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元蓁薄靳昉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阅读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由网络作家“淮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家那个不挑的,点什么吃什么,我弄的他也都吃。”沈晚瓷换了鞋子走进去,语气淡淡:“但我丈夫从来不吃我点的东西,更不吃我做的。”孙姨瞬间哑口无言,她默默看了眼门口站着的男人,见他阴着脸,薄唇紧抿,周身的冷意有些骇人……沈晚瓷径直去了二楼,打开卧室的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薄荆舟这段时间可能都没回来住过,房间里的摆设还和她离开时一样,连她随......
《全集阅读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精彩片段
“那就让孙姨扔。”
孙姨是御汀别院的佣人,处理垃圾她绝对是在行的。
薄荆舟皮笑肉不笑,“沈晚瓷,结婚后家里的开销你没付过一分,所有人的工资都是从我的账户里走的,你哪里来的脸让我请的人帮你做事?”
“那我请搬家公司的人去拿。”
“我不喜欢外人在家里乱蹿。”
沈晚瓷的眼角抽了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薄荆舟,你到底想干嘛?”
薄荆舟没说话,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用一副看弱智的眼神看着她。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恶劣的说:“既然这么讲究,您也别住地上了,住地下吧,鬼走路都是不沾地的,不会脏了您家。”
薄荆舟的脸色瞬间沉下,“我看你是活够了?”
活没活够这个问题沈晚瓷没想过,她只知道,哪怕现在不得不回御汀别院,她都不要跟他坐一辆车!
她自己打车去了御汀别院,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几乎前后脚到达。
沈晚瓷没理他,哼了一声就上了台阶。
孙姨见她回来,喜道:“太太您终于回来了!这几天你不在,先生挺不高兴的,我连打扫卫生都不敢发出声音。”
沈晚瓷性子好,孙姨又是她当初自己找的,所以在她面前比较放松,絮絮叨叨个不停:“这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先生是在乎您的……”
沈晚瓷不想听任何关于薄荆舟的好话,不经意反问了一句:“孙姨,您丈夫吃您点的东西吗?”
孙姨不知道沈晚瓷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如实回答:“吃啊,我家那个不挑的,点什么吃什么,我弄的他也都吃。”
沈晚瓷换了鞋子走进去,语气淡淡:“但我丈夫从来不吃我点的东西,更不吃我做的。”
孙姨瞬间哑口无言,她默默看了眼门口站着的男人,见他阴着脸,薄唇紧抿,周身的冷意有些骇人……
沈晚瓷径直去了二楼,打开卧室的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薄荆舟这段时间可能都没回来住过,房间里的摆设还和她离开时一样,连她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物件都还在。
临时回来收拾东西,沈晚瓷没有别的准备,家里只有两个30寸的行李箱,就是塞满了也不够把衣帽间四分之一的衣服装完。
她买的之前都带走了,剩下的都是薄荆舟送的,是各大奢侈品牌当季的新款,寻常人削尖了脑袋也买不到的款,一天换一件能穿两年不重样。
婚内这三年,除了不喜欢她,薄荆舟在物质上并没有亏待过她,以至于她经常生出他可能也喜欢她的错觉……
薄荆舟从外面进来,正好看到沈晚瓷蹲在地上,不停的往行李箱里塞东西,他心里说不出来的躁动,脸色也愈发沉了,“不就是没吃你点的东西,犯得着为这么点小事一直闹?”
沈晚瓷将手上叠好的衣服摔进行李箱,起身和他对视,“你觉得是小事?”
薄荆舟听这话就皱起了眉头,不耐烦道:“我以为我们彼此都默认了这种方式。”
让她去薄氏担任他的生活助理是江雅竹的意见,他安排了,但不代表他就要吃她定的餐,当时他也说过,如果她想去别的部门,随时可以申请调岗。
是沈晚瓷不愿意。
既然她没有事业心,愿意做那种混吃等死的工作,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全当她是个混子。
沈晚瓷本想趁着他们聊天之际离开,但刚有动作,就被薄荆舟揽着腰制止了。
男人侧头看她,要笑不笑的模样,“累了?那把礼物给煜城,我陪你去休息区坐一会儿。”
沈晚瓷的眼皮跳了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虽然她不知道薄荆舟想做什么,但他什么时候用这种宠溺的模样跟她说过话?
事出反常,肯定没安好心。
礼物就在她手里拿着,聂煜城的注意力也成功引到她身上,连同周遭的八卦目光也朝她看过来。
沈晚瓷默了几秒,将手上跟烫手山芋似的礼盒递过去。
聂煜城神色如常的接过来,“谢谢。”
他的视线又转向薄荆舟,“荆舟,费心了。”
薄荆舟扬了扬下颌,“现在就打开看看。”
聂煜城没多想,依言打开。
礼盒里的是一款腕表,是某顶级奢侈品牌的定制款。
薄荆舟嗓音淡淡:“你之前不是说你的这款表掉了吗?上次出差,顺便找当初的设计师重新做了一个。”
而沈晚瓷在看到那款表时,脸色就变得无比惨白!
别人没有察觉,但揽着她的薄荆舟却清晰感觉到女人极力克制的颤抖。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冷着一张脸将男人搭在她腰上的手拿开,声线微颤:“我去趟洗手间。”
薄荆舟眸色暗沉的看着女人狼狈逃离的背影,抵了下腮帮,唇角的弧度凝了冷意。
聂煜城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不明所以,“怎么,这块表有问题?”
“没有,”薄荆舟语气冷漠,兴致缺缺的掸了下衬衫上的褶皱,“你忙吧。”
说完,抬步朝着沈晚瓷离开的方向走去。
洗手间里,沈晚瓷将隔间门重重关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虚脱的靠在门板上。
她和薄荆舟结婚三年了,从结婚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戴这款表。
当初那晚,不是因为这款表,她根本不会上错床……
也就不会有这三年折磨的婚姻。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洗手间里传来了谈话声——
“沈晚瓷居然还有脸来?我要是她,早在聂煜城将录音发到网上时,就找个水盆将自己淹死了。”
“当初她声名狼藉,真不知道她后来走了什么狗屎运,没嫁给聂煜城,居然嫁给了更为优秀的薄少!”女人发出嘲讽的笑声:“圈子里谁不知道她的那点破事,也不知道薄少怎么想的,居然会娶她!”
旁边的人接话了:“有可能是功夫特别好呢,比如手活不错,还有……”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洗手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没一会儿,外面的议论声停了,沈晚瓷不解。
走出去却看到站在盥洗池前抽烟的薄荆舟,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才问:“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面容冷峻,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唇角微微勾起,说不出的嘲弄和讽刺:“看到我很失望?那你希望来的人是谁?”
沈晚瓷翻了个白眼,“这里是女厕所,我能希望谁来,你是不是有毛病?”
她走过去洗手,情绪虽然缓和些了,但脸色还是很白。
薄荆舟却倏然扣住她的下颌,强硬的将她的脸转过来,“不过是一块表,这就绷不住了?”
一句话,已经说明了一切,都是他蓄意为之。
沈晚瓷瞪着他,“你故意的?”
薄荆舟似笑非笑:“那不过是一块表,如果你心里没给它赋予什么念念不忘的特殊意义,那就是个装饰品而已,与其质问我是不是故意的,不如问问你自己,是不是还没忘记他?”
江雅竹反而一愣,“没睡?那你脖子上的红痕……”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瞪大眼睛,“你是不是又跟简唯宁那女人搅合在一起了?你脖子上这印子是她弄的?你这是想气死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绝对不同意你跟她在一起!”
要不是因为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她非得再砸一次不可。
薄荆舟下意识摸了下脖颈,“你误会了。”
具体他没细说,皱着眉就去了浴室。
楼下,沈晚瓷顶着灼灼的烈日走出医院,秦悦织给她发信息,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见时间还早,又不用去工作室,她就去逛了趟超市,买了些生活必须品。
秦悦织下班后驱车过来接她,“我今天谈成了一桩大生意,带你去吃顿好的,庆祝你终于摆脱了薄荆舟那个痿男!”
沈晚瓷莞尔打趣:“这话要是传到你爸耳朵里去,他非抽死你不可。”
那人可是薄荆舟,主宰着京都大半的经济,是声名显赫的商场新贵,谁敢得罪他?要是让薄荆舟听到秦悦织这话,别说那家古董店,就是秦氏企业都不一定保得住。
“我就在你面前说说,你还不了解我。”
到了吃饭的地方,沈晚瓷看着面前灯光绚烂的会所,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你说的,吃顿好的?”
夜阑是京都最高档的会所,消费高、花样多,里面的饭菜却是出了名的索然无味,但来这里的人都不是冲着吃饭来的。
“六位数的消费还不够好吗?今晚我们好好庆祝一下,不醉不归!我早就看不惯你那清汤寡水的生活了,亏你还能坚持三年,这地方薄荆舟以前没少来,这次换我们来享受!”
沈晚瓷结婚这几年过的都是尼姑生活,公司和家,两点一线,的确是跟婚前那个肆意妄为的自己差了太多。
服务生在前面领路,秦悦织却见沈晚瓷一路上都兴致缺缺,以为她是在为离了婚的事伤心,“要是难过,等下就放肆哭一哭,反正今晚没别人,我不笑话你。”
“……”
沈晚瓷可不想哭,关键……今天什么都没有办成。
正是因为没有离婚,她才这么丧,再加上江雅竹的情况,她才会一直心不在焉。
她幽幽说道:“没离。”
会所声音太吵,秦悦织没听清,“什么?”
“我和薄荆舟,今天没离成。”
听清楚后的秦悦织瞬间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不确定的问:“你是不是不想离啊?”
沈晚瓷对薄荆舟的感情她是瞧在眼里的,那男人婚后虽然对她挺冷淡的,但物质上没有过半点亏待,当初晚瓷被逼得走投无路,也是他将她从深渊里拽出来的。
女人都比较感性,会对英雄救美的男人生出不一样的感情。
何况他们还有三年的婚姻生活。
沈晚瓷怔然久久没有回应,她没有不想离,相反她对离婚的态度很坚决,但今天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清的。
秦悦织还在自以为的说着:“要是不想离,就寻个理由不离呗!或者跟你婆婆透个底,拖住他,按照你婆婆对你的那份喜欢,要是知道薄荆舟做的事,肯定打断他的狗腿!”
沈晚瓷却被她丰富的想象力逗笑,倒想听听她还能说点什么。
“然后呢?”
“然后继续晾着他呗,男人都是贱东西,你越不搭理他,他越觉得你是个稀罕的宝贝!你看简唯宁,这招欲擒故纵玩得出神入化,你要学到她的两三分功力,薄荆舟还不被你随意拿捏?”
说话间,两人就进了包间。
而不远处的走廊拐角,将两人对话听个七七八八的男人对服务生说:“去三楼吧。”
夜阑就是阶级制度,会员卡体现阶层,按顾忱晔的身份,他应该是去顶层的,但……谁让他凑巧看到好兄弟的妻子也在这里呢?
而且,刚才他就注意到会所里有好几拨不怀好意的人,盯着她们。
顾忱晔拨通了薄荆舟的电话,“喂,你老婆在夜阑呢。”
薄荆舟这会儿正将简唯宁送到小区楼下,她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江雅竹生病住院的消息,竟然亲自去了医院看她,结果被江雅竹冷嘲热讽的骂了一顿,赶出病房。
此刻接到这通电话,男人皱了皱眉,“她去那儿做什么?”
“和人商量着怎么对你欲擒故纵,晾着你,让你欲罢不能呗!还说让你妈把你拖住,让你没机会离婚。”
薄荆舟:“……”
他眯起眼睛,眼神变得沉静莫测。
顾忱晔没多说什么,就给他报了包间号然后挂断了电话。
“荆舟,怎么了?”车上的简唯宁察觉到他接完电话后情绪不好,车里的气氛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滞。
薄荆舟摇头,没有答话,停下车后说道:“你自己上去吧,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跳舞的事先别急。”
“荆舟,”简唯宁咬着唇,“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昨天在晚瓷面前提到煜城?”
薄荆舟蹙着眉,低头点了支烟,烟雾散开,覆盖住他此刻的神情,“没有,你以后别去招惹她。”
“是我招惹她吗?我只是提了个名字,她就动手打人,你是不是把她惯的太无法无天了?”
说到最后,声音隐隐抬高,带了些怨气。
一支烟抽完,薄荆舟不紧不慢的将烟头碾灭,“我还有事先走,昨天的事你需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简唯宁看着他,气得眼眶都红了,“你补偿?你凭什么替她补偿?打人的是她,该道歉的也是她……”
末了,她收住声音,长吁出一口气:“好,你要替她补偿是吗?那你和她离婚,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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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很快松开手,“抱歉。”
“没关系。”因为在录节目,沈晚辞将声音压的很低……
拍摄过程很顺利,之后孟导又录了一段许老的采访,一切结束后,许老将人送出去,又请剧组的人吃了个饭,不过这些沈晚辞都没有参与。
黎白看了眼拍摄结束后就心不在焉的沈晚辞,问道:“阿辞,看你心情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沈晚辞掩去眼底的暗色,她和黎白的关系还没有好的能谈私事的地步,“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那你别太辛苦,库房里堆积的文物很多,我们一个人生八只手都修复不完,偶尔能偷懒的时候就偷会儿吧。”
沈晚辞笑了笑没再搭话。
偏偏这个时候陈栩的电话打了过来,沈晚辞一看到这名字就联想到薄荆州,接电话的语气多少带了点迁怒:“有事?”
陈栩不知发生什么,被女人这气势汹汹的语气弄得愣了一下,沉默几秒才开口:“沈小姐,方便给我发一下您的银行账号吗?薄总让我把这次应酬的辛苦费打给您。”
原来是来给钱的,沈晚辞报过去一个账号,三个亿没希望,但辛苦费总是要拿的,不然就真的便宜薄荆州了!
之后的几天,沈晚辞和黎白都在忙着修复那个花瓶,节目组的人又来了两次补录镜头,纪录片不像电视剧那般需要很复杂的后期,不过一周的时间,那段纪录片便在网络平台上播出了。
这天,陈栩从总裁办出来,长长吁出一口气……
他这段时间过得比较糟心,因为之前没调查清楚沈晚辞在京元的职位,还把错误的信息汇报给薄总,以至于薄总最近看他的眼神……嗯,仿佛在看一个废物。
不行,他得努力保住自己的工作!
去茶水间时,陈栩正好听到两个女秘书拿着手机在交头接耳——
“不行了,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对着一双手磕CP!”
“万一是个丑八怪或者中年阿姨呢?要磕CP你也得看到脸啊!”
“不可能,就凭这小哥的颜值,能跟他搭档而且又是一双这么漂亮的手……人肯定不会丑。”
两人背对着门聊得很专注,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走进来的陈栩。
陈栩的视线随意扫了眼屏幕上的画面,正好镜头拉近,他看到了一双白皙的手……
霎时间他愣了一下,只觉这双手有个熟悉的记忆点,他不禁问道:“这是什么节目?”
正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人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一跳,条件反射的转过身来,拿着手机的手迅速背到身后,“陈……陈特助。”
陈栩虽然不凶,但他是薄总的特助,代表的是薄总,众所周知,薄总不喜欢员工在公司里谈论八卦,哪怕是休息时间。
“陈特助,我们自己去财务部开罚单,您就大人有大量当做没看到行吗?我也是不小心点开的,顺便看了两眼。”
陈栩蹙眉,执着于他的问题:“刚才那节目叫什么?我问什么你就答,其余一句废话都别说。”
“……”女秘书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大猪蹄子,回道:“那些巧夺天工的事儿。”
纪录片讲述的是一些非遗文化传承的手工艺行业,文物修复师是第一期。
但让陈栩对这个节目感兴趣的不是内容,而是那个从始至终都没露脸的人,整期节目只拍了手,连是男是女都得从穿着与手的大小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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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死寂了半晌。
薄荆舟偏头看着她,“因为你蠢,脑子有毛病,眼瞎。”
“我可真是……”沈晚瓷气笑了,“何必浪费时间跟猪交流呢?”
她转身就要去开车门,薄荆舟却一把将她拽住,英俊的脸面沉如水。
外面的黎白见里面始终没有动静,敲窗的动作愈发急切,“挽挽,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晚晚?”男人的眸光里敛着寒凉,“喊的得够亲热的,还没离婚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红杏出墙?但你挑男人的水平退步得挺厉害啊。”
最后这句,薄荆舟几乎咬牙切齿。
沈晚瓷懒得解释这个名字造成的误会,反正不重要了。
“是啊,我挑男人的水平一向很差,这不就挑了个你结婚吗?我和黎白只是同……朋友,你自己肮脏,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肮脏。”
她可以呛他,但不能把无辜的人拖下水。
没说是同事,是不想和薄荆舟继续无限掰扯,而且眼下两人最该聊的话题都不该是这些吧?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听到她再提离婚,薄荆舟眉心狠狠一跳。
沈晚瓷才不管他什么表情,自顾自说着:“如果你是因为合约没到期的关系,违约金我可以赔你。”
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薄荆舟,男人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的新欢知道你是有夫之妇吗?要是被他看到你和我在车里做,是什么反应?”
沈晚瓷:该死的,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她说话?
但注意到男人眼底的那抹深谙,沈晚瓷的心猛地一颤!
下一刻,薄荆舟就用行动告诉她,他没在开玩笑。
他的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人往怀里按,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彼此中间隔着个置物台,但丝毫阻止不了男人的行为。
他一只手摸到下方的座椅按钮,另一只手托着沈晚瓷的腰,座椅被放平,她整个人被他压制在身下。
沈晚瓷第一次看到薄荆舟这么失控的模样,她扭动着身体,“你放开我!”
随着她的挣扎,车子也跟着晃了晃,外面敲窗的声音突然就停了。
这场景……
想不让人想歪都难!
沈晚瓷立刻不敢动了,她瞪着薄荆舟,一双眼睛红红的,被亲吻过的唇瓣泛起红肿,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看到她这样,薄荆舟的情绪也缓和下来,他抬手摁了摁眉心,“把他打发了,我不碰你。”
他撤离身子的那一刻,沈晚瓷忙囫囵整理起凌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推开门下车,砰的一声将车门狠狠甩上!
薄荆舟:……
车外的黎白见门开了,急忙让开一步,“挽挽,车里的人是不是欺负你了?”
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车里的男人,那双眸子明明灭灭,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
而男人身上那套衣服,黎白曾在杂志上看过,至少七位数。
还有这辆车……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网约车司机。
沈晚瓷知道黎白的猜想,她只是摇头,“没事,谢谢你,你去吃饭吧,我先走了。”
不等对方再说话,她直接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新租的小区地址,车子扬尘而去……
回到家,沈晚瓷去了浴室,洗浴出来后,她给之前帮自己拟离婚协议的律师打了个电话——
“陆律师,我这种情况,如果想起诉离婚的话,胜率大吗?”
“如果要按您之前要的那个财产分割……会很难。”陆律师对沈晚瓷的案子特别印象深刻,一是涉及的财产巨大,二是男方的身份。
“如果不计较财产呢?”
沈晚瓷本来就没想过能分到薄荆舟的财产,当初列出来,只是想要恶心他一下。
“那就要看薄总想离婚的意愿有几分了,官司还是能打的,但如果薄总不同意,时间会拖的很长,如果没有家暴或者不可调和的矛盾,法官一般都是主和,第一次没判离,上诉要等三个月。”
沈晚瓷想着,薄荆舟之所以揪着她不放,最大的原因应该是离婚是她先提出来的,伤了他的面子,还有时间太巧,很容易让人误会简唯宁是小三。
但他们只是隐婚,要是闹上法庭,那所有人都会知道两人结婚的事,简唯宁是小三的帽子就彻底摘不掉了!
为了简唯宁,薄荆舟肯定会同意离的。
沈晚瓷抿唇,“陆律师,你先帮我起草一份律师函发给他。”
挂了电话后,她长吁一口气……
陆律师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一早,薄荆舟就收到了律师函。
凡是递给薄荆舟的快递,陈栩都要先过目一遍,当时一看到这东西他就觉得不妙。
果然,此刻办公室的气压明显降了好几个度,他看着薄总冷若冰霜的脸色,战战兢兢道:“薄总,沈小姐可能是在跟你闹着玩。”
薄荆舟抬头,冷冷的扫了陈栩一眼:“去查一下沈晚瓷最近在做什么。”
到底是找到什么日入斗金的工作或者攀上了什么人,让她这么有底气,都敢给他寄律师函了!
要查沈晚瓷的行踪并不难,中午的时候陈栩就有了确切的消息:“沈小姐现在在京元工作室上班。”
“京元?”
“专做文物修复的一个工作室,在那个圈子十分出名,承接的都是高难度文物,能进这里的都是顶尖人才,国宝级人物。”
薄荆舟皱眉,印象中从没见过沈晚瓷摆弄过这些,不过她大学好像是什么艺术学院毕业的。
“她还会修复文物?”
“那倒不是,沈小姐在里面……当清洁工。”
对此,陈栩是亲自跑了一趟,亲眼看到沈晚瓷在扫地的,就怕弄错,他还特意找了个人询问,确定了她就是在做清洁工。
“清洁工?”薄荆舟嗤笑,将手里的律师函甩了出去——
“还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阔太太做够了,闲得要去体验生活,我这两年就不该惯着她,让她整天为生计奔波也就没心思去作了。”
陈栩:“……”
其实,他觉得沈小姐这两年还挺委屈的,身为薄氏总裁夫人,谁都不知道就算了,还要做端茶倒水打杂的事,就连点的外卖都全被扔进了垃圾桶。
这要换成别人,估计早把外卖盒扣薄总脑门上了!
“出去吧。”挥退了陈栩,薄荆舟拨通沈晚瓷的电话……
这会儿沈晚瓷正在做一个精密的修复活,手机的震动声让她险些出错。
本就情绪不好,再加上看到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心情更加暴躁。
她知道薄荆舟为什么打电话来,这个时间他应该收到了律师函。
接通电话时,她还来不及说话,男人嘲讽的声音就先传来——
“沈晚瓷,你知道京都如今的房价多少吗?”
“什么?”
“就凭你那点扫地的工资,怕连房租都交不起吧?”
她很少生病,搬来这里后又每天都在忙碌,家里根本没备药,连退烧贴和感冒灵这种基础装备都没有。
从妈妈去世后,沈震安就成了后爸一样的存在,所以那些年沈晚辞为数不多的几次生病都是靠自身抵抗力熬过来的。
按照经验,睡一觉就差不多该退烧了。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没睁开眼睛凭着直觉,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喂……”
电话那头的人是聂钰诚,听她声音不对,他默了几秒才开口:“晚辞?”
“嗯……”沈晚辞这会儿的意识还算清醒,听出是聂钰诚的声音,她勉强打起精神,“有事吗?”
“有点小事想麻烦你,我爷爷从别人手上收了个东西,想问问你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帮忙看看真假?”
沈晚辞烧得几分糊涂,反射弧有点长,半晌才道:“我明天帮你看看吧,你让人带去文化馆。”
慈善展开三天,这期间她都在那里。
“好。”
两人平时不是会闲聊的关系,事情一说完,彼此就陷入了安静之中。
这样的气氛里,沈晚辞粗重的呼吸声显得愈发突兀和清晰。
聂钰诚没听到她说话,但电话又一直没挂,这是之前从没有过的情况,他不由担心问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有点感冒。”她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似乎下一秒就要陷入深眠。
“吃过药了吗?荆州呢?”
“……”
聂钰诚等了许久都没听见应声,想到前不久和忱晔聊天时,对方不经意提过沈晚辞跟荆州闹离婚,搬出御汀别院的事,聂钰诚眉头下意识蹙紧,“你现在在哪儿?”
沈晚辞条件反射的报出地址,这完全是烧昏了无意识的行为。
后来她也不知道聂钰诚是什么时候挂的电话,甚至连跟他说过住址这件事也忘了,她陷入到沉沉的昏睡之中……
夜晚十点,夜阑一片灯红酒绿。
顾忱晔面无表情的看着沙发上沉默喝酒的男人,“你是被沈晚辞甩了吗?大晚上不睡觉来这里喝闷酒。”
薄荆州手里端着玻璃杯,琥珀色的液体轻轻晃动,半晌如同施舍般的睨了顾忱晔一眼,“你是脑子不好还是眼睛瞎了?就她?甩我?你觉得有可能?”
顾忱晔的唇角却勾出一道没有温度的寡笑,“瞧瞧你这副被抛弃的失意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准备故意喝醉,然后把借醉酒之名把她给睡了。”
薄荆州心中烦躁,不耐皱眉,“你怎么这么猥琐?也难怪身边没个女人,看来已经憋到心里变态了。”
顾忱晔:???
“你滚吧,让我一个人呆着。”
“呵!”顾忱晔冷笑起身,“说你是狗都拉低狗的档次,难怪沈晚辞会甩了你,不会哄女人就算了,还他妈不会说人话。”
顾忱晔这两年作息时间挺规律的,没特殊情况都是十点就睡觉了,现在被薄荆州拉出来陪酒也就算了,还是跟个傻子似的被他骂变态。
包间门打开,正好有人经过,大概是刚来身上都是雨水淋湿的痕迹,脚步飞快间,那人一边抖着身上的水珠一边咒骂:“妈的真冷啊,淋这一场雨估计得烧一晚上!”
顾忱晔没在意那人,正抬脚要走时,身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他转头,就见刚才还说要一个人待着的薄荆州,此刻快速越过他离去……
顾忱晔拧眉,这他妈风风火火又是着急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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