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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集离谱!王爷你怎么也重生了!

热宫娘娘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离谱!王爷你怎么也重生了!》,讲述主角杜鹃叶非晚的甜蜜故事,作者“热宫娘娘”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着铜盆出现,看见叶非晚额角伤口时大惊,“您怎么了?可是……在宫里头被人伤了?”“封卿!”叶非晚咬牙切齿。“王爷?”芍药不解,“可我去王府知会王爷贵妃娘娘召您入宫后,王爷茶都没喝完便离开了,我以为……王爷是担心您……”“他担心我?”叶非晚似听见笑话般,“他是好不容易逮着个入宫的由头罢了!”王爷又如何,也是男子,哪能轻易出入后宫?如今得到......

主角:杜鹃叶非晚   更新:2024-02-18 08: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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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杜鹃叶非晚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集离谱!王爷你怎么也重生了!》,由网络作家“热宫娘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离谱!王爷你怎么也重生了!》,讲述主角杜鹃叶非晚的甜蜜故事,作者“热宫娘娘”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着铜盆出现,看见叶非晚额角伤口时大惊,“您怎么了?可是……在宫里头被人伤了?”“封卿!”叶非晚咬牙切齿。“王爷?”芍药不解,“可我去王府知会王爷贵妃娘娘召您入宫后,王爷茶都没喝完便离开了,我以为……王爷是担心您……”“他担心我?”叶非晚似听见笑话般,“他是好不容易逮着个入宫的由头罢了!”王爷又如何,也是男子,哪能轻易出入后宫?如今得到......

《完整文集离谱!王爷你怎么也重生了!》精彩片段


叶非晚心底终是恼怒的。

从曲烟那处儿受了气,回来还要受封卿的,果然不论前世今生,自己和这二人永远不对盘!

一连喝了三杯凉茶,才勉强平静下来心思。

亲事是回避不得了,如今只能打和离的主意了。

“小姐?”门口,芍药端着铜盆出现,看见叶非晚额角伤口时大惊,“您怎么了?可是……在宫里头被人伤了?”

“封卿!”叶非晚咬牙切齿。

“王爷?”芍药不解,“可我去王府知会王爷贵妃娘娘召您入宫后,王爷茶都没喝完便离开了,我以为……王爷是担心您……”

“他担心我?”叶非晚似听见笑话般,“他是好不容易逮着个入宫的由头罢了!”

王爷又如何,也是男子,哪能轻易出入后宫?如今得到这个由头,见他的心上人,他自然积极!

“我去给您请大夫!”芍药不解,却还是转身便要离开。

“慢着!”叶非晚飞快拦下她,“芍药,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小姐?”

“尤其是我爹和大哥,明白吗?”今日入宫,叶非晚终于明白,爹为给她求下这一纸婚书费了多少心力。

爹即便是首富,终究也是子民罢了,贵妃也好,王爷也罢,那都是高高在上的主儿,整件事,在婚书赐下的瞬间,便已经事关皇室颜面,反悔不得了。

爹和大哥知道她受了委屈,也只徒增烦扰。

“芍药知道了。”芍药垂首,虽心中有不忿,却还是应下。

“对了,一会儿去前厅说一声,晚食我在自己房内用就好。”

“是。”

也许是今日回忆起太多前世之事,也许见到曲烟给她造成的打击过盛,这夜叶非晚睡得并不安稳。

前世新婚之夜,贵妃却突然召见封卿入宫,封卿头也不回便离去了;

封卿掌权,帝位形同虚设,封卿便去后宫越发勤快;

封卿纳了酷似曲烟的柳如烟入府为侧妃;

以及……今生面见曲烟时,封卿救了那一只曲烟喜爱的青花瓷,任由她倒在地上,那时的封卿,眼底对她尽是冰冷不屑……

“呼——”叶非晚被惊到了,猛地睁开眼睛。

额头上一阵凉意,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芍药正在为她额角的伤口上药。

“小姐,您醒了?”

“现在什么时辰?”叶非晚顿了顿,额角还在作痛,不过因着药膏清凉,倒是缓了不少痛意。

“现在已是巳时了。”芍药将药瓶收好。

看来她是真睡迷糊了,叶非晚揉了揉太阳穴。

“小姐,昨天您没去前厅用食,老爷不放心,一大早便来了院里等着您呢。”

爹?叶非晚一惊。

“小姐放心,老爷不知道您受伤的事。”芍药匆忙补充一句。

叶非晚无奈:“我这么出去,你觉得还能瞒得住?”

……

片刻后,叶非晚罕有的戴上额饰,走到外庭。

叶长林正坐在主座上品着茶,穿着一身玄衣,终究是有些老了,头上多了白发,人也清瘦了几分。

“爹?”叶非晚缓缓上前。

“非晚啊,”叶长林放下茶杯,望她一眼,见她果真神色无恙这才放下心来,“听说昨日,贵妃娘娘宣你入宫了?”

果然不止是因着她昨日没去前厅用食一事,叶非晚笑了笑:“是。”

“她可曾为难你?”

“爹您说的哪里话?”叶非晚笑,“她贵为皇妃,为难我作甚?”

“我倒也听说封卿去将你接了出来,想来也无事,”叶长林笑了笑。

他接她?叶非晚冷笑,面上勉强维持着和善:“是啊,一点事也没有呢。”没被曲烟伤,反被封卿伤了。

“爹还听人说贵妃娘娘入宫前和封卿有过些风言风语,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叶长林摸了摸胡须,满意的点点头。

叶非晚一顿:“爹……”

“嗯?”

“您……对封卿很是满意?”看爹的样子,哪里有常人对所谓“闲王”的不屑?

叶长林顿了顿,抬头睨她一眼,“我倒是找了个有状元之才的人培养着,奈何有人不满意啊!”

叶非晚一僵,她自然知道叶长林说的正是南墨:“南大哥……将我当做小妹嘛……”

叶长林轻哼一声,再未说其他,他自然看出叶非晚对南墨没有男女之情:“封卿非池中鱼。”他陡然作声。

“什么?”叶非晚诧异。

“封卿此人,绝非‘闲王’那般简单,”叶长林轻吐出一口气,“就凭着如今太子和三皇子争得不可开交,各路人马纷纷站队,独独封卿不站任何一方却能独善其身,便能发现,此人绝不简单。”

叶非晚难掩眼中崇敬,爹果真将一切都看在眼中:“这是您……满意他的理由?”

“自然不是。”叶长林望了她一眼,“叶家虽是首富,可总归是商贾之家,财高震主,终有不测……”

叶非晚一呆,是啊,叶家连皇家婚约都能半逼半求来,今后不论谁掌权,叶家都是眼中钉吧。所以前世,封卿才会亲手将叶家变成历史。

“封卿其人,虽深不可测,却也不是轻易始乱终弃之人。” 叶长林继续道着,“你嫁与他,便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他为着名声也好,其他也罢,定能护你安生。”

叶非晚不得不承认,爹看人真的很准,前世封卿厌她厌成那般模样,都没一纸休书将她赶出王府。

“爹……”可她心底总有不安,总觉得……爹今日很不同。

“瞧我,怎么对你说了这般多话!”叶长林幡然醒悟般站起身,“本就是不放心你昨日没去前厅用食,前来瞧瞧你,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就是啊,爹,今日您怎的这般严肃。”叶非晚也笑开,若是前世不谙世事,她一定不懂爹言外之意,可是历经种种,她岂会不懂?

“那你先歇着,爹今日还有事呢!”叶长林摆摆手,便朝着外面走去。

叶非晚望着叶长林有些佝偻的背影,眼眶微热,爹说的都没错。叶家的存在,于大晋,太过刺目,刺目到,必须削了。可她希望,她能护亲人无碍。

“小姐,快些将额饰摘了吧。”芍药悄悄走到她身后,“这么捂着怕是对伤口不好。”

“嗯。”叶非晚点点头,任由芍药将额角的饰品择去,却突然又想到什么,“芍药,这是什么药?涂上倒是立时便不怎么痛了……”

“小姐您昨日不让告诉府中人,这药可是外边人送来的呢。”芍药抿嘴笑了笑,“小姐还不承认,这送药之人,可关心小姐呢。”

外边人送来的?叶非晚诧异,转念一想,知道自己受伤之人除了封卿这个始作俑者便是南墨了,“改日见了南大哥定要多谢一番。”她低语。

“谢南公子作甚?”芍药疑惑,“这药,是王府那边送来的呢。”


两日后,天色渐晚,将将入夜。

叶非晚遣退了芍药,一人静静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中的女人,脸色不再苍白,脸颊还泛着浅浅的红润,如大夫所说,她的伤势恢复的很好,不出几日便与常人无异了。

她伸手,缓缓拿过一旁的珠钗,珠钗尖端很是锐利,她伸手抚了抚,缓缓将其放在一旁的烛火上烤着。

等待珠钗转热,她方才将衣裳褪到肩头,看着那已经明显结痂的伤口。

她一定是疯了。

叶非晚静静想着。

可是,她宁愿疯了,也不想重蹈前世覆辙。

拿过珠钗,比量着伤口的位置,深吸一口气,手上蓦然用力,珠钗刺透了痂,一阵刺痛。

叶非晚忍不住轻哼一声,伤口还没好,如今又被这么刺了一下,肩头更疼了,眉心紧皱,她伸手想要将珠钗放到首饰盒里。

怎想肩头一用力一阵刺痛,首饰盒从手中砸到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姐,你怎么了?”门外,芍药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几丝担忧,紧接着脚步声传来。

“没事……”叶非晚刚要应。

芍药却已经打开门走了进来,瞥见她桌上首饰洒了满桌,也有片刻愣神:“小姐,你这是怎么……”目光却在望见叶非晚肩头时惊住,声音也大了几分,“你的伤口又流血了,小姐,我去请大夫过来……”

说完,便又往门外跑去。

叶非晚瞧着芍药风风火火的身影,无奈摇摇头,大抵也是在她有意无意的纵容下吧,芍药的性子倒是越发直率了。

大夫来的很快,背着药箱被芍药半搀半拽着往这边走。

在看见叶非晚被丝绸盖住,仅露出肩上的伤口时,那大夫也是一愣:“王妃这伤口……”

叶非晚不经意的垂眸:“方才抬手拿首饰时,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突然便一阵剧痛……”

大夫摸了摸胡须,点点头:“王妃伤势还未痊愈,还是要好生静养的好……”又说了些养身之道,开了些药物,这才离去。

请大夫本就不是叶非晚本意,看芍药送走大夫后,她才说起正事:“芍药,我这伤口还有些痛,和发热那夜极像,今夜你便在外榻歇着吧……我担心再有不适……”

发热那夜,是被刺第三日,浑浑噩噩之间,她高烧不退,浑身滚烫,意识都有些模糊不清起来,急的芍药恨不得日日夜夜端着盆冰水给她敷额头。

芍药自也想起那日,心有余悸的点点头:“好……”说到此却又想到什么,“小姐,今夜,王爷不是要来留宿?”

“我这副身子,如何留他?”叶非晚抬眸,这也是她今日的目的。

“那王爷那边……”芍药还有些放心不下。

“你去同他说一声,”叶非晚顿了顿,“不要说我伤口复发不便迎他,便说‘我身子不适,王爷素来关心我,请他来探我一探吧。’”

“您刚刚不是说,不便留王爷?”芍药不解。

“照我交代你的说便是。”叶非晚嘱咐道。

她了解封卿,若是说她“伤口复发不便迎他”,他定会以为是她耍的花样,反而会前来亲自揭穿她的手段。

而说“要他来探望身子不适的她”,他势必不会关心她,岂会来探她?

果不其然,约莫一炷香时间,芍药回来了,与她一同来的,还有高风和身后几个下人,那几人手中端着红色锦盒,一派恭敬模样。

芍药委屈的站在她身边,碍于有外人在,也只福了福身子:“小姐,王爷说他尚有事要忙,今夜便不前来探望了。”

叶非晚早就料到此结果,未曾讶异,只是好奇高风和那几个下人在此处要作甚。

“参见王妃,”高风一抱拳,扭头对那几个下人点点头,那几人很快上前,将手中锦盒均数放在叶非晚跟前的桌上。

“王爷听闻王妃身子不适,甚是关切,特令属下去库房中拿了人参鹿茸这般大补之物送与王妃。”

叶非晚朝桌上那些锦盒望了一眼,的确都是大补之物,可是,封卿关切她?这话,莫说现在,便是前世她都是不信的。

“替我多谢王爷了,”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叶非晚勉强笑了笑,脸色微有苍白。

这苍白并非惺惺作态,她肩头伤口一直隐痛,痛了足足一个多时辰了。

高风素来识人犀利,见状也知她不好受,又拱手施礼后,转身离去。

前院,书房内。

封卿眯着眼睛打量着手中的绢帕,素色绢帕倒是洁净的紧,仅仅在右下角处绣着一朵精致的木兰花。

针脚处虽有些稚嫩,却让人能看出用了心思的。

他听闻,叶家门生南墨最爱者,当属木兰花。

甚好,他靖元王的王妃,给别的男人绣绢帕,还真是刺眼啊。

封卿冷哼,没错,他只是因着面子才将绢帕拿过来的,若是旁人知晓她给别的男人刺绣,他的脸面往哪里放?

才不是因为……心中那浅淡的不值一提的愤怒。

“王爷。”门外,高风的声音传来。

封卿双目一凛,继而再无情绪,眼神深邃如海,顺手将绢帕拢于袖口,他抬头轻应:“进来。”

高风推门而入,目光恭谨。

“如何?”封卿随意询着。

前几日他已见过叶非晚,她虽行动仍有不便,可看神色,伤势便恢复的极好,今日竟说身子不适,伤口复发,还说他素来关心她,要他去后院探望一番?

这不是那个女人的心机才有鬼!

“这……”高风迟疑片刻,最终实话实说,“方才,我看王妃脸色苍白,像是……身子极为不适的模样,也许……芍药姑娘说的是对的……”

尤其刚刚,王妃只微微一动,额头上便冒出几滴冷汗,虽说样貌可以装出来,可身子的本能是装不出来的。

“你是说,她当真伤势复发?”封卿眯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讶色。

“……是。”

封卿手一紧,指尖触到袖口没来得及全藏起来的绢帕一角,他微怔。

高风跟在封卿身边十几年,自然明白他此刻的意思:“王爷可是要去后院?”

封卿神色一变,本有些松动的身子蓦然紧绷,他倚靠着椅背,声音低沉:“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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