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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全文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

周大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是作者“周大白”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陆令筠陆含宜,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帮李闻洵走上高位,为自己挣得一切荣光。她那个好妹妹还真当抢个男人就能抢人生了吗?她要抢,她便给,她倒是等着看,陆含宜发现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会怎么样。光是那和善的李家,就够她幻灭一阵的。而宁阳侯府。她倒是觉得,真真比李家强百倍。公婆宽厚,家宅荣耀,这已是多少人一辈子所求。夫君有爱妾,那不是......

主角:陆令筠陆含宜   更新:2024-07-26 18: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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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令筠陆含宜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全文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由网络作家“周大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是作者“周大白”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陆令筠陆含宜,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帮李闻洵走上高位,为自己挣得一切荣光。她那个好妹妹还真当抢个男人就能抢人生了吗?她要抢,她便给,她倒是等着看,陆含宜发现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会怎么样。光是那和善的李家,就够她幻灭一阵的。而宁阳侯府。她倒是觉得,真真比李家强百倍。公婆宽厚,家宅荣耀,这已是多少人一辈子所求。夫君有爱妾,那不是......

《畅读全文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精彩片段


春日宴结束后,嫡妹央着母亲调换两家问名拜帖,陆令筠便知,她也重生了。

上一世,她与陆含宜在春日宴上双双被高门瞧上,一户是祖上有显赫功绩世代承袭的宁阳侯府,另一户便是六品礼部侍郎李家。

她们陆家是五品翰林编书,虽官居五品,职位不低,但实是清流,无权无势,子女若能婚嫁个六品京官,已是门当户对。

宁阳侯府这等功勋贵胄世家,更是陆家不敢肖想的门第。

当然,宁阳侯府看上小门户的陆家也是有原因的,他们家小世子爷有一房爱妾,宠爱非常。

那爱妾出身青楼,世子爷曾为她怒砸酒楼,一掷千金与人斗价,更花了万两白银赎身纳入府内,他曾放下豪言,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气得宁阳侯夫人病了好几次。

这等行径早已让与宁阳侯府相当的世家们摇头嗤鼻,哪敢把家里宝贝千金嫁去受气。

门当户对找不到,宁阳侯府夫人便把目光落了低,只求找个能稳住家宅,聪慧能干,又能拿捏的贤惠儿媳。

春日宴上,便相中了陆家。

饶是宁阳侯府如此,这门亲事也是陆家极好的姻缘。

可惜,没得陆令筠的份儿。

陆令筠是陆家嫡长女,但她生母早逝,如今当家的是继室,这等顶好的姻缘自然是落到她亲生女儿陆含宜身上。

上一世,她被家里安排,嫁入侍郎家,嫡妹陆含宜嫁入宁阳侯府。

因着世子宠妾过盛,宁阳侯府公婆对陆含宜格外宽厚,不但早早的给了掌家之权,更是事事为她撑腰,哪怕是跟世子有了冲突,都不论缘由为她做主。

一时间,陆含宜风光无限,日子过得格外舒心。

可惜,好景不长。

她仗着婆母公爹的偏宠,越发不容那爱妾,次次挑衅,势要把她斗下去,反倒因为她的逼迫,世子与那爱妾的爱情更加坚贞,在一次大闹过后,世子一气之下带着爱妾私奔跑了。

这之后,她成了侯府的罪人,婆母公爹对她失望至极,收了她的管家权,让她养在院子里守活寡。

而陆令筠,嫁了李侍郎次子后,日子却越过越好,一年后,李闻洵一朝登科成了状元郎,大受皇帝赏识,外调到江南做县令。

这外调做县令可不是不重视,恰恰是极负厚望的镀金之路。

尤其是调到江南。

李闻洵不负厚望,做出不少政绩,一路青云直上,从县令到知府,再到江南巡抚,最后又被调入回京。

一入京便是四品御史,深得皇帝器重,往后更是风光无二,一路做到了位极人臣的丞相,地位不比侯府低。

陆令筠便是跟着李闻洵这么一路升了上来,还被李闻洵请赐了诰命,真正是荣耀无双。

陆含宜那时呢,还在侯府院子里关着,守了一辈子活寡的她日日听着自己嫡姐伉俪情深,荣华富贵,时常发出疯癫的笑,没多久暴毙了。

陆令筠来不及惋惜,没多久一场风寒,积弱已久的身子也倒下来,病逝了。

再次睁开眼,陆令筠便重回她十六,被议亲之时。

正错愕于自己又回到年少,便听到贴身大丫鬟芷染的来报。

“大小姐,刚刚二小姐去跟夫人啼哭,说抵死不嫁宁阳侯府,一定要嫁李二公子。”

陆令筠微怔,旋即一笑。

这重生的稀罕的事看来也不是她一个人有,她那嫡妹妹也重生了。

“大小姐,你还笑什么,二小姐从小就爱跟你争抢,胭脂首饰,珠翠摆件,大大小小她看上的都要,如今连亲事都要抢!”

“李家夫人点名看上的是你,李家虽门第比不上宁阳侯府,但是李二公子才德兼备,老爷都对他赞不绝口,他日必是人中龙凤,更没那些腌臜后宅事,谁不知道比那小世子强多少,她一定是看到了这些才跟你抢的。”

芷染越说越委屈。

陆令筠看着她,浅笑着起身,“她要抢,便给她抢。”

“可是......这一辈子的大事!”芷染心疼自家小姐不得了。

“你也说一辈子,一辈子,长着呢。”

望着头顶云卷云舒,陆令筠淡然一笑。

想抢便抢吧。

因为以后,她就会知道。

李闻洵能走到高位,为夫人请来诰命的根本不是李闻洵自己,而是她陆令筠呐。

是她一步步的扶持铺路,帮李闻洵走上高位,为自己挣得一切荣光。

她那个好妹妹还真当抢个男人就能抢人生了吗?

她要抢,她便给,她倒是等着看,陆含宜发现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会怎么样。

光是那和善的李家,就够她幻灭一阵的。

而宁阳侯府。

她倒是觉得,真真比李家强百倍。

公婆宽厚,家宅荣耀,这已是多少人一辈子所求。

夫君有爱妾,那不是更让人省心的事儿?

她陆令筠一生不求情爱,就想做当家主母,做最风光最荣耀的当家主母。

“行了,回去看账。”

陆令筠说完便带着芷染回屋。

一晃几日。

陆令筠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安心在后宅看着账本,伺弄花草,不知陆含宜是怎么劝的她娘亲,也不知道陆家是怎么跟两家说的,问名贴是真的换了过来。

待得通知她的时候,八字都合完了,皆是大大吉。

三家都欣然备嫁娶。

“令筠,萍娘自你幼便视你为己出,事事为你上心,如今你母亲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宁阳侯府荣耀满门,宁阳侯世子更是家中独子,聘你为妻,以后便是宁阳侯世子夫人,你意如何?”

高坐上,陆父道。

旁边的继母柳氏擦着眼泪,一脸欣慰,“我辛苦点是小事,不辜负姐姐所托,给令筠找门好亲事才是大事,宁阳侯府那么大的家世,能看上我们陆家,真正是了不得的福气。”

陆令筠听着屋里父亲继母的话,心中不由发笑。

上一世,让她嫁给李家时,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个劲的贬低宁阳侯府,把侯府说得一文不值,抬高李家,直夸对方人品,那真切模样就生怕把她推进火坑里似的。

陆令筠脸上半分异色不显,温顺道,“全凭父母做主。”

见她这般模样,陆父和继母柳氏连连点头,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满意。

陆令筠自小就懂事乖巧,不争不抢的,这个女儿嫁哪里他们都放心。

当然,也得是这么好的亲事她宝贝女儿陆含宜拼了命的不要,这才能落她身上。

柳氏起身,拉起陆令筠的手,“令筠,自幼姐姐便不在你身边,但你时刻要记住,陆家永远是你家,嫁人后你要照拂姐妹,帮衬家里,咱们一家人要永远同气连枝,一荣俱荣。”

“是。”

陆令筠依旧乖巧。

她这般顺从叫陆父和柳氏极为开心,柳氏当场赠了几样贵重首饰给陆令筠当添妆,陆父更是直言要给陆令筠最丰厚的嫁妆,定要她风光大嫁。

陆令筠嘴角微弯,望着手腕上翠绿色的极品镯子,眼底总算浮上两分真挚开心。

什么都是虚的,真金白银才是真的。

讨得几分巧,给自己落点实际的好。

要知道上辈子她的嫁妆可远逊于陆含宜,今儿她这一番恭顺,在实打实的嫁妆上,陆家是万万短不了她半分。

只会比上辈子多,不会比上辈子少。

她低眉笑着,便觉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陆令筠一抬头,就对上陆含宜的目光。


“他们凭什么告我们?”

“还不是我们给不起货款。”康平递上来一本厚账本,“开业到现在,自助餐每日亏损,物料货款都是拖欠的,如今欠得多了,我们自助餐填不上,他们就把我们告了。”

邢代容一把抢过账本,账本上的数字是她教的阿拉伯数字,可她还是看不懂账目。

程云朔这时接了过来,他看向上面的数字,在一页一页过后,跳出了让他触目惊心的数字。

“一千一百五十两?!”

“对。”康平点着头,“我们每日物料成本都在四五十两,自助餐每日盈利最高一日十两银子,最少一日只有五两,每天都是亏损八成以上,如今已经欠了供货商一千一百五十两银子了。”

“怎么会欠这么多!”邢代容竖眉,“你们怎么经营的!”

“邢姑娘,我们全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就是原价四十文一个人也真的亏钱啊!你是不知道这些人多能吃,来的又是什么人,来一个人恨不得把全家的量都吃回去!我们店常有那种每次都吃个十几斤的食物,回去就抠喉咙,把东西都吐出来,给全家人吃。”

“这怎么可能!”

邢代容一脸不敢相信。

怎么会有人这么吃。

这么恶心。

“当然可能,这个定价吸引来的都是穷苦人,如今肉价三四十文一斤,他们一年吃不上一回,肉渣都得抢,盘子都要舔,每个人最少吃七八斤肉。”

她可能不知道,即便是她所在的时代,普罗百姓也才刚刚脱离全面饥饿状态没多少年。

别说从胃里抠出来的食物,长期饥饿的人饿着了什么都能吃。

而她眼里那惊艳一世的自助餐除了有生产力极大进步的大背景外,还有当时加入世贸组织的国际背景。

2001年后,国家加入世贸组织,国际上大量廉价的冷冻肉僵尸肉碎肉骨头涌入市场,才把自助餐的价格拉下来,将能随便吃肉的自助餐一下子推上绚烂灿烂的高度。

这些,都是邢代容不知道的。

她只看到她所经历的绚烂时代最美好的一面。

根本想不到,绚烂的烟花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撑不起来。

她搞出来的自助餐开一天赔一天,永远没有回本的那一天。

“够了!”

程云朔看到真真实实的数字,皱紧了眉,“那些人现在在哪里?”

“他们在衙门。”

“快去府上支钱,把他们打发走。”程云朔道。

康平立在原地,更加为难,“世子,如今掌家钥匙在少夫人那儿,我们没有少夫人指令,在账房支不到钱。”

程云朔攥着账本皱紧眉,半晌道,“把少夫人请过来。”

“是。”

这是陆令筠第一次进程云朔的摇光阁。

她进屋的时候,程云朔和邢代容一人坐在一边,平常自信飞扬在所有人面前拽的邢代容,此时跟一只打了败仗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坐在一边,一脸郁结,得意不起来了。

陆令筠看在眼里,浅浅的笑。

“世子,你找我?”

她看向程云朔开口问道。

“对,陆.......令筠。”被直接问了的程云朔一时间只觉得这嘴颇为难张。

自己和心尖人在外瞎折腾,亏损了这么大一笔钱,转头找家里的妻子开口拿钱,这任谁都不好意思。

但凡程云朔自己这儿私库还有点钱,他都不会把陆令筠叫来。

可他当初为了给邢代容赎身,把自己从小到大私库里积攒的银钱花了个精光,还在外面欠了不少朋友的钱。


“为什么?”

屋里的众人皆问。

“难不成叫她一个人回门呀。”陆含宜满眼都是得意好戏,“新婚第一夜程云朔就弃她找贱妾,她在侯府里连个贱妾都不如,程云朔怎会陪她回门。”

陆含宜的话叫满屋子的女人一静,全都看向她。

宁阳侯府嘴严,加上陆令筠根本没闹,程云朔新婚第一夜弃她寻妾这丑事根本没传出来。

毕竟这年头女子在婆家受了委屈,想找帮助也只能找娘家。

陆令筠只要不说不闹,陆家这边一时间很难知道她在陆府到底怎么样。

“二小姐,真的假的?”

“是令筠私下同你讲的吗?”

姨娘婶娘舅母们纷纷问道。

就连柳氏都道,“你如何知道?”

陆含宜扫了众人一眼,她如何得知,她当然知晓。

上一世,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程云朔那混账大婚当夜过来折辱她,开口便是不想娶她一辈子只爱那贱女人,气得她甩锅砸盆,与他又撕又打。

第二日吵到秦氏面前,那秦氏一样是个虚伪的老贱人。

口口声声说给她做主,连那个贱妾都不叫过来,谁家碰到这种事不得把那青楼贱婢当场打杀了去!

只给她掌家钥匙安抚她,她那时年轻还看不得那么多弯弯绕绕。

后来才知道根本就是糊弄她!

给钥匙不给人,办点事都要请示她,算什么重视她!

程云朔那混账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她,就宁阳侯那恶心下作的地方,她就不信能对陆令筠好了!

今日回门,她更是做好了羞辱陆令筠,看她笑话的准备。

瞧着眼前众人,陆含宜自然不可能告诉她重生那些怪力乱神的神鬼之事,她眼睛一转,“这还要多说呀,宁阳侯府那个纨绔子什么德行满京城谁不知道,宠着个青楼贱货到天上,陆令筠那个闷油瓶拿什么跟她争,我笃定她嫁过去程云朔碰都没碰她半点!在那里一点地位没有!”

陆含宜说得眉飞色舞,就在这时,柳氏屋外的大丫鬟通传,“夫人,大小姐回门来了!”

随着这声落下,正兴高采烈的陆含宜脸色一僵。

陆令筠回来了?

她还有脸回门?

面色微僵的陆含宜撇着嘴,“八成是回来告状的!”

“含宜,别说了。”

“有什么不好说,我保证她等下是哭哭啼啼进来告状的,你们就等着看吧!”

陆含宜往身后椅背一靠,目光落在门口,就等着看陆令筠等下凄惨亮相。

她旁边的柳氏不知自己女儿为何这般笃定,但说实话,她也是想看到这样的。

陆令筠不是她亲生女儿,她娘死的早,后面又是跟着老夫人过,老夫人过世后就独立建院,打小就跟她不熟不亲,若不是她一惯乖顺谨慎,从不惹事找事,她早就磋磨她去了。

这次两女同时被议亲,她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把宁阳侯府那么好的亲事给出去,生怕陆令筠过得比陆含宜好,可要是真跟自己女儿说得那般。

嫁过去遭那般罪,那她嫁了倒也算给自己女儿挡灾!

她过得越不好,她心理就越平衡。

不由的,她眼里也带上几分准备看好戏的期待,满屋子的姨娘姑母舅母们也都纷纷揶揄疑惑的看向门口。

这时,门开了。

头戴彩云冠,身披浮光锦的陆令筠带着丫鬟仆从从屋外进来。

上午明亮的阳光一照,眼前人如同缀着云霞光彩下凡的仙贵,瞬间看得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好半晌,才有一位姨娘开口,“这,这是令筠?”

陆令筠看了一眼说话的姨娘,是她爹后院的孟姨娘,当初她嫁人背她出府的就是孟姨娘的庶子。

“这才几日,姨娘就不认得了吗?”陆令筠巧笑着。

屋里人瞬间活泛开了。

“真真是认不得了!”

“如今这通身气派,我们都不敢认了!”

“谁说不是呢!令筠你刚刚进来那一下,我还以为是什么天上仙人或是宫里头的大贵人!”

“我也是这种感觉,那通身气派我也就在王侯公爵里瞧见过!

“怪不得说公侯府养人呢!你们看令筠这才嫁出去几天,回来就跟我们彻底不一样了!”

陆家的亲戚连襟里全都是差不多同等级的清流小世家,甚至老家里算一算,还有地里刨食的穷亲戚。

所有人里,就陆令筠嫁得最高最好。

嫁进了侯府。

实实在在的勋贵氏族,和她们拉出了天堑差距。

一群人恭维着陆令筠,坐在上面的陆含宜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瞪直了,她手绞着帕子,她娘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

陆令筠这时款步上前,“请母亲安。”

柳氏连忙起身,一脸亲热样拉着她往榻上坐,“筠儿你就是多礼,快快上前,给母亲好好看看。”

陆令筠跟着上前。

主坐是一张长塌,陆含宜已经坐在了右侧,柳氏拉着陆令筠坐左边。

全程,陆含宜死死盯着她身上的浮光锦和彩云冠。

“你哪来的浮光锦和彩云冠!”

“婆母赠的。”

陆令筠说得风轻云淡,陆含宜眼底的嫉妒都要烧到头顶了。

上一世她在侯府待了十几年,也见过秦氏这两件压箱底的宝贝。

她第一次见着这两件时就喜欢得不得了,可秦氏从未把这个送给过她。

哪怕好几次她旁敲侧击的想要,秦氏都没松口。

她怎么就一进门给了陆令筠!

凭什么凭什么!

这简直要气死她了!

这时,柳氏的嬷嬷又在柳氏耳边耳语几句,柳氏错愕片刻,转头便惊喜的看向陆令筠,“筠儿,听说你那婆母已经让你掌家了?”

陆令筠在侯府,消息不便回来,她这一回来,很快,消息就从陆令筠身边的丫鬟那儿传了过来。

陆令筠面上没有半分异样,淡淡扫着自己带回来的春杏春禾还有霜红三人一眼,“是呀,婆母宽厚,敬重我,叫我先学着管家。”

她话落下,满屋子再度响起恭维。

“哎呦!咱们令筠真是嫁了个好人家啊!”

“谁说不是呢!新媳妇刚进门,婆母就把管家重任交托,这得是多好的人家啊!”

“到底是侯府,豪门大户做事就是不一般!”

“也得是咱们令筠能干,换一般人有几个能撑得住!”

恭维声此起彼伏,一道嫉妒的冷哼再度响起,“得了吧。”


“你也嫌弃我了?!”

“我不是嫌弃你,难道你不想跟我光明正大走出去,听到别人认真介绍你?”

“所以你叫我做你妾!”邢代容红着一双眼睛恶狠狠怒瞪着他,“程云朔,你混蛋不混蛋!”

“代容,”程云朔长叹一口气,“我依旧向你保证,此生此世,我只爱你一人。”

“呵呵,呵呵呵!”邢代容冷笑的看着他的保证,“那你把陆令筠休了,名正言顺的娶我啊!”

她这话落下,只叫程云朔脸色一黑。

休陆令筠,绝不可能。

且不说陆令筠未犯一条七出,他没法休她。

就是休了陆令筠,凭邢代容的身份也不可能做侯府的世子夫人。

再就是,程云朔打心眼里认可陆令筠。

陆令筠做的事,桩桩件件,他都信服。

若说主母之位,除了她,不可能有别人。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把她休了娶我,那也名正言顺啊!你现在就去把陆令筠给休了!”

程云朔脸色一冷,皱眉道,“代容,你不是跟我说过,你和我在一起根本不在乎名分吗?”

“所以你叫我做妾!”邢代容怒极反笑,“你还说自己不是骗子!”

“代容,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程云朔还在耐心哄着。

“除非你现在把她休了,别的我一概不听!”邢代容捂着耳朵,蒙起被子,重新躲回被窝。

程云朔看她这油盐不进的样子,长叹一口气出了屋。

今夜,他没去秋香院,就在摇光阁的书房里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去看了一眼邢代容,得到的还是她一样的话,想了想,便出门当值去了。

他离开侯府之后,邢代容从屋里出来了。

“邢姑娘,你起来了?”秋葵见她出来,不免松了口气。

刚想上前问问她怎么样,就见她大步往外走。

“邢姑娘,你去哪里!”

“陆令筠那儿!”

邢代容怒气冲冲的去陆令筠的院子。

秋葵听到这儿,只觉得冷汗涔涔,我滴个亲娘,她又去主母院子干什么啊!

陆令筠在院子里浇花。

她近来养了一大盆花,不同类型的花不同类型的美。

刚浇到刚寻来的夜昙花时,邢代容直接闯了进来。

“邢姑娘,你干什么啊!”

“我们还没通报!”

小薇几人跟着邢代容一起进来,见到她来,陆令筠将水壶一放,“邢姑娘来了。”

“少假惺惺!”邢代容一脸愤怒的瞪着陆令筠,“全府最可恶的人就是你!”

“我又怎么得罪你了?”陆令筠淡定微笑的看着她。

“你为什么一定要嫁过来!”

陆令筠好笑的看着她,“邢姑娘,你问了我好几遍这个问题,那我再回你一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经过三媒六聘,十里红妆抬进侯府的。”

“你根本不爱程云朔,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我不懂你说什么。”

“我说你没了男人你活不了了吗!”邢代容歇斯底里大喊。

她经过一晚上想通了,她的敌人不是秋菱,是陆令筠!

若不是她占了主母的位置,程云朔怎么会叫她做妾!

程云朔不肯休妻,她就来说,让她滚蛋!

“你真是放肆!还不来人把她拿下!”霜红经过这段时间历练,有了眼色,叫人把邢代容抓起来,都这个样子了,还惯着什么!

而这时,陆令筠轻轻摆摆手,叫所有人退下,她看着愤怒中的邢代容,依旧淡然微笑道,“邢姑娘,你说我没了男人活不了?”

“难道不是吗?你既然都不爱程云朔,为什么一定要霸着这个位置!你们这个时代的女人能不能有点尊严!”

小说《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陆令筠教训完这两个嬷嬷后,直接回屋。

她回屋后,两个嬷嬷脸上各自精彩。

万嬷嬷看着安嬷嬷那止不住的得意不禁冷哼,“你少得意,别忘了你卖身契还在谁手里。”

得了陆令筠势的安嬷嬷眼睛转了转,“你也别忘了现在是在哪里。”

她说完就出去,徒留万嬷嬷一个人在原地气得牙痒痒。

陆令筠先安置了两个嬷嬷,回屋之后,便把四个陪嫁的粗使丫头叫来。

她给她们全都抬了身份,成为侯府的一等丫鬟。

这四个丫头原是陆家的家生子,她们父母兄弟,卖身契在柳氏那边,但这依旧拿捏不住陆令筠。

她只要后面给她们寻个好人家,就嫁侯府家生子便足以收获她们的忠心。

陆令筠让四个丫鬟负责和各个院子的联络,多多认识人交朋友,打探府里每日动向,若是有看对眼喜欢的,日后她就给她们做主。

陆令筠的话叫小丫头们全都面红耳赤,羞得不敢应和。

陆令筠几句掏心窝的话,她们跟她一起嫁过来就没有再回去的道理,侯府才是她们这辈子真正的家,她们但凡好好干,就是未来侯府里的掌事大嬷嬷,是陆家这辈子都给不了她们的。

陆令筠更许诺她们只要忠于她,日后她们成亲便把卖身契要回来还给她们。

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落下,四个小丫鬟全都哭着向陆令筠表忠心。

陆令筠知道她们这些人刚开始对她还没那么多的忠诚,不少心里还惦念着陆家,但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忠诚。

只有大家利益一致,是同一个绳上的蚂蚱才会有长久真实的忠诚。

不过时间还长着呢,只要她们在侯府久了,跟她久了,自然而然就会产生真正的忠诚。

陆令筠不急,她只要掌好舵,叫大家跟紧她。

当然,她以前也不是没想过自己重新招人,培养心腹,但实则那是下下策,最差的选择。

因为陪嫁的这些人虽然是柳氏捏着,但说到底还是陆家的人。

跟她的利益在核心上是一致的。

而一个外面招来的人,身份背景要仔细不说,人心更是难测,不管是独身的孤儿还是有家有业的都很难保证能拿捏住对方。

陆令筠上辈子就吃过信任外人的亏。

大家族只信赖家生子就是因为对方真的全家都在主家手里,绝不可能生二心,外面偶尔招来的丫鬟小厮在入府后地位永远是最低的,做着最苦的差事,只有寥寥一些从小选给小姐少爷当贴身丫鬟小厮的待遇会好一些。

那也是因为他们是从小就养在小姐少爷身边。

御下这事,不光要看人准,更得稳。

能用自己知根知底的人就绝不要随便用外人。

她将陪嫁的四个小丫鬟,两个嬷嬷安置了之后,想了想那两个头面大丫鬟。

春杏和春禾她暂时不知秉性和底细,这二人她还得好好考察观摩。

而芷染。

“芷染,从今天起,你出去找常嬷嬷,和她学习,开始管理我外面所有的铺子和田庄。”

陆令筠悄悄把芷染叫进屋里,将她最重要的差事给她。

芷染听到陆令筠要把她放出去,“小姐,你是嫌弃我了吗......”

“你少这般没眼界,没出息。”陆令筠狠狠戳她额头。

陆令筠除了是侯府新主母外,她自己本身也有不少产业和田庄,那可都是她自己的嫁妆。

以前是她的奶嬷嬷常嬷嬷在外看着,现在也该让芷染去接班。

“小姐,我......”芷染委屈。

她感受到了陆令筠是给她一项更重要的工作,可她不想离开陆令筠。

“过年的时候我再见你,你若是没有半分长进,别怪我把你嫁出去!”陆令筠吓唬道。

芷染听到这里立马收起泪水,“但是小姐,我走了,谁贴身伺候你?”

“霜红。”陆令筠道。

她原本那个粗使丫鬟。

“霜红她笨手笨脚,怎么能照顾好您啊!”

陆令筠又戳了她额头,“霜红笨手笨脚也比你冒冒失失强,你在外面跟你娘好好学着,不给我管好我家当,看我以后还要不要你。”

芷染捂着脑门,“别别别,小姐,我一定好好学。”

陆令筠见芷染这般,轻笑一声,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镯子,塞在她掌心,“芷染,你是我娘给我选的,这世上,我最信任的只有你,所以你更要成为我最大的帮手。”

芷染握着镯子,眼眶渐红,“是,小姐。”

夜渐深,忙碌的第一天结束了。

第二日一大早,给陆令筠洗漱的人就换成了霜红。

春杏和春禾也在屋子里伺候着。

霜红给陆令筠梳头的时候就听得旁边春杏道。

“昨儿摇光阁又闹开了,听人说,有小厮不知情拿了我们赏的烧鸡和烧肉,回去就被那位发现了,那位气呼呼的当众惩罚了小厮,说他不敬自己,拿东西回来是没把她放眼里,可你们知道,她后面做了什么?”

“什么呀?”春禾问着。

春杏一脸哭笑不得,“她把烧鸡和烧肉扣了下来,和她婢女一起吃了,一边吃一边还说,烧鸡和肉又没犯错,不吃是浪费,是傻子。”

“她脑子有问题吗?”春禾脱口道。

意识到说错话后,春禾立马捂住嘴。

对着铜镜的陆令筠看了一眼春禾,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薇的声音。

“少夫人,摇光阁的邢姑娘来了。”

“呦,说曹操曹操到,总归还是知道自己身份的,知道要给主母敬茶。”春杏扶着眉鬓。

陆令筠看完春杏和春禾两人的神态,淡淡吩咐,“叫邢姑娘在花厅等着,备上茶点,不可怠慢。”

“是。”

不消时,陆令筠便换好衣服梳好发髻,她还在新婚期,穿着一身正红绣金长裙,头上插着流苏坠金凤钗,配上几支王绮罗送她的碧玉簪,她模样虽不是角色,但生了一张国泰民安的脸。

眉目舒展,五官周正端庄典雅,绫罗绸缎金器翡翠于身,贵不可言,宛若一朵盛开的人间富贵花。

她一进来,便见花厅里拉着自己婢女坐下,两人大口大口吃着桌上茶点的女人。

那女子十六七岁的模样,身着一身藕粉色长裙,梳着未出阁少女发髻,头上只着一支珍珠发簪,盘着一条腿,大半边身子趴在小茶桌,懒懒斜斜的坐在方正的太师椅上。

光看这坐像,便知传闻属实,确实放z荡不羁,行事恣意。

那少女是背对着陆令筠坐着,她对面的丫鬟一眼瞧见陆令筠来,吓得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来。

“你起来干什么,还没吃完。”粉衫女子拉着她道。

小丫鬟忙向她使眼色,一个劲冲着身后摇头。

粉衫女子意识到人来了,懒懒散散的转头,一回头便看到盛装出场的陆令筠。

她眸色出现明显一滞,但很快就皱紧了眉头,眼底带满傲慢还有一丝怜悯道,“你天天打扮成这样不累吗?”

小说《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二妹妹,怎么了?”

陆令筠抿了口茶,淡然问着。

“都是自己人,大姐姐不用打肿脸充胖子,在侯府受了委屈就说,大家又不会笑话你。”陆含宜阴阳怪气。

“妹妹何出此言?”

“谁不知道程云朔从青楼娶了一个妓子回去,宠得无法无天,大姐姐该不会说不知道这号人吧!”陆含宜一副看戏的看着陆令筠。

她还能有瞒得过她的?

上辈子,她可是被邢代容那个贱人气死。

如今风水轮流转,陆令筠尝到了她上辈子的委屈和憋屈,真是想想都要笑死她了。

陆令筠还想在她面前装,在她面前演,她是不知道她可是重生的!

根本没有人能在她面前瞒过去!

这次不好好的笑话她,把她往泥里踩,她都是白来!

果然,满屋子的人都换了一副眼神看向陆令筠。

“筠儿,你嫁过去还是受委屈了吧!”

“之前就听闻过宁阳侯世子偏宠小妾的事儿,听说把老侯爷夫人都气病过。”

“看来豪门大户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嫁娶还是门当户对得好。”

“令筠你又是个不争的,在家脾气就是最好,到了那儿少不得受气,若是有委屈一定同我们讲,婶娘舅娘们铁定给你讨个公道!”

屋里的女人们纷纷道。

表情有同情有看热闹,这世上有几个真心盼着人家过得好,比起看陆令筠过得好,能看到嫁进豪门一地鸡毛更叫她们来兴趣。

“对对对,你只管说出来,你娘家人可都在呢!”

“咱们比不得侯府也不能叫他们这般欺负我们家姑娘!”

陆令筠一一扫过众人表情,她唇角微勾,“一个小妾而已,哪有那么夸张,各位婶婶舅娘后宅里哪个少了小妾。”

她风轻云淡的一句立马把要传起来的八卦压住。

做好当家主母的第三件事,口要严,不轻易同人诉苦。

若是有真心爱护自己的家人,过得不好,倒是可以找些帮助,可要是分不清人,只图一时诉说委屈的痛快,沸沸扬扬的家丑最终只会反噬在自己身上。

落得自己狼狈凄凉,只叫一群人笑话。

陆令筠心里门清,她根本没有真心娘家,倒是少不得一群看热闹借机行事的小人。

尤其是陆含宜。

她又骄傲又蠢,还仗着自己重生,这次就是想把她踩在脚下笑话。

可惜,她得打脸了。

她把事儿浅浅淡淡盖下去,陆含宜立马揭开大底牌,乘胜追击,“你别装了,你就直说,大婚当夜,程云朔是不是弃你而去,去了小妾那儿!”

陆令筠揭开盖碗,半眯着眼睛透着茶雾笑着看她,“二妹妹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东西?”

正在兴头上,要扯开陆令筠遮羞布的陆含宜一顿,她又说不出来了。

“我.......”

“好了,”柳氏这时连忙打圆场,“筠儿,含宜也是关心你。”

“母亲说得对,好在是我自家妹妹说这话大家不会误会,这要是换别人,大家都以为是有人看不得我过好日子。”陆令筠笑着放下茶盏。

她这话简单又直白,在场都是人精,一下子都听明白了。

这不就是点明陆含宜瞧不得她过好日子吗!

想想也是,陆含宜从一开始就说陆令筠不会回门,人家陆令筠风光无限的回来。

又一个劲说她在后宅受了气,新婚夜新郎弃她而去,可她又拿不出半点证据。

全程说来说去,不就是看不得陆令筠过得比她好吗!

当下,众人看着陆含宜的目光都有了变化。

陆含宜几时受了这样的气,她嚯得站起来,“陆令筠,你少在这里装,你穿得再好说得再漂亮,我还就不信了,程云朔能陪你回门!”

这是她绝对底牌。

她百分百的坚信,陆令筠是一个回门的。

程云朔绝对不可能陪她回来!

她话音落下,只留下满目惊讶的众人。

陆含宜胸口起伏,笃定雀跃的看着,眼里都是狠狠打陆令筠脸的畅快。

一个大活人来不来绝对造不了假,程云朔又是万万不可能陪她来的。

这下,叫她再如何装!

她非得把陆令筠狠狠踩在脚下!

可让她期待中看到陆令筠慌乱的眼神不同,她看到的还是脸上挂着淡笑的陆令筠。

陆含宜忽的皱起了眉。

不,不可能吧......

就在这时,她们房门被敲响,侍女在外面通传,“两位姑爷来了。”

话音落下,满屋子的女眷纷纷起身,与此同时,屋门被推开。

一个绛紫色鎏金蜀锦袍一个湖蓝色丝袍的男子一前一后走进屋里。

他们穿着已有差距,湖蓝色丝袍男子的丝袍是价值不菲的江南丝,可那绛紫色锦袍男子穿的是蜀地上供级别的蜀锦,一年供入京中不过百匹,大多都进了皇宫,只有少部分留在外面。

皆是世家勋贵才能穿得上的。

来人正是程云朔和李闻洵。

陆含宜看到出现的程云朔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时耳边传来陆令筠放下茶盏的浅淡笑意,“二妹妹,你说什么呀,世子不陪我回门,我又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回来。”

一时间,陆含宜整个人怔愣在原地。

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程云朔陪她回门了!

他,竟然陪陆令筠回来了!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堂内,程云朔看了一眼上座的人,冲陆令筠道。

“好。”

陆令筠款款下台,和程云朔站在一起,同柳氏行个礼。

柳氏见到这儿,反应过来,赶忙对嬷嬷道,“快快快,红包。”

她的嬷嬷慌不迭的掏出两个红包。

陆令筠冲程云朔一笑,示意他接一下,程云朔虽不是那种非常乐意,但也配合的叫他小厮接过。

来都来了,他没必要再耍些脾气。

都是双方面子罢了,陆令筠在家给他面子,他自然不会在她娘家叫她难堪。

两人一起道了句,“谢母亲。”

“好好好!”柳氏连说三个好字,讨好起身,走到程云朔面前,“世子爷过来一趟辛苦了,我们赶紧去用饭吧。”

“不了,我还有些事,得早些回去。”程云朔面上不显。

“是呀,府里事多,母亲,我们就不多留了。”陆令筠笑着,也知道程云朔做这些够了,半点不多拿乔。

“那好吧,你们父亲那儿......”

“已经打过招呼了。”

柳氏没得挽留,客套道,“以后没事可常回家坐坐,我这女儿,从小性子温吞敦厚,不懂事,世子爷日后多多包涵。”

难得的,程云朔看了陆令筠一眼,回了句,“陆......小筠很好,岳母教养得极好。”


好歹是自己名义上嫡亲的妹妹。

第二天,她叫人备上礼品,乘着马车去李家瞧上一眼。

李宅。

李家规模和陆家差不多,但因为李老爷是正儿八经的六品礼部员外郎,有实权在手的,往后也有升迁希望,而陆家的五品翰林编修实在是没半点权力的文官,两家不可同日而语。

加之李家大郎娶了四品京官的独女,韦惠风,李家在京都还是有不小地位的。

不少人都觉得李家日后会起来,李闻泽前途极好。

陆令筠瞧着这熟悉的门第,从马车上下来,两个守门小厮便上前,“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这话本是没规矩的。

请人来上门来,第一时间便会打点给门卫,叫他们长着眼,别唐突了客人。

可陆令筠这世子夫人身份过来,还叫他们盘问,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李二和陆含宜请她过来,并没有告诉李家上面的人。

而这绝对是他们的小心机,想着仗陆令筠的身份,压一下如今当家的大房夫人韦惠风。

叫她来背锅认错。

陆令筠一眼便把李家这些小九九落在眼里,不过上辈子她也吃了不少韦惠风的亏,所以这般算计她,她也顺势接了过来。

她给跟来的万嬷嬷一个眼神。

万嬷嬷立刻吼道,“瞎了你的狗眼!你们府上二夫人的嫡姐,宁阳侯府世子夫人都不认识!”

府上二夫人的嫡姐不重要,宁阳侯世子夫人才是重点。

正儿八经的勋贵世家夫人,这就算李家正在向上发展,也是不可能轻视的。

“小的眼拙,快快快,去请大夫人出来!”

守门小厮立马点头哈腰。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墨蓝色袄裙,二十出头的年轻夫人便匆匆的跑出来。

她一瞧见穿着暗金绣祥云纹,湖色蜀锦短褂,头戴着简约但实在名贵的翡翠簪子的陆令筠,立马便堆上热情又歉意的笑,“原是宁阳侯世子夫人来访,夫人莫怪,我今儿真是忙糊涂了!”

韦惠风一脸笑容。

她将这亏吃下,毕竟她就是跟陆令筠说她事先不知情,陆令筠也是不可能信的,只会说她李家欺人。

这一印象叫陆令筠落下,待会陆含宜再告几句状,那就真真没处说了。

“是忙忘了,还是压根不把我们宁阳侯府当回事?”

万嬷嬷哼的一声,仗势道。

韦惠风给自己嬷嬷一个眼色,嬷嬷立马笑吟吟的迎上去,“哪能呢,我们主今儿是真的忙,唐突贵客了,快请进!”

韦惠风也顺势热忱的走到陆令筠身边,“今儿确实是我唐突了,想必二妹在府里都等急了,我年纪比夫人大些,不要脸也随着二妹自称一声嫂嫂,等下嫂嫂给你们俩一起赔罪。”

韦惠风这话说得相当漂亮,先把陆含宜搬出来,说她在屋里等,赶紧把注意力转移。

二来三两句就攀上关系,一个嫂嫂自称,那便是自家人,自家人再要计较唐突这些事,就显得陆令筠咄咄逼人。

一番不见刀光的唇枪舌剑便把问题化解了。

可偏偏,陆令筠今儿把万嬷嬷带来了。

这个一肚子坏水的老奴立马就挑出她话里的茬,顺着就接,“对我们都这样,对我们家二小姐指不定怎么样呢。”

果不其然,韦氏听到这里,笑嘻嘻的脸上一滞,她眼神一闪,直接挽上陆令筠的胳膊,“哪能呢,二妹妹如今有孕在身,我们全家都把她当眼珠子疼,敢叫她有一点不舒服,我第一个难辞其咎,好妹妹,你也是做掌家主母,府上上下有一点差错,上上下下都得指着咱们说,咱们难啊。”


“母亲,是儿媳做得不够好。”

陆令筠放下姿态,给秦氏一个台阶。

“你休要再这么讲,朔儿那不孝子全然不顾礼法,大婚当夜弃你不顾,我今天必须把他押来道歉!”秦氏冷眉看向手下,“世子爷在哪!”

“世子爷现在还在邢姑娘那儿。”丫鬟答道。

秦氏震怒,“还在那个狐媚子那里!今儿我不把那狐媚子一起收拾了都对不起列祖列宗!”

上一世,秦氏也是帮陆含宜出气了。

只是单叫了陆含宜,没有动邢代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邢代容真真是世子爷的软肋,轻易不能动。

当初陆含宜接她入府,已经是搞得鸡飞狗跳,世子爷都以命相逼,搞的大家关系都到了冰点,最终叫秦氏松了口。

平常时候,秦氏对那个女人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看不见。

可这一世,显然陆令筠叫她十分满意,远比陆含宜更叫她重视。

她话落下,陆令筠拦住道,“母亲,何必叫那姑娘过来,世子爷与她的情谊我昔日就有耳闻,世子娶我本就心怀芥蒂,我这刚进门就发难于她,必定引来世子爷逆反,世子爷性情儿郎,到时候只会叫大家难看,母亲心伤。”

陆令筠一番话情真意切,大度至极,直说到秦氏心坎。

陆含宜再怎么胡闹纨绔也是她儿子,还是整个侯府唯一的独子,她也不想与他不快,伤了母子之情。

“筠儿,可总不能叫你委屈......”

“母亲,儿媳不委屈。”陆令筠笑着。

“好啊!”秦氏大合掌,握紧陆令筠的手,“我真是娶了一个好儿媳!温嬷嬷,将家中的对牌钥匙拿来,今日起,侯府就由少夫人管家,你们所有人都给仔细了,全都要给我帮衬着少夫人,谁敢对她不敬,一律严惩。”

“是!”

齐齐声音落地,一大串钥匙落入陆令筠掌心,“母亲,这给我是不是太早......”

秦氏笑着拉着陆令筠坐下,“你公爹身子不好,本来给云朔娶妻就是为了找人替我掌家,如今有你,我便能完全安心。”

陆令筠听此,大方拿下,“儿媳必不辱命。”

秦氏满意陆令筠极了。

越看越喜欢。

知进退懂荣辱,落落大方,有进有退有沉稳,原先只是确实是想找个人看着家,替她分点忧,现在已然有了几分期待。

这新进来的儿媳或许这能把侯府真正撑起来。

她拉着陆令筠说了好久的话,待得老侯爷在后院醒来,才款款领着她喝了她敬的媳妇儿茶。

老侯爷身子不好,似乎就是陆含宜气的。

他在喝完媳妇儿茶看到自己儿子没出现,脸色又是变得极难看。

陆令筠连忙说着些别的安抚他,很快哄得老侯爷脸色转好,秦氏在一旁看得更满意了。

她叫嬷嬷回屋,将她嫁妆里压箱底的彩云冠和浮光锦拿来,添在原本的媳妇茶红包里,一起给陆令筠。

“你收好了。”秦氏笑着看着她。

陆令筠看着价值不菲的物件微微一怔,“母亲......”

“三日后你回门,且穿着这些去。”秦氏笑得更加慈爱。

这一套可是当初她回门时的穿戴,还是宫里的赏赐。

珍贵异常。

陆令筠接过,“谢母亲。”

就在这时,宁心院又来了人。

“侯爷,夫人,少夫人,世子来了。”

随着这声通传落下,屋里言笑晏晏的气氛一滞。

陆令筠转眸,就见屋门被推开,一个穿深蓝色蜀锦长衫的年轻男子迈步进来。

男子面如冠玉,鼻若悬胆,唇薄绯然,凤眸细长,眼角微扬,即便不笑也有三分恣意风流。

京中早有公认,宁阳侯小世子纨绔,但那模样确实也极好。

是十足的美少年。

比起陆令筠上辈子嫁的李闻洵,好看太多。

美少年进来后一脸冰冷,尤其在看到陆令筠后,目光微滞,继而更加冷漠。

“哐当!”

一个青花茶盏砸在陆含宜脚边。

“你这逆子还敢来!”

陆含宜紧抿唇,不语。

老侯爷火气蹭蹭上,剧烈咳嗽。

陆令筠连忙安抚,“父亲莫要动气,天大地大自己身体最大,何必因一些小事叫自己不舒服。”

在她温哄下,老侯爷这边慢慢顺了气,倒在床榻上闭着目,一副懒见陆含宜的样子。

陆令筠与秦氏交换眼色,叫陆含宜先退,她们哄他歇下,临别老侯爷拉着陆令筠的手,“令筠,那逆子再惹你气,我便打死他!”

“世子不会的。”

陆令筠温婉良恭,老侯爷气色这才彻底舒展。

她同秦氏出了内屋,一转头,便对上陆含宜的冷笑。

“你还笑什么!”秦氏不满。

“母亲,我是笑一些人虚情假意,在你面前虚与委蛇。”

秦氏看他,“筠儿如何虚情假意,虚与委蛇了!”

“这才进门,在你们面前乖顺装样,一副讨好不就是虚情假意,虚与委蛇?”

秦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人家恭顺懂礼,侍奉公母怎是虚情假意!要得各个都像你养的那个青楼妓子,整日胡言乱语,放浪形骸才是真性情?”

“代容本就是真性情,是你们有偏见!”

“是我们有偏见,还是你有偏见!新婚当夜弃自己发妻不顾,如此羞辱,她不与你闹半分,白日替你尽心尽孝,引得你句句针锋相对,依旧无怨怼,如此这般,你自己说,你这不是偏见是什么!”

陆含宜对陆令筠就是有偏见。

他见过邢代容后,觉得她那般喜怒于色,大胆豪爽的女子才是真性情。

像陆令筠这种大家闺秀,就算她一点错没有,那也是错。

陆含宜盯着陆令筠,嘴硬道,“那她不还是找你们告状,说我和代容坏话,这不是虚伪是什么。”

这时陆令筠不必开口,秦氏便已经一脸失望的看着陆含宜,“从进来起,筠儿未曾说你半句不好,更没说过你那金丝雀一句坏话,陆含宜,你真是昏了头。”

听此,陆含宜一怔,显然带着些不可置信看着陆令筠。

她竟然连告状都没有告?

在触及到陆令筠坦然从容的眸色后,陆含宜不自觉多了两分躲避。

她,确实没与他争半分。

一直乖顺得像一阵清风,一如昨夜在他面前,静静的听着他说完所有的责难,也未曾说一个不字。

陆含宜不是全然叛逆不懂礼,恰恰相反,他以前很重规矩。

陆令筠做到这样,他无话可讲。

“不管如何,三日后回门,你必须陪着筠儿去!”


他担心昨日那样吵架后,她说不定会做出一些过激行动。

下人们连声应好。

他走后没多久,罗恒来侯府找程云朔。

陆令筠一听到罗恒来了,立马眉头皱成川字。

罗恒就是那大理寺少卿之子,上一世王绮罗嫁的恶狼。

她连面都没露,打发管家告诉罗恒,程云朔去都尉府当值了,府里没人。

听着下人来报,就算这样,罗恒也在侯府喝了一盏茶才慢悠悠的走了。

陆令筠实在对那罗恒没有半点好印象。

这般后,更是印象差得很。

下午的时候,陆令筠收到了王将军府夫人江氏的邀约。

“三日后,想邀夫人入府小聚。——王江氏。”

江氏便是王绮罗的母亲。

看到这个邀请,陆令筠顿时心情好了一大截,她叫人立马回了信,约好了三日后去王将军府小聚。

悠哉悠哉到了下午。

陆令筠难得觉得这几日没什么烦心事儿,正惬意的在院子里赏花,盘算即将入冬的事宜,便听得摇光阁人急急忙忙跑来报。

“少夫人!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什么事慌慌张张。”霜红已然有几分大丫鬟的架子,怒嗔摇光阁跑来的小厮。

“真的,大事!”小厮喘息着。

“发生什么事了?”陆令筠转头看向他。

“邢姑娘她,她不见了!”

一直等程云朔回来,侯府上下都在找邢代容。

秋葵哭唧唧道,邢代容的房门关了一整天,不过早上送饭的时候,还是开了一会儿。

中午她没吃饭,房间里静悄悄,秋葵记得她有白日睡觉习惯,也就没敢太催,毕竟这段时间也都是这样。

如此到了下午,秋葵觉得她再不吃饭就要出事,连着催了七八次才意识到不对劲。

等到她叫人破开房门,邢代容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她跑了。

可偏偏,府里前门后门都没人见她出去过。

程云朔得知她跑了后,立马联络金吾卫的人开始全城找人。

而陆令筠在反复询问过府上小厮,明确了没人瞧见邢代容从门里进出,且侯府院墙都修过,她一个人是爬不出的。

陆令筠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罗恒。

今日罗恒一个外男来过侯府。

“别声张,派人去找芷染,叫她找信得过的人去大理寺少卿府宅附近打听打听,注意罗恒。”

陆令筠对着霜红道。

若是人真的跟罗恒走了,宁阳侯府的人直接去打听肯定不便,陆令筠想到了一直在外给她看铺子的芷染,叫芷染找些信得过的外人去罗恒那儿打听打听。

果不其然,次日一大早。

芷染那儿便传来了信儿。

她派的人在大理寺少卿之子罗恒的一处私宅发现邢代容痕迹。

昨天他带了一个年轻姑娘住了进去。

陆令筠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皱紧了眉。

————————

PS:题外话,穿越古代真的能做出来火药吗?

程云朔找了邢代容一天一夜。

什么消息都没有,急得他团团转。

这时,陆令筠找到了他。

“世子,邢姑娘失踪当日大理寺少卿之子罗公子曾到府上找你,要不,你找他问问,可否见着邢姑娘。”

陆令筠没有直接说她已经找人调查出邢代容在哪里。

只给程云朔一个方向,叫他自己去找人。

毕竟,邢代容不是府上什么人,犯不着她出面张罗去拿人。

她把人大概在哪告诉程云朔,叫程云朔自己去谈便是了。

当然,她也实实在在想不通邢代容为什么要跟罗恒跑。


程云朔的话让全场一静,柳氏更是欢喜得挡都挡不住。

她连连谦虚几句,一副同陆令筠母女情深,拉着陆令筠诉说,她从小母亲早亡,她教养她掏心掏肺,对她比对亲生女儿还好。

听得陆令筠都嫌烦。

她敷衍的应了几声,便跟着程云朔离开。

走的时候,她转头看了一眼屋里。

陆含宜还傻愣愣的站在上面,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她现在的相公李闻洵叫了她好几声都回不了神。

陆令筠收回目光,轻轻一笑。

这才哪到哪儿,等得陆含宜发现她自己费尽心机嫁得相公后面根本和他走向不同,更有的她不敢相信。

因为第一步的中状元,就是她当年四处筹谋,散尽近半嫁妆,与各位翰林夫人往来送礼,还得了一点运气,买来一堆题才叫他压中的。

她要是一点不做,李闻洵哪来的状元命!

陆令筠走了之后,屋子里的女人们也都陆续散了。

大家今儿瞧着一番好戏。

至少她们知道了,陆令筠嫁豪门,确确实实嫁得不错。

有里有面,风风光光。

真不知道陆含宜是脑子抽哪里了,嫁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六品小官次子。

众人散了之后,陆含宜一口一个,“不可能,绝不可能!”

“含宜,你到底怎么了!”柳氏看向自己女儿,真觉着她像是中邪了。

“娘!陆令筠绝不可能受宠的!”

“行了,你现在也别盯着她了,过好自己的日子吧。”柳氏叹口气。

今儿陆令筠出了风头,可事情都到这一步,哪里还能后悔。

“母亲,我以后会好好待含宜的。”李闻洵道。

陆含宜这时想到了什么,“对,娘,你且等着看吧!闻洵他一定会高中!到时候我们绝对比陆令筠过得好!”

就算陆令筠现在表现得跟她上辈子有点出入,但到底侯府就是那个破烂样子,程云朔以后会跟贱妾私奔,而她以后,会跟着李闻洵一步步高升!

她真正的好日子是在李闻洵这儿!

跑不掉的!

陆含宜这笃定的语气叫李闻洵微微脸红,“我会努力的。”

“相公,我相信你一定会高中状元的!”

李闻洵的脸更红了。

明年春闱,他准备了很久了,确实有把握冲个进士,但是状元他是万万不敢想。

好在这是私下说,权当他妻子支持他。

柳氏见自己笃定的女儿,只想着,罢了罢了,再多看看吧。

说不定自己女儿真的说的对,她选的这个才是真正的乘龙快婿。

要不得,她真要郁结气死。

陆令筠和程云朔上了马车,马车行得悠悠。

车上,两人无话。

陆令筠安安静静,岁月静好的翻着书看。

只当旁边的程云朔不在,毕竟,他却是也对她没兴趣,和她保持着天南地北的距离,两人中间能隔出两个人来。

这时,马车突然一停。

没什么意外要互相触碰,陆令筠自己坐得极稳,抓着车杆纹丝不动。

旁边的程云朔也是一样,端坐着和她保持距离。

“怎么了?”

程云朔不满道。

“世子,前面有对卖身葬母的小兄妹。”外面,传来清风的声音。

程云朔听到这里,挥挥手,“别管他们,走吧。”

陆令筠却是掀开了车帘往外瞧一眼,只见人群中,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一个八九岁的女孩,男孩跪着,女孩抱着草席上已经死了的女人哇哇大哭。

两个孩子都瘦得不像话,陆令筠留意到就男孩头上插了草标,他妹妹头上是没有草标的。

那意思是只卖他,他妹妹是不卖的。

奴籍是最贱的,卖身为奴后,往往这辈子都赎不了身。

不知怎的,陆令筠叹了口气。

她从身上拿出柳氏今天给的一包银子,“霜红,叫他葬了母,带着妹妹好好过日子。”

“是。”

车帘放下,她转头便对上程云朔的眼睛。

陆令筠想了想,解释一句,“这世道没了母亲的,日子很难过。”

她怕解释太多叫程云朔又说她虚伪。

毕竟,他对她又没好印象。

做这种好事有时候是挺虚假的。

她说完静静坐回原位,这时却听到程云朔一句。

“嗯,听说你打小也没了母亲。”

陆令筠抬起头来,程云朔对着外面道,“再给他们点钱,不用他们跟来。”

程云朔说完,低头把玩着自己的盘珠。

陆令筠这时觉得,她这一世嫁的夫君虽是纨绔叛逆了点,倒是一个难得坦诚直率的人。

人品并不恶劣。

很快,马车回到了侯府里。

刚停稳,程云朔便迫不及待的下车。

见着程云朔要走,她只冲他道了句,“多谢。”

程云朔听到道谢,转头看了她一眼,想了想,“以后咱们就这样。”

陆令筠一笑,点头,“好。”

程云朔是跟她说,今日也算合作愉快,日后大家相敬如宾,陆令筠在家给他面子,他也会在外给她些体面,配合她行事。

陆令筠要的也不过就如此。

她从马车上下来,程云朔已经向着他的摇光阁走去了。

“咱们也回吧。”

“是。”

从陆家回门回来,陆令筠先去了一趟秦氏那边。

秦氏那儿已经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知晓了她今日回门的事儿。

毕竟她身边还带了不少侯府的人。

秦氏在知道自己儿子今天乖乖去了,并且没有任何出格事情后,就笑得合不拢嘴。

陆令筠回来后,又给她好一顿夸赞程云朔,只听得秦氏全身舒畅。

她拉着陆令筠又是亲近又是喜爱,只道娶了个好儿媳。

她相信,若是换个儿媳,万事万物真不能像陆令筠处理得这么好。

她又给陆令筠赏了不少东西,临别的时候紧紧拉住陆令筠的手,轻声嘱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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