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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选集摆烂重生:全家只有我是炮灰

心碎puppy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陆早早谢洄年的古代言情《摆烂重生:全家只有我是炮灰》,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心碎puppy”,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得十分迅速,天气也逐渐回温变热。五月初的时候,是李简安的生日,正好赶上劳动节放长假。李简安上次不知道在哪里看来,只要有人愿意给自己叠五百二十只千纸鹤,这一年的愿望都可以实现,好运连连,李简安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很向往的样子。陆早早从四月中旬的时候就已经买好了彩纸卡片,开始叠这五百二十只千纸鹤。不过她的手工委实不算太好,叠的有许多歪歪......

主角:陆早早谢洄年   更新:2024-07-23 21: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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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早早谢洄年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选集摆烂重生:全家只有我是炮灰》,由网络作家“心碎puppy”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陆早早谢洄年的古代言情《摆烂重生:全家只有我是炮灰》,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心碎puppy”,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得十分迅速,天气也逐渐回温变热。五月初的时候,是李简安的生日,正好赶上劳动节放长假。李简安上次不知道在哪里看来,只要有人愿意给自己叠五百二十只千纸鹤,这一年的愿望都可以实现,好运连连,李简安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很向往的样子。陆早早从四月中旬的时候就已经买好了彩纸卡片,开始叠这五百二十只千纸鹤。不过她的手工委实不算太好,叠的有许多歪歪......

《精品选集摆烂重生:全家只有我是炮灰》精彩片段


梦到这张脸的时候陆早早突然被惊醒了,喉咙发紧,手心不自觉攥紧衣角,有些沉重地喘息。

吊瓶里的水差不多已经打完,正好护士过来查看情况,替她拔掉针头,并嘱咐她明天还要过来一趟。

陆早早点头表示清楚,一边捂着手上的贴布按压住血液,一边无意识想着刚刚做的无厘头的梦境。

怎么会?

怎么会梦见他?

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功于自己的潜意识。

贴着墙壁边走边想,丝毫没注意到前方的情况,等发现一双脚出现在她跟前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两人猝不及防地撞上,两声“不好意思”同时响起。

陆早早抬头,看见一张布满淤青伤痕的脸,眉骨处已经结痂,就算这样也难掩那股阴郁英俊的气质,身上有淡淡的血腥气,身形高大挺阔。

说完那句不好意思对方就走了,陆早早看见对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鞋,看着对方头顶那块过分显眼的白色屏幕上的字眼——某某男主,身后跟着寥寥的字句介绍,总觉得有点熟悉。

但脑子眼下还因为发烧和某个梦中人糊涂着,暂时没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到过。

总归是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陆早早也并不打算过多回忆。

又连续打了几天吊水之后,陆早早感冒发烧也好得差不多,李阿姨搞来了一堆的艾草叶,给她熏澡泡脚,说是要去一下体内的湿气。

开学之后,平淡的日子过得十分迅速,天气也逐渐回温变热。

五月初的时候,是李简安的生日,正好赶上劳动节放长假。

李简安上次不知道在哪里看来,只要有人愿意给自己叠五百二十只千纸鹤,这一年的愿望都可以实现,好运连连,李简安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很向往的样子。

陆早早从四月中旬的时候就已经买好了彩纸卡片,开始叠这五百二十只千纸鹤。

不过她的手工委实不算太好,叠的有许多歪歪扭扭,实在算不上好看,叠多了之后才有些熟能生巧,慢慢地变了能看了一些。

来到小花园里,把玻璃罐放在藤椅上,陆早早坐在草地上,开始精致仔细地折那些千纸鹤。

一片晴朗的辉煌里,陆早早回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竟然感觉恍如隔世,有些恍惚之后的错觉。风吹过来,玻璃瓶里的千纸鹤沐浴在阳光下,偶尔被风吹得在瓶中转起来几圈晃荡几圈。

快要晌午,李阿姨走过来,给她递上一盘切好的水果,笑着问,“小姐这是给谁叠的?”

“给一个朋友。”

“小姐在学校交到好朋友了么,真好。”

“是的。”陆早早又叠好一个,嘴角不自觉展露一个微笑,“对我非常好的、一个很可爱的朋友,她马上就要过生日了,这是我打算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应该还是很活泼的朋友,可能是受其影响,陆早早提起她话都多了一些,阿姨摸了摸她的头发,也跟着她开心,“小姐,半小时之后,记得回来吃饭,还煲了你喜欢的汤。”

“好的,我知道了。”陆早早手上的动作没停,“谢谢阿姨。”

又叠了会,陆早早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她把东西收好。

盘腿坐在地上太久,站起来的瞬间双腿发麻,差点没站稳,她重新坐下来,给自己按了一下腿。

屋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很快车子开进来,一行人纷纷下车。每到节假日,一家人会出去玩或者去一栋靠着竹林流水的别墅和家中的其他长辈一起聚餐,这么多年都没有例外。

不过一般不会带着陆早早。

上次见还是新年的时候,不过陆早早丝毫不在乎这些。

后天就是李简安的生日,陆早早脑海中盘算着计划,下午再叠一点,应该就弄完了。

明天出去的时候买一些漂亮的包装纸和礼盒,把这些千纸鹤包装好,再放张生日贺卡进去。

不知道李简安见到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肯定很兴奋。

陆早早眼下的心绪并不受他们影响,腿已经恢复好,陆早早站起来,胸前抱着那叠千纸鹤玻璃罐,朝跟他们相反的地方走去。

白色的玻璃反射太阳光线,强烈的直白光斑和各色彩纸落在陆清婉眼里,晃了一下她的眼睛,看得让人无端生气。

“看什么呢?”

“你说那罐千纸鹤是给谁做的?”

“谁知道呢。”循着她的目光,陆识卿看过去,随口说,“或许是喜欢的人。”

陆清婉收回目光,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喜欢的人?配么?”她又重复了一句,“她配么?”

陆识卿抬手摸了下陆清婉的头发,温柔地说,“你还小呢,先别管这些事情。”

他手上冰凉的佛珠串绳垂刮过陆清婉的耳朵,她的视线停留在那串佛珠上面一秒钟,偏过头,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未说。

第三天下午,李简安照例来离陆早早家不远处的街口等她,不知道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出于其他的原因,每次出去玩,李简安都会来接她,并确保陆早早是否身体无碍。

见到叠的那些千纸鹤,李简安果然不出所料地开心,一把抱住陆早早。

“我天哪,你怎么会想到送这个东西给我。”

“上次看见你盯着那张图片看了许久,就想着做给你。”

“是不是弄了好久?”

“还好,也没弄多久,你喜欢就行。”

“嘻嘻。”李简安拍了拍装礼物的纸袋,用十分夸张的语气说:“那当然了,我喜欢的不得了。”

夕阳漫天,云霞像蓬勃的雾气,鸟扇动羽翼滑向高空,羽毛扑簌簌地抖落。

再过不久,天就要黑下来,李简安从商场出来,送陆早早到街边打车。

在李简安第三次东张西望之后,陆早早终于忍不住提醒,“记得看路,不要一直瞎看了。”

“我没瞎看。我总莫名其妙地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你也知道是莫名其妙啊。”陆早早有些好笑,“商场里人来人往的,谁会特意注意我们。”

“好吧,也是。”李简安挠挠头,开玩笑一样地说,“可能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太珍贵了,我总疑心别人要偷。”

“……”

短暂地沉默一秒,陆早早才笑着说:“全世界除了你,大概没有第二个人会把这件礼物当回事。”

“怎么会!”

出租车已经停在路边,陆早早没有跟她争辩会不会的事情,只是笑,“好了,快回去吧,叔叔阿姨等着晚上给你庆祝生日呢。”

外面出租车无法开进别墅,在别墅外面的主干道上就已经停下来,陆早早一路走上去,走到半程,一辆黑色的宾利从她身边疾驰而过。

车窗并没有关严,留出一小半缝隙,陆早早看见陆清婉有些疲倦地躺在后座,看起来是在闭眼休息。


陆早早猜测他应该觉得这样的时间很难挨,但出于礼貌和教养,还是不得不留在这里看完这样—整场并不太精彩有趣的电影。

托昏暗灯光的福,只偶尔扫看—眼谢洄年,也不会被发现,幽深黑暗里,—切的悸动和彷徨都被轻悄悄地遮掩住了。

座位有些窄,谢洄年偶尔会动—下,柔软的西裤面料轻轻擦过陆早早的小腿,像—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按理说冬天穿得明明有些厚,只不过是衣料之间的触碰而已,陆早早还是感觉被碰到的地方有微麻的痒意,并且顺着小腿—路往上攀,弄得她整个脊背都变得酥麻。

摸了下自己的脸,有些过热,血液似乎也有些沸腾。

怕是对方不小心,陆早早很规矩地把双腿并拢,并且往旁边缩了缩。

结果没过多久,又不小心碰到了—下,这下陆早早是真的疑心座位太小,于是把整个身体都侧过去,但这样做的后果是看电影屏幕要歪着点头,没出十分钟,陆早早就感觉整个脖子连同肩颈处都酸麻—片。

可能是太累,也可能是上午挂了药水又喝了感冒药的缘故,此刻睡意涌上来,陆早早感觉电影屏幕上人影和字幕交叠,自己的眼睛开始模糊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早早才醒过来,感叹自己在这种场景下也能睡着实属进步。

后—秒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是枕在了某—个人的肩膀上,没有调头,只是微微转动了—下眼珠,谢洄年挺直着背仍旧在看电影,此刻—束光打在他上半张脸上,露出—双熠熠发亮的双眼和高挺精致的鼻梁。

不慎明亮的光线里,显得他整个人很柔和,像个干净落拓、不染尘埃的少年诗人。

陆早早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此刻都冲进了脑子里,涨得她整个人头昏心沉——怎么会这样!

明明记得睡着之前自己整个人是偏向李简安的,怎么—觉醒来之后就靠在谢洄年肩上了,人果然不能睡得太死,否则会完全失去记忆,还会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做出—些清醒时候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事情。

如果不是在公众场合,陆早早觉得自己恐怕真的会跳脚大叫,但此刻,她只能含着万分心虚,诚惶诚恐地把头从谢洄年肩膀上抬起来,然后装作无事发生—样,老老实实地继续盯着电影屏幕看。

其实早已经心猿意马,出现了几个人,到底在讲些什么话,陆早早完全看不进去,也听不进去,甚至把之前看过的内容也忘了个精光,脑中混沌—片,好像自己犯下了什么滔天大错。

终于挨到结尾,电影最后的演职表循环滚动,电影院内的灯光刷地亮起,清晰地映照每—个角落,空气里漂浮起很清浅的尘埃和游动的浮灰。

陆早早像是从某种恐怖情景中被拯救出来,简直是度秒如年,其实从她睡醒到整部影片结束也不过才几分钟光景而已。

余光中,陆早早看见谢洄年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望了眼时间,小声地“啧”了—下。

更心虚了,陆早早只好转身轻轻捏了下李简安的手臂,“安安,醒—下,电影结束了,我们要走了。”

“哦——”李简安睡得迷迷糊糊的,说话都有黏糊的长音,睡得浑身发热,也没什么力气,于是双手搭在陆早早脖子上,借助她的力站了起来。


“不过我说你也真是的,这才回国多久,怎么又生病了,林黛玉啊你,身体也他妈的真够差劲的。下次我让老爷子捎点大补品给你,看看有没有用。”

说了这么多,谢洄年一句没应,随口问了一句,“转学手续办好了?”

贺风从小在国外长大,后来又阴差阳错认识了谢洄年,一起长大,算是他人生最好的朋友。

谢洄年回国之后,贺风属实觉得太过无趣,没什么能谈天说地的人,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玩也玩腻了。谢洄年这个人从小到大状况频出,生病属于是家常便饭,一个月之后,贺风索性也回了国。

懂为什么谢洄年会要转学到这个学校这个班级,为了搞清楚谢洄年的动机,贺风已经提前把这个班级里所有人的照片、家庭背景、兴趣爱好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调查审阅了一遍。

没什么特别的,都很普通,普通的长相、普通的人生阅历、普通的家世。

在贺风的认知里,这些人几乎都是在大马路上看了一眼就会忘记掉的人,存不住任何印象。

只有这个陆早早的家庭十分显赫尊贵,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不明白为什么会退而求其次。

贺风觉得有趣,指着电脑上的照片笑着说:“看着挺无聊的,不过可能本人有点意思。”他又往后翻了几张,突然小声叫了一下,“这个叫林昭的看起来挺漂亮的。”

谢洄年看一眼照片,兴致缺缺,十分漠然,反问贺风,“你觉得呢?”

贺风撇撇嘴,耸了一下肩膀,明白是自己小题大做——谢洄年小时候被爷爷奶奶带着,压根不在这个城市,八岁的时候,前往英国,后来一直在治病,跟这些人没有任何交集,更别说对其中的谁感兴趣,专门为了某一个人而来。

而且只从外表和家世上看,没有谁可以跟谢洄年相配。

贺风跟谢洄年认识很多年,也明白对方是多么矜贵挑剔的人,绝不会向任何东西妥协,向来都要最好的、最能入他眼的。

如果不是,那就干脆毫不犹豫地摒弃掉,或者干脆长久地等待,直到最好的出现。

“那你转去这个班干嘛?”贺风问。

谢洄年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头也没抬,用格外冷硬的声音说:“谁知道呢,找份清净吧。”

这个理由成立,谢洄年向来是那种格外讨厌交际、讨厌人群的人,有时候说话做事也冷淡得过分,完全不给人预留任何可供想象的空间。

“这种小事办不办好的有什么关系,反正也懒得读。”贺风边打游戏边装作感动的样子,抽抽泣泣的,“难为你生病了还这么惦念小爷我,实在是太感动了。好兄弟,抱一个。”

谢洄年懒得搭理他,侧身背着他,“打游戏滚出去,我要睡觉了。”

贺风立马准备躺到里间的沙发上去,没走几步路,又听见谢洄年略带警告的声音传来。

“下次出去的时候,把门关好,不然我杀了你。”

“尼玛……至于么。”

国庆头两天,陆早早就已经把所有的作业完成,无所事事,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事情。

索性让司机开车带她去后山,坐在巨大的草坪上拼模型,这还是之前她生日的时候李简安送的,为了买给陆早早当生日礼物,花光了她攒了将近半年的零花钱。

是一艘巨轮,造型结构都很复杂,而且体积稍大,所以才一直没拼起来。


还是觉得太魔幻了。

快一天了,陆早早从学校回来后还是没接受这个现实。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扯淡的事情。

早上出门上学的时候她正巧碰见陆傲天和沈星遥出门,按理说这个时间点碰见他们也算罕见,而且两人生活习惯和出门时间一向大相径庭。

前者追求精英时效,绝不浪费一分一秒。后者只想要舒服,这个点大概率还在睡美容觉。两人从别墅的正前方出来,挽着手,目不斜视,衣容华贵,肃穆的表情像是去参加某个收购会。

陆早早扯了下书包带,强忍那种想要跟他们交谈的欲望,低着头,快速地从修剪整齐的短丛中走过。

很快走到另一侧门边,陆早早没控制住,还是抬起头极其迅速地望了他们一眼,莫名其妙跟沈星遥的目光撞上,她下意识把目光收回来。

等等?!不对?!

陆早早有些惊慌地把头转过来,揉了揉眼睛,拼命眨了两下,确保不是自己眼睛里进了飞虫,以至于视力变得模糊不清。大概过了几秒,陆早早把手放下来,再次望了一下。

竟然真的还在。

陆傲天和沈星遥的头上出现了一块类似于透明电子屏幕一样的东西,上面清清楚楚标注了他们的属性,某点男主,某茄女主,还有一长条的生平简介和小说故事梗概。

这块电子屏幕一闪一闪的,像是古老电视机的闪屏,并且时不时卡顿,看起来运行并不稳定,不太灵光的样子。

喝了几口温热的牛奶压压惊,还没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沈熹言和沈怀瑾一前一后地往外走,自带惊人的主角气场。

他们的头上也带着那块透明屏幕,不过也同样很浅淡,隐隐约约冒着白色的光圈。

陆早早牛奶还没彻底灌下去,又差点一口气喷出来,呛得她直咳嗽。她握紧手中的牛奶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气, 余光中看见沈星遥朝她这边抬动了一下脚步,陆早早心里那份渴望爱的诉求又开始蓬勃发散。

不过很快就没了——

所有人都一前一后上了车,没人关注她,更没人理她。

陆早早顶着被震惊到无法思考的脑袋,迷迷糊糊地上了车。

司机老刘是个沉默寡言、看起来十分可靠的中年男人,是早几年陆傲天吩咐管家特意招进来专门给陆早早一个人开车的司机。陆早早怀揣着不一样的心思,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瞟,试图看出来点什么。

无意识地被看了至少有十几眼,老刘被看得不太自在,有些尴尬地发问,“小姐,请问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陆早早死命摇了摇头,熟练地道歉,“不好意思啊,刘叔,您专心开车吧。”

刘叔头顶上没有那种标识屏,陆早早咬着牛奶吸管,怀疑是自己重生归来后压力太大,神智也不清醒,还以为自己身在那种恍惚的梦中。

于是靠在汽车椅背上短暂休息了一下。

到达目的地,进入学校,人群从门外断断续续地走进来,每个人都很正常,头上空无一物。陆早早站在学校大门不远处,看着每个人依次进入,神色严肃得像是学校指定的纪律委员。

没什么特殊的。

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微微放下来一点,她想,或许是上一世死亡之后已经知晓了陆家所有人的身份,所以老天才让她能看见那些标识,好时时刻刻对她进行警醒,或者说是一种警告和敲打——

警告他们是当之无愧的主角,而自己是无名无份的炮灰,所以不要奢望关心、温暖和爱。

陆早早边走边猜想一些七七八八的可能性,没注意到前方有人,一头撞到对方身上去,她连连后退,下意识鞠躬道歉,“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没事。”是个声音很甜美的女孩子,陆早早把头抬起来,瞧见对方像春日桔梗一样温润的脸,感觉自己刚刚组建好的世界观又猝不及防地崩塌了。

因为对方的头顶上也有那种一模一样的屏幕标识——某某女主,看样子是清纯小白花类型的。

一系列的事情让陆早早一整个上午上课都心不在焉,开小差开得堂而皇之,当然,由于级别非常低端的炮灰属性,老师并不会发现更不会在课堂上公然指责她,老师关注的一般都是高冷深沉学霸和不学无术校霸这两种主角属性的人。

而她显然不在这个范畴里。

下午打了放学铃,学生从教室鱼贯而出,通通涌向校门口,校道草木青翠,花朵盈香,夕阳漫天,整个世界陷入一种夏天到来之前的清脆甜蜜感。

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陆早早趴在窗户边,看着校园里走动的人群,像是一群迁徙的蚂蚁,又像是某部科技电影的一幕闪帧,陆早早盯得眼睛发酸,良久之后,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她转过身,顺着墙壁慢慢滑了下来,头埋在膝盖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世界简直是一出专门针对她的幽默黑色悲喜剧。

她竟然莫名其妙获得了一个超能力——

她能看见每个人头顶上的铭牌标签,上面标注了对方的设定,男主、女主、恶毒女配、深情男二、白月光、暴戾男配、女主闺蜜、以及各路出场戏份不多但助推情节发展的小配角们。

连隶属什么文都标注清楚了。

当然了,更多人头顶是没有的,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路人甲乙丙丁,也就是俗称的炮灰。

陆早早瞠目结舌,早上第一次看见那些头顶标识的时候,以为是自己脑子出现了幻觉。

毕竟她这几天确实没怎么睡好,夜里颠来倒去做一些不切实际又无比混乱的梦。

醒来后脑子晕晕乎乎的,要好一阵才能缓过来。

陆早早把这简单而又笼统地定性为重生后遗症,但这并不是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和病症,所以也没什么大的所谓——

但现在真的重生后遗症来了。

竟然是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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