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晗匀韩幼玉的现代都市小说《全京城都在等王妃和离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女诸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全京城都在等王妃和离》,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西赵使臣不愿了,淳于禅拍桌而起,“韩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当着我西赵臣子的面,耀武扬威吗?”当然!韩幼玉心里这样说道,面上笑得温和,毕竟宫宴上,她还是要装一下的。“皇上,臣女并无此意。宫宴之上,使臣在侧,满朝文武之前,臣女只是觉得丝竹乐器太过普通,不如此舞助兴。臣女也不知做错了什么,竟使得使臣如此生气。”宫宴上朝臣纷纷讨论......
《全京城都在等王妃和离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韩幼玉猛地止步,手紧紧握拳,关节处都泛白了。
春如来不及止步,差点撞上自家小姐。
韩幼玉羞恼,前世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现在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她竟不知自己该如何应对。
“小姐,要不然您称病吧。”
“来不及了。”
韩幼玉望向宫殿中央,夜色渐渐浓重,黑夜沉沉落下,宫女宫监四处点灯,皇宫再次亮如白昼。
她不得不换上一身舞衣,在众朝臣跟西赵使团的注视下,翩然起舞。
鼓点起,密集如万箭齐发,琴音战战,如阵前而歌。
韩幼玉一身红衣,长袖而舞,随着激烈的鼓点,速度越来越快,随着高亢的配乐,气势越发杀伐。
猛地,鼓停,战乐转为悲乐。
她手一脱,红衣外衫落地,显露一袭雪白裙衫。
西赵使臣齐齐睁大了眼睛,眼中渐渐蓄满了怒色。
而大齐武将,纷纷红了眼,思绪全然被这一舞所控制。
韩幼玉从怀中拿出桑麻白长布,包裹在额头,绕了一圈,细细打上了结。
悲乐起,乃是《送魂歌》,此曲乃是前朝一介妇孺所写,她的儿子惨死在战场上,却尸骨无存。当地百姓念妇孺一门忠烈,愿意花重金雇人寻尸身。
然,妇孺不允。
她笑说:“马革何须裹尸还。”
大齐百姓为了忠义江山,宁愿舍弃骨肉尸身,也要坚守国家大道。
何其壮哉!
韩幼玉一身白衣,于悲中而舞,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为死去的战前将士悼念。
缓缓,月光洒落,一舞终。
静,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不知是哪个武将发出一声吼:“好!”
很快,密集的掌声齐齐响起,无论武将还是文臣,都为大齐的英烈而感怀。
而另一处,西赵使臣都是冷脸,而身在大齐,敢怒却不敢言。
这是挑衅!
这韩家小姐怎么敢!怎么可以!
而事实是韩幼玉不仅做了,还做的出色,她以战中之激烈跟战后之悲壮入舞,提醒文武胜利不易,不谄媚于谁,也能顺道护着自身。
裴胤看得入迷,脑海中战场厮杀,血流成河,脑海中更有她红衣凌厉、白衣悲戚。
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忍不住鼓掌:“好,甚好!”
认识她越久,似乎从她身上得到的惊喜便越多。
西赵使臣不愿了,淳于禅拍桌而起,“韩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当着我西赵臣子的面,耀武扬威吗?”
当然!
韩幼玉心里这样说道,面上笑得温和,毕竟宫宴上,她还是要装一下的。
“皇上,臣女并无此意。宫宴之上,使臣在侧,满朝文武之前,臣女只是觉得丝竹乐器太过普通,不如此舞助兴。臣女也不知做错了什么,竟使得使臣如此生气。”
宫宴上朝臣纷纷讨论,他们觉得韩家小姐做的太好了!
他们早就看这群战败又嚣张的东西不顺眼,趁此机会好好打压他们一番,省得他们气焰嚣张。
裴胤笑得玩味,站起身来:“皇兄,臣弟私以为使臣太过于草木皆兵了,难不成是输怕了?啊?”
“哈哈哈!”
“对,指定是输怕了。”
“什么使臣,也不过如此。”
嘈杂紊乱的声音入耳,淳于禅看着东齐之人兴致昭昭,西赵使臣们便更加烦躁。
偏生一曲舞蹈而已,他们不理睬,便是把西赵的脸面踩在脚底,但若是当众询问,又会被当做过度解释,引来嘲笑。
这韩家小姐,当真是可恶!
她这是在报复!
而宴都王竟还纵容!
下一瞬,裴胤直接请旨:“皇兄,臣弟私以为韩小姐该赏!这等舞蹈,可真是前无古人啊!”
“赏!”
韩幼玉挑眉,皇帝竟然真的降下了赏赐,她心中高兴,屈膝叩谢。
这份赏赐,可就是一巴掌打在使臣的脸面上,令其作呕。
而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她笑得张扬,笑得得意,宋晗匀看得痴迷,他双手紧握成拳。
天知道他内心的激动,这才是他妻室该有的样子!
这才是!
宋晗匀兴奋异常,他跟韩幼玉有了婚约,且现在她以舞示威,挑战西赵底线,俨然不可能再做和亲公主,那么……她是他的了!
这等出色的女子,会成为他的妻子。
光是想到这里,宋晗匀便激动无比。
陡然间,他看到一张笑容,来自于裴胤。
顿时,宋晗匀如坠冰渊,他耳边重复出现裴胤的话,“离韩幼玉远点。”
凭什么!
宋晗匀咬破了舌尖,用鲜血跟刺痛让自己冷静下来。此刻起,一种名为权势的种子在他心上生根发芽,疯魔生长。
……
韩幼玉换下舞衣,害怕被爹当众质问,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呆着,等着宫宴结束。
此刻,夜幕深深,繁星仅仅几颗,真是无趣的很。
还未坐太久,一股风吹来,迷烟重了不少。
韩幼玉鼻尖一动,马上捂住鼻腔,但来不及了。
她起身想走,才走三步,便跌到在地。
眼前出现一双靴子,韩幼玉抬起头,顺着视线向上,一张临近癫狂的脸出现。
淳于禅!
他怎么会在这里!
韩幼玉大惊失色,她起身向跑,但是浑身无力。
瞬间,下巴被人捏住,她被迫抬起头来,仰视着淳于禅。
“可真是一个美人,还有胆色,可惜了,尽做蠢事。”
韩幼玉连忙看向左右,糟糕!这里空无一人,她找的地方太偏僻了,此刻竟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使臣大人,这里大齐皇宫,烦请谨慎行事。”
淳于禅笑得张狂:“哈哈哈,谨慎?要是没有人帮忙,本王一个外臣是怎么找到这儿的?这里空无一人,你觉得是谁安排?”
闻言,韩幼玉面上血色尽失,“这不可能!我出身于韩国公府!”
淳于禅把玩着她的脸,“没关系,反正你都是本王的人了,这里偏僻,倒是能成好事儿。韩小姐,你乖乖听话,说不定本王还能给你一份体面。”
疯了!
韩幼玉疯狂挣扎,她现在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坑害她。
难道是裴胤?
裴胤笑得不羁,活脱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笑容,真是让人难受。
韩幼玉身体快速挣扎起来,眼中水光盈盈,眼尾泛红,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
仅仅这一眼,裴胤心中是抽了一下,他便改了主意,不想再看笑话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西赵使臣纷纷围攻,裴胤不躲不避,气势凛然,大步上前,一脚一个。
这才是真正的宴都王,杀伐凌冽,战场霸主。
淳于禅骂骂咧咧,见自己没人手了,丢开韩幼玉,猛地进攻。
韩幼玉双手抱住身体,脸上早就泪水斑斑,下一瞬,一件男袍落到身上,带着它原来主人的温暖跟味道,暂时护住了她。
“小姐!”春如匆忙跑到韩幼玉身边,大手抱住了她。
韩幼玉咬牙,面上满是愤怒,前世也是这样,西赵谈和,而他们却丝毫没有战败国的样子,聚众侮辱了两名良家女,害得她们自尽。
而这一次换成了自己,韩幼玉手握成拳,这群人怎么敢!
哪怕她背靠国公府,竟也敢如此待她!
很快,她便听到淳于禅的叫嚷声。
“宴都王,不是你一力推-荐韩国公家的小姐吗?现在又为何如此!”
闻言,韩幼玉猛地瞪了过去。
“咳!”裴胤尴尬咳了一声,借以躲开。
淳于禅大吼大叫:“宴都王,韩国公那老头向来不把你放在眼中,她的女儿若是和亲,你心中难道不畅快?”
“闭嘴!”
一道男音,一道女声,同时响起。
两人又同时抬头,看向彼此,无比默契。
淳于禅还想再说话,裴胤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巴,把他一脚踹出了屋。
“滚远点!”
淳于禅面上愤怒,可却不敢再做更多,他们十分忌惮这人,不得不骂骂咧咧,转身离开。
西赵使臣的目光,纷纷落在韩幼玉的身上,真的是可惜了,只要宴都王再晚来片刻,他们王爷的好事可就能成了。
顶楼动静太大,外头来往的人多了。
韩幼玉出声:“烦请王爷出头,封锁消息。”
她不想吃了名声受累的苦。
裴胤看去,她紧抿着唇,嘴皮都快被咬破了,她分明是受了委屈,但面上故作坚强,来掩饰眼底的脆弱,真是……让人有些心疼。
“好。”
难得的,他不再捉弄,转为一口答应。
“本王,派人送你回去。”
“不必。”韩幼玉笑得讥讽,“王爷这是演戏演上瘾了?目的达到,难为王爷还在装了。”
听这个话,春如错愕睁大了眼睛,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西赵使臣是宴都王引来的?!
裴胤眼出现明显的意外。
这是间接承认了!
春如愤怒,撸起袖子,恨不得扑上去打人。
韩幼玉气得胸口浮动,“我道西赵使臣再嚣张,也断断不敢行此狂悖之事,原来当真是受人指使。”
“不是指使。”裴胤大方承认,“是暗中诱行,但不是本王指使,毕竟……”
他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颇有一丝别的味道,名为暧昧。
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及时赶来。
韩幼玉握拳,短短一瞬,便想到背后安排之人是谁了。
她绯唇轻启:“若不是朝堂上宴都王的‘大力推-荐’,那些个西赵使臣哪里记得起我这号小人物。”
就更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裴胤呼吸重了一分,因为心虚,便也应下,不再刺激她。
韩幼玉拉拢着身上衣衫,委屈加心烦,水眸彻底红彤彤了,“春如,出去买身衣服。”
她想马上离开,这披着这身衣服,怎么走?!
下一瞬,小厮推门进来,手上还托着一个木盘,木盘上层层叠叠,不知有多少件女装外衫。
“王爷,都在这儿了。”
裴胤手动了动,小厮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韩幼玉记得最近的制衣坊距此也有三条街,而短短片刻,对方竟能拿着这许多衣服过来,可见其手下势力。
她咬牙,贝齿就快咬破了唇。
“别咬了。”裴胤出声,“本王都向你道歉了。”
“……”韩幼玉愤愤看他一眼,怎么道歉过就行了吗?
混蛋!
她选了件跟方才身上相近的衣衫,披上后就走,头也不回。
春如随即跟上,走之前还不忘瞪屋中主仆两眼。
裴胤无奈,皇兄这一次可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
“王爷,韩小姐既然是皇上给您定下的人选,为何由着使臣对韩小姐不敬。”
裴胤眼睛眯起,“毁了名声的人,才好掌控。”
但此事,起因的确是在他,是他对她不敬。
……
韩幼玉回到国公府中,便匆忙沐浴,洗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把身上的皮都给剥下来。
春如心疼:“小姐,已经很干净了,再洗您就要受伤了。”
小姐的皮肤多嫩啊,哪里经得起这般糟踏。
韩幼玉穿上外衫,躺在贵妃榻上,还未来得及歇息片刻,皇宫派人传来消息,命她奔赴宫宴。
宫宴!
那不得再遇到那等狂悖之徒,到时候大庭广众,她该如何自持。
她不可听父亲的,再次嫁给宋晗匀来作为退路,也不可能去和亲,光是今日使团无礼,便足以吓退一百个她。
那么接下来,还能如何,她未曾把裴胤的心拽住,还不到能嫁给他的时候。
想着,更加烦躁了。
韩幼玉拿起手边茶杯,重重丢下。
到了晚上,她不得不打扮一番出门,毕竟皇室旨意,她不能当众拂了去。
才出门,国公爷韩智走来,“我儿当真是出落的越发好了。”
女儿穿了最普通的宫装,也未细细打扮,便如同仙子落凡,天姿国色。
韩幼玉失笑,“没有爹说得如此夸张。”
她只可惜母亲还在外家,不能陪同。不然今晚,她也能少些应对的麻烦。
韩幼玉浅笑往外,走上马车,笑容顿时僵住。
“怎么是你!”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