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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头件事,给夫君纳了个毒妾

子期不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重生头件事,给夫君纳了个毒妾》是由作者“子期不语”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重生+复仇宅斗+双洁+前虐后甜】夫君纳妾当天,她得意笑了。这可是她干挑万选的小毒妾,为渣夫特意匹配的。那个一直想上位的绿茶妹妹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哭呢!上一世,庶女妹妹抢她夫君,骗她喜当妈,害她惨死。重生后,她开战了!主母的活太累,摆烂了。这辈子和离躺平当咸鱼,治渣男撕绿茶。咳咳,顺道谈个恋爱。太子殿下:你夫君诬告我们俩通奸,我的名声已经毁了,你负责。孟卿晚:把他们俩杀了我就跟你走!...

主角:孟可柔孟卿   更新:2024-01-15 09: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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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可柔孟卿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头件事,给夫君纳了个毒妾》,由网络作家“子期不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头件事,给夫君纳了个毒妾》是由作者“子期不语”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重生+复仇宅斗+双洁+前虐后甜】夫君纳妾当天,她得意笑了。这可是她干挑万选的小毒妾,为渣夫特意匹配的。那个一直想上位的绿茶妹妹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哭呢!上一世,庶女妹妹抢她夫君,骗她喜当妈,害她惨死。重生后,她开战了!主母的活太累,摆烂了。这辈子和离躺平当咸鱼,治渣男撕绿茶。咳咳,顺道谈个恋爱。太子殿下:你夫君诬告我们俩通奸,我的名声已经毁了,你负责。孟卿晚:把他们俩杀了我就跟你走!...

《重生头件事,给夫君纳了个毒妾》精彩片段


身后跟着的丫鬟捧着熏炉。

老夫人递过装满了桂花的绣袋,周妈妈收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她问香荷。

“老夫人,有人要害香荷,在香荷身上下了马钱子。”香荷哭着说。

一提马钱子,老夫人的脸色也变了,沉着一张脸,闷声让周妈妈关了门,带姨娘进内堂。

进了内堂,香荷哭哭啼啼将事情说了一遍,没提世子的事,只说今天身子不舒服,便找郎中诊了脉,郎中说她中毒的时候,她也吓了一跳。因那马钱子是和砒霜一样的毒,量少可以活血化瘀治病,稍多一些便是要人命的毒药。

郎中告诉她,马钱子也可以让人不孕。

不知是有人想害她不孕,还是想要她的命。

“老夫人,下毒的人心思阴毒,怕被香荷发现,便将马钱子煮了水,将香荷每日熏香的香炉浸泡进去。那香炉本就混合了各种香味,不仔细辨认,根本闻不到马钱子的味道,也就不会发现。但那马钱子随着熏香熏进香荷的衣裳中,每日穿着,日日都会浸入香荷的肌肤,时间一长轻则不孕重则没命,这一份好手腕,真叫人毛骨悚然。”

香荷将那香炉带了来。

不仔细看,当真看不出问题所在。

但老夫人还是一眼看到了香炉上的一朵暗花,那是她房中用过的,她认得。孟二小姐搬进来后,许多用品便从她的库房中直接拿了去用。

真真是好手段。

“老夫人,现在是香荷,若她将来也这样防着夫人,拿着肚子里的孩子要挟老夫人给她一个名分,老夫人当真愿意为了一个庶女,寒了夫人的心吗?”

这个香荷竟然说中了她心中所想。

这个孟可柔还想用身孕辖制自己,只要其他人没有身孕,自己就会保她肚子里这一胎,她便可以母凭子贵,嫁入侯府,或许还有心取代孟卿晚,成为侯门主母。

少言的魂儿都被她勾走,连自己的话也不听,一门心思便是与她私会。她不是不知道,那日少言留在了西厢房,直到天快亮才走。

她笼络男人的手腕也真真厉害,哄得她孙儿团团转。

这样的女人,断不能留。

若是她实在过分,肚子里这一胎也可以弃了!绝了她的念想!

孟可柔毕竟是孟府的二小姐,如今寄住在侯府,即便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能擅自发落,否则无法向孟府交代。

香荷想起世子夫人对她说的话,老夫人未必会为了她去治那个女人,但是若是那女人敢对世子下手……

“她既然敢对妾下这种狠手,也不是不可能用暖情的下作手段迷惑世子,若是由着她如此糟蹋世子的身子……老夫人……”

相比香荷能不能生,她更担心孙儿陆少言。

“来人,去西厢房里搜!”

孟卿晚并周妈妈,带着绿珠、素心和老太太房里的梅兰竹菊四个丫头,还有一只养在老太太房中的狗,浩浩荡荡地穿过走廊,来到福寿堂的后院,直奔西厢房。

孟可柔正在屋子里悠闲地品着茶,吩咐新指过去的丫鬟莺儿给她剥着核桃吃。

贴身丫鬟四儿在训斥其他下人,一句一个“我们主子……”十分嚣张。

见孟卿晚带了这么多人来,孟可柔娇俏地站起身,故意挺着还未显怀的孕肚走到她身边,喊了一句:“长姐。”

孟卿晚不由分说,一手推开她。

小说《重生头件事,给夫君纳了个毒妾》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孟可柔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她急赤白脸:“长姐这是要做什么?”

孟卿晚不予理睬,直接吩咐其他人:“直接搜,给我仔仔细细地搜!”

孟卿晚一声令下,几个丫头分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翻箱倒柜,一阵嘈杂的响动。

孟卿晚松开狗绳子,那狗便直接跳了出去,差点撞了孟可柔。

她吓得往后后仰下,若不是后面那张红木桌,早就摔到地上了。然而后腰结结实实撞在了桌角,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腹部。

“孟卿晚,你这是干什么?”

“住手!住手!都给我住手!”孟可柔大喊。

那些翻箱倒柜的声音更响了,首饰盒扔在了地上,金簪钗寰扔的到处都是。看得出来,这些人不止是来搜她房间,更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是孟卿晚。

她恶狠狠地看向了长姐孟卿晚。

孟卿晚嫌恶地睨她一眼:“老夫人吩咐抄检西厢房,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何必惺惺作态。”

孟可柔气急:“你!”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腹部,故意在腹部揉了揉两圈,挺着腰身,哼了一声:“我知道你气什么,我有的,你没有,所以你就变着法的找机会整我,亏我叫你一声姐姐!”

孟卿晚冷脸:“你这句姐姐我可不敢当,只觉得恶心。”

周妈妈上前挡在了二人中间,“夫人跟她啰嗦什么,我们早点搜了好跟老夫人交差。”

这时那只狗在一个暗红色檀木箱子前跳来跳去,狂吠不止。

“打开!”孟卿晚大喝一声。

绿珠立刻过去,推着四儿要她交出钥匙,打开木箱。

四儿磨磨蹭蹭,一直拿眼看向孟可柔,寻求意见。

绿珠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磨蹭什么,难不成喊几个人把你捆了搜身不成,还不快打开!”

绿珠一吼,四儿哆嗦着,钥匙从衣裳里掉了出来。

绿珠狠瞪了她一眼,捡起钥匙,打开了木箱。

孟卿晚探过头看了一眼,里面放了许多衣服,叠放整齐,尤其是冬天的棉衣比较多,摞了一叠。

孟卿晚伸手摸了摸,神色骤然一变,手下探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收回手,吩咐绿珠:“看看底下是什么东西?”

绿珠三下五除二,将里面的衣裳扔在了地上。

大木箱的底下摆着一个香炉。

又是一个熏香炉。

孟卿晚拿出来捧着那熏香炉仔细嗅了嗅,给了周妈妈:“闻着有一股儿膻味,周妈妈来看下。”

周妈妈轻嗅了一下,沉声道:“是肉豆蔻。”

“肉豆蔻有暖情的作用,这种香味夹杂在香薰中,既不引人注目,又能勾引爷们,好厉害的手段。”

周妈妈看向了孟可柔。

她脸色发白,大喊着:“这东西不是我的,什么时候进了我的衣箱。”

她想到了什么,走到四儿面前,厉声问道:“四儿,是不是你?”

四儿头摇的像拨浪鼓:“小姐,奴婢没见过这个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衣箱的,或许是前些天整理房屋,人多手杂,谁顺手就放进来了。”

“什么人多手杂能把这种东西藏在钥匙闩紧的私人衣箱里?我在侯府几年,可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怎么妹妹一来,这些脏东西也跟着来了!”

孟卿晚一边说,一边走向她。

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深深锁在她身上,落在她时不时拿出来显摆的肚子上。

“我这屋里哪一样不是陆老夫人安排的,你这话该去问问老夫人,我房中如何多出了这种东西……”

啪。

一巴掌扇在孟可柔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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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轩拿着小女儿墨宝,难得开怀大笑。

葛福送来了信,说是大小姐的,十万火急。

孟鹤轩看到信件,笑容渐敛,眉头紧皱,一拳砸在了桌案上,吓得小女儿当时就哭了。

林意洳一边哄女儿一边拿过信件看了看,也是脸色惨白。

立刻将怀中小女交给了身边的丫鬟,抱出去玩。

她神色惊惧,问夫君:“柔儿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卿晚妹妹对她那么好,无论自己得了什么都要分她一份,她有什么不知足,偏偏要抢了姐姐的相公。”

“侯府那世子也是个腌臜之人,配不上卿晚妹妹。当时若不是老侯爷夫妻两个上门求娶,父亲怎会答应让卿晚妹妹下嫁。如今他侯府不知珍惜,糟践卿晚,令人寒心。”

“若是他招了其他女子,别说有了身子,就是生了下来,大不了抬成妾室。妾身稍加一想,就能感觉到卿晚妹妹夹在中间是何等为难。她连闹都不敢闹,唯恐牵连了孟家。”

“夫君可有决断?”

孟鹤堂脸上毫无血色,亦无半分表情,眸中寒光逼仄,周身氤氲着杀人的怒气。

“夫君——”

林意洳惊怕地唤了一声。

“来人!”孟鹤轩大喝一声。

葛福早已候在外面,立刻进来,垂首听令。

“备轿,去忠勇侯府。”孟鹤轩倏忽起了身,想到了什么,又喊道,“备马车,家里的马车全部跟着。”

林意洳拉了夫君衣袖:“夫君是要做什么?”

孟鹤轩沉声道:“接卿晚回家。”

说着,他鼻头有些发酸,连带着眼中也氤氲了一层雾气。

一想到卿晚在侯府过的日子,他一刻都不能忍。只恨自己知道的太晚了,为何上次卿晚回娘家,他没看出丝毫破绽。

“眼下天色已暗,夫君明日再去——”

“明日?我只恨不能立刻飞过去,让卿晚在那种地方受侮辱。”孟鹤轩与孟卿晚一母同胞,从小感情深厚,从不舍得妹妹受一点委屈。

孟可柔总是抢卿晚的物件,孟鹤轩怕卿晚受委屈,无论送什么都会准备两份。

卿晚说他对两个妹妹一视同仁,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心中,两个妹妹分量是不一样的。

“拿我的帖子,去衙门里喊上几个官差。”孟鹤轩又大喝一声吩咐道。

府中一下热闹起来,有人跑着去官府调人手,有人去去备轿子,有人套马车,叮叮咣咣一行人马集合完毕。

忠勇侯府到底是武将出身,府中内外少不得身手好的。林意洳不由得担心起自己夫君。

他如此冲动,万一两方打起来该怎么办?若传到旁人耳朵里,会不会借着这件事参奏夫君?

孟鹤堂一向清流自居,为人耿直,是太子萧晏的少师,然而京中宣王一党和太子分庭抗礼,恩怨由来已久。宣王的人早就盯上了孟鹤轩,一直想揪他的错,万一……

越想,林意洳越觉得不安。

她知道信中提及此事万万不能让公爹知晓,可也只有公爹才劝的下夫君。

林意洳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孟鹤轩上了轿子,一声令下,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地行走在京城大街上。

眼看夫君越走越远,林意洳的心也越来越不安。

她转身去了尊闻堂。

侯府清御院内,往日人来人往,如今闭门谢客。

孟卿晚围炉而坐,手持火棍搅在炉子里拨了拨炭火,上面架了个铁架子,铁架子上放了一把铁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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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壶水烧开了,发出呜呜鸣声。

素心提起来,去冲了汝窑盖碗中放置的茶叶。

夫人这样坐着喝茶喝了许久,话也不说,饭也不吃。

“夫人,算算时间,信差不多应该送到了,不知道老爷会不会派人来?”绿珠也没有往日聒噪了,忍了一下午,这才说了一句。

素心冲着茶,将那茶水倒在公道杯中,抬起头看向绿珠,说:“老太爷和老爷最疼咱们夫人了,只是不知道孟夫人会不会拦着。”

卿晚始终没说话,她知道兄长一定会来。

上一世,她在孟家陆家受了委屈,兄长便寻上门来二话不说打了陆少言一顿。兄长是个文人,不像陆少言早年还习过几年武,那次兄长吃了好大的亏,被打的鼻青脸肿。

兄长疼她,是不计后果的。

翌日,兄长被人弹劾,从五品大理寺少卿降为六品闲职,屈居陆少言之下。从此陆少言待她更凉薄。

她不会再连累兄长。

傍晚时分,天微微暗了下来。侯府各院晚膳已经用毕,丫鬟婆子们收了吃过的碗碟拿到厨房清洗整理。

北方的秋冬肃杀寒凉,寒鸦咕咕地叫着,屋外的天空阴沉沉的。

绿珠去小厨房拿鲜炖的消食暖胃羹,走到二门处,便想着去打探一下福寿堂的那边的消息。她便往前又走了一遭,直听到外面车马嘈杂吵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往常这个时间,路上已是人烟稀少,车马绝迹。

她便好奇绕到后门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到孟家的轿子和马车浩浩荡荡往侯府驶来。

车轿上挂着的红色灯笼,映照出大大的“孟”字。

府衙的官差跟了有好几个,离得远,绿珠看的不大清。

她来不及细看,想着定是孟老爷来救夫人了,也顾不得手中的汤羹,扔在地上,拔腿就往清御院跑。

跑到院门口,大喊着:“夫人,夫人——”

素心正陪着夫人在里间烤火,就听到绿珠急叫声,素心正嘀咕这个毛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学得稳重一些,就听到院门“砰”一声被推开。

只见绿珠风驰电掣般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夫人,孟老爷来了,人,车,轿子,好多好多,马上就进府了。”

孟卿晚立刻站了起来,神色凝重,呵道:“走!”

清御院亲近的丫鬟们立即跟在孟卿晚身后,一行人声势赫赫走出去。

孟鹤轩带领众人已来至侯府前门,只听葛福在外急迫地敲着门。

侯府看守大门的小厮透过门缝瞧见外面那架势,已吓得惊慌失措,一个拔腿跑向福寿堂禀报老夫人,留下两三个人守在门内不敢开。

孟鹤轩在外等得着急,发了话:“别跟他们废话,就算硬闯本大人今晚也要入内!”

葛福得令,狠狠拉着大红漆门上的金漆兽面锡环敲了几下,对内喊道:“速速叫你们世子前来恭迎我家大人。”

侯府管家已匆匆来至门前,听了小厮们的禀报,朝着门缝里觑了一眼,未敢开门,朝着门外说:“大人息怒,我家世子被老夫人禁足,老夫人已经安寝,小人已差人前去禀报老夫人,还请大人稍等片刻。”

若在平时,孟鹤轩等一等也无妨。

只是此刻,他一个四品大理寺少卿倒要被一个从五品小官刁难,连大门也进不去,如何能救出妹妹。

侯忠勇侯老侯爷早已归西,按照朝廷制度,侯府不可再称为“侯府”,只能称为“陆府”,可圣上念及老侯爷忠烈,特保留了此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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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不知怎么知道了此事,差人连夜叫了李太医,已经随着卿晚进了内室诊脉。

李太医诊了诊脉,听了又听,这孟大姑娘的脉象似有虚无,气息微弱,却有气血两亏之象,然并无性命之忧,也无内伤,这嘴中吐出的鲜血应该是……他沾了些许红色之物,凑在鼻子上闻了闻,皱起了眉。

昏迷中的孟卿晚一阵猛咳,直咳的肝肠震颤,一口血痰吐了出来。

李太医皱了皱眉,这?

孟卿晚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活力,她一手撑在床上,有气无力:“李太医,你可要救救我,救救——”

话未说完,孟卿晚重重地跌在了床上,又昏迷过去。

素心绿珠一声“小姐”唤得两人双双扑在床前,泪雨凝噎。

林意洳擦了擦眼角的泪,抽泣了两声,顿觉卿晚妹妹太可怜了。她真不该生了私心,让公爹去拦夫君,就该多添一些人手,早一点将妹妹接出来,妹妹也就不会受这份罪,被侯府那些恶人打成这样了。

越想越愧疚,她哽咽着对太医说:“求太医一定要医治好妹妹,她,太可怜了。”

说着,眼睛又湿润了,忍不住啜泣。

李太医前些天去侯府给香荷姨娘瞧过病,中毒虽不深,却是要命的毒药。今日世子夫人这般……侯府实在是非人之地。

他摇摇头,走到了前厅。

孟家人围了上来,问他要不要紧,怎么样。

只听李太医摇着头沉吟:“说不好,我先开些汤药,每日尽量让她服下,至于几时能醒,能否痊愈,还需看病人自身的体质。”

牧星不知孟卿晚的情况,听了这话,不禁为太子担忧了。

“李太医,你要尽力医治,她是殿下力保之人,不能有闪失。”牧星认真地嘱托。

李太医开了几味药,嘱咐一定要按照药方煎了每日服下,实则是调理气血的。

孟卿晚长期思虑,加上操劳过度,气血不畅,目前看着无恙,实则需要好生调理。

孟鹤轩传话下去,若有人打探孟大姑娘的病情,只说命悬一线尚未苏醒。

孟老太爷亲自送李太医出府。因李太医家离孟家不远,孟老太爷派了车送李太医回去。

李太医因此也未能和牧星聊上一二,想着明日一早下朝后再亲去东宫回禀。

牧星星夜赶回太子宫殿,禀告了太子,孟氏嫡女孟卿晚病情严重,生死未卜,何时苏醒尚未可知。

萧晏终于等来回信儿,然而这个消息将他悬了一夜的心彻底击沉了。后半夜,萧晏在夜凉如水的阶前,坐了一夜。

儿时,萧晏和孟鹤轩一起读书,孟卿晚经常偷偷趴在窗子上偷听,还时常捣乱。有时候在窗口放一碗蜂蜜酿出来的糖糕,有时端来一盅烹好的鲜奶,那气味总能飘到他鼻尖。

太傅鼻子不灵光,不但闻不到,看到萧晏时常不专心,还要以老夫子那一套规训他,动辄背诵孟子,抄写半部论语,可害惨了他。

不过卿晚总是亲手做了美食赔礼。

他那些年有意无意犯了许多错,被太傅责罚了许多。

卿晚最爱粘着孟鹤轩,一口一个“阿兄”叫个不停,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雀。

他也闹着让她唤自己“阿兄”,她眉眼低垂,作势酝酿,惹的他拉满了期待,看她抬起头来朱唇轻动,满目期许随着她一声“殿下”失落地垂下来。

她咯咯笑了起来,瞧他不悦,小手指轻轻戳在他身上,哄着他轻嗔一声“阿兄,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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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走到了清御院,门外跪了几个奴仆,她扫了一眼,又是来问她讨示下的。

管着偌大侯府,上下几百号人,不是这边的账册要对,就是那边的例银要发放,少了宋朝的瓷盏,坏了唐代金丝楠木的桌椅,各处都有各处的问题,每日都在她这院子里请她示下。

上辈子,她操劳过度,落下一身病。

眼睛都熬瞎了,才给了孟可柔机会,请她入瓮,做局诬陷她与外男私通,拿出家规打得她遍体鳞伤,将她关进了黑黢黢的柴房。

寒冬腊月,北风呜咽。

她冻得浑身哆嗦,敲着柴门喊冤,要夫君相信她是清白的。

她等来的,是一碗让她再也说不出话的汤药。

送药的,是她最信任的丫鬟绿珠。她喝了那药,喉咙灼热疼痛,疼得掐着自己的脖子,恨不能从里面掏出来冷水洗洗晒晒。

绿珠吓得魂不附体,不住地磕头,额前磕出了血。

“夫人,奴婢真的不知道汤药里有毒,奴婢不是有心的……”说着,绿珠一头撞在了墙壁上。

她呜咽着,想喊“不要”,却发不出声音,一切已经来不及了,绿珠当场气绝身亡。

孟可柔从柴房后面走出来,冷笑着:“知道你们主仆关系好,在孟家的时候,你被父亲责罚,她那单薄娇小的身子就敢护着你生生挨下板子,这种主仆情深我定要成全你们的。所以妹妹就悄悄在汤碗里加了点好吃的,给你们助助兴!”

卑鄙、无耻、狠毒……一切的咒骂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她突然觉得喉咙一阵干涩,前世的痛灼烧到了这一生,她吩咐素心泡茶,指明了要孟家带过来的老八仙。

侯府祖上因战功封了侯爵,世袭已过三代,至陆少言已无荫功庇佑,袭不了爵位,科举也未高中,若不是公爹战死,圣上感念陆家一门忠烈,才特意赏了陆少言五品闲职,侯府早就是空架子了。

公爹去世,老太爷也卧床多年病体违和,担心侯府从此没落了,这才求到了孟家。

拿着孟卿晚已逝祖父写的信,说是祖上有恩于孟家,希望两家能在儿孙这一代重修旧好,再续前缘。

巴巴地求娶了孟卿晚。

又弃之如敝履。

一个主母的身份,一个暗无天日的宅院,就此困了她一生。

真够狠的。

此生再不磨刀霍霍把家理了,外头那些婆子门且等着吧,待她有心思了,再听那些劳什子的请示。

素心泡了茶,绿珠满脸委屈地接过来,捧了茶递给夫人。

孟卿晚握住绿珠的手,温和地说:“刚才不是训斥你,是孟可柔那个贱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做派令人作呕。”

绿珠眼睛亮了:“夫人,您可算转过弯来了,奴婢早就说二小姐矫揉造作搬弄是非,不是什么好人。”

孟卿晚冷嗤一声:“她从前还能糊弄我一二,往后想都别想。”

她拉着素心和绿珠的手:“咱们主仆多年,我也知你们心思单纯,可旁人不都像我们这般,侯府人多口杂,多说一句话就有可能落人口舌,我们不害人,却不可无防人之心。”

素心和绿珠脸色凝重,齐声:“是,小姐。”

两人跟到侯府后,多数称呼孟卿晚为“夫人”、“世子夫人”,推心置腹的时候,总会冒出从前的旧称。

“二小姐磨磨蹭蹭不肯走,想必还在求老夫人留下。我瞧着天边卷了乌云,怕是要起风下雨,得赶紧通知哥哥来府里接人。”

说着,孟卿晚修书一封,交给素心,让她吩咐得力的小厮快马送到孟府,给兄长孟鹤轩。

天有不测风云。

不及傍晚,乌云密布,黑云压城。

孟卿晚站在屋门前,看向天空,不由得担心起来。

赶在下雨前,林妈妈赵妈妈管事的等各处要请示下的,又来了。孟卿晚紧着要紧的一两件处理了,其余的让改日再来。

能偷懒绝不勤勉。

孟二小姐来了清御院,脸上堆着笑颜,一双明眸亮晶晶的。提起裙子抬脚跨进了门厅,直直往孟卿晚跟前来。

“长姐,要下雨了,柔儿从小就怕天黑打雷,今晚可以不走吗?”

“让柔儿陪姐姐可好,我就睡在姐姐的暖阁外,夜里伺候姐姐。我们姐妹也可好好说说话,自从姐姐出嫁,我们好久没这么聊过天儿了。”

可不是,巴巴的伺候老夫人了,哪有空跟她这个姐姐聊。

孟卿晚冷着脸,淡笑:“平日里丫头睡的地方,怎么能委屈你。”

“长姐——”

正说着,外面素心领着孟府里的管事葛福进来了。

“给小姐请安,大爷派老奴来接二小姐回府,大爷说今晚恐要下雨,怕二小姐淋着,特意让人带着雨棚和雨具。车马已经在侯府门外等着了,随时可以启程。”

兄长动作迅速。

孟鹤轩是孟家嫡子,孟卿晚一母同胞的哥哥,如今是圣上钦点的状元郎,又是内阁大臣张庭严的门生,为官不过五载,已升任正四品大理寺少卿。

孟可柔嘟着嘴满脸不悦,丢下一句“长姐嫁了人就变心了”,扭身往外走。

葛福随即跟上。

还未走出侯府,雨点砸落。

孟卿晚让素心准备两把伞,她生怕孟可柔出什么幺蛾子,崴个脚晕个头,赖着不肯走。拿着伞,便要追出去亲眼看着她离开。

她刚追到侯府大门,就见孟可柔撞在一男子身上,当场晕在了男子怀中。

说晕就晕,真以为自己是纸糊的,风一吹就倒。

那男子身穿水墨色玄衣,外罩一件绸面的鹅白褂,腰间挂着通翠的玉佩,清俊风雅。

新婚之夜匆匆一瞥,三年已过,他比从前更俊朗飘逸了。

看来,外出调任三年,日子非但不清苦,倒还闲情雅致,孟卿晚冷嗤一声。

葛福站在一旁左右为难,眼看着腿脚灵便的二小姐风驰电掣往外走,却忽然撞到了匆匆进门的世子陆少言,不知怎么昏厥过去。

大爷吩咐他务必将二小姐带回家。

这……

“世子。”

随着一声轻语,世子夫人已福身站在了眼前。

陆少言抬头一瞥,已是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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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宁静的早晨被一串嘈杂的声音搅乱了。

老夫人怒斥:“毛手毛脚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吃了饭即刻回去吧,免得让亲家说我们侯府纵了小辈,越发的没了规矩。”

孟可柔楚楚可怜地看向世子。

陆少言过去安慰她:“柔儿妹妹不必自责,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让人收拾了碎片,别伤着人就是了。”

陆老夫人脸色越发难看。

孟卿晚默默看向了别处,连窗外雀鸟打架,也比那两个人的智商感人。老夫人房中,哪有什么不值钱的东西,不是孤品就是珍品。一个不食人间烟火,一个愚蠢至极。

她的视线对上了站在窗子下的二少爷陆澄育,陆澄育忽而垂下了头,她发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

卿晚和他有过几次照面,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陆少言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弟弟。阔别三年,他的变化倒是很大。

三年前还是个没长开的毛孩子,如今身形挺括,五官端正,一双漆黑的眸子隐隐透着英武之气。

老夫人向来喜静,被早上叮叮当当的声音吵得头疼发作,早膳没用几口,便起身回房休息了。

其余人也无心留下来继续用膳,匆匆饮了几口汤粥,一个个先行告退了。

孟二小姐的马车已经在府外候着了,待她放下碗筷,离开座椅,周妈妈便直接“赶人”了。

“孟二小姐的行囊已经打点妥当,二小姐请吧。”周妈妈已经让丫鬟们拿着她的金银细软站在一旁候着。

孟二小姐眼巴巴地看着陆少言,不说走,也不说不走。

陆少言站起身,说:“我送送柔儿妹妹。”

孟二小姐立刻破涕为笑,“那柔儿就谢过世子了。”

孟卿晚坐着,不动声色。

对面的陆澄育也不起身,不告辞。

直等到陆少言送孟二小姐出了福寿堂,陆澄育悠悠地说了句:“嫂嫂雅量。”

孟卿晚淡淡笑了:“今天的百合莲子粥极好。”

她起身,离开了福寿堂。

陆澄育看着众人碗里食了几口的百合莲子粥,这才明白孟卿晚说的是什么意思。人人都注意着旁的,唯有她早膳是早膳,旁人是旁人,心中没有纷争,自然是澄明一片,也自然品得出这一碗粥的好。

陆少言送孟二小姐出府。

因着前后都跟了奴仆,门外又有孟家的人候着,两人倒也没说上什么体己话。

只是临上车前,孟二小姐百般不舍,双眸含泪,欲泣未泣,心中又怨又不舍。怨他这么快和长姐圆房,撇下自己一人,不舍自己终要别离。

陆少言看她满脸愁容,也十分感怀,上前说道:“妹妹若信我,就回去等着,早晚我会接了妹妹回来。”

孟可柔点点头,噙着泪上了车。

“你可记得你说过的话。”她撩开车窗,探出头来,叮嘱他。

“妹妹放心,孟府和侯府本就半天车程,妹妹还可以随时过来。”

这份难舍难分经了绿珠的口传到孟卿晚耳边时,绿珠气的冒烟。孟卿晚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异样。

不多时,世子派人来取自己的贴身之物,说他这几日有公务处理,要宿在烟雨阁。

老夫人头疼病倒了,后又感染了风寒,一连病了许多日子。

世子再也没有回清御院,还让人重新布置了烟雨阁,每日都有下人来请示下,烟雨阁的纱窗要换,窗棂子的木漆颜色旧了要补,书房里的宣纸不够,软枕不如玉枕舒适要换……大有从此常住烟雨阁的意思。

侯府日渐传出世子和世子夫人不合,传言绘声绘色,说是世子夫人自导自演了一场戏,实际上世子和世子夫人并未圆房,因为世子生了气,再也不踏进清御院。

传言甚嚣尘上,世子也没有肃清之意,任由传言愈演愈烈。

素心为夫人担心,头一次按捺不住,教训了那些嚼舌根子的婆子们,反吃了婆子们一肚子气。

孟卿晚反过来宽慰两个丫鬟:“犯不着为那些碎嘴的胡话生气,若是连这点都听不得,往后有的气生。”

外面的话实在太难听了,夫人真是不知道他们都说些什么,还当是一两句流言。绿珠气不过,学给夫人听。

“说世子根本不喜欢夫人,若不是老夫人压着早就休妻了,一个个都在赌夫人生不出嫡子,七年之后被休,一个个盼着世子另娶好巴结新主子呢!!!”

绿珠气得不行!

孟卿晚却很淡然,手上的一卷医书已经看了过半,放在案上,若无其事。

“哪就那么大气性,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为这些有的没的谣传气得吃不下睡不着,才是作践了自己。”

孟卿晚淡然一笑,她不是不在意,是上一世她被气得又是咳嗽吃药又是生气拉着下人打了一顿,结果呢,世子还不是继续冷落她。那些下人不说,不代表心中不想。管得了口,管不了心。

这些传言还能出自谁的口中?圆没圆房只有她和世子知道,不是她,只会是世子。没准这流言就是他传出来的,神乎其神,任流言漫天。他既然默许了,她制止又有什么用。

他为他的柔儿讨公道,羞辱她,要她在侯府待不下去,羞愤自尽,给他们腾地方。她不会让他们如愿。

争一时之气,莫如笑到最后。

这些日子她也没闲着,只等这些流言传到老太太耳朵里。

老太太自然会处理那些人,犯不着她去担这个恶名。

果然,老太太的精气神稍微好转,头一件事就是按住了流言。老太太是有些手腕的,她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处置,只派人调查了传闲话的源头,挑了几个有身份的老婆子狠狠发落了。

其他人自然不敢再言语。

孟卿晚该过去给老夫人请安了,顺便为那些老婆子求求情,老夫人也不舍得把那些婆子们打发,她们的男人和子女都在府里做事,这么狠狠发配容易寒了人心。

这事,原本也是老夫人卖给她的人情。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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