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贾珏秦可卿的现代都市小说《文章精选阅读红楼之公子逍遥》,由网络作家“暗黑沉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文章精选阅读红楼之公子逍遥》精彩片段
贾宝玉确实是该心碎的,心有灵犀这个词他虽然没听过,可“灵犀”是什么,他还是知道的,古代传说犀牛角有白纹贯穿两端,感应灵敏,所以称为“灵犀”。
两人心中互有灵犀,这岂不是说两人心意相通?
他们两个“灵犀”了,那自己可怎么办?
看到贾宝玉那失落的模样,贾珏摇头轻笑。
事实上,以他现在的素质和反应,和谁搭配都会有不俗的效果,什么心有灵犀之语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不过众人不明就里,还真的以为两人心有灵犀呢。
甚至就连林黛玉都有些当真了。
游戏继续,仿佛是为了测试贾珏和林黛玉到底是不是心有灵犀一般,李纨特地重新出了一份更难的题目。
然而,贾珏和林黛玉两人,倒是真的轻而易举的猜了上来。
这让众女看向两人的目光中多了几许深意。
而林黛玉看着贾珏的眼神中也多出了一些东西。
这让贾宝玉面如土色,他似乎感觉林妹妹正在渐渐离他远去。
除了这个插曲之外,整个氛围倒是极好,热闹有趣儿,人人都可参与。
在玩闹之中,时间渐渐接近了傍晚,贾珏正要安排晚饭,却忽见有个婆子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禀报道:
“三爷,不好了。外头来了一帮子差役,说要拿琏二奶奶呢。”
有官府的衙役要捉拿王熙凤?
众人齐齐变色。
“发生了何事?”贾珏立刻问道。
“说是琏二奶奶放账害死了人。”婆子答道。
啊!
众女都是惊呼了一声,看向了王熙凤。
而在众人的目光中,王熙凤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她手里管着贾府上至老太太下至丫鬟小厮们的月例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银钱,对于这些银钱,她自然是不敢动的,但她却想到了另外一个来钱的方法,便是将这些银子以高利贷的形式放出去,赚取利息,借鸡生蛋。一年下来,倒也能赚上千两银子。
贾珏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头。
昨天他刚刚落了忠顺王府的面皮,今天王熙凤就放高利贷害死了人,这事也来的太巧了。
“无妨,我且去瞧瞧。”贾珏向众女说了一声,来到了前厅。
来到前厅之后,他却是看到贾母,王夫人,贾琏,贾政都在,厅门口还站着数名衙役。
此时,贾政正在和一个捕头说话。
“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还请捕头回禀的楚大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贾政向捕头说道,神色有些不快。
那捕头向贾政拱了拱手:“贾大人还请海涵,人命官司不容耽搁,楚大人严令,今日必须要将贾王氏带到。”
贾王氏,指的就是王熙凤。
楚大人则是指宛平县的县令,楚文。
捕头却是根本不买贾政的账。
贾政脸色阴沉,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也敢欺到贾家头上了。
“此事牵扯到我贾家的女眷,不知可有证据?”贾母向那捕头问道。
捕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老太君容禀,此时有物证罹难者遗书及人证来王家的,人证物证皆指认贾王氏,人命关天,非同儿戏,是以楚大人深思熟虑之后,这才命小人前来拿贾王氏归案。”
来王家的,是王熙凤的陪房,负责帮王熙凤处理放贷的事情。
几人闻言深深皱眉,人证物证俱在,形势对王熙凤很不利。
王夫人扫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你且回去禀报,就说此事子虚乌有,我王家之女,并未做任何不法之事。”
面对县衙的拘捕,她再一次抬出了王家的名头,在她看来,县衙见听了王家的名号,自然知难而退。
谁知,话音出口之后,捕头便冷笑道:“是非曲直岂是你一言可决?若真如此,还要官府作甚,便请夫人去断案吧。”
“你!”王夫人大怒,“放肆!”
捕头不屑的嗤了一声,根本不理她,只是向贾政说道:“还请贾大人将贾王氏请出,楚大人正在等候!”
“那便让他等着吧。”王夫人冷声道。
捕头冷冷望着她:“夫人难不成要拒捕?王候犯法尚与庶民同罪,贾王氏不过一民女,凭何逍遥法外!只因她姓王么?你王家贾家比王法还大吗?”
这句话却是让场中几人齐齐变色,这顶帽子实在太大,无论是贾家还是王家都承担不起。
王夫人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见她不答话,捕头喝道:“既然诸位多有不便,那我便自行去请!来人,将贾王氏请来!”
门口的那些衙役闻言大喝了一声,就要向里闯去。
贾珏正要说话,身后却是响起了一个声音:“不必劳烦,我来了。”
他向后看去,却见王熙凤面色惨白的走了过来。
她先是向贾母行了礼,又深深的看了贾珏一眼,然后向捕头淡淡的说道:“我便是贾王氏,我随你们去。”
她的声音无悲无喜,平淡如水,却是让几人心头大震,因为他们都听出了,其中包含着死志。
是的,王熙凤此时确实想到了死。
原因却是,名节。
此时对女子的名节极为看重,一旦被认为失了节,那可就成为了罪人一般。
之前王熙凤生病被贾珏所救,就因为名节问题产生了争执,可那毕竟是小范围的,而且是治病救人,再加上平儿和大夫都在,所以倒也问题不大。
可一旦王熙凤上了堂,甚至是进了牢房,可就不一样了。
她是嫌犯,是被告,上了堂可能要挨板子,而挨板子,是要脱下裤子的。
在大庭广众的公堂上,在衙役和围观百姓的注目下,要她脱衣,就是在逼死她。
因此,在她答应跟衙役走的那一刻,她心里已经是存了死志。
贾母闻言老泪纵横。
贾政神色黯然,他此时也明白了过来,对方定然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故意如此的,他若是敢故意阻拦,那就落入了对方的陷阱之中,妨碍公务,无视法律,包庇犯人等一连串名头落下来,贾家会有巨大的麻烦。
若是不加阻拦,那就是坐视王熙凤受屈辱而死。
诚然,贾家虽然在朝堂上也有势力,可现在去寻人,怕已经是来不及了。
这是对方的阳谋!
进退两难之间,他已是乱了方寸。
至于贾琏,他却是如同雕塑一般站着,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此时的他,巴不得王熙凤去死,这样他也好将外室扶正。
“拿下!”捕头见状嘴角微微翘起,向身后的衙役说道。
那些衙役应了一声,就要朝王熙凤扑去。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喝道:
“住手!谁敢动她!”
“那康定王竟是要让三爷和那郑云说出最擅长的,然后以最擅长来比试。”小厮说道。
“他们是怎么说的?”众女连忙追问。
“郑云说他精通,诗、词、书、画及时令文章。”
秦可卿叹道:“郑云号称北直隶第一才子,诗书双绝,又中了状元,这些的确是他最擅长的,若是与他比这些,珏三叔想要获胜,应当是极难的。”
“珏兄弟是如何答的?”王熙凤再次追问。
“三爷他说……”小厮忽然缩了缩的脑袋。
“说什么?”
“他说他擅: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医卜星象,天文地理,阴阳五行,奇门遁甲,农田水利,商经兵法,柴米油盐。”
众女先是一愣,随后则是纷纷捂嘴轻笑了起来,显然,她们也将贾珏的话当成了玩笑之语。
而王夫人和邢夫人却是不约而同的冷笑了起来,邢夫人开口道:
“当真是一派胡言,就这等胡言乱语之辈,焉能得胜?他若是能胜,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小厮闻言偷偷瞧了邢夫人一眼,欲言又止。
“你继续说。”王熙凤淡淡扫了邢夫人一眼,向小厮说道。
小厮点了点头,连忙继续讲述了起来。
当他说到贾珏将选题权交给了赵彬和清璇,却得到了“卜”和“琴”时,众人齐齐惊呼了起来。
“这个混账东西,好好的选题儿不好吗?非要整这幺蛾子!如此一来,我倒要看他如何收场。”王夫人冷哼。
众女闻言都沉默了,既是秦可卿和王熙凤心里偏着贾珏,却找不到任何辩驳的话语。
因为她们从来都没听说过贾珏会占卜和弹琴。
要知道,他的房里连琴都没有,他又怎么会弹琴?
贾母深吸了口气,强忍住性子,示意小厮继续说下去。
小厮吞了口口水,继续说了下去。
听闻这第一轮就是比书法之后,众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尤其是当她们听闻了郑云的字竟然有力透纸背之能时,她们的脸上就完全阴沉了下来。
唯有邢夫人冷笑:“这才是状元郎的能耐,他拿什么去和人家比?”
“不管怎样,珏兄弟总是有魄力的,无论胜败,他都敢去比,不像某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只知声色犬马,家里出了事儿,人影都不见。”王熙凤淡淡说道,她话里话外都在暗讽贾琏。
“你说什么?”邢夫人冷然问道。
王熙凤没有理她,只是向小厮问道:“第二场呢,比什么?”
小厮一愣:“琏二奶奶,我,我还未说完呢。”
“罢了,不说也罢。直接说第二场吧。”王熙凤轻叹了一声。
众女闻言神色中都有些黯然,这一场的结果不用说她们也能猜到了。
贾珏,输了。
邢夫人刚才被王熙凤呛声,心里正是不爽,此时闻言之后,立刻幸灾乐祸的开口:
“说呀,你若不说,我等怎能知晓结果?”
众女纷纷对她侧目而视,但她只仿若未觉。
小厮点了点头,连忙继续道:“三爷他寻人找来了长条案,又讨来了一壶酒,饮酒后挥笔写字。”
贾珏这样动作,却是让众女闻言纷纷一愣,邢夫人和王夫人则是满脸的嘲讽:“饮了酒,就能写出好字儿来了?倒真真是好想法呢。”
众女闻言都露出了厌恶之色,邢夫人三番五次说这种话,不分是非对错,青红皂白的针对贾珏,这让她们很是不喜。她们对此却毫无办法,毕竟邢夫人是长辈,而且贾珏确实没有胜。
但此时,那小厮却是说道:“大太太说的是,三爷他饮酒之后,笔走龙蛇,运笔如飞,却是写出了一手妙不可言的字儿,让那几位大人都赞不绝口,直夸三爷的字是绝无仅有的珍品佳作,仿佛天上有地下无一般,而那朱大人更是高声大呼,见到此字,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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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个身影走了进来,他俊秀绝伦,飘逸出尘,仿若谪仙一般。
正是贾珏。
看到他,众人神态各异,有的嘲讽,有的鄙夷,有的嫉妒,有的羡慕。
顶着众人各色的目光,贾珏走进了场中,他来到刚才说话的人面前,扔出了一个荷包:
“一千两,我买贾珏胜。”
众人齐齐一惊,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一千两可不是小数目,尤其是,他还敢一注就押一千两。
那人顿时就懵了,他原本只想取笑贾珏一番,顺便讨好一下阮清,哪里是真的要坐庄了。
可现在贾珏却真的出现了,而且还要下注,他哪里敢接。
“这,这个,一千两,实在是……”他支支吾吾的想要拒绝。
众人见状纷纷开口:
“别打退堂鼓啊!他想要给你白送银子,你又为何不接?”
“就是,莫非你以为阮师兄会输给他不成?”
“白送的银子都不要,你还是个爷儿们吗?”
……
在众人的声音中,那人面色满是紧张:“你们说得轻巧,万一,万一他赢了,我可要赔十万两银子啊!你们谁敢接便来接吧。”
贾珏的赔率是一赔百,要是他赢了,这一千两转瞬之间就变成了十万两。
十万两银子是什么概念?荣宁二府都是国公,将他们所有的俸禄,土地收租,人情孝敬等等的绑在一起,一年也不过这么多总收入,甚至还不到。
这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不少人面面相觑,十万两的确太多了。
可就在此时,阮清却是起身走到他身前,拿过那荷包,向贾珏淡淡开口:
“这局我接了,你若赢我,十万两银子如数奉上。”
哄!
这话一出口,全场齐齐激动的高呼了起来。
阮清竟然接下了这个赌注!
“天呐,阮师兄竟然接了,那岂非说明,他必胜?”
“呵,要我说啊,你们也太胆小了,白送银子的事,师兄自然不会拒绝。”
“嘿,你们可不懂了吧,阮师兄家中可是江南巨富,他可不缺银子,他接下这局,只是不想弱了气势罢了。”
“哈哈,我倒是想瞧瞧,贾珏输了比试,又输了银子的模样。”
“是极,是极,英雄所见略同。那场面想必极为精彩。”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贾珏淡淡笑了笑,朝他拱了拱手,真诚的道:
“如此,便多谢阮师兄高义了。”
阮清看了他一眼,淡然道:“少年得志,难免轻浮。贾师弟日后当谨言慎行,多读书,少说话,莫要丢了我们国子监的体面。”
这话一出口,许多人都笑了起来,看着贾珏的眼神中满是戏谑,阮清这是借着这机会教训他。
贾珏闻言并没有动怒,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明日还请师兄备好银子。”
说完却是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众人都露出了不屑的眼神。“大言不惭”、“狂妄”、“无知”、“可笑”之语不断出现。
阮清的嘴角有噙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对于准备银一事,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他可能输吗?
……
因为“十万两”赌局的主推,两人这场比试以星火燎原之势,点燃了整个国子监。
即便是最深居简出,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虫也被惊动了,整个国子监,上至祭酒司业,下至学生杂役,都 将目光聚焦到了这件事上。
在他们一致的期盼中,时间很快便来到了比试这天。
比试的现场选在了国子监最大广场上。
广场的中央放着两套桌椅,桌上放着笔墨纸砚,这就是贾珏和阮清的考试之处。
而在桌椅的前方,却是放着一排数张长案,这里就是孙义,楚勋,刘洋以及那九位饱学之士的坐位。
贾珏与阮清,将在他们的眼前,众目睽睽之下完成这次考试。
他们组成了今天这场比试的核心,而在核心之外,却都是开放之地,国子监的学生们可以任意观看两人的比试。
当然,他们和贾珏阮清两人隔开了一些距离,说的话基本干扰不到两人。
上午,距离比试还有半个时辰之时,这广场上就已经围满了人。
他们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比试,以及那十万两银子的赌局。
当然,他们基本都是看好阮清的,毕竟他成名已久,在国子监属于风云人物,许多博士(专掌经学传授的学官)都认为,阮清的水平,当在二甲之列。
所谓二甲,指的是二甲进士。
殿试之后,会对考生做最后的排名,分为一甲,二甲,三甲三个档次。
一甲就是只有三人,便是通常所说的:状元,榜眼,探花。随后便是二甲、三甲进士了。
二甲进士,已经算是一个非常难得的荣誉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时间很快来到了辰时。
孙义,楚勋,刘洋并着九名国子监大儒进入了广场中。
“拜见诸位老师!”整个广场上的学生齐齐躬身行礼,语气诚挚。
尊师重道,这是这个时代的美德。
孙义等人刚来到座位上坐下,有一人也紧随其后,来到了会场之中,正是阮清。
而最后才来的,却是贾珏。
看到贾珏那飘逸出尘的模样,众人的目光中夹杂着各种情绪,羡慕,嫉妒,惊讶,当然,最多的还是嘲笑与不屑。
当阮清和孙义都来到了座位上之后,孙义站起身来,向众人说了话。
意思大概就是阮清和贾珏都是难得的人才,他们因故未能参加乡试的资格考试,所以需要进行录遗,可录遗名额有限,只能先考过一次,确定参与录遗的人员。
希望阮清和贾珏两人,能发扬公正公平的作风,考出风格,考出态度。
场面话说完,孙义向两人分发了试卷。
而同时的,广场的另一端,也向围观的众人公布了考题。
一众学生们连忙围拢了上去,观看着考题。
可真当他们看到考题的时候,却是齐齐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懵逼:
这考题上的字儿他们每一个都认识,可为何当它们排列在一起,组成了考题之后,他们却竟然都不认识了?
这真是考题而不是天书?
小厮闻言偷偷瞧了邢夫人一眼,欲言又止。
“你继续说。”
王熙凤淡淡扫了邢夫人一眼,向小厮说道。
小厮点了点头,连忙继续讲述了起来。
当他说到贾珏将选题权交给了赵彬和清璇,却得到了“卜”和“琴”时,众人齐齐惊呼了起来。
“这个混账东西,好好的选题儿不好吗?
非要整这幺蛾子!
如此一来,我倒要看他如何收场。”
王夫人冷哼。
众女闻言都沉默了,既是秦可卿和王熙凤心里偏着贾珏,却找不到任何辩驳的话语。
因为她们从来都没听说过贾珏会占卜和弹琴。
要知道,他的房里连琴都没有,他又怎么会弹琴?
贾母深吸了口气,强忍住性子,示意小厮继续说下去。
小厮吞了口口水,继续说了下去。
听闻这第一轮就是比书法之后,众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尤其是当她们听闻了郑云的字竟然有力透纸背之能时,她们的脸上就完全阴沉了下来。
唯有邢夫人冷笑:“这才是状元郎的能耐,他拿什么去和人家比?”
“不管怎样,珏兄弟总是有魄力的,无论胜败,他都敢去比,不像某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只知声色犬马,家里出了事儿,人影都不见。”
王熙凤淡淡说道,她话里话外都在暗讽贾琏。
“你说什么?”
邢夫人冷然问道。
王熙凤没有理她,只是向小厮问道:“第二场呢,比什么?”
小厮一愣:“琏二奶奶,我,我还未说完呢。”
“罢了,不说也罢。
首接说第二场吧。”
王熙凤轻叹了一声。
众女闻言神色中都有些黯然,这一场的结果不用说她们也能猜到了。
贾珏,输了。
邢夫人刚才被王熙凤呛声,心里正是不爽,此时闻言之后,立刻幸灾乐祸的开口:“说呀,你若不说,我等怎能知晓结果?”
众女纷纷对她侧目而视,但她只仿若未觉。
小厮点了点头,连忙继续道:“三爷他寻人找来了长条案,又讨来了一壶酒,饮酒后挥笔写字。”
贾珏这样动作,却是让众女闻言纷纷一愣,邢夫人和王夫人则是满脸的嘲讽:“饮了酒,就能写出好字儿来了?
倒真真是好想法呢。”
众女闻言都露出了厌恶之色,邢夫人三番五次说这种话,不分是非对错,青红皂白的针对贾珏,这让她们很是不喜。
她们对此却毫无办法,毕竟邢夫人是长辈,而且贾珏确实没有胜。
但此时,那小厮却是说道:“大太太说的是,三爷他饮酒之后,笔走龙蛇,运笔如飞,却是写出了一手妙不可言的字儿,让那几位大人都赞不绝口,首夸三爷的字是绝无仅有的珍品佳作,仿佛天上有地下无一般,而那朱大人更是高声大呼,见到此字,此生足矣。”
啊?
众女齐齐一愣,她们没想到,贾珏的字竟然得到了如此之高的评价。
邢夫人和王夫人也是齐齐呆住了,她们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贾珏竟能写得如此一手好书法?
这怎么可能?
秦可卿连忙问道:“此言当真?”
小厮点了点,连忙说道:“几位大人对三爷的字赞不绝口呢,说什么,潇洒磊落,变幻莫测,如游云千万朵,似金蛇狂舞,又如虎踞龙盘,又说什么其势如惊涛骇浪,其韵和谐顿挫,我却也听不大懂呢。”
众女闻言大喜。
“太好了,珏三哥果然不是常人。”
林黛玉美眸大亮。
“几位大人皆乃文坛泰斗,他们的话,定然是不会错的,珏兄弟的书法,竟这般出众,倒真叫人叹服。”
薛宝钗赞叹道。
“珏三哥倒是叫人意外呢。”
探春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惊讶,她可是最擅长书法的,此时听闻贾书法这么好,确实惊喜交加。
“珏兄弟果然是好样的。”
王熙凤那绝美的脸蛋上终于展露出了笑容。
……众女的夸赞听的邢夫人很不是滋味,她轻哼了一声:“他的字儿能有这么好?
他才多大?
要我说啊,应当是几位大人冲着家里的名头,说的讨巧的话儿吧。”
只一句“家里的名头”便轻飘飘的无视了贾珏的一切努力。
秦可卿和王熙凤闻言又惊又怒,就要出口反驳。
此时,那小厮却是又开口道:“就在他们夸赞三爷的时候,康定王却是瞧出来三爷写字的条案有异状。”
“异状?
该不会是他使了什么法子舞弊了吧?”
邢夫人插嘴道。
王熙凤挑眉:“大太太这话倒是有趣儿,书法也能舞弊?
难不成是那条案帮珏兄弟写的?
哟,不成想倒还是个老妖呢。”
一个“老妖”将邢夫人气得半死,这说的可不就是她么?
那小厮也是个机灵的,见苗头似乎有些不对,也不卖关子,连忙说道:“于是几位大人连忙拿开了案上的纸,竟是见到案面上也有字。”
啊?
众女齐齐惊呼了一声,林黛玉连忙追问:“这案面上怎么会有字?”
“据几位大人说,这字儿是三爷写在纸上之时,印在案面上的。”
小厮答道。
众女又是一奇,史湘云娇声道:“那岂不是说,三哥哥这书法造诣,与那郑云相差无几?”
众女都是眼睛一亮,只有邢夫人和王夫人阴沉着脸。
小厮摇头:“不是呢,那几位大人见状惊得眼珠子都凸起来了,其中一位拿着匕首将案面刮了三分木屑,方才见不到字迹,据说,这可是传说中的,什么木头三分呢。”
木头三分?
众女一愣,擅长书法的探春率先反应了过来。
“入木三分!
是入木三分!”
她惊呼道。
小厮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对,就是入木三分!
几位大人就是这般说的。”
众女闻言大多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很显然,她们也知道入木三分的典故。
“珏三哥竟然,竟然能做到入木三分!
这哪里是什么郑云所能比的!”
林黛玉圆睁着美眸,美丽的脸蛋上满是惊诧和佩服。
“珏兄弟竟能做到如此地步,莫说是郑云,便是数百年来的书法大家也无法胜过他吧?”
薛宝钗也叹道。
“三哥哥好生厉害,这等才华,实在是举世罕见。”
史湘云的眼神中满是崇拜。
王熙凤喜笑颜开,贾珏出色,让她也感受到了自豪和骄傲,她是发自肺腑的开心。
她瞥了邢夫人一眼,捂嘴笑道:“适才我听闻有人要将名字倒过来写呢,是谁说的?
我倒是忘了。”
一众姑娘们齐齐看向了邢夫人,眼神中满是笑意。
在众人的目光下,邢夫人脸上青一阵黑一阵红一阵,仿佛变脸一般。
她们目光中的笑意,仿佛巴掌一般,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脸上,让她面上火辣辣的疼。
此时,最小的惜春道:“琏二嫂子,我记得,是大太太说的呢。”
这话一出口,首接让邢夫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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