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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冲喜老公成教授,还死盯我!精修版

次卜拉哈糖星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结婚后,冲喜老公成教授,还死盯我!》是作者““次卜拉哈糖星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花榆季书韫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脚步,诧异地抬头看向他,“啊?什么时候?”季书韫顺着她的脚步停下,居高临下看着她,低低地笑着,“在你大一的时候,我读研究生的时候,那天早上,我跟着导师去听讲座,在学校的广场看见你在练双节棍。”(小知识:研究生并非专指硕士,研究生分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本文出现的“研究生”是指男主读博士研究生时间)花榆的脑袋迅速运转起来,大一刚开学的时候,被学校里面......

主角:花榆季书韫   更新:2024-08-13 20: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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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花榆季书韫的现代都市小说《结婚后,冲喜老公成教授,还死盯我!精修版》,由网络作家“次卜拉哈糖星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结婚后,冲喜老公成教授,还死盯我!》是作者““次卜拉哈糖星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花榆季书韫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脚步,诧异地抬头看向他,“啊?什么时候?”季书韫顺着她的脚步停下,居高临下看着她,低低地笑着,“在你大一的时候,我读研究生的时候,那天早上,我跟着导师去听讲座,在学校的广场看见你在练双节棍。”(小知识:研究生并非专指硕士,研究生分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本文出现的“研究生”是指男主读博士研究生时间)花榆的脑袋迅速运转起来,大一刚开学的时候,被学校里面......

《结婚后,冲喜老公成教授,还死盯我!精修版》精彩片段


叶屿侧头看了一眼季书韫,“季老师,我有点不懂您现在对我家的意思。”

“哪里不明白?”

叶屿本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季老师,您可以说是我们家的恩人,但是感情这事,不是报恩,我不希望您道德绑架我姐姐或者我父母,我说过我会尽我所能弥补您,或许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足够,但是我相信有一天,我一定可以。”

花榆这么笨,很有可能因为报恩,而将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

而这位季教授,似乎和他家的关系不仅是帮忙这么简单了。

季书韫认真听完叶屿的话,神色认真,“叶屿,你认为,我关心花榆或者是亲近你的家人,是为了道德绑架花榆吗?”

“我并不想这么认为,但是您的所作所为,我不是很能理解。”

如果只是帮一年的忙,怎需要这样尽心尽力?

“你猜的没错,我不仅是要这一年,我要的是一辈子。”

“季老师,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承认您对我们家有恩,但还是不希望您勉强花榆。”

季书韫抽过一旁的纸巾擦干净手,缓了几秒才开口,“我不会勉强她,所以你可以认为,我现在的行为是在追求她,让她愿意和我在一起。”

叶屿一愣,他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但同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包厢,神色自若,看不出一丝异常。

一家人吃过饭,季书韫已经安排了这个酒店的套房。

而叶屿说自己还有事,拒绝和花榆一起回学校,自顾自走了。

花父不胜酒力,饭局过后就有点晕乎乎的,被叶母一边嫌弃一边搀扶着回了酒店。

于是一下子,就剩下季书韫和花榆两个人。

“季老师,咱们现在回学校吗?要不要叫一个代驾?”

季书韫刚才也小酌了几杯,但面上不显。

“花榆,陪我走走吧。”

说完这句话,季书韫就向花榆伸出了手。

对方看着近在咫尺的手,修长干净,指节轻弯,无声地对她做出邀请。

花榆内心不断进行自我攻略,又不是没牵过,只不过是牵个手嘛。

将手放进他宽大的掌心,随即就被他握紧。

花榆甚至可以感觉得到他手上的骨节。

两个人沿着城市的马路慢慢走着,晚上有微风吹过,吹过身边的人,花榆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酒的气味。

但是,她竟然不觉得难闻。

“花榆,你相信命吗?”季书韫突然出声。

花榆冷不丁愣了一下,她是不信命的,但是,她结婚这件事,狠狠打了她的脸。

似乎是没想等她的回答,旁边的人自顾自的说,“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你了。”

这下子花榆是真的愣住了,停下脚步,诧异地抬头看向他,“啊?什么时候?”

季书韫顺着她的脚步停下,居高临下看着她,低低地笑着,“在你大一的时候,我读研究生的时候,那天早上,我跟着导师去听讲座,在学校的广场看见你在练双节棍。”

(小知识:研究生并非专指硕士,研究生分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本文出现的“研究生”是指男主读博士研究生时间)

花榆的脑袋迅速运转起来,大一刚开学的时候,被学校里面各种各样的社团迷乱了眼,最终她除了竞选进学生会之外,还进了一个双节棍的社团。

那会儿觉得会双节棍实在是泰酷辣!

于是每天清晨都跑去学校的广场上面练习。


一边穿鞋子,一边暗道完了完了。

刚才在下面匆忙上来,她竟然忘记她的包包。

包包里面倒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有她的结婚证啊!

除了结婚证,还有饭卡身份证银行卡学生证之类的。

她所有的家当几乎都在里面。

花榆穿好鞋子,连忙坐电梯下去。

除了她之外,还有七八名同学在楼下堆雪人。

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的包。

这下她也顾不得和那群同学熟不熟悉了,拉住一个同学就问,“你好,你有看到我的包吗?”

男生皱眉回想了一下,“没看到,但是拍摄的时候好像见你背了。”

花榆又翻了一遍刚才他们集合的地方,没有。

宋梦夏正在雪景里面拍照,她和另外一个女生对视了一眼。

然后主动走到花榆面前,“我好像看见你的包了。”

花榆对宋梦夏这个人虽然不太相信,但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在哪?”

宋梦夏指了指远处他们之前拍摄的那个地方,“在那边拍摄的时候,我见拍摄途中,你将包放在地上了,应该还在那里吧。”

“对啊,花榆,我也看到了。”旁边的王佳出声附和。

花榆回想了一下,她依稀记得中途因为拍摄,将随身携带的包包会放在地上,但是最后她到底有没有拿走,她记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今天一直打喷嚏擤鼻子。

现在天色还亮着,雪也很小。

她当然不会百分百信任宋梦夏的话,但是包包不在这里,也不在房间。

花榆还是决定快去快回找一圈。

毕竟那个包包,对于她来说太重要了,任何可能性都不能错过。

问酒店的工作人员要了一把伞,带上手机,她穿着雨靴就出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出去,同行的另外一个女同学拉住宋梦夏,“夏夏,我们把她的包藏在抽屉了,真的没事吗?”

“有什么关系,到时候她找不到自然就回来了,我们把她的包拿出来随便往沙发上面一扔就行了,就说是她自己没看到。”

“可是外面还在下雪。”那个女生还有点犹豫。

“放心吧,还能丢了不成,只是让她多跑一趟的事。”

【作者的话:因为大家现在看的是无脑小说,所以可能看看就过去了。但是现实中,大雪天,尤其是在外面,就是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大雪天出去是非常非常危险的,因为大雪不断落下,会掩盖住你的脚印,你会找不到回来的路,曾经我们的边防战士,即便有丰富的雪地求生经验,也有大雪天被冻死在野外的烈士,所以,大家在荒郊野岭的地方,大雪天千万千万不要出去,哪怕你做了万全的准备!

另:呜呜呜,看这章的小可爱们,别骂女主那个笨蛋啦,因为人在紧张,焦急的时候,会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去做一遍的,咱们花花也是~偶尔糊涂~】

瞧着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花榆快步往之前的拍摄地点走去。

天气寒冷,她一边走一边打喷嚏。

雪下大了,就会掩盖住她的脚印,那么回去的路就不方便了。

不过还好,因为那栋酒店异常高大明亮,远处也是一眼就可以看见,所以不怕迷路。

而这边花榆在找包的同时。

季书韫也从楼上下来了。

看见众人都在堆雪人打雪仗,以为花榆还在房间休息。

直到一个女学生主动开口,“季老师,你们班的花榆包找不到了,她去白天我们拍摄的地方找她的包了。”


这叶曼青本来也是个不迷信的人,但不知道为何,那天就鬼使神差地带着姐弟俩上去了。

结果那个玄学大师先是看了看叶屿,看的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是个好命,将来一定会飞黄腾达。”

叶曼青一听高兴坏了,连忙将沈南乔推上前,“那我女儿呢?”

本以为最起码是个大富大贵的命,却没想到那个人一见到沈南乔,眉头都皱了起来,还不断摇头。

叶曼青顿时就急眼了,“大师,我女儿怎么样?”

只见那位大师看向沈南乔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忍和悲悯,缓缓开口,“你女儿的命格完全被压制,可能遭遇大祸。”

这还得了!

叶曼青吓得脸色都白了,刚想问什么的时候。

那位玄学大师却话锋一转,而且露出有点猥琐的笑容,“虽然说这个命格有祸,但是我倒是可以破解,只需要在她20岁那年,找一位丁丑年丁未月庚戌日的男子与她结姻,那就可以免此灾难。”

叶曼青瞧着这个所谓的玄学大师猥琐的笑容,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对劲。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对面这个人像是传闻中的怪蜀黍。

二十岁,那会儿还在读书呢?

但是为了女儿的安危,她忍住心中的不快,“有别的破解的办法吗?”

“没有。”

叶曼青将信将疑,大概对方也觉得她不会相信,非要拉着两个小孩拍了张照片,临走前还告诉叶曼青,总有一天这张照片会有用。

这事儿到这边还没完。

毕竟关乎到女儿的安危,叶曼青回家后,就带着沈南乔的生辰八字,走访了好多个得道高僧,甚至还找当地有名的“仙人”算了一卦。

最后结果都是说沈南乔此生是大富大贵的命,根本没什么灾难。

这下她放心了,随后又开始大骂那个什么所谓的玄学大师只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子罢了。

她后来还去那个寺庙,准备和那个大师对峙,却不料当她第二次去的时候,那个寺庙的主持看着她手中的照片,说根本就没这个人。

这下,叶曼青更是将心放回了肚子,知道那个人是江湖骗子后,她反而心安了起来。

她的女儿没事就好。

————

当叶曼青将来龙去脉说完,整个客厅都陷入了沉默。

花父的思绪已经乱了,这个事情仿佛是个晴天霹雳。

叶屿也是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沈南乔反而想到了别的,按照老妈的说法,那么她还有一年时间去找那个丁丑年丁未月庚戌日出生的男人结婚。

别说符合这个出生时间的人,可能压根就遇不到。

就算遇到了,万一对方压根不愿意跟你结婚,又或者对方瘸着腿瞎着眼,那她自己真的要嫁吗?

不嫁,死;嫁,那就是用一生去赌。

“我不信这些,我女儿不可能是这个命格,我明天就去找更厉害的大师。”花父从沙发上面站起身,神情显得有些激动。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女儿她梦到了啊。”

花父生怕女儿瞎想,拍了拍沈南乔的手背,“心肝,你别怕,爸爸明天就帮你去征婚,一会儿我就去充征婚网站的会员!”

沈南乔:“……”

您刚刚不是才说不信这些吗?

“两位大外甥,舅舅来迟了啊,今天路上太堵了。”就在一家人陷在忧愁的情绪里面的时候,门口响起老舅的声音。

循声看过去,就见自家老舅提着茅台,还提溜着两个礼物盒,正笑容满面地走进来。

叶光伟刚踏进客厅,就见一家四口愁眉苦脸的,将东西放在茶桌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这是咋了?”

叶曼青见到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眼泪又流了出来,“哥,我们家小花恐怕是要出事了啊……”

在听自家妹妹将事情说完后,叶光伟本来就小的眼睛也是眯了起来,良久“嘶”了一声。

“丁丑年丁未月庚戌日出生的男生,我倒还真认识一个。”

花父&叶母齐齐抬头:“真的?在哪?”

叶光伟在手机里面翻啊翻的,一拍大腿,“找到了,就是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妈妈生他的时候大出血,是我捐的血,因为他妈妈血型和我一样特殊,所以我一直记得。”

听他这么说,大家都把脑袋凑到他手机上面看。

手机上面只是叶光伟记录的新生儿的信息:舒和之子,出生于1997年7月7日。

叶母大喜:“97年的,哥,他结婚了吗?”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我这就回医院翻看当时留的联系方式,只不过二十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联系上。”

花父和叶母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叶母更是紧紧抓这叶光伟的手,“哥,你一定要帮我找到这个孩子,我们……我们愿意出钱,愿意给他彩礼,只求他能保佑我家小花平安度过未来的一年。”

“哥明白,这样吧,下次我再来找你们喝酒,我先回医院了!”

叶光伟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等他一走,叶母急的在客厅直转悠,双手合一,“菩萨保佑,一定要找到那个孩子,但愿那个孩子未婚,但愿我家小花平安。”

沈南乔眼皮都开始跳了起来,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和父母说了一声,就回房休息了。

显然,这个生日,大家似乎都没什么心情去度过。

————

晚上。

沈南乔躺在床上刷着论坛的八卦,眉心“突突”地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下一秒。

微信传来提示音。

【老舅】:137XXXX1289,谢千衡,这是那个孩子的名字和电话,巳经和他父母商量好了,你们联系一下。

沈南乔心下一紧。

【花花】:大舅,他是未婚吧?

她可不能做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啊。

【老舅】:放心吧,都问好了,末婚。

【老舅】:加油,大处甥。

【花花】:……大舅,要不你学一下拼音吧,这样打字比较准确。

【老舅】:妈的,大处甥。

沈南乔:……


暑假的日子总是过得潇洒又快乐。

而那个冲喜老公自从领证后,就再也没过任何的交集。

只是三天前对方发过一个夜景的朋友圈,沈南乔凭借着对京市的熟悉程度,初步判断出谢千衡这张朋友圈是在京大旁边的酒店拍的。

除此之外,这个名义上面的老公似乎不存在似的。

不对,名义上=不存在,这本来就是个恒等式。

没准对方早就把她这个人都给忘了。

沈南乔想到这,顿时不再纠结自己已婚这件事。

瘫巴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临近暑假末,花父和叶母双双出国旅游去了。

只剩下沈南乔和叶屿在家相依为命。

临走前,叶母忧心地看着沈南乔,然后对着一旁的儿子交代,“小叶,我们不在家的日子,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姐姐,她跟你不一样,你一个糙汉子干啥都没关系,她女孩子各方面都要注意,还有,开学的飞机上高铁上,你一定要看好你姐姐,别让她被坏人拐走了,知道吗?”

叶屿瞥了一眼在一边扮“乖乖女”的沈南乔,忍不住“嗤”了一声,并未回应叶母的话,而是用手肘撞了一下沈南乔,“你看,连你老妈都觉得你是白痴。”

沈南乔转头,对他怒目而视,要不是父母在一旁看着,她绝对今天就让叶屿感受一把什么叫做姐姐的血脉压制。

拳头握了又松,沈南乔面上依依不舍,“妈,你走后,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会照顾好叶屿的。”

叶母一阵心疼,她的乖女儿,命运多舛,还这么乖。

“乖乖,要是钱不够就跟妈妈说,在家别做重活,有什么家务就让小叶去做,知道吗?”

沈南乔乖乖点头。

旁边的叶屿忍无可忍,“你要是这么不放心你女儿,不如别出去旅游了。”

叶母吸了吸鼻子,看向自家儿子,“要你干什么吃的?照顾好你姐姐,我走了。”

说完就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跑了,生怕再晚一步就被儿子拦下来。

等车子开远,沈南乔看着旁边的叶屿,“这半个月,你做饭洗碗。”

“不可能。”

“我做饭很难吃的,你做的好吃,你不做饭的话,我就饿肚子了。”

“谁管你。”

“反正你做饭洗碗,我拖地,就这么决定了。”

单方面说完决定,沈南乔就大步走回自己房间。

快开学了!

她的宏观经济学快要补考了!

可是她现在翻开那本书,还觉得是在看天书!

她要复习!

沈南乔坐在书桌前,翻开宏观经济学的书,打算将上面的例题好好看一遍。

经验所得,只要老师不是故意为难你,一般会稍微改一下书上的例题,然后当做考题。

上课的时候,老师一般会将书上的例题都讲解一遍。

然鹅,她没听。

靠自己不行,沈南乔干脆将例题拍在了“未来富婆养身会所”群里面。

【花花】:姐妹们,帮我看一下这题的解题思路

【吴优】:??你在搞什么?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们了?

【何筱雯】:我看不懂啊,我把例题背下来了,期末考试的卷子就只改了数字

【刘雨宁】:……我抄的前面班长的答案

【吴优】: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见花花对宏观经济学这么感兴趣,可喜可贺。

【花花】:谢谢,有你们真是我的福气……

呜呜呜呜~~她怎么没这个运气,为什么坐在班长后面的不是她。

将微信关掉,因教科书上被自己画了各种小人,沈南乔拿笔将题目抄下来,登录《宏/微观经济学》论坛,将题目发在里面,并配文:救救孩子吧!马上开学要补考了,这是书上的例题,求解题思路!

发完帖子,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六点了,好饿。

摸了摸肚子,沈南乔打算点外卖,正打开美团,想到叶屿还没吃。

她索性站起身,准备问问他要吃什么一起点。

刚打开房门,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沈南乔穿着拖鞋下楼,就看见叶屿围着围裙,在厨房里面忙碌。

拉开厨房的门,沈南乔伸进去半个脑袋,“需要我帮忙吗?”

叶屿抽空回头看了她一眼,“出去,别进来捣乱。”

行吧。

沈南乔很自觉地回到了餐厅等着,他们家的男性好像做饭都挺好吃的。

趁着叶屿做饭的功夫,沈南乔将客厅和餐厅的地都拖了一遍,看着干净的地板,心里顿时舒畅了。

晚饭时分。

因为要补考的事情,沈南乔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复习的事情。

“怎么?挂科了,开始着急了?”右手边传来叶屿的嘲笑。

沈南乔深吸一口气,她忍。

谁让旁边这个人每次都是全年级第一呢。

“你偷看我成绩单了?”

她分明那天看完就扔进垃圾桶里面的啊。

“你的成绩单还需要偷看?”

“那你是怎么看到的?”沈南乔盯着他。

叶屿吃饭的速度不减,语气好像是讨论今日的天气一样简单,“有一天闲来无事,黑进了教务处的内网。”

沈南乔:“……”

你厉害,你牛逼!

沈南乔有些泄气地放下筷子,“我完了,我们上学期的教授生病住院了,这次换了新的教授,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开学后的补考卷子肯定很难。”

“没事,大不了毕不了业,作为爸妈的宝贝女儿,他们肯定会养你的。”

就知道这个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沈南乔气的一筷子夺过他刚夹起来的排骨,“吃什么吃?我身子虚我多吃点。”

“呵。”

—————分割线————

很早很早以前,大概沈南乔上刚上幼儿园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一家都还住在乡下。

不得不说,乡下的童年是城市比不了的。

这不,午饭过后,沈南乔和叶屿就带着自己编织的袋子,自己做的杆子去钓田鸡了。

稻田距离村子还是有一段距离,沈南乔走在叶屿后面,小脸晒的通红。

“叶屿,还要多久到了,我好渴啊。”

叶屿回头看了她一眼,“快了,等我给你找个苹果吃。”

没过一会儿,果然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被塞进了沈南乔手里。

沈南乔这下子有劲儿了,一边走一边啃苹果,“这个苹果好甜啊。”

话刚落音,叶屿就转头给了她好几颗大葡萄。

沈南乔吃的不亦乐乎,等水果全部吃完,她才想起来问叶屿,“你哪儿来的苹果啊?你带的吗?”

叶屿眼睛撇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矮矮的土坡,声音很是淡定,“问别人的爷爷奶奶拿的。”

“谁啊?”小姑娘眨巴着眼睛,看着弟弟。

“就是别人的爷爷奶奶,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所以你放心吃吧。”

沈南乔不疑有他。

果然还是弟弟有办法。

这种对弟弟的崇拜一直到沈南乔上大班的时候,她亲眼看见叶母将果盘放在了她祖奶奶的坟头上……

天杀的叶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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