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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文集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

楼台烟雨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主角沈晚萧越,是小说写手“楼台烟雨中”所写。精彩内容:沈晚先是一怔,她从未想过会在萧越那听到这样的语气,就像平日只会龇牙咧嘴的小狼睡着了之后露出了柔软的肚皮。沈晚无奈将茶盏放在榻前的一方矮几上,柔声说道:“好,我不走。”听到沈晚柔柔的话语,萧越紧蹙的眉竟然放松下来些许。但是沈晚因为替萧越换帕子的缘故,是斜坐在榻边,此时已经感觉腿弯被坚硬的木榻边缘硌着。但当沈晚一动,昏睡中......

主角:沈晚萧越   更新:2024-02-17 20: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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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晚萧越的现代都市小说《优秀文集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由网络作家“楼台烟雨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主角沈晚萧越,是小说写手“楼台烟雨中”所写。精彩内容:沈晚先是一怔,她从未想过会在萧越那听到这样的语气,就像平日只会龇牙咧嘴的小狼睡着了之后露出了柔软的肚皮。沈晚无奈将茶盏放在榻前的一方矮几上,柔声说道:“好,我不走。”听到沈晚柔柔的话语,萧越紧蹙的眉竟然放松下来些许。但是沈晚因为替萧越换帕子的缘故,是斜坐在榻边,此时已经感觉腿弯被坚硬的木榻边缘硌着。但当沈晚一动,昏睡中......

《优秀文集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精彩片段


怎么会有人,这么苦呢。

子时夜半,烛光下沈晚的身形从榻前起身,弯腰拿下萧越额上覆着的帕子,走到铜盆前将帕子浸入水中,又仔仔细细拧得半干。

沈晚拖着里有些沉重的步伐重新回到榻边,倾身将帕子重新铺平在萧越额头上。

跳动的烛火下,沈晚看到萧越的眉头紧紧蹙着,双颊与唇没有丝毫血色,苍白如纸,浑身时不时因为高烧颤抖着。

她伸出手背在萧越颊边轻轻碰了碰,还是一如既往的滚烫,也不知要这样烧上多久。

沈晚在前不久就有一次高烧的经历,她知道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受,那时她一个在家,想喝一口水也需费尽全身的力气,想到此处,沈晚不由叹了一口气。

她从桌案上倒了一点热水,用汤匙沾弄后,一点点湿润萧越干裂的唇。

就在沈晚准备起身放下茶盏时,却猝不及防被身后的力量扯得踉跄地坐回去,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袖被意识朦胧的萧越紧紧地攥在手中。

“萧越?”

“不要...别走....”

语气近乎哀求。

沈晚先是一怔,她从未想过会在萧越那听到这样的语气,就像平日只会龇牙咧嘴的小狼睡着了之后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沈晚无奈将茶盏放在榻前的一方矮几上,柔声说道:“好,我不走。”

听到沈晚柔柔的话语,萧越紧蹙的眉竟然放松下来些许。

但是沈晚因为替萧越换帕子的缘故,是斜坐在榻边,此时已经感觉腿弯被坚硬的木榻边缘硌着。

但当沈晚一动,昏睡中的萧越便又断断续续呢喃着。

于是沈晚迫不得已以那样一个难受的姿势坐在榻边,任由萧越抓着他的衣角。

不知过了多久,萧越的手越收越紧,沈晚宽大的衣袖都被揪成一缕,额角又浮了一层薄汗,苍白的唇不住地翕动着,浑身也颤抖不停。

由于萧越声音太过虚弱,沈晚听不清那细弱蚊吟的声音是在说什么,于是又弯腰将耳朵贴近萧越。

“母亲...母亲...”

原来是在呼唤母亲么。

沈晚记得书中对于萧越的母亲几乎没有着墨,只说萧越少时在南樾皇宫时,人人尽可欺辱,没有人护着他。

如此说来,他的母亲即便是位倾城绝色的乐伶,可是在处处是心计的后宫中,美貌能有什么用。他的母亲也许早就死去了,所以才会丢下萧越一个人吧。

在沈晚准备起身时,忽然听到萧越的声音陡然变了个调。

几分凄凉,几分愤恨。

“母亲...何弃我...何厌我...”

“何厌我…”

这声音里的无助与绝望蓦地让沈晚的心揪疼起来。

何厌我?难道萧越的母亲也不喜他么?

良久,沈晚无奈叹了口气。

“春夏。”沈晚低声唤了一声。

“奴婢在。”春夏掀开锦帘进去。

“你去搬一方伏案来。”

春夏内心有些惊疑道:“殿下...要趴在这里睡吗?”

沈晚侧过头看了一眼神色痛苦的萧越,点了点头。“今夜先将就一下罢。”

“可是公主...”

“不碍事,你也早些休息。”沈晚冲春夏微微一笑。

春夏看着在暖黄的烛火下笑容温婉的自家殿下,心头蓦然一颤,她不经意间看了看榻上的萧越,不禁想到——竟有人有这样好的福气,能得公主殿下这样的眷顾。

沈晚趴着临时放在她腿边的伏案睡了一夜,浑身没有一处是不酸疼的,低头看发觉自己的袖子已经被萧越松开,只是萧越还未醒。


系统:宿主你冷静些,现在的男主就是个疯批,他说的话不可信。江辞死没死,还是要眼见为实才好。


沈晚深吸一口气。

对,还不能放弃。

沈晚对着萧越按压在她唇角的指尖狠狠地咬下去。

“嘶——”

鲜血立即从唇边与指尖涌出。

沈晚趁着萧越吃痛的那一秒,用尽全力一撞,挣脱出一点点小的缝隙,试图从那里溜走。

可即将脱离萧越的掌控时,她满头青丝被猛地拽住。

头皮剧烈的刺痛感让沈晚脸色顿时煞白。

“松手..咳”

萧越掐住沈晚的脖颈将她按在冰凉的地上。

沈晚两只无力的手攥着萧越的手臂。

可那只是徒劳。

萧越带了薄茧的手缓缓地拂过沈晚沾满泪水的脸,眸中闪着兴奋到有些诡异的光。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孤想了多久,公主殿下。”

萧越目光肆意打量着在他手底下挣扎的沈晚,慢条斯理地欣赏着。

“哈~不对,你的脸,应该再沾点别的什么,只有眼泪,还真是让人扫兴...”

“放开她!”

突然,门口传来满是寒意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音色,沈晚悲凉的心终于有了一丝丝回暖。

是江辞,他没有死!

“殿下,我来晚了!”

萧越抬眸,看着闯进来的江辞,眸中意外的神色一闪而过。

可下一秒,他眼里是深深的嫉恨。

江辞的大红色直裰婚服半边已经被鲜血染成暗红,他右手中一把铁骨扇还在滴血。

萧越看到那把扇子后,脸上浮现出乖戾嘲讽的神色。

他轻嗤一声。

“我当你是什么光风霁月之人,原来你也是会武的。你手上这把扇子,从前沾了不少人的血吧。”

“那又如何?!”江辞一向温润的面庞上浮现出狠戾,手中紧紧攥着那把铁骨扇。

江辞一个闪身,锋利的骨扇尖端便直直刺向萧越。

“何况,这与你何干!放开我的妻。”

萧越避开扇尖,旋身拿起长剑,反手刺向江辞。

沈晚趁着这个空档拽紧自己的前襟溜到一旁。

萧越看着浑身染血神色冰冷的江辞,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都要成婚了,她连你会武,手上沾满了人血都不知道,你竟还将她称作你的妻?真是笑话!”

江辞手上动作一滞,不经意侧头看了一眼沈晚。

“砚书,这不重要!”沈晚对着江辞道。

萧越神色越发阴狠,咬牙切齿道:“真是好一对苦命鸳鸯!”

萧越的招式越来越来狠。

沈晚看得出,那把扇子对上那把长剑并不占优势,何况萧越身上有铠甲。

但他们哪一个人都不该死在这里。

然而萧越和江辞打得实在难舍难分。

渐渐地,沈晚发现江辞的直裰婚服上的暗红血迹并不完全是别人的,他的小臂受了伤。

这样下去,对江辞很不利。

系统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系统:宿主,替江辞挡剑。

沈晚一愣。

她虽然不希望萧越和江辞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死,但也绝对没想过让自己死。

沈晚:我穿书过来后,一直以来的目标不就是为了活下去吗?现在出去挡剑,连原主的死法都继承了?

系统:不要怕,宿主。你挡了剑走了原剧情,不也正好拨正了剧情吗?我的笔力就可以恢复了。

系统:但你不挡剑,江辞必死,可就没法挽救啦!

系统:现在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了,只是你需要痛一下。

沈晚看着面前的局势,的确也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办法。



一双玉手交叠放在腰际,仪态和气度都十分端庄,静静站在回廊尽头的月牙拱门处。

“臣女京都江氏女江凝,问公主殿下安。”

行礼时姿态盈盈,教人一眼便知,世家大族,高门贵女。

那一双眸子也清透至极,行完礼便看向沈晚。

四目相接,沈晚的心不可抑止地狂跳起来。

她就是江凝。

那个书中让她叹服的坚韧善良的女主,明明是一把柔弱女儿身却还是心若玄铁不堪摧,风骨铮铮的女主。

这是文字与现实的碰撞,从前与之横亘着一道天堑的人,此时就沉静地立在沈晚几步之遥外。

“好久不见,江凝。”

江凝滞了一瞬,复又笑道:“殿下,我们从前...见过么?”

沈晚也跟着江凝笑,“见过的,我观小娘子这般面熟,也许前世有过前缘。”

江凝衣袖半掩笑颜,“殿下花容月貌,天人之姿。若有前世,臣女也只能百步开外隔着人潮一望罢了。”

沈晚施施然走上前拉住江凝的手,“我盼你盼了好久。”

“殿下久等了。”

“没有久等,你可睡好了?现在想想不该一早就把你叫来。”

“睡好了,昨夜听兄长说殿下今日要见臣女,早早就睡了。兄长还特意嘱托臣女今日晨间不要贪睡。”

“不要自称臣女,与我说话称“我”就是了。”

江凝抿唇一笑,“多谢殿下免礼。”

“江大人那般的人,应该最讲礼节了吧。”沈晚摩挲着江凝的手指。

江凝眸中光华一闪而过,“兄长是守礼,但也不刻板,家中事无巨细他都安排得很好。我去淮州前,兄长便常陪我踏青游春,还会帮我挑胭脂衣料,我兄长眼光很好的。就连我身上这身,都是兄长今日出门上朝前给我挑选的。”

这一点沈晚倒是没想到,江凝这一身白裙,非但不寡淡,反而翩然出尘,看来江辞的眼光但是很好。

“是么?那看来江大人倒是很细心了。”

江凝点点头,反握住沈晚的手,“是的,不仅如此,兄长他还会做饭,兄长做的栗子烧鸡很是美味,蒸糕、酿酒、制香、点茶、琴、棋、书、画,兄长都不在话下,尤其是茶艺,我兄长可会点茶了。”

这下沈晚彻底震惊,真不愧是世家公子,简直十项全能。

江凝喋喋不休与沈晚说着江辞,沈晚聚精会神听着。

身后的萧越被两名相见恨晚的少女遗忘在角落。

萧越听着江凝口中的江辞,再看沈晚时不时流露出的崇拜的表情,藏在袖中的手紧了紧。

沈晚不经意一瞥,看见萧越正神色莫测盯着江凝看。

啊~这不正是男女主的初见吗?

这人一来就这般盯着人家女孩子看,也不怕把人吓到了?

不过既然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又看萧越这个样子,八成已经对江凝一见钟情了吧。

沈晚忽然想起刚才江凝看见的那一幕,怕江凝误会心下一慌张,指了指萧越急忙开口道。

“他姓萧名越,身份你大抵听江大人说过,南樾的七皇子,暂且可算作南樾国在东芜的质子,只是南樾那边还未有人来交涉将他迎回去。性格虽闷,但以后是个干大事的。”

“方才我爬树捡纸鸢,不小心掉下来,还是他及时搭了把手。”

江凝淡淡看了一眼萧越,转过头对沈晚继续道:“哦,我兄长连纸鸢都会做。”

沈晚见江凝不怎么介怀刚才的事,放心下来。

“是吗,那江大人真是个妙人。有如此温润如玉的人作兄长真是太好了,但江小姐常年在淮州与京都间奔波,还是得有一个四肢孔武有力,武功高强的人常伴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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