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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公主,禁欲大王沦陷了全集阅读》精彩片段
卓娜腿一软刚要跪下求饶,大王就已经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丝毫不怜香惜玉。
传闻新王脾气暴戾,杀人如麻,果然没错。
“救......”她赶紧朝着雅若求救,心里后悔死了为什么要听雅若的话去害这个中原女人。
“大王,你这是做什么?”雅若看到大王这么护着刘楚楹,早就气炸了。
她今天打扮的相当漂亮,浓眉深目,穿着华丽的厉族服饰,就是肤色稍黑了一点,只可惜大王从始至终连一眼都没有看她。
今日跳祈神舞,大半的花环都丢在刘楚楹脚下,她这点当然不够看。
她在哈葛兹部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哪怕受得了这样的落差?
大王根本不理她,见巴图小王过来了,毫不犹豫的拧断了卓娜的脖子,发出咯吱一声,软绵绵的尸体就丢在了巴图小王的脚下。
巴图停住了步子,自然也认出了这个女人是他女儿的女奴。
大王这样做无非是在向他示威。
一时间,巴图的拳头握地咯吱作响。
“今日是祈神的大日子,这个小女奴胆大包天,敢对神女下手,若是不惩罚,恐怕天神会不满,大王这样杀了她可太便宜她了,要我说就应该丢去军妓营。”
纳钦是个聪明人,大王帮了他这么多,他当然得好好报答。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刘楚楹今天一枝独秀,下一年的神女人选当然是她,他这样说一点毛病都没有。
天神掌管着牧草和水产,基本上是厉族粮食的来源,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巴图小王也不敢接,只能敢怒不敢言。
可雅若顾不了那么多,她被宠坏了,虽然她不在意一个女奴的死活,可是这事关她的颜面,而且本来今天该是她大放异彩的时候。
“你杀了哈葛兹部落的人,就不怕和我们哈葛兹部落为敌吗?”
此话一出,其余几个部落的小王皆看向巴图小王。
他们当然知道巴图小王的反意,甚至有些小王私底下还接到了他的邀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巴图就是再嚣张也不敢公然和大王为敌,毕竟这是破多罗部落,他带来人手哪能干的过一个部落,要是他说错话,今天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他走到雅若面前,狠狠扇了她一个巴掌,丝毫没有因为她是他的女儿而手软。
这些年,雅若被他惯得无法无天,也不知道惹了多少祸事,要不是还要留着女儿来联姻,他哪会容忍到现在。
“混账,还不快跟大王认错。”
雅若整个人都被打懵了,侧脸又红又肿,嘴角还流出了血,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巴图,这里几乎所有的小王都来了,还带着他们的王子和王女,算得上是厉族最有身份的一群人。
可是她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厉族立足?
“我不!”雅若红着眼睛吼完就跑走了,丝毫不顾忌巴图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要是今天雅若肯服软道歉,这结亲还能继续,可她这样冥顽不灵,还结个屁啊,不仅如此,还得结怨。
这女奴是他女儿的,雅若是个什么德性他当然知道,肯定是雅若教唆这女奴去害这个中原女人,不过大王并没有审问而是直接杀了这个女奴,算是给他们父女俩留了颜面。
巴图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私底下做就好了,面上该尊重还是得尊重。
“大王,我教女不严,等我回去一定好好罚她。”他朝着大王弯腰,态度比之前恭敬多了。
其实这事说起来也不大,毕竟雅若只是个女人,总不能她一个女人代表他们哈葛兹部落,又加上巴图低了头,自然不好追究什么。
大王眼睛微眯,伸手将巴图扶起,说了句没事。
这事儿就算是翻了篇。
刘楚楹乖巧的窝在大王的怀里,当然看到了大王脸上闪过的一丝冷意。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事都是她故意为之,都兰性子单纯,以为让她露脸就能得到大王的喜爱,好得到大王的庇护。
可她今日之举必然会引起雅若的记恨,在破多罗部落,她都敢纵马杀她,更别说今天会不会当场害她。
所以她故意靠近篝火,警惕身边的人,当卓娜来推她的时候她看到了,摔下去也不过是顺势而为,没受到多少力,看着危险,其实她把握得很好,哪怕周辞安不救她,她也只会摔在地上。
她现在能依仗的也就只有这张脸,当然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可后面的发展就有些出乎她的意料的。
她还以为,大王会和雅若联姻,是想拉拢哈葛兹部落,所以哪怕是雅若害她,大王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她这样做无非就是和都兰想的一样,想让大王多怜惜她些,起码有他的庇佑,雅若也没那么容易伤害她。
她的厉族语没学多久,听他们说话也有些吃力,但也听懂了大半。
又加上大王的所作所为,她完全能肯定的是,大王根本就是对巴图小王很是不满,哪怕今天没有她的事,他也会借别的事敲打他。
不过现在好了,两个部落的联姻不可能继续,除非巴图小王再去生个女儿。
一段插曲结束,节日还要继续进行,刘楚楹身为大王的女人,当然也不会挑选什么男人,所以她的离席,也不过是场上少了一个美丽到极致的姑娘。
大王从始至终都将她的脸挡住,厉族女子抛头露面不算什么,别人惦记他的女人只能说是他的女人太过美丽,给他长脸。
但是现在他宁愿将这只小羊羔藏起来,不许任何人窥探。
大王几乎是将刘楚楹抱起来走,就是走之前看了一眼周辞安,看得周辞安浑身发毛。
“哥,大王他好吓人,他不会欺负楚姐姐吧。”都兰担心的咽了一口口水。
“不会的。”周辞安揉了揉都兰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眼中意味深长。
这边大王突然一个横抱将刘楚楹抱起,大步往他的营帐走。
这般急切的模样让刘楚楹红了脸。
看来他并没有忘记了她,甚至是说,他很惦记她,不过也只是身体。
想到这,刘楚楹心中的旖旎淡了几分,母亲从小就语重心长的跟她说,讨好男人不等于爱上男人,只有不爱,她才能明白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独在异族,她当然不会傻到因为几次的相护而心悦他,她相信弟弟,终有一天,他会接她会回家的。
宗格这才看向榻上脸色苍白的女人。
月桃害怕的抱紧刘楚楹,往常大王每次见公主,公主都有特意打扮过,何曾这样素面朝天,又因病痛整个人虚弱无比,往日娇艳欲滴的红唇也失了颜色,也不知道大王会不会......
宗格面无表情,一步步的走了过来,浑身的气势并没有收敛半分。
周辞安都要以为他是厌了刘楚楹这病弱的样子,毕竟他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她带回营帐,没过多久又出来了,这点时间肯定也干不了什么,结果到了晚上刘楚楹还这副样子。
周辞安很早之前就听说过这位女奴之子,幼时因为身份低微,被他的父王丢出破多罗部落,不闻不问。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瞒过他的父王,练就一身本领,又在他凶悍的长兄眼皮子底下策反了几个小王,集结起了一支坚不可摧的铁骑,杀回破多罗部落,抢回了一切。
总之,他绝对不是善茬,更别提会对女人怜香惜玉。
说不定他会亲自将扫了他兴致的刘楚楹丢出去自生自灭。
月桃更是害怕的连叫都不敢叫,眼睁睁的看着大王走过来,想起白日里他亲手掐断一个人的脖子,犹如碾死一只蚂蚁,她的身体就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谁知,他什么都没做,只是伸手托住了刘楚楹的身体。
月桃恨不得离他远远地,自然是立马躲开。
宗格只是看了刘楚楹一眼,便朝周辞安伸出了手。
周辞安一愣,将药碗递给了他,心想: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刘楚楹紧闭着眼,口中不断吐出几个字眼,迷迷糊糊的,却也闻到那药碗里黑乎乎的东西,自然是十分不配合。
宗格对自己都没有耐心更何况别人,直接捏着她的脸,把她的头仰起,迫使她张开嘴,将药一丝不落的灌了进去,由于灌得太快,刘楚楹剧烈的咳嗽,原本苍白的脸都被逼红了。
不知道还以为宗格是在给犯人灌毒药。
周辞安收回眼神,心想太阳果然不会从西边出来。
月桃却是心疼死了,那么大的劲,公主那般娇柔如何受得了,果不其然,等宗格再松手的时候,刘楚楹脸上两块红印子分外明显!
喂完药,宗格朝两人挥了挥手,看样子是打算将刘楚楹留下来过夜。
月桃眼巴巴的瞧着可怜的公主,这营帐看着是宽敞,可里面一个火炉子都没有,要不是她今日带过来一床锦被,公主如何受得了?
眼下公主病着,还不如让她将公主带回她们更为舒适的营帐调养。
可是当着宗格的面,她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就是敢说,宗格也听不懂,只能默默退去。
周辞安收拾好药箱也大步离去,谁知宗格突然叫住了他。
周辞安脸上满是诧异,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然后慢吞吞的将宗格说的话,一字不落的翻译给了月桃听。
月桃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而后两人就离开了,营帐里只剩下宗格和刘楚楹。
刘楚楹喝完了药,像是没有之前那般痛苦,紧蹙的秀眉松开了些,静静躺在宗格的怀里,乖得不像话,她生得本来就十分楚楚动人,如今病了,更添一副惹人怜爱之态,皮肤白的近乎透明,又密又长的睫毛耷拉着,上面还沾着几颗水珠。
反正宗格没见过哪个女人是这样的,顿时觉得有些口渴。
他俯下身子,想去探寻那一处甜蜜,结果入口是一股药味。
他皱着眉,托起她的下巴又是一记深吻,直到将她的口中的药味吸食殆尽,重新感受到那股清甜,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
昏暗的灯下,两道深红的印子,在刘楚楹脸颊上极为明显,宗格抬起眼帘,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即便他极力控制力道,刘楚楹还是吃痛的嘤咛出声。
这下宗格是不敢碰她了。
心中对于这些娇滴滴的中原女人更加多了一份认知。
不禁让他想起了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娇花,真是脆弱,以后要怎么在草原上活下去。
想是这样想,但宗格扒起衣服来也是丝毫不手软,待将那具馥郁芬芳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他舒坦的眯了眯眼睛,像是得了件玩具,那摸摸这捏捏,摸到后面,反倒让自己身上越来越难受了。
宗格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做不出逼迫女人的事情,尤其小羊羔还病着,自然是没有什么兴致。
没过多久,他就从被褥里翻出来,他身强体壮,这样的冬日里哪怕不盖被子都行,现在盖着倒是出了一身的汗,他脱去上衣,默默离开营帐,等回来的时候,他全身湿漉漉的,布满了寒气。
还没等寒气散去,仅擦干净了身体就又钻到了榻上,冻得刘楚楹一个激灵。
可偏偏某粗鲁的男人丝毫不知情,反倒将用微不足道的力气抵抗他的女人紧紧搂进怀里。
好在他的身体跟个火炉子一样,没多久又滚烫了起来,不然刘楚楹定是要雪上加霜的在得一场风寒。
第二日刘楚楹醒来的时候,榻上只有她一人,也不知道是生了病的缘故还是别的,她只觉得全身无力,还泛着酸疼。
她睁开眼,就要叫月桃的名字,结果被眼前的环境惊了一下,朱漆雕填描金花卉纹竖柜,沉香木雕的四季如意屏风,楠木嵌螺钿云腿细牙桌椅,束腰高花几,紫檀座掐丝兽耳炉散发着热热的檀木香,地上还铺着描着金丝的毯子......
除了她身下这张床榻未变,不然她都要以为她回了北襄皇宫。
“......怎么回事?”刘楚楹哑声道。
“公主您醒了?”月桃挑开青布帐,这也让刘楚楹看到了那边被青布帐隔开的带有浓厚厉族气息的桌椅,那是大王议事的地方。
也就是说她还在大王的营帐里,可里面却被青布帐划成了两个部分,一个北襄一个厉族。
这是大王的意思?
不然月桃她们哪敢将大王的营帐布置成这样。
果然月桃将昨晚大王的安排告知了刘楚楹,这不一大早就有些厉族男人得了大王的意思来搬东西,月桃想着既是要搬去大王的营帐,当然得配上公主嫁妆里最好的东西,所以就有了刘楚楹眼前的这一幕幕。
刘楚楹睡得沉,外面这般闹腾都没听到,她默然片刻,觉得有些飘飘然,像是身处云端。
“呀!公主!”月桃捂着嘴巴惊叫一声。
四个宫女听到声音也忙掀开青布帐进来,只见刘楚楹坐在榻上,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并没有被被褥包住,露出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像是用掐的,又像是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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