声音轻快得不像自己，"牛奶在走廊上，自己拿。

"关上门以后，面板又弹出一条。

哈哈哈哈被推开了！

前妻姐还真以为自己是女主待遇？

笑死我了。

宋知意把那行字盯了很久，然后把面板往旁边一划——还真能划开，像关掉一个悬浮窗。

进主卧，拉开衣柜，看着满满两排按陆砚深审美买的真丝长裙和羊绒开衫。

米色、浅灰、雾霾蓝，每一件都写着"温柔""得体""别给他丢脸"。

她拿出手机，打开二手平台，拍了第一张照片，标价。

陆砚深那晚没从书房出来。

她听见他反锁了门。

啪嗒一声，在夜里格外清楚。

宋知意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面板还在一行一行往外蹦字。

都是站白露的，骂她的，说她不自量力的。

中间夹了一条——其实她挺可怜的。

老公不让碰，爹妈也不要她，离了婚连个能去的地方都没有。

这条没被骂。

下面沉默了大概三秒，才有人接：那又怎么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让她自己往上贴。

宋知意把面板关了。

然后又弹出来。

又关了。

又弹出来。

第三次她没关，就让它浮在视野右上角，像一个怎么都删不掉的垃圾软件。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她做了个决定。

人得不到，钱得捞点。

系统说她净身出户？

做梦。

早上七点，她没起床做早餐。

八点，她没起来送陆砚深出门。

九点半，她听见陆砚深的脚步声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

停了大概五秒，然后走了。

宋知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是结婚两年来，她第一次睡**。

醒来已经下午一点。

手机上有两条消息。

一条是银行到账短信：您尾号3721的储蓄卡转账收入500,000.00元。

附言：家用。

另一条是陆砚深的微信：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扔在床上。

系统面板适时弹出来：前妻姐别误会，男主给钱只是例行家用，跟你昨晚干的蠢事没关系。

宋知意这次没生气。

她打开手机银行，把余额截了个图。

五十万。

加上之前攒的，差不多九十万了。

要是一个月前她收到这笔钱，可能会退回去——她假清高嘛，觉得花老公的钱显得不够独立。

现在不这么想了。

她花了半小时把所有***余额加了一遍，又算了算首饰和包包的二手价格。

然后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开始列清单。

什么东西能带走，什么东西能卖掉，什么东西是婚后财产她有权分一半。

做完这些她洗了把脸，出门。

逛到陆砚深公司楼下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路过。

刚要转身去隔壁商场，看见一个女生从大厦里出来。

白色T恤，牛仔裤，扎着低马尾。

皮肤白得不像话，太阳一晒透出粉红色。

系统面板开始狂跳：啊啊啊啊是白露！！

天选女主终于现身了！！！

她今天来面试实习生，陆总马上就要见到她了啊啊啊啊好激动！

看这小脸晒的，等下陆总肯定心疼死了。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后面几个字还没刷完，宋知意看见陆砚深从旋转门里出来。

白露在他面前晃了两下，身子一歪，整个人往他身上倒。

陆砚深本能地伸手接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孩，皱了皱眉，然后打横把她抱起来，转身回了大厦。

宋知意站在路边。

太阳很大，晒得她后脖颈发烫。

面板上全是磕疯了好甜这就是命中注定。

她把面板划到视野边缘，转身进了隔壁商场。

一楼有家理发店。

洗头的小哥问她做什么发型，她说剪短。

"这么长的头发，剪短？

""嗯，到耳朵。

"她以前一直留长发是因为陆砚深**说过一句"女孩子还是长发好看"。

她记了两年，每个月去做护理，发尾分叉了心疼半天。

现在想想，陆砚深可能从来没注意过她头发是长是短。

剪完以后理发师退后两步看了看："诶，你别说，短发挺适合你的。

有点酷。

"宋知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没了长发的遮挡，五官反而清楚了——眉毛浓，颧骨有一点点高，笑起来应该不太温柔。

但她没笑。

"行，"她说，"就这个。

"又去隔壁服装店买了两套衣服。

一件黑色卫衣，一条灰绿色工装裤，一双马丁靴。

换完出来，把之前穿的碎花连衣裙和米色尖头鞋塞进袋子。

店员问旧衣服要不要包起来。

她说不用，扔了。

回到家她把衣柜清了一遍。

真丝、羊绒、蕾丝——凡是按陆砚深喜好买的，全装进四个大袋子。

该卖的挂上去，该捐的叫快递上门收。

折腾到晚上七点，门口传来钥匙声。

陆砚深进门，看见玄关堆了四个大袋子，愣了一下。

"你干什么？

""清衣柜。

"他往里走了两步，看见她的头发。

"你头发——""剪了。

""为什么？

""热。

"陆砚深看了她两秒，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没说。

换了拖鞋，经过客厅的时候停了一下——茶几上什么都没有。

"没做饭？

""忘了，"宋知意坐在沙发上，打开外卖APP，"你想吃什么，我点。

""不用了。

"他往楼上走。

擦肩而过的时候，宋知意闻到了一股香味——不是香水，像某种甜腻的洗发水。

***味的。

面板弹出来：男主身上是白露的洗发水味！

下午他们在一起待了很久哦～宋知意把面板关了，在外卖APP上给自己点了一份麻辣烫。

陆砚深洗完澡出来，站在客卧门口犹豫了一下。

走廊上很安静，没有脚步声，没有敲门声。

昨晚被闯门，今晚应该不会了。

他告诉自己这是好事。

本来就说好了是契约，昨晚那种事不该发生。

他擦着头发走进卧室，把门带上。

躺下以后闭眼，全是宋知意撑在他椅子扶手上的样子。

离得那么近，连她睫毛有多少根都看得清。

他翻了个身。

又翻了回来。

半夜十二点他掀开被子，去楼下厨房倒水。

经过宋知意卧室，门缝下面没有光。

她已经睡了。

陆砚深端着水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

保鲜层里有一盒她之前做的提拉米苏，他拿出来，站在厨房吃了一口。

甜的。

他把盒子扣上放回去，上楼。

这晚他做了个梦。

梦里宋知意又闯进书房，他没推她。

隔天早上，陆砚深起来的时候宋知意已经在厨房了。

煎蛋的油味飘到楼梯口。

"早。

"他走过去。

"早。

"她没抬头，把蛋翻了个面。

陆砚深靠在流理台边上，看她动作。

"你昨晚没做饭。

""我吃了外卖。

""我知道，我是说——"他顿了一下，"你以前每天都做。

"宋知意把煎蛋铲进盘子里，推到他面前。

"以后不会了。

"陆砚深盯着那盘蛋，过了好一会儿才坐下。

吃起来和以前一样，溏心刚好，边缘微焦。

他的口味她还是拿捏得很准。

面板又弹出来了：男主昨晚梦到前妻姐了！

但这只是生理反应，不代表感情！

对对对，男主现在对白露才是真的心动，对前妻姐就是……习惯了吧。

科普一下，男的梦到谁不代表喜欢谁，只是最近接触多了而已。

宋知意沉默着把碗筷收了。

陆砚深在喝牛奶，余光看着她。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黑色卫衣，领口露出半截锁骨。

"你今天——""嗯？

""没什么。

"他放下杯子起身。

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

宋知意背对着他，在水槽边洗碗。

卫衣的**歪在一边肩膀上。

她以前不这样。

以前她的衣服总是一丝不苟，头发也从来不乱。

陆砚深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

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推门走了。

他走后宋知意也出了门。

打车去了**那儿。

**住城东一个老小区，一楼带个小院子。

宋知意到的时候她正抱着弟弟在院子里晒太阳，四岁的小男孩胖乎乎的，揪着**头发玩。

看到宋知意，**脸色沉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路过，来看看。

""不节不年的，看什么看。

"弟弟从**怀里扭下来跑去追一只蝴蝶。

宋知意犹豫了一下，开口："妈，我有事想跟你商量——"话没说完，弟弟摔倒了，哇哇哭。

**箭步冲过去把小孩搂起来，一边拍一边回头跟宋知意说："有什么事发微信。

嘉宝**等会儿回来，他不喜欢你，你先走。

"宋知意站在院子里，手还揣在卫衣兜里。

"好。

"她又打车去了她爸那儿。

她爸住城南，去年新换了个小区，她连门牌号都要翻通讯录才找得到。

到了以后大门紧锁，打了两遍电话才接。

"爸——""我和你阿姨在三亚，什么事？

"**里是海**和一阵女人的笑声。

"我有事想跟你说，关于我和陆砚深的——""你跟**说去，别老找我。

你自己结婚的事自己拿主意，我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爹。

"挂了。

宋知意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拿下来。

太阳还是很大，晒得她眼睛有点睁不开。

她随便找了家奶茶店坐下来，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红茶，坐在角落里慢慢喝。

面板又在跳字，她懒得看。

余光扫到一条：前妻姐真惨啊，爹不疼娘不爱，老公也不要。

没办法，谁让她不是女主。

女配的命就该这么惨，不然怎么衬托白露的幸福？

她把红茶喝完，冰块嚼得咯嘣响。

嚼到第三块的时候，有人在她对面坐下来。

"宋知意？

"她抬头。

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戴副银框眼镜，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看着眼熟。

"你是……大哥？

"陆砚清点了点头，温和地笑了一下。

"好久不见。

我刚回国，出来办点事，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

"陆砚深的大堂兄，一直在海外管家族的投资业务。

婚礼上见过一面，之后两年没联系过。

"怎么一个人坐这儿发呆？

"他看了看她面前空了的红茶杯子。

"没事，就出来转转。

"陆砚清没追问。

他叫服务员过来，给她加了杯热拿铁。

"红茶喝完了还嚼冰块，看着不像没事。

"宋知意没吭声。

系统面板这时候蹦出一条：哦哦哦这是陆砚清！

那个出国搞投资的堂兄！

戏份极少，据说性格特别好。

他跟陆砚深完全不一样诶，温温柔柔的，前妻姐要是嫁的是他这辈子都不用受气。

可惜了，大哥谁都不爱，只爱工作。

宋知意抬头看了陆砚清一眼。

他正在拿手机扫码付钱，动作不急不慢的，跟陆砚深的紧绷感完全不一样。

"大哥，"她忽然开口，"你认识的律师多不多？

"陆砚清付完钱，把手机放下。

"认识几个。

你要打官司？

""咨询一下。

""哪方面的？

""离婚。

"陆砚清抬了抬眉毛，但没说什么。

"我回头推几个名片给你，你自己聊。

""谢谢。

""不用客气。

"他陪她坐了半小时，聊了点有的没的。

走的时候拍了拍她肩膀，说了句"天塌下来先吃饭"。

宋知意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鼻子酸了一下。

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

推开门发现客厅灯亮着。

陆砚深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搁着一杯凉透的白水和一个牛皮纸文件夹。

"怎么才回来？

""出门转了转。

"她换鞋，把帆布袋挂在玄关。

"吃了没？

""吃了。

""和谁？

"宋知意停了一下。

他这个语气有点不对。

"怎么了？

"陆砚深没回答。

他拿起茶几上那个牛皮纸文件夹，翻开。

里面是一叠照片——她和陆砚清在奶茶店。

拍的是监控截图，角度不太好，但能看清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陆砚清在笑，她低着头。

系统面板疯了：****男主怎么有这些照片？！

谁拍的？！

是陆砚深安排的人跟拍的！

他嘴上说不在乎，其实根本放不下！

酸了酸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占有欲吗？？

哈哈哈哈哈前妻姐跟大哥约会被老公抓包了，笑死！

"你跟踪我？

"宋知意把帆布袋往沙发上一扔。

"我的人在商场看见你。

"陆砚深站起来，文件夹合上，攥在手里。

"你跟我大哥，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今天碰巧遇上的。

婚礼上就见过，也不算不认识吧。

""碰巧？

""碰巧。

"陆砚深往前走了一步。

他高出她一个头，俯视的时候压迫感很足。

宋知意下意识退了半步，后腰抵在玄关柜上。

"宋知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是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陆**？

"她仰着脸看他。

"陆砚深，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陆**？

结婚两年，你正眼看过我几次？

我做了两年饭你夸过一次吗？

你连我生日都不记得——哦不对，你记得，你让秘书给我转了十万块钱。

连句生日快乐都没有。

"陆砚深的下颌绷得很紧。

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现在我跟别人喝了杯茶，你倒想起我是陆**了？

"她伸手推他胸口，没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