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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质量小说阅读远离大反派,流放路上反被扑

今二三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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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鹿野傅霜知   更新:2024-02-01 02: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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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鹿野傅霜知的现代都市小说《高质量小说阅读远离大反派,流放路上反被扑》,由网络作家“今二三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远离大反派,流放路上反被扑》,讲述主角鹿野傅霜知的甜蜜故事,作者“今二三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一愣。“对!鹿姐姐还从没骗过我们,我也觉得她不是跑了!”傅仪澜帮腔。“我相信鹿姐姐。”傅仪琤声音轻柔却坚定地道。傅霜知终于失笑。真是小孩子。“不,她跑了。”他又一次说道。“没跑!”“没跑!”“没跑!”完全异口同声的三个“没跑”,分别从三个孩子口中发出,还是......

《高质量小说阅读远离大反派,流放路上反被扑》精彩片段


就连方才听见鹿野要去捉兔子时为她说话的人,此时一听她逃走了,脸色也多少变得难看一些。

一来,鹿野抛下她们独自逃跑,让她们羡慕嫉妒恨。

二来,鹿野这一跑,她们还会有额外的食物来源吗?

据说流放路越到后面越苦,少了这么个野外生存小能手,她们的日子肉眼可见的会更难过。

“哼,胆小鬼!”

众人的低迷情绪中,傅瑶不屑地切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在说谁。

其余人没说话,只薛胜衣重复莫婉娘的话似的,低低说了声:“嗯,逃走也好。”

-

没有人阻拦,傅霜知很快找到了傅仪斐等人。

“十八叔!”

“十八叔!”

“十八叔!”

……

三道或清朗或憨厚或清脆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然后三个小孩迫不及待地跑过来。

“十八叔,鹿姐姐不见了!”

“十八叔,鹿姐姐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我们去找她吧?”

“十八叔,鹿姐姐是往那个方向去的!我们去找她!”

三人一上来,就围着傅霜知七嘴八舌,等傅仪琤指明了鹿野离开的方向后,傅仪斐和傅仪澜一人挽着傅霜知一只胳膊,就要拉着他往那儿走。

傅霜知瘦弱的身形被他们拉得往前走了几步。

但他很快抬起手,缓慢却坚定地掰开傅仪澜和傅仪斐的手。

“不用找,她跑了。”

他说。

三个孩子呆住。

傅霜知长长的睫毛轻颤,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荒野,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她留在这里做什么?我们与她无亲无故的,她自己能在任何地方都活下去,有什么理由继续和我们一起走下去?”

“十八叔!”傅仪斐眼巴巴地唤了声。

傅霜知看他一眼,“嗯?”

“我不相信!”傅仪斐瘪着嘴道,“鹿姐姐说要带我们抓兔子,抓到兔子还要烤了给我们吃的,鹿姐姐不会骗人,所以,她肯定不是跑了!”

傅霜知微微一愣。

“对!鹿姐姐还从没骗过我们,我也觉得她不是跑了!”傅仪澜帮腔。

“我相信鹿姐姐。”傅仪琤声音轻柔却坚定地道。

傅霜知终于失笑。

真是小孩子。

“不,她跑了。”他又一次说道。

“没跑!”

“没跑!”

“没跑!”

完全异口同声的三个“没跑”,分别从三个孩子口中发出,还是对着他们最尊敬的十八叔,说罢,三个孩子就略显惊讶的互望一眼,但随即,便又挺起胸膛,直视眼前的傅霜知,仿佛这样就能为自己的话增添佐证似的。

傅霜知摇摇头。

“我没工夫跟你们多说,其他人都在等你们,走吧。”他说着,就迈步往前走,俨然已经完全不管孩子们怎么说,就要带着他们回到大部队的架势。

三个孩子再次面面相觑。

眼看傅霜知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远,不跟上的话,这里又要只剩下他们三个。

傅仪斐突然扯着嗓子喊:

“十八叔!”

“我跟你打个赌。”

“我赌鹿姐姐肯定不是跑掉了,她一定会回来的!”

“我要是输了,罚我一辈子吃不上肉!”

“你要是输了,罚你、罚你——罚你再也娶不到媳妇!”

走在前面的傅霜知顿下脚步,哑然失笑。

什么跟什么啊。

“呼、呼……喝……”

鹿野气喘如牛,汗水从额头滑落眉峰再滴至眼角,眼睛被微咸的汗水刺激,疯狂眨动起来。

事实上就算没有汗水刺激,鹿野也很想揉揉自己的眼睛,可惜此时她手里没空——

鹿野低头,看看怀里被自己两手死死按住的肥兔子,咧嘴一笑。


再次上路。

鹿野走在人群最后边,时不时稍稍脱离队伍,在路边寻摸各种野物。

“这是白茅,它的根可以吃。”

鹿野走进一片顶着白花花芦苇似花序的植物边,用小棍挖出几条白色如绳结的植物根茎,递给傅仪斐四人。

白茅根,甜甜的

今天一上路,没用鹿野和傅霜知吩咐,四个人便自动跟上鹿野,她去哪儿他们也跟着去哪儿,除非鹿野不让他们跟。

鹿野本就是打着交好几人的主意,自然也不会驱赶,找到什么可食用有用处的野物,也都会跟几人讲解。

“白茅?我知道我知道!《诗经》里有这个,夫子教过!”小胖子傅仪斐听到鹿野说白茅,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抓了茅根吃,而是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这句话,随即便摇头晃脑背起诗来。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林有朴、朴、朴——”背到一半,小胖子卡壳了。

这句诗里的白茅是指这种成熟的白茅花序,毛茸茸的,所以可以用来裹东西

“樕!林有朴樕!笨蛋!”傅仪澜翻个白眼表示鄙视,随即也抑扬顿挫地背起来。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不止这一首《野有死麕》,还有雅部的《白华》:白华菅兮,白茅束兮。之子之远,俾我独兮。英英白云……”鄙视完傅仪斐,傅仪澜还补充说明上了。

待他一首《白华》背完,傅仪斐佩服地拍巴掌,“九哥真厉害,怪不得夫子总说你聪明。”

傅仪澜骄傲地扬起小脑袋,像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

“九哥,那还有别的诗里也写过它吗?唔……甜!”傅仪斐一边好奇地追问,一边已经拿起一把茅根开吃,茅根味甘甜,与昨日的龙葵酸浆又不是同一种甜,但同样很好吃,傅仪斐一嚼便惊喜地叫了出来。

这边傅仪澜收到提问,加上刚被傅仪斐崇拜地恭维了一句,顿时挠头苦思《诗经》里还有哪里提到了白茅。

“《邶风·静女》中的“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和《卫风·硕人》中“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的荑,好像、好像就是指……白茅的嫩、嫩芽。”一个低低的声音响起,却是一惯沉默的傅仪琤,说到后面,傅仪澜傅仪斐乃至七婶娘鹿野都看向了她,小姑娘红了脸,声音不自觉变小,话音也不确定起来。

“好像是哦?”傅仪斐挠头苦思。

傅仪琤一说,傅仪澜便想起来了,看向傅仪琤的眼神便有些诧异。

傅家虽然不禁女孩儿读书,甚至还专门办了女学来教导族中女孩儿,但女学的教学内容跟男学相差甚远,四书五经只是略略教导,要求远不比男学。

但傅仪琤却能对如此细微的点都脱口而出,可见是下了功夫的。

傅仪澜下意识涌起胜负欲来,但劲儿刚鼓起,看看眼前大片茅草,忽又泄气。

读书好坏又怎样,如今,他们都是流放之人。

三个小孩儿你一声我一声的背书,好像回到过去在傅家时的日子,七婶娘看得又欣慰又难受,站在一旁默默不语。

鹿野也有些感慨。

这些小孩子虽然年纪还小,但在傅家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自小被书香晕染,其实懂得东西未必少,只是跟所有的傅家人一样,此时,他们懂得那些书本知识,根本无用。

可世上没有没用的知识,只有暂时用不上的知识。

就像鹿野也没想到,现代的她只是喜欢野外,喜欢探险,喜欢野生动植物,因此主动被动地学习了许多相关知识,那时候可没想到,这些知识会派上大用场。

她拍拍手,吸引了几人注意力。

“好了,趁着官差没注意,多挖点,还有上面的干枯花序,就是这些白乎乎软绵绵像芦苇的东西,也收集些,天越来越冷了,以后再碰上露宿的话,必须有些东西御寒。”

说罢,又笑着对三个孩子说,“白茅的嫩芽,就是仪琤说的荑,也是可以吃的哦,口感不错,不过只在春天有,等明年春天,我带你们找一找,看看书上写的东西在现实里是什么样子。”

是上面那张白色毛茸茸的“幼年时期”,其实也是白茅的花,味道清甜

读书有用,但只知道读书不联系实际,就很容易沦为读书机器,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

边说着,几人也没闲着,挖茅根的挖茅根,才白茅的采白茅。

他们动作已经尽量快,但还是脱离了大部队。

负责押解傅家人的官差分成两批,前面一批,后面一批。

后面这批里,在鹿野几人刚刚落下时,就有官差瞪眼想要呵斥。

却被领头的雷礼一句话止住。

“小何,盯着他们,敢趁机逃跑就抽鞭子。”

他指了个瘦瘦小小的、没穿官服的少年,让他盯着。

小何领了命,便也稍稍脱离了队伍,看着鹿野一行人。

其他人看有人看着,自然也不再关注那几人。

鹿野自然发现了“监视”她的那个小官差,事实上不止这次,之前每次她要脱离大部队找吃食时,都会有官差远远瞅着,但又不上来呵斥她回去。

鹿野原本以为这些官差多么人性化,对流放犯的管理有多宽松,但第二天拉肚子被毫不留情抽鞭子,以及回忆起《沉匣录》里那些对傅霜知流放过往的描述,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么,便是有人有心照顾。

应该是傅霜知说的那两个受过傅家恩惠的官差,而且应该是领头人一类的,才能给傅霜知面子,让她这么逍遥。

可这样的话,就有一点非常说不通了——

有人照顾,《沉匣录》里的傅霜知为什么还会落到亲人死绝的地步?

再说,鹿野也了解过一些流放的知识,知道流放犯也不是全无人权,不是任由押解的衙役拿捏,想杀就杀想埋就埋的,兵部对于犯人的存活率有要求,每到一个城镇与当地官府交接时,如果有犯人减员也需要陈明缘由,说不清或者犯人折损率太高,负责押送的人也是要吃挂落的。

虽说《沉匣录》是架空,而且可能为了给傅霜知的反派人生增加难度,特地把傅家人流放到以前从未流放过的朔方,可以说给了作者极大的设定自由。

但再怎么自由,也不该太脱离常规吧。

所以,后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鹿野皱眉思索着,押解队伍最前方,也有人正在挑眉笑。

“你说,雷礼收了傅家那小子好处,想要放跑鹿氏?”前头的领头人姓陈,叫陈思齐,是此次押解犯人的衙役中地位数得上第二的,而第一,自然就是雷礼。

由于此次需要押解的人员众多,足足上百人,因此京城衙门抽调了许多衙役,甚至还有一些需要服徭役的普通百姓。

就比如刚刚领了雷礼的令去“监视”鹿野等人的小何,他并非官差,而是普通百姓,因有役在身,便被抽调,踏上这押解路。

小何这种是直属于官差们管理的,地位自然比傅家人高,却又要完全听从官差们的话。

官差中,雷礼在京城衙门里是捕头级的人物,原本这种押解犯人的差事,大多捕头都不想做了,虽然有油水可捞,但到底还是太累,但雷礼却主动请缨负责了这次押送,才顶了陈思齐原本的一把手位置。

陈思齐很是不爽。

尤其在雷礼几次阻挠他想要朝傅家女眷下手后,这不爽到达了顶点。

“看……跟……望……确!”

陈氏张开掉了半边牙的嘴,口齿不清,眼露狠毒。


偏偏她表情还特郁闷,特真诚,好像很为自己这毛病害臊似的,也是,一个十几岁年轻姑娘,杀猪出身也就算了,睡觉也跟猪似的,说出去多让人笑话?

况且男人睡觉普遍沉,官差里就有好几个一睡倒就跟死猪似轻易叫不醒的人,于是官差便也没多怀疑,转身又盘问那几个跪倒在地的妇人。

“民妇、民妇……”几个妇人这才敢抬起头,悄悄对视几眼后,推出一个带头人结结巴巴道,“民妇几人,饿、饿醒了,想着鹿、鹿氏这里还有黄精,就、就想来借、借一些。没、没想到这里有、有鬼火,民妇们被、被吓到,才、才叫出了声……”

“哎呀,原来是为了这个啊。”鹿野立刻接话了,恍然大悟状道。

说着拍了拍胸口,“大半夜地摸过来,我要是没睡死,一睁眼看见几个人围着我,我才是要被吓死了呢!”

她这话说的有些阴阳怪气,但傅家人此时却没脸指责了。

那几个妇人话说的委婉,但明白人稍微一想便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

说着是借,实则是想抢吧。

几个妇人身边,可还散落着几根可疑的棍子呢,尤其那个此时昏迷的陈氏,手里更是牢牢攥着一根小儿手臂粗的棍子,这架势,说是来“借”粮,傻子才信。

傅家到底是书香世家,虽有些高门大户高高在上的狗脾气,但更多的人,却也有着一份清高自持。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如今剩下的傅家人多是女子,但君子本应无男女之分,女子也懂得这个道理。

鹿三娘人品虽差,但她已表明与傅家划清界限,近期也没惹到傅家,甚至,晚上她们能吃到干净的饭也多亏了她,傅家人虽还是对她抱有偏见,但却也不屑于主动谋害她。

陈氏等人的作为令她们不齿。

官差们也不是傻子,看几眼也想明白了这事儿,然而罪犯内斗,只要不闹出人命,就不是什么大事儿——虽然就算出人命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然而,她们吵到他们睡觉了。

“啪”地一声,鞭子朝几个妇人甩去。

几个妇人都没敢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鞭。

“屁大点事儿!吵吵地爷爷们睡不好觉,下次再犯,看爷爷不抽死你们!还有你——”

训完几个妇人,官差又瞪向鹿野。

“睡那么远想逃跑?没身份没户籍你以为你跑得了?跑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没有没有!”鹿野忙摆手,“民女绝没有想逃跑!官爷您知道的,民女跟傅家人有点过节嘛不是,所以才……嘿嘿。”

她嘿嘿笑着,一脸讨好样。

那官差皱皱眉,没再说什么了。

“行了,都老实睡觉!明儿谁赶路磨蹭,再耽误了行程,仔细你们的皮!”

说罢,官差呵欠连天地回去了。

傅家人和鹿野却还没走。

“娘!”

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这才猛地从人群里窜出,一把扑到晕倒的陈氏身上,扶起她,然后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经过这一会儿的功夫,陈氏的半边脸已经彻底肿了起来,嘴角边还都是血。

这……怎么看也不是单纯被鬼火吓到的样子。

姑娘正待说什么。

“琼儿,扶你娘回去。”有人发话了,却是傅霜知的母亲,莫婉娘。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脸肿地像猪头的陈氏,又眼神更复杂地看看鹿野,然后便又对着其他傅家人道:“诸位,快回去休息,就像官爷说的,明儿还要赶路,有话,也留待以后再说。”

其余人看见陈氏脸上的惨状,也意识到事情好像不像方才以为的那么简单。

但莫婉娘是如今傅家现存之人中原本身份最高的,又是傅霜知的娘,众人也不好说什么,再加上这地儿鬼火乱飘,臭气熏天,当即三三两两地结伴回去。

那几个妇人也被她们的亲人搀扶着走了。

临走前,她们又朝着那些鬼火跪下,磕头,嘴里喃喃着什么“民妇诚心悔过”。

她们的亲人只以为她们被吓坏了,也没多想,甚至还在为她们居然想来抢东西而觉得羞愧,不好意思面对鹿野,因此也不多问,拉拽着她们迅速离开。

只有鹿野知道她们为何是这般反应。

哦不对,应该还有一个。

“戏好看吗?”

傅家人走光了,鹿野扒拉扒拉身上的干草,忽然对着空气似的说了声。

漆黑的树荫里,走出一个清瘦的身影。

“尚可。”身影说。

声音清冷又华丽,如上好的玉石相击,赫然是傅霜知。

鹿野撇撇嘴,觉得这人还真是高傲又臭屁,不过想想他十几年后那些杀人手段,她搞出的这一出,好像的确也就只是“尚可”的程度。

不过——她一个良民,跟他一大反派比什么阴人的本领啊!

“那谢您赞赏了啊。”

鹿野没什么诚意地说道,随即搓搓手,迈开腿,也朝傅家人和官差们宿营的地方走去。这鬼地方真是臭死她了,既然办完事,她就一秒钟都再待不下去了。

走几步,脚下踩到个硬东西——从大小形状来看,应该是根人的大腿骨。

鹿野移开脚,弯下腰,将那根大腿骨捡起,轻轻放进一旁茂密的草丛里——也是方才飘起鬼火最多的地方。

草丛里,还有无数根骨头。

找到这地方也是巧合。

鹿野原本真只是想找个远点的地方躲着点鹿家人,结果被这地儿的臭味吸引,转了会儿,发现这里有很多尸骨,甚至找到半副残破的铠甲,一个破烂的马蹄铁。

这里似乎曾是战场。

然后鹿野就冒出了一个念头。

动植物,尤其人类尸体腐烂后会产生磷,干湿度和温度合适时,磷会自燃,产生磷火,也就是俗称的鬼火。

而这里,就满足了这一条件。可惜现在不是夏季,磷的自燃点虽低,这天气却有点难办。

为了让磷火产生的条件更充分,鹿野找傅霜知借了火折子,人为点燃了空气中的磷。

至于发青的脸色和手则是草汁的功劳,鹿三娘本身底子很好,唇不点而朱,鹿野再吃点龙葵,把汁液均匀抹在嘴唇和周围,说话时刻意放大嘴部,黑夜里就有了血盆大口的错觉。

阴恻恻的声音和走路方式,得益于鹿野曾经沉迷鬼屋探险,见识过各种现代鬼屋工作人员的卖力演出,兴之所至也跟着学过一些,虽然不精吧,但吓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古人也够了。

当然,最具决定性震撼力的,还是最后一把按倒陈氏,以及一巴掌扇掉她七八颗牙……

鹿野自己都被吓到了。

她一边走一边偷偷瞅自己的手,按说力是相互的,陈氏被打地牙齿都掉了半边,没道理她的手不疼不痒吧?

可现实就是,她的手还真就不疼不痒,甚至红都不红一下的。

还真就成怪力杀猪女了啊。

鹿野感叹着,心下其实也不怎么在意,反而兴致更加高昂。

多一份力气多一分自保的底气啊。

要是知道她力气居然大到这个地步,她铁定不会那么麻烦地搞这装神弄鬼的计划了,谁敢来抢她东西?邦邦给他两拳,牙齿全给他打掉!

鹿野兴高采烈地想着,看也没看后面的傅霜知一眼。

傅霜知慢慢走着,一团鬼火随着他的走动跟随飘动,他伸出手,轻触那幽蓝火焰。

似乎感受到了一点温度,却全然没有火焰该有的灼烧感,反而因为那青蓝的颜色而让人有种冰冷之感。

就像此时走在前方的“鹿三娘”。

看似热情,对他却好似对待陌生人一般疏离。

和以往的鹿三娘截然不同。

……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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