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霜儿夜北承的现代都市小说《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精修版》,由网络作家“雨打琵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雨打琵琶”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林霜儿夜北承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通透的脸颊,此时却惨白如纸!此刻,她紧闭着双眼,早已昏死过去。看到这,夜北承心口的刺痛在这一瞬间被放大无数倍,像是有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口,绞了又绞。他深吸一口气,黑眸里积压着层层森冷之气。大步走向床榻,他恼怒地掀开床帘,用手指轻轻在她鼻尖探了探。呼吸薄弱,仿佛濒死之人。夜北承幽幽地看向吴德海,声音冰冷......
《软萌王妃:战神王爷太能宠精修版》精彩片段
凌虐还在继续。
浑身的血液好似快要凝固一般。
本是回暖的季节,林霜儿却觉得越来越冷。
吴德海的面容在她眼里变得愈发狰狞。
“不肯服软是吧?贱女人,都去死,都去死吧!哈哈哈哈……”
冰冷的手覆上她的脖子,不断收紧。
她绝望地闭上眼,不再乞求谁能来救她,她现在只希望自己能早点解脱。
意识朦胧中,她仿佛看到了爹娘还有哥哥。
他们的模样一点也没变,现在就站在她面前,怜爱又心疼地看着她。
本是痛不欲生的林霜儿,此时却释然地笑了。
“阿爹,阿娘,哥哥……你们终于肯来接我了。”
“霜儿好想你们,真的好想你们。”
“你们带我走吧……”
缓缓闭上双眼,林霜儿觉得生命在一点点透支,从骨子里透出的寒冷让她再没力气挣扎。
“砰!”
突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瞬间四分五裂,尘土飞扬。
清冷的风将床帐吹得凌乱,也吹醒了近乎癫狂的吴德海。
吴德海猛地僵住了身子。
还来不及转身,一双大手拧着他的脖子直接将他从床上提了下来。
大手狠狠一挥,吴德海佝偻的身子被重重砸在地上。
“咔嚓”一声,吴德海听见身上肋骨折断的声音。
他痛苦地哀嚎了几声,扶着腰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不明所以地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的男人,吴德海忽然生出一股寒气。
他声音发着颤,道:“王爷……您这是何意啊?”
吴德海就不明白了,这人明明就是夜北承送给他玩乐的,他不过是正常取乐,夜北承怎这幅表情看着他?
还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王爷,这人可是您亲自送的,您不会是后悔了吧?”
“就算是后悔,可您也不能对咱家下这么重的手啊,哎哟,咱家这幅身子骨可经不起您这般造啊……”说着,吴德海扶着腰身鬼哭狼嚎地叫了几声。
夜北承没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床上,只见床上的人儿浑身狼狈,早上新换的衣裳早已破败不堪,沾血的鞭痕遍布全身,被鲜血濡湿的衣裳,正紧紧贴在身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早上还红润通透的脸颊,此时却惨白如纸!
此刻,她紧闭着双眼,早已昏死过去。
看到这,夜北承心口的刺痛在这一瞬间被放大无数倍,像是有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口,绞了又绞。
他深吸一口气,黑眸里积压着层层森冷之气。
大步走向床榻,他恼怒地掀开床帘,用手指轻轻在她鼻尖探了探。
呼吸薄弱,仿佛濒死之人。
夜北承幽幽地看向吴德海,声音冰冷,仿若从地狱深处传来:“本王何时让你这般折磨她?”
烛台上的灯火幽幽燃着,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屋子里的寒气。
吴德海心有余悸,抬头时刚好对上他那双阴冷渗人的眸子,背后冷汗直冒。
到底是背后有些势力的,吴德海料定夜北承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他强装镇定地道:“王爷,您也知道,咱家平时的喜爱没多少,就喜欢玩一玩这些姑娘,若她顺从也好,咱家也不会为难她,可她脾气倔得很,好说歹说不肯服软,咱家这才想着给她点教训。”
“况且,这人是您亲自送给咱家的……”
蚕豆很咸,她觉得十分口渴,见自己面前正好放着一杯水,想也没想,就端起来一口气喝了个光。
等咽下去的时候,她才咂了咂嘴,这才发现味道好像不对。
浓烈的醇厚之气从她胸腔里涌出,嘴里开始泛起苦味和辛辣味。
林霜儿皱了皱眉,连忙捂着想要打嗝的嘴,眼泪都辣出来了。
她再次看向桌上的水杯,这才恍然大悟。
这哪里是水,分明是一杯上了年代的女儿红。
见夜北承并没注意到自己的异样,林霜儿赶紧将杯子往旁边推了推,心虚地擦了擦嘴。
只是一杯而已,应当不会出事。
刚开始还无事,只不过胸口处有些发热而已,可渐渐地她就坐不住了,胸膛里如有一把火在烧。
林霜儿没喝过酒,酒量更是差得要命。
双颊渐渐泛红,粉z嫩如三月桃花,醉意一上来就如潮水汹涌,止也止不住。
林霜儿忽然觉得无比困倦,小脑袋一下一下如小鸡啄米似的。
她揪着夜北承的袖子,软糯糯地唤了他一声:“王爷……”
接着,身子再也支撑不住,往一旁斜斜倒去。
夜北承飞快地伸手,将她有力地搂了回来,手臂一收,林霜儿一下子就倒入了夜北承的怀里,不省人事。
他看一眼林霜儿嫣红的脸颊,沉目扫了在场的众人,冷声道:“谁给她倒的酒?”
夜北承冷目扫向众人,语气不悦:“谁给她倒的酒?”
众人面面相觑。
有夜北承护着,谁敢给她倒酒?
一副将看了看林霜儿面前的酒杯,恍然大悟,笑道:“俺们可不敢灌他酒,是这小家伙自己拿错了杯子,喝了王爷您的酒。”
夜北承这才看向自己面前的酒杯,方才还满满当当的酒,这会空空如也,一滴不剩地被她喝进了肚子里。
十年陈酿女儿红,纵使一个不胜酒力的成年男子都吃不消,更何况是从未喝过酒的她。
众人朗声大笑,原是闹了场乌龙。
副将王魁看了看桌上只剩残渣的一碟蚕豆,忍不住打趣道:“好家伙,一碟蚕豆都吃完了,约摸是拿来下酒了,这不,一不小心把自己喝大了吧。”
众人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林霜儿头晕脑胀,正难受呢,周围吵闹的声音让她十分不舒服。
她抓着夜北承胸前的衣襟,小脑袋直往他怀里钻,嘴里发出撒娇似的哼哼声。
夜北承垂眸看了看不断往自己怀里钻的小家伙,又无奈又好笑。
她胆子肥了,敢背着他喝酒,还敢肆无忌惮地往他怀里钻,就连这撒娇的模样都跟大虎一模一样。
眼看天色不早了,也该带她回去了。
夜北承起身推开座椅,抱着林霜儿就下了楼。
众将士意犹未尽,追在身后问道:“王爷,还有下半场呢,把那小兄弟交给俺们照顾吧,咱们再喝一喝。”
夜北承头也不回:“不了,她想睡觉了。”
看着夜北承抱着林霜儿头也不回地离去,众人既震惊又诧异。
他们还从未见夜北承如此宠溺一个人。
等出了酒楼大门,玄武已经备好马车等在门外了。
见夜北承抱着林霜儿从里面出来,玄武赶紧替他掀开轿帘。
夜北承抱着林霜儿钻进了马车。
马车里,林霜儿依偎在夜北承怀里,睡得正香甜,夜里忽有风来,吹开了轿帘,林霜儿微微蹙眉,往他怀里钻了钻。
玄武在外赶车,他问夜北承:“王爷,咱们现在是直接回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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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越好看,手段便会越残忍。
所以,他还有个称号,叫笑面阎罗……
一想到这,林霜儿身子颤抖得更厉害:“王爷,小的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过我。”
夜北承也想不通,他又没有凶她,也没有责怪她,她怎么就被吓成了这样?
见她瘦弱的身子微微颤抖,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夜北承耐着性子,温声哄道:“乖,不哭了好不好?”说着,他蹲下身,取出怀里的锦帕,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只是不想,他这一举动,再次吓坏了林霜儿……
林霜儿被他这一举动吓得魂不附体。
脑海中忽然想起府中下人口中传出的谣言。
“王爷不近女色,是因为喜好男人……”
“王爷有断袖之癖。”
想起这些传言,再加上此刻夜北承的所作所为,林霜儿面色惨白,身子止不住地往后退。
夜北承单手擒住她的肩膀,强迫她逼近自己,另一只手依旧轻柔地给她擦眼泪。
“乖一点,别乱动。”
那晦暗不明的眼神,咋一看竟有些暧昧。
林霜儿忍无可忍,提醒道:“王爷……小的是男子。”
男子与男子之间,这种举动未免太过亲密了些。
更何况,他是主子,而她只是个下人。
夜北承动作未停,风轻云淡地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即便是男子,他也要与她动作这般亲密吗?
难不成,他真的……
赵嬷嬷的话浮现在她脑海。
“双啊,嬷嬷也不是没替你说过话,可王爷只要你……”
“挑来挑去,侯府那么多丫鬟一个也入不了他的眼,偏偏就看上了一个洒扫院子的……”
是啊,她只是个洒扫院子的,笨手笨脚,身无长处,夜北承何故非要她贴身伺候?
况且,她现在还是男儿身,夜北承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林霜儿身子僵直,她压抑着内心不断的翻涌,强迫着自己就这样任他摆弄。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一点点击垮她的防御。
他好看的眉峰微微挑起,戏谑似地看着她,道“就算是男子,本王若是想要你,你又有何办法拒绝?”
他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正视自己,他眼里的笑更加肆意,一字一句地道:“毕竟,你现在是本王的人。”
“你的生死由本王做主,你的人……也是。”
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指腹忍不住摩挲着她粉z嫩的唇畔。
她的唇又嫩又软,表面莹莹润润的,蜜桃似的粉z嫩,让人看着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软嫩的触感更是让他爱不释手,他脑海中又涌现出龌龊的念头。
他的眼神逐渐炙热,暗流涌动,恨不能将眼前的人儿吞噬。
当然,夜北承也不是真的要把她怎么样,纯粹只是想要吓吓她,谁叫她不肯对他坦诚相待,日日在他面前隐瞒身份。
他心痒难耐,便想要逗一逗她,也算是给她点小小惩戒。
岂料,下一瞬,面前的人就被吓得面无血色,眼泪更是止也止不住。
夜北承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他忘了眼前的人胆子比老鼠还小,吓不得。
看着林霜儿噙满泪水的眸子,夜北承有些无措:“你一个男子,有何脸面哭?”
林霜儿抽噎了两下,哭得更厉害:“难道……男子就不能哭了吗?我只是天生爱哭……”
她有什么办法?
夜北承说的对,她是奴才,而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子,他想杀便杀,想剐便剐,想要她……便能要。
林霜儿哭的是命运的不公,哭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哭的是自己悲惨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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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厢院,林霜儿将新领的衣服整整齐齐放回箱子里。
这次她没花一枚文钱,秦管家全程对她毕恭毕敬,也不敢偷摸着占她便宜了。
这一点,林霜儿是感激侯府的,可即便如此,她对侯府那份恐惧还是挥之不去。
夜深了。
林霜儿该去云轩房伺候他洗漱。
伺候人这一块,林霜儿没学过,她这双手只拿过扫帚,她可以很自信地把府上的院子扫得一尘不染,却没有自信把侯府伺候妥当。
玄武替她将热水提进了房间,催促她赶紧进去。
林霜儿在门口犹豫了一瞬,最后硬着头皮进去了。
书桌旁,侯府面色冰冷的坐在那。
见她进来,侯府起身来到屏风后,将双臂抬起。
林霜儿愣了一瞬,一时没反应过来。
侯府微微侧目,声音淡淡的:“还不过来?”
林霜儿这才连忙来到侯府面前。
侯府高出她很多,林霜儿的头只到他胸口那里。
他下巴微扬,目光落在林霜儿身上。
新领的衣裳或许是大了些,胸口的领子松松垮垮,侯府一垂眸就透过领口,窥见她身上的裹胸布,一圈圈的裹胸布,即便缠得很紧,侯府还是看见一道不浅的沟壑。
侯府看得极度认真,唇角不知不觉微微勾起,这一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林霜儿浑然不知自己正被某人如狼似虎地盯着,她伸出手,一颗颗将他衣扣解开。
她动作极为小心,甚至有些笨拙,衣服上的扣子有些繁琐,她捣鼓了好一会才解开。
侯府也没催她,就保持着一个动作,让她慢慢的替他解。
侯府一直是个急性子,做事更是快准狠。
以往伺候他的丫鬟都必须得学好了规矩才能近身,若像林霜儿这般笨拙,他早让对方滚出去了。
可不知为何,这人换做是林霜儿,他却发不起火,甚至觉得,被她触碰,是一种很享受的事。
终于脱下他身上的外套,林霜儿伸手去解他腰间的腰带。
侯府很配合地垂下手臂,刚好将小小的她圈在怀中。
两人离得过分近,侯府可以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
一直以来,侯府都不喜欢女人身上的脂粉香,以往伺候他的婢女也不得涂任何香粉,可如今闻着林霜儿身上的味道,他却从来不反感,甚至还觉得很好闻。
“身上用的什么香粉?”他忍不住低头,鼻尖凑到她的脖颈,那股幽香更加浓郁了些。
脖颈间有冰凉的触感,林霜儿如触电般迅速抽离。
小巧精致的耳垂微微泛红,她看向侯府的眼神极度惊恐。
“回王爷,小的是男儿身,怎会用那些女人家的东西。”
侯府淡笑一声。
不过一句调笑,竟将她吓成这样?那眼神,好似他要吃人一样。
不过,看着她被热气熏陶得微微发红的脸颊,侯府还真想扑上去狠狠咬上两口。
大抵是屋内的热气氤氲,侯府觉得浑身燥热,他自己动手将腰间的腰带解了。
林霜儿连忙上前,伸手接过他身上滑落的衣裳。
目光无意从他身前扫过,林霜儿瞥见他结实白皙的胸膛。
林霜儿忙绕到他身后,目光又被他背上那几道深深浅浅的抓痕吸引。
那夜的记忆如潮水翻涌,林霜儿脸颊滚烫,浑身止不住颤抖。
背着身,侯府将帕子递给她。
林霜儿颤抖着手接了过来,她将帕子浸入桶中汲满了热水,小心翼翼在他背上擦拭。
她动作极其轻柔,如同挠痒痒一般。
这样的动作惹得侯府心里痒痒的。
他转身,猛地擒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跟前:“大力点。”
林霜儿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垂着头,却不敢看他,手中的帕子胡乱在他身上擦洗着。
“嘶~”
不知碰到他什么地方,惹得侯府嘴里发出一声喟叹。
手里的帕子掉入水中,林霜儿被吓得抬起了头,猝不及防闯入一双充满魅惑的双眸。
林霜儿的心绪再次飘到那个如噩梦般的夜晚。
那晚,他便是用这样一种眼神看着她,接着,便凌迟了她一夜……
侯府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简单的触碰,竟叫他迅速有了反应。
难不成又是那媚药在体内起了作用?
可他问过大夫,体内的余毒明明已经全部解了。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这不像他一贯不近女色的作风。
他闭上眼,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滚出去!”
林霜儿如获大赦,跌跌撞撞跑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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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儿在床上整整躺了两日。
这两日,赵嬷嬷过来找了她一次,除了关心她的病情,还细细盘问了那日在东厢院发生的事。
那日的选拔,夜北承没看上任何一个婢女,甚至没来由的大发脾气。
赵嬷嬷私下找玄武探了探口风,原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不听劝告,夜里偷偷上了王爷的床!
夜北承何其尊贵的身份,岂是一个婢子能够肖想的!
饶是王爷能够饶她一命,就是侯府的主母也容不下她。
赵嬷嬷不希望雪鸢的下场再发生在另一个丫鬟身上,便来找林霜儿了解当日的情况。
毕竟那日留守在东厢院的只有她。
“林双,你老实告诉我,那日除了你还有谁偷偷溜进东厢院?”
赵嬷嬷的神色十分严肃。
林霜儿手指紧张地攥紧了衣服:“除了我,没别人了。”
面对赵嬷嬷的质问,林霜儿是既委屈又无措。
她平白无故失了身子,却不敢跟任何人说。
赵嬷嬷自然是想不到林霜儿身上,只当他夜里睡得太熟,并不知晓真相。
赵嬷嬷叹了口气,说道:“今日算她走运,她最好能躲一辈子,若是叫王爷寻到,恐怕下场比雪鸢还要凄惨。”
“嬷嬷我在侯府多少年了,王爷的脾性我还不了解?一个小小的婢子岂能入得了王爷的眼!”
赵嬷嬷越说越恼:“退一万步说,就算她走运,王爷收了她做通房,可那又如何?”
“王爷那样身份高贵的人,以后要娶的王妃必然是门当户对的!”
“一个小小的婢女,如何去跟那些高门贵女争斗?只怕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我千叮嘱万嘱咐,可有些人就是不听劝!你说说,她们怎就不明白嬷嬷的良苦用心?”
林霜儿越听,心中越觉得害怕,她猛然想起那日雪鸢的惨状,浑身冒起冷汗。
她从未想过做夜北承的通房,她只想在侯府混口饭吃,能给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这便足矣。
可如今,连这小小的愿望都成了奢望。
那日,她并不清楚夜北承有没有看清她的脸,林霜儿不敢冒险,为了不跟夜北承碰面,她总是以各种理由去西厢院。
西厢院离东厢院最远,夜北承极少到这边来。
林霜儿想的很简单,这段时间她先躲着他,或许时间长了,夜北承便将那件事忘了。
可她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夜北承竟也来了西厢院,此时正迎面朝她走来。
林霜儿转身,下意识就想逃。
“站住!”身后的李嬷嬷却厉声将她叫住。
林霜儿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她站在原定,不敢妄动。
李嬷嬷见夜北承正往这边来,又恰巧见地上的枯叶没有打扫干净,便想在夜北承面前表现表现。
“这满地的枯叶你是看不见吗?侯府雇你来是来干活的,不是来混日子的!”
李嬷嬷尖锐的声音很快吸引了夜北承的注意。
夜北承往这边看了眼,却只看见李嬷嬷肥硕粗壮的背影。
林霜儿生怕夜北承看清自己的样子,她躲在李嬷嬷面前,小手拽着李嬷嬷的衣袖,几近哀求的哄着:“嬷嬷您消消火,我这就干活。”
李嬷嬷平日里就是个厉害的角色,对府里的丫鬟非打即骂,大家私底下都十分害怕她。
林霜儿也不例外,但她此时更怕夜北承注意到她。
见林霜儿服软,李嬷嬷心中觉得畅快,她指了指地上的枯叶,道:“马上把这里打扫干净了,不扫干净不准走!赵嬷嬷惯着你,我可是公私分明的!”
林霜儿没有办法,她不敢惹怒了李嬷嬷,只得老老实实干活。
摆足了官架子,李嬷嬷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
夜北承这才发现藏在李嬷嬷身后的林霜儿。
瘦小的一只,方才躲在李嬷嬷身后竟叫他没发现。
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林霜儿倒吸一口凉气,她低垂着头,握住扫帚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或许是对他的恐惧太过明显,明显到夜北承顿住了脚步。
“你很怕本王?”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夜北承审视的目光一刻也未从林霜儿身上离开。
他是大宋从无败绩的战神,大家怕他理所当然,可怕成这样的,夜北承还是头一遭见。
瘦小的身躯一直在抖,好似站在他面前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夜北承忍不住蹙眉。
堂堂男子汉,竟这般没出息!
林霜儿将头垂得更低,她摇了摇头,下唇几乎快要被她咬出血。
“那为何要抖成这样?”
林霜儿额上渗出一层细汗,后背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汗水浸湿。
她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颤音:“回王爷,小的……怕冷。”
林霜儿几乎快要哭出来,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怎就怕成这样!
但只要一看见夜北承,她就会想起那晚的遭遇。
她没办法镇定,她怕他,怕得要死。
这撇脚的理由惹得夜北承失笑。
果然,侯府的下人就是不能跟他手下的士兵相比,这样瘦小的身子,只怕连刀都拿不稳。
罢了,他懒得跟一个小厮计较,抬脚正准备离开。
清风拂来,幽香暗涌。
那晚的记忆忽然闪现在脑海。
夜北承浑身猛然一怔,深邃的眉眼似淬了寒冰,他转身,再次看向林霜儿。
“抬起头来。”
来到雅间,三皇子拓跋钰早已等候多时。
见夜北承冷着一张脸,拓跋钰很聪明,一猜便知道是来找他算账的。
打开折扇,拓跋钰立即起身迎了上去,道:“皇叔为何这幅表情?”
夜北承睨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殿下做了什么应当很清楚。”
拓跋钰只是笑,示意夜北承落座,接着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道:“皇叔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夜北承眉目紧蹙。
三皇子这人向来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既如此,夜北承也不愿与他多废话,直接挑明了道:“前几日,本侯府处置了一个婢女,名唤雪鸢,殿下可认得?”
拓跋钰斟茶的动作微微一顿。
夜北承冷笑道:“殿下不承认也罢,雪鸢已经全招了,说是受三殿下指使。”
话已说到这份上,拓跋钰再怎么装傻也行不通了,便笑道:“本宫也是为了皇叔着想,外界传闻皇叔不近女色,恐有龙阳之好,本宫也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这才出此下策。”
拓跋钰呷了一口茶,又道:“况且,本宫只是让雪鸢好好伺候皇叔,可没让她给皇叔下媚药啊。”
这一点,拓跋钰倒是没有撒谎,怪就怪夜北承定力太好,多次引诱都不上套,雪鸢这才沉不住气,擅自做主给他下了媚药。
听探子回报,那媚药的分量还不少,普通人恐怕一个时辰都受z不了,可夜北承竟也不为所动,放着活生生的美人不要,生生熬了一天一夜。
消息传到他耳中时,拓跋钰都险些怀疑他夜北承真如外人所说,有断袖之癖!
见夜北承脸色越来越难看,拓跋钰这才继续说道:“再说了,那贱婢不是也没得手吗?王爷就这么给她处置了,也不觉得可惜?”
雪鸢那贱婢是他在宁古塔花了重金买来的,原是个罪臣之女,模样生得妩媚,是个勾男人的好工具,这样的人一旦为他所用,便不会生出二心。
可他费尽心思送她入侯府,原以为能勾住夜北承的心,偏偏夜北承这人一点女色也不沾,说处置就处置了!
拓跋钰想想,觉得甚是可惜。
夜北承道:“难为三殿下如此费心,塞了一个雪鸢不够,还要再塞个林霜儿!殿下莫不是真以为,本王是个怜香惜玉的?”
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上,拓跋钰疑惑地看着他,道:“皇叔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林霜儿?拓跋钰可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夜北承蹙眉渐深。
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夜北承淡淡道:“怎么?殿下可别说不认识此人。”
拓跋钰思忖片刻,而后摇摇头,他实在想不起这号人。
“什么林霜儿?本宫还真想不起来。”
“皇叔可别把什么罪名都按在本宫头上哦,雪鸢确实是本宫的人,可那什么林霜儿,本宫真不认识。”
夜北承道:“呵,既然如此,本王便将她随意处置了,三殿下也没意见吧?”
拓跋钰天生爱好美人,宫中立的妃子无数,夜北承不过是处置了一个雪鸢,就叫他如此惋惜,林霜儿容貌在雪鸢之上,夜北承不信他不承认。
拓跋钰忽地就笑了,夜北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被这样一双冷眸盯着,拓跋钰只能强忍住笑意。
起先他还疑惑,雪鸢又未能得手,夜北承断然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来找他算账,如今想来,原是让那个叫林霜儿的女人捡了便宜。
难怪夜北承如此恼羞成怒,还专程来找他兴师问罪。
拓跋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脸上的笑意更深:“雪鸢是本宫的人,她犯了错,皇叔处置她是应该的,不过那个叫林霜儿的,她可是皇叔的人,自是任凭皇叔处置。”
“况且,一个贱婢而已,皇叔处置便处置了,又何必专程为了她来兴师问罪,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女人与众不同呢。”
拓跋钰自是不会怜惜,反正他又不认识,又怎会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求情。
这话无疑是刺激到了夜北承的某根神经,他忽然有些恼羞成怒。
他怎会为一个婢女动心!
看着拓跋钰一副事不关己的嘴脸,夜北承怒极反笑。
若不给他点教训,往后不知还要往他侯府塞多少乱七八糟的女人!
他掀袍起身,满脸寒霜,冷声道:“殿下说得对,不过一个贱婢,处置便处置了!既如此,本王也不打扰殿下了,先告辞。”
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开。
推开门的一瞬,拓跋钰好奇地问了句:“皇叔打算如何处置呢?”
夜北承脚步顿了顿,道:“本王听说,吴公公近日又在纳妾入宫,本王将她送给吴公公,殿下觉得如何?”
吴公公向来是站在大皇子那边的,夜北承这番做法,无疑是挑明了立场要跟大皇子站统一战线,那不是摆明了要与他作对?
拓跋钰神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看着拓跋钰吃瘪的样子,夜北承冷笑道:“本王就先告退了,吴公公就在隔壁,本王可不能让他久等!”
他给过林霜儿机会,可她满嘴谎话!
他也给过拓跋钰机会,可他不见棺材不落泪!
既如此,他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拓跋钰纵然心中有气也不好发作,只能强颜欢笑道:“如此,甚好,只是……皇叔莫要后悔才是。”
她原以为夜北承吃完一块糕点就会放手,却没想到他非但没有放手,还语气平静地与她说话。
“你可知,近日,南阳发了水灾,百姓食不果腹。”
林霜儿当然知道,春季多雨,南阳受水灾影响,百姓的农田都被水淹了,听说很多难民都涌到了京都,民不聊生。
可她不明白夜北承为何要与她说这些。
林霜儿茫然地点了点头,道:“略有耳闻。”
夜北承道:“民以食为天,以勤俭为美德。”说着,目光忽然落在林霜儿指尖沾着的些许残渣上,道:“不可浪费。”
话音一落,他顺势将林霜儿的手拉到面前,将她那两根玉葱般纤细的手指含在口中……
湿软的舌尖在她指尖轻轻裹动,酥z麻的感觉顷刻遍布全身。
脑中嗡鸣一声,林霜儿如遭雷击。
待她反应过来,夜北承已将她手指上的残渣吮吸干净了。
林霜儿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眸子,满眼惊诧。
反观夜北承,整个过程中,他神情淡然,看不出一丝异样。
仿佛他真的只是怕浪费粮食,顺手才做了这件事,并没有存什么其他的念想。
他拿出帕子悠然自得地擦拭着嘴角,这还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甜食也挺美味的。
林霜儿垂眼看地,两根手指藏在袖子里用力擦着,好似上面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夜北承喝下一盏茶,抬眼打量她,见她面色通红,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方才的举动似乎吓到了她,现在她站得离自己更远了。
“过来。”夜北承语气下沉。
林霜儿揪着裙摆,手心里满是冷汗,她站在原地没动。
想起方才的一幕,林霜儿哪里还敢再吃什么糕点,以后也不想吃了。
可面对夜北承的命令,她又不敢不从。
百般纠结下,她只得弱弱地道:“王爷,小的吃饱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让人听着心里直痒痒。
“本王没让你吃。”夜北承捏了捏眉心,她眼里怎么就只剩下吃了。
“过来替本王量尺寸。”
上次因为跟宫清月怄气,他没让裁缝给他量身尺,今日心情好,正好让这小家伙给他量一下。
可瞧她的样子,怎么不情不愿的?
林霜儿听到夜北承这样说,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夜北承起身,来到一堆花花绿绿的布匹前,问她:“哪个颜色好看?”
他说话时,嗓音里有一股男性略沉的嗓音,听起来十分悦耳。
林霜儿扫了一眼面前的料子,微微蹙眉。
她一个最低等的下人,平时穿的都是粗布麻衣,哪里接触过这些好料子,更猜不透夜北承的穿衣喜好。
可夜北承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罢了,随便挑一挑吧,反正他也不会真的按她的喜好来。
沉思片刻,林霜儿指着那匹最浅的颜色,道:“小的觉得这个颜色最好看。”
她挑选的那匹月白色的蜀锦,没多少华丽,但布料上有锦竹暗纹提花,手指摸起来也十分舒服,第一眼看见的时候,林霜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齐铭。
齐铭所有的衣服都是浅色,穿在他身上如清风朗月般干净。
夜北承只是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并无表示。
林霜儿也不在乎他的想法,她从架子上取下软尺,道:“王爷,您站着别动,小的给您量身尺。”
“嗯。”夜北承淡淡应了一声,他抬起手臂,果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霜儿不敢想象,若是被侯府发现她的女儿身,再猜到那日与他发生关系的人是她,一定会让她死无全尸吧?
冬梅道:“这我便不知了,是玄侍卫将你送回来的,还放了几瓶上好的金疮药,临走时只让我好好照顾你。”
“玄侍卫送我回来的?”林霜儿有些疑惑,却又有些庆幸。
好在不是侯府,若叫他发现了端倪,那就真的无可挽回了。
她又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那只温暖的手,那双饱含温情的双眸。
原来,真的只是梦。
她清楚,自己对侯府从未有过任何肖想。
可她为何会做那样的梦?
冬梅道:“玄侍卫说了,让你这段时间先好好养伤,其他的什么都别管。”
林霜儿道:“那王爷怎么说?”
冬梅道:“王爷能说什么?一个下人而已,你可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没了你,大可再换一个就是。”
“昨日他便叫秋菊去身边伺候了,可把秋菊那死丫头嘚瑟的,别提有多得意了!”
“王爷还说,近日一段时间都不想再看见你。”
“你一连昏迷了三日,王爷都不曾过问一句。”
冬梅愤愤不平地道:“好好的一个人,不过是跟着他出去了一趟,一回来就伤成这个鬼样子,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下这么重的手!”
身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林霜儿额头渗出了冷汗。
她心中有无数疑惑,却不敢去想,不敢去问。
不过最疑惑的还是,侯府为何不想再看见她?
林霜儿将所有的事情都对冬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
这两年在侯府,除了赵嬷嬷,就数冬梅对她最好。
她以为冬梅会怪她,可没想到,冬梅不仅没有责怪,反倒对她的遭遇深感同情,平日对她就更无微不至了。
冬梅说:“以前,我把你视为亲弟弟,现在,我可把你视为亲姐妹了。”
林霜儿感动得差点落泪。
她对冬梅说:“我在侯府做了两年,积攒了十两银子,就藏在我这床板下的木匣子里。”
冬梅嗔笑道:“你这傻丫头,同我说这些做什么?你的钱可要藏好了,往后出了侯府好寻个好人家嫁了,这些就当是你自己的嫁妆,可别傻兮兮地告诉别人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知不知道?”
林霜儿抱着冬梅,小脸在她手臂上蹭啊蹭,猫儿似的黏人:“你可不是别人,你是自己人。”
冬梅宠溺地戳着她的脑门,用一个长辈的姿态说道:“咱们女人,一定要给自己留点后路,钱财是最重要的,其次就是咱们女人的脸蛋和身子。”
林霜儿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就见冬梅从她枕头下翻出她的裹胸布一把丢进了火盆里。
冬梅道:“这些东西往后万万不能再用了!”
林霜儿大惊,不明所以地看着冬梅,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她暴殄天物。
这些碎布也是她积攒了好久的。
冬梅却严肃地道:“往后你出了侯府还要嫁人,该长的地方你就让它好好长。”
若不是她亲自给她拆了裹胸布,她还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竟有如此傲人的身姿。
只是这丫头对自己可是真的狠,硬生生用裹胸布把它们缠得死死的,身上都勒出了红痕。
林霜儿没想那么远,她只担心眼前,没了裹胸布,她这样很容易被人看出女儿身。
冬梅仿佛早料到她的担忧,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精巧的东西,仿佛一个小小的盾牌,只是这盾牌设计得十分巧妙,刚好能盖住人的前胸和肚子,四个角上还穿了一条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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