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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嫁九千岁后,当着渣男的面秀恩爱》精彩片段
只是冯妈妈这么一犹豫间,沈愈白猛然又是一脚踹了过去,直接让她喷出一口血来!
脸色泛白,竟是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边沈老太太听到动静,连忙让人扶着出来,她见到这一幕,差点直接撅过去!
“愈白,你在做什么啊!”
“祖母,你可不能纵容这恶仆,她竟然偷偷变卖了婠婠的嫁妆!这件事如果传出去,那我们侯府还要不要做人了!”
沈老太太表情顿时一滞,同样表情僵硬的,还有问询赶来的沈大夫人。
婆媳俩对视一眼。
如果这件事真的闹大了,为了侯府的名誉,的确可以推到恶仆偷偷变卖上。
但毕竟冯妈妈是沈老太太的心腹啊,从小一起长大从娘家带来的仆人,还知道老太太许多秘密,她还是不忍。
沈老太太试探道:“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愈白其实知道这件事就是祖母她们做的,心中十分难受,但想着祖母他们,到底也是为了侯府,也不忍心苛责她们。
可到底还是让婠婠受了委屈,那么势必得推出一个人来,好让婠婠消气!
最重要的是,闹大了,那么绝对有损他们侯府的名誉!
沈愈白说道:“婠婠的嫁妆上,都有林府的特殊标记,一卖到了外边,立刻就被认了出来!”
“什么?!”沈老太太踉跄了一下,险些没有站稳。
如今之计,只能努力把对侯府的影响,降到最低了。
不然这件事闹大了,他们侯府的脸面往哪里放啊!
沈老太太感觉脑仁一蹦一蹦的疼,但还是硬撑着说道:“怪我,一直骄纵这恶仆,才酿成这样的祸事。愈白你去把这恶仆处置了,同时也让林氏消消气,都是一家人,万不可因为一个恶仆,伤了和气。”
沈愈白也是这个意思。
结果旁边的冯妈妈听到后,顿时傻眼了,她刚冲到沈老太太跟前,就被婆子给捂住了嘴!
“呜呜呜!”
冯妈妈的眼睛瞪得通红,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中挣出来似的!
沈老太太不忍心再看,转过头去。
冯妈妈拿着公中库房的钥匙,这个锅只有她来背,才最让人信服!
等到沈愈白带人离开后,沈老太太转过身,反手就给了沈大夫人一个耳光!
“蠢货!不是让你小心谨慎一些吗!那上面有林家的标志,为什么没有发现!”
沈大夫人疼得红了眼,她委屈道:“媳妇怎么会知道啊,明明都仔细检查过了啊!许是他们御医世家,有什么独门记号啊。”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把那些赝品都丢掉,再也不许去碰林氏的嫁妆!赶紧去!”
“是。”
今夜沈府又是许多人无法入眠,嚣张跋扈冯妈妈,一夕之间被打死,她的家人也都被发卖了,让人十分震惊唏嘘!
同时又感觉十分畅快!
毕竟冯妈妈这些年来,仗着是老太太心腹,作威作福,没少挤兑磨蹉其他人。
这次事情,就连三房四房都拍手称快。
寝房中的林晚意,神情惬意地扔了两棵马齿苋,丢进药臼里捣碎了。
马齿苋,性酸,清热解毒,凉血治痢,不宜与甲鱼同食。
冯妈妈一直在府中为虎作伥,上辈子没少磨蹉欺辱林晚意,如今直接这样干脆死掉,倒也便宜她了。
而且,这冯妈妈虽然不是好人,但一直对沈老太太忠心耿耿,没少替她做龌龊事。
这等心腹,竟然说舍弃就舍弃了,更是让林晚意意识到了沈家人的冷酷心肠!
林晚意扭头看向紫苏,紫苏虽然难受,但她还是立刻跪下说道:“小姐,不用顾忌奴婢。她无辜打银翘这件事,倘若她不是姨娘,奴婢都会去替银翘报仇了。”
“起来,你不必替她跪,不值得。”林晚意亲手将紫苏扶起来,却是知道上一世在沈家人决定将紫苏沉井的时候,明明紫芙是知道的。
但她却并没有伸出援手去救紫苏,甚至都没有告诉她一声。
这等姐妹,无情无义,还不如一个路人了!
林晚意知道紫苏善良,暂时转不过来这个弯,无法彻底放下这个亲妹妹,那么狠心人,只有她来做了。
如何对付紫芙呢?
紫芙不是最想给沈愈白生个孩子么?
那就给她用假孕药,给她来一场空欢喜好了!
转眼就到了傍晚,出门的时辰。
林晚意来到大门口的时候,没出意外地看到了正被李娆缠着的沈愈白。
“世子,我也要同你一起去过乞巧节赏花灯!”
沈愈白今晚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头戴冠玉束发,一身月牙白锦袍,芝兰玉树,风光霁月的翩翩贵公子。
只是被李娆缠着的,眉宇之间锁着一抹烦躁。
他念着祖母说过,这段时间李娆将嫁妆卖了,补贴府中,功劳不小,所以也就耐着性子地安抚道:“娆娆,我今日跟婠婠出去有要事,下次再带你出去。”
李娆却不依,“一年就这么一次乞巧节,下次就要等到明年了!世子,我成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真的闷坏了,你就陪我一起过这乞巧节吧?”
“就让娆娆妹妹跟着一起去吧。”
林晚意施施然走了出来,她一脸恬静端庄,稠丽温柔,本来提着心的沈愈白,瞬间放下心来,婠婠果然最善解人意。
他走过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婠婠我们出发吧?”
林晚意柔顺点头,再抬眼,没出意外地看到了李娆嫉红了眼。
她嘴角微弯,提裙迈步上了马车。
几人都上了马车,而沈愈白坐在林晚意身边,李娆突然不怀好意地说道:“大奶奶,你身子骨这样娇弱,待会街上人多,可别挤坏了你啊!”
林晚意听完,扭头看向沈愈白,“世子,待会街上人多,我不像娆娆妹妹会武功,你待会可要多护着我。”
“那是当然了。”
本想奚落林晚意的李娆,见状后更是郁闷至极,她恨不得直接把对面两人给掰开!
但转念想到自己的安排,这才暂时把这口气咽下。
而林晚意也不想跟沈愈白靠得这样近,但不这样,她又怎么能够给他再多扎几针呢?
今晚出来,林晚意其实还有其他打算,等和离成功之后,她不想再嫁人,也不能够拖累父亲母亲他们。
林晚意打算开一家只给女子看病的医馆。
本朝女子抛头露面虽然也有不少,但却也会饱受非议,但倘若是只开给女子看病的医馆,反而麻烦事就会少许多。
林晚意今日出来,就是想要趁机看一看,哪里有合适的铺子,大概瞧好了范围,回头就可以让朝颜她们出府的时候盘下。
就在这个时候,李娆开口道:“世子,听闻你已经进入大理寺啦?”
沈愈白心中满是骄傲,淡淡一笑,“只是一个司直而已。”
“那也是相当厉害了!”
谁不知道大理寺铜墙铁壁,都在九千岁的掌握之中,现如今沈愈白进去了,就代表着他会再次被七皇子重用!
最终自然是紫芙去。
只不过,沈愈白莫名生气,扭头就走。
紫芙快步追了上去,小声说道:“世子爷,小姐都是为了您好,她身子不便,而且她让我们这些贴身侍女伺候您,更是因为在乎您……”
果不其然,在听了她的话后,沈愈白脸上的怒气,还真的消散了一些。
再然后,两个人就走远了。
这边茯苓打了温水进来,关好门,就帮林晚意卸妆拆朱钗,因是出门在外,一切倒也从简,不一会儿林晚意就素面朝天。
可即便如此,铜镜之中的人儿还是貌比花娇,姿颜姝丽。
茯苓一边忙活着,一边说道:“小姐,您真是大善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紫芙。”
林晚意微微一笑,“我自有算计,不过,如果她那种下人,出现在都督府,会如何?”
“怕是看不到翌日的太阳了。”
林晚意听后眉毛微扬,虽然有点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前不久宴辞就说过,知道他非宦臣真相的人,都死了。
对于背叛他的人,他更不会心慈手软。
林晚意用帕子擦脸的时候,闭上眼,心中想的却是,自己如果可以顺利和离,是不是也可以摆脱宴辞了?
但是,对于她这个唯一知情的替身,他会这样轻易放过吗?
得,又是一件愁事!
这一夜林晚意睡得并不好,梦中一会儿是上一世惨死的情景,一会儿又是宴辞要拿项链勒死她的画面!
醒来的时候,她脸上都是倦容,神色泱泱,沈愈白看到她这个模样,有点心疼,欲言又止,想要让她多歇息一日。
可一想到去江南要办的要事,最终还是缄默了。
而紫芙这一天,也有点魂不守舍,看模样,是还没有跟沈愈白发生什么。
林晚意脸上嘲讽的笑容更甚。
多有意思?
上一世她那样信任这两个人,结果他们早早地就暗度陈仓了。
这辈子她频繁地给紫芙机会,但沈愈白却不睡紫芙?
难道是,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值钱?
实际上,紫芙也很急,她知道小姐在这沈府,以后日子肯定会更加艰难,这次跟着出行去江南,是她绝好的机会!
一想到昨天晚上,世子让她睡了一晚上的冷板凳,就忍不住心中委屈。
她都这样暗示了,为何世子对她无动于衷?
不,不行,得想想办法!
紫芙突然想到了那日捡到的纸条,她愧疚地看了看林晚意,心中暗暗地下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今晚到客栈休息的时候,她一定要把那个纸条给世子,以示自己的真心!
林晚意靠在软垫子上,看到了紫芙眼底一闪而过的孤注一掷,嘴角微扬。
看来她真没让自己失望啊。
茯苓坐在角落里,看着每个人的表情,最后目光落在了林晚意身上。
她抿了抿嘴。
要不要告诉小姐,都督也去江南了呢?
还是到时候,直接让都督给小姐一个惊喜?
四个人各怀心事,等到马车蓦然停住的时候,几个人都愣了一瞬。
外边赶车的侍卫惊慌说道:“世子,夫人,有山匪!”
他们刚离开京城不到两天的路程,按正理说,天子脚下,又怎么会有山匪?
林晚意努力回忆上辈子的时候,沈家这个时候是否出了什么事跟山匪有关,结果紫芙却突然开口道:“茯苓,你快把小姐的外袍跟头饰换上,保护小姐要紧!”
旁边沈愈白也是一脸愣怔,他听到紫芙第一时间关心林晚意,倒是多看了她几眼。
茯苓却翻了一对漂亮的白眼。
她当然会救小姐,就是她死了,也不会让小姐伤到半根汗毛!
只是这个紫芙虚伪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
茯苓都想着,要不今晚就给紫芙用点药,然后丢到沈世子榻上得了!
沈家的护卫跟山匪打到了一起,但听着他们的惨叫声就知道他们处于劣势。
沈愈白武功不行,只会一些花架子,但他这个时候也只好拔剑,打算冲出去。
看着他一脸复杂的模样,林晚意突然想起来了,上一世她已被困于沈府,有一天沈愈白领回来一名女子,那女子叫李娆,性格泼辣,容颜娇艳,敢爱敢恨。
后来成了沈愈白的妾室之一。
听银翘偷偷打听到,李娆竟然是山匪的女儿,沈愈白救过她一命,她就对他以身相许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晚意总感觉这个李娆,出现得有点突兀!
收回思绪,林晚意发现沈愈白出去后,外边的打斗声果然停了下来。
茯苓将帘子掀起一个小缝隙,看了看外边的情形,低声道:“世子好像认识那个领头的女子。”
林晚意还未开口,紫芙连忙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世子怎么会认识山匪!”
“你若不信,就下车去看看好了。”
“……”紫芙想起山匪凶狠的模样,缩了缩脖子,“不,还是不了,我可不想下车给世子添乱。”
茯苓冷笑呵呵。
倒是林晚意若有所思,突然眸子亮了亮。
她找到不用去江南的法子了!
外边的情况,并不是太好,沈愈白带来的侍卫都受了伤,他皱眉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无奈道:“娆娆,你这又是何苦?”
长相明艳的李娆,昂着下巴,眼神十分坚定,“沈郎,娆娆早就非你不嫁了!倘若你还是不同意娶我,我就把你带回山上做压寨夫君!”
“你……可我已经娶妻了!”
“那娆娆就做你的妾,总之只要跟你在一起就行!”
李娆这次是铁了心,不然也不会得到沈愈白要下江南的消息后,就带着弟兄们不远千里来到这。
她对沈愈白一见钟情,很早之前就委身于他,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沈愈白心中焦躁,既担心耽搁了江南之事,又担心李娆知道了婠婠在马车上,对她动手。
就在他烦躁不安,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突然旁边马车的骏马,前蹄扬起,传来一声嘶鸣!
紫芙茫然地从马车上摔下来,马蹄扬起的灰尘,扑了她一脸!
而茯苓却已经代替了马夫的位置,勒紧缰绳,调转方向,将那马车给赶走了!
沈愈白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个变故,整个人傻在了那!
总不能是专门陪她回门的吧?
林晚意自嘲地想着。
宴辞恶名在外,杀人如麻,在京城提起他的名字,会吓得小儿啼哭。
所以很多人私下里,都喊他阎王。
好端端的,宴辞这尊大佛,怎么突然就来了他们林家?
林家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先去迎他。
不一会儿,一身藏蓝色飞鱼蟒袍的宴辞,跟着林怀安一起迈步走了进来。
林怀安的表情,相当难看,僵得嘴角都不会笑了。
林晚意有点同情兄长,她扶着祖母,落后几步,一直只看着地面。
在知道那不是回光返照后,她那一夜的勇气,已经消失殆尽,此时甚至不敢跟那人对视。
可下一刻,林晚意却感觉到一道十分凛冽的视线,紧盯着自己。
让她如同被咬住脖子的小兔子,如芒在背!
这个时候,一家之主林屿之开了口:“宴大人,您怎么来了?”
宴辞慢条斯理道:“听闻林府的药膳,对身体有益,宴某特意上门来讨一顿尝尝。”
林家人:“……”
今日明明是他们家婠婠的回门日,这位阎王怎么还上门来要饭呢?
虽然心中万般无奈,但宴辞得罪不得,林屿之点头应了,让夫人去赶紧准备药膳。
林晚意立刻跟着母亲一起退了出去。
见到林晚意躲着宴辞的行为,让沈愈白稍稍宽了心。
但他还是立刻对着宴辞,陪着笑脸,嘘寒问暖。
可是宴辞却不理他,或者说,宴辞不太理会任何人,好像真的只是上门来吃一顿药膳似的。
回到后院,林夫人安排好厨房做药膳,拉着女儿道:“如果沈家真的跟七皇子这样做,那么也跟我们林家断情绝义了。但你从小就喜欢沈愈白,那你们……”
林晚意果决地摇了摇头,“娘,我已对他死了心。如果不是担心打草惊蛇,我现在就想回去跟他和离!”
林夫人大惊,但一想到如今的境况,她泪眼婆娑,但语气却也坚定。
“当年因你祖父救了沈老侯爷,才定下你们俩的婚约。我们林家门第虽没有沈家高,但你也是我们捧在掌心长大的娇女,谁都不能欺负我家婠婠,你若想要和离,娘支持你!”
明明十分软弱的母亲,却这样坚定地护着自己,惹得林晚意的泪水,险些滑落下来。
林夫人看得出来女儿情绪低落,满眼倦意,就打发她去休息了。
林晚意带着茯苓回到了自己出阁前的院子。
说是只离开一日,但对她来说,其实已经离开了好久。
柜子上堆放的是自己喜欢的小摆件,还有捣药杵臼,院子中种的都是花草药,有一架秋千在海棠树下,微风一起,秋千也跟着轻轻摆动。
林晚意刚推门走进屋,一只大手猛然揽着她的腰旋了身,下一刻两个人就转到了屏风后边!
“啊!”
她刚要挣扎,突然闻到了熟悉的檀香,身子猛然顿住,背后顿时窜起一丝寒意!
这人不应该在前厅,跟父兄他们喝茶说事情么?
明明是凶神恶煞,但宴辞的手腕上,却常年戴着一串檀香木的佛珠。
林晚意想,如果真是佛,那他也只能是杀生佛!
宴辞一手揽着她的细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靠近她的耳朵,吹着热气。
让她内心恐惧一动不敢动,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来。
宴辞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昨夜还说,躺在你身边的男人是谁,谁就是你夫君。怎么林大小姐现在就不认账了呢?”
“我没有。”
“没有?那刚才为何一眼都不看我?是嫌弃你夫君,长得丑么?嗯?”
宴辞说话的语调极慢,每个字都仿佛别有含义,林晚意之前就听说,在朝堂之上,没有人善辩得过他。
文说不过,武打不过,宴辞行事手段又十分狠辣,蛮不讲理,所过之处,经常血染一片。
妥妥的是让所有人对他看不惯,又干不掉,愣是恨得牙根直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明明宴辞看着有点瘦弱,但那胳膊却好像铁钳一样。
林晚意毫不怀疑,对方一个用力,都能把她的腰给掰断!
那天晚上就差点掰断了!
林晚意浑身颤栗,不知道如何应对,突然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触了一下她的耳尖!
“你干什么?”
她捂着耳朵就奔了出去,想要离开那个危险的男人,却听到外边有几个人说话声,并且马上就要进来了!
林晚意瞬间俏脸一白,不得不退回到屏风后,扭头就看到了宴辞似笑非笑的俊脸。
男人明明十分危险,眼神阴鸷,但过于精致俊美的脸上却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深不可测,让人更是心中不安。
那一刻,林晚意脑中突然出现一个画面:那就是大猫在戏弄着老鼠……
就在这个时候,林夫人身边的侍女桃叶跟茯苓一起走了进来。
屏风后边影影绰绰,可以看得见有人。
桃叶好奇,“大小姐,您在屏风后头做什么?”
“没,我,我有点热,正在脱外衣。”林晚意说完就后悔了,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说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说脱外衣!
果不其然,茯苓听到后,立刻开口说道:“夫人,让奴婢来伺候您更衣吧?”
“不用!”
哪怕茯苓是宴辞的人,林晚意也不敢赌。
万一茯苓过来,突然看到宴辞,惊叫出声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林晚意的额头,渗出一些晶莹的汗珠,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突然从背后探了过来,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中。
宴辞靠着她的耳边,用气音说道:“我帮你。”
然后,就解开了她的宫绦束腰!
林晚意:“!!!!!”
林晚意一手拢住襦裙,一边扭头去瞪着宴辞。
俏颜上都是恼怒,好像是在发火的幼猫,下一刻就会伸爪子挠人一般。
奶凶可爱。
宴辞嘴角微扬,心情极好,甚至还伸出手,用袖子擦了擦她额角的香汗。
哪怕两人那晚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对方这样亲昵,还是让林晚意十分不适,她微微偏过头,躲了开。
对方又发出了一道极轻的低笑。
林晚意连忙伸手捂住这人的嘴,真的担心他再发出什么声音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对桃叶说道:“桃叶,是母亲让你来的?”
“夫人见大小姐脸色不好,特意嘱咐后厨做了一些安神的甜品药膳,让奴婢给您送来,您快趁热喝了吧。”
“好,你且放那吧。茯苓,你跟着桃叶去学一学林府的规矩。”
“是。”
等到关门声响起的瞬间,林晚意刚松了一口气,却突然感觉掌心一阵温热!
这人竟然亲了她手心!
她俏脸一变,下意识后退挣扎。
之前宫绦束腰已经被解开,这么一挣扎,外衫滑落,露出如雪肌肤。
那一片雪白上,还缀着那夜的几朵红莓,不曾消退……
林晚意顿时感觉,这室内的温度,甚至比上一世她被烧死的时候,还要炙热!
宴辞眸光微安,声音微哑,“看来那晚,夫人并没有被累到,力气还这样大呢。”
林晚意又惧又恼,这人怎么这样混蛋了,上一世,也不是这样的啊!
她连忙拢好衣衫,破罐子破摔道,“都督,您怕不是忘记了,我跟沈愈白交换了庚帖,写了婚书,我名义上可是他的夫人!”
“怎么,你还想要回沈愈白身边去?”他眯起了惑人的桃花眼,突然伸手……
那一晚上的记忆瞬间铺天盖地而来,林晚意差点嘤咛出声!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院子里突然传来沈愈白的说话声。
“不是说婠婠回房了么,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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