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见月齐思礼的现代都市小说《先婚后爱!清冷法医太难撩全集小说》,由网络作家“小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先婚后爱!清冷法医太难撩》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见月齐思礼,讲述了他离开后,姜见月洗完澡,精神反而恢复了一些,于是拿起没看完的书坐在窗下翻看。其实她没有熬夜的习惯,但今晚实在有些心绪难宁。那条信息反复出现在姜见月的脑海里。即便知道齐思礼对自己的爱意不作假,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真的很难不在意。书看了两页便难以继续,姜见月拿出手机心烦意乱的刷起了朋友圈。一晚上没开,冒出来不......
《先婚后爱!清冷法医太难撩全集小说》精彩片段
齐思礼出去了快十分钟才回来。
见到安静坐在椅子上的姜见月,他才松了口气,坐过来缠住她道:“阿月,你去哪儿了,我刚才都找遍了。”
姜见月看他一脸幽怨模样,解释道:“去前台待了会儿,不知道你出去找我就自己回来了。”
她站起来让开位置,提醒:“少喝点儿,对了,你手机忘了拿。”
齐思礼接过去,看都没看揣进兜里,“那不喝了。”
姜见月视线移过去:“有人给你发了微信。”
她语气太过云淡风轻,齐思礼也没当回事,伸手揽住姜见月说:“这么晚了能有什么重要的事,等会儿再看,阿月,咱们回去吧。”
周京飞等人听见了。
“回去?这么早?今天你寿星啊。”
齐思礼笑骂:“滚蛋,剩下的时间我要跟阿月单独过了。”
大家听他这么一说,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懂了兄弟,快去快去。”
姜见月知道这些男人们脑补了什么,也明白齐思礼说这句话有些故意的成分。男人总是喜欢在这些事情上争一些无聊的面子,即便她并没有和齐思礼发展到那一步,但齐思礼总喜欢在口头上占些好处。
姜见月心中有淡淡的不耐烦。
或许正是齐思礼在这方面的油滑,让她对齐思礼的感情始终有一丝保留。
……
姜见月从不在齐思礼家留宿,所以代驾将两人载到了姜见月的住处。
齐思礼有些醉,进屋后洗了把脸,搂着姜见月在沙发上看电影。
爱情电影看到一半,也许是气氛所至,齐思礼欺身而上,想吻她。
齐思礼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姜见月微微偏头提醒他:“手机在响。”
“不用管。”欲念已起,齐思礼的唇就要落下来。
姜见月伸手抵住他的头,如同往常无数次那样。
“思礼。”
声音冷静到近乎无情,她依旧像块无法融化的冰。
齐思礼恍若未闻,俊逸的眼中泛着潮红:“阿月,我爱你。”
“齐思礼。”姜见月又重复了一声。
仿若兜头一盆凉水,齐思礼瞬间清醒,他停住动作,抬头看向女朋友。
她依旧是清冷模样,像触不可及的明月,不被红尘所污浊。
当年初见,他便对这样的她念念不忘。
只是月亮被他摘了下来,齐思礼却总觉得没有真正得到她。
尽管他们马上就要见家长了,他依旧不确定姜见月爱他有几分。
齐思礼轻叹口气:“阿月,我好爱你,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能不能给我,我好难受。”
齐思礼拥着她,渴求地望着姜见月。
他有一张非常漂亮的脸,当年还在读书的时候,姜见月就听过同学传隔壁A大的齐校草。但自从遇见姜见月,齐大校草的眼中便只装得下月亮。
姜见月看着齐思礼雾气昭昭的眉眼,脑子里却还在想着那条微信。
无论是信息主体内容,还是发信人的微信号,都显得极其不合常理。
姜见月闭了闭眼。
“思礼,你承诺过我的。”她将内心疯狂生长的怀疑压制下去,作出无动于衷的表情。
齐思礼有些挫败。
他知道姜见月对他的感情并没有自己那么浓烈,但越是得不到的,偏偏他越爱。
对峙几秒,齐思礼还是妥协了。
“阿月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嫁给我……”他紧紧搂着姜见月,轻轻叹息。
姜见月默不作声。背对着齐思礼的脸上,神情清冷。
……
齐思礼一直待到凌晨才独自离开。
他离开后,姜见月洗完澡,精神反而恢复了一些,于是拿起没看完的书坐在窗下翻看。
其实她没有熬夜的习惯,但今晚实在有些心绪难宁。
那条信息反复出现在姜见月的脑海里。
即便知道齐思礼对自己的爱意不作假,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真的很难不在意。
书看了两页便难以继续,姜见月拿出手机心烦意乱的刷起了朋友圈。
一晚上没开,冒出来不少动态,她依序拉完,正准备退出去,手指一碰,再次刷出了一张一分钟前发出的照片。
照片中,是灯光投射在墙上,映出来的一个男人的身影。
灯光将男人身影拉长,但能看出是正在解纽扣的动作。
姜见月目光扫向发动态的人,居然是窦可——
齐思礼的助理。
当初齐思礼追她的时候,许多礼物都是让窦可去购置的,后来两人在一起后,窦可便直接加了她的微信,美其名曰了解老板娘的喜好。
姜见月扫过照片上的配文——
【他来了,赶在生日的尾巴与我在一起,生日快乐Q先生。】
Q先生?
刚好今天生日的Q先生?
姜见月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回神后尝试拨齐思礼的电话。
一声,两声,直至忙音。
世界在夜晚中安静下来,连同姜见月的心。
明明身体很累,她的思绪却在这一刻无比清晰。
齐思礼……和窦可?
还是只是巧合?
姜见月眉头深拧,心中疑窦丛生。
一个从没有过的猜想在脑中浮现,她开始去思考,去回忆偶尔几次看见的齐思礼与窦可的相处点滴。
那个跟男同事说句话都会脸红的小姑娘,居然大胆到在朋友圈发如此引人遐想的照片?
她不怕被亲人同事看见的么?
姜见月忽然有种预感,窦可的这个动态或许只对部分人可见。
甚至,很可能仅对她可见。
……
姜见月一夜没怎么睡好,快要十点的时候,又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
是齐思礼的来电。
他像是刚醒,嗓音带着一丝低哑:“阿月,昨晚回家我就睡了,可能是醉得厉害,没有听见你给我打电话,那么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姜见月沉默。
他的理由听上去合情合理,如果没看到那条信息和朋友圈,她可能就信了。
齐思礼等了几秒钟,没等到姜见月回答,像是瞬间清醒似的,微微提高声音急道:“阿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吗?我马上过来。”
姜见月这才慢吞吞道:“哦,没事,就是担心你醉酒,回去了就好。”
齐思礼这才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以后要是给我电话我没接到,你记得给我发个信息好不好。”
说到这,他顺势又提出来说:“要不你搬过来跟我住吧,我保证你不同意我不会乱来的。”
姜见月忽然问道:“思礼,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帮你点个外卖。”
齐思礼语气顿了下,“不用了,我随便对付点儿,一会儿过来接你,万达新开了家月光餐厅,我们去吃吧。”
姜见月又沉默下来。
齐思礼也感觉到了她的奇怪,问道:“阿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姜见月思绪乱飞,回过神才说:“今天要回我妈那儿,改天吧。”
说完顿了顿,鬼使神差的,她又补了一句:“今明两天都不会回来。”
姜见月一觉睡到三点,清醒后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拿出手机开始刷朋友圈。
工作日的下午,朋友圈更新动态少,姜见月却刷得很频繁。
说不上什么心理,她既害怕刷到什么,又希望能刷到什么让这件事尘埃落定。
齐思礼那个小助理窦可,朋友圈设置的是三天可见,如今只有那张照片在上面挂着。
姜见月仔细盯着照片上的人影,想要寻找蛛丝马迹。
门就在这时被敲响,桑女士在门外问:“醒了没?店里来了批水蜜桃,你跟爸爸去拿两箱回来。”
姜见月应了声,慢吞吞从床上爬起。
姜维斗早就穿好鞋等在门口了,桑萍拿上环保袋,扬声问:“晚上吃糖醋排骨、辣子鸡丁、炒藕苗,还有想吃的吗?”
她说的都是姜见月爱吃的,但觉得不够,还想让女儿自己点两样。
姜见月从屋子里出来,穿了件绿色吊带裙,白皙的脸上没有了困乏:“这些就够了。”
“那我再去看看老菜市还有没有卖豆花的。”桑女士安排完,一家三口都出了门。
夏日的傍晚,天光依旧大亮,在路口三个人分道,姜见月跟姜维斗去小区门口拿水果。
到了水果超市,店里员工找姜维斗有事,姜见月也无聊,在店里跟着帮了会儿忙。
大概待了半小时,姜维斗实在脱不开身,就让姜见月自己先带一箱桃子回家。
她家在小区中间区域,老小区还没做到人车分离,偶尔会有小轿车慢悠悠路过。
姜见月走在树荫下,漫不经心看着从洋房里探出来的鲜妍景致。
光影变幻里,她回忆起一些细碎的旧时光,那是读书时期无数个放学回家的画面。
姜见月蓦然发现,原来回家的这条路这么漂亮,以前她只顾着学习,竟然忽视了许多身边的美好……
拐过一道弯,桑萍提着环保袋站在一处开满海棠的墙根下。
姜见月抱着箱子往她那边走:“妈。”
桑萍朝她招了招手,姜见月走过去,发现桑女士旁边还站了位上了年纪的优雅女性。
“月月,快叫人,这是以前住这里的朱阿姨,还有印象没?”桑萍说道。
“朱阿姨。”姜见月听话地叫了一声。
朱丽华看着姜见月,眼睛一亮:“哟,这是月月,长这么漂亮了!”
姜见月仔细打量女人,忽然目露惊喜,“是幸福糕饼店的朱阿姨?”
幸福糕饼店是朱丽华跟丈夫开的夫妻店,朱丽华是蛋糕师,手艺堪称一绝。
姜见月很喜欢吃,每周末都会雷打不动买一块慕斯,只可惜高三的时候,朱丽华一家搬走,店也没做了。
“月月还记得呢。”朱丽华听得很高兴。
桑萍对女儿说:“你朱阿姨一家搬回桃花里了,以后咱们就是邻居。”
姜见月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当初幸福糕饼店忽然不做了,姜见月打听到的原因是朱丽华儿子大学考到了京市,他们一家都搬去了首都。
这个理由当时传了有小半年,后来桑萍才带回来最真实的消息——朱丽华当时是跟丈夫离婚了。
现在他们一家重新回来,听母亲话里的意思,应该是重新组建了家庭。
姜见月对别人的家事无意打听,但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朱阿姨的儿子,跟她做过一年同学……
“妈。”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响起。
姜见月侧身,看向来人。
在看清对方面容的一瞬间,姜见月想起了一个名字。
“星阑,快过来叫人。”朱丽华朝来人招呼道。
斜阳的余晖从树荫缝隙间淌落,将光影摇成斑驳的形状。男人穿着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白皙的皮肤渡着光,仿佛加了滤镜。
在周遭深浓的夏意里,他清透得令人一眼便望见。
姜见月看向他,对方的视线也在她的身上落了落。
“月月,还记得我们家谢星阑吗?”朱丽华笑眯眯地说,“我记得你们好像以前是同学对吧。”
谢星阑朝她们走来,微风将他的衣摆微微掀起,姜见月脑中缓缓浮现出一个少年穿着校服的模样。
当年姜见月从育才考进市一中,谢星阑从本校初中部直升,两个人做了一年的前后桌,之后谢星阑就跳级走了。
说是同学,他们其实都没说过几句话。但说陌生,两个人前后桌挨着,又是邻居,上下学总是遇到。
只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姜见月还依稀有点记忆,对方有没有印象就不知道了。
她扬起一抹笑,轻轻点了点头:“记得。”
走近的谢星阑脚步一顿,微微抬眉,寒星般的眸子定格在姜见月的脸上。
“好久不见。”
她听见谢星阑这样说,很淡很淡的语气,和他的人一样,音色迷人却又清冷。
姜见月很自然地冲这位不太熟的高中同学笑道:“以后就是邻居了。”
谢星阑看着她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嘴角微微一扯:“嗯,都是邻居,以后多多关照。”
桑萍跟朱丽华聊得投机,年龄相仿的老街坊,这么久没见,自然要问问对方的近况。
姜见月安静地站在一旁,双手掂了掂逐渐下滑的纸箱。
“我来吧。”男人倾身过来,从她的臂弯处移走了箱子。
木调香气息轻盈萦绕,又很快在夏风中散去。
姜见月弯了弯眉眼,也没跟他客气:“谢谢。”
她眼角有颗芝麻大的小痣,笑起来刚好在卧蚕下面。谢星阑看了一眼,速度快到姜见月丝毫没有察觉。
“月月,要不要去家里坐坐?”朱丽华热情相邀。
她指了指身后的花园子,“我现在没事会做点小蛋糕,你想吃随时过来。”
姜见月笑道:“好呀朱阿姨,改天一定来试试。”
又聊了会儿,母女俩准备离开。
谢星阑抱着箱子:“我送你们。”
姜见月伸手去接,“几步路,不用麻烦你了。”
谢星阑抬眸往前看了看,姜家就在五十米开外的位置,确实很近。
每日晨跑,都能从那门前经过。
他松开纸箱,小心放在姜见月手中,“拿好。”
姜见月抱紧了箱子,朝他再次道谢,然后转身离去。
渐行渐远的背影,难得惹起谢星阑一些旧日记忆。
他双手插兜,微微出了会儿神,才转身走进海棠花下的院门。
安静的会议室内,姜见月神色平静地陈述着自己的推测,“另一方面,如果上述推论不成立,但赵婷婷与死者分别时间与案发时间相近,也极有可能与凶手有过照面,我认为可以从赵婷婷方面入手,收集线索。”
她的猜测有一定道理,在现场物证有限的情况下,猜测凶手的动机无疑对案件的侦破有帮助。
以目前的调查来看,胡因婕的社会关系简单,没有与人结仇的经历,从这条线上推测凶手动机存在难度。
而姜见月的话正好给了大家新的方向,从这个角度去看,死者与赵婷婷身量相仿,案发时又互换过服装,确实有误杀的可能。
“逐一排查吧,把赵婷婷的社会关系摸清楚,案发当天赵婷婷的行程监控也都仔细查一遍。”宗正国皱着眉头下达指示。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忙碌起来,姜见月去赵婷婷家走访调查,另有侦查员自去排查案发当天的视频监控。
其实如今的侦查技术已然十分成熟,再加上满大街都有天眼,要查一个人的行踪不算难。
很快,朱婷排查完监控,将新发现推送在了工作群——
赵婷婷在案发当天的行程与其所述一致:于上午十点乘出租车返校,十一点半与同寝另一名室友前往食堂用餐,之后一点十分与胡因婕离开宿舍楼,从南门出了江城大学。
尔后下午四点十五分,赵婷婷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江城大学南门外的车站监控中,途经车站回到江城大学,之后再也没有离校。
看上去没什么疑点。
但姜见月这边走访调查之后,却有了惊人发现,再次佐证了她的推测。
赵婷婷在高中时期曾经卷入过一起校园霸凌事件!
因为这件事并不光彩,一开始询问的时候赵婷婷父母一直在刻意隐瞒。直到得知杀害胡因婕的凶手真实目标可能是自家女儿,才赶紧把曾经与人结仇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
赵婷婷在高中时因为感情问题,对一名同校男生的性取向进行过攻击诋毁,并且与另两名同班同学对该男生进行了长达一年的人格羞辱,之后在高二上学期的一个晚自习,男生于教学楼顶跳楼自杀。
虽然赵婷婷父母极力撇清男生之死与赵婷婷有关系,但他们那些苍白的辩解,姜见月并不关心。
她已经收集到重要信息,从赵家离开后,饭都顾不上吃立刻赶回局里。
接下来的两天,市局所有人都在尽职尽责办案。
赵婷婷这边发现可疑点,很快,侦查员便去赵婷婷就读过的高中查到了当年自杀的男学生身份。
紧接着信息科破解了男生的社交账号,从那些充斥着各种负能量的动态里,看到了一条年轻的生命被校园霸凌逼得走上绝路的始末,至此基本可以确定,赵婷婷确实对男生自杀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信息科很快把收集到的信息发在了工作群,刑侦大队的侦查工作便再次往外扩伸。
姜见月连着跑了几天外勤,整个人疲惫不堪,回到办公室翻看信息科提供的材料时,一直不停打哈欠。
“你怎么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样子?”
姜见月抬头,发现说话的是秦昭,他旁边还跟着身穿制服的谢星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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