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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余烟周晏山的古代言情《救命!她虐过的病秧子权倾天下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梁安祯”,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迷迷糊糊间,她意识到自己正被人抵在假山壁上,从事着某种不可描述的亲密举动......巨大的诧异和惊恐迫使她猛地推开男人,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她抬头望向眼前站着的华服古装男子,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回事?她不是出车祸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涌进一大片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叫她顿时瞪大了双眼。原来她竟然穿进了一本无意间看过的宅斗文中!还穿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于是,之后的每天她都在洗白白,然后想方设法的活下去.........
主角:余烟周晏山 更新:2024-01-15 1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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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余烟周晏山的现代都市小说《救命!她虐过的病秧子权倾天下了》,由网络作家“梁安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余烟周晏山的古代言情《救命!她虐过的病秧子权倾天下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梁安祯”,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迷迷糊糊间,她意识到自己正被人抵在假山壁上,从事着某种不可描述的亲密举动......巨大的诧异和惊恐迫使她猛地推开男人,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她抬头望向眼前站着的华服古装男子,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回事?她不是出车祸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涌进一大片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叫她顿时瞪大了双眼。原来她竟然穿进了一本无意间看过的宅斗文中!还穿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于是,之后的每天她都在洗白白,然后想方设法的活下去.........
因为麒麟是用手指去接的周晏山的剑尖,余烟下意识地拉起他的手查看:“没伤到吧?”
“姐姐,我没事。”麒麟安抚她,“二少爷使的是未开刃的剑。”
余烟惊魂未定,抬眸看向周晏山:“夫君这是何意?”
周晏山眉眼间阴沉沉的,带着一股子戾气:“我还想问问夫人,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余烟左右看了看,不想把事情闹大,跟张艳打了声招呼就拉着周晏山离开:“咱们回去再说。”
回府的路上,周晏山全程脸色都十分难看。
那种叫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又来了。
余烟如坐针毡。
“那个孩子……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你的?”
余烟不敢说谎,老老实实交代了收下麒麟的前因后果。
“一个身怀绝技的孩子,死皮赖脸地想要跟着你,你半点都不觉得奇怪?”
这倒确实是余烟没想过的,她沉吟片刻后说:“麒麟不是坏孩子,他心思纯澈,而且一直都在帮我……”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他心思纯澈?”
余烟见他对麒麟充满敌意,不免耐下性子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让他走吧,你身边有我就够了。”周晏山静静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我可以保护好你。”
余烟心里的那股异样感又升了起来。
她方才见识过周晏山的功夫,知道他身手绝不在麒麟之下,也知道他说的话并不是夸大其词。
只是,麒麟是她的人啊。
他凭什么来她面前指手画脚主宰麒麟的去留?
余烟闭了闭眼,好容易才克制住自己眼底的怒意:“夫君,你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我,我需要麒麟。”
周晏山眼底的不悦一闪而过,几乎是压抑着不满在跟她交涉:“可他是个男人,时时刻刻守着你,这像话吗?”
“我跟他做过约定,回房以后他就不会再跟着我。”余烟好脾气地解释道,“而且……他还只是个孩子。”
“也就比你小个三四岁!什么孩子?”周晏山此刻的脸色已经十分不好看了,语气更是冷硬至极,“余烟,你怕是不知道我的脾气,你若是不好好把他请走,我用什么办法请他走,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余烟,一直以来累积的压迫感在这时候也到达了顶点,她怒吼道:“你想干什么?你还敢随意杀了我的人不成?”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周晏山的脸色变化不算多大,但眼底显然蕴含着山雨欲来的震怒。
余烟的心头火也彻底被点燃了:“好啊!你不妨也试试看,要是你动了他,看我会做出什么来!”
两人怒目而视,互不相让,一直到府门前都僵持不下,最后,到底还是周晏山败下阵来。
“等回府以后,我见了他再说。”
余烟气得不行。
自己先前竟然会想要跟他好好过日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周晏山这种疯批只能远离!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
回府后,周晏山瞥了跟在余烟身后的麒麟一眼,冷声道:“跟我进来。”
余烟挡在他前面,瞪着周晏山:“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余烟,”周晏山的嗓音低沉,显然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你要是想看到我现在取他性命,就尽管拦着。”
余烟双眼喷火,简直气到冒烟。
麒麟不忍见她为难,主动朝周晏山走去:“姐姐,别担心,我虽然可能打不过二少爷,但我会逃,论轻功,只怕世上能胜过我的还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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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烟无奈,只好冲着周晏山挥了挥拳头:“你最好能保证他毫发无伤!”
周晏山眸色越发深沉,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惊蛰赶忙把书房门打开,示意麒麟先进去。
待两人都进去之后,书房门才被从里关上。
惊蛰见余烟一脸担忧,不禁开口安慰她道:“少夫人别担心,若是二少爷想要谁的命,不会跟他废话那么久的。”
余烟剜了他一眼:“你们是什么恐怖组织吗?一言不合就要人命?”
惊蛰知道她在气头上,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余烟紧紧盯着书房门,一炷香后,门终于开了。
麒麟先走出来的,又回身冲周晏山拱手行了个礼,才走到余烟身侧:“姐姐别担心,二少爷只是随便问了问。”
余烟上下左右仔细端详了他一番,确保他浑身没有半点受伤之后才点了点头:“没事就好。”
周晏山眼底的阴霾丝毫未散,极其不情愿地说:“我同意麒麟留在你身边,但不允许他进咱们院子。”
注意到余烟的表情,他又开口补充了一句:“你别瞪我,再闹,我连侯府都不许他进来。”
麒麟急了:“那不行,上回姐姐就是在侯府里差点被周晏礼欺负了。”
周晏山瞳孔微缩,转脸看向余烟:“竟有此事?怎么没听你跟我说过?”
余烟还在为他的霸道专横生气,此刻也懒得给他好脸色:“跟你说又怎样?就凭你在侯府的地位,还能为我做主不成?”
周晏山沉默不语,良久才说:“你是我的夫人,你被任何人欺负了,我都不会坐视不理。”
余烟愣了愣,心里的火终于散了一些:“我也没吃什么亏……当然,都是托了麒麟的福。”
周晏山瞄了麒麟一眼,嗯了一声:“我还有事要再出去一趟,麒麟,好好守着院子。”
麒麟连连点头,一个翻身便窜出院子消失不见了。
余烟眨了眨眼,颇为不解:“你跟他说什么了?他怎么那么听你的话?”
周晏山白她一眼:“他听我话有什么用?你听话才能叫我高兴。”
余烟:“……”
“方才那个在你店门口闹事的人,我帮你解决。”周晏山正准备拔腿离开,忽然眼神又停留在她身上,叮嘱了一句,“短时间,你不要再出门了。”
余烟方才被浇灭一点点的火苗,此刻又熊熊燃烧起来:“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凭我是你的夫君。”
周晏山没再理她,转身就大步走出了院门。
余烟破口大骂:“混蛋!”
寄夏为她披上外衫,细声安抚她:“姑娘别生气,许是因为二少爷担忧您的安危……”
“笑话!我能有什么危险?!”余烟胸口剧烈起伏,“我嫁给他才是最大的危险!”
—
周晏山这一离开,竟然接连好几日都没回府。
他在侯府地位低,又素来因为身体不好,深居简出,竟也没人过问他的行踪。
余烟又被关在了府里,每日除了在麒麟的帮助下看看颜如玉的账本,便只能对着院子里四四方方的天发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周晏山倒的确没有食言。
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第二日便把张艳那个嗜赌成性的男人给关进了大牢。
“姑娘怎么闷闷不乐的?”寄夏见她托着腮坐在院子里发呆,不禁好奇地问,“今日怎么不去找世子夫人玩儿了?”
“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去找长嫂闲聊,真是无聊死了。”
“可是……家家户户的夫人小姐们都是这么过的呀。”寄夏眨着眼睛问,“姑娘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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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
余烟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孩子,竟然直接一阵风把她带到了侯府最高的阁楼顶层回廊!
他是有什么魔法吗?!
“你……你该不会是什么仙门弟子吧?”余烟斟酌着问出了心里的惊诧,她明明记得原著里没有玄幻情节来着……
麒麟还是穿着他那身破烂衣裳,但在阁楼半空的微风轻拂下,竟颇有几分遗世独立,仙风道骨的味道。
“姐姐想多了,我只是轻功比较好罢了……”
余烟张大了嘴,半晌才回过神:“你……小小年纪,竟然已经是个绝世高手了?!”
麒麟谦虚地笑笑:“只是轻功好,算不上高手。”
余烟感慨不已,瞧瞧这孩子多低调,神功盖世还这么自谦。
“那方才你在集市被人污蔑,为何不用轻功逃走?”
麒麟神色端方,一本正经地说:“我下山之前,师傅交代过了,千万不能仗着自己功夫好就欺负人。不是我做的事,自然会真相大白,我没必要逃!”
余烟:“……”
这什么师父,一看就不知道人间险恶。
“姐姐,你也觉得我很厉害吧?”麒麟又眼巴巴地看着她问,“这回总可以让我跟着你了吧?”
余烟在心里盘算了片刻。
她确实需要一个功夫好的人跟着自己,否则下次再遇到周晏礼这种情况就麻烦了。
但……她毕竟是个已婚妇人,不太方便走到哪都带着个异性。
虽然在她眼里,麒麟只是个孩子。
但他实际上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了。
“那个……麒麟,”她想了想问,“你真的这么想跟着我吗?”
麒麟眼底满是惊喜:“当然了!”
“你也看到了,我在侯府地位不高,也算得上是身不由己……实在没本事帮你安排什么差事。”余烟顿了顿又说,“但你轻功盖世,或许听说过暗卫这个职业……”
“姐姐,我知道暗卫!我大师兄就是做这个的!我愿意做姐姐的暗卫!”麒麟兴奋不已,像只摇头晃脑的小柴犬。
余烟爱怜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就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麒麟把头摇出了残影,“只要能跟着姐姐,我做什么都愿意!”
“你也不用时刻跟着我。”余烟说,“我休息的时候,你也一样可以休息,若是有事了,跟我打个招呼,随时都能走……工钱我会用私房钱单独付给你,咱们就不搞卖身契那一套了。”
麒麟哪有不情愿的?他都恨不能即刻上岗。
余烟表示自己回了院子就没有危险了,便打发他去置间宅院,换身衣裳,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余烟见他一阵烟似的消失在眼前,心中激荡不已。
谁能料到,她竟然误打误撞地拥有了自己的暗卫!
还是个这么厉害的王者暗卫!
“姑娘,世子夫人身边的芍药求见。”寄夏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请进来吧。”
芍药进门后,朝余烟行了个礼,递上一张信纸:“二少夫人,这是世子夫人给您的方子,世子夫人眼下忙着温姨娘进府的事,就不特地过来找您说话了。”
余烟接过信纸,见是沈兮月早上提过一嘴的美白方子,还附赠了一个乌发生发的妙方,心里顿时一阵喜悦:“帮我谢过长嫂。”
芍药离开后,余烟就迫不及待地把寄夏叫进门:“你照着这个方子,去帮我抓些药材回来。”
寄夏粗略扫了一眼信纸:“姑娘,这方子上的药材都很罕见,怕是要不少银子才能买全……咱们……”
余烟从荷包里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她:“你去宝汇钱庄把这张银票兑了,应该够买方子上的那些药材了,再买些素净点的布料回来,给我做几身新衣裳。”
寄夏大吃一惊:“姑娘哪来的银票?”
余烟把自己意外挣到赏金的前因后果给她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虽然五十两黄金不是个小数目,但我想着,也不能坐吃山空,尤其我吃的这个药方还很昂贵,少不得还得想个生财之道。”
寄夏听着听着,忽然泪流满面:“姑娘真是长大懂事了,虽然老爷夫人不疼您,但您自个儿争气,才是顶好不过的!”
余烟听她这么说,不免好奇地问:“寄夏,你说,我爹娘就我一个女儿,为什么连份像样的嫁妆都不给我准备?再怎么重男轻女,也不至于这样不讲情面吧?”
“其实奴婢记得,姑娘七岁之前,老爷夫人是很疼您的,”寄夏比原主大三岁,记忆要较原主深刻一些,“七岁之后,忽然变得对您不闻不问了……”
“我倒没你说的这些印象了,我觉得家里只有三哥一个人待我好些。”
“姑娘出嫁的时候,三少爷把他的私房钱都拿出来贴给您了,只可惜……”
只可惜原主大肆挥霍,买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没几天就把自家三哥给的几百两花了个精光。
衣柜里那些花不溜秋的俗气衣服就是这么来的。
余烟想到了就气。
她清咳一声:“从前是我不懂事,等我改天找机会见三哥一面,跟他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挣钱的路子。”
余家是禹州最大的商户之一,家中产业包括但不限于漕运,布匹,田庄,酒楼,几乎涵盖了整个禹州的衣食住行。
余家三子在经商方面也颇有天赋。
老大老二早已在漕运和食盐市场站稳了脚跟,老三才刚及冠,也有了自己的几个铺子。
余烟准备从三哥余辰光那里下手,好从余家庞大的商业帝国里分一杯羹。
寄夏出门买药材的时候,余烟提笔写了一份未来规划,正托腮苦思冥想之时,头顶传来了周晏山的声音。
“你今天……见到祁萧了?”
余烟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笔抖落在地,她也顾不得捡,连忙把桌上写着的纸揉成了一团。
“不必藏,你那狗爬字,没人看得懂。”
周晏山找了张椅子坐下,他今日出门多走了几步,脸色越发苍白得没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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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烟干笑一声:“夫君,你怎么来了?”
“先回答我的话。”周晏山眼底有几分漫不经心,说话的口吻却带了些命令的意味,很像是一个身居高位之人在发号施令。
余烟突然意识到,这人多少有那么点神通广大了。
“你知道今天集市上发生的事?”
“听说了。”周晏山审视着她,眼底波澜不惊。
余烟心里一慌,心想,他该不会是来找自己瓜分那五十两黄金的吧?
“我也是误打误撞才协助官府破了个案……”
“祁萧对你赞不绝口。”周晏山打断她,黑眸紧紧盯着她,不想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余烟不以为意地说:“那估计是看在你面子上,恭维恭维我罢了。”
“他并不知道你是我夫人。”
余烟愣了愣,旋即得意一笑:“那证明我还是蛮有人格魅力的嘛。”
“就你这长相,有什么魅力可言?”周晏山不屑地瞥她,“他这个人痴迷于破案,约莫是欣赏你那些离经叛道的鬼点子吧。”
余烟瞪他一眼,蓦地凑到他面前:“我长相怎么了?不就是皮肤黑了点吗?眼睛鼻子嘴巴,哪里长得不标致了?”
此时日暮西斜,屋里尚未掌灯,光线甚是昏暗。
周晏山还是第一次这么凑近看她的脸。
竟发现,她说的话完全没毛病。
素日里因为她肤色暗黄,又爱穿些颜色格外鲜亮的衣裳,根本没人愿意细细辨认她的五官。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这人竟然生了一双极其灵动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翘,说不出的魅惑动人。
周晏山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冷声低喝:“离我远点!”
余烟撅了撅嘴,不服气地拿起桌案上的手持镜,暗自嘀咕道:“等我变白了你就知道自己有多没眼光了……”
周晏山透过夕阳的微光打量她,第一次在心里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要变那么白做什么?还想勾引谁?
这个念头甫一晃进脑海,他浑身微微一僵。
他一定是疯了。
他跟这个女人八字不合,若不是迫于侯府压力,才不会娶她进门!
娶便娶了,她还一度对他恶语相向!
言辞激烈之际,他甚至起过休妻的念头。
不过这两日,她好像又幡然醒悟了似的,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即便如此,他也并不想与她有过多交集。
等他正式执掌琼楼,他就会离开侯府,离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夫君,你这时候来找我是不是肚子饿了?”余烟照了会镜子,忽然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给你弄点吃的!”
周晏山本想喊住她,但她跑得实在太快,压根没听到他微弱的声音。
罢了,就由着她折腾吧。
反正……那双皮奶的口感还可以。
—
余烟已经渐渐适应了侯府的生活。
托了周晏山不受宠的福,侯爷和夫人都不太待见他们这一房,规定只有初一和十五需要去上房给二老请安。
因此十几日来,余烟还是第一次去上房。
这十几日,在沈兮月那张药方的作用下,她的皮肤果真变得越来越有光泽,头发也变得顺滑了许多。
寄夏给她梳头的时候连声赞叹:“姑娘的头发近几日滑得跟绸缎似的,都不用抹发油了。”
余烟今日穿了一身浅青色的月纱外衫,搭配较深色的曳地襦裙,发髻上也只插了几支玉簪,显得清新素雅,和从前那个浮夸庸俗的她判若两人。
周晏山看到她的时候微微一愣。
而后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好几眼。
说不出哪里变了,但总觉得她……好似变美了许多。
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太长时间,周晏山别开脸:“去上房请个安而已,这么用心打扮做什么?”
寄夏有些纳闷:“姑娘今日穿得很普通啊,这身衣裳料子都没从前的一半贵,头上的发簪也较从前少了很多,连脂粉都没有抹呢。”
先前余烟哪次去上房不是折腾两个时辰起步的?跟从前比,今日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打扮了。
周晏山没有再说话,惊蛰倒是凑近寄夏小声说了句:“少夫人还是这样穿更好看。”
“闭嘴,”寄夏推他一把,“胆子肥了,连主子都敢评判了。”
余烟听了倒没生气,反而故意去扯了下周晏山的袖子:“夫君也觉得妾身这样打扮更好看吗?”
周晏山还是不说话,却自然而然地放慢脚步,跟她并肩而行。
两人慢吞吞赶至上房时,中堂已经坐满了人。
侯府人丁兴旺,永安侯除了嫡夫人外,还娶了五房姨娘,其中只有周晏山的生母已经过世了。
周晏山下头还有两个弟弟,三弟周晏回今年十八,已经到了相看人家的岁数,四弟是永安侯的老来子,还不到十岁。
永安侯夫人生了一子一女,女儿嫁进了远在京城的国公府,几乎不回禹州。
此外还有四个庶出的女儿,二女儿周雪如是三少爷的生母庄姨娘所出,去年刚及笄,也在相看人家。
余烟看着这满满一屋子人,头脑一阵晕眩。
她在现代时就最讨厌走亲访友。
眼下简直尴尬癌都快犯了。
好在周晏山还算自如,他做什么,自己跟着做什么就是。
“给父亲母亲请安。”
永安侯久居高位,眉目间满是威仪,锐利的眼神只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瞬便开口喊两人起身。
“身子还是不太好吗?”
周晏山中规中矩地答:“回父亲的话,身子还是老样子。”说着又捂嘴咳了几声。
“天气渐凉,你要多注意保暖。”永安侯敷衍了几句便站起身准备离开,“好了,我还有公务要忙,你们再坐会。”
众人于是都站起身送永安侯离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余烟的错觉,她总觉得送走永安侯之后,中堂里的所有人都在似有若无地打量着自己。
果然,永安侯夫人按耐不住地开口了:“老二媳妇儿今日倒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
“可不嘛,妾身还以为二少爷换了个媳妇儿呢。”庄姨娘虽然拿帕子捂着嘴笑,但眼神里满是轻蔑,打量余烟的眼神也很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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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二少爷。”
周晏山垂眸看她一眼:“有事?”
“佳柔心悦二少爷多年,今日得见尊荣,感怀不已……”
周晏山眉尖微蹙,似是不耐:“长话短说。”
薛佳柔没想到自己的真情告白到了他那里,竟然连听都不愿听完,不禁红了眼眶,壮着胆子冲他喊道:“佳柔……想嫁给二少爷!”
“我已经娶妻了。”周晏山神情冷淡,言简意赅。
“我知道!”薛佳柔急道,“可是你方才也听到了,她根本就不喜欢你!还一心想着要与你和离呢!”
周晏山狭长的双眸从她脸上扫过,妖冶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森冷的笑意。
“和离?她做梦。”
说罢,他森冷的眼神又直直望进薛佳柔眼底:“你也一样。”
薛佳柔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几乎要站不住,但仍旧强撑着昂起头朝他嚷着:“我一定会如愿以偿嫁给你的!”
周晏山冷笑一声,转过身懒得再看她,只当她早已不存在一般。
薛佳柔自小也是被娇宠着长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忽视?当下便掩面大哭着跑开了。
沈兮月收到余烟的眼神暗示,正巧往这边来,被哭着迎面跑来的薛佳柔撞了一个踉跄,好容易才稳住身体,却见薛佳柔已经跑没影了。
芍药扶着她皱眉低骂了一句:“薛小姐怎么这般莽撞?撞了人竟不道歉。”
“无妨,我又没受伤。”沈兮月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方才瞧薛小姐哭得厉害,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会不会是跟二少夫人起冲突了?”
芍药扶着沈兮月继续往前走,却见周晏山正站在净房门口,不知在想什么。
“二叔?”沈兮月疑惑地喊了一声,“你在等弟妹?”
周晏山转过身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当她怎么半天不出来……原来是在等长嫂。”
“那就有劳长嫂照看她一二了。”他朝沈兮月拱手一拜,“晏山先告辞。”
芍药盯着他的背影暗自嘀咕道:“二少爷跟二少夫人感情可真好呀,连来个净房都要陪着。”
沈兮月却是察觉出了异样:“你守在外头,我进去看看。”
余烟正愁眉苦脸地托腮坐在窗边,见沈兮月进来,立马撅起了嘴:“长嫂……”
“你在净房躲着做什么?”沈兮月走上前拉起她,“虽说这里打扫得整洁,但到底不是什么干净地方,走,我们出去说话。”
“周晏山走了?”
沈兮月微微颔首:“二叔见我来,就离开了。”
余烟叹了口气,跟着她往外走。
“究竟怎么了?”沈兮月将她带到附近的八角亭,忧心忡忡地问,“我还从来没见你露出过这般失魂落魄的神色呢……你跟二叔之间,出什么事了?”
余烟沉默不语,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得罪了周晏山,往后日子可能不好过了。”
沈兮月眼神中满是困惑:“我瞧着方才在席间,二叔为你夹菜盛汤很是体贴,不像是与你结仇的样子啊……你具体说说,怎么忽然有了这样的担忧?”
“方才……我跟薛小姐说我想要和离的事,不小心被周晏山听到了……”余烟脸色惨白,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回忆方才与周晏山交涉的场面,“他很生气,说这辈子都不可能跟我和离,那我想要离开侯府,岂不是无望了?”
“你怎么会跟薛小姐说和离的事啊……”沈兮月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二叔看上去对你并非毫无感情,你又何必执意要与他和离呢?”
余烟一脸茫然地抬头看她:“长嫂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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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没想过,跟二叔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吗?”沈兮月目光清浅温柔,“二叔跟世子不一样,既不会对你不闻不问,也不会勾三搭四,虽然身子骨是差了点儿,但身在侯府,不用吃苦受累,就那么将养着,也不是不可以啊。”
余烟听她这么说,眉梢猛地一跳。
跟周晏山好好过日子?
这从来都不在她的计划内!
因为她知道周晏山根本就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一个从小缺爱长大的人,心里往往有很多的阴暗面。
这些阴暗面一旦被激活,身边的人多少要受牵连。
原著中,周晏山就是为了沈兮月因爱生恨,最后才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她哪里有勇气去挑战这种易燃易爆物?
她原本指望充满爱与正义的沈兮月能够治愈他,但眼下显而易见的是,和原著中写的一样,沈兮月对周晏山半分想法都没有。
那……她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呢?
她有没有可能替代原著当中沈兮月的角色,成为治愈周晏山的那个人?
沈兮月见她神思混乱,知道她此刻定然在为此纠结,便又开口劝说道:“弟妹,你知道吗?事实上,我在世子身上花过很多心血,如今也是彻底死心了,才会动了和离的心思。
“我始终觉得,能成为夫妻是一种缘分。
“你不能试都没试,就觉得自己跟二叔一定没有好结局。
“若是你努力了,最后发现还是不行,到时候再离开他也不迟啊。”
余烟一直垂着眼睑,没有再说话。
“弟妹,你再好好想想吧。”沈兮月站起身,“我先回席间去了,你若是觉得心烦意乱可以不回去,母亲那里,我帮你说。”
余烟一直在八角亭坐到日暮西斜,才终于施施然回了自己院子。
周晏山又在院中浇花,夕阳余晖洒在他月白长衫上,将他衬得无端温柔了几分。
她也许可以跟他试一试,她想。
余烟倚在院门边凝望了他半晌,终于轻轻唤了一句:“夫君。”
周晏山回过头,嘴角溢出一个略带宠溺的微笑:“夫人回来了?一起用晚膳吧。”
惊蛰和寄夏赶忙在院中摆起了晚膳。
余烟环视整个小院,第一次觉得,这里有了几分烟火气。
两人面对面坐下。
余烟看着满桌子都是自己爱吃的菜,不禁朝周晏山弯起嘴角笑了笑:“夫君何时准备的这些菜肴?”
“我见你中午宴席没吃什么,特地叫惊蛰去寻香楼买的。”周晏山脸上的神色亦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手上动作不停,为她盛了一碗鸡汤。
“多谢夫君。”余烟喝了口鸡汤,露出满足的笑容,“我还真的有些饿了。”
说罢,余烟便埋头苦吃起来。
周晏山却没动筷子,而是一直目光深沉地盯着她。
余烟感受到他颇具压迫感的眼神,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夫君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有话要说?”
周晏山修长的手指缓缓敲击着桌面,眉眼间带了一丝沉郁。
“有话要说的……应该是夫人吧。”
余烟眼皮子猛地跳了跳,随后放下筷子。
“夫君……我想过了,”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今天我说的那些有关和离的话……惹怒你了,我今后不会再动这样的念头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周晏山瞳孔微缩,声音听上去波澜不惊:“哦?是吗?……你确定能做到?”
余烟用力地点点头,眼神无辜而乖巧:“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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