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薇顾长凌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作品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由网络作家“宁慕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云薇顾长凌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宁慕溪”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腾,噎一下齐宇还是可以的。真排名按位,顾长凌这个郡马爷比齐宇的身份高呢。齐宇笑容一僵,“郡主莫要误会,凑数只是我们同僚之间的玩笑话而已,并无别的意思。”“哦。”云薇过来就是给他撑下场面,意思到就行,“比赛快要开始了,我就不扰你了,好好比赛,尽力就行。”五千两啊,竟然不逼他一定要赢,只说尽力就行。一时,众......
《完整作品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精彩片段
郡主好色是出了名的,思来想去,众人觉得是这个郡主突然开窍,打算宠自己家的了。
云薇觉得她们想象力还挺丰富,竟然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她没有解释,权当默认,在一众惊奇声中淡定的转身。
啧,尔等哪里懂,男主的光环啊。
挨着那光环,就有钱啊。
刚才叫齐兄的人全名齐宇,与顾长凌同一届考生,他是榜眼,但是家世却比顾长凌好。
齐宇冷笑,“没想到郡主与郡马爷如此恩爱,真令我等大开眼界。”
“是啊,郡马爷待会不拿个第一,可是不好意思跟郡主交差了呢。”
“哈哈,放心,郡马爷肯定能拿到第一,倒数第一也是第一。”
顾长凌微微皱眉,看向押注处,正巧云薇走了过来。
原身喜爱明艳奢华的妆容,无论何时出门,总是一袭繁复裙装,头戴各种名贵首饰,与一身简朴的顾长凌站在一起,尊卑明显。
但云薇觉得过繁就有些俗了,遂出门以简,雅,行动方便为主。
今日便穿了一件紫萝撒花裙,三寸宽的腰带掐的腰身不盈一握,裙摆绣着大片紫萝花,一步一莲。
妆面也淡,一株梅花宝簪斜插在发间,白皙的脸上脂粉略施,乌眉水眸,琼鼻朱唇,一眼望去,水灵灵的似朵牡丹。
随着她的到来,嘲讽声一瞬安静下来。
原来云薇郡主长得这么漂亮啊……
长这么漂亮,名声不好怎么了,谁让人家可以恃美扬威。
一时间,有人酸哪,顾长凌走了什么狗屎运。
走了“狗屎运”的某人却很平淡,“下官见过郡主。”
此话一出,众人才反应过来对方好歹是郡主,也跟着拱手行礼。
云薇冲众人大方一笑,示意他们不必客气,然后径直走向顾长凌,语气跟老夫老妻一样,“不是说陪十四殿下来的,怎的想起参赛了?”
顾长凌则依旧那么客气,“十四殿下被太傅接走了,下官本来也打算一起回去的,但是齐公子说比赛人多才热闹,便拉着下官凑个数。”
什么人多热闹,就想拉个垫底的呗。
云薇也不戳破,“是哪儿个齐公子?”
顾长凌介绍:“刑部侍郎齐大人的公子,齐宇。”
齐宇立马站出来,故作风流的甩了下额前那撮碎发,“齐宇见过郡主。”
哦,他就是后面在翰林院陷害顾长凌,让他升职加薪的炮灰。
既然是炮灰,早晚会嘎,云薇就懒得折腾了,嗯了一声,又看向顾长凌,“你是郡马爷,自然够格参赛,怎么能算凑数呢。”
不折腾归不折腾,噎一下齐宇还是可以的。
真排名按位,顾长凌这个郡马爷比齐宇的身份高呢。
齐宇笑容一僵,“郡主莫要误会,凑数只是我们同僚之间的玩笑话而已,并无别的意思。”
“哦。”
云薇过来就是给他撑下场面,意思到就行,“比赛快要开始了,我就不扰你了,好好比赛,尽力就行。”
五千两啊,竟然不逼他一定要赢,只说尽力就行。
一时,众人都如吃了柠檬一样。
齐宇最甚,像是同时吃了三个柠檬的表情。
顾长凌略微停顿,才回:“是。”
云薇不想再闻酸味,转身离去。
齐宇眸中阴翳,在云薇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忽然弹了一石子,正中云薇膝部。
腿弯瞬间一软,云薇惯性往前倾去。
两个小丫鬟在她身后几米远站着,此时根本来不及扶,只听如画一声惊呼,云薇心想,草,要出糗了。
“是的,郡主说与若雨姑娘一见如故,并且允许若雨姑娘喊自己云姐,待她极为亲切,两人下午还一起去酒楼吃饭,郡主甚至还热情的要为若雨姑娘介绍教舞蹈的嬷嬷。”
“教舞的嬷嬷?若雨要去跳舞?”
“是的,听若雨小姐说,她想去参加最近的雅乐舞蹈大赛。”
顾长凌头疼,昨天若雨提过想去参加,为他赢得奖品,但是她那底子,怕是第一轮就得刷下来。
怕她受打击,顾长凌就不许她去学,这才导致了她今天偷溜出去,自己找人教。
不过回到正话,“云薇对一个陌生人,是不是热情过了头?”
“奴婢也曾问过郡主,为何对若雨姑娘如此热情,郡主说,若雨姑娘单纯诚实,相处不累,她只是想交个朋友……”
郡主一直以来,除了云熙确实没有朋友,现在又看清了云熙的面目,会渴望朋友也正常。
想起下午郡主落寞的说没有朋友的神情,如诗就有些自责,因为自己当时竟然也如大人一般揣测过郡主是否有目的。
她心里有些煎熬,“大人,其实郡主……”
“辛苦你了,”顾长凌温温打断了她,从镇尺下拿出一个信封,“前些天你哥哥又来了府上,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就没让他扰你。”
他将信封递过去,“这是你哥哥最近的借据,我已经帮他清还,不过他现在赌的倒是越来越大了,你得空,最好还是劝劝他,适可而止,不然,怕是会越陷越深,无法回头。”
如诗掌心一紧,颤巍巍的接过信封,“奴婢知道了,多谢大人相助。”
“谢什么,你帮了我许久,该是我谢谢你。”
顾长凌音色很温和,但是如诗却如坠冰窟。
是啊,都“帮”了这么久,如何回头,怎么回头?
顾长凌又拿出那碟白胖子般的枇杷糕,“我刚吃过晚饭,怕是吃不完这一盘,不知能不能劳烦如诗姑娘,帮我分担些?”
如诗挤出一抹笑,拿起了一块枇杷糕。
下午郡主就已经买了一份,和她们分享过。
彼时尝着软糯香甜,让她留恋,此时甜味散去,竟觉出一丝苦涩。
其实,她和哥哥一样,一步错,步步错,无法回头……
如诗走后,顾长凌眉目间的温和就敛了起来。
“土明,去……”
他想让土明去一趟福庄,提醒下若雨,不得再与云薇来往,谁知土明先递了一封信。
“大人,有您的信。”
信封无署名,只画着一支灼灼桃花,像是时下女子送情书的款式。
顾长凌打开,片刻后烧了信,再次换了身衣服出去……
今夜无月,有风,吹得城郊小院那几颗梨花树簌簌摇落,坠了一地的花瓣。
少頃,一个黑衣男子踏着染泥的花瓣,走进了燃着昏黄烛光的屋内。
陆行川还是泡的贵定云雾,茶香袅袅,坐姿随意,一派闲适。
“先生今夜倒是来得快。”
顾长凌撩袍坐下,自己斟了杯茶,“殿下信中急催,下官不敢怠慢。”
“啧啧,我这还不是怕先生误伤队友,才急匆匆找你。”
“队友?”
“是啊,本王今天,意外获得了一个队友。”
陆行川将云薇下午与他说的事,娓娓道来,并将云薇给的信推过去,道:“我已经让人查了,情况属实,而且证人,云薇也已经交给了我,现在被我移走,保护起来了。”
顾长凌诧异,原来下午她不是去勾搭祁王……
陆行川道:“先生之前说过,云震拉拢不过来,不如放弃,但是现在,有现成的证据能破坏掉这联姻,本王还是想试试。”
灵机一动,她说:“因为……你身上有股墨香,很容易辨别。”
墨香?
他在翰林院,长期浸染在书堆里,或许身上会有股墨香。
但是今日受伤,血腥味这么浓,顾长凌笑,匕首微微压近,“郡主鼻子可真是灵。”
云薇干干挤出一个笑,“也不,也不全靠这点香味,你的眉眼很好认,哝,你这里有颗很小的痣。”
情急之下,她用手摸向他的眉峰,指出那颗痣所在。
细小的痣藏在浓黑的眉毛里,一般不仔细看,真不会发觉。
云薇会知道是因为顾长凌的母亲给他算过命。
那算命者说这里有痣代表此人以后乃才情极高之人,善学习能力极佳,自身本钟灵毓秀之人,善解人意,知人善任。
她能记住这个细节,是因为陆行亦眉峰也有痣,而他总认为不吉祥。
顾长凌皱眉,云薇才惊觉自己爪子摸着人家了,立马撤回。
身上一轻,他翻身靠着树坐起,收起了匕首。
云薇捂着胸口,心有余悸,看他这样,应该是信了吧?
见他一身伤,她若什么都不问才奇怪,于是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今天不是在家养病吗?”
顾长凌探究的看着她,“有事,来山上见个故友,谁知遇到了土匪。”
土匪不可能是土匪,看这样子肯定是遭遇了暗杀。
云薇哦了一声,顺着他的话接,“我也听说这山里有土匪,没想到是真的,那走走,咱们快回去。”
说着,就要来扶他。
她竟然信了,还要带自己走。
顾长凌呵了一声,顺着她扶的力道刚站起来,忽然听得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被追上了!
他一把推开云薇,“你自己回去,”然后踉踉跄跄的就要往山中深处走。
云薇也听到了动静,扭头一看,如风过来了。
“郡主,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
话刚落,就看到了顾长凌的背影,登时摸向腰间长剑。
云薇急忙解释,“他是姑爷,遭到了盗匪追杀。”
如风眸色警觉,第一时间说:“我们必须独自走,不能带姑爷。”
他的命令只负责保护郡主的安危。
云薇自然知道如风的思量,若是他们强行带顾长凌走,势必会被卷入其中。
顾长凌已经身受重伤,如诗和如画还有她根本不会武功,他们中间的战斗力只有如风,根本挡不住那波追杀。
一旦卷入全部人只有死路一条。
脑中思绪飞转,云薇只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她带顾长凌单独走。
没了顾长凌,那些杀手碰到如风,就算出手,也不会恋战,如风护住如诗和如画应该也可以的。
想法落定,云薇叮嘱如风想办法帮她拖延一下那帮人的脚步,不必恋战,只需拖延,记得护住如诗如画,还有他自己。
她再三叮嘱!
如风起初不同意,但是看郡主眼神决绝,只好答应,让郡主小心,脱身后在空明山半山腰柳树旁会和。
云薇嗯了一声,“若是一个时辰后我没到半山腰,你记得回去带救兵去裂隙找我,如画如诗都知道那个地方。”
“是。”
话落,云薇转身快速的朝顾长凌的方向追去。
顾长凌许是伤势较重的缘故,走的不快,云薇没走多远就追上了,急忙拉住他道:“跟我走!”
“我小时候来过这边,这里比较熟,你往前走就是死路,没有躲避之处。”
顾长凌停住,不动,目光又变成多疑状态。
但是却没甩开她的手。
云薇哪里有心思去关注他的多疑,强行拉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跑。
回头一看,陆行止竟然不知何时折返回来了。
他笑着说看她们二人还不去换衣服,就来问问。
云熙立马添油加醋说了一通她被摔过,不敢上马之类的,自己正在劝她克服恐惧。
陆行止与云熙是同类人,一眼就知道云熙的目的,于是他帮云熙,“郡主确实许久未曾活动,今日就当练练筋骨,名次无所谓,重在参与。”
太子殿下都发话了,云薇哪里还能拒绝,“太子殿下说的是,臣女这就下去准备。”
云熙笑的得意,“那我在马场等姐姐。”
云薇保持着微笑,“好,”
你等着。
今日顾长凌已经出够了风头,云薇本不想再弄出任何动静。
奈何,有人想踩她出风头啊。
等云熙走后,如诗担心走过来,“郡主,您刚刚不是被石子暗算腿疼吗,不如告诉殿下您不舒服,等有机会在来参赛?”
如画也跟着衬,“对对,而且您不是答应了尽快帮助若雨姑娘吗,现在鹦鹉也拿到了,我们应该早点去看望崔嬷嬷的。”
云薇知道这两个小丫头的担心。
原身技术很菜,而云熙作为未来的太子妃,琴棋书画,骑射都精通。
尤其是骑射,在女子中算是佼佼者,连圣上都亲口赞许过的。
两方根本没有可比性,她若上场就是被云熙碾压的命。
两个丫头担心她吃亏,又怕说直白伤面子,才这么绕着弯。
但有人就不会绕弯子啊,一旁的隋林生道:“我看你还是听丫鬟的,找个借口溜吧,我虽然不待见云熙,但是她骑术确实好,你比不过。”
云薇嘿了一声,“她都如此激我了,我若临阵脱逃,岂不很没出息?就是败,我也要败的光明正大,绝不做逃兵。”
隋林生喜欢她这股子劲儿,猛地一拍她的肩膀,“说的有道理,你好歹是将门之后,临阵脱逃可是丢你父亲的脸,再说云熙都能遗传到些许天赋,没道理你一点遗传不到,去吧,我看好你。”
云薇:“你这么相信我,不如跟着去押注,这样还能让我信心更加……”
“啊,那边好像有人喊我,我去看看,你加油。”
啧,塑料友情。
云薇打算先去马市挑骑马装,冷不丁的看到顾长凌还没走。
“顾大人,怎么不去观众席?”
顾长凌看了她的腿一眼,“这就去。”
“哎,等下。”
云薇上前两步,“顾大人不急的话,能不能帮忙?”
“什么忙?”
“帮我挑一匹马。”
……
女子比赛已经就位,打头的自然是已经换了骑马装的云熙。
她选的颜色是红白,靓丽又张扬,马尾高束,一身飒爽的骑马装,看着颇有气势。
陆行止照例官方开头,然后再一番鼓励什么的。
云薇也换了一身黑色的骑马装,和旁边柳芳如一身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趁着陆行止说话的间隙,她凑过去小声问柳芳如:“那副云山翠屏图,你喜欢吗?”
柳芳如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老实回:“喜欢。”
她喜欢收集书画。
云薇嘿嘿一笑,“那我帮你。”
柳芳如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忽然听太子殿下一声令下,锣声震耳,比赛开始!
她立刻驾马往前冲。
虽然女子赛马没有男子那么凶猛气势,但胜在身段架势好看啊。
观众席上的公子们看的津津有味,有的甚至还调侃,“那小马鞭甩的,怕是给马儿挠痒痒呢吧。”
“你若看柳姑娘的马鞭,怕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只见柳芳如腰身前倾,右手紧紧握着缰绳,马鞭狠狠一挥,马儿嘶鸣,瞬间冲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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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死后,趁着屋内慌乱,锦燕跑出来从窗里溜了。
她没有打算为孙淼正名,因为一直以来孙淼诸多骚扰她,瞧不上她,这个未婚夫并不是她选的。
还有,她也无法为他鸣不平,对方可是堂堂国公府二小姐,有可能还会和太子联姻,她若站出来说孙淼是云熙害的,且不说有没有人信,就是真信了,云熙也会无事,出事的只能是她。
因为身份差距,地位悬殊,利益关系,太子爷和国公府不会允许云熙名声出问题。
所以,她只能当做不知道,当个隐形人。
可是,她当日回去时发现头上的珠钗少了一支,立马想到应该是逃走时慌张遗落了。
心里惊慌不已,可又抱着最后的侥幸。
心想带这个珠钗的小姐也有好几个,未必就能锁住自己,还有当时现场杂乱,挤挤碰碰,掉个珠钗也正常。
就这么在家里蹲了几天都安然无事后,她才稍微放心敢出门。
可是一出门,就遇到了追杀,身边的丫鬟全部死于非命,她比较幸运,选择了跳崖,竟是命大没死。
不过却再也回不去苏家了,因为对方肯定在苏家埋了眼线,只要她回去就必死无疑。
所以,这一段时间她在外过得颠沛流离。
书中最后锦燕被顾长凌救了,那时云熙已经嫁给了太子,这事捅出去也只能给太子抹抹黑,两家关系缔结,想动摇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顾长凌发现了她另一种能力,培养在了身边。
云薇道:“锦燕小姐现在应该知道我找你为何了吧,云熙毁我名,夺我婚事,还想要风光嫁给太子,我可是不乐意的。”
锦燕:“就算你说的对,但是只凭眼见,没有证据,再者又过了两个月,我就是出去为你指证,谁又会信?”
“锦燕姑娘在温氏诸多追杀之下安然至今,如此聪明,我相信,你肯定不只是证人,也会存留证物,已做关键时刻自保的吧?”
锦燕思索片刻,还是拒绝,“抱歉,我还是不能出面。”
云薇莞尔,“我知道你的担忧,此次出面指证,就算同时得罪了国公府和太子,你担心事后你没了利用价值,没人在保护,对吧?”
锦燕诧异,不曾想云薇还能揣摩至此。
她也不藏着掖着,大方承认,“是。”
太子与国公府联姻,多的是王爷不愿意看到,她若是投靠一个,利用这个事情,是可以暂时得到安全。
但人要往长远了想,她不懂朝局趋势,万一投靠的是太子一派的人,岂不是当场就毙命?
再者,就算有幸投靠的不是太子一派,当她是证人时,会受人保护,可当自己这个证人没有利用价值了呢,谁还会时刻派人保护她?
靠自己家族吗?
她的母亲早死了,父亲并不疼爱她,继母才能随便把她许配给人。
所以,她逃生后,没有投靠任何人。
云薇给她倒了杯茶,音色温和,“我知道我现在说事情结束后,我依旧会保护你,你不会相信,但我还是要说,因为你有值得我保护的价值。”
“什么价值?”
“你的刺绣。”
云薇道:“你有一副好手艺,精通苏绣顾绣,我曾见过你的绣帕,觉得在这方面你大有前途,所以,我决定资助你。”
锦燕诧异,她的绣技确实出众,可是京城闺中女儿们哪儿个不会点,家中并未重视过。
再者,“时下将女子抛头露面视为不雅,而且女子经商也会被轻看,你就这么确定,我愿意去开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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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顾凌薇十分不配合,一个劲儿的挣扎,“你松开我,松开我,我要去找陆行亦……”
谢沉渊脸色再次阴沉下去,“陆行亦?”
柳芳如解释:“是这样的,我们回来时,遇到了景王殿下,听如诗说,郡主小时候与他关系很好,许久不见,郡主许是想多跟殿下叙叙旧吧。”
如诗如画也赶忙衬,“是的,景王殿下身体不好,后面与郡主往来的少,但是郡主重义,一直都惦念着景王殿下,所以这次意外看到,才会如此激动。”
谢沉渊哦了一声,似乎信了。
看着怀中一直挣扎的某人,忽然俯身在她耳边极轻的说了一句话。
一霎,顾凌薇安静了,委屈巴巴的看着谢沉渊。
“呜呜,谢沉渊,你混蛋……”
醉酒的语气让这句话看着没有任何气势,反而像是夫妻之间的撒娇。
谢沉渊这才将人打横抱起,“劳烦二位将郡主送回,他日有空登门拜谢。”
柳芳如说:“顾大人客气,郡主是我朋友,理应送回。”
谢沉渊诧异,何时顾凌薇与她的关系这么好了?
他微微点头,抱着人大步离去。
隋林生在后面看着稀奇,“没想到顾凌薇还挺听谢沉渊的话。”
他哪儿知,谢沉渊那个混蛋刚刚说的是:“再动,就杀了你。”
即便是酒醉的顾凌薇,对谢沉渊也有着本能的畏惧。
毕竟这厮最想要她命。
一路上顾凌薇下意识不敢在闹腾,安静下来,酒意上涌,泛起了瞌睡。
等谢沉渊将人送到风清轩时,发现她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想起她刚刚在外人面前一直喊着要去找陆行亦,谢沉渊莫名不悦。
放下她时,力道很重,似乎就往那儿一扔。
这一扔,把顾凌薇扔醒了。
在谢沉渊准备离去时,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呢喃,“别走……”
陆行亦,别走,别丢下我……
谢沉渊脸色一黑,“松手!”
“不要。”
她目光其实不太清明,看着眼前人都是模糊的。
只有那衣服颜色让她有些回神。
因为陆行亦今天穿的就是这颜色的衣服。
顾凌薇缓缓收紧手臂,生怕一松手,陆行亦就不见了。
如每次梦醒,一场空。
谢沉渊被她亲昵的拥抱弄的皱眉,试着扯下她,她反而抱的更紧。
如诗和如画在一旁看着,一时不知道该上去扯开,还是该识趣儿走开。
面面相觑时,谢沉渊忽然出声,“去给郡主备些醒酒汤。”
这意思是要支开她们了。
如画不太放心,毕竟郡主醉了,万一姓顾的兽性大发怎么办?
她磨磨蹭蹭,正巧谢沉渊一个眼神瞥来。
如画心口一缩,感觉有道寒光一闪而过,忙拉着如诗出去。
如诗比较镇定,走时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轻轻的吱呀声响起,谢沉渊猛地推开顾凌薇,掐住她的下巴,语气不复以往那种温和,“怎么,勾引我?”
大脑慢几拍的顾凌薇理解不了勾引二字,只觉得下巴疼,陆行亦生气了。
于是她扬手,寸寸抚摸过谢沉渊面部轮廓,仿佛千般不舍,万般留恋。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谢沉渊一霎怔住,任由她指尖划过。
她的神情太温柔,温柔的给人错觉,似乎深爱他一般。
“顾凌薇,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他用这种话,让自己清醒,这女人演技很好,最会演戏。
顾凌薇微楞,眼睛眨啊眨啊。
记忆忽然回到十八岁生日那天,陆行亦被她捉弄跌落池塘,两人乐成一团。
隋林生格外听话,“嗯嗯,听你的。”
柳芳如有些不自在,扶着云薇道:“郡主,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没醉啊,芳如姐。”
醉了的人永远都觉得自己没醉。
云薇拒绝柳芳如的搀扶,反而搂着人家的腰,一个劲儿的嘟哝,“你的腰好细……抱着好舒服……难怪他喜欢……”
他是谁?
隋林生冲上来就想质问,可是又感觉没有立场,忍了下去。
柳芳如唰的一下脸红不已,“你醉了,莫说胡话。”
隋林生也不乐意,虽然云薇是女的,但是抱着她的小仙女耍流氓,登时急了。
唤来如诗如画说:“快快快,把你们郡主抬回去,别在这缠着柳姑娘。”
如诗如画诧异,郡主竟然又醉了,两人赶忙上去搀扶。
可是云薇抱着白月光的腰不撒手,如画一急,猛地用力一拽。
这下郡主松开了,就是柳姑娘没站稳。
眼瞅着要摔个四脚朝天,隋林生眼疾手快的将人捞进怀里。
掌中纤腰,真的是不堪一握,想起云薇刚刚那句话,隋林生登时红了脸。
“你你,没没没事吧…”
柳芳如急忙推开他,刚想说没事,忽然后背一股大力,再次将她撞倒了隋林生怀里。
刚好隋林生低头,吧唧一声,不偏不倚,一个吻盖在了柳芳如额头。
空气忽然安静。
画面犹如定格一般。
只有云薇还在扑腾。
她刚刚看隋林生抱白月光,觉得不妥,想去拉开的,谁知脚使不上劲儿,一个没站稳,撞倒了白月光。
好了,直接将人撞倒隋林生怀里了。
现在看隋林生都亲上了,她又嗷嗷,“诶,诶,你怎么能亲白月光,她不是你的啊……”
如诗如画捂脸,急忙拉着她。
我的郡主殿下啊,您都干了什么。
一个“亲”字儿,让清冷的小仙女脸色爆红,一把推开隋林生,不管不顾往门外走。
隋林生怕她生气,赶忙追出去。
谁知一打开门,差点撞到人。
抬头看清来人,柳芳如不得不停住脚步,微微施礼,“见过景王殿下。”
隋林生也跟着一道施礼。
“不必多礼。”
一声,让闹腾的云薇忽然安静了下来,往门口望去。
日光浅薄,落在了门口一袭靛蓝素袍的景王身上,照的他侧颜婉约,眉目如画,与记忆中被尘封很久很久的那个人,逐渐融合。
景王殿下行七,全名陆行亦,因为常年体弱,一直在宫中休养。
去年才被赐封景王,从宫内搬迁至雨花巷。
陆行亦看着二人一起出来,诧异道:“你们,一起在这吃饭?”
“不是,”隋林生生怕柳芳如名声受损,急忙解释,“还有郡主,我们三人偶遇,才一起吃饭的。”
郡主?
陆行亦还没反应出这个郡主是谁,忽然感觉袖口被人拉住,回眸一看。
哦,是云薇郡主。
“你是……陆行亦吗?”
她紧紧的攥着他的袖口,本来醉意朦胧的眼眸里,透出丝丝灼人的清亮。
其实她醉的厉害,看不太清对方的样貌,但是这声音,曾陪伴了她多年。
只要听一句,一句就能让她分辨出来。
陆行亦闻到了酒味,再看云薇鬓颊红艳的样子,不难猜测她醉了。
于是忍耐着她的无礼,抽出袖口,也没计较她直呼名讳,温声回了句:“是。”
吧嗒,云薇的泪夺眶而出,然后就往人怀里扑,“呜呜,陆行亦,真的是你,我好想你……”
真的……真的……好想你。
自二十岁生日那天,陆行亦为给她过生日,意外车祸,死在路上,这个名字就成了她心里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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