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玥宁如颂的现代都市小说《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江小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贺玥宁如颂,是著名作者“江小十”打造的,故事梗概:宁如颂头也不回,“小关子把那两个女子随意找个地方安排。”......
《掠爱甜婚:太子强娶她入东宫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她长睫微颤,抬眸直视着何皇后,“儿臣的话哪起得了什么作用?殿下最为敬重母后,想来只要母后开口,殿下定会听从。”
言下之意便是叫何皇后自个儿去和太子说。
“你!”何皇后没想到看起来脾气软的太子妃也有胆子忤逆她,当即起了些怒意。
“太子妃你倒是牙尖嘴利。”何皇后冷笑一声,“你以下犯上,可知罪吗?”
何皇后这回是铁了心的要磨磨贺玥的气性,“太子妃你去小佛堂跪上一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
如果贺玥是个有家世的,何皇后哪敢如此,可偏偏贺玥出身低微,倒是好揉搓的很。
吕嬷嬷小桃子等跟着贺玥的宫人连忙下跪请求,“请皇后娘娘恕罪!”
吕嬷嬷等宫人心里头焦急万分,万一太子妃伤着了,太子定会治她们一个护主不利的罪!
上头的主子们交锋,她们这些伺候的奴才婢子们定然会跟着遭罪!
贺玥也跪在地上,红翡翠的耳环微晃,她眼眶微红,“母后,儿臣句句真情,哪里算得上以下犯上?”
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这会儿宁如颂该到了才是!
“卓嬷嬷,去将太子妃请去小佛堂!”何皇后微阖眼眸,她手扶额头,声音冷意十足。
“姑母莫气。”绿衣女子秀丽的手放在何皇后的背上微微抚着,好似贺玥将何皇后气的不行了一般。
卓嬷嬷早年习过武,膀大腰圆,那大手就紧锢着贺玥的手腕,显的贺玥更加的无助可欺,“太子妃,不要让奴婢为难!”
殿外的宁如颂刚跨进殿就瞧见了这副场景,当即呵斥道,“放肆!”
怒意在他胸口闷堵着,那个老奴才倒是好大的胆,当真不要命了!
太子声音冷冽,眉眼下压,气势凛然恐怖,俊雅的面上也是阴沉一片。
宫人们连同那两名女子当即仓皇的跪了一地,“参见太子殿下!”
那两名女子不是第一次见到宁如颂了,可是依旧觉得尊华俊美,是这天下顶好的男子,姑母同她们说,今天就是她们入东宫的日子。
贺玥好似被吓到了一般,还跪坐在地上,泪顺着脸颊往下滴落,何处不可怜,何处不惹人怜。
她只弱弱的唤了一声,“太子殿下。”
她用惊惶的柳叶眼颤巍巍的瞧了宁如颂一眼,又低下了头。
“还不扶太子妃起来。”宁如颂淡声吩咐,瞧着冷静,可是那双眼里黑压压的戾气丛生。
吕嬷嬷惊出了一身汗,连忙扶着贺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贺玥接过小桃子手中的锦帕擦拭着脸上的泪,可眼眶依旧红着。
她觉得她自个现在就是个绿茶成精,如果她还能回现代,她非得去闯一闯那演艺圈。
“将这胆大包天的老婢拖出去杖毙!”宁如颂启唇,嗓音冷凛,沉冷的眼神望向何皇后。
小关子一挥手,两个太监就将那卓嬷嬷给拖了出去,卓嬷嬷惊呼“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救救老奴!”
何皇后知太子是当真起了真火,一时间竟也没开口,任由卓嬷嬷被拉了出去,她想这贺玥果真是蛊惑人心!
“太子妃和孤回东宫。”宁如颂也不欲和何皇后多争辩些什么,直接转身欲离去。
“皇儿你忘记承诺何家的事了吗?!”何皇后倏然出声,用手搭着宫女的手臂起身。
宁如颂头也不回,“小关子把那两个女子随意找个地方安排。”
嗳,倒是好奇发生了什么?
原本冷淡肃沉的太子殿下猛的变了脸色,后又平稳了下来,“等会孤会去看她。”
说罢便接着和南王续着前头的话题,音调不急不徐,当真是半点都不着急的模样。
奉茶侍女又上了一回茶,再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详谈完毕,南王自觉的说要走。
宁如颂撩袍起身,动作自然且舒展,矜贵凛然,他淡声说道,“舅舅,母后向父皇讨了恩典,您可以去坤宁宫去见母后。”
南王身姿魁梧,靠在椅子上看着宁如颂,摆了一下手,语调散漫,“瞧太子也有些急事要处理,本王再喝上一盏茶就去坤宁宫,太子去忙吧。”
南王也有几年没有见他那个姐姐,可心里头也没有多少想念,他觉察到自己的心思,郁闷了些,曾经的情谊好像残留不下几分了,他又挥了挥手,“太子去吧。”
宁如颂这才转身离去,身后小关子紧紧的跟着。
恰好此时奉茶侍女上了第三回茶,这上茶也有规矩,如果客者快喝完了,那要加紧续上,就算没有喝完,过上规定的时间也得换上一杯茶。
巧不巧,刚好差了一杯茶的时间。
南王将手搭在椅背上,对着奉茶宫女嗤笑一声,“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几分喜爱?”
奉茶宫女不敢回答,南王也不介意,伸手将宫女的脸挑了起来,轻挑的说了一声,“长得倒是清秀可人,当一个宫女可惜了。”
“多谢南王殿下称赞。”宫女羞红了脸,大着胆子用那双姣好的桃花眼勾着南王。
南王好美人众所周知,只不过极为分寸,只玩不纳,散了以后给上一场富贵,倒也算讲究人。
难得的是从来不强迫。
…………
碧院里头,吕嬷嬷焦心的捧着贺玥一双素手,“哎呦喂,怎么就伤着了呢?”
润白纤细的手指上划破些皮,稍显狰狞。
“无事。”贺玥出口安慰,秾丽的面上半点疼色都无。
她并不矫情,只觉得夸张,擦破了些皮,这宫人们好似她断了手一般,又是请太医,又是去传话的,小关子那双腿真是跑的飞快,还是边拿着帽子边跑的。
颇为滑稽。
宁如颂一进来就瞧见了这番模样的贺玥,倚在榻上事不关己的垂睨着跪在地上揪心难受的宫人们。
宫人们哪是真心难受呢,只不过怕自个儿受到迁怒,承罚罢了。
可贺玥口吻很温和的叫他们莫要忧心,花窗开了一半,有些光洒在她的脸上,也叫她一半的脸隐在了阴处。
吕嬷嬷还再呶呶不休的讲道,“哪能没事呀,太子妃您等会儿,太医马上就到!”
“好的。”贺玥嗓音舒缓,就这么垂看着吕嬷嬷。
她视线柔和,可那藏在阴影下的面容叫宁如颂端看出薄冷和漠然。
很矛盾可也实实在在的混杂在了一处。
“还有哪处伤着吗?”宁如颂不想瞧见她这副模样,于是出声问道。
贺玥转头,脸从阴影处挪出来,挂上恬雅的微笑,“怎么把殿下也给招来了,只不过是出了一些小意外,手上擦破点皮,也就没什么了。”
小关子倒还真把宁如颂给搞过来了,可她也真没伤到哪里,到底小题大做了些。
再说,她也不想多看见宁如颂那张脸,皮囊再好有什么用,心黑的不成样子,每次打交道她都得提起十一分的心思来,实在是累极。
还没等宫人们跪下行礼问安,宁如颂就挥手叫他们出去。
“吓着了?”
太子的语气淡然,可是又切切实实的在询问着关乎那个女子的事。
“回太子殿下,贺姑娘确实是吓着了。”张侍卫将今天廊亭的事细细的描述了一番。
张侍卫极其难得的从太子那沉冷的表情中窥探出几分意味来,他补充道,“倒也不是冯夫人故意为之,这种事也是常见的,只不过恰好碰上罢了。”
这种小事在后宅中如石落大海,起不了半点涟漪。
宁如颂面色如常,微垂着清冷矜贵的面孔,“叫冯观的夫人注意些。”
注意些什么,不过叫她不要将这种污秽腌臜的事摆在贺姑娘的眼前罢了,张侍卫心中撼然,“是!”
可这种事情还少吗?如果那贺姑娘当真入了东宫,那里面的女子就如同豺狼虎豹,轻易的就能将她给撕碎。
不过也不一定,全看太子殿下愿不愿意护着,现下看来太子殿下对她确实有几分真情在。
就不知道能有几分长久了。
张侍卫思忖了一下,再度开口,“听冯夫人说,贺姑娘近日都在练习刺绣,想绣个花样好的腰封出来。”
“腰封。”宁如颂放下手中的折子,语调放轻缓了些,“她是考虑清楚了吗?”
“应当是的。”张侍卫怕事情有变,不敢说的太绝对。
这世间有几个女子能面对着滔天富贵不心动,就算有,那又有几个人能扛得住皇权的威逼,总归只有一个结局,只是分自愿和被迫罢了。
…………
暮色四合,月落树梢。
贺玥懒散的半靠在榻上,阖着目,小杏拿来了一个腰枕放在她的腰后,让她更加舒坦些。
她面颊泛红,娇态天成,额间沁出些汗珠,小杏接过子月手中的扇子轻轻扇着。
小杏转头对子月吩咐道,“你去厨房那端上一碗醒酒汤来,等姑娘醒来后再喝,不然要被酒闹的头疼。”
“是!”小杏的身份地位更高一些,子月对她自是言听侍从。
这时外头的珠帘被挑开,发出些微动的响声。
“哪个没规矩的?不知道姑娘睡了吗,声量也不知道放小些。”小杏轻斥了声。
可一转身就看到了太子立在门前,身形挺拔如松,气势如渊似海。
小杏当即跪在了地上,面色苍白惶恐,说出的话也哆哆嗦嗦,“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墨色织金的衣袍从小杏的眼前掠过,小杏不敢抬头,但她也知道,此时太子正站在贺姑娘的榻前。
夜已经深了,一个男子就这样进了女子的房内,可没有一个人敢质疑太子的行径,除非是不想要项上的脑袋了。
“她饮酒了。”宁如颂定定的瞧着贺玥秾艳的面容,伸出了手。
她的脸很小巧精致,倚在他的手心处几乎将半张脸都盖去了。
浅浅的呼吸声让宁如颂回想起了赶往通州的路上,每个夜里她都是倚靠在他的怀里,喜欢将脸埋在他的肩颈处。
宁如颂手指微动,温暖润泽的触感好似真的一下子将他拉回了那几个夜晚,倒是有几分想念。
一个念头兀的浮现在了宁如颂的脑海里,以后的夜晚如果那样也不错。
那头小杏忙不迭的回答,声音蕴含着对太子的畏惧,“今日府上到了新酒,按例份划的,兰阁也有两壶,姑娘饮了两盏,就图个味道罢了。”
她从缝隙中瞥见了贺姑娘青色的裙摆从榻上落下,太子殿下离得太近了,他玄色的衣袍正正好好的将它给遮掩住了。
“倒是个不耐酒的,两盏就成了这副模样。”太子的声音叫人辨不出半点情绪,可倒也没了往日那般恐怖的威压,“出去吧。”
“奴婢告退。”小杏绝处逢生般的快步走出了屋子。
可小杏也不敢走远,就在屋外候着。
此时子月恰好端着一碗醒酒汤来,正要进屋就被小杏给叫住了,她压着声音,“太子殿下在里头。”
“啊…”子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端着碗的手都颤抖了几下,她呆愣的重复了一遍,“太子殿下在里头。”
太子怎么会来呢?这么晚的夜,姑娘还醉了。
屋内,没了人扇风,有些热了,贺玥迷迷怔怔的睁开了眼,就瞧见了那张光风霁月的脸。
“好看的郎君。”就是有些像那个狗男人。
贺玥酒还没醒,直起腰后纤柔的小手就抚上了宁如颂的脸,她渐渐的靠进了,潋滟着水光的眸子就直直的探进那双乌黑冷沉的眼眸里。
宁如颂微低了下头,贺玥柔软的唇就恰好的压在了他的薄z唇上,很软,像是要融化在唇齿间。
女子缀着粉的手指被宁如颂拿在了手里,她没了支撑点,最终晃晃悠悠的伏在了他的怀里。
贺玥微移开了脸,温热划过他的脸颊,她的声音还是迷惘的,“你不要吻我,我付不起你银两。”
这样的脸,价格定是极高,她哪付的起。
宁如颂溢出一声笑,“倒是没见过比你还爱财的。”
“孤给你的选择,这三日你可考虑清楚了吗。”宁如颂微俯下高挺的身子,和榻上的她处于同一视线,长睫微动,声音平顺,“跟了孤,孤定不会短了你的银钱花。”
宁如颂撂下手中苛杂繁重的事务,不自主的来到兰阁,到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他是来确定她的归属,他有点心急了。
贺玥被问的脑子清醒了大半,眼前的是太子,想纳她为妾的狗男人。
得想个法子委婉的拒绝,贺玥收回放在他掌中的手,一并离开了他的怀里。
贺玥一只手抚着自己的额角,半靠着榻背,眼里氤氲开丝丝缕缕的水汽,“您定是极好的夫主。”
她的声音有些轻了,宁如颂更靠近了些,就像是将她完完全全的桎梏在了小小的榻上。
“可民妇忘不了先夫。”
宁如颂一下子觉得血液在暴戾的涌动着,头有些疼了。
他不想听这些,他赶来也不是为了听这些。
先夫这两个字再次从他眼前的女子口中吐露出来。
宁如颂觉得这两个字平白无故的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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