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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推荐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精彩片段
就在他们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徐小兰喊了一声:“慕以安?”
……
沈瑶初没想到有一天还需要和慕以安演一演虚假的同窗情谊。
一连遇到同学的徐小兰已经完全藏不住眼底的兴奋,咋咋乎乎地说:“天呐,最近也太好运了,一下子就和三个老同学碰面了。之前就听说你当上飞行员了,真了不起啊,女飞行员!”
比起沈瑶初浑身都是地雷,徐小兰对慕以安就自在多了,还开起了玩笑:“你这是夫唱妇随呢,高禹川当飞行员你也必须跟上,怎么,你怕高禹川飞到天上跟人跑了啊?”
慕以安和周希希的表情有些僵硬,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偷偷瞥了沈瑶初一眼。
周希希表情冷冷的,夹枪带棒地说:“可不是,总有些女人喜欢趁虚而入的。”
听到周希希说话刺沈瑶初,苏晓护雏的劲儿马上出来了,往前了一步,毫不客气地反击:“那是,有些女人,别人都结婚有孩子了,还要上赶着去勾引别人老公,所以女人不能太善良了,看紧点有什么不对呢?”
周希希皱着眉,不爽地抬手指着苏晓的鼻尖:“你说谁呢?”
苏晓耸耸肩:“明明知道我在说谁,还明知故问,你是故意的吧?想慕副驾难堪吗?”
听到苏晓点名慕以安,怕一切挑明,沈瑶初赶紧阻止。
“晓晓,别说了。”
苏晓从看到接吻照以来,一直在忍,现在被人欺负到头上,她是忍无可忍了。
她径直走到慕以安面前,气势汹汹:“慕副驾,你就这么喜欢和别人的老公接吻吗?”
周希希见苏晓故意找麻烦,马上上前撒泼:“你什么意思啊?说谁呢?”
苏晓冷笑,转头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完全被吓傻的徐小兰说:“你手机里同学发的照片,麻烦调出来。”
徐小兰听话的找出了那张接吻照。苏晓低头看了一眼,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恶心,她举着徐小兰的手机给慕以安和周希希看。
“解释一下吧,慕副驾。”苏晓说:“是失忆了?忘了高禹川现在是沈瑶初的老公吗?”
这句话一出,徐小兰瞬间错愕到了极点,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她机械地转头看了沈瑶初一眼,冷静了片刻,终于把早上到现在的一切事情都捋明白了。
沈瑶初顾不得徐小兰的惊讶,眼看着越来越多人围上来,沈瑶初不想被人看热闹,只能上去站在苏晓和慕以安之间。
“有什么事我会私下解决,别在这里让别人看笑话了。”
苏晓却是不依不饶地:“你就是太要脸了,有用吗?耐不住别人不要脸!”
“说谁呢!你说谁不要脸?!”
周希希上来就用力推了苏晓一把,苏晓没有想到周希希会动手,毫无防备,竟然被她推倒在了地上。
苏晓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主儿,被人推到地上,这口气她怎么忍得下,马上爬起来就冲上去要和周希希扭打到一起。
苏晓:“一个不要脸的小三还这么嚣张,看我今天不把你们都撕烂!”
周希希:“谁先来谁后到,到底谁是小三?趁虚而入不要脸!”
苏晓直往前冲,眼看着就要和周希希打起来,慕以安突然出手,一把拽住了苏晓。
一个平日看病开药的女大夫和定期体能训练的女飞行员,力量悬殊自然不需要说。
苏晓抽了半天都抽不回自己的手。
慕以安拧着眉警告道:“你再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沈瑶初刚回家,就被妈妈周红丽念了。
“在外吃饭也不提前说,做了那么多都浪费了。”
沈瑶初抬头看,桌上热菜板还开着,上面放着单独给沈瑶初留的饭菜。
“那你给我装饭盒吧,我明天带去单位吃。”
周红丽见她说得满不在乎,瞪着眼说:“你一个孕妇怎么能吃过夜的,我明天中午吃,你吃新鲜的。”
沈瑶初不以为然:“单位食堂也不见得多新鲜,食材也看不见啊,家里的饭菜热热不见得不如食堂新鲜。”
“这种做熟的热了有亚硝酸盐。算了算了,跟你说你也不听的,浪费口舌。”
周红丽懒得和她讨论,关掉了热菜板的电源。
沈瑶初坐在沙发上,从墙缝里找到了充电线,充上电开始刷视频。
周红丽见状,心里一万个不爽,皱着眉碎碎叨叨:“你那个神秘老公是什么意思啊?说周末见面,也不说是周末哪一天,什么时间。他的时间是时间,我们都是大闲人啊?他怎么搞得跟皇帝似的,我们都得等着他召见啊?”
沈瑶初一听到这个话题,刷视频的心情都没了。
“是你非要见,不见不就好了?”
沈瑶初的话把周红丽气得够呛。
“沈瑶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周红丽被气到要捂胸口,压制着脾气,严肃地质问她:“我发现你好像特别烦我们说要见面的话题,你给我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周红丽皱眉:“别人是自愿和你结婚的吗?该不会是你拿孩子要挟别人,别人不得已的吧?”
周红丽老了以后,眼皮一直松弛遮盖半个眼睛,此刻她睁得大大的,瞳孔都能看清了。
沈瑶初侧着头,没有回话。
周红丽觉得自己的猜测被默认,嘴唇和下巴此时激动得直打颤,“要是这样你赶紧去给我把孩子打掉。男人最无情了,要是不情愿娶的,以后对你们娘俩都不会好!”
沈瑶初被说得两颊通红,脸上越来越臊,最后,她咬着后槽牙说:“他就是最近有点太忙了,每天四段的飞,回家就是深夜了。说了会见就是会见,你别想太多了。”
……
费了不少唇舌,沈瑶初才算是把周红丽安抚住了。
不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很疲惫。
高禹川周末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沈瑶初根本不知道。
经过慕以安那一闹,他还会不会履行当初的承诺,沈瑶初一点把握都没有。
躺在床上,沈瑶初望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发呆。
周末现在对她来说就跟死期一样,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好好度过这一周。现在要解决周红丽,就不得不联系高禹川。
真让人为难,早知道还不如早上就开口,还能利用他今天那点廉价的愧疚感。
躺了一会儿,沈瑶初轻叹了一口气,该解决的也不可能逃得掉。算着他回鹿港的时间,应该也快降落了。她拿过手机,开始编辑要发给高禹川的信息。
「周末你有没有确定好时间?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家人见面?」
沈瑶初打完,又觉得这语气似乎太强势了,又补打了一句「如果不方便,可以改期。」。
信息发送出去,沈瑶初握着手机,有些紧张地等待着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半小时……一小时过去。
沈瑶初睡前最后看了一眼信息,他仍旧没有回复。
她突然就想起,高禹川在她面前接到慕以安信息的样子。
看一眼名字,就立刻拿过手机看信息,一秒都不会耽搁。
沈瑶初想,对高禹川来说,慕以安是慕以安,别的女人是别的女人。
她只是别的女人里,不小心怀孕的一个,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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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的地方离酒吧有些远,高禹川要步行十几分钟。
路上遇到几个醉鬼,凑近了都能被那冲天的酒气熏吐。有人在路边呕吐,让本就嘈杂的环境变得更加不堪。
高禹川的手机快没电了,上车后,他刚吧手机放进充电槽里,电话就响了。
看了一眼屏幕,是夏河洲。想来是他走了,那帮家伙就找夏河洲问情况了。
他皱了皱眉,一边开车一边接通。
夏河洲开口就如同连环炮一样质问起来。
“怎么回事啊这是?和太子那几个怎么就闹起来了?”夏河洲也是刚下班回家,本来就累得不行了,这会儿还要一边刷牙一边解决问题:“你们出去玩就玩,电话怎么就打到我这里来了?我上完班回家还得搞调停工作,我不累啊?”
挡风玻璃上飘了几滴水,感应雨刮以为是下雨了,自动刮了一下,水太少,刮在玻璃上发出很刺耳的摩擦声。
高禹川墨黑的眸子静凝着,仿佛没情绪似的。他说话时声音不高,吐字清晰。
“没事。”
就两个字,却有点耐人寻味。
夏河洲自然是不会相信他的话,严词驳斥:“没事你怎么酒都没开始喝就走了?都是朋友,你这样很不给面子,谁能舒服?”
高禹川开着车,目光微冷,望向远方说道:“那间酒吧太low,酒的味道难闻,音响很垃圾,去的人素质很低。”
看似回答得有理有据,实则语气敷衍。夏河洲才不会相信。
这就不是他的性格会做出来的事。平日他再怎么古怪,在外总还是能与人维持基本的体面。今天他主动要去喝酒,酒还没喝上酒突然离场,只有一个原因:他不爽了。
夏河洲寻思了几秒,想到他们说的现场经过,试探性地问道:“是不是因为太子提到,他想追沈瑶初?”
一辆警车和救护车快速从后方驶来,一路超车。午夜里,令人揪心的警笛声呼啸着远去。刚好掩盖了沈瑶初三个字。
耳畔恢复了安静,高禹川专注开着车,神色平静。路灯的光源像钢琴的琴键,一黑一白交替出现,掠过他线条分明的脸庞。
冷凝的眉宇间,隐隐泛起一抹复杂之色。
夏河洲见高禹川不回话,内心偏向于高禹川是在默认。
一时也涌现出万千思绪。规律的呼吸声中夹杂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你不爽太子提到沈瑶初,你是对沈瑶初动心了吗?那慕以安呢?”他的语调变得低沉而压抑,顿了顿,严肃地问:
“高禹川,你他妈到底喜欢谁啊?”
到家前,沈瑶初在楼下坐了十几分钟,整理好了情绪才回家。
破旧楼道的感应灯又坏了,她就着手机的光打开了门。
沈瑶初摸着黑,找到了墙上走廊的小灯开关,正准备打开,突然想到还是别吵醒大家的好,又轻手轻脚退回来找手机。
打开了手机电筒,蹑手蹑脚穿过走廊,路过妈妈周红丽房门口,“嘎吱”一声,房门打开了。
周红丽的头发有些乱,大约是听见动静起来的,见沈瑶初才回,紧拧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她,“怎么这个时间回家了?”
沈瑶初的工作是有夜班的,但是一般要到早上八九点才能到家。这会儿她被周红丽盯得也有些紧张,但面上还是装得没事人一样,随口胡诌,“晚上突然觉得头疼,好像有点要感冒的意思,就请假回来了。”
周红丽听她这么一说,立刻窝火起来:“你怀着孕,每天只穿这么点,当然容易感冒。我说了多少遍要注意保暖,怀孕生病又不能吃药。我去给你煮点姜汤,你喝完再睡。”
沈瑶初原本只是随口说的,这会儿洗漱完进屋了,才发现鼻子真的有些堵了,想来是等了一晚上实在太冷了,确实是有感冒趋势了。
周红丽很快就给她煮了一碗姜汤,端到房里,放在沈瑶初的桌上,沈瑶初凑近,碗里的热气飘上来,有点辣辣的。
“趁热喝,赶紧的。”
沈瑶初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喝着。
周红丽坐在沈瑶初的床边,想到自家媳妇说的那些话,心里不免有些烦躁:“你那个神秘的老公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饭?”
沈瑶初端碗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这周吧。”
周红丽见沈瑶初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又怕吵醒沈瑶初哥哥一家,只能压着声音说:“我也就这一双儿女,再怎么奉子成婚,婚礼得办吧?你们到底有没有打算?”
周红丽是那种越说越急的脾气,顺着说下去肯定没一会儿就吵起来了,沈瑶初不想和她起冲突,搪塞道:“他来家里了你自己问。”
“和你说什么都不当回事,你准备一直住在家里啊?结婚了你得去住你们的小家,街坊邻居看你一直在家,得笑话我们家。”
“我好多同学怀孕了都是回家,自己爸妈照顾的,我也就吃你一顿饭,怎么就不能住了?”
沈瑶初皱起眉头。搬家?搬去哪里?高禹川家吗?
说出来她都觉得难堪,她甚至不知道高禹川住在哪里。
他跟她上床,从来都是在酒店。
周红丽不依不饶:“生了以后呢?未必还是住家里?”
沈瑶初被她问得有些无法招架,这确实是她没有想过的问题,她撇头看向别处:“生了以后再说吧。”
周红丽见沈瑶初软下来,继续说:“你要是愿意叫我给你管月子、带孩子,你就和你老公商量着,也该给我表示一点。”
沈瑶初还以为她是真的要关心她,结果她说着说着,还是三句不离个钱字,也懒得和她说了,一口喝完了剩下的姜汤,把碗递给她:“我要睡觉了。”
周红丽把碗放进托盘,一起端出去,临走又回头:“我去你们家住三年帮你带孩子,也可以。”
……
房门关上,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沈瑶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茫然。
三年,她和高禹川的关系,能维持到三年那么久吗?
肯定不能吧。
这居然是她唯一有信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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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感冒前兆的关系,沈瑶初胃口不是很好,苏晓给她带的饭,她只吃了两口,就有点吃不下。
丢掉了盒子,沈瑶初的手机接连震动。
苏晓:[又开会,说了你都不敢信,居然要我们带队去体检!!!]
沈瑶初回复:[什么时候说的?]
苏晓:[刚刚,民航总院远的要死,我后悔了,这样忙下去,和我在医院有什么区别,我出来做什么?说好的上一休二呢!!!]
沈瑶初想想也很绝望,隔了三十几公里,又是一天没了。
苏晓还在激情输出:[我还没有男朋友!没有人开车送我!]
沈瑶初:[都不是坐大巴。]
苏晓:[那得六点起来好吧!你叫你家高禹川送吧,必须得送,怀孕的老婆要多休息。]
苏晓一提到高禹川三个字,沈瑶初就觉得刚才的胃口好像还不算差,现在又更差了一些,连刚才好不容易吃进去的,都有点想吐出来了。
她正想着该怎么回复,一抬头,那个令人不舒服名字的主人,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他身着一身制服,更显得身姿高挑,帽子被他夹在身侧,正式中又有一丝随性,凌厉的眉眼,看上去有些高冷,他站在左侧,路过的人都下意识贴着右侧的墙走。
沈瑶初有点犹豫要不要和他打招呼,来往的人多,他们似乎也不是那种在外面可以熟稔打招呼的关系。
她对着他微微颔首,准备就这样结束。
“沈瑶初。”
沈瑶初回头淡淡看向他。
他最近总是叫她的大名,不是沈医生,也不是瑶初。
“是来找主任签字的吗?她今天下午才上班。”沈瑶初说。
高禹川没有立刻回话,只是若有所思地凝着她。他的视线存在感太强,让她无法忽视,她不自在地转过头去,不与他对视。
“我找你。”
“噢。”
这是沈瑶初第一次对高禹川表现出冷漠的态度。那种肉眼可见的不想搭理,让高禹川的心情变得不太好,眼神也渐渐沉郁。
他一垂眼,目光就落在她几乎不见毛孔的白皙脸庞上,他这才注意到,她今天涂了口红,大约是想掩盖有些憔悴的气色。那颜色很粉嫩,不像她平日的轻熟风格,看上去好像树上刚成熟的蜜桃,娇艳欲滴。
“有什么事吗?”她问。
高禹川思忖片刻,沉声问:“昨天,你等了多久?”
沈瑶初表情淡淡,微耸肩膀:“没多久。”
她抬眸,就看见高禹川拧着的表情放松了一些。
她轻抿嘴唇,一双眼睛如新月一般温柔,含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淡幽怨。
她突然问他:“如果我说,昨天我没走,我等到三点多,你会怎么样?”
高禹川一愣。
她马上笑起来:“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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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初看着苏晓一条一条的催促信息,动了动眉头,抬起头说:“慕小姐,有什么事请长话短说,我现在有点事。”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泥土腥气,地上是小树林纵横交错的浅淡影子。
沈瑶初骨子里也有几分骄矜和傲气,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她应该转身就走,可她如今却强迫自己还站在这里。
慕以安的表情也有些疲惫,开口说道:“昨天发生的事,现在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你应该也知道了。”慕以安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事总得解决,上次我们说的事……”
沈瑶初打断了慕以安:“上次我们有说什么事?”
慕以安皱眉:“打掉孩子,离婚的事。”她顿了顿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和禹川也不想再舆论中心。我相信你也不愿意禹川被人议论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沈瑶初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你是说,高禹川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会被人议论?”
慕以安:“难道不是吗?我们在一起的那么多年,有谁说过高禹川不好?”
沈瑶初忍不住荒谬地笑了,她逐渐收敛了表情,眸光也冷了下去。
“慕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沈瑶初一直以来都是那种很敛着锋芒的人,明明长得漂亮,脑子也聪明,却总是透露着一股子自卑。她和人相处的时候,总是优先想别人的感受,害怕被人讨厌,所以鲜少和人起冲突,更不会对人说重话。
哪怕当初慕以安找到她,说了那么多咄咄逼人的话,她都不曾还过一句。
她以为,这样的隐忍,可以换来三方的体面。
现实是,苏晓说得对,隐忍只会换来别人更肆无忌惮的欺负。
沈瑶初紧紧地捏着果汁的纸袋,表情严肃:“被议论的不止你和高禹川,还有我。这件事不是我引起的,而是你们引起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该承受的,不是吗?”
慕以安不服地反驳:“我和禹川本来就是一对,不是你趁虚而入,横插一脚,又怎么会变成今天的局面?”
理智和思考的能力逐渐恢复,沈瑶初始终克制着表情,不卑不亢地说:“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反驳你的话,不是因为你说得对,而是不想撕得难看。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要一直对我说这么幼稚的话?”
慕以安不忿:“我说了什么幼稚的话?”
沈瑶初冷笑,有条有理地说:“我和高禹川相识在你之前,论先来后到,你在我后面,怎么也轮不到你在我这里装前辈。我和他交往的时候,他与你已经分手几个月,之后的两年,你甚至不在鹿港,要说趁虚而入,这虚未免太大时间未免太长。”
沈瑶初停顿了片刻,嗓音微沉:“你们这么真情甚笃,就不要分手,分手也把他栓起来,别让他和我上床。”
“沈瑶初——”
沈瑶初不理会慕以安的恼羞成怒,直接打断慕以安,继续说着:“在我的认知里,和分手几个月的男人交往,不叫趁虚而入、横插一脚。”说完,沈瑶初鄙夷地瞟了慕以安一眼,冷冷地说:“倒是和已婚男人接吻、做出越矩行为,知三当三,才叫下贱。”
沈瑶初笑笑,第一次表现出她也是有一身刺的人,
“慕小姐,你是这种下贱的人吗?”
沈瑶初从前面对慕以安的时候,连对视的时候都带了几分自卑。作为一个不被爱的女人,在被偏爱的女人面前永远不可能有什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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