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清如江川的现代都市小说《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精品全篇》,由网络作家“东方既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是作者“东方既白”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萧清如江川,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是没有男人愿意要你!”一转身,看到邻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杜晚秋立马换上笑容。“李嫂子,出门呢?”“哦,看戏。”挎着篮子,头一扭走了。杜晚秋心里忐忑不安,她刚才的声音大不大?那人有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应该没有吧?因为担心自己骂萧清如的事情被传出去,杜晚秋一整天坐立难安。......
《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精品全篇》精彩片段
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不是发自内心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是舞蹈家,我们普通人的身材跟你没法比的,萧同志,你也没必要贬低我们普通人吧?”
萧清如轻笑一声,“我可没这么说,你别拉普通人垫背啊。”
“萧同志,好赖话我还是听得懂的。”
“看样子你不擅长听人话。”
杜晚秋胸脯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如果刚才是在暗戳戳地嘲讽她,那么现在就是光明正大地骂她不是人了!
“萧同志,亏你还是知识分子呢,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如果不是爱惜羽毛,萧清如都想简单粗暴地解决杜晚秋了。
一脸真诚道:“杜同志,我是在夸你啊,你看看你,不仅不坐月子,月子期间还去山里寻死觅活,这么折腾身体都没事,我说你身体好,有问题吗?”
杜晚秋被堵得说不出话,心里也是纳了闷了,萧清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看样子以前的她都是装的,就为了让江川觉得她是个温柔的女孩。
真有心机!
可惜江川不要她了。
上班快要迟到了,萧清如懒得和杜晚秋掰扯。
“捡了别人不要的东西还这么得意,看样子你挺擅长捡废品的,以后要是活不下去了,不用装模作样去后山,捡废品也是条出路。”
杜晚秋快要气炸了,低咒了一句,“让你得意,还不是没有男人愿意要你!”
一转身,看到邻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杜晚秋立马换上笑容。
“李嫂子,出门呢?”
“哦,看戏。”
挎着篮子,头一扭走了。
杜晚秋心里忐忑不安,她刚才的声音大不大?
那人有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应该没有吧?
因为担心自己骂萧清如的事情被传出去,杜晚秋一整天坐立难安。
要是因为这事影响了自己的形象,让江家人对她心生不满,她不得亏死?
如她所愿,事情还真传出去了。
“看她那小人得志的嘴脸,她在背后骂萧清如,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笑死,如果萧清如愿意和江川复合,哪还有她的事?”
“没想到萧清如斯斯文文的,居然也会骂人。”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事情要是发生在你们头上,你们怕是要打人了。”
“萧清如的条件摆在那,有些人目光短浅,才会以为抢走一个男人就抢走了别人的一切。”
“这就是根搅屎棍,以后江家肯定会很热闹。”
“听说江川的母亲很讨厌她,我得去给人通风报信,让他们心里有点谱,可别以后被杜晚秋坑了都不知道。”
“这样的儿媳妇,搁谁都不喜欢。”
早上发生的事情被添油加醋过后传进了江母的耳朵里。
传来传去,事情已经变成杜晚秋大庭广众之下辱骂萧清如,而且好多人多看到了。
亲眼所见的事情,做不得假!
江母不喜欢杜晚秋,甚至可以说是对她厌恶至极。
可儿子已经打了结婚报告,结婚的日子也定下来了,她能怎么办?
和杜晚秋过日子的人不是她,领结婚证的人也不是她。
孩子长大了,很多事情他们已经做不了他的主了。
不过这事让江母留了个心眼,等江川下班回家说给他听。
“你不是说杜晚秋脾气软和,是个容易被人欺负的软柿子吗?那她怎么敢找清如的麻烦?”
江川沉默片刻,“这种事情您听听就好了,千万别当真。”
“无风不起浪,我倒觉得这个杜晚秋是个厉害的。”
吃过饭,许牧舟和萧父聊了会天就要离开。
萧母对儿子说道:“你去送送小许。”
“行。”
萧淮书不傻,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有些话他得提前跟好兄弟说清楚。
穿上军大衣,戴上帽子,勾搭着许牧舟的肩膀离开。
“你看看他那不着调的样,一点都沉稳。”
“年轻人有朝气是好事。”
“他的朝气未免也太多了?有这个精力怎么就不能带个儿媳妇回来?”
儿子已经二十三岁,这个年纪很多人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萧母没有工作,每天的任务就是照顾一家人的吃喝,她是真想儿子结婚,再给她生个孙子或者孙女。
趁现在她还没老,还能帮着带孩子呢。
“现在时兴自由恋爱,你就别操这个心了,等年纪到了他自己知道着急。”
“咱们院里年纪合适的姑娘就那么几个,我这不是怕他打光棍吗?”
“院里找不到,就去外面找,眼睛不要只盯着一处,容易眼花。”
萧清如竖了竖大拇指,“爸,您这话说得好,人的眼睛确实不能只盯着一处。”
“是至理名言吧?还不赶紧拿纸笔记着。”
萧母无奈地摇了摇头,“别贫嘴。”
在门口站了许久,这才回到客厅坐下,“我觉得小宋和儿子很般配,她和清如又是好朋友,以后咱们一家人肯定相处得好。”
“妈,您别乱点鸳鸯谱,她不喜欢我哥。”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看中的儿媳妇飞走了,萧母更嫌弃儿子了,这小子长得也算周正,怎么就不招姑娘喜欢呢?
一定是他那张嘴,话太多了!
叹了一口气,揭过了找儿媳妇的话题。
“小许这人真不错,说话做事周到得很,你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他带来的。”
“小伙子攒点票不容易,这些东西不好买,还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呢,以后多请他来家里吃几次饭吧。”
萧清如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闻言说道:“您这是恩将仇报。”
“害,你这丫头,我请他吃饭还做错了?”
“您也看到了,许同志这人客气得很,我记得上次来他也带东西了,您多请人家吃几次饭,不得把人家的口袋掏干净?”
萧父食指点了点女儿,被说得哑口无言。
“我觉得清如说得对,还不如下次有好吃的让儿子给他送一份。”
“得,这倒变成我的不是了?”
萧清如一本正经说道:“老萧同志,您的出发点是好的,只不过方式方法还得变通一下。”
“媳妇儿,你看看闺女,都开始对我说教了。”
“难道她说得不对吗?”
“对对对,你们说得都对。”老萧同志一脸生无可恋。
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女同志的心思就是比男人细腻。
赞许地看了眼闺女,心思通透的人不管到了哪里都不会过得太差,遇事也不会一蹶不振,自己和妻子可以放心了。
另一边,许牧舟问萧淮书,“想说什么?支支吾吾都不像你了。”
萧淮书站定,不确定地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清如?”
“嗯,我喜欢她。”
说到萧清如,许牧舟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眼神不再那般犀利,冰消雪融,隐隐约约有类似温柔的东西流淌而出。
“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她。”
萧淮书瞳孔放大,“你还是不是人?那个时候她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现在没有了。”
喜欢的姑娘和别的男人订了婚,他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有些事情,迟了一步就是一辈子。
原本以为和萧清如没有缘分了,哪知道她突然和江川解除婚约了。
许牧舟觉得,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
“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来过假的?”
萧淮书收敛神色,“你应该知道上一段感情给我小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许牧舟的视线落在一旁的大树上,“知道,所以我才想对她更好一些。”
“行,我相信你。”
还没来得及说感谢的话,肚子猛然受到一击,“这一拳是为我自己打的,我好心好意带你去看清如演出,没想到你居然偷着惦记上了她。”
虽然被打,许牧舟还是笑了起来,“大舅哥教训得是。”
“滚,谁是你大舅哥,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会努力的。”
咬着牙,“你小子,我是这意思吗?”
“如果清如也喜欢我,这辈子我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注意你的措辞,清如是你能喊的吗?以后请称呼她萧同志!”
萧淮书想说自家妹妹喜欢斯文一点的男人,看看许牧舟,人高马大的,完全就不是妹妹喜欢的类型好吗?
正事说完,走之前许牧舟还是叮嘱了一句,“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别给清如压力。”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恨不得每天和兄弟混在一起的萧淮书,突然看许牧舟不顺眼极了。
嫌弃道:“我才懒得帮你。”
只要不拖后腿,许牧舟就谢天谢地了。
笑了笑,“行,我先回了。”
抬手示意萧淮书回去,许牧舟跑步回宿舍。
外面的天气很冷,可他的心里却像燃着一团火焰,烧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这一次,他要抓紧机会,不能再让喜欢的姑娘被别人追走了。
“放心,我只是去看戏,不会砸场子。”
家里只剩萧清如一人,思绪不由得飘远,等许牧舟执行完任务,春节也要到了。
今年他会留在西北过年吗?
一个人在家吃饭,萧清如懒得折腾花样,把早上的馒头热了热,就着咸菜一起吃。
饭还没吃完,去吃席的萧父萧母回来了。
萧母原本是不想去吃席的,但萧父说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闹僵了会被人看笑话。
于是别别扭扭地去了。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却是满脸笑容,一看就心情很好的样子。
“妈,遇到什么好事了?”
萧母迫不及待地说:“杜晚秋她婆婆来了,不愿意她嫁给江川,非要把人带回老家去,杜晚秋死活不跟她走,两人拉拉扯扯都快打起来了,场面那叫一个难看呦。”
萧清如问:“她婆婆怎么会来?”
按照杜晚秋的脾气,应该恨不得和老家的人撇清关系才是。
不可能主动把婆婆接来。
“江川打电话让人来的,说杜晚秋原本是人家的儿媳妇,现在他们要结婚,也该知会那边的人一声。”
乍一听,这个流程没问题,给足了别人尊重。
奈何除了当事人,就没一个人祝福他们的婚姻。
杜晚秋的婆婆原本还指望她养老,这会儿人跑了,再也指望不上了,这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萧清如沉默了,一时之间有些怀疑,江川是不是缺根筋,才会看不出来杜晚秋的真实想法。
而且事先肯定也没打过招呼,不然杜晚秋的婆婆不会出现在这里。
突然有些遗憾,刚才她也应该去吃席的。
“那人又哭又闹,说江家抢了他们的儿媳妇,还抢了他们的大孙子,还要让江家人赔钱呢,场面多提多看了,我们回来的时候杜晚秋还在那哭呢。”
萧母心里一阵畅快,让他们作孽,现在报应来了吧?
今天的事,才是真的丢脸!
江川的领导们都在呢,还不知道过后会不会给他记处分?
萧清如一边听母亲说婚礼上的事,一边啃馒头。
她不想幸灾乐祸的,但就是控制不住,想起上次见面杜晚秋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这次的事没那么容易解决,不管杜晚秋何去何从,大出血是少不了的。
还有江川,说不定也会被人咬下一块肉。
萧父摇了摇头,“你们娘俩的笑声能不能小点?被人听了去多尴尬。”
“咋,他们家日子不好过,我们家也得跟着愁眉苦脸?不能笑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萧父深谙打不过就躲的道理,“我还有事,先去书房了。”
萧母嗔了丈夫的背影一眼,对着女儿抱怨,“你爸就是爱面子,老是顾及着他和江川他爸的交情。”
“妈,您不就喜欢我爸重情重义这一点吗?”
“那也不耽误我埋怨他。”
人生在世,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得已。
萧清如体谅父亲的难处,身居要职,有颗宽容心做事才会大气。
要是把情绪都写在脸上,表现在行动里,那父亲的工作可能就要受影响了。
而是,如果父亲真的在乎面子,当初不会帮她退婚。
有些事情,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如何不用太在乎。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本事,不就是个乡下的土妞吗,怎么会攀上这样的人家?
“我大孙子呢,从他出生到现在我还没见过,快抱过来给我看看。”
张家的孩子,没道理不让人家看。
江母自作主张,去把孩子抱给了杜晚秋的婆婆。
“真不愧是我们老张家的种,和他爹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虽然不喜欢杜晚秋这个儿媳妇,但对于儿子唯一的血脉,张婆婆还是有点喜欢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嫌弃。
“这个孩子我要带回老家。”
“不行,我不同意。”
江川带着杜晚秋走进客厅,两人都收拾了一番,没有了刚才的狼狈。
“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带走,这是老张家的孩子,不是你们江家的!”
江川坚决不让步,要是没有这个遗腹子,当初他为什么要不遗余力地帮助杜晚秋?
“留在这里,他会有更好的生活条件。”
“带回老家我们也养得活他!”
张婆婆心想,这好歹是个男娃,等长到四五岁就可以去打猪草赚工分了。
也就是这几年需要养着他,等到十多岁可以拿十个工分的时候,自己的日子就好过了。
养这个娃,不亏。
腰板挺直,声音拔高,“杜晚秋我们可以不要,但这个孩子我们必须带走,不然这事没完。”
江母也劝儿子,“要不就跑他们带走吧,毕竟是人老张家的孩子。”
“妈!我现在已经和晚秋结婚,那他就是我的儿子,也是咱们江家的一份子。”
“我就说你们想抢孩子,好啊!你终于亲口承认了!”
张婆婆耷拉着眼皮,鄙夷地看着江川,“你是自己生不出来儿子吗?不然怎么非要抢别人的?”
江母快要被这家人的粗鄙气死了,这都是什么事!
强忍着脾气说道:“帮你们老张家养孩子还是我们亏了呢,你们什么都不用管,怎么还说话这么难听?”
张婆婆哼了一声,“我们就愿意自己管,不用你们做好事。”
江川是不同意他们把孩子带走的,“孩子的娘还在,抚养孩子的责任轮不到你们头上。”
“那就问杜晚秋,她愿不愿意带拖油瓶!”
如果江家人不在,杜晚秋早就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张家人了。
没有这个孩子,她在江家的处境也不至于那么尴尬。
以后再和江川生两个江家的孩子,过去的事情就可以彻底翻篇了。
但现在她还需要这个孩子留住江川。
杜晚秋心里很清楚,如果她让孩子回老家,江川会让她跟着一起回去。
“我不会和孩子分开。”
声音铿锵有力,坚定不移。
张婆婆啐了一声,杜晚秋是什么德行她还能不知道?
这人真会装!
“反正这个孩子我必须带走,你们谁敢拦着我就去告你们。”
又看了眼大房子,还有屁股下坐着的软软的椅子,“到时候你们还能过好日子吗?”
别说,这一招真的威胁到了江家人。
江父好不容易拼到现在的位置,可不想因为莫名其妙的人把自己的事业都毁了。
严肃地看着张家人,“这个孩子留下,杜晚秋手里的钱给你们。”
张婆婆疑惑,“啥钱?”
“抚恤金。”
张婆婆原本以为自家儿子可能犯了错误,所以才会一直没收到钱。
原来是被杜晚秋拿了!
“好啊,难怪我当初怎么都联系不上她,敢情她打的是这个主意!那是我儿子拿命换的钱,你还给我!”
杜晚秋心都在滴血,整整两千块钱,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
夏天还好,冬天要是不擦点这个,皮肤会冻伤。
宋媛买了一件衬衣。
“你不是说过年穿吗,这个这么薄,你是真不怕冻啊。”
“没事,到时候加一件军大衣,正好合适。”
萧清如打趣她,“那人家就不知道你穿新衣服了。”
宋媛:“……”
好像是这个理。
“没关系,开春了还能接着穿。”
因为有布票,一件衬衣买下来也才十块钱。
如果扯一块布自己做衣服,会更实惠。
买好东西,两人离开供销社。
萧清如看了眼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
“回家?”
“回吧。”
萧清如和宋媛骑着自行车远去,没发现不远处有几个混混被打得鼻青脸肿,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混混头子大着胆子喊:“我们什么都没做,你打我们做什么?”
“什么都没做?”
心颤了颤,“就是跟着她们走了两条街而已,大路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我们不能走?”
耍完横,弱弱地补充,“而且我们什么都没做,你把我打成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许牧舟冷漠地睨着瘫坐在地上的人,警告道:“真动了她,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被他眼里的冷意吓到,混混头子连连摇头,“我们只是想跟她们做个朋友,你误会了,大不了以后见了她,我们绕道走,行了吧?”
“不该动的人别动。”
许牧舟跨上自行车,向着萧清如她们离开的方向而去。
他一走,有两个年纪小,胆子也小的混混直接哭了。
“是谁说的跟你们混不仅可以吃香喝辣,还很威风?第一天出来就被打,以后再也不和你们玩了!”
“我也不和你们玩了,我要去找工作,找不到工作我就去下乡!耍流氓是大罪,我还没活够!”
“什么耍流氓,别胡说八道。”
“刚才的行为就是耍流氓!”
混混头子脸上挂不住,呵斥道:“那是交朋友!”
“交朋友,你们懂吗?”
年纪小的忍不住反驳,“真要是交朋友,刚才为什么要偷偷尾随她们?不尾随女同志我们也不会被打。”
摸了摸嘴角的伤,“要是让人知道今天的事,回家我妈得打死我。”
“看你这怂样,原本我还想好好培养你,看来不是一路人,以后可别说我们不带你玩。”
“不玩就不玩。”
第一次跟着大哥们出来玩,就经历这种事情,半大小伙子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以后再也不敢和他们混一起了。
要是再挨打,那也太亏了。
而且耍流氓的下场很惨,他们真的不敢了。
混混头子啐了一口,“刚才那女同志真他娘的漂亮,电影里的女明星都没她好看,可惜了,没说上话。”
“大哥,人家穿着军大衣呢,身份肯定不一般,咱们还是不要招惹她们了。”
“用得着你说!我本来就没打算做什么。”
混混头子唉了一声,“可惜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人,皮肤比所有人都白净,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更是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跟个天仙似的,要是能和她说一句话,他愿意折寿一年!
“走走走,回家!”
今天也是够倒霉的,居然遇上了个煞神。
臭小子还想玩英雄救美,可惜人家女同志压根就没发现他。
回家的路上,许牧舟不远不近地跟着萧清如她们,亲眼看着人进了家属院,这才彻底安心。
骑着自行车去通讯室,给市里的公安局打电话,举报治安问题。
听说居然有混混大白天地跟踪女同志,立马表示他们会加强治安管理。
在心里哼了一声,她现在也是有钱人了,身上有好几千块钱嘞!
有钱就有底气,张婆婆笑着说道:“这女娃长得真标致,谈对象了没?我娘家侄子在生产队当小队长,要是没谈对象的话我介绍你们认识。”
萧清如:“……”
江母臊得脸都红了,“清如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大把的男同志喜欢她呢,不愁找不着对象。”
张婆婆眼里流露出鄙夷,“跳舞的啊,和以前的戏子也没什么区别嘛。”
杜晚秋也觉得丢人,“您不知道就别瞎说,人家这是正经工作,多少人挤破脑袋也进不去。”
“那也比不上生产队的小队长风光,我也是看这女娃长得标致水灵,才想把这种好姻缘介绍给她。”
萧清如都要听笑了,“您家侄儿这么有出息,一般人配不上。”
张婆婆神气极了,得意地扬着下巴,“那是当然,不过你有工作配他还是勉勉强强的。”
这会儿地上要是有个洞,江母真想钻进去。
这人哪来的脸啊,居然在清如面前耍威风,出门忘记带脑子了吧?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赶紧走吧,不然赶不上晚上的火车了。”
“急什么,赶不上就明天再回,又不是住不起招待所。”
张婆婆见萧清如是真的漂亮,想着要是把她介绍给侄子,自己肯定能赚一笔介绍费。
这女娃长得这么漂亮,侄子一高兴,给自己几十块钱也不是不可能。
张婆婆兴奋极了,这一趟来得真值,到处都是赚钱的门道!
“小姑娘,我跟你说啊,虽然有工作是好事,但咱们做女人的最重要的还是嫁个好男人,婶子给你介绍的是十里八乡最好的小伙子,不信你跟婶子回家,亲自去看看,保准让你满意。”
“大娘,您这是拐卖人口吗?”
穿着制服的高大男人缓缓走来,萧清如回头,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许牧舟脸上挂着笑,却让人心里直打鼓。
张婆婆不由得退开几步,离萧清如远了些。
讪讪地笑道:“同志你误会了,我在给这个女娃介绍对象呢,不是什么拐卖人口。”
哪怕不怎么出门,张婆婆也知道拐卖人口是重罪,这口锅她可不背。
许牧舟似笑非笑,“您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这套说辞和人贩子的很像啊,我合理怀疑您是想把萧同志骗去犄角旮旯,谋取见不得人的利益。”
可能是许牧舟身上的衣服太过唬人,再加上对方长得人高马大,看着很不好惹的样子,张婆婆立马就慌了。
“你胡说,我真的只是给她介绍对象,最多,最多就是赚点介绍费。”
“介绍费?”
“别人给找了媳妇,都要意思一下的,这是我们那儿的风俗。”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江母连忙跟他们解释,“乡下来的不懂事,让你们见笑了,清如,有空来家里玩啊,我们先走了。”
说完,示意杜晚秋拉着张婆婆离开。
“你别拉我,我自己走!”
“什么叫乡下来的不懂事?你看不起乡下人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江家以前也是住在乡下,你不过是嫁了个有出息的男人而已,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还有刚才那女娃,我给她介绍的可是生产队的小队长啊,她自己找,能找到条件这么好的对象吗?”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张婆婆说话的嗓门很大,住在附近的人家不由得出来看热闹。
那些眼神带着嘲讽,鄙夷,没有人同情他们的遭遇。
许牧舟回家要坐两天火车,一休假就要出发回京市了。
离开之前,他还是想见见萧清如,于是把人约了出来。
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萧清如有些紧张。
他们这样,真的好像谈对象的小情侣。
为了让她安心,许牧舟特意和她隔了两米的距离,就算有人路过看到了他们,也不会闹幺蛾子。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上。”
萧清如清了清嗓子,“需要我去送你吗?”
许牧舟眼睛亮了亮,“你同意和我谈对象了?”
她什么时候说谈对象了?
这人还真会打蛇随棍上!
萧清如没好气道:“我可没说这话,你别过度解读。”
摸了摸后脑勺,许牧舟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
“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打算跟他谈恋爱,清如不可能提出送他。
许牧舟知道她可能还没彻底下定决心,可能还在犹豫。
这只能说明他表现的还不够好,不能让她彻底安心。
这是他的问题。
谈对象是要结婚的,犹豫也是人之常情,他可以给她时间。
“别着急下决定,我会一直等你。”
男人眼睛里满是温柔,像是能把人溺毙其中。
可能是他的爱意太过沉重,萧清如总是不自觉地回避许牧舟的视线。
她知道自己对他有好感,或者说是有一点点喜欢,但离爱还很远。
因为不能付出同等的感情,以至于对视的时候都显得底气不足。
许牧舟说会等她,萧清如就知道他是真的懂她。
他明白她的犹豫。
也明白她的不安。
嘴角溢出一抹笑容,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你还没说,要不要我去送你。”
“我不要你送,不过……”
这人说话卖关子,萧清如配合地追问:“不过什么?”
“我回来的时候,想要你接我。”
许牧舟休假一个月,归期未定,萧清如也不确定到时候自己有没有时间。
“咳,看情况吧。”补充了一句,“有空就去接你。”
“行,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萧清如怀疑地看着许牧舟,“所以绕了这么一圈,你的目的该不会是打电话吧?”
许牧舟:“……”
他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怎么被猜到了?
厚着脸皮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回来,那就每天给你打一次电话吧。”
萧清如用看败家子的眼神看着许牧舟,“电话费很贵。”
“没关系,我还有私房钱。”
这年头很多人的工资都是上交家里,萧清如不知道许牧舟是不是也这样。
“写信吧,我的朋友都在西北,还没体验过收信的感觉。”
许牧舟心里涌起了隐秘的喜悦,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件事清如只和他做过?
“好,我给你写信。”
许牧舟回京市了。
可能是前段时间一直待在一起,这次他的离开,让萧清如很不适应,想起他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一天晚上,那人甚至出现在了她的梦里。
和许牧舟的经历不一样,萧清如第一次见他是在家里。
梦中的场景和记忆里的如出一辙,除了没有江川。
而她,也没有躲着许牧舟。
梦醒的时候萧清如在想,如果当初她没和江川在一起,现在又是什么样的场景。
这个假设一出来,萧清如自己都觉得诧异,她以为她从来不后悔情窦初开时的选择。
用宋媛的话来说,她这是栽了。
她和许牧舟的开始,因为江川的存在而夭折。
正因为她喜欢上了许牧舟,所以才会遗憾,才会后悔。
萧家和江家退婚的事情很快传了出去。
虽然明面上的说法,是两个年轻人不合适,没法组建新家庭。
但院里的人眼睛没瞎,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
“要是我男人成天去照顾别的女人,我也生气,这个婚退得好,明知是火坑还要往里跳,这是傻子才做的事。”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杜晚秋也是厚脸皮,人家对她好,她还真就照单全收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江川也是没有分寸,他就不怕杜晚秋起心思?”
“起心思有什么用?江川应该看不上她,乡下来的,而且还结过婚,生过孩子,江川图啥?”
“你这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江川再怎么样,他也是男人啊,男人的眼光和咱们女人不一样的。”
“这次我站萧清如,如果我是她,非要闹的那两人身败名裂不可。”
“啧,就你这心性,如果你是萧清如,怕是把全家人的前途都搅和没了。”
“要不说人家厉害呢,这种委屈都能往肚子里咽,还真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啊。”
“院里优秀的男同志一抓一大把,凭萧清如的家世,想要再找个好的根本不成问题。”
“来打个赌,看杜晚秋会不会抓紧机会?如果错过了江川,应该没有第二个男人对她这么好了。”
“我赌她会。”
“这人最会装模作样,我也赌她会!”
“应该不会吧,做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的。”
“……”
不管江家那边怎么想,目前的这一切就是萧家人想要的结果。
这么一来,萧清如和江川算是彻底划清界线了。
阑尾炎手术不算大手术,在家休养了半个月就好全了。
期间江川来过几次,但萧清如都没见他,既然要断,就该断得干干净净。
而且,她不想再听他一遍又一遍说那些没有意义的废话。
萧清如决定好的事情,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她是不会改的。
从倒在雪地里的那一刻开始,萧清如就一点点把江川驱逐出她的内心。
虽然剔除的过程有些艰难,但她确定自己能做到。
“妈,今天要请许同志吃饭吗?”
“对,他们训练很辛苦,我特意买了一只鸡给你们炖汤喝,还有你哥弄来的鱼,做成你最爱的麻辣鱼块。”
“还是别放辣了吧,也不知道许同志能不能吃辣。”
萧母拍了拍脑门,“还是你考虑得周到,那就做清蒸鱼,这个大家都能吃,等下次妈再给你做麻辣鱼块。”
萧清如笑道:“这几天我都长胖好几斤了,等明天去上班,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团长批评?”
“不胖不胖,正好合适。”
萧清如给母亲打下手,厨房里很快飘出了鸡汤的香味。
许牧舟是和萧淮书一起来的,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萧清如随意地瞥了一眼,有麦乳精,水果罐头,一袋鸡蛋。
是看望病人的顶级配置。
这不是第一次来萧家,但许牧舟却很紧张,只是被萧清如看一眼,身体的肌肉瞬间绷了起来。
把礼品放在桌上,“给萧同志补补身体。”
“小许,你人来就好了,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多见外啊。”
萧母有些不好意思,今天请吃饭的目的是感谢人家送清如去医院,怎么这会儿,反而要让人家破费了?
“这些东西你带回去。”
许牧舟摸了摸后脑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伯母您要是这么客气,下次我可不敢来家里蹭饭了。”
萧淮书附和,“妈,您就收下吧,正好让清如好好补补。”
没再推辞。
“小许,你先坐一会儿,伯母这就去下饺子,最多十分钟就能开饭了。”
许牧舟点头,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清如,给小许倒杯水。”
“哦。”
拿了干净的杯子,萧清如正准备提暖水瓶,一只大手率先握住了把手,“我来。”
来不及收回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那只带有薄茧的大手。
炙热的温度,像是要把人烫伤。
萧清如胡乱地点头,退开两步。
萦绕在鼻端的肥皂香气淡了些,许牧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手端着杯子,另一手垂在身侧。
摩挲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柔软冰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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