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凤太傅裴尘的现代都市小说《容妃又花痴了精品选集》,由网络作家“云锦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容妃又花痴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凤太傅裴尘,也是实力作者“云锦鹊”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哪里露馅了。却见白氏仍旧笑吟吟的看着她,“这样清清爽爽的多好,母亲都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月儿了,看来我的月儿,终于懂事了。”听到这话,凤微月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母亲,马上天凉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件银狐披风,你试试合不合适。”凤微月拿出了自己准备的银狐披风。看着那条披风,白氏脸上的笑意更浓,“好,给我试试。”凤微月帮白氏披......
《容妃又花痴了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凤微月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心想是不是自己哪里露馅了。
却见白氏仍旧笑吟吟的看着她,“这样清清爽爽的多好,母亲都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月儿了,看来我的月儿,终于懂事了。”
听到这话,凤微月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母亲,马上天凉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件银狐披风,你试试合不合适。”凤微月拿出了自己准备的银狐披风。
看着那条披风,白氏脸上的笑意更浓,“好,给我试试。”
凤微月帮白氏披上了披风,又帮白氏把带子系好。
“好看吗?”白氏看着凤微月,满目的温柔。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凤微月莫名也有些鼻酸,好像已经很久,她没有感觉到妈妈的气息了。
在白氏身上,她似乎又能找到那熟悉的感觉了。
凤微月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孝敬白氏,护她周全。
“母亲,这里还有一些适合孕期吃的补品,但一次不能多吃,最好是三天吃一次。”凤微月将准备好的孕期补品,也一并拿给白氏。
白氏笑着点头,拉着凤微月坐在自己的身旁,关切的问道,“在北苑待了这么多天,还好吗?”
“我很好,母亲放心。”凤微月说道。
“你父亲其实也不是真的想罚你,只是你之前屡教不改,害的凤府颜面受损,伤透了他的心。以后只要你乖乖的,你父亲一定很快会让你搬出北苑,回到霁月阁住。”白氏温声的劝着凤微月。
凤微月感觉自己要哭了。
白氏这个妈妈实在太温柔了!
凤微月一个没忍住,扑进了白氏的怀里,“母亲,以前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不惹你和父亲生气了。”
“乖孩子。”白氏轻轻地抚摸着凤微月的背。
正当凤微月要离开白氏的怀抱时,鼻尖忽然闻到了一股异样的气味。
顿时,凤微月脸色一变。
如果她没闻错,这味道应该是麝香。
虽然分量很少,少到可以几乎不计,但她自幼学医,对这类药材的气味很是敏感。
刚刚她在白氏的身上,就闻到了麝香的味道。
凤微月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麝香,对普通人没什么危害,可对孕妇来说,却是大忌。
凤微月第一时间断定,有人要害白氏!
可恶!
凤微月又在白氏的怀中待了一会儿,发现那麝香的气味是一阵阵的,最后断定,麝香的来源,不在白氏的身上。
“母亲,我可以去你的卧房睡一会儿吗?北苑的床板太硬了,我都好久没睡过好觉了。”凤微月主动提议。
白氏怜惜的看了眼凤微月,“月儿,你受苦了。”
尔后,白氏站了起来,带着凤微月去了卧房。
去的路上,凤微月抓着白氏的手腕,趁机给白氏诊了脉。
这一路,越走脸越沉。
白氏的体内,已经摄入了少量了的麝香。
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七个月,还不足以被这些麝香给威胁到,可日子一天天过去,白氏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再被麝香这么熏染下去,恐怕到时候,不是难产就是死胎,在这生孩子环境不发达的古代,说不定还会来个一尸两命。
那背后之人,可真是歹毒!
来到了白氏的卧房,凤微月四处看了眼,寻找那麝香的来源。
她闻了白氏屋里的安神香,又看了看白氏平时用的首饰和胭脂,都是没有问题的。
而凤微月的举动,在紫云等人看来,却是一肚子的气。
她一抬头,只见浓妆艳抹的凤微月朝这里走来,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喜儿吓得止住了哭,可还在不断的抽泣。
这时,旁边有人告诉大小姐,“奴婢听说,喜儿的娘亲病重,喜儿买不起药材。”
“这点破事也值得哭哭啼啼的,你把这个簪子拿去当了,给你娘亲买药材吧,以后别来这里哭了,吵得本小姐头疼。”
凤微月拔下头上的一根珠钗,扔到了喜儿的脚边,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喜儿看着那根价值不菲的珠钗,愣了好久。
一想到这些,喜儿觉得自己实在是羞愧。
大小姐明明有恩于自己,可自己竟然像个白眼狼一样,和那些下人们一样觉得,大小姐是府中的耻辱。
喜儿的眼泪,哗啦啦的就下来了。
“大小姐,从前是奴婢不对,奴婢对不起您。”喜儿向凤微月认错。
凤微月看着她的模样,不过是个十二来岁的小丫头而已,没什么主见,如今能认识到这些,倒也不晚。
凤微月扶了她一把,“你起来吧,我不怪你。”
“真的吗?”喜儿吸了吸鼻子,一脸激动的看着凤微月。
凤微月点头。
“奴婢,奴婢以后一定只听大小姐一人的话。”喜儿向凤微月保证。
在这异世生存,到处都是敌人可不行,总要先收拢几个人心。
如冬回来的时候,喜儿已然和凤微月一条心了。
如冬依旧是那副蛮横又嫌弃凤微月的样子,但看着素面朝天的凤微月,心里头有些的不爽,“你不梳妆了吗?”
“懒得化妆了,我觉得我这样就挺好的,不会惹父亲生气。”凤微月边说又边照了照镜子。
如冬一怔,想了想,决定先去把这里的情况和二小姐说一遍。
于是,对着喜儿说,“你在这里盯着她,我出去一趟。”
“是,如冬姐姐。”
如冬走后,凤微月朝喜儿招了招手,“你过来,坐。”
“小姐请说,奴婢站着就行。”喜儿现在对凤微月,是又敬又怕,但大多的,还是心里那股对凤微月过意不去的感觉。
“别怕,就是有些问题想问问你。”凤微月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喜儿还是不敢坐,站在凤微月的身边,“小姐有话就问,奴婢一定如实说。”
“那也行。”凤微月想了想,先问了第一个问题,“现在是什么朝代了?”
闻言,喜儿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定住了看着凤微月,眼中满是错愕。
“哎呀,我这不是平日里都追在墨,容王殿下身后跑嘛,日子过得稀里糊涂的。”凤微月胡诌了一个借口。
喜儿想想也是,而后将现在的朝代背景一一道来。
说的过程里,凤微月凭借原主的记忆,也能想起来一些事情。
她如今所在的朝代,叫做胤北朝,一个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国家。
如今的皇帝,叫做墨靖然,年仅二十,是皇长孙。
太子骤逝,先皇心痛难耐,故立皇长孙墨靖然为皇帝,墨靖然才刚登基半年,膝下还无任何的子嗣。
朝中的一些亲王,如今基本都是皇上的皇叔们。
墨玉琊则是其中一位,排行第六。
提到了墨玉琊,喜儿一脸紧张的拉着凤微月的手,“小姐,老爷如今动了怒,你可万万不能再遐想容王殿下了,毕竟容王殿下人称活阎王,万一他哪日对你……”
“没有没有,我说错话了,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万一被父亲知道了……”凤清允露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你说得对,我什么都不知道。”凤太傅一边说着不知道,一边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瓶瓶罐罐,就走到铜镜前,开始往脸上抹。
凤清允看着这幅情景,唇角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蠢货,还真是一点就上钩。
“妹妹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先不打扰姐姐了,改日再给姐姐送些胭脂水粉来。”凤清允对着已经化了半边脸的凤太傅说。
凤太傅连连点头说好。
凤清允走后,如冬站在了屋子里,忽然惊呼一声,“瞧我这记性,北苑的后门我忘记关了,我先去关门,哎哟,不行,我的肚子好痛,我先去茅房。”
说完,如冬往茅房的方向跑去。
凤太傅听到如冬的话,探头往外看去,接着又从衣柜里翻出那件紫色的牡丹长裙套上。
出了房间,往北苑的后门跑去。
北苑的后门,果真开了一条缝,凤太傅看了眼四周,蹑手蹑脚的跑了出去,再合上了北苑的门。
门关上的一刹那,如冬的身子探了出来,唇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快去禀报老爷,大小姐溜出府,去找容王殿下了!”
此时,凤太傅的书房里。
凤太傅,安氏以及凤清允,正在品着一幅凤清允新作的词,凤太傅看着这精妙的词段,连连称赞凤清允,眼中是藏不住的骄傲。
“清儿又有进步了,这词段,就算倒退二十年,我都写不出来。”安氏也曾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当年和凤太傅也是在一次文人雅士的聚会里认得,自此心生了情谊。
凤太傅满意的笑着,“清儿实乃我太傅府的骄傲,不像那个逆女……”
说起凤太傅,凤太傅又是一阵的失望,叹气。
凤清允适时出声,“父亲别难过,方才女儿去见过姐姐了,姐姐已经知晓了悔改,并且向女儿保证,再也不会去见容王殿下。”
“如若这样,那就好了。”凤太傅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敲响。
“老爷,不好了,大小姐又溜出府了!据说是去西街见容王殿下了!”如冬慌乱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一听这话,凤太傅刚刚压下去的怒意,腾的一下又窜了出来。
连喘着粗气,怒骂道,“混账!这个小畜生,实在不知悔改,今日我定要杀了她!”
凤太傅说着,在书房找了一圈,最后在一个盒子里,找到了压箱底的一柄长剑。
一旁,凤清允已经落下了两行眼泪,捂着心口,“怎么,怎么会这样,姐姐明明才答应过我,不会再做出让太傅府蒙羞的事情。”
凤清允说着,越哭越伤心。
安氏搂着凤清允,安慰道,“清儿,这可不怪你,你从前劝了大小姐多少次了,她哪次听你的了?唉,咱们太傅府,如今在京中,实在没脸了。”
这边看着乖巧懂事的凤清允,再想起凤太傅,凤太傅此刻满脸的杀气,二话不说,直接揣着长剑出门,直奔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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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之所以每日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都是这个庶妹凤清允告诉她,墨玉琊喜欢浓妆艳抹的女子。
所以,凤微月才成天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以至于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也让为人严谨古板的凤太傅,对她越来越失望。
看着原主父亲投射过来的视线,里面失望、愤怒、生气夹杂在一起,又看看自己这狼狈湿漉漉的一身,凤微月气的暗暗磨牙。
心里发誓,等过了这一劫,一定好好收拾这个凤清允。
眼下,先把凤太傅安抚完了再说。
这时,管家递来了一根鞭子。
解释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凤太傅接过鞭子,二话不说就朝着凤微月抽了过来。
一连灵巧的躲过几鞭子后,凤微月差点被鞭子带来的风给伤到,可见太傅已经生气成了什么模样。
她眼珠子急转,突然一把抱住了凤太傅的大腿,大声的道:“父亲,你别动手了,今日的事情,真的是一场误会!”
“你,你松开我,松开!误会?裴护卫刚刚都说的清清楚楚了,还有什么误会?”凤太傅想把凤微月踢开,却发现凤微月力气特别的大,根本动不了。
“父亲,总之今日的事情就是一场误会,女儿向您保证,以后一定乖乖的听话,再也不去招惹容王殿下了。”凤微月挤出两滴眼泪,泪眼婆娑的看着凤太傅。
与此同时,凤微月忽然觉得,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炸裂的演技!
可她脸上化的浓妆早已经化开了,现在挤出了眼泪,模样看起来更加的糟糕了。
凤太傅看着这张脸,越看越来气,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你给我让开!来人,来人啊,把她给我搬开!”
几个家丁跑了过来,作势要拉开凤微月。
可一下子来了三个壮汉,都没能把凤微月给拉开,凤微月就像个牛皮糖似的,紧紧的抓着凤太傅的大腿。
“大小姐,你上次也是这么保证的,可后来呢?前脚刚保证,后脚就偷摸着去了皇宫门口拦容王殿下上朝的马车,那一次文武百官可都看见了!”安氏怕凤太傅就这么放过凤微月,又补上一句。
这话一出,凤太傅的怒火达到了一个顶点。
的确,那一次被文武百官看见后,他被笑话了足足好几日。
甚至被气的大病了一场,只恨当时不知道要怎么处置这个不孝女。
“来人,给我打板子!”凤太傅见凤微月死活不松开他,就让人打板子。
这话一出,凤微月麻溜的松开了凤太傅。
原主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是不像话,也难怪凤太傅会气成这样。
不过这里面,也少不了安氏母女的挑唆。
这两人时不时的出现在原主面前,透露给她一些墨玉琊的行踪,才让原主不时的去找墨玉琊。
“父亲,您再原谅女儿一次吧,女儿真的不敢了。”凤微月露出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俗话说,小女子能屈能伸,等过了这坎,她又是一条好汉。
“打,给我狠狠地打!”凤太傅吼道。
“老爷,不能打,不能打啊!”一道女声从后院的方向跑了过来,还没等凤微月看清呢,整个人就被抱在了怀里。
“老爷,你若今日一定要责打月儿,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说话的人,是凤微月的母亲,白氏。
看着白氏这位发妻,又看了眼白氏隆起的肚子,凤太傅喘了几口气,喝道,“慈母多败儿,凤微月今日闯下的这些祸,和你脱不了干系!白相宜,你太让我失望了!”
“就是啊,姐姐,要不是你屡次纵容凤微月,哪能有今日啊。容王殿下要不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只怕咱们府早已经被抄家了,一旦如此的话,凤家百年基业,可都被凤微月给毁了。”安氏又趁机说道。
凤微月总算发现了,这个安氏,可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句句话都拿着凤家来说事。
凤太傅本就是个古板的读书人,为人又清高正直,自然是容不下凤微月这样的女儿。
“老爷,我白相宜以性命起誓,只要您饶了月儿这一次,若再有下次,我白相宜以死谢罪!”白氏举起手,对着凤太傅保证。
凤微月看的,心头一阵动容。
没想到,原主还有这样一位好母亲。
只可惜,原主到死都不明白这份真情。
白氏是凤太傅的发妻,凤太傅对她也还有感情,加上白氏如今有孕在身,深深的叹了口气后,扔下了手里的鞭子。
凤太傅如今都被禁足在此了,哪里会知道容王殿下的消息。
但,清允也一定是无心的。
“行了,都别闹了,既然今天是一场误会,那这件事情便就此过了吧。”凤太傅不想再纠结这件事。
话落,又朝凤清允看了眼,尔后若有似无的说,“以后没什么事,就少来这北苑走动,微月既然在此禁足,那等她真正悔过的那一日,为父自会解她禁足。”
“是,父亲。”凤清允低着头,强压心中的不甘,应下了凤太傅的话。
想罢,凤清允又抬头看了眼凤太傅,见她还是一副一脸懵懂的样子,也不知道刚刚这一切,凤太傅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
一行人走后,北苑又恢复了安静。
凤太傅回到了厢房里,喜儿这才松了口气,“小姐,你刚刚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你真去找容王殿下了。”
凤太傅微微勾唇,扫了眼喜儿,“我像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么?”
喜儿张了张嘴,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心中暗忖,您太像那种人了好吗!
凤太傅这会儿心情却美滋滋的,今天给了凤清允一个小小的警告,现在还不知道她气成什么样了呢!
“砰……”
此时,房门被人蛮横的推开。
只见如冬一脸怒容的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吃饭了。”
凤太傅的确是饿了,起身走到桌边,看见桌上的饭菜后,顿时傻了眼。
一碗米饭,一碟青菜,一碟豆腐。
这……
她是禁足,不是出家啊。
特么的,给个辣椒拌饭都比这个强啊。
如冬看见凤太傅的表情,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冷笑一声,“大小姐,你如今在这里禁足,吃穿用度都得和咱们下人一样,别嫌弃了,不然下一顿要三个时辰以后!”
说完,把饭菜往桌上一放,就走了出去。
“你们平时就吃这个?”凤太傅看向喜儿。
喜儿摇摇头,“平时还有一个荤食的,只是……”
喜儿没有说下去,凤太傅心里也明了。
只是要故意刁难她而已。
“小姐等奴婢一下,奴婢去把自己那份荤食给您送来。”喜儿说着,就要往外走。
凤太傅拉住了她,“没事,这些菜挺好的,我也不想吃荤食,太油腻了,你自己吃吧。”
说完,坐了下来,端起了米饭,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见喜儿还站在一旁,就说道,“你也去吃饭吧,这段时间别离我太近,以免拖累你了。她们若是在背后说我坏话,你也一起说。”
喜儿明白凤太傅的用心,心中对凤太傅更加的改观。
在喜儿离开后,凤太傅立即放下了筷子,看着这一桌子连点油水都没有的素菜,实在没什么胃口。
熬了一下午,到了晚饭点的时候,如冬又准时来送菜。
“青菜没有了,就剩点白豆腐了,委屈大小姐了。”如冬放下了一碟白豆腐一碗米饭,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凤太傅。
凤太傅摆手,示意她出去。
只是如冬出门的时候,不知怎的,左脚拌了右脚一下,生生的摔了个大跟斗,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最后还是灰溜溜的离开了凤太傅的门口。
如冬走后,凤太傅用意念和空间项链对了话——
“空空,空空,我想吃大肘子!”
“呸,就剩6个积分还想吃大肘子,你在做什么美梦呀!”
凤太傅趴在桌上,语气软糯的道,“那6个积分能换什么吃的嘛?”
“咚咚!”
话刚说完,有两个东西从天而降,砸在了凤太傅的脑门上。
凤太傅揉了揉脑袋,随后只见桌上多了两个东西。
顿时,凤太傅眼前一亮。
卧槽!
方便面!
说到那个店,凤太傅才想起这回事。
这几天她都快把这事情给忘记了。
凤太傅算了算,之前空空死机给了500积分,加上前几天做了安氏的任务,又给了200积分。
但最近也花了不少,七七八八下来,就剩312积分。
囤点方便面小配菜倒是问题不大。
“要不,你现在带我去店里看看?”凤太傅对这家店,也是充满着未知的好奇与兴奋。
“这大晚上有什么好看的,门口连个灯笼都没有,乌漆嘛黑的!”叶老头下意识的说道。
但注意到凤太傅的神情后,很快就改了口,唇角挤出一抹笑来,“走吧,小祖宗,我给您引路。”
“你用轻功带我去。”凤太傅不客气的说道。
说白了,看店是小,主要她想体验一把轻功的感觉。
“没问题!”叶老头骄傲的抬起下巴。
下一刻,叶老头背着凤太傅,出了后窗。
凤太傅是第一次体会到轻功的精妙,只见叶老头脚下轻盈,身姿从容,穿梭在街道的各个角落里。
中间大气都不喘一声,可见其内功的深厚。
没一会儿就到了街市中心,已经快子时了,京城的闹市中心看起来依旧灯火通明,每个商铺前都挂着灯笼,看起来别有一番古色古香的韵味。
“我们的店也快到了吧?”凤太傅一脸期待的说。
叶老头唇角一僵,“再等等,还有一会儿才能到。”
“好吧,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全面的看京城的街道,比我想象的大多了。”凤太傅不以为意的说。
又飞了好一会儿,叶老头带着凤太傅进了一间暗巷。
进了暗巷后,七弯八拐了好几个弯之后,终于在一间紧闭的大门口停下。
凤太傅仰头看着这扇门,藏在了一个深巷之中,周围连个灯笼都没有,大门也坏了一半,歪倒在地,仿佛随时都能跳出一个白衣女鬼来。
“你是累了所以要在这歇会儿吗?”凤太傅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问。
叶老头嘴角一抽,“没有啊,这就是我给你找的门面,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到时候啊,咱们那方便面一煮,一定飘香十里!”
“我现在想把你煮了……”
凤太傅真不知道叶老头是以什么心态,找到这么个地方的。
这地方,都快接近城郊了。
还藏得那么深,能有几个人会过来啊。
这天时地利人和,地利就首先没占个好的。
看着凤太傅气鼓鼓的脸,叶老头安慰道,“唉,这京城寸土寸金,街市中心那些地盘,你知道半年的租金要多少吗?”
“多少?”凤太傅没劲的问。
叶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半年最少一百两银子。”
“不就是一百两银子!拿去,现在就去给我重新租一个黄金门面!”凤太傅不客气的从空间里,取了一百两银票出来。
反正是安氏的钱,留着也烫手,还不如趁早花了。
叶老头愣住了。
而后看了眼四周,悄悄说了一句,“这不会是你打印出来的吧?”
“你有病啊!要是有这好事,我犯得着混这么惨吗?”凤太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叶老头了。
这思维怎么比她还跳脱!
“也是。”叶老头乐呵呵的把银票装进腰包,然后和凤太傅打着包票,“部长放心,这回我一定选个黄金地段!”
凤太傅满意的点点头,临走前,又看了眼这间破旧的店面,“这店的租金还能退吗?”
叶老头扁了扁嘴,摇头。
见此,凤太傅顿时心疼那三十两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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