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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完整文集阅读

失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失而”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其他小说,程景默于向念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不动声色,团长艾建国说:“于同志,这是部队的事,你一个妇道人家掺和什么?”于向念说:“毛主席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艾团长,你这是看不起妇女?”艾建国:“···”于向念又说:“我不掺和部队里的事,程景默是我丈夫,我管他的事。他没做错事,不该挨一个处分。”艾建国言辞灼灼,“他怎么没做错?他引导那些家属去竹林摘香蕉,导致那些家属被狼咬伤了!”......

主角:程景默于向念   更新:2024-08-02 03: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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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景默于向念的现代都市小说《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完整文集阅读》,由网络作家“失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失而”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其他小说,程景默于向念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不动声色,团长艾建国说:“于同志,这是部队的事,你一个妇道人家掺和什么?”于向念说:“毛主席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艾团长,你这是看不起妇女?”艾建国:“···”于向念又说:“我不掺和部队里的事,程景默是我丈夫,我管他的事。他没做错事,不该挨一个处分。”艾建国言辞灼灼,“他怎么没做错?他引导那些家属去竹林摘香蕉,导致那些家属被狼咬伤了!”......

《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完整文集阅读》精彩片段


“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她们自己跑去摘香蕉被狼咬伤的,凭什么处分你!”

程景默说:“行了,总要有人为这件事负责。”

于向念上前两步将两人拦住,“部队要处分你?你做什么了?”

程景默没什么情绪的说:“没什么事。”

于向念看向于向阳,“你说!”

于向阳说了事情的原委。

昨天下午,程景默去砍竹子,顺带摘了一大串香蕉,回到家属院时,一些家属看到这么一大串香蕉,就问程景默那里摘的?

程景默如实说了,就有几个家属邀约起来去竹林摘香蕉。

哪知道,天黑了遇上狼,这几个家属被咬伤了,幸好被附近的村民赶到,救了下来。

但几人都受伤了,三名家属重伤,两名家属轻伤,都在军区医院治疗着。

昨晚,部队连夜出动搜捕狼群,可找了一夜,什么收获都没有。

今天,军区的领导商量了一下,决定给程景默一个处分,明天就发文。

于向念面色沉了沉。

要说这事,更多的是因她而起,是她想要个背篓才有后续的事的。

可程景默哪知道那些家属会去摘香蕉,哪知道那里有狼?!

“程景默,你傻吗?你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给你处分?你不会为自己申辩?”

程景默不说话。

“你不说,我去找你们领导说!”于向念转身就走。

“别去!”程景默拉住她的手腕,“一个处分,也没什么。”

于向念甩开他的手,“你要做错事,给你处分,我认!这摆明了,队里让你背锅,凭什么!”

程景默还要伸手拦,于向念说:“再拦着我,我跟你急!”

于向念跑得很快,几分钟就跑到了政治部办公室。

里面坐着好几个人,从军长到团长,各级领导都在,他们正在商议明天处分通报的事。

毕竟,今天这事闹的挺大的,伤了五个家属,整个第9军都出动了。

一个战士拦着她,“你是谁啊?领导正在开会,你不能进去。”

“我是程景默的妻子于向念,我找你们领导有事。”

里面的人都认识于向念,不仅是因为她是程景默的媳妇,更多的是,她是总司令的女儿。

他们都参加过于向念和程景默的婚礼。

“让她进来。”军长发话了。

于向念走进办公室对着大家鞠了一躬,“对不起打扰各位领导,我是程景默的妻子于向念。”

“于同志,请坐,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军长问。

这时候,于向阳和程景默也赶来了。

于向阳想进去,被程景默拉住,“别冲动,先听听,看情况决定。”

于向念大大方方的坐下,挺直身体,“各位领导,我刚才听说部队里要给程景默一个处分,我觉得不合理。”

这些人互相看了眼都不动声色,团长艾建国说:“于同志,这是部队的事,你一个妇道人家掺和什么?”

于向念说:“毛主席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艾团长,你这是看不起妇女?”

艾建国:“···”

于向念又说:“我不掺和部队里的事,程景默是我丈夫,我管他的事。他没做错事,不该挨一个处分。”

艾建国言辞灼灼,“他怎么没做错?他引导那些家属去竹林摘香蕉,导致那些家属被狼咬伤了!”

“艾团长,你这词用的不准确,什么叫他引导的?”于向念反问:“是他让那些家属去摘香蕉的?还是说,他采用了什么方式诱导那些家属去摘香蕉?”

艾建国说:“今天我们问过受伤的家属了,是程景默告诉她们竹林里有香蕉的!”


“······”


七月的南城,三十多度的气温,太阳像个火球照着地面,屋里就像个蒸笼一样。

谁不想有一个风扇,吹着凉凉风······

程景默刚进家门,就见堂屋里放着一个白色的电风扇,左右旋转着。

他此刻明白,为什么一路上那些家属又盯着他看了。

这个于向念,每天都是家属院的话题中心。

小杰站在风扇前,身体跟着风扇的旋转,左右摇摆。

于向念背对着门口,看着小杰,“你别对着吹,小心生病。”

“婶,晚上能吹着它睡觉吗?”

“只要你不嫌吵。”于向念说,“还有,只能调到最低档对着墙吹,不然吹一晚,明早就病了。”

“这几天热的都睡不好觉。”

于向念想起,程景默和小杰是睡在一张床上,这么热的天,两人睡一块,更热。

而且,小杰七岁了,应该要分床睡了。

正想着让程景默请人做一张床,便被程景默的声音打断思绪。

“哪来的风扇?”

于向念转头,得意的说:“我买的!”

程景默走到风扇前看了看,一阵阵凉风吹来,让人舒爽。

“你哪来的钱?”他又问。

于向念说:“这你别问,反正不偷不抢,靠自己挣来的!”

程景默以为她是又去日化厂进了些货,做买卖赚的,也没再多问。

他跟于向念相处这么久,知道于向念向来不会亏待自己,想买什么就要买。

同时,她对别人也很大方。只要顺心,不管东西贵不贵,都舍得给人。

第二天上午,邱杨又来家属院找于向念。

邱杨:“我朋友那边考虑过了,说他们想试试,想让我们尽快去上海。我现在去买火车票和开介绍信,明天早上出发。”

“这么急?我都没跟程景默说。”

邱杨不屑的撇撇嘴,“你去哪,还需要跟他报备?”

“你这说什么话!他是我丈夫,我当然要跟他说了!”于向念白他一眼,“你给我两天时间,我想想找个什么借口,还有我还要准备一下。”

“救人要紧,别拖延!”邱杨说,“对了,我朋友父亲就是上海出版社的社长,想不想挣钱了?”

提到挣钱,于向念毫不犹豫,“赶紧买票去,明天就出发!”

谁都不能耽误她挣钱!

程景默下了班回到家,于向念便第一时间跟他说了这件事。

“程景默,明天我要跟邱杨去上海一趟。”

闻言,程景默身躯一震,站在原地,脸上还是一贯不辨喜怒的样子,只是看于向念的眼神,锋利冷锐。

半晌后,他问:“要去多久?”

其实程景默想问:去干什么?还回来吗?是不是又想跟着他去国外······

很多问题在脑海浮现,可终究他只问了一句:要去多久?

于向念算了算,从南城坐火车到上海,需要两天两夜,来回就需要四天。

六天时间做个手术,足够了!

“十天。”于向念说,“明天七月十号,七月二十号我就回到家了。”

“嗯。”

程景默进了厨房做饭。

于向念听见厨房里时不时的就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

她思索了片刻,也进了厨房。

“程景默,你是不是怕我又跟着邱杨跑去国外?”

程景默背对着于向念做饭,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声音有些低沉,“明天什么时候走?”

“一大早就走。”

于向念走到灶台边,帮忙架火,她说:“我跟邱杨去上海主要是谈点买卖的事,我不会再跟他走了!”

“什么买卖?”

“邱杨认识上海出版社的社长,我想以后做翻译挣点钱,让他介绍认识一下。”

程景默再次看向于向念,她目光诚恳,没像是说假话。



“那你也应该问了,是不是程景默让她们去摘的香蕉?”

艾建国:“···”

他还真问了,那些家属说,她们问程景默哪里摘的香蕉,程景默只说是在竹林摘得,别的多余的话,一句没说就回家了。

其实,在座的人都清楚,是那些家属自己跑去摘香蕉的。

看艾建国被怼的无话可说,苏明亮政委帮腔了,“于同志,虽然程副团长没有让那些家属摘香蕉,可他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大家看他拎着一大串香蕉,都眼馋想吃,不就跑去摘了!”

于向念看见苏政委,就想到吴医生,想到吴医生就来气,“那苏政委,如果昨天换成是你摘了一串香蕉,被家属看见。你是要告诉她们别眼馋想吃,还是家属问香蕉在哪摘得,你不告诉她们?”

苏明亮顿了顿,“程副团长可以把香蕉分给大家吃,这样就避免了家属跑出摘香蕉。”

于向念简直被这理论气笑了,“苏政委,我再问,家属院那么多人,分的过来吗?没分到的人怎么办?还有,将心比心,苏政委你愿意把手里的东西全分给别人吃,饿着自己的媳妇和孩子吗?”

苏明亮:“···”这个于向念真是伶牙俐齿!

于向阳和程景默两人在门口偷听,于向阳越听越兴奋,都想为自己的妹妹鼓掌了,程景默则是垂着眸,眼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看这两人都被于向念说的无话可说,第9军的政委马大成说话了:“于同志,部队有部队的规定!是程副团长摘了香蕉被家属看见,间接导致家属受伤。”

于向念理直气壮,“既然说到规定,那就该按规定办事!那些家属自己跑去摘香蕉受伤了,为什么要把责任归咎在程景默身上?程景默知道她们会去摘香蕉,还是他知道那里有狼?”

“程景默当了那么多年的军人,他什么品行,你们清楚。他要知道有狼,绝对会拦住那些家属,甚至自己不吃一口,也会把香蕉分给那些人!你们就是觉得出了事,要找一个人为这件事负责!可这件事是个意外,谁也不想!”

“你们是领导,带着那么多兵,出了事应该想怎么解决,而不是找人背锅,你们这样做,伤的是战士的心!如果部队非得给程景默处分,我还要向上级反映,一直反映到底!”

于向念一顿义正辞严的输出,大家都被说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回去。

好一会儿,艾建国团长呵斥一声,“于向念同志,别以为仗着总司令就在这无理取闹!”

别说家属,就连军人也都没有像于向念这样的。

不服部队的决定不说,还振振有词的跟这么多领导理论!

“我提总司令半个字了吗?我用不着仗谁,我仗理!”于向念比刚才还理直气壮,“还有,我没哭没闹,一直在好好说话,讲事实,讲规定!艾团长,凭什么说我无理取闹?”

艾建国:“···”怎么出了这么个牙尖嘴利的人?!

外面的于向阳激动的推了推程景默,“听听!我妹真是太解气了。”

程景默面上还是那样,可心里已经掀起了海啸。

多年前,也有那么一个人,不畏凶险,勇敢的站出来,无条件的维护他。

军长听了半天,这时候终于发话了,“于同志,你的意思我们听明白了,这事我们会再次商议决定的。”

“谢谢各位领导。”于向念站起身来,又鞠了一躬,“要是刚才在言语上冲撞了大家,在这里说声对不起。”


于向念也认出了男人,是跟她收管理费的,她套起了近乎,“是你们啊,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上。”


男人恶狠狠的说:“你是跟踪我们来的吧!”

“没有!”于向念举着手保证,“绝对没有!我们是为了躲公安,无意间翻进来的,我们现在就走!”

另一男人冷笑,“还想走?”

于向念看着这些男人狰狞的面孔,觉得脊背发凉。

她本就像个树懒一样挂在程景默的怀里,此时她更向他怀里挤了挤,抱着他脖子的双手也抱得更紧了。

程景默抱紧她,再次跟那些人解释,他们是无意翻进来的。

其中一个男人推搡了程景默一下,“你当我们是傻子?平哥的场子已经好几年没人来管了,这娘们儿昨天才来,今天公安就跟来了,你说说是什么原因?”

于向念明白了,这些人怀疑她是内鬼。

她冤枉啊!再次举着手保证,“真不关我事,我一车的雨鞋都被收走了,我亏大了!”

估计还有近九百双雨鞋,算一算,她亏了一千五百多块。

两百块钱没挣到,亏了这么多,她都想哭了!

又有一个男人说:“别跟她啰嗦,带进去交给平哥处理!”

“走!”五个凶狠的男人押着他们进去。

于向念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

亏钱!崴脚!刚逃离狼群,又入了虎穴!

程景默抱着她走,在她耳旁小声说了一句,“别怕,有我在。”

他吐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于向念的耳后,像是一双宽厚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心。

她的不安、烦躁以及惶恐,瞬间就消失了。

简单的五个字,是她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听到如此安心的话。

刚进屋,一男人就说:“平哥,就是这娘们,你看要怎么处理?”

于向念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他的身形不算高大,剪得很短的寸头,头顶飘着一个橙红两色的光圈。

再次见到光圈!这代表着什么?

平哥并没理他们,蹲在地上不停的拍打着孩子的脸,“锐锐!锐锐!”

那个叫锐锐的孩子十岁左右,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锐锐又犯病了?”一个男人问。

又有一个男人回:“可能刚才跑急了,一下子就不行了。”

平哥还在不停的叫着:“锐锐、锐锐!”

于向念脖子伸了伸,看见男孩脸色青紫,再看胸口,也没有起伏。

她一下子就从程景默的怀里跳下来,颠着脚来到孩子面前,伸出手一探鼻息。

孩子已经没有了呼吸!

“孩子快不行了,立即进行心肺复苏!”她说这句话是下意识的反应。

“你别碰他!”男人吼出这么一句。

于向念这才注意到,他不是男人,是个女人,只不过头发剪得很短,从后面看,就像一个男人。

“他已经没呼吸了。”于向念说,“必须马上心肺复苏!”

女人怔怔的看着她,眼里是憎恨、怀疑,还带着期望。

于向念坚毅的目光看着女人的眼睛,“试一试,还有可能救他一命。”

女人唇一抿,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救他!”

于向念交代程景默,“你抬着他的下颚一点,当我停下来的时候,你捏住他的鼻子,对着他的嘴吹气。”

她已经忘记的身上的疼,跪在地上,上半身前倾,双手使力的按压孩子的心脏位置。

程景默在部队里也学过一些急救知识,配合着于向念做心肺复苏。

十多分钟了,于向念已经累的满头大汗,孩子一点反应没有。

程景默看着还在使力按压的于向念说,“我来吧。”

小说《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这个于向念前几天和邱杨跑去上海,昨天回来送他礼物,今天又去找丁云飞联络感情。


像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不同的男人之间!

堂屋里,于向阳正在教育于向念。

什么结了婚就要跟异性保持距离啦、丁云飞哪里比得上程景默啦、家庭要是出了问题会影响程景默啦······吧啦吧啦的,讲了一大堆。

于向念一直都是,“是是是,你说得对。”

程景默做了于向阳爱吃的红烧肉炖土豆、于向念爱吃的青椒肉丝,还有一道凉拌番茄和素炒黄瓜。

于向念早早洗了澡,便窝在自己的房间看书。

那部要翻译的作品,她得先通读两遍,了解整部书的思想和主题,翻译时才能更加准确的表达原著的思想。

白梅家。

自从她被疯子糟蹋了以后,她整日都是躲在房间里,不停的哭,不停的咒骂于向念。

她不敢报警,家里人也不允许她报警。

她父母还警告家里的两个弟弟,这件事谁也不准说出去!

白梅的母亲拍着门,“梅儿,你开门,娘就进来看你一眼。”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白梅母亲又说:“梅儿,你整天躲着也不是办法,事都出了,得想办法不是?”

还是没动静,白梅的父亲在外面重重的踹了一脚门,“你这个丢人的东西!再不开门,我把门卸了!”

门被打开了一小缝,白梅的母亲跻身进去,看见白梅蓬头垢面的样子,母女俩又抱头痛哭了一番。

“你说你,到底是惹了什么人呐?哪个挨千刀的要这样害你啊!”白梅的母亲哭诉着。

白梅恨得牙槽都快咬出血。

还能有谁?!

那些人肯定是于向念找来的!

她要杀了于向念!

她要杀了疯子!

白梅的母亲哭着说:“你爹让我告诉你,他要把你嫁给村头的张九幺,让你准备一下,下个月就出嫁。”

白梅一听,哭的更惨烈了,“娘,我不要嫁给他!我死都不嫁!”

她才十八岁,村头的张九幺都四十多岁了,能当她爹了!

而且还克妻,娶了两个老婆都死了,留下三个孩子,父子四人邋遢的要命,头上都长虱子了!

白梅母亲抽抽噎噎的,“你这破了身子的人,还能嫁给谁!”

“我不嫁!我要嫁给丁云飞!除了他,我谁都不嫁!”

白梅母亲说:“我原本也指望你能嫁给那个丁连长,像你姑母一样,住进家属院,再也不用种地割草,天天干农活。可你现在这样子,哪有人会要你!”

白梅紧紧拉着母亲的手,“娘,你跟我爹说说,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会把自己嫁出去的!”

翌日。

于向念回自己家,把她从上海带回来的东西送给父母他们,顺便去找邱杨搜刮一本词典。

进了邱杨家,邱杨说:“我正准备去找你,你就来了。”

于向念在邱杨的书柜上找着词典问,“找我干什么?”

“去村里找凡知青,请他吃顿饭。我们去上海的那段时间,凡知青一个人进山找了复心草,还送了来。门口的警卫不让他进,他让警卫转交给我的,还真是有心了。”

邱杨说着就拿出那根复心草给于向念看,“原来长成这样!”

于向念看着那根草陷入沉思。

通过那几天的接触,她觉得凡则洲不像是对人热情的人,相反,感觉挺冷漠的一个人。

他们都放弃找草药了,他却送来了。

还有,那几天凡则洲天天带着她和邱杨进山,他有没有察觉白梅和疯子在暗中跟着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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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下到了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左右。

五人吃了点干粮从洞里出来,到了布置陷阱的地方,才发现昨天的用来诱捕狼的野鸡和野兔都不见了,周围有一些凌乱的脚印。

董明浩骂道:“他娘的!老子都一个月没吃肉了,打来的野味还全送给它们吃了!”

程景默说:“大家注意脚下,别破坏了狼的脚印。”

他开始仔细观察狼的脚印,研究了半晌,他说:“来了四只狼,有一只特别大,应该是头狼,它们刚走没多久。”

这些狼是雨停后才来的,所以才会在现场留下脚印。有一只狼的脚印比别的大、深,程景默推断,这只狼很强壮,应该就是头狼。

董明浩挠着脖子上的红包,“现在咋办?”

“再抓野鸡野兔。”程景默又解释了一下,“狼这次得逞,肯定还会来,下一次它们的警惕性不高。”

几人又开始抓野鸡野兔。

于向阳对程景默说,“你先睡一下吧,这些事我们来就行。”

昨晚,大家在山洞里休息,程景默主动值守,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不用。”

雨过后的夜晚,天空没有一丝云,半轮明月挂在天边,照的大地朦朦胧胧的。

程景默让于向阳和另一个战士爬到附近的树上,用夜视望远镜观察,他和另外两人潜伏在草丛里。

过了不久,于向阳学了一声鸽子叫“咕咕”,意思是来了五只狼。

不同的动物声音,代表不同的数量。

大家都在等待狼群靠近。

先是有两只狼做排头兵慢慢走近,看到没有异常情况,那三只狼才慢慢走来。

就在大家等待狼群吊猎物的时候,趴在树上的那名战士突然大叫一声,从树上掉下来。

一下子就惊动了狼群,它们四下逃散。

“开枪!”程景默命令道:“2号注意观察狼逃跑的方向!”

2号就是于向阳。

几声枪响后,一切又归于寂静。

大家从隐藏的草丛里走出来,现场有四只狼的尸体。

“他娘的,跑了一只!”董明浩说。

那名战士主动承认错误,“程副团长,刚才在树上,我感觉头顶有什么,抬头就看见一条蛇,一下子吓到了。”

“你人没事吧?”

那名战士全身扭了扭,“没事。”

于向阳这时候也从树上下来了,“那只在逃跑的路上被我击毙。”

程景默:“往哪个方向跑得?带路。”

五人往那只狼的方向跑去,跑到那里的时候,那只狼已经死透。

程景默观察的四周,“狼窝就在附近,大家找。”

这时候,大家都打开了身上带着的手电筒。

狼群被消灭了,即使有漏网之鱼,那也已经惊动逃走了。

大家搜寻了两三个小时,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四只刚死没多久的小狼。

估计是这些小狼还不会跑,大狼不想它们被人捉住,在逃走的时候,就将他们咬死了。

“要不说是狼呢,连自己的崽子都舍得!”董明浩骂道。

大家在山洞里待到了天亮,程景默开始观察山洞口的痕迹,确定有一只很强壮的狼。

大家离开的时候将山洞烧了,又将昨晚击毙的五只狼全部放在一起。

程景默一一观察了它们的爪子,没发现那只大的爪子。

“至少有一只狼逃走了。”他说,“小狼和狼窝都没有了,按照狼的习性,肯定会来报仇的。”

程景默又看了看狼的耳朵,都是完整的。

他心里嗤笑自己,于向念就是做了一个梦,自己还当真了!


于向念终于肯跟他讲话了,程景默如释负重,“我没有你说的这些想法。”


于向念哪肯相信他。

在公安局的时候,强行把她抱进车里,不就是怕她把事情闹大,丢人!

这个年代的绝大多数人,遇上这种事,都是默默承受,就怕别人知道。

程景默也不例外!

此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于向念懒得再说什么,回了卧室睡觉。

可能是受了惊吓,于向念睡得很不安稳。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悬崖上摔了下去。

那种身体突然失重的感觉吓得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坐了好久才平息下来,打开灯看看时间,凌晨四点多,还早。

这时候,她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一抬眸,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程景默。

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门口,两人视线交汇,程景默有些尴尬,“我听到你啊的一声,过来看看你。”

于向念没什么情绪的说:“做噩梦了。”

“要不要喝水?”

“嗯。”

没一会儿,程景默拿着她的搪瓷口缸进来了,于向念喝了几口水,又将口缸递给他。

她这才注意到,程景默还穿着今晚的那套军装。

“你还没睡?”她问。

“嗯。”程景默将口缸放到床边的写字台上,“你睡吧,我守着你。”

也许是害怕再做噩梦,也许是受了惊吓后,她心底期待人的陪伴,于向念没有说什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是被赵若竹叫醒的。

看到赵若竹的那一秒,于向念都是懵的,还以为又做梦了。

“念念!你没事吧?”赵若竹晃了晃她,面露焦急的问。

于向念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应该是程景默跟他们说了昨晚的事。

于向念直起身子,故作轻松的说:“我没事,你们别大惊小怪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哈?你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过来干什么?”

赵若竹说:“程景默大半夜的跑去邱杨家,把邱杨打了!你邱叔叔又把我们全家人闹醒了,下半夜我们都没合眼!问邱杨,邱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不,我们一大早就过来了!”

程景默打了邱杨?!

于向念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

“程景默呢?”她问。

“已经让人去叫了,应该快回来了。”赵若竹说,“快起床,你爸和邱叔叔一家都来了!”

于向念走出卧室,就看见堂屋里坐着的四个人。

于家顺、邱大辉、杨芳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最显眼的是邱杨,嘴角又青又肿,左边颧骨那里还贴着一块纱布,左边眼睛也肿了。

于向念看着他这副样子,想笑不敢笑。

邱杨瞪她一眼,于向念强忍的笑意说:“爸、邱叔叔、杨阿姨,你们来了。”

于家顺脸色阴沉的坐在板凳上,“你跟邱杨,是不是又干什么了?”

于向念冤枉啊!

还没等她说话,邱大辉立马不满的说:“于家顺,什么叫你跟邱杨?你女婿大半夜跑到我们家打人,你还想把责任推到邱杨身上?”

于家顺说:“程景默不会无缘无故打人,肯定是邱杨又做什么了!”

邱大辉说:“你女婿打人还有理了?”

两人正争个不停的时候,程景默回来了,连于向阳也来了。

“爸、妈、邱叔叔、杨阿姨,你们来了。”程景默倒了几杯水放到他们面前。

邱大辉冷哼一声,“程景默,今天你要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绝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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