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畅销小说推荐

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畅销小说推荐

周大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潜力佳作《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陆令筠陆含宜,也是实力作者“周大白”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代容搞出来的这些花样确实叫她眼前一亮。尤其是那炭烤出来的肉串和榨成汁来喝的西瓜汁。别的不论,这两样确实很新奇。口味做得也不错。上辈子,许是陆含宜一门心思与邢代容争宠作对,加之又是秦氏实权管家,她并未听说邢代容搞出了个自助餐厅。......

主角:陆令筠陆含宜   更新:2024-07-15 21:5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令筠陆含宜的现代都市小说《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畅销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周大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陆令筠陆含宜,也是实力作者“周大白”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代容搞出来的这些花样确实叫她眼前一亮。尤其是那炭烤出来的肉串和榨成汁来喝的西瓜汁。别的不论,这两样确实很新奇。口味做得也不错。上辈子,许是陆含宜一门心思与邢代容争宠作对,加之又是秦氏实权管家,她并未听说邢代容搞出了个自助餐厅。......

《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畅销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热热闹闹的鞭炮响完之后,康平从聚福楼里出来,揭下全新的红招牌,露出了几个大字在众人眼前。

聚福自助餐。

一时间,周围人全都热闹了起来。

“聚福自助餐?”

“什么是自助餐?”

一群人的热议中,康平冲着所有人拱手,“感谢各位客官老爷,我们聚福楼重新装修如今改成自助餐厅,这自助餐的意思就是全场所有东西任吃任喝!”

“嚯——”

现场一下子跟炸开锅一样,所有人都沸腾了。

“所有东西任吃任喝啊!”

“真的假的!”

“都有啥啊!”

“真的真的,绝对真的,我们自助餐厅里有水果点心,各色凉菜蒸煮,烧鸡烧肉,烤鸭烤肉,就连酒水都是免费的!”

周围人全都激动起来。

“有烧鸡烧肉?烤鸭烤肉?所有肉都不限吃?!”

“娘,我闻着肉香了,真的好香啊!”

“康掌柜!你家这个多少钱啊!”

“承蒙各位客官厚爱,我们新店开张,原价四十文一人,承惠半价二十文每人,十岁以下孩子,五十岁以上老人,再半价!”

康平越说舌头越打结。

我的亲娘舅啊!这哪里是酒楼啊!这就是善堂啊!

善堂都做不到这个啊!

“我滴个乖乖呦!肉随便吃还这么便宜啊!”

“不会是坑我们吧!”

“人家聚福楼都开十几年了,可是宁阳侯府的产业,怎么可能坑你啊!”

“可这个价我怎么觉得不真实!”

“还想什么呢,赶紧进去抢吧!”

康平报价结束之后,周围围着看热闹的人冲进了一大半。

还有一半纯粹是二十文一个人也吃不起,毕竟这年头银钱是真难挣,兜里揣个十几文铜板都是全家人好几天的口粮,断不敢轻易去挥霍。

他们只得继续围观,看着前面小有积蓄的人冲进这聚福自助餐里爆发出阵阵惊呼。

“天呐!天呐!是真的啊!”

“好多好多的点心,快吃快吃!”

“真的有肉!快抢啊!”

“宁阳侯府做善事了!”

在外面的穷人听着里面的声音只觉得他们进了天上,烤肉的香气阵阵飘来,只叫他们羡慕得不得了。

一大群人哄抢着冲进自助餐厅后,门外一架马车随之而来。

下车的是一对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女。

女的一看到这个阵仗就激动道,“云朔,你看到没!我就说我的自助餐铁定挣钱!这人这么多,咱们火了!”

程云朔看着渐渐涌得水泄不通的聚福自助餐,微微蹙眉后宠溺道,“真有你的!”

“那可不,我的点子可多了,你以后只管好好宠我爱我,要是气我,你就损失了一座金山!”

程云朔一笑,“好好好,我绝不会放跑我的金山。”

“哼!”邢代容傲娇一哼。

此时,聚福楼二楼单间。

自助餐厅二楼也备了一些单间儿,其中最好的一间早早的坐进了人。

秋菱看着窗外打闹的两人,不由酸溜溜的撇嘴,“世子爷真是被灌了迷魂汤了,真能叫那狐狸精这么糟践家里的银钱!”

陆令筠只是瞧了一眼过来的程云朔二人,目光便落在了满桌早已盛上来的菜肴上。

有凉菜热菜,有点心主食,还有烧烤大肉串和红艳艳挤成汁的西瓜汁。

“确实挺新颖。”

不说别的,邢代容搞出来的这些花样确实叫她眼前一亮。

尤其是那炭烤出来的肉串和榨成汁来喝的西瓜汁。

别的不论,这两样确实很新奇。

口味做得也不错。

上辈子,许是陆含宜一门心思与邢代容争宠作对,加之又是秦氏实权管家,她并未听说邢代容搞出了个自助餐厅。


“二妹妹,怎么了?”

陆令筠抿了口茶,淡然问着。

“都是自己人,大姐姐不用打肿脸充胖子,在侯府受了委屈就说,大家又不会笑话你。”陆含宜阴阳怪气。

“妹妹何出此言?”

“谁不知道程云朔从青楼娶了一个妓子回去,宠得无法无天,大姐姐该不会说不知道这号人吧!”陆含宜一副看戏的看着陆令筠。

她还能有瞒得过她的?

上辈子,她可是被邢代容那个贱人气死。

如今风水轮流转,陆令筠尝到了她上辈子的委屈和憋屈,真是想想都要笑死她了。

陆令筠还想在她面前装,在她面前演,她是不知道她可是重生的!

根本没有人能在她面前瞒过去!

这次不好好的笑话她,把她往泥里踩,她都是白来!

果然,满屋子的人都换了一副眼神看向陆令筠。

“筠儿,你嫁过去还是受委屈了吧!”

“之前就听闻过宁阳侯世子偏宠小妾的事儿,听说把老侯爷夫人都气病过。”

“看来豪门大户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嫁娶还是门当户对得好。”

“令筠你又是个不争的,在家脾气就是最好,到了那儿少不得受气,若是有委屈一定同我们讲,婶娘舅娘们铁定给你讨个公道!”

屋里的女人们纷纷道。

表情有同情有看热闹,这世上有几个真心盼着人家过得好,比起看陆令筠过得好,能看到嫁进豪门一地鸡毛更叫她们来兴趣。

“对对对,你只管说出来,你娘家人可都在呢!”

“咱们比不得侯府也不能叫他们这般欺负我们家姑娘!”

陆令筠一一扫过众人表情,她唇角微勾,“一个小妾而已,哪有那么夸张,各位婶婶舅娘后宅里哪个少了小妾。”

她风轻云淡的一句立马把要传起来的八卦压住。

做好当家主母的第三件事,口要严,不轻易同人诉苦。

若是有真心爱护自己的家人,过得不好,倒是可以找些帮助,可要是分不清人,只图一时诉说委屈的痛快,沸沸扬扬的家丑最终只会反噬在自己身上。

落得自己狼狈凄凉,只叫一群人笑话。

陆令筠心里门清,她根本没有真心娘家,倒是少不得一群看热闹借机行事的小人。

尤其是陆含宜。

她又骄傲又蠢,还仗着自己重生,这次就是想把她踩在脚下笑话。

可惜,她得打脸了。

她把事儿浅浅淡淡盖下去,陆含宜立马揭开大底牌,乘胜追击,“你别装了,你就直说,大婚当夜,程云朔是不是弃你而去,去了小妾那儿!”

陆令筠揭开盖碗,半眯着眼睛透着茶雾笑着看她,“二妹妹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东西?”

正在兴头上,要扯开陆令筠遮羞布的陆含宜一顿,她又说不出来了。

“我.......”

“好了,”柳氏这时连忙打圆场,“筠儿,含宜也是关心你。”

“母亲说得对,好在是我自家妹妹说这话大家不会误会,这要是换别人,大家都以为是有人看不得我过好日子。”陆令筠笑着放下茶盏。

她这话简单又直白,在场都是人精,一下子都听明白了。

这不就是点明陆含宜瞧不得她过好日子吗!

想想也是,陆含宜从一开始就说陆令筠不会回门,人家陆令筠风光无限的回来。

又一个劲说她在后宅受了气,新婚夜新郎弃她而去,可她又拿不出半点证据。

全程说来说去,不就是看不得陆令筠过得比她好吗!

当下,众人看着陆含宜的目光都有了变化。

陆含宜几时受了这样的气,她嚯得站起来,“陆令筠,你少在这里装,你穿得再好说得再漂亮,我还就不信了,程云朔能陪你回门!”

这是她绝对底牌。

她百分百的坚信,陆令筠是一个回门的。

程云朔绝对不可能陪她回来!

她话音落下,只留下满目惊讶的众人。

陆含宜胸口起伏,笃定雀跃的看着,眼里都是狠狠打陆令筠脸的畅快。

一个大活人来不来绝对造不了假,程云朔又是万万不可能陪她来的。

这下,叫她再如何装!

她非得把陆令筠狠狠踩在脚下!

可让她期待中看到陆令筠慌乱的眼神不同,她看到的还是脸上挂着淡笑的陆令筠。

陆含宜忽的皱起了眉。

不,不可能吧......

就在这时,她们房门被敲响,侍女在外面通传,“两位姑爷来了。”

话音落下,满屋子的女眷纷纷起身,与此同时,屋门被推开。

一个绛紫色鎏金蜀锦袍一个湖蓝色丝袍的男子一前一后走进屋里。

他们穿着已有差距,湖蓝色丝袍男子的丝袍是价值不菲的江南丝,可那绛紫色锦袍男子穿的是蜀地上供级别的蜀锦,一年供入京中不过百匹,大多都进了皇宫,只有少部分留在外面。

皆是世家勋贵才能穿得上的。

来人正是程云朔和李闻洵。

陆含宜看到出现的程云朔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时耳边传来陆令筠放下茶盏的浅淡笑意,“二妹妹,你说什么呀,世子不陪我回门,我又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回来。”

一时间,陆含宜整个人怔愣在原地。

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程云朔陪她回门了!

他,竟然陪陆令筠回来了!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堂内,程云朔看了一眼上座的人,冲陆令筠道。

“好。”

陆令筠款款下台,和程云朔站在一起,同柳氏行个礼。

柳氏见到这儿,反应过来,赶忙对嬷嬷道,“快快快,红包。”

她的嬷嬷慌不迭的掏出两个红包。

陆令筠冲程云朔一笑,示意他接一下,程云朔虽不是那种非常乐意,但也配合的叫他小厮接过。

来都来了,他没必要再耍些脾气。

都是双方面子罢了,陆令筠在家给他面子,他自然不会在她娘家叫她难堪。

两人一起道了句,“谢母亲。”

“好好好!”柳氏连说三个好字,讨好起身,走到程云朔面前,“世子爷过来一趟辛苦了,我们赶紧去用饭吧。”

“不了,我还有些事,得早些回去。”程云朔面上不显。

“是呀,府里事多,母亲,我们就不多留了。”陆令筠笑着,也知道程云朔做这些够了,半点不多拿乔。

“那好吧,你们父亲那儿......”

“已经打过招呼了。”

柳氏没得挽留,客套道,“以后没事可常回家坐坐,我这女儿,从小性子温吞敦厚,不懂事,世子爷日后多多包涵。”

难得的,程云朔看了陆令筠一眼,回了句,“陆......小筠很好,岳母教养得极好。”


“大胆!”霜红在身后呵斥。

陆令筠淡笑的冲霜红摆手,示意无碍。

面前的粉衫女子看到这儿轻嗤一声,翻个白眼,“你们这些人就是古板,动不动这个大胆那个大胆,真没劲。”

陆令筠听着她这些话,心里只觉得幸亏昨天就把芷染支出府去,要不得现在芷染就得动手了。

她依旧淡笑的看着邢代容,“那你觉得怎么样才是不古板?”

“当然是人人平等咯,人本来就是平等的,我又不比你差什么,凭什么要听你的。”

陆令筠看向面前满身说不出傲慢和自信的女子,“你的想法很新奇。”

“那可不,我可跟你们这些老古板不一样。”邢代容说着拉起身边的婢女,“我对我的手下就像亲姐妹,不像你们,把人当奴才,当狗!”

陆令筠也不动气,走上主位淡定坐下。

她坐下,邢代容拉着自己婢女也坐下,“你坐呀,老站着干什么,不累吗?”

她那小婢女原是世子的贴身丫鬟,邢代容进府后,就贴身照顾她,说到底还是府里的人,她对上陆令筠的目光,顿时惶惶然,决计不敢坐下。

“姑娘,奴婢还是站着吧。”

邢代容拉拽了她两下,一点用没有,“无语死了,你们这些封建女人真是没救了,怎么教都教不会!”

陆令筠听着她嘴里时不时蹦出来的新词,刮了刮茶盏,“何为封建?”

“封建就是你们这样,被一堆规矩束缚住,不敢反抗没有自由的可怜虫。”

“有规矩不好吗?俗话说得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陆令筠刮着茶盏,淡然道。

“那是压迫!那是陋习!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春杏翻个白眼,“就你懂,没规没矩,不就是没教养,也是,你是青楼出身的,谁会教你教养规矩。”

邢代容一听到青楼出身四个字立马急了眼,“我在青楼那也是身不由己!倒是你家夫人,一个体体面面的大家闺秀上赶着给人当小三!”

“小三?”陆令筠念着这两个字。

“就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还是知三当三!”

“你简直满口胡言!我们家大小姐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嫁进侯府的!”霜红怒道。

邢代容嗤笑一声,“你夫人明明知道我跟云朔已经在一起,还嫁过来,这不是知三当三是什么!”

陆令筠不禁想发笑,“那按你说的,我该怎么办才对?”

“你可以拒婚呀,追求自己的真爱啊!”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如何拒绝?”

“那你就逃婚呀!谁绑了你的脚吗!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去,你们这些被封建礼教荼毒的女人根本不是裹小脚是裹小脑,一点反抗精神都没有。”

陆令筠捧着茶盏看着面前滔滔不绝的邢代容,不见半分气恼,倒是身后的霜红还有春杏春禾几人全都气得不轻。

拒婚?逃婚?逃跑?

且不说她们能不能逃得掉,这个时代,她们这些女人为何要离开家族的庇护。

家族或许不好,可外面比家族险恶千百倍。

有银钱的,银钱能被人偷了抢了直接夺了,你一女子如何护住真金白银的家财。

没银钱的那更是寸步难行,人都是别人盘里的肉,被人拐了卖了撸了杀了谁给你做主。

这个时代,上上下下都得抱团组建家庭、家族、派系在残酷的环境中求活,女子独身一人生活简直是痴人说梦。

怎么到她嘴里,逃离家族是一件很轻松很快乐的事儿?

陆令筠耐耐心心听她说完,放下茶盏,“那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

“算是吧,”邢代容换上一副怜悯的眼神看着陆令筠,“其实你也是封建礼教的牺牲品,我不怪你,不过云朔已经答应了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也绝对不接受一夫多妻,往后你在府里安生点,咱们就和平共处吧。”

“你简直......大胆!”沉稳敦厚的霜红气得大声呵斥,满脸通红。

陆令筠听完,忽然有些后悔昨夜就把芷染支走了。

霜红你别光生气呀,你上去撕她呀!

就在这时,一道急声从外面传来。

“代容!”

一锦袍少年急不可耐从外面冲进来。

“程云朔,我在这里。”

邢代容笑嘻嘻的跟他挥手打着招呼。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见她活蹦乱跳,程云朔显然松了口气。

这副模样全然落在了陆令筠眼里。

果然是传言那般,真真爱惨了这小妾。

“世子爷是担心我刁难你的心尖儿?”上座的陆令筠起身,温婉笑着。

听到陆令筠的声音,程云朔转过头来,在对上陆令筠淡薄坦然的目光时,他不自觉有几分躲闪。

一副小人之心度君子腹还被发现的样子。

是的,他就是担心陆令筠会趁他不在,发难邢代容。

只是他真没想到,陆令筠在遇到邢代容也不曾恼怒半分,有一点逾越。

一时间,他在她面前,倒是没了任何气焰。

“代容,我们走吧。”程云朔回避陆令筠的话,直接拉着邢代容离开。

邢代容被拉走时转头对陆令筠提醒,“你别忘了我刚刚说的。”

陆令筠只是浅笑,不置可否。

“你刚刚说了什么?”出了花厅,程云朔问着。

“我是提醒她,你是我的,别想打你主意。”

原本好颜色的程云朔听完忽然脸色一变,甩开邢代容的手,厉声道,“胡闹!”

“你怎么了?”邢代容看着头一次冲她发脾气的男人,也跟着来气,“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难道你想说到不做到!”

“那也不用你来她面前说!”

“呵,不用我说你去说,谁知道你会不会说!”邢代容撅着嘴,一脸不服。

程云朔深深的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最爱的女人怎么有点蠢。

他一时心累,不想哄她了,只迈步往回走。

走开数百步后,还在原地的邢代容见他不哄自己,察觉到他真的生气了,邢代容咬紧下唇,快步跑上去,当着满院子的人,抱住程云朔的胳膊撒娇。

“你怎么了呀,我也是害怕你不爱我了。”

她撒娇的声音出来,程云朔的气便消了大半,“代容,我答应过你便会做到,这事你不要再插手,也别再来这里闹事。”

“行行行,只要你一直爱我,我绝不再闹。”

程云朔转眼彻底舒展眉宇,宠溺道,“我们回去吧。”

两人说说笑笑,腻腻歪歪的离开了陆令筠的院子。

真真如胶似漆,宛若一对新婚小夫妻。

院子里,陆令筠领着人走出来。

春杏看着邢代容那样子,呸了一声,“果真是个青楼出来的狐媚子!”

“若是世子爷喜欢这样的,那咱们也学不就成了。”春禾道。

“对呀,要不得她以后真的会骑在咱们头上!”

陆令筠浅笑着,微微摇头,“新奇,但有限,怪不得。”

说罢,她便回了自己屋子,只剩下春杏春禾两人面面相觑。

两次见面,她基本看清了邢代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确实新鲜有趣,但又浅薄得厉害。

这样的人一开始确实无比吸引人,可时间长了就会发现,她那层新颖下其实浅薄得一无是处。

一如上一世所见,她与程云朔私奔后的日子并没有风花雪月,反倒一地狼藉。

是的,陆令筠第一次见邢代容是上一世在江南。

已经私奔的二人在江南定居,她无意中撞见过一次,邢代容在街上公然拉着程云朔吵架要钱,穿着旧锦衣的程云朔一脸不耐烦和嫌丢人拖着她往屋里走,走两步邢代容便大哭大闹起来。

场面很是热闹。

事后才听人说那二人是京中闹得奇闻的宁阳侯府小世子。

陆令筠当时想了很久,为什么做出离经叛道私奔的二人会这样。

她如今明白了,一是初见时的邢代容确实新奇吸引人,可她除了表面的新颖独特,内里全是不切实际。

二是她那好妹妹,一点点把二人生生逼在一起,在爱的最上头的日子冲动私奔。

日子一长,两人就很快发现,生活除了风花雪月和爱情,还有柴米油盐鸡毛蒜皮,一个不切实际的奇女子和一个不知人间烟火的贵少爷又能有何长久的浪漫。

想明白的陆令筠微微一笑,这侯府里的难度当真是比上一世在李家低多了。


春日宴结束后,嫡妹央着母亲调换两家问名拜帖,陆令筠便知,她也重生了。

上一世,她与陆含宜在春日宴上双双被高门瞧上,一户是祖上有显赫功绩世代承袭的宁阳侯府,另一户便是六品礼部侍郎李家。

她们陆家是五品翰林编书,虽官居五品,职位不低,但实是清流,无权无势,子女若能婚嫁个六品京官,已是门当户对。

宁阳侯府这等功勋贵胄世家,更是陆家不敢肖想的门第。

当然,宁阳侯府看上小门户的陆家也是有原因的,他们家小世子爷有一房爱妾,宠爱非常。

那爱妾出身青楼,世子爷曾为她怒砸酒楼,一掷千金与人斗价,更花了万两白银赎身纳入府内,他曾放下豪言,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气得宁阳侯夫人病了好几次。

这等行径早已让与宁阳侯府相当的世家们摇头嗤鼻,哪敢把家里宝贝千金嫁去受气。

门当户对找不到,宁阳侯府夫人便把目光落了低,只求找个能稳住家宅,聪慧能干,又能拿捏的贤惠儿媳。

春日宴上,便相中了陆家。

饶是宁阳侯府如此,这门亲事也是陆家极好的姻缘。

可惜,没得陆令筠的份儿。

陆令筠是陆家嫡长女,但她生母早逝,如今当家的是继室,这等顶好的姻缘自然是落到她亲生女儿陆含宜身上。

上一世,她被家里安排,嫁入侍郎家,嫡妹陆含宜嫁入宁阳侯府。

因着世子宠妾过盛,宁阳侯府公婆对陆含宜格外宽厚,不但早早的给了掌家之权,更是事事为她撑腰,哪怕是跟世子有了冲突,都不论缘由为她做主。

一时间,陆含宜风光无限,日子过得格外舒心。

可惜,好景不长。

她仗着婆母公爹的偏宠,越发不容那爱妾,次次挑衅,势要把她斗下去,反倒因为她的逼迫,世子与那爱妾的爱情更加坚贞,在一次大闹过后,世子一气之下带着爱妾私奔跑了。

这之后,她成了侯府的罪人,婆母公爹对她失望至极,收了她的管家权,让她养在院子里守活寡。

而陆令筠,嫁了李侍郎次子后,日子却越过越好,一年后,李闻洵一朝登科成了状元郎,大受皇帝赏识,外调到江南做县令。

这外调做县令可不是不重视,恰恰是极负厚望的镀金之路。

尤其是调到江南。

李闻洵不负厚望,做出不少政绩,一路青云直上,从县令到知府,再到江南巡抚,最后又被调入回京。

一入京便是四品御史,深得皇帝器重,往后更是风光无二,一路做到了位极人臣的丞相,地位不比侯府低。

陆令筠便是跟着李闻洵这么一路升了上来,还被李闻洵请赐了诰命,真正是荣耀无双。

陆含宜那时呢,还在侯府院子里关着,守了一辈子活寡的她日日听着自己嫡姐伉俪情深,荣华富贵,时常发出疯癫的笑,没多久暴毙了。

陆令筠来不及惋惜,没多久一场风寒,积弱已久的身子也倒下来,病逝了。

再次睁开眼,陆令筠便重回她十六,被议亲之时。

正错愕于自己又回到年少,便听到贴身大丫鬟芷染的来报。

“大小姐,刚刚二小姐去跟夫人啼哭,说抵死不嫁宁阳侯府,一定要嫁李二公子。”

陆令筠微怔,旋即一笑。

这重生的稀罕的事看来也不是她一个人有,她那嫡妹妹也重生了。

“大小姐,你还笑什么,二小姐从小就爱跟你争抢,胭脂首饰,珠翠摆件,大大小小她看上的都要,如今连亲事都要抢!”

“李家夫人点名看上的是你,李家虽门第比不上宁阳侯府,但是李二公子才德兼备,老爷都对他赞不绝口,他日必是人中龙凤,更没那些腌臜后宅事,谁不知道比那小世子强多少,她一定是看到了这些才跟你抢的。”

芷染越说越委屈。

陆令筠看着她,浅笑着起身,“她要抢,便给她抢。”

“可是......这一辈子的大事!”芷染心疼自家小姐不得了。

“你也说一辈子,一辈子,长着呢。”

望着头顶云卷云舒,陆令筠淡然一笑。

想抢便抢吧。

因为以后,她就会知道。

李闻洵能走到高位,为夫人请来诰命的根本不是李闻洵自己,而是她陆令筠呐。

是她一步步的扶持铺路,帮李闻洵走上高位,为自己挣得一切荣光。

她那个好妹妹还真当抢个男人就能抢人生了吗?

她要抢,她便给,她倒是等着看,陆含宜发现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会怎么样。

光是那和善的李家,就够她幻灭一阵的。

而宁阳侯府。

她倒是觉得,真真比李家强百倍。

公婆宽厚,家宅荣耀,这已是多少人一辈子所求。

夫君有爱妾,那不是更让人省心的事儿?

她陆令筠一生不求情爱,就想做当家主母,做最风光最荣耀的当家主母。

“行了,回去看账。”

陆令筠说完便带着芷染回屋。

一晃几日。

陆令筠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安心在后宅看着账本,伺弄花草,不知陆含宜是怎么劝的她娘亲,也不知道陆家是怎么跟两家说的,问名贴是真的换了过来。

待得通知她的时候,八字都合完了,皆是大大吉。

三家都欣然备嫁娶。

“令筠,萍娘自你幼便视你为己出,事事为你上心,如今你母亲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宁阳侯府荣耀满门,宁阳侯世子更是家中独子,聘你为妻,以后便是宁阳侯世子夫人,你意如何?”

高坐上,陆父道。

旁边的继母柳氏擦着眼泪,一脸欣慰,“我辛苦点是小事,不辜负姐姐所托,给令筠找门好亲事才是大事,宁阳侯府那么大的家世,能看上我们陆家,真正是了不得的福气。”

陆令筠听着屋里父亲继母的话,心中不由发笑。

上一世,让她嫁给李家时,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个劲的贬低宁阳侯府,把侯府说得一文不值,抬高李家,直夸对方人品,那真切模样就生怕把她推进火坑里似的。

陆令筠脸上半分异色不显,温顺道,“全凭父母做主。”

见她这般模样,陆父和继母柳氏连连点头,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满意。

陆令筠自小就懂事乖巧,不争不抢的,这个女儿嫁哪里他们都放心。

当然,也得是这么好的亲事她宝贝女儿陆含宜拼了命的不要,这才能落她身上。

柳氏起身,拉起陆令筠的手,“令筠,自幼姐姐便不在你身边,但你时刻要记住,陆家永远是你家,嫁人后你要照拂姐妹,帮衬家里,咱们一家人要永远同气连枝,一荣俱荣。”

“是。”

陆令筠依旧乖巧。

她这般顺从叫陆父和柳氏极为开心,柳氏当场赠了几样贵重首饰给陆令筠当添妆,陆父更是直言要给陆令筠最丰厚的嫁妆,定要她风光大嫁。

陆令筠嘴角微弯,望着手腕上翠绿色的极品镯子,眼底总算浮上两分真挚开心。

什么都是虚的,真金白银才是真的。

讨得几分巧,给自己落点实际的好。

要知道上辈子她的嫁妆可远逊于陆含宜,今儿她这一番恭顺,在实打实的嫁妆上,陆家是万万短不了她半分。

只会比上辈子多,不会比上辈子少。

她低眉笑着,便觉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陆令筠一抬头,就对上陆含宜的目光。


回了摇光阁后,程云朔在书房看书。

自打自助餐那事解决完后,两人就赌了好几天气,谁都没跟谁说话。

邢代容气程云朔不站她这边,不支持她,不理解她,她创业失败已经够难受了,她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都指责她。

程云朔觉得邢代容越发无理取闹,明明自己做错事,他尽可能的给她找补,她还得端着,叫人家哄她。

到底他们俩就是两个凡人。

还是能力平平,缺点一大堆的凡人。

两人彼此僵着斗气,谁都不搭理谁。

邢代容刚刚从秋菱受了气,郁闷的一脚踹开程云朔的房门。

“你干什么?”程云朔不悦的看着她。

邢代容两手叉腰,咬着下嘴唇气鼓鼓的看着他,“你就是这么做人丈夫的!”

程云朔一扭头,懒得理她,继续看书。

“程云朔!”

邢代容见他冷暴力自己,冲上去抢他的书。

“邢代容,你好好的又发什么癫!”

“你说我发癫?”当下,邢代容眼睛就要红,又气又委屈,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独身一个人。

在爱得最热烈的时候,把全部都托给这一个男人,他竟然说她发癫。

“你就是个骗子!说好对我好一辈子,这才多久你说我发癫!你个骗子骗子骗子!”

邢代容歘歘歘的撕着程云朔的书。

程云朔看自己书被撕,也是恼,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哪里又骗过你!哪里对你不好了!”

“那我的新衣服呢!现在都入秋了,我还穿着夏天的衣服,你知道刚刚秋菱那个贱人怎么嘲笑我的吗!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连新衣服都不给我做,这叫对我好?!”

邢代容受委屈,程云朔还受委屈呢!

她这么讲,程云朔直接道,“还不是给你填窟窿,我一年的月例都填进去了!哪还有钱给你做衣服!”

“呵!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咯!”

“难道不是你一意孤行吗!根本没有经商脑子却瞎折腾!”

“程云朔,你没良心!”

邢代容委屈到哭。

就在这时,清风过来报。

“世子,少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程云朔听到这里,把邢代容一把松开,邢代容看他要走,跟个八爪鱼一样扑上去拦着,“我不许你走!你要去哪里!你哪里都不许去!”

一次两次就是了,第三次就开始烦了。

程云朔一把甩开邢代容,“秋葵,把人给我关屋里!”

“程云朔!”

邢代容被人拦住,在屋里歇斯底里大叫,砸东西。

陆令筠的院子。

程云朔一脸不高兴的过来。

陆令筠瞧着他那脸色就知道,又是吵架了。

事实证明,爱情是爱情,生活是生活。

光有爱情,并不能挡住生活里的鸡毛蒜皮,该吵还是得吵。

“世子。”陆令筠就当不知道,乐呵呵的看着程云朔不高兴。

“什么事?”

“快到中秋了,我按往年往来名单,拟了一份礼单,你看看你那还有没有要加的?”

程云朔随意看了一眼,“还就这些吧。”

“那好。”陆令筠将礼单收回,除了侯府平时往来的亲戚朋友们,今年她还加了陆家和王家,世族之间,逢年过节就是不上门拜访,也是要礼物往来的。

“再就是父亲身子还不大好,不便挪动,我想着今年中秋我们一起去别院与父母团聚,你看怎么样?”

程云朔没有异议,“你安排就好。”

“那我便安排了。”陆令筠多一点没说,吩咐人去办事了。

她这边安排完工作就见程云朔还坐在她这儿,一口一口喝着茶,不像以前说完话赶紧走。

小说《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由周大白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佚名所吸引,目前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这本书最新章节第259章 釜底抽薪,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目前已写529054字,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佚名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书荒必入小说推荐!

书友评价

但我觉得本书最讨厌的人还是男主,他专一,他专一个鬼。本来激情恋爱和人家付了承诺,结果他娶妻,牛逼的是这妹子当时好像还不在意。带着妹子的视角你一恋爱脑,他各种带女人回来,你不发疯,谁发疯?感觉好多书评都只是指责邢代容发疯,导致男主再也不宣她了,一切的好处都让这男的占,错的都是女的。最后这男的还可以儿孙满堂,悼念一下自己的白月光,感谢一下自己的贤惠妻,哈。真看爽文还得带男主[送心]看得出作者很爱男主

越写越差 女主在后宅基本是没什么脸面的 来个小妾 来个表小姐 就能当面落她面子 这世子一个接一个的小妾 看麻木了 而且也没看出来世子哪里敬重女主 为了后面出现不是真爱的小妾甩女主脸面 而且都是极品小妾争宠 看完这个徒弟小妾要再来一个极品小妾就真的弃文了 像流水账一样

无语,作者太爱柿子了吧,一帮小妾,天天待在青楼,谁都碰就是不碰正妻,作者还写他是专一,真无语这哪是女频啊这明晃晃的正统男频,男主在外面随便整事,女主就是个开屁股的老妈子,所有有名的女配都在和女主雌竞争男主,服了,三观媚男呗

热门章节

第19章 谁才是小三

第20章 雷厉风行

第21章 自助餐厅

第22章 核算成本

第23章 盛大开业

作品试读


韦氏又极为圆滑避过这句话,再次跟陆令筠拉进距离。

先说陆含宜有孕,便是叫陆令筠不要再争辩别的,赶紧进去看看人。

再找出同为主母这种相同的关系,叫陆令筠与她共情,一旦有共同点,大家便能互相理解,适当的示弱卖惨也为了后面陆令筠进去后,陆含宜如果真不长眼跟她说过得不好做铺垫。

一旦有共同点,大家便能互相理解,陆令筠也是做当家主母的,肯定不能方方面面叫所有人满意,她们都难的。

万嬷嬷听到这儿,哼的一声又打算回怼,“我家二小姐......”

陆令筠这时打断她,主动拍上韦氏的手,“嫂嫂说得对,咱们别在门口了,赶紧见我妹妹才是。”

陆令筠给了韦氏一个台阶。

把这事儿揭过去了。

说来说去,她又没有那么在乎陆含宜。

若是陆含宜是她嫡亲妹妹,被这般对待了,她决计是要给她讨个公道,狠狠收拾韦氏。

可陆含宜.......也就那样吧。

她给个下马威,磋磨一下韦氏便是了,到底跟她没有核心利益冲突,陆令筠才懒得为陆含宜出头。

韦氏见陆令筠这般通情达理,立马眉开眼笑,她热络的领着陆令筠往李府去。

看到熟悉的宅子,陆令筠倒真有几分物是人非的感叹。

尤其是上辈子处处刁难自己的韦氏此时在她面前热情讨好的介绍,真是说不出的感觉。

上一世,就算她为自己挣了一品诰命,韦氏看她依旧得端两分嫂子架子。

而这辈子,一开始便把所有的架子脾气都收起来,还不由对她讨好。

这人与人,利益冲突才是永远的问题,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她跟着韦氏到了陆含宜所居住的院子。

依旧是上辈子她住的那间,不过装潢摆设全都按照陆含宜的标准来,看得出来,比她上辈子强上不少。

纱帐用的是月影纱。

可见陆家对她这个女儿是比她重视得多,她上辈子可没这么好的纱用。

当然,这一世她嫁的侯府,吃穿用度都是陆含宜不能再比的了。

她还没进屋子,韦氏就喊道,“二妹妹,你看谁来了!”

人没出来,屋子门倒是个开的。

韦氏的嬷嬷揭开纱帐,陆令筠提步往里面,一入眼便看到穿着橙色秋衫,梳着妇人髻懒懒斜斜坐在软椅上的陆含宜。

她月份极小,瞧不见什么身孕,依旧手抚着肚子,已然有些孕态。

陆含宜看到了陆令筠,也只是掀了下眼皮,“你来了。”

自家亲姐过来看望怀孕的妹妹,这语气态度实在是敷衍。

尤其人家陆令筠嫁得比她好多了,身份如此高,来这里真是降了贵。

陆含宜不给面子还是不给面子。

韦氏看着陆含宜这个态度,不由讪笑的打圆场,“二妹妹肯定是孕期疲惫,我也是从这时候过的,怀明哥儿的时候比二妹妹还懒,谁来都没精神。”

韦氏给足了陆含宜面子。

陆含宜瞥了一眼,直接冷哼,“呵,大嫂也太谦虚了,就你那生龙活虎的劲儿,怀十个八个眼睛也跟牛一样瞪亮。”

韦氏:“.......”

陆令筠真心觉得自己这个妹妹没救了。

怎么重生一遭,一点涨进没有。

韦氏脸上羞红,“二妹妹......”

“好了,嫂嫂,我同妹妹说两句屋里话。”陆令筠体贴的拍拍她的手。

韦氏立马笑着的看她一眼,“那好,我们先出去,你们两姐妹好好聚聚。”

小说《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为什么?”

屋里的众人皆问。

“难不成叫她一个人回门呀。”陆含宜满眼都是得意好戏,“新婚第一夜陆含宜就弃她找贱妾,她在侯府里连个贱妾都不如,陆含宜怎会陪她回门。”

陆含宜的话叫满屋子的女人一静,全都看向她。

宁阳侯府嘴严,加上陆令筠根本没闹,陆含宜新婚第一夜弃她寻妾这丑事根本没传出来。

毕竟这年头女子在婆家受了委屈,想找帮助也只能找娘家。

陆令筠只要不说不闹,陆家这边一时间很难知道她在陆府到底怎么样。

“二小姐,真的假的?”

“是令筠私下同你讲的吗?”

姨娘婶娘舅母们纷纷问道。

就连柳氏都道,“你如何知道?”

陆含宜扫了众人一眼,她如何得知,她当然知晓。

上一世,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陆含宜那混账大婚当夜过来折辱她,开口便是不想娶她一辈子只爱那贱女人,气得她甩锅砸盆,与他又撕又打。

第二日吵到秦氏面前,那秦氏一样是个虚伪的老贱人。

口口声声说给她做主,连那个贱妾都不叫过来,谁家碰到这种事不得把那青楼贱婢当场打杀了去!

只给她掌家钥匙安抚她,她那时年轻还看不得那么多弯弯绕绕。

后来才知道根本就是糊弄她!

给钥匙不给人,办点事都要请示她,算什么重视她!

陆含宜那混账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她,就宁阳侯那恶心下作的地方,她就不信能对陆令筠好了!

今日回门,她更是做好了羞辱陆令筠,看她笑话的准备。

瞧着眼前众人,陆含宜自然不可能告诉她重生那些怪力乱神的神鬼之事,她眼睛一转,“这还要多说呀,宁阳侯府那个纨绔子什么德行满京城谁不知道,宠着个青楼贱货到天上,陆令筠那个闷油瓶拿什么跟她争,我笃定她嫁过去陆含宜碰都没碰她半点!在那里一点地位没有!”

陆含宜说得眉飞色舞,就在这时,柳氏屋外的大丫鬟通传,“夫人,大小姐回门来了!”

随着这声落下,正兴高采烈的陆含宜脸色一僵。

陆令筠回来了?

她还有脸回门?

面色微僵的陆含宜撇着嘴,“八成是回来告状的!”

“含宜,别说了。”

“有什么不好说,我保证她等下是哭哭啼啼进来告状的,你们就等着看吧!”

陆含宜往身后椅背一靠,目光落在门口,就等着看陆令筠等下凄惨亮相。

她旁边的柳氏不知自己女儿为何这般笃定,但说实话,她也是想看到这样的。

陆令筠不是她亲生女儿,她娘死的早,后面又是跟着老夫人过,老夫人过世后就独立建院,打小就跟她不熟不亲,若不是她一惯乖顺谨慎,从不惹事找事,她早就磋磨她去了。

这次两女同时被议亲,她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把宁阳侯府那么好的亲事给出去,生怕陆令筠过得比陆含宜好,可要是真跟自己女儿说得那般。

嫁过去遭那般罪,那她嫁了倒也算给自己女儿挡灾!

她过得越不好,她心理就越平衡。

不由的,她眼里也带上几分准备看好戏的期待,满屋子的姨娘姑母舅母们也都纷纷揶揄疑惑的看向门口。

这时,门开了。

头戴彩云冠,身披浮光锦的陆令筠带着丫鬟仆从从屋外进来。

上午明亮的阳光一照,眼前人如同缀着云霞光彩下凡的仙贵,瞬间看得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好半晌,才有一位姨娘开口,“这,这是令筠?”

陆令筠看了一眼说话的姨娘,是她爹后院的孟姨娘,当初她嫁人背她出府的就是孟姨娘的庶子。

“这才几日,姨娘就不认得了吗?”陆令筠巧笑着。

屋里人瞬间活泛开了。

“真真是认不得了!”

“如今这通身气派,我们都不敢认了!”

“谁说不是呢!令筠你刚刚进来那一下,我还以为是什么天上仙人或是宫里头的大贵人!”

“我也是这种感觉,那通身气派我也就在王侯公爵里瞧见过!

“怪不得说公侯府养人呢!你们看令筠这才嫁出去几天,回来就跟我们彻底不一样了!”

陆家的亲戚连襟里全都是差不多同等级的清流小世家,甚至老家里算一算,还有地里刨食的穷亲戚。

所有人里,就陆令筠嫁得最高最好。

嫁进了侯府。

实实在在的勋贵氏族,和她们拉出了天堑差距。

一群人恭维着陆令筠,坐在上面的陆含宜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瞪直了,她手绞着帕子,她娘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

陆令筠这时款步上前,“请母亲安。”

柳氏连忙起身,一脸亲热样拉着她往榻上坐,“筠儿你就是多礼,快快上前,给母亲好好看看。”

陆令筠跟着上前。

主坐是一张长塌,陆含宜已经坐在了右侧,柳氏拉着陆令筠坐左边。

全程,陆含宜死死盯着她身上的浮光锦和彩云冠。

“你哪来的浮光锦和彩云冠!”

“婆母赠的。”

陆令筠说得风轻云淡,陆含宜眼底的嫉妒都要烧到头顶了。

上一世她在侯府待了十几年,也见过秦氏这两件压箱底的宝贝。

她第一次见着这两件时就喜欢得不得了,可秦氏从未把这个送给过她。

哪怕好几次她旁敲侧击的想要,秦氏都没松口。

她怎么就一进门给了陆令筠!

凭什么凭什么!

这简直要气死她了!

这时,柳氏的嬷嬷又在柳氏耳边耳语几句,柳氏错愕片刻,转头便惊喜的看向陆令筠,“筠儿,听说你那婆母已经让你掌家了?”

陆令筠在侯府,消息不便回来,她这一回来,很快,消息就从陆令筠身边的丫鬟那儿传了过来。

陆令筠面上没有半分异样,淡淡扫着自己带回来的春杏春禾还有霜红三人一眼,“是呀,婆母宽厚,敬重我,叫我先学着管家。”

她话落下,满屋子再度响起恭维。

“哎呦!咱们令筠真是嫁了个好人家啊!”

“谁说不是呢!新媳妇刚进门,婆母就把管家重任交托,这得是多好的人家啊!”

“到底是侯府,豪门大户做事就是不一般!”

“也得是咱们令筠能干,换一般人有几个能撑得住!”

恭维声此起彼伏,一道嫉妒的冷哼再度响起,“得了吧。”

小说《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从屋里出来,陆含宜便领着一群人拦在陆令筠面前。

她睨着陆令筠,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姐姐要嫁进侯府,娘赏了你不少好东西呀。”

“妹妹喜欢?”陆令筠面上不显,巧笑看着她,一副她若是喜欢便送给她的模样。

看她跟往常一样,陆含宜眼底幽深之色更添几分得意。

哼,果然只有她这种天命之人才重生。

这一世,她陆令筠的一切都会是她的!

“不用了,那么点破玩意你自己好好留着吧,以后在侯府吃不上饭还能当点钱花。”

“妹妹何出此言?侯府家大业大,怎会叫我吃不上饭?”陆令筠敛着笑,一脸不解。

见她如此,陆含宜更加得意,她睨着陆令筠,“天机不可泄露,乖乖嫁给程云朔就对了,你也不用多想,因为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你的命。”

说完,陆含宜便带着人走了。

陆令筠:“......”

看着她趾高气扬走的背影,陆令筠无语一笑。

她这个头脑简单的妹妹,真是重来一次也没半点长进。

这都是命,好,她更等着看陆含宜的命怎么样了。

就看她这么知天机能不能先过李府那一关。

陆令筠回了自己小院。

这几日,她小院子忙了起来。

教习嬷嬷,喜娘绣娘们进进出出,教她规矩,给她量体裁衣,为大婚做着准备。

因着这一世嫁的的是侯府,所有规制都比上一世高上一层。

陆令筠上一世可是被封了诰命,进宫请过安,礼仪仪态早早学过,教习嬷嬷只指点一次,便连连点头,心里满意得不得了。

陆令筠会来事,只夸嬷嬷教得好,命人封了大红包给她。

那教习嬷嬷是侯府派来的人,这红包收了,回头便跟侯府夫人回禀,陆令筠天资聪颖,一举一动大家风范,天生主母之资。

还没过门,夫人就对陆令筠好感多上三分。

前世,陆含宜可没抓过这最初的好感,凭的全是程夫人对媳妇的亏欠。

陆令筠的教习很快结束,她早早得了几天清闲,在屋里盘着嫁妆外,自己手上地契人契铺子贴身钱时,有人找了上来。

“大小姐,将军府小姐来见你。”

提笔记着的陆令筠听到这儿,笔尖猛然一顿,抬起头来,“快请!”

不肖时,一个穿着黄衫长裙的年轻女子便被领了进来。

“令筠!是不是你妹妹又欺负你了!怎么叫你嫁程云朔那纨绔子!”脆亮的声音响起。

来人正是王绮罗。

王绮罗是陆令筠的手帕交,王绮罗的母亲和她母亲亦是手帕交,陆令筠母亲过世后,有一段时间直接被接到王家住,王绮罗母亲拿她当半个女儿看。

可惜后面继母过门,王绮罗母亲不便多来往,只叫王绮罗多多来陆家看她,帮衬些陆令筠在陆家的日子。

而上一世,陆令筠嫁入李家一年后,王绮罗也嫁人了,她嫁的是大理寺少卿之子,嫁了后才听闻那少卿之子不是人,日日夜夜打王绮罗,王将军那时蒙冤,官场遇到大事,根本无暇顾及女儿,不消半年,王绮罗便被打死了。

那时陆令筠在江南,什么都做不了,待得她回京,有了实力护着点人,王家早已落败,王夫人几年前也逝了。

这事儿是陆令筠一辈子的遗憾。

陆令筠见到她,顿时眼前一湿,恍若经年的抱住她,“绮罗?”

“你别哭啊!你只管跟我说,我爹娘听说你要嫁程云朔那纨绔子,气得不得了,她同我说,你若是有半点不情愿,我们将军府出面替你拒了这门亲!”

陆令筠听着王绮罗的话,破涕为笑,她搂紧王绮罗不语,湿漉漉的眼睛只看着她。

王绮罗被她瞧得心里更紧,“你别看我了,你倒是说句话,是不是你那恶毒后娘和你妹妹干的!我记得明明是李家瞧上的你,我娘还说李家是门好亲事!”

“你再不说,我现在直接去!真当你没人撑腰了!”

陆令筠松开王绮罗,拉住她,终于开口,“是我愿意的。”

“令筠,你从小就是软脾气。”王绮罗一脸不信。

“真的。”陆令筠笑得更加开心。

有人站自己这边,这种感觉真的暖。

她拉紧王绮罗的手,带她坐下,“侯府高门大户,夫人侯爷皆是宽厚之人,定然对媳妇慈爱,这怎么不是好亲事。”

“程云朔那家伙可是个纨绔子!他娇养青楼女那事儿可是传得满京城沸沸扬扬,我爹都说他女色昏头,无药可救。”

“这世道男子有多少不是三妻四妾,就连你爹,和婶娘琴瑟和弦,后宅也有两房姨娘。”

王绮罗一时哑然。

诚然,就连她爹都有两个小妾。

她娘只生了她一个女儿便伤了身子再生不了,防着绝嗣,她婆婆强逼着纳了两房小妾开枝散叶。

“可是......我记着当时你明明是被李家瞧上,这换了人,铁定是被你妹妹抢了。”

“李家哪里比得上侯府,”陆令筠笑着,“李闻洵家中行二,上面有能干的哥哥,娶的是尚书次女,进府就执掌中馈,而陆云朔是家中独子,我进门后只我一个儿媳,李家如何比得侯府?”

王绮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似乎,很有道理。

没想到陆令筠已经看到了这个层面,只论家世,李家真的是一百个比不上侯府。

但......

“你当真不介意程云朔已经有了小妾?”

她爹有妾那也是因为子嗣,长辈之命实在违不过,可正常人家的男子哪有在婚前就纳妾的。

还闹得这般沸沸扬扬,不是羞辱新妇吗!

陆令筠举着茶盏,“这世上的夫妻能做到相敬如宾便是极佳的福气,我也只求与他相敬如宾。”

王绮罗听此,再没了意见,她瞧着风轻云淡,从容不迫的陆令筠,转念道。

“我可跟你讲,他那小妾不是一般人,我弟弟同我说,他听过她在青楼的卖唱,曲调全都新颖无比,行径更是大胆张扬,在青楼里就道什么男女平等,人生而自由,见过她的男人全都说她是奇女。”


她当时一盆水泼向程云朔,伤了他的心,可他这一次次的冰冷,难道就不是冰碴子扎她的心吗!

明明说好对她好一辈子,这才多久,这才多久!

邢代容一颗心简直是要被揪干了,呜呜痛哭的往回跑。

她这失魂落魄的哭泣奔跑叫程云朔也没得好受。

看她那样子,他心里也跟揪着一样疼。

可到底最终,他还是没有去追,转过身铁青着脸回了秋菱屋里。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去做,反正是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邢代容一哭二闹就屈服。

两个人的情伤全落在陆令筠耳里。

她在屋里吃完晚饭,听着春杏回来眉飞色舞的讲,陆令筠听完懒怠的起身。

“少夫人,你不觉得解气吗?看他们这样子,那狐狸精定是失宠了。”

陆令筠摇摇头,懒得去说他们的事儿,“跟绮罗约好了吗?明儿去香积寺上香。”

“少夫人,已经约好了。”霜红道。

“那边早点歇息吧。”

陆令筠天天围着侯府这些事转,倒也有些无聊,明日约着王绮罗上香踏秋。

如今枫叶正红,秋日走上这么一遭,才是悠闲小滋味。

次日一早。

陆令筠便乘着马车出了府。

她就带了霜红,春禾,还有两个府上男丁小厮。

马车晃晃悠悠到了香积寺时,已是日头正好,她刚停下,一鹅黄色戴着斗笠的少女就向她奔来。

“令筠!”

“绮罗。”

陆令筠是已婚妇人,出门倒是不用戴斗笠,王绮罗还未出阁,不便抛头露面。

两人在香积寺山脚相逢,王绮罗喜滋滋的挽上陆令筠的手便往山上走。

此时满山红遍,秋风穿着枫叶,美得不得了。

山上山下不少善男信女,全都沿着阶梯上下。

“你进来可好?”王绮罗问道。

“好得很。”

“我听说了,你家世子最近去都尉府报道了,我爹都说他转了性,叫他高看,我娘说,那都是令筠你的功劳,谁娶了你谁家宅旺。”

陆令筠笑笑,“将军婶娘身体怎么样?”

“都很好,就是我娘这些天可烦人了。”

“怎么烦人了?”

王绮罗探头到陆令筠耳边,轻声耳语,“她在给我相看亲事。”

听到这儿,陆令筠来了兴趣,“已有人选?”

“快别说了。”王绮罗连忙摇头。

“说说啊,我也帮你参谋参谋。”

“都是我爹那些门生,”王绮罗一脸不满,“一个个五大三粗,看着就让人讨厌。”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陆令筠坏笑的瞧着她。

王绮罗一扭头,“我喜欢有学问的。”

恰此时,她们登上了香积寺顶,一群书生打扮的男子从寺里走出。

阳光正好,落得香积寺宝殿门前片片红叶上,红得似火,应得年轻人们意气风发。

陆令筠一眼便瞧见走在人群中核心的白袍男子,他面如冠玉,温润谦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只叫人如沐春风。

陆令筠瞧见他,他也瞧见陆令筠,四目相对时,男子微微错愕,很快,他便回过神来。

他在陆令筠面前顿住脚步,谦虚一礼,“原是姨姐,阿姊万安。”

说话的正是陆令筠上辈子前夫,李闻洵。

陆令筠也没想到会在香积寺碰上李闻洵。

她客气的往后退半步,回一礼,“妹夫不必客气。”

“阿姊今日是来上香的吗?”

“对,含宜没有同你一起来吗?”陆令筠保持着得体且有距离的微笑。

李闻洵听到陆含宜的名字,眼底带着一抹笑意,“含宜有孕了。”

“噢?”

陆令筠还真不知道陆含宜有孕。


次日。

新婚第三日,回门的日子。

陆令筠在梳洗打扮时便听得春杏在房里讲府里的事。

如今她在府里打探消息是越发如鱼得水。

“昨儿世子爷和他那位回去之后可腻歪了,听人说到晚饭房门才开,下人们送饭进去,世子爷亲自在床边一口一口喂着那位吃,看得下人都要挖了眼去。”春杏酸溜溜的学舌。

春禾忍不住呸了一声,“真不害臊!”

“听没完呢!那位一边吃一边问着世子爷爱不爱她,说了爱她才肯吃。”

“咦!”春禾羞得脸不禁红起来,“你快别说了,这也太臊人了!”

“谁说不是呢,满院子的人都说那位就是个狐狸精转世,成天爱不爱的,把世子迷得神魂颠倒。”

只有霜红在听完后,一脸愁容锁紧眉,“世子那么宠她,今天会不会不跟少夫人回门呀。”

屋子一静,泛着酸气的春杏和春禾皆是沉默下来。

她们酸归酸,笑归笑,可不能忘了那是她们的身份处境。

陆令筠可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夫人,一直叫小妾压在头上这可如何做人!

今儿更是回门的大日子,陆令筠若是就一个人回去了,那绝对得叫人嘲笑死。

“不会的。”

陆令筠轻舒眉宇,无比笃定。

陆令筠在看人方面,极准。

她与陆含宜接触不长,但对他已有七分把握,陆含宜确实离经叛道,胆大敢为,可他并非无法无天,只顾自己之人。

要不得大婚之日他不会同她解释一句,已经许了邢代容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可能接受她。

更不会在昨日邢代容来她这儿闹,也同她置那么一小会儿气。

他那人,终究是讲些法理,也懂是非对错。

她入府之后,未曾招惹过他半分,事事忍让,不曾叫他半分为难,陆含宜即便是对她没半分情谊,也该有两分敬意。

只这两分敬意,他就必然会陪她回门。

陆令筠话音落下没多久,屋外便传来小薇欢喜的通传之声。

“少夫人,世子爷来接您,准备回门了!”

在屋里的几人听到这里皆是惊喜,只有陆令筠露出一如往常,尽在在握的淡然微笑。

不消时,陆令筠便梳洗完毕。

今日,她更是盛装异常。

穿戴结束后,拿出秦氏赠她的彩云冠戴上,硕大的银丝掐花头冠上嵌着顶级祥云造型的和田玉和各色宝石,每一颗都华贵异常,耀眼夺目,直叫人看得挪不开眼。

外罩披着新作的浮光锦,如云纱舒展的材质每一丝在阳光照射下都折射出不一般的光彩,每走一步,流光溢彩,熠熠生辉,端庄大气,贵不可言。

“少夫人太美了。”春杏在一旁忍不住出声。

同她平日里那酸不溜秋的语气不同,她此时语气里只有仰望和满满的仰慕。

她能瞧不起邢代容,酸她笑她嫉妒她,总归是因为邢代容是同她一样的人,甚至出身比她还差。

这辈子都只能是妾,是府里的下人。

可陆令筠不一样。

她是主子,这辈子都跟她们截然不同。

春杏想要攀比想要出头,也不可能对陆令筠生出半分逾越。

“也不看看咱少夫人是谁,这通身的气派,哪个看了不得知道,这可是堂堂侯府家的世子夫人!”春禾仰慕道。

“正是如此!”霜红连连点头。

陆令筠戳她们三个脑门,“就你们嘴甜。”

几人言笑晏晏间,缓缓推开了房门。

在堂屋坐着喝茶的陆含宜一抬眸便见到一道炫目耀眼的光华出现在自己面前。

只见一女子从光中走出来,她从上到下,华贵至极,富贵却半点压不过她,倒是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她眉精致如柳月,凤目如双星,玉面带喜,一点正红色的朱唇,配上她浅浅淡淡上扬的嘴角,不谄媚也不严肃,贵气得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菩萨,富华得像一朵盛开的洛阳花。

一时间,陆含宜脑海里只想到金玉之躯,贵不可言八个字。

他之前一直喜欢邢代容的新奇聪慧,古灵精怪,无人可比,可在这一刻,特立独行的她都显得轻浮浅薄。

毕竟世间一切特色,在绝对富贵面前都会暂褪颜色。

“少夫人简直是天仙下凡,与世子您金童玉女登对极了!”陆含宜的小厮清风不禁夸道。

听到清风的声音,陆含宜立马回过神,他这才发现自己盯着陆令筠已有一瞬,对上陆令筠一如往常的浅笑眸光,他赶忙挪开眼,冲不长眼的清风喝道,“胡说什么呢!”

清风立马闭嘴,低着头小声碎碎念,“没说错呀,世子爷这种贵人明明就跟少夫人这种谪仙似的大家小姐更般配。”

他声音小,可现场的人都听见了。

陆含宜脸色越发不善,这时陆令筠开口了。

“世子爷,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启程了。”

“嗯。”

陆含宜不咸不淡应了一声,转头往外走。

陆令筠见此提步跟上,在经过清风的时候,她微微停住,“你叫清风?”

“对!少夫人,小的清风,一直跟着世子爷的。”

“上次你都没来领我喜钱。”

“小的那时......”

不消清风多说,陆令筠给春杏一个眼神,春杏便给清风塞一个红包。

“你跟着世子爷做事辛苦了。”

陆令筠温和冲他一笑,转身便领着人走了。

手里塞了钱的清风一时间开心不已,再看陆令筠的背影,“少夫人就是少夫人!这才该是我们府上未来的主母!”

此时,陆宅。

主母柳氏的院子。

热热闹闹坐了满屋子的人。

“咱们二小姐回来了!”

“这嫁了人就是不一般,能看得出长大了!”

“一看就嫁得不错!”

看着陆含宜长大的姨母舅母们纷纷打趣道。

在众人中心的女人身着一件正红色绣金线牡丹的回门服,头上挂满琳琅翡翠,身上珠串佩玉样样齐全,她用绣帕掩着嘴,嘴角是止不住的满意微笑。

嫁得好,她这次当然是嫁得好。

不说李闻洵日后要高飞成宰相,给她请封一品诰命,就说现在,李闻洵他是一个实实在在正正常常的男人。

两辈子为人,她终于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

新婚三日,她可算过上蜜里调油,郎情妾意的日子。

这个夫君她抢得极好!

众人正打趣着,一位姨娘道,“咱们大小姐怎么还没到。”

听到此,陆含宜嘴角的笑更是挡不住,她放下帕子笃定道,“她不会来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