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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全文完结

楼台烟雨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晚萧越,《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兴奋,转过头带着玩味的笑地盯着吓得紧咬双唇的沈晚。沈晚理智回笼,她无法预估这一巴掌的代价,急忙开口转移话题。“陛下!人非圣贤,即便陛下万金之躯也免不了俗!”“陛下如今在东樾的后宫无人,奴婢…奴婢劝诫陛下广纳后妃,也好绵延子嗣!”萧越脸上的笑逐渐裂开。“纳妃?”沈晚点头如捣蒜,“奴婢也懂一点医理,这样…这......

主角:沈晚萧越   更新:2024-03-30 01: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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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晚萧越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全文完结》,由网络作家“楼台烟雨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晚萧越,《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兴奋,转过头带着玩味的笑地盯着吓得紧咬双唇的沈晚。沈晚理智回笼,她无法预估这一巴掌的代价,急忙开口转移话题。“陛下!人非圣贤,即便陛下万金之躯也免不了俗!”“陛下如今在东樾的后宫无人,奴婢…奴婢劝诫陛下广纳后妃,也好绵延子嗣!”萧越脸上的笑逐渐裂开。“纳妃?”沈晚点头如捣蒜,“奴婢也懂一点医理,这样…这......

《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全文完结》精彩片段


萧越紧紧盯着沈晚,脑中回想着沈晚方才说对不起的神情与语气。


他在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怜悯。

或者说,是心疼。

但他不敢相信。

萧越松开沈晚的一只手,指尖点在沈晚的左心口,薄唇几度翕张,才堪堪问出口。

“你这里跳动的着的心,也会…分出一点来为我心疼吗?”

正在低声啜泣的沈晚忽然滞了一瞬。

若说不心疼,总归是违心的。

可她曾经将他伤得遍体鳞伤,心疼二字,她到底没有资格再说了。

沈晚的踌躇落在萧越眼中,又是另一番意味。

“既然不心疼,又何必要道歉。”

萧越敛了敛眸子,语气一改往日的气势逼人,沾了些若有似无的委屈和不甘。

“我最讨厌虚情假意。”

“你还是恨我好些。”

起码是真情实感地恨我。

他宁愿她恨他吗。

萧越这话的意思,沈晚一时无法解出其中意味。

但这样的姿势,沈晚实在难以适应。

她伸了伸腿,用手推了推萧越的胸膛。

“放开…”

可是沈晚所有的动作都在她蜷起的膝盖突然碰到不可言说的东西时停顿住。

沈晚那双被水洗过的明眸倏然睁大,不可置信地望着萧越。

这人方才马车上似乎也…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就又这样了?

沈晚看着萧越的脸,片刻后又想通了。

萧越眉目间青涩已经褪去,也就是说,他如今正值壮年,年轻气盛的二十一岁。

但是他成日除了来找她的事就是处理东樾与南樾的政务,精力无处散发。

何况…他还那般天赋异禀。

按原书中来说,萧越此时已经和江凝在一起了。

可是世界线变化,江凝喜欢的人已经变成了柳衡。

所以东樾的后宫现在还空无一人。

但普天之下,不想困锁宫中的女子多,想要侍君的女子也多。

何况萧越这也算姿容甚为英伟的年轻帝王,挤破头想入后宫的女子数不胜数,何必憋着呢?

萧越发觉沈晚滞住的动作,挑了挑眉,眸中精芒一闪而过,恶劣的往前凑了凑。

“——啊啊啊!!”

沈晚的惊呼惊走了近处林中的鸟雀。

“啪——”

无比响亮的一声。

沈晚闭着眼一巴掌扇在萧越侧脸上。

萧越猝不及防被打得头歪向一边。

片刻后,他的眸中突然迸发出诡异的兴奋,转过头带着玩味的笑地盯着吓得紧咬双唇的沈晚。

沈晚理智回笼,她无法预估这一巴掌的代价,急忙开口转移话题。

“陛下!人非圣贤,即便陛下万金之躯也免不了俗!”

“陛下如今在东樾的后宫无人,奴婢…奴婢劝诫陛下广纳后妃,也好绵延子嗣!”

萧越脸上的笑逐渐裂开。

“纳妃?”

沈晚点头如捣蒜,“奴婢也懂一点医理,这样…这样憋着,也会憋出病的。陛下不若即日就选秀吧!”

不然整日对着羞辱过自己的奴仆都能发情。

实在也憋得太狠了些。

“?”萧越的眉头几乎拧在一起。

沈晚见状又立马改口,“陛下不喜欢东樾女子,便是将南樾宫中的宠妃接过来也无不…”

“唔…!”

萧越用手紧紧捂着沈晚的嘴。

“沈晚!你这张嘴,孤迟早有一天,让它说不出话来!”

就该把它塞得满满地!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气他!

萧越的语气恶狠狠地,近乎咬牙切齿。

沈晚听出了十足的威胁意味,她不想被剜掉嘴。

她不住地在萧越的手下呜咽着摇头。



怎么会有人,这么苦呢。

子时夜半,烛光下沈晚的身形从榻前起身,弯腰拿下萧越额上覆着的帕子,走到铜盆前将帕子浸入水中,又仔仔细细拧得半干。

沈晚拖着里有些沉重的步伐重新回到榻边,倾身将帕子重新铺平在萧越额头上。

跳动的烛火下,沈晚看到萧越的眉头紧紧蹙着,双颊与唇没有丝毫血色,苍白如纸,浑身时不时因为高烧颤抖着。

她伸出手背在萧越颊边轻轻碰了碰,还是一如既往的滚烫,也不知要这样烧上多久。

沈晚在前不久就有一次高烧的经历,她知道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受,那时她一个在家,想喝一口水也需费尽全身的力气,想到此处,沈晚不由叹了一口气。

她从桌案上倒了一点热水,用汤匙沾弄后,一点点湿润萧越干裂的唇。

就在沈晚准备起身放下茶盏时,却猝不及防被身后的力量扯得踉跄地坐回去,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袖被意识朦胧的萧越紧紧地攥在手中。

“萧越?”

“不要...别走....”

语气近乎哀求。

沈晚先是一怔,她从未想过会在萧越那听到这样的语气,就像平日只会龇牙咧嘴的小狼睡着了之后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沈晚无奈将茶盏放在榻前的一方矮几上,柔声说道:“好,我不走。”

听到沈晚柔柔的话语,萧越紧蹙的眉竟然放松下来些许。

但是沈晚因为替萧越换帕子的缘故,是斜坐在榻边,此时已经感觉腿弯被坚硬的木榻边缘硌着。

但当沈晚一动,昏睡中的萧越便又断断续续呢喃着。

于是沈晚迫不得已以那样一个难受的姿势坐在榻边,任由萧越抓着他的衣角。

不知过了多久,萧越的手越收越紧,沈晚宽大的衣袖都被揪成一缕,额角又浮了一层薄汗,苍白的唇不住地翕动着,浑身也颤抖不停。

由于萧越声音太过虚弱,沈晚听不清那细弱蚊吟的声音是在说什么,于是又弯腰将耳朵贴近萧越。

“母亲...母亲...”

原来是在呼唤母亲么。

沈晚记得书中对于萧越的母亲几乎没有着墨,只说萧越少时在南樾皇宫时,人人尽可欺辱,没有人护着他。

如此说来,他的母亲即便是位倾城绝色的乐伶,可是在处处是心计的后宫中,美貌能有什么用。他的母亲也许早就死去了,所以才会丢下萧越一个人吧。

在沈晚准备起身时,忽然听到萧越的声音陡然变了个调。

几分凄凉,几分愤恨。

“母亲...何弃我...何厌我...”

“何厌我…”

这声音里的无助与绝望蓦地让沈晚的心揪疼起来。

何厌我?难道萧越的母亲也不喜他么?

良久,沈晚无奈叹了口气。

“春夏。”沈晚低声唤了一声。

“奴婢在。”春夏掀开锦帘进去。

“你去搬一方伏案来。”

春夏内心有些惊疑道:“殿下...要趴在这里睡吗?”

沈晚侧过头看了一眼神色痛苦的萧越,点了点头。“今夜先将就一下罢。”

“可是公主...”

“不碍事,你也早些休息。”沈晚冲春夏微微一笑。

春夏看着在暖黄的烛火下笑容温婉的自家殿下,心头蓦然一颤,她不经意间看了看榻上的萧越,不禁想到——竟有人有这样好的福气,能得公主殿下这样的眷顾。

沈晚趴着临时放在她腿边的伏案睡了一夜,浑身没有一处是不酸疼的,低头看发觉自己的袖子已经被萧越松开,只是萧越还未醒。


医官走后,又来了另一个倒霉蛋——饰官。

沈晚看着那饰官举着标尺,站在萧越面前束手无策泫然欲泣的模样,反应过来。

萧越脸上没表情,实在有些吓人。

沈晚上前接过标尺,叹息道:“罢了,你去门外候着。等会我将尺数告知你,你好好做几身衣服。”

饰官如蒙大赦,连声应下,脚底抹油出了寝殿。

春夏也十分会意,低头退出了寝殿。

她能看出,如今公主对那一位很是不一样,连脾气都好了很多,简直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公主不管变成什么样儿,她都会一直跟着公主。

沈晚拿着标尺,思量着要量三处地方,一个是肩宽,一个是腿长,一个是腰围。

萧越刚看完伤,还是坐着的姿态。于是沈晚不假思索,绕到萧越的后方,一手将尺子按在左肩,然后伸长了另一只手,按在右肩。

背后突然覆上柔若无骨的手,萧越厌恶地将眉蹙起,可那如暖玉般的温度还是源源不断地传来。

“好啦,肩宽量完了。你站起来吧,萧越。”

萧越要起身的动作不由得一滞。

他在这里被叫贱奴,贱种,野种,这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唤他的名字。

他起身微微侧过头,背后的人正目光专注地盯着标尺,长睫抖动,浑然不觉地嘟囔着尺数。

就像一朵天然无害的小白花。

可惜剖开来,汁液是带有剧毒的。

萧越压下心中厌恶的情绪。

转过身直直地对着沈晚。

沈晚左右手各拿着标尺,不假思索地圈住了萧越的腰。

片刻后,沈晚才反应过来,她的脸几乎贴在了萧越的胸膛上,这姿势太过于…

而且二人都只着薄薄一层,近到连沐浴后的水汽都能闻到。

沈晚很担心又被一掌劈在锁骨处,没敢再动,有些紧张地呼吸着。

萧越察觉到身前的人滞住的动作,眼眸低垂一瞬,看到身下的人长睫扑朔,终是蜷了蜷袖中的手,没有动作。

沈晚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有些烫地洒在萧越的皮肤上,让萧越的眉蹙得更深。

沈晚见萧越没有动作,心下一横,动了动手,调整好标尺读完数字,立马收回了手。

接下来要量的,就让沈晚有些为难。她心中天人交战一番,还是认命地蹲下身。

萧越直挺挺地站着,冷眼旁观沈晚能做到那一步。

然而看到沈晚蹲下身,任由昂贵的绸缎衣物沾染地上的灰尘时,他还是不由得一愣。

沈晚将标尺一头按在萧越的脚边,另一只手努力够了够才能按在萧越的腰际,她努力仰着头睁大眼,想要看清标尺上的字数。

这位次颠倒的局面让萧越心中陡然生出一种十分奇妙怪异的感觉。

平日里,只有他跪在地上仰头瞧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的份儿,而她的眼神也满是轻蔑与不屑,看他就会脏了她的眼一般。

而此刻,那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正伏跪在他的脚边,仰着头。

腰腹间的那只手因为发酸而轻颤,无意地挑动着萧越的每一寸神经,殿内前不久发生的事猝然旋上他的脑海。

心中一个疯狂的念头陡然生出。

他真想,真想将她的头重重地、牢牢地按下。

让她的眼睛再也流露不出轻蔑与不屑,只能流泪。

让她的嘴再也说不出那些刻薄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只能不断地吞咽。

萧越眼底情绪翻涌,左侧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几寸。

沈晚全神贯注,对萧越的异样浑然不觉,此时正好读完了尺数,站起身,露出一个欣慰的笑。

“太好了,终于量好了。我马上吩咐饰官为你裁衣服。”

萧越陡然回神,生出一种对自己方才荒唐行径的唾弃。

即便他是烂泥里摸爬滚打的卑贱之躯,也不该自甘堕落对沈晚这个心若蛇蝎的女人起心思。

要报复她,不应该把自己搭进去。

方才那笑容出现在沈晚的脸上,他觉得简直讽刺极了。

沈晚记得原主是让萧越住柴房的,春寒料峭,萧越一身伤,衣物还是破的,实在冻得不轻。

于是沈晚把春夏和衣饰官都召进殿内。

“春夏,你将偏殿收拾出来。”

“是,公主。”

然后沈晚又对着饰官仔仔细细说了尺数。

“要选好一些的料子,近来穿的多做一些,春寒反复,再做一件薄氅吧。尺数你们要归档记好,等气候暖些,再做薄一些的春衫,夏衫。”

饰官连声应了。

沈晚又道:“明天能赶制一件出来么?”

饰官听了立马如打了鸡血一般,连连点头:“公主放心,明日晨间就能送一套过来。下官在宫中做了几十年的衣服了,上至天潢贵胄,下至婢子小厮,没一个人不满意的,那可是…”

沈晚:“好好好,很好,那你快下去做吧。”

“那…下官便告退了。”

沈晚刚穿过来就连轴转了这么久,感觉困意袭来。回过头看一眼萧越,边打呵欠边道:“你以后就睡侧殿,有什么事你就差个人来正殿找我就好了。”

萧越神色淡淡:“公主,奴当不起公主如此厚爱,奴还是睡柴房吧,看门狗的职责,奴一刻也没忘。”

困倦让沈晚有些神志不清,她语气带了些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嗔怒。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难哄。我让你去睡偏殿,你就去睡嘛!我在这等着他们来回禀,收拾好了你睡下了我再去睡。”

萧越眉头一蹙,没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沈晚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烛火因为燃到了底,灭了几只,光线有些昏暗起来。

沈晚迷迷糊糊起身,睡眼朦胧地走了两步却猝不及防撞上一片坚实。

“唔...对不起。”

沈晚呢喃道,揉着眼睛继续往偏殿走去查看情况。

萧越立在在昏暗的烛火中,影子被投在墙上浮浮沉沉,神情也变得十分阴郁。

三天前,沈晚为了杀鸡儆猴,眼睛都不眨一下将一根金簪刺进了一个婢子脖颈中。

血溅了他一脸。

现在的沈晚,越是装得人畜无害,他越觉得可笑。

他恨不得马上摆脱在这里沦为阶下囚的日子,亲自撕开她的面具。

让她尝一尝沦为玩物的滋味。

让她尝一尝人人尽可为刀俎,只有她为鱼肉的滋味。

前前后后收拾屋子折腾一番,睡下后已经快到子时了。

沈晚累得沾枕即睡。

而侧殿的锦被中,萧越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直直地打量着殿中的一切。

传闻东芜皇室暴虐无道,贪图豪奢,百姓赋徭沉重,水深火热。

如今看来,的确如此。

这里的物件儿样样精致奢靡。

只不过托这位公主的福,他平生第一次睡到这么软的榻上。

从前他在南樾皇宫人人可欺,后来他入了军营,夜间行军时,天作床地为被也是常事。

现在他沦落到东芜作阶下囚,竟因为那个残暴的公主一丝玩味之心得到了他年少最想要的东西——哪怕仅仅是一条柔软的锦被。

可惜,他现在已经十七岁了。

少时没有的东西,现在得到了,也再也不会欣喜了。

小说《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那声音中夹杂着的不安忽而让他的心一揪。

——她怎么了?为何这样惊惶?是遇到野兽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萧越脑中犹如一根弦紧绷,将手中的鱼胡乱丢掉,向山涧那处跑过去。

蹲在地上拨弄灰烬的沈晚起身,准备去找一些野果子吃的时候,转身时看到几步之遥外的枝叶被猛地拨开,其后闪出一个白色的身形。

萧越在见到一脸不明就里的沈晚时,脚下迅捷的步伐一滞,身形甚至因为方才跑得太快骤然停下来踉跄了一步。

四隔了几步的距离仿佛因为四目相接拉得无限近,近到无垠的天地都变得只有彼此。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萧越暗暗恼怒,侧过头别开眼,冷声道:“公主殿下何事。”

沈晚想到刚才从林深处拨叶而出的萧越,不禁笑起来——萧越平常神色就恹恹的,说话语气也淡漠,刚才那个冒冒失失的举动才让人感觉这人其实也只是个刚过十八岁生辰的少年罢了。

萧越见沈晚笑起来,更加莫名其妙和恼怒。

沈晚适时止住笑,神色变得平静无比。“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萧越感觉一句“既然还活着,我就不会丢下你”堵在嘴边,呿嚅半晌,开口道:“我是公主的奴隶,这里是东芜的地界,我能走去哪儿。”

“你救我,是因为我死了,你也活不成,对么?”

“对。”

沈晚意料之中点点头,果然如此,初始好感度肯定是负的,刷起来真累人。

沈晚心道——那便再接再厉吧。

“那你方才去哪儿了?”沈晚抿唇笑笑,问道。

“在叉鱼。”

“那叉到了吗?”沈晚刚好有些饿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萧越,真诚地发问道。

萧越已经不记得那两条鱼被他胡乱丢到了哪里,便索性装作没抓到,摇了摇头。

沈晚偏头看了看萧越的手,“好吧。”

萧越将抓过鱼的手不自觉地藏到背后,仿佛沈晚能隔着几步的距离灵敏地闻到他手上的鱼腥气然后发现他在撒谎一般。

沈晚起身拍拍裙边的灰,“去哪处叉鱼?我与你一起去吧。”

萧越看见沈晚来月湖前那件粉白相间的裙子此刻已经变成得破破烂烂的。

他想起今早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倚在沈晚的膝上,而自己背后的伤好正是她撕下自己的内衫给他包扎的。

而她头上的步摇与珠翠也因为滚落山涧不知遗失到了哪里。

萧越看着衣着破烂,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装点的沈晚,心头忽然生出一阵不平。

从他见到沈晚时,她就是公主。

她是金枝玉叶,高高在上,应该坐金殿,穿锦衣,簪金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

甚至还需要自己亲自叉鱼。

“我自己去。”萧越丢下这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为什么不让我去?”沈晚没想到萧越竟然来了这么一句话,沈晚小跑两步追上去问道。

“因为,麻烦。如果你掉进水里,我还需要将你捞起来。”萧越烦闷的步伐越走越快。

“......”沈晚追随萧越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这个人!居然嘲笑她是个旱鸭子!

沈晚从地上捡起一颗小小的石子准备向萧越扔过去,忽然想起来这个人武功了得,肯定会被发现。

于是沈晚又只能郁闷地将那颗小石子奋力甩到自己脚下。

萧越用树枝串好重新抓起的两条鱼后,回到那个藤洞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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