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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阅读开局召唤猛将,打造无上帝朝

十一点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军事历史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开局召唤猛将,打造无上帝朝》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十一点”大大创作,宁凡典韦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一直到深夜,宁凡才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脸上也是露出一抹讶异之色,这才几日功夫,统御值直接破七十了?“系统,查看我的属性页面!”【姓名】:宁凡【身份】:大禹王朝二皇子,玄雍王,禹王城头等纨绔,凤祥楼优质客户,十万新军总教头……【武力】:44【智力】:81【统御】:70【政治】:62......

主角:宁凡典韦   更新:2024-05-14 03: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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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凡典韦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阅读开局召唤猛将,打造无上帝朝》,由网络作家“十一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军事历史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开局召唤猛将,打造无上帝朝》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十一点”大大创作,宁凡典韦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一直到深夜,宁凡才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脸上也是露出一抹讶异之色,这才几日功夫,统御值直接破七十了?“系统,查看我的属性页面!”【姓名】:宁凡【身份】:大禹王朝二皇子,玄雍王,禹王城头等纨绔,凤祥楼优质客户,十万新军总教头……【武力】:44【智力】:81【统御】:70【政治】:62......

《完整阅读开局召唤猛将,打造无上帝朝》精彩片段


“唰!”

一道黑影陡然自窗前落下,恭敬地单膝跪地,消瘦的身影在风中似乎有些摇摇欲坠。

“主上!”

“起来吧!”

宁凡似乎对此人的出现并不意外,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递了过去。

“这瓶丹药你拿着,其内有三十颗天元丹!”

“服用天元丹者,可平添三十年功力,之后内力再无寸进!”

“嘶!”

专诸的脸上露出一抹浓浓的震惊之色,将玉瓶接入手中,沉声道:“属下已经收拢了一批十六七岁的孤儿,目前安置在城郊的一处宅院!”

“如今有了这天元丹相助,最多一个半月,便可执行任务!”

“主上,此丹可有破镜之效?”

“没有!”

宁凡微微摇头道:“此丹唯有内家修士服用之后管用,且内力越浅,提升的功力越多!”

“倘若给一位一流武者服用的话,恐怕增长的功力不足五年!”

“若是一位毫无根基的凡人服用此丹,可平添三十年功力!”

“原来如此!”

专诸一脸恍然的点了点头:“主上,可还有其他吩咐?”

“待时机成熟,派人向四大望族渗透,秘密收集四大望族的情报!”

“遵命!”

……

专诸的身形悄无声息的隐匿在黑夜之中,似乎从未出现过,宁凡抱着从靖国公府借来的兵书,一脸认真的翻看着。

【恭喜主人,完成任务,钻研兵法】

【恭喜主人,获得过目不忘,孙子兵法,三十六计】

【经系统评价,任务评级为A级,获得高级抽奖一次】

一直到深夜,宁凡才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脸上也是露出一抹讶异之色,这才几日功夫,统御值直接破七十了?

“系统,查看我的属性页面!”

【姓名】:宁凡

【身份】:大禹王朝二皇子,玄雍王,禹王城头等纨绔,凤祥楼优质客户,十万新军总教头……

【武力】:44

【智力】:81

【统御】:70

【政治】:62

【神兵】:无

【坐骑】:无

【技能】:过目不忘,书法(大师级)

【物品】:六味地黄丸,锁阳固精丸,金匮肾气丸,五子衍宗丸,淬体古方,精盐提纯法,古酿酒工艺,孙子兵法,三十六计

【绝技】:夺命十三枪(小成)

【召唤人杰】:典韦,沈万三,秦琼,专诸*

【召唤兵种】:燕云十八骑

看到自己的统御值果真达到了70,宁凡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喜色,看到政治似乎也比几日前提高了一点,更是意外。

“果真如系统所说,四维属性越低,提升的越快!”

“我的统御值能够这么快达到70点,应该是和军营一行有关!”

“系统,使用高级抽奖!”

随着宁凡的一声令下,脑海中的光幕中,也是出现一个大轮盘,开始了旋转,直到一道提示音响起!

“恭喜主人,获得极品良驹紫电飞龙!”

“良驹?”

宁凡神色一滞,意念一动,凭空出现一匹良马伫立在窗前,此马通体紫毛,长约一丈,高达八尺,头似龙首,四肢强劲有力。

只是看了一眼,宁凡便彻底被这匹良马给吸引了,简直是天赐坐骑啊!

“恢儿!”

一声马嘶,打破了寂静的夜,霎时间,无数道马的嘶鸣声从各个方向传来,将无数人从睡梦中惊醒。

“马王!”

“有点意思!”

宁凡从窗户中跳了出来,轻轻抚摸紫电飞龙的额头,月光抛洒在它紫色的毛发上,更显得神异!

“主公?”

“这是……”

典韦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出现在宁凡的面前,看到这么一匹绝世良驹,顿时神色一怔:“此马是……从何处而来?”

“呵呵,天赐良驹!”

宁凡打了个哈哈道:“将其牵下去,明日一早,便骑着它前往军营!”


林庸见劝不住,只得带着宁凡朝着王府门前走去。

尚未走到府前,便听到一道怒气冲冲的叫嚷声。

“怎么,欺负了我姐,自知理亏了?”

“当缩头乌龟吗?”

“快让宁凡给我滚出来!”

“这个敢做不敢当的王八蛋,我姐在前线为我大禹出生入死,一回京城竟然还要被这畜生算计欺辱,岂不让人寒心!”

“此事,就算是闹到陛下那里去,也要给我一个说法!”

宁凡突然顿住脚步,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林庸连忙宽慰道:“殿下,这小子的话,您可莫要放在心上!”

“他从小没了娘,被李家长女一手拉扯到大,姐弟二人感情深厚!”

“说话未免有些过了些,您可千万不要和他计较啊!”

林庸一脸的担忧之色,生怕将事情闹到皇帝那里去,届时,自家殿下必然讨不到半分好处!

“本王自有计较!”

宁凡面色平静,大步走向府门,便看到一位身披甲胄的汉子,带着十余护卫,挡在了玄雍王府之前。

“宁凡,快点给本将滚出来,否则,我今日踏平你的玄雍王府!”

李延缓缓举起右手,正欲下令闯府,只见一行人从府中大步走出,为首之人,一袭白色蟒袍,面容清秀,颇有英武之姿!

“宁凡!”

李延的目光落在宁凡身上,瞬间涌起了无穷的怒火,直接翻身下马,挥起拳头,直直的朝着宁凡冲了去!

“小公爷!”

“住手!”

林庸面色一变,正欲抬脚挡在宁凡的身前,只见身侧一道魁梧的身影一步踏出,挥舞着铁拳便朝着掠来的身影迎了上去!

“恶来,不得伤人!”

宁凡连忙出言提醒一声,典韦闻言,默默收了几成力道,两人的拳头直接对轰,一声闷响,李延只感觉整个手臂一麻,手骨仿佛要碎裂了一般,反震之力直接将其震退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反观面前那位铁塔般的壮汉,脚步未曾挪动丝毫!

“将军!”

李延身后的一众甲士皆是面色一变,拔刀相向,玄雍王府的护卫也是毫不示弱,纷纷上前挡在宁凡的身前。

“都给我住手!”

宁凡一声低喝,看向一众王府卫士:“退下!”

“恶来,你也回来!”

“是!”

看到宁凡站了出来,李延不顾手臂上的疼痛,冷冷的望着他,等待着他的说法!

“李小公爷,今日如此兴师动众,实属不该!”

“毕竟是天子脚下,事情闹大了,你与本王都讨不得好,反倒是有损你家长姐清誉!”

“令姐之事,三日之内,本王自会给她一个交代!”

宁凡的话音一落,李延还未有什么反应,一旁的林庸反倒像是见了鬼一般!

这话像是自家王爷能够说得出口的?

按照王爷的个性,不管占不占理,都应该先冲上去,破口大骂一番,然后再让麾下的护卫们一拥而上,先揍他娘的!

可是今日,王爷竟然和别人讲起了道理!

难不成是转了性了?

“哼,本将便等你三日,看你有何说法!”

“否则,纵使是闹到圣驾前,我靖国公府,也决不罢休!”

李延放下一句狠话之后,握着臂膀,扬长而去。

宁凡望着他的背影,偏头看向一旁的林庸:“林伯,你去查一下,李家姐弟因何事回京!”

林庸神色一愕,看着宁凡一脸的凝重,连忙拱手一礼:“遵命!”

……

皇宫。

御书房。

一道身影静静地跪在御前,详细的述说着玄雍王府前发生的事情,甚至,将宁凡和李延的对话都一字不落的叙述一遍。

正在批阅奏折的禹皇听到宁凡的举动之后,浑身一颤,笔墨直接滴在了奏折之上,他却全不计较,抬头看向下方的身影,凝声道:“你将老二的话再次复述一遍!”

“是!”

那人恭敬一礼之后,沉吟开口。

“二殿下说,今日如此兴师动众……”

禹皇认认真真的听了一遍,将手中的狼毫放在砚台上,呢喃道:“这小子,是突然开了窍了?”

“不对!”

“去,派人将凤祥楼的事情给我查个清楚!”

“老二这事,没那么简单!”

“还有老二身边的那位护卫,朕要知道他的底细!”

禹皇的眸子中绽着锐芒,呢喃道:“李家那小子猴精猴精的,是位从来不肯吃亏的主,能够一击将他震退,不简单啊!”

“遵命!”

黑衣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书房,禹皇刚刚提笔,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低声唤来侍奉的宦官:“派人前往靖国公府走上一遭,赏赐些明珠玉器,代朕安抚一下李家丫头!”

“诺!”

御书房中的人影消失之后,禹皇的眸子中猛地绽着一抹厉芒,“若是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还好,若是真的有人拿我儿当枪使……哼!”

一抹森然的杀机席卷而起,整个御书房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许多!

……

玄雍王府!

宁凡枯坐中堂,静静地等待着林庸的消息!

“殿下!”

一道身影大步走入大殿,先是在典韦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向宁凡,恭敬一礼。

“查清楚了?”

“回禀殿下,老奴已经打听到了,李秀宁此番回京,是因为往年的一桩婚约!”

“婚约?”

“正是!”林庸微微颔首,解释道:“早年,靖国公曾与诚安伯做过口头约定,将李秀宁许配于诚安伯长子,而今,诚安伯府家大公子到了适婚年龄,重提往日旧约,李秀宁便是为此事而来!”

“李家是什么意思?”

“回殿下,老奴打听到,三日前,李秀宁便前往诚安伯府退婚了!”

“诚安伯府……”

宁凡的脸上露出一抹沉吟,呢喃道:“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诚安伯是四弟的拥趸!”

“殿下的意思是?”

“诚安伯支持四弟在朝中并不是什么秘密,一旦诚安伯府与靖国公府联姻,相当于间接将靖国公府拖下水,划入四弟的阵营!”

“这怎么可能,如今陛下正值壮年,宗室未立,靖国公府怎么可能卷入夺嫡?”

“呵呵!”

宁凡冷冷的一笑:“我那四弟向来脑瓜子不聪明,诚安伯也是过于天真,莫说早年的一个口头约定,就算是白纸黑字的婚约,以靖国公在我大禹的地位声望,又岂会答应他的联姻?”

“应该是两位大人酒后的一句戏言吧,不过,诚安伯似乎当真了!”

“不过,殿下,这和您有什么关系吗?”

“难不成此事和凤祥楼之事有关?”

林庸有些疑惑地看向宁凡,咱家二爷可是从来不关心朝政的,每日饮酒作乐,勾栏听曲儿,日子潇洒恣意,对于这些勾心斗角的东西从不感兴趣,可如今为何关心起了朝局?


左相府。

书房之中,林家少爷犹如一个受了惊的鹌鹑一下,怵在林秋石面前,低头不语。

“蠢货!”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算计当朝二皇子?”

“你是要把我林家害死不成!”

林秋石看着自家傻儿子,气的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一番破口大骂。

“父亲,不就是一个不得圣宠的废物皇子吗?”

“放肆!”

听着林秋石的呵斥,林冲有些不以为然,一脸的不服,他这次可不是无端招惹是非,而是站在盛王殿下的立场上考虑的!

“你觉得你很聪明,把别人都当成傻子?”

“他可不就是个傻子吗?”林冲嘟嘟囔囔的道:“我就提了那么两嘴,那废物就屁颠屁颠的去给人家下药,结果还被人家给识破了……”

“愚不可及!”

林秋石脸上尽是失望之色:“你将玄雍王殿下当做傻子,可陛下也是傻子吗?”

“你觉得没有你的阻止,靖国公府会和诚安伯府联姻?”

“靖国公是何等的存在?”

“那是我大禹国的战神,曾经一力将陛下扶上皇位的从龙之臣!”

“他岂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小小的伯爵之子?”

林秋石一脸的失望之色,心中的怒气发泄之后,脸色也是逐渐恢复平静,怅然叹道:“本官身为当朝丞相,一举一动都有无数道目光时时刻刻的注视着。”

“如今就因为你的自以为是,我相府,大祸临头矣!”

“父……父亲,有这么严重……”

林冲似乎也是被吓到了,面色刷的一白,脸上露出一抹惶恐之色。

他不就是算计了一位废物皇子吗?

而且,事情也没有办成啊,可看父亲的架势,仿佛天要塌下来了似的。

“哼,若是惹得陛下猜忌,误以为我相府已经参与夺嫡,我林家满门,将迎来灭顶之灾啊!”

林秋石怅然一叹,恨铁不成钢的道:“本官平日里兢兢业业,如履薄冰,生怕惹得陛下猜忌!”

“你倒好,一下子将玄雍王府和靖国公府都给我得罪了!”

林秋石看着面前的逆子,恨不得一巴掌将其拍回娘肚子里去,正欲开口,却突然听到一道敲门声响起。

“老爷,宫里来人了,陛下让您进宫……”

……

靖国公府。

李秀宁听到宁凡到访的消息,亲自出来迎接,李延那小子一脸敌视的看着典韦,轻哼一声,偏过头去。

“郡主,多有叨扰,凡请勿怪!”

“这是哪里话,我靖国公府能得殿下造访,蓬荜生辉啊!”

一番寒暄之后,便朝着府内走去,远远地便听到道道喊杀声,宁凡尚未来得及发问,便听到李秀宁解释道:“我靖国公府内有一个练武场,如今有随我回京的将士正在训练!”

“哦?”

宁凡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外,笑吟吟的道:“可否前往一观?”

“殿下对武人的把式也感兴趣?”

“哈哈哈,本王不仅感兴趣,还盼着有朝一日能够战场杀敌,手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为我大禹开疆拓土!”

“如此方显男儿本色!”

听到宁凡的豪言壮志,李秀宁的脸上露出一抹讶异之色,没想到京城中公认的头号大纨绔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李延则是嗤笑出声:“就殿下这身板,怕是战马都坐不稳……还战场杀敌……”

“延儿,不得无礼!”

李秀宁连忙对着李延呵斥了一声,转头向宁凡赔罪。

典韦也是默默地看着李延,扬了扬拳头,一脸的警告之色,后者缩了缩脑袋,看向典韦的目光满是忌惮。

“哈哈,小公爷说的不错,以本王如今这具孱弱之躯,恐怕连刀都提不动!”

“不过,战场杀伐从来不是靠着匹夫之勇,而是讲究运筹帷幄,排兵布阵,顾全大局!”

“哦?”李延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听殿下的意思,似乎对统兵一道也颇有见解?”

“只是读了那么几本书罢了,称不上见解。”

“愿闻其详!”

“兵者,诡道也,用兵之道在于千变万化、出其不意,岂是三言两语可以概括的?”

宁凡微微摇头,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一行人也是来到了靖国公府的练武场上。

只见数百位身披甲胄的汉子在练习搏杀之术,看到李秀宁的身影,两位身材魁梧的汉子大步上前,行了一礼。

“参见将军。”

李秀宁微微颔首,让他们起身,看向一旁的宁凡,轻笑道:“殿下,这些汉子乃是我麾下长宁军的精锐,这两位乃是我麾下大将,屈阳,张俊!”

“你们两个,上前拜见玄雍王殿下!”

“玄雍王?”

两人皆是神色一怔,目光落在宁凡的身上,瞬间露出一抹怒气:“将军,便是这小子您用了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放肆!”

典韦听到两人出言不逊,一步踏出,怒目而视:“尔等竖子,安敢俺家主公无礼!”

“你又是何人?”

“哼,俺乃主公的侍卫典韦是也!”

“原来是这纨绔的走狗!”

典韦瞬间面露怒色,挥舞着铁拳便朝着两人冲了上去,屈阳也是毫不示弱,脚步一跨,便一拳轰出,直直的迎了上去!

一声闷响,典韦的脸上露出一抹讶异之色,反观屈阳却是连连后退,眸子中闪过一抹惊异,张俊见状,也是冲上前助阵。

三人你来我往,拳掌相交,战成一团,李秀宁和宁凡谁也没有劝阻,静静地伫立在一旁,冷眼旁观。

“哈哈哈,这典韦怕是要吃些苦头了,屈启和张俊的身手纵使是放眼我镇北军中,也是排的上号的。”

“依我看来,典韦在他们二人手下难撑得过……”

李延的脸上露出一抹大仇得报的快感,无意间瞥到姐姐冷冽的目光,瞬间笑容凝固,上前垂下头:“姐……”

“你出的主意?”

“姐,我这……不是想让他们替你出口恶气嘛!”

李秀宁不再言语,望向战圈,典韦凭着一双铁拳力压镇北军两大将领,屈阳二人的败势已现。

“这,怎么可能!”

李延看着屈阳被典韦一拳砸飞出去,捂着胸口重新站起,张俊也是硬生生的挨了一脚,面色一白,正欲再次出手。

“够了!”

李秀宁俏脸冷若寒冰,一声低喝,沉声道:“屈阳,张俊,李延,无视军规,以下犯上,各打五十大板,官降三级!”

……


“西境大焱,雄踞一方,犹如卧榻之虎,随时想要扑上来,啃我们一块肉!”

“南境那群蛮子们磨刀霍霍,号称控弦百万,随时有可能攻入我大禹!”

“东境战场上,更是进入存亡之际,一但战败,我大禹东境腹地,将直面东淮的铁蹄!”

禹皇谈及于此,怅然一叹道:“不止如此,外患虽强,可我大禹有忠勇之卒,最可恨的还是朝中这些附骨之疽!”

“尸餐素位,贪赃枉法,简直是罪该万死!”

禹皇似乎也是动了几分真怒,狠狠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眸光看向宁凡:“你可曾听说过四大望族?”

“江南陈蜀,边塞之胡,长偃水陆,四大望族!”

“儿臣自然是听说过的!”

“嗯!”禹皇微微颔首,凝声道:“世人皆知蜀州陈氏占据江南富庶之地,号称富可敌国,可他们不知道,陈家的马场,乃是我大禹战马的主要来源,他们占据着江南最大的铁矿,每年朝廷向他们购买生铁,要耗费百万两银!”

“边塞胡家,虽然不如陈家富庶,可他们手上却是控制着我大禹三成的盐矿,甚至就连地方官府,都成了他们的附庸!”

“长偃水家,在江北影响力甚深,掌控着漓江两岸的主要渡口,甚至就连官船,都要向他们缴费!”

“我大禹七成的商业往来,都离不开水家的水运!”

“至于陆家,先祖曾是我朝开国功勋,授封传世侯,侯爵之位,世代相传,在江东的影响力甚深,甚至干扰到朝廷对地方的掌控!”

“最可怕的是,垄断了我大禹粮行,操控粮食价格!”

禹皇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沉声道:“我朝自立国以来,便饱受战乱之苦,历代先皇,皆致力于守土,先皇在位时,倾全国之力,荡平了大周,也就是你母妃的国朝!”

“至此,我大禹勉强固守四方,虽常年战乱不休,可战火终究未曾烧到我朝百姓身上。”

“我大禹立国百余年,虽未曾出功盖千古的帝王,可每一代帝王,皆有建树,在对外之战,我大禹几乎从未吃过亏!”

“可对于内部吏治,却是一塌糊涂!”

禹皇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深深地无奈,沉吟道:“朕即位以来,虽然有心削弱世家,可四方不定,纵使是朕,也不敢妄动!”

“不过,时至今日,满朝文武,尽为四大望族鹰犬,朕已经没有退路了!”

“若是任其发展,不出三十年,大禹必起动荡,甚至有亡国之危!”

听到禹皇的一番述说,宁凡才真正了解到,四大望族究竟有多么的可怕,要知道,盐矿水运,这可都是一国经济之命脉,铁矿军马更是战略性物资!

而粮食更是一国之本,甚至毫不夸张的说,若是陆家愿意,完全能够一把掐住朝廷的脖子!

粮食,矿脉,水运,军马这些何等重要的战略性物资。

竟然都被世家把持着,甚至其规模要远超朝廷,这该何等的可怕?

“之前只闻四大望族,名传天下,却未曾想,他们的底蕴竟然如此可怕!”

“老二啊,朕这些时日,思来想去,终于琢磨出一条计策,你来给朕谋划谋划!”

禹皇恢复平静之后,笑意吟吟的看向宁凡:“朕准备设一特务机构,仅听命于朕一人,以护卫宫廷之名,赋予其巡查缉捕,侍卫仪仗,对外情报,从事侦查,审问,逮捕之权!”

“对内监察百官,对外刺探军情,可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你以为如何?”

禹皇的话音一落,宁凡如遭雷击一般,愣在了原地,眸子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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