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乔乔刘玉娇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佳作读我心后,全家从怂包变成疯批》,由网络作家“想喝蜂蜜的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读我心后,全家从怂包变成疯批》,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徐乔乔刘玉娇,故事精彩剧情为:闯了进来。这一大清早的,风还有点冷,怎么能够让他的妻儿在外受寒呢。老虔婆不心疼,他心疼啊。虽然也不是多冷,但他不乐意。“大胆孽子,老身让你进来了吗?”徐老夫人气得猛的拍了下桌子,那会因为着急,头上本就没怎么插好的簪子,吧嗒一声掉落在地。好巧不巧的,丫鬟过来替她顺气,一脚踩在上面,上好的玉簪子咔嚓一声断了。......
《畅读佳作读我心后,全家从怂包变成疯批》精彩片段
青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身子抖成了筛子。
她一张俏脸吓得皱成了一团,头也不敢抬,声线都在发颤,“老,老夫人,三爷说,说他们不是来向您请安的。”
说完,她直接跪着后退几步。
她可不想成为那个被殃及的无辜。
只是她的动作到底还是慢了一拍,徐老夫人手里的檀木匣子已然砸在了她的脸上,“反了天了,他这是仗着如今被陛下高看两眼,都不在乎礼教了吗?”
徐老夫人妆也不画了,直接拂袖起身,一把推开身边的丫鬟,“去将老爷请来,老身倒要看看这个不孝子到底想如何?”
她眯了眯眼,眼神凌厉又危险。
今日个她要借着这个孽子犯的错,将所受的委屈和银钱都拿回来。
“母亲不用了,父亲他老人家儿子已经命人去请了。”徐元海见屋外有风,带着刘玉娇和两个孩子直接闯了进来。
这一大清早的,风还有点冷,怎么能够让他的妻儿在外受寒呢。
老虔婆不心疼,他心疼啊。
虽然也不是多冷,但他不乐意。
“大胆孽子,老身让你进来了吗?”徐老夫人气得猛的拍了下桌子,那会因为着急,头上本就没怎么插好的簪子,吧嗒一声掉落在地。
好巧不巧的,丫鬟过来替她顺气,一脚踩在上面,上好的玉簪子咔嚓一声断了。
丫鬟,“……”
徐老夫人,“……”
“噗嗤!”徐景皓看到此刻徐老夫人比死了儿子还难看的脸色,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这个祖母是出了名的小气又吝啬,这会断了一根价值千两的簪子,怕是整个碧波院的人都会被罚。
偏生他还气死人不偿命的喊了一句,“祖母,您簪子掉了。”
“不对,是坏了。”
徐老夫人满是褶皱的脸颊,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抽了抽,随后恢复如初,下垂的手生生扯裂了手里的帕子,她才生生忍住心底的那口气。
这个兔崽子,他是故意的吧!
真是跟那死爹一模一样,要气死个人。
她阴冷的瞪了徐景皓一眼,“怎么?皓儿这是要送祖母一根新的?”
“也是,你虽才八岁,银子可比我这个当祖母的多多了,孝顺一下祖母也是应该的。”
徐景皓早就见惯了徐老夫人不要脸的样子,淡淡一笑,旋即挺直后背,扬起了高傲的头颅,“祖母说笑了,孙儿自个哪里来的银钱?”
“孙儿的银钱不过都是爹娘给的,既然是爹娘给的,就不算孙儿的了。”
“不是孙儿的东西,孙儿如何能有支配的权力。”
“撇开这些不说,就算孙儿真有这银钱,为什么不是孝顺爹娘,疼爱妹妹,而是给祖母您呢?”
“难道您比孙儿的爹娘对孙儿更好?”
反正他们要分家了,他今日个就不憋着自己了。
徐老夫人,“……”
她身子一晃,只觉得有股炙热的血气从脚底直冲她天灵盖,让她头晕目眩。
胸口更是跟要炸开一般。
要不是青柳眼疾手快的过来扶住了她,她觉得她会被当场气昏死过去。
徐乔乔亦是兴奋了。
[我哥帅气啊,怼得好,怼得好。]
[像这种为老不尊的人,就该好好的教训教训。]
[膜拜我哥。]
徐景皓听到徐乔乔的话,得意的勾起了唇角,看来他今日要舌战群渣了。
他得让他的妹儿崇拜他,喜欢他,这样妹儿才会跟他亲近。
娘有爹护着,所以他要护着妹儿。
护着一辈子。
“放肆。”徐老爷子听到徐景皓的话,低喝一声后从门外走进来。
“夫人,夫人。”
徐元海回了院子,脸上的笑容彻底压不住了,直接冲进了卧房。
刘玉娇正躺在床上逗弄徐乔乔,母女俩玩的不亦乐乎。
本来徐景皓也想多陪陪徐乔乔,无奈被刘玉娇赶了出去。
他只好去院子里习武,练完武功又去书房读书。
他娘说了,他得能文能武,才能够更好的保护妹儿,所以他决定以后不管是武功还是功课,他每日都多练一个时辰。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刘玉娇都有点没眼看徐元海脸上的表情了,跟成了一品大员似的。
不过她知道徐元海肯定得了什么好处。
毕竟他们可是给景元帝送了那么大一份资产去,景元帝多少都会嘉奖一下他们。
徐元海晃了晃手里的圣旨,笑得眉不见眼,“夫人,陛下赐了咱家宝儿良田百亩,黄金千两,还有福安县主的名头呢。”
他知道刘玉娇不在乎钱财什么的,所以故意最后说出福安县主的名头,好给刘玉娇一个惊喜。
果然,刘玉娇听闻徐乔乔成了福安县主,整个人都变得开心起来,手指不停的逗弄徐乔乔,“宝儿,宝儿,你瞧见没,你都是县主了。”
“娘以后见了你都要行礼呢。”
徐乔乔对这些虚名没什么兴趣,毕竟她是天上的神仙。
神仙可比这什么福安县主厉害多了。
可瞧见徐元海和刘玉娇都十分开心,她的心情也莫名跟着愉悦起来。
不过她高兴没多久就反应过来了,有点不明白皇帝为什么忽然赏赐了她。
她正纳闷间徐元海又开了口,“玉娇,秘密运往各地的物资和粮食这事可有安排?”
提起正事,刘玉娇的表情也严肃了几分,“放心吧,都安排下去了,咱们就等着宝儿的满月宴就是了。”
“这些黑心烂肺的,一直不想咱们好,这次老娘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倒霉。”
刘玉娇和徐元海提起徐乔乔的满月宴,徐乔乔才反应过来,八成是她爹娘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
特意给景元帝送了什么东西,景元帝才给了她赏赐。
这福安县主的名头,估计还是她爹故意给她求来的。
她那颗平静的心忽的又提了起来,甚至有点气恼。
暗恨自己怎么能够睡了一觉就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呢,这可是关乎家人性命的大事。
也恨这该死又尴尬的年龄,太容易忘事了。
她想趁着她此刻还记得黄玉的事情,赶紧提醒徐元海和刘玉娇将那黄玉处理了,却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提醒。
正着急间,徐元海却是替她解了心中的焦虑。
“玉娇,我觉得梦里那白胡子老头说的对,咱们只要多多做善事,就会有回报。”
“瞧瞧,咱们不是得了宝儿吗。”
“这次我将家里的宝库清空了那么多,宝儿就得到了福安县主的名头。”
“虽这名头暂时保密,但圣旨是真的啊。”
“只要咱们多做善事,以后就会越来越好。”
他可不会说他是听了他家宝儿的话才多做善事的,至于那劳什子的白胡子老头?
他确实在梦里出现过,只不过他没当回事。
(得知此事的太上老君:我可谢谢你了!别人求我都求不来,你还不把我当回事。)( ̄﹏ ̄;)
刘玉娇抱着徐乔乔乖巧的依偎在徐元海的怀里,“老爷说的对,人啊,还是不能做坏事,就好比大哥他们一家。”
“一个个急功近利的,瞧瞧将两个孩子养成啥样了。”
手又逗弄了一下怀里的徐乔乔,“还是咱家宝儿好,以后肯定比那徐清宁强一百倍。”
徐家解除了危机,徐乔乔的心也彻底松了口气。
虽然她不知道徐元海和刘玉娇要如何报复害他们的人,但她相信她爹娘。
毕竟她的爹娘是那么的聪明又机灵。
她小手胡乱的抓啊抓,一把抓住了什么,细细的一把,还挺过瘾,用力一扯。
[爹爹是天下最好的爹爹,娘亲也是天下最好的娘亲,所以我也会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儿。]
[爹爹果敢,娘亲聪慧,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谁都害不了咱家。]
[不过,不过……]
徐乔乔说着,说着,只觉得眼皮子沉的厉害,她强撑了一下,实在撑不下去,直接睡着了。
眼底闪过一把泪的徐元海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徐乔乔,丁点不敢去掰徐乔乔抓着他胡子的手,含泪暗语,宝儿啊,你怎么话不说完呢?
不过什么啊?
急死你爹了。
一旁的刘玉娇亦是急坏了,也不敢碰徐乔乔的手,就这么忍着心里的好奇,在那胡乱猜测。
难道是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这可怎么办?
事情得不到答案,两个人又谁都不敢说出女儿的异样,最后都装作没事人一般聊起了满月宴的事情。
书房里提笔写字的徐景皓却是笑了。
徐元海和刘玉娇不知道徐乔乔的心思,他却猜测到了,他很麻溜的在宣纸上写下一句话:要小心徐家其他两房。
他虽八岁,却一直都知晓自己的祖父和祖母一直偏心徐家其他两房,甚至还一直打压他们。
外面确实有打他们家主意的人,但都没徐家大房二房盯他们盯得紧。
*
“爹,您和唐林云说好没?”
徐承文看着徐家张灯结彩,一副土财主的布置,心里不是滋味。
他记得去年妹妹徐清宁的及笈宴都没这么奢华。
区区一个庶子女儿的满月宴,竟是盖过了嫡女的风头,还有礼数可言吗?
这是将他们徐家大房的脸面往脚底下踩。
他恨不得将徐元海和刘玉娇活剥了皮,
徐元林脸上的表情亦是不太好,一张老脸铁青,“放心吧,已经都和他交待好了。”
“等会刘家的人一到,我便让他当着众人的面提出去参观一下你三叔的宝库。”
“今日个是他宝贝闺女的满月宴,只要要求不过分,他定然会同意。”
“只要他同意了,刘家的人看到那极品黄玉,定然不会放过你三叔一家。”
“我今日个就要这徐乔乔的满月宴,变成他徐元海一家子的忌日。”
得知父亲将事情都安排好了,徐承文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他高兴的来到前院,想趁机和一些勋贵之家的子弟拉好关系。
这对他日后的计划会有很大帮助。
徐元林亦是主动去招待客人,想维系一下他官场上的那些人情世故。
一家子看似齐心,实则都各怀鬼胎。
徐家二房夫人方雅随着徐二爷过来,便看到刚刚离开的徐元林,她脚步一顿,瞪了一眼身旁的丈夫徐元朝,“我告诉你,等会离你家老大和老三远一点。”
“真不知道你大哥心里又憋了什么坏心思,真是不玩死老三这一家誓不罢休。”
她可不想被殃及无辜。
虽然她也眼馋三房的银钱,但是她家男人无能啊。
让他干个啥,半天憋不出一个好屁来,急死个人。
还在那冠冕堂皇的说什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她真想一棍子捶死这棒槌,等他出手,这鹬和蚌早烂透了,只剩下那一堆蛆虫,能有啥?
看来这事只能得她一个妇道人家来。
不过今日个这种场合确实不适合。
掂了掂手里的礼物,觉得有点拿不出手,直接往徐元朝的手里一塞,“你的亲侄女,礼物你自己去送,这破玩意我可拿不出手。”
徐元朝看着手里的木盒子,一张脸漆黑。
他瞪了一眼徐方氏,“这礼物不是你挑的吗?”
凭什么让他送?
成何体统!
徐方氏腰肢一扭,翻了个白眼,“但银钱是老爷您给的啊,就那么点银钱,能买啥?”
她还得抠出一点补贴娘家,能买个金镯子不错了。
徐元朝尴尬的站在原地,有些拿徐方氏没办法,看了眼身旁跟着的女儿徐玉莲,手里的礼物毫不客气的又塞到了徐玉莲的手里,“这礼物你去送。”
徐玉莲,“……”
她捧着礼物暗叹一口气,脚步沉重的往徐家三房的宅院走去。
只是脚步刚迈开,她又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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