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棠秦峫的现代都市小说《将军,嫡姐求嫁妾自请休书精选全文》,由网络作家“白小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小城”的《将军,嫡姐求嫁妾自请休书》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出事,我该怎么和苏家交代?”秦峫再次开口,声音里的冷淡听得郑嬷嬷寒毛直竖,她听得出来,秦峫这是要动真格的罚她了,如果继续嘴硬,后果只会更糟糕。她只能硬着头皮认了这罪责,跪地求饶:“求爷看在老奴一直陪着夫人长大的份上,饶了老奴这一回,老奴也是见您被苏棠烦扰的寝食难安,才一时鬼迷心窍,真的没想过要她的性命啊。”秦峫沉默下去,郑嬷嬷的确做错了事,可如同她所......
《将军,嫡姐求嫁妾自请休书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郑嬷嬷正躲在院子门口看热闹,刚才看见苏棠一身狼狈的跑走了,她心里很是痛快。
“该,这种庶女活该被狗咬,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往爷身边凑。”
她满脸都是幸灾乐祸,石丫来找她,说秦峫要见她的时候,她脸上的神情都没能收敛半分,看得石丫脸色都不好看起来:“嬷嬷,刚才苏姐姐差点被狗咬了,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你个小蹄子,你知道什么?”
郑嬷嬷知道她和苏棠走得近,连带她也有些不待见,闻言白了她一眼就抬脚进了正厅,不等秦峫开口,她先声夺人:“这苏姑娘真是的,刚才老奴传了话让她去见您,她先是说要去后院梳洗打扮,现在更是直接跑走了,这还有没有把爷您放在眼里啊。”
秦峫目光极冷地看了过来,郑嬷嬷原本还想往苏棠身上泼点脏水,可却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都到了嘴边的话却又被咽了下去。
“爷,您怎么这么看着老奴?”
“我问你,后院的门是怎么关上的?狗舍的门又是怎么开的?”
郑嬷嬷承受不住秦峫的目光,不自在的垂下了头,可却并不心虚,虽然手脚都是她做的,可又没人看见是她。
“老奴不知道啊,老奴一向怕这些畜生,怎么敢去开狗舍的门?”
“那后院的门呢?”
“老奴就更不知道了。”
郑嬷嬷大声喊冤,她的确将后院们给别住了,可只用了一根木枝,苏棠拽不开,可对秦峫来说根本不是事儿,他开门的时候,那根木枝肯定断成了两截,那地方本就长着树,有些木枝再正常不过,谁也不能赖在她身上。
她摆出一副遭受了奇耻大辱的样子来,“爷,是不是苏姑娘和您说了什么?老奴可是从您出生起就伺候您啊,您怎么能信苏棠不信老奴?老奴愿意和她当面对质,老奴就看看她想怎么往老奴身上泼脏水……”
“那你解释一下这个!”
秦峫猝然打断了她的话,随着声音落下,断裂的两截腰带被扔了过来。
郑嬷嬷一愣,这腰带是为了引苏棠去后院她才偷偷拿走的,可是这有什么问题?
“爷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秦峫似是没想到这种时候她还不肯承认,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声音也冷沉起来,“石丫,说说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石丫连忙走了进来:“奴婢刚才瞧见郑嬷嬷拿了爷您的腰带去了后院,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去找了苏姐姐,苏姐姐好像以为是爷您吩咐了什么,就去了后院,然后就没能出来。”
她说着瞪了郑嬷嬷一眼,眼底都是谴责,郑嬷嬷气得牙根痒痒,这个小蹄子,竟然帮着一个外人。
“爷,老奴冤枉啊,老奴就是见这腰带脏了才拿到后院洗好晾了起来……”
“你这一晾直接拴住了门!”
秦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你真是个忠仆啊,害人不说,还把脏水泼在主子头上,我可真是小瞧你了。”
郑嬷嬷一愣,什么?腰带拴住了门?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只是拿木枝别了一下而已。
她怎么可能把脏水往秦峫身上泼啊!
“爷,老奴没有……”她脑海里忽的闪过一道亮光,语调猛地拔高了,“是苏棠,一定是苏棠,是她故意陷害老奴,这个贱人,一定是她陷害我,爷您把人抓起来,肯定能问清楚……”
“闭嘴!”
秦峫厉喝一声,满眼失望:“苏棠以为是我做的,刚才一个字都没提起你。”
郑嬷嬷僵住,脑袋彻底乱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事情该是以意外收尾的,苏棠就算被咬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才对,可怎么把她扯进来了呢?
一条腰带,苏棠这个贱人,竟然用一条腰带,就把脏水泼到了她身上。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没想过如果苏棠出事,我该怎么和苏家交代?”
秦峫再次开口,声音里的冷淡听得郑嬷嬷寒毛直竖,她听得出来,秦峫这是要动真格的罚她了,如果继续嘴硬,后果只会更糟糕。
她只能硬着头皮认了这罪责,跪地求饶:“求爷看在老奴一直陪着夫人长大的份上,饶了老奴这一回,老奴也是见您被苏棠烦扰的寝食难安,才一时鬼迷心窍,真的没想过要她的性命啊。”
秦峫沉默下去,郑嬷嬷的确做错了事,可如同她所说,这毕竟是他亲娘留下来的人,怎么都要偏袒几分的。
“罚你半年月例银子,回头去和苏棠赔礼道歉。”
郑嬷嬷松了口气,连忙磕头认罚,可俯下身的瞬间,眼神却阴毒起来,小贱人,敢算计我,你给我等着。
她不知道的是,她离开后,秦峫在原地站了很久,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第二天一早,她简单收拾好了自己就去了厨房,却是一进了门就看见刘嫂子带着厨娘们站在门口候着,看见她来,就扯开嗓子喊了一声:“见过管事娘子。”
苏棠被这架势唬了一跳,回神后连忙快步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嫂子这是做什么?我只是应了老夫人,帮衬着准备寿宴,不是什么管事娘子,嫂子不可以胡说。”
“怎么是我胡说呢?爷早上让人来传了话,府里现在都知道有什么事要禀报姑娘你了。”
苏棠一愣,虽然昨天秦峫答应了让她帮着操办寿宴,可却很明显的不情不愿,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
“嫂子没有听错?”
“我们可都听见了。”
厨娘们纷纷应和,苏棠怔了怔才回过神来,莫不是昨天秦老夫人又找秦峫说话了?
她该不会又得罪了那个男人吧?
她脑袋隐隐作痛,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也只有这几天而已,等寿宴过去她便主动将这点权力交回去,秦峫是个讲道理的人,想来不至于太过记恨。
“承蒙将军抬举,将老夫人的寿宴交给我操办,咱们须得尽心才好。”
刘嫂子撸着袖子大喊了一声:“那是自然,姑娘你可是咱们厨房的恩人,如果不是你这回我们可是少不了责罚,你只管吩咐,咱们一定做到。”
苏棠失笑,其实厨房管理的还算不错,只是府里太乱了,想要操办好秦老夫人的寿宴,还得调度好府里的人手。
“各位都去忙吧,嫂子你来,我和你说几句话。”
苏棠引着刘嫂子到了角落里:“嫂子在府里多少年了?可知道府中的人际关系?哪个嬷嬷说话好使,那个管事不服管教,都一一说给我听吧。”
刘嫂子连忙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苏棠细细记着,很快就找到了关键——郑嬷嬷,她是秦峫生母留下的人,又从将军府建府之初就来了这里,在下人中颇有威望,若是能让她为自己办事,必定事半功倍。
可她们之间的过节不小,对方不捣乱就不错了,帮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有些拿不准该怎么办,忽然有人喊着苏姑娘跑了过来,对方模样有些眼熟,昨日去秦老夫人那里的时候她应当是见过的。
“苏姑娘,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这果然是明德堂的人。
苏棠不知道老夫人找她能有什么事,却不敢怠慢,匆匆和厨娘们交代了两句稍后要试什么菜便跟着婆子去了,却不想里头秦峫也在,正和秦老夫人在说话。
她脚步顿了顿才迈进去,却是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秦峫身上,偏又在对方察觉到看过来的时候仓皇低下了头。
“请老夫人安,请将军安。”
秦老夫人连忙朝她招手:“一家人不讲究这些虚礼,快来坐,红杏说你这个时辰在厨房,我还不信,怎么起这么早?”
苏棠又朝秦峫看了过去,却没等看到人就收回了目光,她为什么这么早去厨房,没有人比秦峫更清楚,她没必要再提。
“只是闲着无事可做而已。”
她随口扯了句谎,秦老夫人也没追问,很快就提起了喊她来的目的:“这寿宴操办起来不容易,你又刚进府,怕是人还没认全,今天趁着这小子也在,都喊过来给你认认。”
秦峫握剑的手骤然紧绷,再没能动弹分毫。
他实在没办法再去吓唬苏棠,可他也没有脸在这种时候拆穿自己,只能咬了咬牙,就这么栽倒了地上。
“将军?”
苏棠连忙凑过来查看他,冰凉的指尖打着颤落在了他脸上,确定他呼吸平稳,只是又睡过去了而已,她才松了口气,坐在了地上。
“苏姐姐……”
石丫凑过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爷刚才是……”
“嘘,今天看见的事你要烂在肚子里,将军在外头的名声已经很不好了,不能再多一样。”
石丫懵懂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秦峫:“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把将军抬回去吧,等明天早上再找个机会告诉他,这应当是能治的。”
“好。”
石丫毕竟年纪小,又被刚才的事惊得慌了神,闻言只知道点头,苏棠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抬头,你抬脚,小心一些,别磕碰了将军。”
苏棠嘱咐一句,弯腰去抱秦峫的肩膀,可男人生的人高马大,又一身的腱子肉,她试了半天都没能抬起来,倒是眼看着石丫抓着秦峫的两条腿,将他下半身给拎了起来。
她很是惊讶:“石丫,你……”
“苏姐姐,我从小力气大……要不你闪开,我自己来。”
苏棠起初还不同意,后来见自己只能帮倒忙,只能识趣的让开,可石丫虽然力气大到足以背秦峫,可她毕竟年纪小,身量也不足,将秦峫上本身托在自己后背上的时候,男人的两条腿就这么留在了地上,被她一路拖着进了内室。
秦峫一路上不知道踢了多少东西,大拇指还撞到了门框上,疼得他额角一跳,可没脸说话,只能忍着,被扔上床的时候都没敢吭声。
“好了,姐姐,你刚才没受伤吧?”
苏棠轻轻抽了口气才摇头:“没什么,不用在意。”
她倒是真的不想石丫这小丫头因为她担心,她今天已经帮了她很大的忙了。
“很晚了,回去睡吧。”
石丫有些不放心:“我不走,万一爷他再……”
“没事的,去吧。”
石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苏棠关了门,这才进了内室远远地盯着秦峫看。
她很安静,安静到秦峫都以为她是在想什么办法在报复他,可最后苏棠却只是给她搭了下薄被,便退了出去,随即外头就响起细微的碰撞声,苏棠在收拾刚才碰乱的东西。
秦峫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神情越发复杂,这算什么事儿?他都觉得自己缺德了。
明明是个庶女,怎么还让人有些不忍心再下手了呢?
算了,明天起来和她好好谈谈吧……
怀揣着莫名的心思,他合上了眼睛,可后半宿却没能睡着,直到天要亮了才迷糊过去一小会儿,但没多久就清醒了,因为到了他每日里起身操练的时辰。
一宿没能睡着,他脑袋有些疼,冷不丁瞧见苏棠的影子,一时竟没能反应过来她为什么在这里,可看见她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却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她在碰他的盔甲。
那是他当年前往边境从军的时候,祖母送给他的,是祖父秦玉京留下来的遗物,这些年不知道替他挡了多少明枪暗箭,他从不许人擅动。
“谁给你的胆子碰我的东西?!”
他厉喝一声,起身下地。
苏棠显然没想到他会忽然醒过来,还这般凶悍,整个人被惊得一抖,几个呼吸后才扭头看过来:“将军,妾是看这盔甲落了灰,才想……”
“还敢狡辩!我的盔甲是你能动的吗?!”
秦峫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森然:“我就知道庶女心思不正,若不是纳了你是苏家的要求,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苏棠,你给我记住了,如果这身盔甲出了问题,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滚出去!”
苏棠的脸色瞬间苍白一片,眼眶也红了:“将军,妾……”
“滚!”
苏棠再没有言语,低头跑了出去。
秦峫没有理会,大步走到盔甲前,确定没有被苏棠弄坏,这才松了口气,脸色却仍旧难看,见石丫来送衣裳,他开口呵斥:“你们怎么做得事?我的盔甲竟然让一个外人动!”
石丫被骂懵了,好一会儿才怯怯开口:“不,不是爷您自己说的,要苏姐姐照料您的衣食住行吗?奴婢听见了这句话才没有阻拦……”
秦峫一愣,这才想起来,他昨天好像真的说过这种话,那刚才不是苏棠要碰他的盔甲,而是在遵从他的吩咐……是他冤枉苏棠了?
他连忙朝外面看去,苏棠已经不见了影子,想起刚才那张苍白的小脸,和那双通红的眼睛,他眉头皱了起来,这种欺负人的感觉可真不好。
可他犹豫片刻,还是没有追上去,就这么把苏棠吓走了也好,反正他们本来就不该有交集的。
“打开,以后不用关着了。”
吭哧半晌,他才开口吩咐,两个粗使婆子不敢违逆,连忙开了门。
可看着那大开的门洞,秦峫却迟迟没能迈开脚步,他不自觉想起昨天苏棠几次试图和他解释,都被他置若罔闻的情形来,有些难以面对。
先前被关在后院的事,他还以为苏棠有故意为之的嫌疑,可看刚才郑嬷嬷对她的敌意,他才觉得她可能是真的受害者,那件事都还没给她公道,现在又因为祖母的事,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冤屈……
他挠挠头,还是没有脸进去,只给婆子递了个眼色,让她往里头喊了一声。
婆子会意:“苏姑娘,你的禁足解了。”
秦峫下意识躲远了一些,可院子里却并没有回应,苏棠既没出声,也没出来,仿佛她不在这院子里一样,安静的无声无息。
秦峫心里越发愧疚,挣扎片刻转身回了武轩。
“石丫,开了我的私库,找些金银首饰给苏棠,再传句话给她,就说这次是我误会她了。”
石丫挽着袖子跑过来,老夫人走丢的事情闹那么大,她自然也知道了,昨天说是苏棠做得时候她就不信,还替苏棠求过情,奈何人微言轻,根本没用。
“我就知道苏姐姐不是那种人。”
石丫嘀咕一句,很为苏棠得了清白高兴,转身去了库房,不多时就收拾了一匣子金银首饰出来,虽然小丫头眼光不好,没什么珍品,可毕竟是真金白银,还是很值钱的。
“送过去吧。”
眼见石丫走了,秦峫心里一松,不管怎么说,苏棠也是庶女出身,贪财是本性,这么多东西应该足够弥补她这两次的委屈了。
他放了心,换了套衣裳去练武,可一套拳还没打完,石丫就回来了,手里还抱着那个匣子。
“怎么回事?”
他拧眉问了一句,石丫埋怨地看了他一眼:“苏姐姐就拿了一根金簪子,让我给了厨房的周娘子,她还让我给爷您捎句话,说您的意思她明白了,她不会因为这件事多生事端,请您放心。”
秦峫眼底闪过羞愧,苏棠的确是个玲珑心肠,看出了他这笔补偿背后的意思,他的确是在封苏棠的嘴。
这次的无妄之灾,是秦老夫人引给苏棠的,老人家心善,他不想对方因为这种事而觉得亏欠苏棠,所以想让她以后再也不提。
虽然这个意思他一句也没提,但苏棠还是看懂了,还配合地收下了一支金簪,告诉他银货两讫。
秦峫有些无地自容,这一刻他清楚的意识到,他在欺负人,不是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欺负人。
让人不耻啊……
他得再做点什么。
“石丫。”
他喊了一声,小丫头正打算把东西放回私库去,闻言连忙折返,在门边探出头来,“爷?”
“去挑个最好的伤药给苏棠送过去。”
石丫面露茫然:“伤药?什么样的是伤药?怎么才算最好的?要挑个瓶子最贵的吗?”
秦峫:“……”
他无力地挥挥手:“算了,你下去吧。”
他是想给苏棠送药,不是想让她送命,他那药箱子里有药也有毒,要是被这小丫头拿错了,岂不是平白害了一条人命?
他叹了口气,认命的起身去拿了瓶药,借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往清苑去。
里头有细碎的读书声,他侧头听了一耳朵,对方声音不大,可他耳力极好,都是战场上拿命博出来的本事,只是当初他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这本事会被他拿来偷听姑娘家的墙角。
第二天一早,苏棠按照习惯放下东西就打算离开,却没想到被石丫喊住了。
“苏姐姐,爷让你进去呢。”
苏棠愣了,虽说她不是没想过秦峫会心软,毕竟她就是冲着这个目的才在教养嬷嬷那般严苛的教导下咬牙坚持送东西过来的,可她没想过会这么快。
秦峫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区区几天就被动摇心思呢?
眼下这一出,怕是在打别的主意。
她心里提醒自己小心,面上却摆出了一副十分惊喜的模样,她抿了抿头发,又理了理衣裙,看了石丫一眼,见她点头,这才弯腰去提东西。
石丫连忙将铜壶接了过去,虽然她只有十二岁,看着却比苏棠还要高一些,果然像是将门出生的样子。
苏棠道了谢,小声的和她打听秦峫的心情如何。
有呼喝声从院里传出来,打断了两人的话。
苏棠一进门就瞧见两个人在院子里对打,其中一个自然是秦峫,另一个人苏棠也有些眼熟,他叫七星,是秦峫的副将,两人虽然是上下级,可却是过命的交情,每次秦峫归京都会带着他,这人在外头也没有宅子,就住在将军府里。
可即便两人关系如此亲密,对打起来却是拳拳到肉,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看得人心惊肉跳,尤其是秦峫脸上的表情,那般冷厉凶悍,杀气腾腾,恍惚间不似个人,倒是像极了戏曲里唱的恶鬼,看得人不寒而栗。
苏棠这一刻忽然就理解了外头为什么那么多关于秦峫的谣言,什么食人心肝,杀人取乐之类的,任谁看见他这幅样子,都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可她死死掐着掌心,没有露出半分畏惧来,因为她已经看明白了秦峫的打算,他是要把她吓退,他要让她再也不敢出现在他眼前。
虽然对方满是恶意,可这对她来说,却也是一个机会,她不信这世上有男人能拒绝一个全心全意都是他的女人。
苏棠,你要记得,你仰慕秦峫。
你仰慕他,你仰慕他,你仰慕他……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逼着自己无视他的凶神恶煞,逼着自己眼底发光,逼着自己松弛了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脸颊,直到她身上再也找不出一丝畏惧,她才抬头朝秦峫看了过去。
等男人一拳将七星轰退,抬眼朝她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了少女一脸的惊叹。
不是畏惧,不是恐慌,而是惊叹。
这完全出乎秦峫意料的结果让他控制不住的愣了,一瞬间甚至忘了正在和七星比斗,直到对方一拳轰过来,险些落在他脸上,他才慌忙回神,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那个拳头。
可他的心神仍旧不安宁,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看见自己与人打斗时的凶悍样子会是这幅反应,就连他曾经的上封也不喜欢看他比武,他的亲爹更不堪,见他这幅样子甚至都会发抖。
苏棠……
“今天先到这里吧,你先回去。”
他压下混杂的思绪,朝七星摆了摆手。
七星也没纠缠,捂着肿起来的脸含糊不清地答应了一句,却是看了苏棠一眼才走的——这就是那个自愿嫁给他们家统帅的姑娘啊,真是个勇士。
他的心思旁人无从知晓,秦峫瞥了一眼苏棠,神情几番变化,最终脸色还是沉了下去:“你进来。”
苏棠轻轻吐了一口气,心里有些失望,经过刚才那一幕,她本以为秦峫对她多少会有些变化的,没想到竟然没有,这个男人比她想到还要难以撼动,但是没关系,越是如此,成功后她也就越安全。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指尖,抬脚跟了进去,秦峫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刚才在外头的时候他脸色还有些波澜,此时却已经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这么喜欢伺候人是吗?”
他冷冷开口,话里带着几分恼怒,苏棠听得心神紧绷,却没有言语,只抬眼略带几分羞赧的看着他。
秦峫不动声色的扭开了头,他刚才的确很恼怒,却不是对苏棠,而是对他自己,刚才虽然他及时回神,没有露出不该有的反应来,可他心里的波澜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个女人碰触到了他的心弦。
可他不能容忍自己产生这样的变化,苏棠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怎么能被她这种手段蒙蔽?
他要拆穿她的面目,让她再也不敢往他跟前凑。
“那我给你一个机会,武轩最近缺人,你就来补个缺吧,”
他再次开口,因为坚定了心意,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不客气,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但我武轩的人和旁处的不一样,我身边要做的事情很多……”
“妾愿意。”
不等他说完,苏棠就打断了他,答应的很是痛快。
秦峫却忍不住皱眉,他自觉他的恶意并未遮掩,可苏棠却答应的这么草率,活像是眼瞎了没看出来一样,他莫名的有些不痛快,语气加重了几分:“你知不知道跟在我身边要做什么?日后那些兵器都给归你擦洗,我的衣食住行也要你……”
“妾愿意。”
苏棠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她亮着眼睛笑起来,“既然将军亲自开口,妾一定会做好的。”
秦峫心里的不痛快越发明显,苏棠自甘为妾他还能解释成她贪慕权势,可这都要让她伺候人了,怎么还这幅甘之如饴的模样?
“将军勇武,妾仰慕已久……”
许久之前听见的话忽然浮现在耳边,秦峫一怔,随即脸色猛地黑了下去,他今天真是脑子不清醒,竟然会信这种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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