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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入骨:说好的宫斗呢?全集小说

清夏兮兮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娇宠入骨:说好的宫斗呢?》是作者“清夏兮兮”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静翕阮攸宁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苏静翕紧紧拉着自己的领口,挣扎着。偶尔的抗拒更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宗政瑾见她的领口已经被他拉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一把把最后的遮挡给撕了。“别怕,没有人会知道。”既然他都这样说了,苏静翕自然不再反抗,小小的挣扎能激起男人的征服心理,过多了就等于把这个男人从你的床上给推走了。尤其,这个男人还是皇上。白日自有白日的乐......

主角:苏静翕阮攸宁   更新:2024-05-13 21: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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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入骨:说好的宫斗呢?全集小说》精彩片段


皇后转过头来,轻笑,“妹妹不必推辞,本宫既然赏给你了,那就是给你的。”

苏静翕只好行礼谢恩。

舒贵妃看着皇后给苏静翕只觉得好笑,她既然要立威,那又如何。

“前些日子,皇上派人送来了许多料子,本宫瞧着颜色太过鲜艳,今日就赏给妹妹们吧。”

底下自是一片奉承,大意都是皇后不老,年轻着呢。

慧竹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布匹,“只本宫做主,这匹水红的花软缎就给苏妹妹吧,她年纪轻,模样又好,再合适不过了。”

苏静翕深觉自己应该是真的招惹到了皇后,句句不忘给她拉仇恨,单从其他人看她的目光就能看的出来。

“过几日就是中元节了,也是十五,众位妹妹该随本宫前往慈宁宫请安了,尤其是新进宫的妹妹们,”皇后喝了一口茶说道。

众人皆应是。

这还是苏静翕她们进宫第一次去给太后请安,太后常年礼佛,只每月十五由皇后带领众位妃嫔前往慈宁宫。

她们进宫的时候刚好错过了十五,如今,也已快一个月了。

几日的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给太后请安的日子。

苏静翕起了一个大早,特地比平常更早的时间去了坤宁宫等候。

她到的时候并不算早,已经有许多人到了。

宗政瑾并不重欲,加上她们新进宫的,前前后后嫔妃也就四五十人,实在算不上多。

“苏姐姐,来的也这么早啊,”灵美人走过来,一片亲切之意。

新进宫的,有些名号的人都已经侍寝完毕,赫连灵雨,也由常在升为美人,只是灵并不是她的封号,只因为姓为复姓,众人才以“灵”相称。

苏静翕微微扬起嘴角,“是啊,昨日睡的早,早上就起的早。”

“那是自然,苏妹妹不用伺候皇上,自然可以睡的早,”祺贵人走过来说道。

皇上昨晚去的是她的晶莹轩。

上官湄虽为贵人,只是她有封号,自然比苏静翕的品级更高一级。

苏静翕也不恼,淡笑,“祺姐姐说的是。”

今日要去见的就是太后,上官湄的亲外祖母,她自然不会傻的去触她的霉头。

上官湄得意的哼了一声,趾高气昂的走开了。

“姐姐又何必……”灵美人似乎为她不值,一副爱莫能助的神态。

苏静翕心里冷哼,面上却不显,“妹妹说的是,只是我人微言轻,能有什么办法呢。”

“姐姐,不是还有皇上……”话点到即止,却不多说。

苏静翕叹了一口气,语气幽怨,“我已经好几日没有见过皇上了。”

这话是真的,自从那日开始,宗政瑾就没有来过醉云坞,只不过也就两日而已。

不待她再说话,皇后就出来了,“众位妹妹随本宫去吧。”

一路跟着来到慈宁宫,几乎绕了半个皇宫,

位高者有轿撵,位低者如苏静翕,就只有靠走路了。

而且,即使来了,位低者也没有机会进入殿内,而是站在外面,给太后磕个头算是请安,除非等到太后传召才有机会进入内殿。

苏静翕等人就站在外边,几乎所有新进宫的都在,当然,除了上官湄。

小半个时辰后,一位嬷嬷出来,“太后宣丽良媛,宁良娣,安贵人,苏贵人觐见。”

苏静翕虽然想不通为何太后要见的人当中有她,不过却还是整理了一番仪容,随着嬷嬷进入殿中。

四人跪在地上行大礼,“婢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孩子,起身吧,”温柔的声音从上首传来,“抬起头来,给哀家看看。”

上首的太后着一件深紫金罗蹙鸾华服,头上梳着朝天髻,只斜插了两只玉簪,慈眉善目,兴许是整日礼佛,给人的感觉很宁静平和。

虽然已经四十几岁,却保养的如三十岁一般,眉眼间与皇上也不像。

“都是好孩子,哀家这里的这几只嵌宝石双花纹金镯就送给你们吧,早日为皇家诞下皇嗣,绵延后代。”

“婢妾谢太后赏赐,”叩头谢恩。

太后点了点头,又转身,“皇后啊,你也得多看着点,皇上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有子嗣了,只两个公主,未免单薄了些,不论谁生了孩子,你都是他的嫡母。”

一番话,既是警告也是安抚。

皇后心中苦涩,“臣妾明白,臣妾一定会好好奉劝皇上,也会让太医多多照看妹妹们的身子,争取早日诞下皇儿,相信太后不久后就会听见好消息了。”

太后闻言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你们都听见了,谁为皇上生下了皇儿,哀家一定做主升她的位份。”

众人皆应是。

苏静翕嘴上虽然这样回答着,只是心里却另作他想,她的年纪还小,太早孕育孩子,不论对孩子还是母体都是不利的。

所以她现在一直都在偷偷避孕,即使要生孩子,起码要过一两年。

宫里的孩子很少,养大的更少,她现在品级太低,不仅养不了自己的孩子,更保护不了他。

回到醉云坞,却见苏顺闲站在门口,还有其他的几个太监宫女,苏静翕立马换了一个笑容进去。

“婢妾给皇上请安,”苏静翕福了福身子。

宗政瑾被她的笑容感染,也跟着勾了勾嘴角,“起吧。”

苏静翕走过去,和他挤在一个榻上,“皇上可有等很久?”

宗政瑾往旁边挪挪,“不久。”

“那皇上是来陪婢妾用膳的吗?”苏静翕眨了眨眼睛。

宗政瑾皱眉,他其实只是走到附近,突发奇想才来到醉云坞的,见她不在他应该走的,只是才动了动身子就又坐了下来。

等她一会又何妨,他想见见她。

苏静翕咬了咬唇,拉着他的衣角,“皇上……”

她早就知道,他尤为喜爱她咬唇的动作,偶尔撒娇逾矩他也不会追究。

果然,宗政瑾一把把她抱着放在自己腿上,“翕儿想要朕陪你,得拿东西来换。”

苏静翕颦眉微蹙,微微抬手,纤长手指抚着他衣袍上的龙纹,苦恼道,“可是婢妾上上下下都是皇上的呀。”

“上上下下?”宗政瑾给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

苏静翕羞涩含笑,贝齿隐约,“是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皇上的。”

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冒,刻意咬重了发音。

“唔唔……”

宗政瑾受不了她一片天真单纯的说出这些饱含歧义的话,青天白日,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

良久,他放开了她,“翕儿,朕……忍不住了……”

苏静翕眼里水雾顿涌,瞪着大眼睛看着他,轻声说道:“皇上,这可如何是好……”

闻言,宗政瑾一把把她抱起来往床上走去,他刚本是逗弄于她,却不想她反而软软糯糯的问他,“如何是好”。

灿然的星光水眸,樱桃小嘴被他吻的鲜艳欲滴,妩媚妖娆,逗弄不成反被勾引,说不出的我见犹怜的心动。

“皇上,这是白日……”苏静翕紧紧拉着自己的领口,挣扎着。

偶尔的抗拒更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宗政瑾见她的领口已经被他拉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一把把最后的遮挡给撕了。

“别怕,没有人会知道。”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苏静翕自然不再反抗,小小的挣扎能激起男人的征服心理,过多了就等于把这个男人从你的床上给推走了。

尤其,这个男人还是皇上。

白日自有白日的乐趣,宗政瑾从来没有试过在白天干这种事,光线更强,看的也更清楚。

紧盯着身下女人的小脸,看她在他身下层层绽放,一切的神态动作都是因为他,这种美妙不可用言语形容。

宗政瑾趴在她的身上,平复身体的余韵,“翕儿怕不怕?”

苏静翕轻喘着气,“皇上会保护我吗?”

宗政瑾看着她不说话,僵持了几秒,见身下人的眼里满是失落,这才说道,“朕会保护你,只要你乖一点。”

苏静翕装作没有听懂他的潜台词,巧笑嫣然,“我会乖乖的,皇上要保护我,要像上次那样来救我,还要赏赐给我吃食。”

“好。”

宗政瑾摇了摇头,果然还是个小孩子,成日里惦记的也就是些话本吃食罢了。

“既然想要吃食,那就再伺候一回。”

…………

两个人折腾了许久,又用过午膳,宗政瑾才回了紫宸殿。

苏静翕也不担心,既然他说不会有人知道,那就不会有人知道,即使知道了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谁敢和皇上过不去。

这晚,皇上宿在了坤宁宫。

初一,十五,皇上都会遵照规矩,宿在坤宁宫。

只是,皇后见已经躺在里侧闭眼似乎睡着了的人,十分无奈。

有谁知道,皇上早已就不碰她了,每月虽来坤宁宫,两人却是分被而眠。

没有肌肤之亲,何来的孩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已经变的如此陌生了呢,同床异梦,似乎已是习惯了。

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氏静翕,性情温良,秀外慧中,特封为正七品常在,赐居关雎宫醉云坞,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家众人皆跪在地上,齐声高喊。

苏书砚从地上起来,给宣读圣旨的公公塞了一个荷包,却也不打探消息。

那公公不露声色的掂了掂,塞进了袖子里,对苏静翕客气道,“按照小主的品级,是可以带一个丫鬟进宫伺候的,还请苏小主好好准备,随后随咱家进宫吧。”

果然从宫里出来,个个都是有脑子的。

“烦请公公稍等,”苏静翕低眉敛眼,一副温顺之态。

那公公行了一礼,“不敢不敢。”

苏静翕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又重新梳了一个发式,和她娘稍稍拜别之后,也不敢多待,直接去了前厅。

有外人在场,话也不好多说,重要的话昨天已经说过了,微微点头,苏静翕转身上了一顶轿子。

从此,她的四尺天地就只在这深宫里了。

正红朱漆大门的顶端悬挂着一块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题着三个大字“关雎宫”,再往里走去,可遥遥望见正殿那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和玉石堆砌的墙板。

苏静翕跟着公公从一旁的一条石阶小路通往后方的醉云坞。

“苏小主,这便是醉云坞了,”领路太监停在了一侧,微弯身说道。

苏静翕使了一个眼色,听瑶立马塞了一个荷包给他,“还请公公指点一二。”

“不敢不敢,”领路太监也不推却,接过荷包,“这关雎宫目前只有苏小主一个人居住,早间也不必去请安了。”

这算是卖她一个好了,初入宫廷,是否得宠,都不得而知,广结善缘总是没错的。

“关雎宫后有一片桃树,只是如今已经过了花期,不过莲花湖离这里也不远,苏小主有空可以去看看。”

“有劳公公了,”苏静翕闻言点点头。

等领路太监行礼退后,苏静翕才抬腿迈进了醉云坞。

从殿中分过来的奴才已经到了,见她进来,连忙跪倒在地,“奴婢/奴才给小主请安。”

苏静翕也不急着叫他们起来,坐在桌子旁,接过听瑶倒的一杯茶,也不喝,轻轻拨动着茶盏。

底下的人也知道她这是在立威,皆大气不敢出,头低垂,看着地面。

半晌,“都起来吧,”苏静翕说完就去了内室,也不说让他们怎么做。

听瑶跟着她进去,“小主,你就这样啊?”

“先这样吧,看看再说,”苏静翕打量了一下自己以后的房间。

四尺宽的木床,床上是捻金银丝线滑丝锦被,攒金丝弹花软枕回纹云锦华帐,一旁有一张湘竹榻,并一套黄梨木雕花桌椅,以及同式梳妆台。

东西不多,但是也不少了,区区一个常在,却也可以用到这么多好东西,果然,皇家出手就是不一样。

“以后这内室,暂时只有你可以进来。”

听瑶闻言福了福身,“奴婢遵命。”

“好了,你我主仆,自然不同于其他人,你要记住,不论我今后对谁如何,与你总是不一样的,”苏静翕自知有些话还是应该说清楚,不必要的误会有时候就是因为把话憋在心里才产生的。

听瑶又福了福身,“奴婢知道。”

“好了,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必那么多礼,”苏静翕看着她这个样子都觉得累。

“奴婢……”

“行了,跟我出去看看吧,”苏静翕及时打断了她。

出到外厅,已经只有两个宫女和一个太监依然站在原地没动,其余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奴婢/奴才拜见小主,”三人皆行礼。

苏静翕没再为难他们,“起来吧,其他人呢?”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其中的一个宫女站出来福了福身,“回小主,小福子去御膳房给小主拿点心了,小顺子去外面洒扫了,春兰去给小主摘花瓣了。”

“你们呢?”苏静翕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随意的扫了扫他们。

夏兰却觉得炎炎夏日从脚底冒出一股凉气,稳了稳心神,“回小主,奴婢们在此等候小主的吩咐。”

“不是怕我怪罪你们?”

“奴婢/奴才不敢,”三人连忙跪下。

苏静翕双眸微抬,“行了,起来吧,他们回来了,让他们皆在外面罚跪半个时辰吧。”

不理会他们惊讶的眼神,苏静翕转身进了内室,“我想歇息一会。”

听瑶伺候着她净了脸,待她上了榻,跪在一旁给她打扇。

苏静翕才刚进宫,一些份例还没有送过来。

“不用了,把窗户开开吧,你去歇会,”苏静翕眼睛未睁开,说了一句。

听瑶应了一声,她知道她需要的最基本的就是服从。

苏静翕眯了一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午时一刻了,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如果不是陡然发现周围环境的变化,她差点以为她还是在家里。

摇了摇头,收拾好自己走了出去,那三人依旧在这里,门外是另外三人在跪着。

向听瑶使了个眼色,待他们三人进来,依旧跪在地上,“你们知道错了?”

其中的一个太监磕了一个头,“奴才不知道错在哪,还请小主明示。”

“有谁能告诉他错在哪了?”苏静翕拨动茶盏,喝了一口,不算上好的龙井。

“奴婢们不该擅作主张,”春兰有些紧张,但还是开口说道。

苏静翕轻笑,“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出去?”

“奴婢……奴婢只想讨小主欢心,”春兰有些害怕,还是决定说真话。

“那你觉得你讨我欢心了吗?”

“奴婢……奴婢不知……”春兰冷汗直冒,本以为这只是一个脾气温和的人,看来之前打探的消息都有误。

如果让她选择,她宁愿跟着一位厉害的主子,也不愿意跟着一位无能的主子,敛了敛心神,“奴婢该死,以后一定听从小主的吩咐。”

苏静翕把杯子放在桌上,弄出了一点声响,在这房间显得很突兀,“你们还有人有话说吗?”

等了片刻,“奴才知错,以后一定尽心服侍小主,”小福子说道。

随即,其他人纷纷表态。

“好了,以后小福子就是咱们醉云坞的首领太监,该做什么你都清楚,至于小顺子和小安子就跟着你,记住,出了什么事我都会先找你的。”

“至于你们三个,分别叫代曼,代青,代夏吧,”指着改名为代曼的春兰,“你跟着听瑶一起伺候我,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

说完起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把你们以前是在哪个宫的,跟过哪个主子都写下来,还有你们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家住哪里全都登记造册,就由小福子和代曼负责吧。”

“记着,只有我好了,你们才能好,我即使再不济惩罚惩罚你们还是可以的,我最喜欢的就是连坐了,你们想做什么还是掂量好了。”

底下跪着的六人皆头冒冷汗,他们卖身进宫,就是为了家人,尤其是太监,如今唯一的念想也只有家人了。

这个主子,真的惹不起啊。

坤宁宫

金嬷嬷给皇后端了一杯茶,将刚才发生在醉云坞的事当作一个笑话讲给了皇后听,“果然是年纪小不懂事啊。”

“年纪小么?”皇后接过茶喝了一口放在了桌上。

“她这样做,到底是震慑住了下面的人。”

“娘娘不用担心,苏常在只是一个刚进宫的,娘娘想惩治她易如反掌,”金嬷嬷安慰道。

皇后随即想到什么,“是啊,她只是个刚进宫的,本宫真正的威胁是乔静姝,皇上昨晚又宿在了她那里。”

乔静姝,舒贵妃,爹是当朝正一品太师,从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两个人在王府开始争宠,至今早已是不死不休。

“娘娘不用急,舒贵妃再得宠终究没有子嗣,也终究会老去,到底是比不过这些新进宫的姑娘们。”

“嬷嬷说的是,本宫该给皇上提个醒了,雨露均沾才是,”皇后扶了扶头上的步摇,笑道。

紫宸殿

苏顺闲站在下首,缓缓给皇上报告今天上午后宫发生的事,说到醉云坞的时候。

“苏常在?”宗政瑾继续翻着奏折,头也未抬起。

苏顺闲伺候了他这么久,自然知道他的脾性,不说七分,三分总是有的。

当下也不含糊,“回皇上,正是苏常在,就是翰林院侍读苏书砚苏大人之女,今天上午刚入宫。”

“她这一招使得不错,”宗政瑾倒是想起来她是谁了,他可没有忘记她临走前看他的一眼。

有趣。

苏顺闲有些猜不透他的意思,顺着他的话,“可不是,既震慑住了下人,又知道哪些人暂时可以用,让人不敢生出反叛之心。”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这招很好?”

苏顺闲连忙跪下,“奴才不敢。”

妄议后妃也是大罪。

宗政瑾提笔在奏折上写了几个字,扔到一边,“行了,起来吧。”

“谢皇上,”苏顺闲站了起来,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皇上,如今是越来越喜怒难辨了。

小说《娇宠入骨:说好的宫斗呢?》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苏妹妹来了啊,姐姐许久不见妹妹,可念叨的慌,”湘婕妤坐在门口的位置,最先看到苏静翕过来。

听见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整齐划一的投向苏静翕的身上。

“承蒙姐姐念叨,这不,多念叨念叨妹妹就出现在姐姐面前了?”苏静翕和在座的各位相互见礼,然后才说道。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腹诽,时常念叨她应该是念叨她为何还不去死吧。

湘婕妤捏着帕子轻指了她一下,“众位姐姐妹妹说说,这苏妹妹是不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本嫔可都说不过她了。”

“湘姐姐说笑了,”不再理会其他人的附和的时候说的那些含沙射影的酸话,苏静翕淡淡的说道。

一个太监走过来,“皇后娘娘驾到。”

“臣妾/嫔妾/婢妾参见皇后娘娘,”众人皆跪下。

皇后坐在了上首,“诸位妹妹请起吧。”

苏静翕往上首扫了一眼,只见皇后身穿一件深紫色缀石榴红芍药暗纹宫装,高高的凤髻上更是满满的插了好几支金簪,整个人珠光宝气,琉璃自华。

真不知道这是来给舒贵妃贺寿的还是来给人添堵的,穿的戴的全都是只有皇后的品级才能用的东西。

相反,舒贵妃一如平常的打扮,一身流彩飞花蹙金翚翟袆衣,简简单单的一个近香髻上只斜插了一支累丝双鸾寿果步摇金簪,并一朵玉兰簪花。

单从打扮上,皇后已然落了下乘。

“众位妹妹一起说说话吧,皇上还在处理政事,想必一会儿也就过来了,”皇后抚了抚手上的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一派贤惠的说道。

舒贵妃也只当不清楚皇后此番做派的用意,闻言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皇上政事要紧。”

“那不如先点几出戏看看吧,咱们边看边等,全当先给妹妹贺寿了,”皇后见舒贵妃脸色如常,压下心里的那一点不快,说道。

在场的最高领导发了话,底下的人自然没有意见,齐声应好。

“今日就由妹妹点吧,妹妹是寿星自然最大,”皇后也不接宫女递过来的戏谱,而是转头说道。

舒贵妃笑了笑,“本宫只点一出麻姑献寿吧,剩下的就交由众位妹妹,大家也都热闹热闹。”

苏静翕在戏谱传到她这里的时候,看也没看,直接给了下首的人。

不知道这些高位者的避讳,万一不小心冲撞了什么,又是凭白给自己找事。

“苏妹妹可是看不上这些戏曲?为何看也没看戏谱?”阮小仪坐在她的上首,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苏静翕见所有人的目光又都从戏台上聚集她身上,有些无奈,她若是回答是只怕是把舒贵妃往死里得罪。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婢妾只是听不懂那些戏曲,故而不想影响众位姐妹的雅兴,所以才没有看的。”

“这倒是真的,你只怕也只知道哪些吃食好吃了,成日里惦记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宗政瑾从外面走进来。

众人皆跪下行礼,“起来吧,今日不必多礼,”挥了挥手。

“皇上怎的又取笑婢妾,婢妾可不依,”苏静翕在心里大叹皇上来的正是时候,但嘴上却还是这么说着。

宗政瑾轻笑了一声,“难道朕说错了?”

“皇上圣明,皇上自然没有错了,”苏静翕撇了撇嘴,不情愿的说道。

宗政瑾大笑,见她苦着一张脸,有些狗腿的奉承他,明明不情不愿,他听起来却觉得很受用。

旁边的人见他们二人似旁若无人般,没有几句话皇上就被逗笑了,难道他们平时都是这样相处的?

问题是,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

皇后心中苦涩,自己心心念念的夫君从进来就没有看她一眼,反而和另外一个女人笑意靥靥,不过在看到舒贵妃的时候,又很诡异的觉得平衡了。

“皇上,可否要开宴?”皇后为尽责,不得不开口问道。

宗政瑾闻言点了点头,“摆宴吧。”

所谓给舒贵妃贺寿,也不过是摆上一场宴席,请戏班子来唱上几出戏热闹一番,也就罢了。

毕竟,只是一个妃嫔而已。

“把这道香牛抓片给苏贵人,”宗政瑾见苏顺闲摆上一道菜说道。

他记得她似乎很偏爱这种辛辣的菜食。

苏静翕正吃一道手撕鸡吃的欢乐,闻言,抬了头看了上首的人一眼,顿时乐了,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婢妾谢皇上恩典。”

“这道花开富贵给舒贵妃吧,今天求个好兆头,”宗政瑾也不厚此薄彼,一派温良的说道。

舒贵妃是个通透的女子,入宫多年,她早就看穿了他对她的心意,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也是自己最该做的。

她入宫,是为了乔家,她活着,也是因为乔家。

在宫里,她唯一想针对的只有皇后,她不能生育,罪魁祸首是谁她很清楚。

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臣妾谢过皇上。”

宗政瑾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皇上在场,其他人自是想尽一切办法来吸引他的注意,可惜妾有意郎无情,宗政瑾的目光始终没有停留在除舒贵妃和苏贵人之外的人身上停留超过三秒。

一场气氛诡异的宴席就这样慢慢进行,“晚上朕再去看你,紫宸殿还有政事,朕先走了,”宗政瑾转头对舒贵妃说道。

说完又看了一眼皇后,意思不言而喻。

皇后自然懂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臣妾明白,皇上政务要紧,姐妹们在这里一同耍玩就好。”

“臣妾/嫔妾/婢妾恭送皇上。”

这晚,皇上金口玉言,自然是歇在了重华宫。

醉云坞

“主子,你……”

苏静翕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一轮皎月,“你看,月亮快要圆了。”

听瑶走过去,“主子,皇上待主子还是不同的,主子要看开些。”

苏静翕叹了口气,“我知道,只是有些事不由自己的心控制,罢了,伺候我梳洗吧。”

不论宗政瑾对她如何不同,可到底没有到为她守身如玉的地步,她也不奢望能到这一步。

只是,她害怕,她会不知足。

可是,他会吗?

重华宫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双双躺在床上,宗政瑾的手轻抚她的背,只觉得手感不是特别的好,又改为抚她的秀发,“爱妃可曾觉得委屈?”

舒贵妃的手放在他的胸膛,“皇上,臣妾已经受过这许多年的恩宠,早已知足,皇上多宠爱年轻的妹妹也是应该的。”

宗政瑾一直都知道自己对面前的女人是存着什么样的心态,这么多年,利用归利用,但宠着宠着也有些习惯了。

只是,习惯不是不能改的。

“既如此,爱妃所求朕应了,只是不要试着挑战朕的底线。”

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补偿吧。

“臣妾多谢皇上,臣妾定恪守本分,也会约束乔家众人。”

舒贵妃不可谓不感激,她的所求他一直都知道,这么多年,现在才真的应了她。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她二八年华就入了王府,英俊体贴的夫君,权势滔天的王爷,青春的悸动,也不是没有的。

可是她一直都很聪明,很快就明白了他待她为何与她人不同,狠心遏制住自己的想法。

所以,她才活到了现在,乔家,也才活到了现在。

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如果她没有嫁与他,是不是她也会遇到一个真的疼她爱她的夫君,真的把她捧在手心,放在心尖。

携一有心人,白首不分离。

只是,没有如果,从来,都没有如果。

“安置吧,”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宗政瑾躺好,闭上了眼睛。

“嗯,”舒贵妃应了声。

她多想问问为何这个人是苏静翕,或者凭什么是苏静翕,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帝王薄宠,不懂情爱。

一辈子,都会这样过下去,可是他命中的那个人终究是出现了。

只是,两个当事人似乎都没有看的明白,或者说没有她这个旁观者看的通透。

是怨,是恨,是宠,是爱,纠纠缠缠,也就这样了。

三更时分,苏静翕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听瑶,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听瑶掀开帘帐走进来,“主子,杜常在叫了太医,闹的动静有些大。”

“杜常在?”苏静翕想起来这位是宫里目前唯一一位怀有身孕的人。

“皇上皇后可有过去?”

“目前不知道,只是动静太大,估计各宫都知道了。”

“伺候我起来吧。”

既然各宫都知道了,皇后就算不会亲自过去,她作为一个小嫔妃,储秀宫又在关雎宫附近,她总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吧。

穿戴好,苏静翕并没有急着去储秀宫,出了内室,“去喊小福子进来。”

“奴才给小主请安,”小福子本来就在外面候着,闻言立马就进来了。

苏静翕喝了一口茶,有些涩,“起吧,你过来,我有些事要交代你去办。”

说到这里,苏静翕又淡淡的看了一眼他,“抬起头来,告诉我,我可以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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