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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畅读精品小说

明月落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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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傅嘉鱼傅昭昭   更新:2024-05-20 22: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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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畅读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傅嘉鱼有些局促,她这两日在东京城闹得惊天动地。


卫国公府的风波还未过去,又加上承恩侯府那一遭。

若此时出去显露人前,不知外人都会怎么看她。

“傅姑娘是不是害怕了?”张娘子意识到什么,心疼起这姑娘来,柔声道,“若不想去便罢了,那我们就在甜水巷附近逛逛如何?”

傅嘉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明亮的眸子,“张娘子,我去。”

张娘子几不可见的挑了挑眉,“那我去让莫雨准备马车?”

傅嘉鱼点了点头,“嗯。”

她虽不知张娘子为何要来约她去承恩侯府附近闲逛。

但她知道,自己再懦弱,也不能一辈子做缩头乌龟。

走上这条路后,她就该大起胆子,淡定从容的出现在人前,让李祐知道,没有他,她照样过得很好。

两人商量完,疏星便替自家姑娘重新换了身浅素的衣服,又用心梳了个漂亮的发髻。

傅嘉鱼还是没戴那些华丽的首饰,阻止了疏星替她装点过甚的小手。

“好了,就这样就很不错。”

“可是,姑娘年纪小小的,这样会不会太素了。”

疏星其实想说,若到了怀宁街,碰上什么承恩侯府卫国公府的熟人,可不能让自家姑娘被比下去。

傅嘉鱼不在意的笑笑,从铜镜前起了身,“你家姑娘天生丽质,谁能比得过?”

难得从主子嘴里听到这般“狂妄”之语,疏星高兴得双眼都亮了起来,“姑娘以前老是自卑自怜,如今总算说了句天大的实话!”

莫说承恩侯府的嫡姑娘,便是卫国公府的嫡姑娘又如何?

根本没有一个能在容貌上比得过她家主子。

傅嘉鱼素面朝天的出了房门。

张娘子瞥见那正屋里皆是女子闺房之物,半点儿没有她家殿下的生活痕迹,心头顿了顿,又叹气,看殿下的意思,应该只是将傅姑娘当做妹妹护着,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一想到殿下与江家姑娘曾经还有一道御赐的婚约,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索性两人本就没什么感情,江姑娘又不知所踪。

她闲操这些心做什么。

傅嘉鱼很喜欢张娘子的性子,张扬热烈却真实。

她主动拉了张娘子的手,“我与徐公子的婚事多亏了张娘子,那日娘子亦替我和徐公子出了头,昭昭实在心怀感激,今日不管娘子看上什么,都让我来买怎么样?”

张娘子也不是那不敞亮的人,知道小姑娘这是知恩图报,不忍拂了她的好意,笑道,“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看见什么喜欢的便买什么。”

傅嘉鱼松了口气,拉着她一起上了马车。

莫雨今日瞧着心情不太好,低眉搭眼的依旧做她的车夫,但马车却已经被吴青柏换了一辆新的。

宽敞,大气,奢华。

车厢里设有软塌矮几等物,更铺着厚厚的天鹅绒毛毯,上头置有熏香炭盆,还有书架,漆盘上放着的都是女子爱吃的零嘴儿果脯,莫说乘坐,便是在里面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也使得。

疏星更是贴心,早就准备好了汤婆子,往张娘子和傅嘉鱼手里一人塞了一个。

傅嘉鱼习以为常,搂着上千金打造的汤婆子,坐上了不知花了多少银钱打造的这座马车。

张娘子看得咋舌。

富贵人家她见得多了,如傅嘉鱼这般奢侈而不自知的,却是少数。



好在,她现在在他手里。

燕珩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见小姑娘喝完了粥,脸上那病态的潮红也消散了些,便让她躺回床上休息。

徐家太小了,整个徐家加起来也没有傅嘉鱼在卫国公府的濯缨阁大。

来时她已经看过了,两侧的厢房留给莫雨和月落姐姐他们正好够。

可这样一来,她和徐公子就得住在一间房里。

她是决定了要与他好好过日子,可现下,她还是无法坦然面对他那张脸,更没办法与他同床共枕……

燕珩看出她眸子里的担忧,“你且睡下,我今夜会先去莫雨房里将就。”

他身体不好,又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傅嘉鱼很是过意不去,可她浑身依旧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大抵是连日来的奔波操劳,身子一直还没恢复,人刚坐到床边,眼皮子就有些睁不开了,“徐公子,你的伤还疼么?”

“不疼,睡吧。”

他温柔的嗓音好似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傅嘉鱼只感觉自己身子一倒进衾被里,便没了意识。

等床上的人闭上眼沉睡过去,燕珩才缓缓走到床边,低眸,打量着小姑娘算不上好看的睡姿。

她睡得很熟,面色红润,樱唇泛着水色的绯红。

巴掌大的小脸精致得仿佛造物精心勾画,两颊艳若春桃,翠羽一般的细眉清丽婉约,尽管双眸紧闭,纤细浓密的长睫还是在她白皙娇嫩的脸上投下两片可爱漂亮的阴影。

他不禁想起,昔年谢迎年少轻狂初行商,一个女子处处受限。

她的第一座赌坊,还是母后用随云剑替她真刀真枪打下来的。

至此,母后与谢迎不打不相识,义结金兰,交好多年。

傅嘉鱼刚出生时,柔弱无骨的小身子被包裹在襁褓里。

年仅六岁的他还抱过她一回。

她太小了,巴掌大一小团儿,晶亮乌黑的眸子黑曜石一般明澈,奶白的小脸冲他乖巧的笑,精致得像一个白璧无瑕的瓷娃娃。

谢夫人玩笑问他喜不喜欢小妹妹。

他那时年纪小,不懂情爱,便说喜欢。

谢夫人又说,要不要妹妹长大了与他做妻子?

他摇头,天真无邪的说,“我不喜欢妻子,只喜欢妹妹,我只要妹妹。”

那时承恩侯府的露华院很热闹,屋中所有大人都笑了起来,笑他傻。

想来,时间真是如快马行鞭,当年她还是个懵懂无辜的小婴孩,如今却已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

思绪回笼,燕珩无奈勾唇,谁知缘分竟如此难以言说,一个被许给李祐十年的丫头,竟这样兜兜转转又来到了他身边。

只可惜……他活不了多久,未必能给她安稳生活。

只好还是同从前一般,将她当做妹妹保护。

夜色浓黑如墨,纯白雪粒如盐洒在天地间。

窗棂中有雪色透进来。

燕珩压抑着喉间的痛痒,忍住那阵猛烈的咳嗽,脸色煞白的替她盖好被子,疾步从房间出来。

莫雨被罚提着水桶,在雪地里孤独站桩,偏头看见自家主子又咳出了血,吓得忙要丢下水桶。

燕珩抹去唇上的血渍,将那股腥甜咽下喉咙,冷声道,“不许过来。”

莫雨有些急,“公子,属下不知错在何处,那傅姑娘是公子的妻子,属下是擅作主张,将公子的衣服扯开了些,可公子是傅姑娘的夫君,身子给她看看又有何妨?”

燕珩桃花眸微眯了眯,一片黑沉沉,“想通了再回房睡觉。”


莫雨愤怒的竖起眉头,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可她那张嘴实在太脏了!少夫人你当真能忍?!”


“怎么不能忍?”与徐公子相处越久,傅嘉鱼心中越发坦然,嘴角含笑道,“我越是不接招,外面的人会越不相信她口中的话,我越不回去,他们心里越会猜测宋氏是不是当真苛待我了。这种时候,比的便是看谁更能忍,谁能忍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

她得意的弯起明亮双眸,“这还是昨日徐公子教我的。”

月落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奴婢明白姑娘的意思了,一会儿奴婢专门泡上一壶茶,送到门外去,免得周嬷嬷说累了,口渴了,喊不动了,让她润润嗓子。”

傅嘉鱼莞尔一笑,“还是月落姐姐懂我。”

莫雨不解的挠了挠头,挠半天也不懂女人之间的弯弯绕绕。

傅嘉鱼不等他想明白,自顾自去了厨房,亲手为徐玄凌做了一顿早膳。

燕珩醒来时,外头周嬷嬷已经说得口干舌燥,掐着个老腰,靠在车厢外喘气,嘴里还念叨着傅嘉鱼水性杨花之类的话语。

他神情淡漠的立在院中听了一会儿,见小姑娘端着一碟桃花酥兴致勃勃跑出来,不知怎的,对上她灿烂的微笑,心头轻轻一动。

明明想与她保持距离的,却还是在她差点儿摔倒之际,不忍心的将她拉起来抱在怀里。

“徐公子,对不起啊……有没有碰到你的伤口?”

小姑娘小手在他肩头扒拉,满眼弥漫着担心,一双眸子水润温软,直勾勾的诱人。

那熟悉的独特软香侵入鼻端,他喉头滚了滚,不受控制的将她打横抱起来。

那一刻,好似全世界被他抱在怀中,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还有胸前那对……圆润的饱满。

“你——”

男人开口,又目色幽深的往下看了看,“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罢,淡淡的移开了视线。

傅嘉鱼一愣,愣过之后,便是脸颊透红,身子僵硬的窝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一只手紧紧挡住了自己的胸口,“我刚刚没看到那块儿破碎的青砖……回头让莫雨和疏星找人来修修……日后我便不会摔倒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感受到男人灼热的胸膛将她包裹起来,一种说不出来的羞涩飞快席卷了她。

燕珩顿了顿,并未放开,而是将她抱进屋里,放在罗汉床边,深深看了她一眼,“门外的事,你不必在意,内心无愧便好。”

傅嘉鱼知道他说的是周嬷嬷阴阳她水性杨花一事,她本不在意这些外人的目光,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坐在他面前,她突然很担心他会不会也像周嬷嬷那样看自己,着急胡乱解释道,“徐公子,我与李祐退婚,是因他有了外室,绝不是因为我与什么旁的男人有什么牵扯……我那时很听话很懂事,几乎不出国公府大门,从不见外男——”

男人扑哧一笑,半蹲在女子面前,大掌揉了揉她的发顶,深邃的视线与她平齐,“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无需从外人口中得知,何必为了一个外人,让自己不开心?”

傅嘉鱼乌黑的眸子蒙上一层光亮,“所以,徐公子相信我的对不对。”

男人勾起唇角,轻笑,“嗯。”

两人靠得如此之近,近到呼吸缠绵,近到她可以清楚直白的看见他浓密的长睫,还有那幽邃眼底里的璀璨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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