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兰殷桑宁的现代都市小说《优质全文亡国妖妃,我真不是故意当祸水》,由网络作家“天蚕时髦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亡国妖妃,我真不是故意当祸水》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天蚕时髦豆”大大创作,贺兰殷桑宁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男人微眯着眼,表情享受着,脑子怕是都在下半身呢!她看得不爽,挣脱他的手,还是要打他。这该死的贱东西!竟然对她一个病号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冯润生确实猪狗不如,大概人不行,就变态了,开始亲她的手指。桑宁嫌弃得很:“滚开!不许亲!”她手指纤细,指尖白如嫩笋,染着豆蔻,芳香四溢,被他一亲,含着一层水,水光潋滟,......
《优质全文亡国妖妃,我真不是故意当祸水》精彩片段
这个姿势也不舒服。
桑宁软云一般压着钢筋铁骨,刚与柔的挤压,哪里能有舒服可言?
她想下去,身体挣扎着、蠕动着,难免碰到他,电流在两人衣物间流转,漫进了彼此的心里。
冯润生的呼吸更重了。
他大手压着桑宁的肩膀,在她起身时,重重压下去。
桑宁感知到他的坏心思,抬手就是一巴掌。
当然,冯润生这次拦住了。
事不过三。
他捏着她的手腕,低喝道:“桑宁,再敢打我,你这只手就别要了!”
桑宁会怕他的威胁?
狗男人微眯着眼,表情享受着,脑子怕是都在下半身呢!
她看得不爽,挣脱他的手,还是要打他。
这该死的贱东西!
竟然对她一个病号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冯润生确实猪狗不如,大概人不行,就变态了,开始亲她的手指。
桑宁嫌弃得很:“滚开!不许亲!”
她手指纤细,指尖白如嫩笋,染着豆蔻,芳香四溢,被他一亲,含着一层水,水光潋滟,泛着光。
更漂亮了。
连桑宁自己也得承认,妖妃是真的妖。
就是又妖又娇,跟他闹腾到现在,力气用尽,软泥一般,忽然就倒他身上,起不来了。
冯润生只觉漫天云朵落了个满怀。
她的发丝倾泻下来,像是藤蔓,爬满了他的脖颈、胸膛。
他发现她的发丝是有些冰凉凉的,刚好降他身体的温度,便忍不住猛亲她的头发。
痴汉一般。
桑宁瞧见了,嫌弃之余,又觉得好玩。
她在现代时家教很严,加之常年病着,也没跟异性这般亲昵。虽然收过几个同学的情书,但也只限于情书了。都是权二代、富二代什么的,再喜欢,也得顾及着身份,低调、克制、绅士,那是他们骨子里的教养。
冯润生热情到“恬不知耻”,真心让她觉得好玩。
她如果身体好些,不介意养这样一头小傻狗。
“这么喜欢我?冯润生,我可是你的仇人,你看看你这样,要脸不?”
她趴在他胸口,拍拍他的脸,恃美行凶说着伤人的话。
冯润生确实被她伤着了,小傻狗化身小狼狗,在她脖颈、锁骨上留下几个咬痕。
桑宁疼得抬手打他的脸。
他没躲,随她打。
桑宁觉得他是有点受虐倾向在身上的。
哎,原来还是个小变态。
“你能不打脸吗?”
其实桑宁没力气,打脸也不疼,但作为一个男人,到底还是丢人的。
“你能管管自己的下半身吗?”
桑宁随口吐槽一句,随后,也不打了,该薅他的头发,一根一根的薅,没一会,就薅得满手黑发。
还好冯润生没有现代秃头男孩的困扰,不然,看自己损失这么多的头发,分分钟跟她翻脸。
但薅头发比打脸疼。
他还是抓住她的手,拦住了:“你这都是什么坏习惯?”
桑宁自然没薅人头发的习惯,就是无聊,也为转移注意力,不然,男人剑拔弩张抵着她,让她满脑子肮脏思想。
其实,进一步也可以。
她不介意男女之事,没体验的东西,濒死了,总是乐意体验的。
但冯润生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他年轻,热血,莽撞,为美色所惑,但不是没脑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还是知道的。
这妖妃碰不得的。
他只是借她的身体治病罢了。
但这病迟迟发泄不出来。
他难受的暴躁,大手将她浑身一阵乱揉。如果她是个面团就好了,揉个稀巴烂,再丢到地上踩几脚。
他这一刻恨死了她。
“真想杀了你!”
他逼近她的脸颊,又猛然推开她,随后下了床,稍稍整理了几下衣服,就走了出去。
离华阳殿不远,是清凉殿,殿里有特大的水池,水池的水源自照山上的雪水,因而池水冰冷,是夏天避暑的圣地。
他这会直奔清凉殿,一看到满池冷水,衣服也不脱,就跳了下去。
“砰!”
满池的水,冰寒入体。
热欲瞬间褪去,总算让他舒服些。
但他心里是不舒服的,在妖妃身上试探半天,他还是个废人。
难道他这一生就这样了吗?
那还真是身在地狱、生不如死了。
妖妃害他至此,怎么敢死?
“阿嚏——”
桑宁打了个喷嚏,觉得是冯润生在骂她。
她是个“好人”,她不骂他,而是同情他:小变态不行呢,哎,真可怜。
绿枝则觉得桑宁可怜,哎,外面大臣要杀她,殿里小侯爷欺负她。
呜呜呜,她可怜的娘娘啊!
这会她见冯润生走了,才敢进来,一进来,就看她瘫在软榻上,满脖颈的咬痕,头发乱糟糟铺散着,衣衫也不整,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
“娘娘,娘娘——”
她蹲在软塌前,抹着眼泪,问道:“娘娘可有不适?”
桑宁这副病体就没有舒服的时候,但她有些习惯了,只说:“渴了。”
她没食欲,一天下来,也就喝点水。
绿枝听了,立刻给她端来了一杯水,还记着她没吃东西,就问;“娘娘不饿吗?御膳房有鱼汤,奴婢端来,您喝两口?”
“不要。”
桑宁直接拒绝了,勉强喝光了一杯水,把水杯递给她,就闭眼睡了。
但浑身疲累、胸口闷沉,头还很疼,就不停折磨着她。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便问:“风雀仪昨晚开的药,还有吗?”
那药安神效果好。
她喝了能睡着。
如果可以,她希望一直睡着,最好一直睡下去。
天底下没有什么比睡死更好的事了。
绿枝不知她的想法,忙说:“好像还有些,奴婢去小厨房看看。”
她迈步出了殿,不想,才出殿,就遇见了皇帝,他应是散了庆功宴,回了寝殿,甚至都洗漱好了,头发湿漉漉披散着,身上穿着黑金色的睡袍,少年天子似乎特别喜欢黑金色,这件黑金色睡袍胸口敞开,露出健壮的胸肌,上面横着几处刀疤,显出狂野不羁的气质。
看的人面红心跳的。
他身旁跟着两个太监,没跟着什么士兵。
皇帝怎么来了?
绿枝吓得一跪:“陛、陛下?”
贺兰殷伸手抵着唇,示意她噤声。
绿枝没有噤声,痛哭流涕道:“陛下,娘娘身体不适,一天没吃东西了。刚刚冯小侯爷还对娘娘不敬,陛下快救救娘娘吧。”
又一个问他要妖妃的!
贺兰殷不知为何,就是很不高兴:“你就这么想要她?冯润生的病还需要她,朕把她赏给了你,如何面对他?”
他从没想到冯润生还成了自己拒绝他的由头。
风雀仪说:“臣会竭力救治他的病。”
贺兰殷提醒:“你已经竭力两年了。”
风雀仪:“……”
两年时间的救治没有效果,不要说冯润生,连冯家都要绝望了。
不然,冯秋华怎么会容得下妖妃?
贺兰殷见他沉默,继续说:“他是朕未来的妹夫,为了朕妹妹的后半生着想,妖妃一事,且再看看。你退下吧。”
他打天下的兴致都被他影响了。
好端端的提什么妖妃?
他疲倦了,不待风雀仪说话,就往净室(相当于卫生间)去洗漱了。
风雀仪跟进来,直面新帝的眼睛,问道:“陛下不想将妖妃赏给臣,可有私心?”
一句话惹得龙颜大怒:“放肆!”
风雀仪后退一步,却又控制不住地说:“陛下这是恼羞成怒了?”
“住嘴!”
贺兰殷有恼羞成怒的成分在,但更多是被他挑衅了帝王权威:“你想说什么?你也觉得朕会对一个妖妃动心?”
风雀仪觉得他会!
那妖妃跟从前不同,无论性情还是脑子,都太吸引人了些。
“陛下万不可对妖妃动心,臣想要她,只为报断指之仇,臣可对天发誓,绝没有对她动心。”
“够了!”
贺兰殷对妖妃一事很敏感,别人越提醒他不能喜欢她,他就越反感,这种反感不是被戳中心事,而是戳到了他的高傲、他的尊严:难道他一路杀来,踏着无数尸体登上高位,还没立下他一代雄主的形象?他们跟他那么久,根本不信任他,内心深处依然觉得他是个会拜倒女人裙摆的蠢货?
如果桑宁在这里,定要说一句: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贺兰殷忍着怒火,强作平静:“朕知道你们都想要她,正因如此,才不会赏给你们。你们今天为了她就敢在朕面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焉知后面会不会被她蛊惑干出其他蠢事?”
是他该提防他们的定力好吧?
一群为女色昏头的蠢货。
“陛下多虑了。”
“不管朕多虑不多虑,你现在即可退下,此事不可再提。”
“……臣告退。”
风雀仪简单行了礼,退出去了。
贺兰殷见他离开,继续洗漱,等躺到床上,又郁闷得睡不着了。那妖妃夜夜入他的梦就算了,现在还去勾引他的心腹大臣。
真是该死!
他越想越气,到底睡不着,便去了华阳殿。
殿里一片寂静。
内廷侍卫们守在门外,看到他,正要行礼,被他示意噤声。
他推开殿门走进去,里面灯光明亮,绿枝守在床边,睡眠很浅,这会醒来了,一抬头看到他,扑通跪着,小声说:“陛下——”
贺兰殷没说话,朝她摆了手,示意她出去。
绿枝不想出去,瞥一眼正睡得香甜的桑宁,更加小声:“陛下有什么事?娘娘睡了,不便接驾。”
贺兰殷心情正不爽,见她墨迹,忤逆她的意思,直接喝道:“没你的事,滚出去!”
绿枝:“……”
她到底怂,眼泪一吼,就下来了,临出去时,唤了几声“娘娘”,想把桑宁叫醒了,免得被皇帝“欺负”。
可惜,桑宁睡得很沉。
绿枝出去了,没关殿门,就坐在门槛上,像是看家的小狗盯着皇帝的一举一动。
贺兰殷来的路上,准备给妖妃一点眼色瞧瞧的,起码喝令她老实些,休养蛊惑他的大臣,但真的看到了她,睡颜安详,呼吸平稳规律,胸口缓缓起伏,带动着薄被高高低低的波动,偶尔一下呼吸重了,薄被顺着往下滚落,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她、她竟然没穿衣服,是裸睡的!
真是放荡!
他却不自觉地被她放荡的曲线吸引。
那雪里两点红梅,太艳了。
他看得浑身火烧火燎的,差点都忘记自己过来的本意了。
“桑宁!醒醒!”
他想把人叫醒了,教训一通,就回去睡觉。
桑宁也确实被叫醒了,但她不睁眼,就装睡。她睡得正好,狗皇帝扰她好眠,罪该万死。她被子里的双手捏成拳,忍住暴打他的冲动。
贺兰殷看出她呼吸有变,就说:“朕知道你醒了,不要装睡了。”
桑宁不理会,就闭着眼。
贺兰殷觉得她藐视君威,便四下扫一眼,寻了一支狼毫毛笔,走上前拨弄她。
强烈的痒意在脖颈散开。
桑宁装睡不了,直接抢了毛笔,砸向他,气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搞什么?”
贺兰殷被她吼了砸了,也不生气,他有他的恶趣味,看她两眼喷火,心里高兴的很。
当然,他面上不显露这种心思,而是一脸威严地说:“你倒还有心情闷头大睡。”
“为何没有心情?你要亡国了?还是你要死了?”
她一张嘴就是不吉利的话。
贺兰殷听得不爽,警告道:“你慎言。”
桑宁翻了个白眼:“你滚蛋!”
她侧着身子,准备继续睡,一醒来,疲惫与病痛便袭来,折磨着她的身心,她只想一睡不醒了。
贺兰殷不知她的心情,见她这般作态,低喝道:“桑宁,你真是太放肆了!”
桑宁背对着他,恹恹回一句:“我还可以更放肆一些,你要看看吗?”
贺兰殷没回答,也不打算跟她多说废话,直奔了主题:“你对风雀仪做了什么?他为何跟朕要你?”
桑宁不说话,心道:这种事不该问风雀仪吗?明明是男人自制力的问题,怎么还怪她身上了?等下,风雀仪想要她?听着不像好事。那厮难应付的很。狗皇帝不会答应了吧?不,应该没有。不然,他不会过来。
思量着,她翻身过来,薄被下落,已然遮掩不住她胸前的美景。
她也没遮掩的意思,就那么半遮不遮的,主打一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陛下吃醋了?”
她挑眉一笑,仰视着他,狗皇帝真高啊,也是真的俊美,那睡袍下的身体依然对她具有吸引力。
想睡一睡。
冯润生埋她胸的时候,唇上动作轻一些,还是能让她舒服一些的。不知狗皇帝是个什么滋味?如果能看他床上发疯,似乎就能把他踩到脚下了。谁不喜欢看神的堕落呢?
“你放肆!”
贺兰殷还不知桑宁脑子里的浮想联翩,一脸被亵渎的愤怒:“朕会为你这个妖妃吃醋?你真是敢想敢说!再敢说,朕就把你这张嘴堵上!”
“怎么堵?”
她垂下眼眸,扫过狗皇帝的下腹,像是点评一般点了头:“陛下天赋异禀,似乎能堵得很严实呢。”
“娘娘,你还好吗?”
陈进盯着她唇上的红,忍不住想:那是叛贼留下的?太突兀了!待会皇帝来了,看到了,可怎么解释?
“不好。咳咳,我很不好。”
桑宁咳嗽起来,胸前鼓鼓,随着咳嗽而花枝乱颤。
陈进不敢多看,移开脸,对身边的一个士兵说:“也去通知风国师。”
“是。”
士兵应声而跑。
“咳咳——”
桑宁还在咳,眼泪都咳出来了,眼睛也咳红了,这让她抬眼看人时,眼里像是含了一滴血泪。
太美了!
她那美丽的狐狸眼啊!
狐狸的眼睛是红的吗?
妖妃真的成妖精了吗?
围拥着她的士兵们心脏乱跳,都觉得自己遇到妖精了。
可怜妖精泪眼盈盈快要死了。
“散开些,你们,散开,影响我呼吸空气了。”
他们密密实实围过来,都是高壮的个子,像是一堵人墙,把空气都堵住了。
“咳咳——”
她呼吸不到空气,快要闷死了。
哎,她是想死的,但看杀卫玠的死法?咦,好像也还行?
可惜,没有如愿。
陈进看她确实呼吸不畅,就摆了手,让士兵们后退三步。
包围圈瞬间扩大了几倍,空气也流通了。
桑宁还是咳,但没那么严重了。
陈进瞄见旁边的水壶,递给她,让她喝水。
桑宁摇头,刚喝了两口,凉水,还不好喝,娇气如她,便决定死也不喝了。
陈进看水壶有点脏,也没再嚷。
桑宁还是觉得屋子里空气不好,就使唤人了:“你把我抱外面去。”
陈进能抱她早抱她出去了。
但皇帝对她态度不明,天知道是不是对她动了心,他可不敢抱皇帝的女人。
别人不知,他跟在皇帝身边久了,深知他的占有欲,喜欢的东西,不容许别人碰一点的。
想皇帝,皇帝就来了。
“参见陛下——”
兵将们迅速下跪。
包括陈进。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贺兰殷挥了下手,犀利的目光直盯着墙角坐着的桑宁,一眼就看到她唇上的异样。
“你唇上……怎么回事?”
他走过去,蹲到她面前,紧紧皱起了眉。
桑宁看他这个冷峻深沉的模样,心里莫名发虚,像是偷吃被正主发现了。
天知道她跟他没一点关系。
“能怎么回事?不小心咬破了。难道陛下以为是别人咬的吗?”
她觉得狗皇帝是很介意的,就很识趣地遮掩了,为免他起疑,强撑着身体往他怀里扑:“陛下,你终于来救我了,我还以为永远见不到你了。”
陈进:???
妖妃对皇帝?感情进展这么快的?
贺兰殷也觉得不妥,皱眉想把人推开,桑宁察觉他的意图,闭眼一倒,装晕了。他身体先于意识,直接把人抱住了,等抱住了人,才觉得她在装,又皱眉了:“桑宁,别装!”
桑宁当没听见,继续装。
贺兰殷假意推开她,桑宁也没醒来,随地倒去。
他皱紧眉,还是伸手把人捞住了。
这地面那么硬,妖妃那么娇,摔一下得疼哭。
“朕知道你没晕。”
那你倒是继续推开啊。
“你唇上的伤,最好给我个解释。”
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
你算我的谁?
裙下臣没有裙下臣的觉悟,差评!
桑宁心里吐槽,面上装着睡,奈何,咳嗽频繁,装不下去了。
“咳咳——”
她咳得厉害,不得不睁开眼,委屈巴巴撒着娇儿:“陛下,我好难受呀~”
贺兰殷看她眼圈红红,泫然欲泣,我见犹怜,心里翻波澜,面上冷冷淡淡:“难受还想着跑?就你这病秧子,能跑哪里去?”
“跑陛下心里去呀。”
桑宁依偎在他的肩头,细嫩的手指点点他的心脏,撩拨着:“陛下的心跳好快啊!”
桑宁没有力气,轻松被桎梏住,也没挣扎,就老实了,反正火已经惹出来了,受罪的又不是她。
贺兰殷深呼吸一口气,想着此行的目的,渐渐冷静下来。
“再敢乱碰朕的身体,就砍了你的手。”
他冷面威胁。
她也不怕,笑着把双手伸他面前:“陛下,这双手,您舍得砍掉吗?”
原主是个尤物,身子无一处不美,尤其这双手,白皙纤长,柔弱无骨,染着豆蔻,漂亮得像是艺术品。
贺兰殷扫一眼,压下惊艳,冷嗤:“为何不舍得?”
桑宁被问住了:是啊。狗皇帝不喜欢她,自然不珍惜她。从他几次推开她来看,对美色很有定力,起码比冯润生、风雀仪都有定力。
也是,一代雄主,总不是凡夫俗子。
桑宁对贺兰殷还是有滤镜的,觉得他不近女色,洁身自好,一心谋求帝王霸业,是超凡脱俗的、高不可攀的天神。
实则天神跪倒在她脚边的那一刻,也就是一颗烂白菜。
“陛下真是郎心似铁呢。”
她矫揉造作地捶他胸口一下。
下一刻,人就被抱了起来,并大步朝外面走去。
她很意外:“陛下?您这是?”
贺兰殷低眸瞧她一眼,嗤笑:“怕了?”
桑宁压根没有怕的概念,不,不对,她怕病痛,怕折腾,就像现在,狗皇帝抱着她就走,谁知道他抱她去哪里?去干什么?
这天下,除了床,没有她想去的地方,除了躺着,也没她想干的事。
“怎么会呢?我只是好奇。陛下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个‘好’地方。”
“是吗?”
桑宁满眼质疑,心道:骗子。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一定是想办法折腾我。
她需要提前做点心理准备,便问了:“什么好地方?”
贺兰殷卖了关子:“不急。你去了,就知道了。”
他话音落下,人就出了华阳殿的正门。
外面有整齐划一的侍卫队伍,还有一匹白马。
桑宁看到这里,有了猜测:“陛下这是要出宫?”
贺兰殷没隐瞒,点了头:“是。”
桑宁顿时露出了一抹真切的笑容:“看来陛下所言非虚,真的要带我去个好地方了。”
她是真心话,穿来这些天,都困在皇宫,能出来瞧一眼真实的古代世界,也很不错。
她在现代时,其实还是挺喜欢古代电视剧的。
古色古香的街道、漂亮的古代服饰,最重要的是绝对清新无污染的空气。
她在他怀里,仰头看着蓝天白云,第一次为大自然的美而开心。
这开心的笑容发自内心深处,太纯了,那双妩媚摄魂的狐狸眼也变得澄澈而纯净,就像是初生的孩童,白纸一般,把贺兰殷都给惊住了。
他脚步一顿,低眸看着她的笑,有一瞬的动心。
也就一瞬,就被他忽略掉了。
他的恶意迅速滋生:这么开心的笑,摧毁起来,是什么样呢?
“咴咴——”
白马嘶叫两声。
贺兰殷抱着她,运用内功,一跃而起,抱着她上了马。
桑宁第一次骑马,也很兴奋,忍不住摸了摸马头,顺了顺马毛。
这马是好马,单从雪亮光滑的毛发,就能看出来。
“陛下,这马儿叫什么?”
“追风。”
他说着,一拽马缰绳,追风如名,速度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桑宁喜欢这种飞起来的感觉,很轻快,很自由,很让她贪恋,但很可惜,她的身体吃不消。
才跑出皇宫,人就病恹恹要昏了,声音更是又颤又喘得不成样子:“陛、陛下,慢、慢点,我要、我要……颠死了。”
撇开后面三个字,像极了贺兰殷对她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贺兰殷不知她内心深处的嫌弃,听了她的话,就问了:“你想给自己求什么情?”
“我求你杀了我。或者,你闭嘴,给我点清静?”
她难受得暴躁,想打人,偏他还在她耳边聒噪。
贺兰殷吃了瘪,主要还是当着风雀仪的面,就特别的尴尬。
妖妃被他宠坏了,说话行事真的太放肆了。
风雀仪想着刷桑宁的好感,就出了声:“陛下,活人总比死人的价值大,这些人还是先留着吧。”
贺兰殷没回答他的话,而是走到床边,把人捞起来,问道:“他们真不是那奸夫?”
他见桑宁不说话,便威胁:“那朕可赐他们宫刑了?”
“啪!”
桑宁等他靠近很久了,当他说出这种话,立时给他一巴掌:“作践人就这么好玩是吗?”
贺兰殷没防备,谁会防备一个眼看着要死的病秧子?
于是,他没躲开,这一巴掌挨得实在,把他帝王的脸面都打没了。
“桑宁!”
他咬牙切齿,气得想掐死她。
桑宁冷眼瞧着他:“陛下,想想你的身份,别干些让后世不齿的事。”
这话似乎是在关心他?
贺兰殷心里一跳,有一瞬的欢喜,但很快反应过来,讽刺道:“你还在乎起朕的名誉了?之前是谁想污朕的名誉?”
桑宁理直气壮地说:“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可以污,陛下不能自污。”
贺兰殷:“……”
她倒是真会说!
桑宁说完就赶人了:“行了,我要休息了,你们散了吧。”
贺兰殷还想说什么——
风雀仪抢先说了:“陛下,就让她多休息吧。”
贺兰殷冷声说:“你看她像是要休息的样子?”
听听,说话说的头头是道,思路清晰,一点不像有病的样子了。
实则是风雀仪的药起效了。
桑宁来了点精神,开始喊绿枝给她擦身子。
贺兰殷见此,也不便多留,就迈步走人了。
至于那些刺客?
自然照风雀仪的话处理了。
风雀仪让人收押进了刑部大牢,同时,派了两个御医去给他们治伤。
诚然,他的医术最好,但他们一介刺客,还不配他亲自治伤。
华阳殿里渐渐安静下来。
桑宁由着绿枝给她擦了澡,换上了睡裙,又吃了些雪梨粥,便睡下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一睁开眼,床前趴着个黑乎乎的脑袋。
“你醒了。”
脑袋主人听到动静,抬起头,赫然是消失多天的冯润生。
“你回来了。”
桑宁看着他,几天不见,似乎又好看了些,难道是久别胜新欢?别说,相比那些坏胚子,她还是最喜欢他的。
想到他消失的原因,就问了:“公主、太后接回来了?”
冯润生点了头,不想提她们,瞧着她的面色,换了话题:“你瘦了好多。听说你病的很严重。”
桑宁苦笑:“是呢。差点病死了。你要不要趁我死前,多治几次病?”
天亮了,人醒了,喜欢的小傻狗也回来了,她又感觉她行了。
冯润生觉得她不行,皱起眉说:“不要闹。你的身体要紧。”
桑宁点头道:“那必须。你的身体要紧。马上娶公主了,身体不行,可留不住佳人。”
她依旧延续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话风格。
冯润生不知为何,觉得她的话很刺耳,什么叫身体不行,留不住佳人,她想他留住别的佳人?
“不要你管!”
“怎么不要我管了?”
桑宁抬手摸摸小傻狗的脸,给他制造危机感:“你以为我能管你很久吗?你看我这嘴上的伤,就是你们家皇帝咬的,不知哪天我就成你们皇后了,到时候,你想我管你,我都不能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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