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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畅销巨作

楼台烟雨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是作者“楼台烟雨中”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晚萧越,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中六皇子手底下的左将陷害,在雪原被獒狼围攻,差点死无全尸,还沦落到东芜公主手下做奴隶。不过如今风水轮流转,那位左将倒是先一进了狼腹。他常年在军中行走,他那位好六哥自以为除掉他,南樾军就可以为他所用么。可惜,他永远低估了军心二字。公主殿。铜镜中的少女,如瀑青丝被高高挽成一个惊鹄髻,华贵又不失灵动,满头珠翠,十二尾金步摇轻......

主角:沈晚萧越   更新:2024-05-01 20: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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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晚萧越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畅销巨作》,由网络作家“楼台烟雨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是作者“楼台烟雨中”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晚萧越,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中六皇子手底下的左将陷害,在雪原被獒狼围攻,差点死无全尸,还沦落到东芜公主手下做奴隶。不过如今风水轮流转,那位左将倒是先一进了狼腹。他常年在军中行走,他那位好六哥自以为除掉他,南樾军就可以为他所用么。可惜,他永远低估了军心二字。公主殿。铜镜中的少女,如瀑青丝被高高挽成一个惊鹄髻,华贵又不失灵动,满头珠翠,十二尾金步摇轻......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畅销巨作》精彩片段


沈晚起了个大早,想起来侧殿洒扫的宫婢与内侍昨夜被她挥退了,碗盏碎裂的狼藉还在地上没有人收拾。

她刚迈进侧殿,就看到双手环抱胸前立在桃花树下的萧越,看起来精神十分好。

见沈晚领了一班子打扫的侍婢进来,萧越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角。

沈晚走到萧越身旁,笑得清甜:“你今日心情好像很不错?”

沈晚以为萧越仍旧会保持着惜字如金的冷脸,没想到听到了头顶上方传来萧越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是很不错。”

沈晚诧异抬头,萧越一双凤眸雾气横生,直勾勾盯着她。

沈晚不自觉地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后退了一步。

看着沈晚的动作,萧越心里微微一哂。

只这样,就害怕了?

“公主,殿里没什么碎片,奴婢们便将花瓶桌柜里里外外擦了一道。”

沈晚听到婢女们来回话,心里略微吃惊,对着萧越问道:“你自己已将内殿收拾好了?”

萧越脑内闪过昨夜地上的狼藉,敛了敛眸子别过头。

“是。”

沈晚本来想说“你一个皇子做起这些事来恐怕不太顺手,小心又伤到”,话未出口却突然反应过来,萧越在南樾皇宫的日子和奴仆也没什么两样。

于是嘴边的话变成了“你身上的伤已经够多了,小心一些。”

萧越眸光闪了闪,薄唇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了一个含混不清的“嗯”。

沈晚低头看着石砖,感受清风送来的淡淡花香,听着那个有些别扭的“嗯”,微微笑了笑。

他还没学会怎么接受善意,别扭起来倒也不觉得让人恼怒。

静默片刻,沈晚看到春夏急匆匆走了过来。

“公主,您怎么在这里?叫奴婢好找。”春夏行至沈晚跟前,福身一礼。

“寻我何事?”

春夏有些犹豫道:“前些天公主不是一直念着要好好打扮去祭春宴吗?明日就到日子了,公主的妆还没试呢。”

沈晚听了这话却是疑惑,“什么祭春宴,我有说过要好好的打扮的话?”

春夏一时怔住。

看着春夏踌躇的反应,沈晚也立即明白过来,恐怕这是原主说过的话,至于祭春宴,应该是什么比较隆重的庆宴。

那她刚才那般说,不会让人疑心是假货吧。

沈晚立马接上话,“近来事太多,倒是忘记了。既然要试妆,那即刻便开始吧,明日就是祭春宴,耽误不得了。”

沈晚走后,萧越蹙眉看着沈晚离开的方向。

东芜,西凉,北齐,南樾,虽因为地域各处一方,风俗不尽相同,可这祭春宴却是四国皆有。

祭春宴,就是在初春时分,君王在祖庙祭祀祈福以求风调雨顺,而后宴请文武百官,可携家眷一同赴宴。

沈晚贵为东芜公主,看刚才她的反应,倒真的像是从未听过祭春宴一般。

但沈晚说她忙忘了,也不像是假的。

她长了一张惯会迷惑人的外表,行事作风一日一个样,让人捉摸不透。

萧越压下心头疑惑,仰头看着刚刚飞走的乌羽鸟,从袖中取出一卷小小的密信。

展开来看,“一切顺利”四个字映入眼帘,萧越无声勾了勾唇。

当初他被南樾军中六皇子手底下的左将陷害,在雪原被獒狼围攻,差点死无全尸,还沦落到东芜公主手下做奴隶。

不过如今风水轮流转,那位左将倒是先一进了狼腹。

他常年在军中行走,他那位好六哥自以为除掉他,南樾军就可以为他所用么。

可惜,他永远低估了军心二字。

公主殿。

铜镜中的少女,如瀑青丝被高高挽成一个惊鹄髻,华贵又不失灵动,满头珠翠,十二尾金步摇轻颤,耳垂缀一颗明月珰,更衬肌肤如雪。眼尾晕开一层粉脂,樱唇一点朱红,娇俏动人。

春夏与秋月站在沈晚两侧,都笑吟吟地说道:“天底下就没有见过比公主更好看的人儿了。”

沈晚伸出指尖抚了抚自己的脸颊,看着镜中一颦一笑都般般入画的人,差点认不出来自己。

沈晚忽而想起一件事,春夏来找自己时所说,看得出来原主是很重视此次祭春宴的,只是不知原因为何。

那饰官为沈晚的眉心点上最后一瓣桃花时,放下描妆笔,福身一礼,心下有些惴惴,开口问道:“公主殿下,今日的妆叫做桃花面,不知公主可还满意?”

沈晚不加思索答道:“满意,当然满意。你有一双如此巧的手,叫我好生羡慕。”

那梳头的饰官怔住片刻才又行礼道了一句“多谢公主夸赞”,心里却忍不住想,公主也不似外头传闻的那般凶煞。

沈晚拿出妆奁中取出一串翠玉珠子,拉过那饰官的手,替她带上。

“你的名字叫什么?你以后就来公主殿专门为我梳头吧。”

那饰官得了赏,又听到公主柔声细语对自己说话,一时间神思都感觉晕晕的,连声应道:“奴婢巧慧,谢公主垂青。”

沈晚对着铜镜左右端详片刻,终是忍住了贴着铜镜亲一口自己的冲动。

一朝魂回豆蔻年华,看着春光中明眸皓齿的自己,真的很难不爱!

不经意间,沈晚忽然瞥见妆奁旁边有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好奇地拿了起来,打开后发现是一根素色的白玉簪子。

那簪子虽然样式简单没有雕刻什么花纹,但质地十分通透,触感温润,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绝非凡品。

沈晚心里奇怪,这簪子看起来就是男子用来挽发的,为何原主还用了这么一个精致的木盒装起来。

不过左右现在也已经成未解之谜了,还不如物尽其用。

想到此处,沈晚拿着簪子,提起烟粉色裙摆,向侧殿跑去。

春光晴好,莺啼婉转,满苑桃花半开未开。

萧越不经意间侧过头,竟一时未能移开目光。

正殿通向侧殿的那道长廊尽头,沈晚一袭烟粉色长裙,纤纤小臂挽一段如云雾般的轻纱披帛,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穿行过苑中将开的桃花林,提着裙摆向自己跑来。

等到沈晚头上步摇和腰间禁步的清脆叮铃声在自己面前响起时,萧越才恍然回过神来。

“萧越,这个就送你吧。”沈晚举起那根白玉簪子,递到萧越手边。

萧越尚且还在理清自己方才为何失神,没有接那根簪子。

沈晚见萧越没有接的意思,索性拉起萧越的手。

白嫩的小手还不及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的一半,却轻柔地抚开了蜷缩的手指,将那根白玉簪子放在了萧越的掌心中。

“你的衣服里有好几身白衣吧,和这簪子很是相配。”沈晚对萧越盈盈一笑,转身欲走。

萧越低头看着掌心中那根白玉簪,触感清凉温润,还有余温残留。

春风将沈晚臂间轻若云霞的披帛吹起,轻轻拂过萧越的指尖,撩起一阵痒意。

那痒意在萧越心中勾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一圈一圈漾开。

萧越眸光陡然幽深起来,猛然抓住那抹即将拂过指尖的粉色披帛,向怀中一扯——


沈晚刚迈出一步,却猝不及防被身后的力量扯得踉跄,重心不稳,慌乱中回身在一片坚实上一撑稳住身形。

沈晚站稳后,抬头一看,自己的右手正抓在萧越的衣襟上,左手正撑在萧越劲瘦的腰际。

萧越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他此时眉眼低垂,眼尾上挑,没甚么表情,显得面色十分不悦。

沈晚面上一阵微红,慌忙站直身体,将手从萧越身上移开,却一时疑惑方才那股力量是怎么来的。

萧越淡淡看了一眼身旁,沈晚顺着萧越的目光望过去,看到了搭在旁边桃花树一截枯掉的枝桠上的披帛。

沈晚一边收回披帛,一边呢喃道:“唔,原来是不小心挂在枯枝上了么。”而后沈晚抬头对着萧越无比自然地说道:“谢谢你啊萧越,若不是你我就摔了,可怜我的新裙子。”

沈晚走后,萧越伸手抚过被揉皱的前襟和腰际的衣裳,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第二日祭春宴,沈晚起了个大早,几位梳头描妆的饰官前前后后一番忙碌,连每一根发丝都给她收拾得精致无比。

祭春宴开在朱雀台,离公主殿尚且还有好一段距离,沈晚即将要攀上抬舆的脚步一顿,突然转身。

春夏和秋月异口同声道:“怎么了公主?可是有什么东西忘取了?”

沈晚摇摇头,“你们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来。”

沈晚捏着裙摆,一路跑至侧殿门口。

萧越看着盛装打扮一副要出门的模样的沈晚,蹙了蹙眉——这人今日该去祭春宴才对,跑来这里找他做什么。

沈晚一进侧殿的门,就看见面色霜冷的萧越。

沈晚走到萧越面前,柔声笑了笑,似是嘱托般喋喋不休了一长串。

“我今日要去赴宴,临近夜里才能回来吧,你一个人留在公主殿里,好生吃饭,好生睡觉。”

“若有什么事,你只管记下来等我回来告诉我就好了。”

“若有人来找你生事,你只管报我的名就好。”

萧越听着面前喋喋不休的少女,掩在袖口下的手蜷了蜷。

好生吃饭,好生睡觉。

她拿他当三岁小孩吗。

可是他听着那些话,不由自主地,昨日披帛拂过指尖带来的痒意似乎又重新在心头滋生。

萧越没有回应也没有打断沈晚的话,只是在沈晚喋喋不休时,一双眼眸漆黑又锐利紧紧地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

那口脂点上沈晚本就娇嫩地能滴出水般的小嘴,更衬得两瓣柔软娇艳欲滴。

真想尝尝...那口脂的滋味...

这个想法一出,萧越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疯了。

果然是卑贱的。

萧越鼻尖溢出一声对自己的哂笑。

沈晚听到那声带了些轻蔑与鄙夷的笑,不由滞住,而后反应过来,自己不过一日不在殿中而已,怎么就像要出十天半个月的远门似的。

难怪萧越不耐烦。

沈晚顿住话头,讪讪笑了笑。“那我走了。”

萧越声色依旧淡淡:“恭送公主殿下。”

......

元贞二十年,祭春宴,朱雀台人声鼎沸,来往人群络绎不绝。

沈晚是公主,席位在东芜皇帝的右侧。

这是沈晚传过来后第一次看见原主的父皇。

两鬓已经星星点点,脸上神色瞧不出喜怒。

瞧见沈晚,他脸上倒是带了抹笑,“晚晚,父皇整日事忙,已经许久没有看见过你了,近来可好?”

沈晚回想着着书中对东芜帝的描述,夜夜笙歌醉梦,压榨百姓,猜忌贤才,虐杀功臣,偏偏还要装明君样,心里不免觉得十分不自在,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沈晚福身行了一礼,语气轻快,“谢父皇关心,儿臣很好。”

好在东芜帝也没有与她过多纠缠,沈晚便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

沈晚其实不太喜欢人多的场合,何况她后来知道了,祭春宴本意是为百姓祈福以求风调雨顺,春耕秋收得好收成,现在一看倒是变成了权贵之间攀亲结戚的场合。

百无聊奈中,沈晚默默在心里盘算着四王沈封的事。

沈封几次三番差点让萧越死掉,不管是他拦了自己的路也好,还是他本来就品性恶劣残暴也好,她都要给沈封尝个苦头。

但要论起报复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杀人是最简单的,要诛心却是不易。

四王有夺嫡之心,他和他母妃这么多年的筹谋虽然没能让他如愿以偿坐上太子之位,但实力任然不容小觑。

恐怕沈封梦里都在筹谋如何除掉沈策坐上太子之位。

要诛四王的心,最明了的便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再无可能坐上太子之位。

一个计划在沈晚脑中渐渐成形,但关键的环节总是缺少点什么无法串联起来,此是思绪正好又被宴上喝彩声打断。

沈晚也只好先压下这件事,观察着场上。

沈策率先起身对着东芜帝道:“父皇,儿臣近来听闻近来梨花苑有支戏曲班子颇受追捧,儿臣听过他们唱《梨花落》,确实是不错,于是儿臣特意让他们排了一曲《春和》,以表儿臣对春祭的祝愿。”

“准。”

沈策拍了拍手,立即上来几个粉面戏子,穿着花团锦簇的戏服,排好阵后便咿呀婉转唱起来。

沈晚观台上的伶人,虽个个粉黛扑面,长得白净削瘦,颇有弱柳扶风惹人生怜的盈盈之姿,但却实打实的都为男子。

一曲唱罢,腔调确实绕梁,但沈晚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于是沈晚留心观察着那支伶人队伍。

却见那些伶人叩谢赏赐后,有一位穿粉的路过沈策身旁时,被沈策摸了一把垂在腰际的手。

这个动作极为微小隐秘,若不是沈晚留意观察,恐怕根本发现不了。

沈晚看到这一幕后,娈宠二字浮上心头。

刹那间,刚才对四王沈封的计划中没有串起来的关键环节忽然被接连起来了。

不仅如此,还能用上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之计。

沈晚不禁露出一个笑容,拿起面前的酒杯浅浅酌了一口。

待沈晚放下酒杯不经意间侧头一看,不由愣住。

席间不远处,一人着青色官袍,眉目舒朗,芒寒色正,清冷出尘。

他端坐席位上,与周遭的吵嚷格格不入。

沈晚打眼看去,恍然以为是什么水墨古画中的人从画中走了出来。

那人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沈晚的目光,向沈晚这个方向望了过来。

一双眸子波澜不惊。

四目相接一瞬,沈晚便看见他敛眸,微微颔了颔首算作行礼,而后别开了眼。

沈晚莫名觉得这人虽然礼数周全,但仿佛并不怎么待见自己。

也是,自己的身体是东芜五公主的,怕是名声不太好。

这个人是做官的,看着姿态清正之至,应属清流一派,不待见自己也是常事。


她不会水!!她不会水么!!?还是说那暗器上淬了毒她已经没有意识了!?

萧越此时心乱如麻。

原来!原来方才所有弓箭手与持剑的刺客都只是幌子,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从始至终,他们就是为了能顺利扔出那枚暗器!

剑锋下的那人突然怪笑一声,“她要死了,吾主,大仇得...呃啊!”

萧越剑锋一转,那人顷刻毙命。

他扔下手中长剑,一刻也不停疾步向湖边。

此时地上还未完全咽气的刺客,紧紧抓住了刚才就握在手中的鹰爪钩,拼尽最后一口气甩向了萧越的后背。

后背猛然吃痛,萧越脚步却未停,反手将那并不平滑的铁钩从脊背的血肉中上猛地抽出,毅然跳进了湖中。

沈晚感觉自己如有千斤重,不停地下坠着,四面八方的水压让她无法喘气,意识逐渐涣散。

天光在沉寂的月湖中十分微茫,朦胧的视线中可见,那团微茫的光晕中,有一人正向他游过来。

萧越闭着气,不停地追逐着向湖底不断沉下的粉色身形。

终于,在他的手揽过沈晚的腰时,不安的情绪终消退两分。沈晚肩头伤口流出的血也是红色的,应该是没毒的。

萧越揽着沈晚的腰,一寸一寸靠近准备给沈晚渡气时,唇即将触到的一瞬间,萧越忽地停了。

他想起这几日的一幕幕——一枚苦药过后的糕点,一碗长寿面,一个她亲手编成的花环...

他得到了太多的东西,得到了沈晚太多的温声细语与灿烂的笑颜。

但越是这样,他越害怕这是镜中花水中月一场空!不知什么时候,这镜花水月就要碎了...

那不如,在还没有碎掉的时候,一起去死!

那个青衫公子,长得再出尘,比他好,比他高贵上百倍千倍又如何!!?他从此以后,再也看不见沈晚了!!

现在的沈晚,就要和他永远,永远死在一起了...

这个想法让萧越兴奋到不禁颤抖,他一寸寸将沈晚桎梏在怀中拢得越来越紧.

他也不再闭着气息,任由湖水灌入他的口腔与鼻腔,将他的意识吞没。

湖水隔绝了一切,万物远去,声音消散。

......

沈晚意识朦朦胧胧,觉得自己仿佛一叶孤舟飘荡着,然后一阵一涌而上的不适让她猛然间呛咳起来。

急促的呛咳让沈晚苍白的面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色。

沈晚意识慢慢回笼,眼前也逐渐变得清晰,发现自己真躺在一处山涧中,眼前便是一泻而下的水流。

五感归位后,肩部的疼痛和浑身湿透的寒凉感尽数席卷而来,让沈晚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

沈晚的左肩痛到有些麻木,但她试着动了一下双腿,并没有感到明显的不适。

巧慧说过,月湖的下游是一个极险峻的瀑布,倾泻而下连通着洛水河。

她记得她中了暗器,掉入了月湖中。

现在既然没有被淹死,那便说明,应该是被暗流卷走然后被冲到了这出山涧中。

沈晚四处打量了这处山涧,四周几乎都是石壁,十分隐蔽,只有狭窄的一处通往外面的山林。

山涧中的风也是无比寒凉的,沈晚不禁打了个哆嗦,就在她踉跄着起身打量山涧时,脑内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记忆——

光线明灭的湖水中,她看到过在水中浮沉的白色衣衫。

在沈晚想到这一点时,她几乎可以立马确认,那个人是萧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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