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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优质全文阅读

礼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蔺云婉陆争流是《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礼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儿子不怕苦。”蔺云婉笑容温柔:“逗你玩儿的,也没有那么苦。并不是每个人都要当书法大家,写一手齐整的字就够了。”陆长弓摇摇头,说:“儿子要写一手好字。”“为什么呢?”蔺云婉十分好奇。陆长弓仰望着她,满眼孺慕之情:“母亲的字就很漂亮,儿子想和母亲一样。”蔺云婉一笑:“好。”......

主角:蔺云婉陆争流   更新:2024-05-07 13: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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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蔺云婉陆争流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优质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礼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蔺云婉陆争流是《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礼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儿子不怕苦。”蔺云婉笑容温柔:“逗你玩儿的,也没有那么苦。并不是每个人都要当书法大家,写一手齐整的字就够了。”陆长弓摇摇头,说:“儿子要写一手好字。”“为什么呢?”蔺云婉十分好奇。陆长弓仰望着她,满眼孺慕之情:“母亲的字就很漂亮,儿子想和母亲一样。”蔺云婉一笑:“好。”......

《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优质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孙媳妇告退。”

可以说是很满意地走了,张逢安的脾气暴躁古怪,他来教庆哥儿,真是太好不过!

陆争流终于问:“祖母,云婉为什么不教庆哥儿了?”

陆老夫人才和陆争流说今天的事情。

陆争流听得脸色铁青。

陆老夫人手里还攥着陆长弓写的字,纸张都皱了,深深叹气:“你看看,长弓才来府里多久,就写出这么一手漂亮的字。”

而她的亲重孙,到现在只会画横线,她都想剁了陆长弓的手接给庆哥儿。

陆争流接过宣纸看了一眼,又看了庆哥儿写的。

严妈妈忍不住说出一个更残酷的真相:“这还是长弓少爷第一天写……”

陆争流的脸色更难看了。

陆老夫人:“都怪这个蠢货!什么都不懂,又喜欢挑唆。当谁都跟她一样满肠子的心思,当都要害庆哥儿,到头来就是她害庆哥儿最多!”

葛宝儿站在屋子里,十分难堪。

她不也是为了庆哥儿好!蔺云婉教不好是事实。

“祖母。”

陆争流稍微喊了一声,却没有规劝。因为他也说不出口。

“家门不幸,真把人烦都烦死了……”

陆老夫人脑袋发昏,回屋子躺平了。

陆争流才和葛宝儿说了句话:“以后有张先生在,庆哥儿念书的事,你不要再插手了。”

这是在怪她?

葛宝儿泪眼婆娑地看着陆争流。

青天白日,陆争流也不好多逗留,也没安慰她,直接走了。

葛宝儿茫然站在原地。

还好,还好她为庆哥儿争取来了一个更好的老师。

值了。

回到自己的厢房,看着简陋的布置,她突然就一肚子的火气,蹙眉问丫鬟:“不是说要给我布置房间吗?怎么东西还没送来?”

五儿有点儿紧张:“这是主母管的事,奴婢不晓得啊……”

算了,早晚要送过来。

葛宝儿洗了洗脸,去园子里闲逛散心。

垂丝堂里,蔺云婉在和陆长弓说话。

“你刚才在与寿堂外面都听到了?日后在我面前学习,十分辛苦。”

“儿子不怕苦。”

蔺云婉笑容温柔:“逗你玩儿的,也没有那么苦。并不是每个人都要当书法大家,写一手齐整的字就够了。”

陆长弓摇摇头,说:“儿子要写一手好字。”

“为什么呢?”

蔺云婉十分好奇。

陆长弓仰望着她,满眼孺慕之情:“母亲的字就很漂亮,儿子想和母亲一样。”

蔺云婉一笑:“好。”

刚说了几句话,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喊:“夫人,了不得!”

萍叶出去看了一眼:“怎么回事?”

一个在园子里侍弄花草的婆子进来说:“乔大往表姑娘身上泼粪了!”

“我滴个老天爷哟,泼的那叫一个臭,人粪、马粪,还有鸡粪……”

光听着都觉得味儿大。

萍叶捏住了鼻子。

婆子说得实在是太恶心了。

萍叶斥道:“有事说事就行了,夫人跟前你说那么恶心人干什么!”

做粗活儿的婆子,哪里意识得到粗鄙?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萍叶问道:“乔大不是被裁了园子里的差事吗?怎么会跑到园子里去泼粪?”

婆子畏畏缩缩地道:“乔大说他还有东西落在园子里,非要进园子,他是府里的老人,脾气姑娘您也知道的,门房婆子就放他进来了。”

“然后呢?”

然后可就带劲儿了。

后面的事情不恶心,而是大快人心。

婆子眉飞色舞:“我和另外几个婆子正在干活儿,就听见有姑娘叫起来,哎哟喂,只当是谁呢,没想到竟是表姑娘。照理说,表姑娘这种身份,一没嫁人,二是客居别人家,可不得老老实实儿的,她倒好,四处乱逛,没得叫乔大给碰上,要婆子我说,也怪不得别人,她要是不出门,乔大还敢追到老夫人跟前去泼她不成?”


真是个蠢货!

这时候急着跳出来干什么。

葛宝儿低着头,赶紧躲到陆老夫人身后,暗暗咬牙。

蔺云婉怎么会这么敏锐?

陆老夫人连忙转头和蔺云婉说:“宝儿说的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教孩子就要因材施教。你既然知道庆哥儿躲懒,就不该纵容着他。”

蔺云婉被逗笑了。

“像庆哥儿这种学生,又蠢又懒还喜欢偷奸耍滑,我是不应该纵容——老夫人说得没错,的确怪我没有因材施教。我应该下重手责罚,狠狠打他几板子,打得他皮开肉绽才知道长记性。”

“可我尚且没有责罚他,老夫人便这般兴师问罪,连表姑娘都对我颇有微词……”

蔺云婉直接请辞:“这种学生我教不了,老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陆老夫人着急地挽留:“云婉,你……”

葛宝儿却在生气,蔺云婉怎么能把庆哥儿贬得一文不值!

严妈妈赶紧地出来打圆场,笑着说:“夫人莫要生气,老夫人今日只是随便问问,怎么就要请辞了?不至于不至于。”

蔺云婉也不回绝,只是问了一句:“老夫人当真还想让我教?”

她一脸的真诚。

陆老夫人立刻闭上了嘴。

话赶话地说到这个份上,就算再让蔺云婉教,只怕她以后真的会针对庆哥儿。

“你管家已经够累了,还是让世子再为庆哥儿请一位老师。”

蔺云婉点着头道:“既然老夫人已有裁夺……”

“祖母。这是怎么了?”

陆争流突然回来,一看与寿堂里的情形,浓黑的眉毛紧紧拧着。

他才半日不在家,又惹出了什么事?

陆老夫人无奈地说:“没什么。庆哥儿顽皮,云婉教他十分吃力,我们正商量着重新给他找个老师。”

“这还没什么?”

陆争流脸都冷了,他不经意地看了葛宝儿一眼,没说什么,进来向老夫人请了安。

陆老夫人问他:“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陆争流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看蔺云婉,才说:“张逢安张先生又说不离京了,派人来问我,陆家还要不要给孩子请先生。”

“当真?”

陆老夫人格外欣喜。

陆争流点头:“先生说让我两日内务必给他一个答复,还有许多人家都想请他,但陆家出资较多,又先去一步,就打算先问了陆家的意思再说。”

他也很心动,所以赶回来和老夫人商量一下,要不要再多请一位老师。

没想到蔺云婉已经不想教庆哥儿了。

陆老夫人怎么会不肯?张先生简直是一场及时雨!

“你赶紧去让人答应他。”

“祖母别急,张先生还有两个要求。”

“什么要求?”

如果是要银子,他们武定侯府不至于连哥儿的束脩的都出不起。

当然不会是钱的问题了。

陆争流道:“张先生一次只带一个学生。他还说他对学生一向严格,要是长辈溺爱,舍不得孩子吃苦,就不要考虑他,免得到时候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他就担心老夫人舍不得庆哥儿吃苦才特地回来跑一趟。

陆老夫人不怎么忧心这个问题。

教出名气的老师,又不会故意害学生。能有多严格?

还能比蔺云婉说的还吓人吗?

她道:“既然有云婉教长弓,张先生就正好教庆哥儿一个,这也没什么妨碍。”

陆争流:“好。孙子明天就让人去请张先生进府来住。”

他还想问一问,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碍于蔺云婉在场,不好意思开口。

蔺云婉正好也懒得在这里耗费时间。


“竹青,昨晚辛苦你了。”


她昨晚伺候了陆争流,天亮之前,又去与寿堂里和卫氏一起照顾老夫人,熬了一夜没睡,又过来和蔺云婉说老夫人已经醒了。

蔺云婉吩咐萍叶:“让厨房传些早膳过来。”

“是。”

挑着帘子就出去了,让厨房做三个人的早膳。

竹青坐下来说:“夫人安心,老夫人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急火攻心,没有伤到根子。”

老太太身体还真是硬朗。

蔺云婉敷衍地说:“那就好。”也不大往心里去。

竹青小声说:“夫人,我听说夏家人的院子里,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不想在陆家借住,想走了。”

“是吗?”

这倒有些出乎意料了,蔺云婉没想到夏老夫人脾气硬到这个地步,这么的不给陆家面子。

她道:“老夫人要是知道了,恐怕还有一场气要生。”

竹青也不敢表现得太开心。

但她是不会为老夫人伤心的,几年前要不是老夫人,她怎么会被赶到庄子上去,说到底,还是老夫人心里不在乎她。

她叹气了一声,仿佛很难过。

“母亲,姨娘。”

陆长弓来了,眼睛下面乌青一片,显然没睡好。

蔺云婉和他说:“过来坐。”看着他的眼睛问:“一夜没睡?怎么眼里都是血丝。”

陆长弓是内疚的。

他臊眉耷眼,想道歉,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怎么了?”

蔺云婉问。

陆长弓微微哽咽:“都是儿子的错,我不该和弟弟打架。”听说老夫人昏倒,他也吓死了。万一追根溯源,怪到他头上,再怪到母亲头上,他就太对不起母亲了!

“这和你不相干,都是大人的事,你不要往心里去。”

蔺云婉虽然这么劝着,陆长弓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竹青无奈地说:“大少爷快别难过了,你这是着了别人的道,还自责呢!”

“着了什么道?”

陆长弓抬起头看着竹青,他很少直视姨娘,到底是父亲的妾室。

竹青幽幽地说:“大少爷看不出来吗,庆少爷是故意引着您到夫人和老夫人面前打架的,您再怎么不想打,他也要想方设法和你打一架。”

“您好好想一想,究竟为什么要和他动手?”

陆长弓摸了一下腰间的玉佩,那是母亲送的开蒙礼。

蔺云婉和竹青都顺势看过去。

竹青“哟”了一声,说:“玉佩上的络子都变样了。”

她想了想,才说:“以长弓少爷您对玉佩的珍爱程度,应该不会弄坏夫人给你打的络子吧。想必是昨天庆哥儿动手时候,朝络子的下手。”

陆长弓恍然大悟,庆哥儿就是故意的!

当时庆哥儿不让他去找母亲告状,然后拽他的玉佩,激怒了他,一举一动都是算计好的。

他还以为,庆哥儿真的变好了。

是他想多了!

“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长弓不过是个不到虚岁九岁的孩子,蔺云婉不想他过早地把心思放在内宅事情上。

与女子不同,男子可以读书入仕,将来青云直上。

他眼下还是要一门心思读书,略通些人情便是。

小说《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萍叶听得痛快,也没阻止婆子。

婆子手舞足蹈着:“也不知乔大从哪里弄出一桶粪,还是事先埋伏好的?就这么端着,哗啦啦泼了表姑娘,一边泼一边骂,骂的叫一个难听。”

“我们就放下手里的活计,赶过去看呀。但是太臭了,谁也不敢近前,就赶紧过来回禀夫人了。”

萍叶忍着笑,道:“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回明了夫人。”

她挑帘子进去,笑得腹痛,还小声幸灾乐祸:“该!谁让她今天还在老夫人跟前挑唆。凭她一个客居的表姑娘,也敢说夫人您的不是。”

当时她就站在与寿堂小厅的外面,听的真真儿的,葛宝儿头一个指责她们夫人教孩子不尽心。

萍叶:“呸!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夫人,您要怎么料理这事儿?”

葛宝儿可不就是冲着陆家主母之位来的。

蔺云婉道:“以乔大的辈分,前院的人不敢把他怎么样。葛宝儿能去园子里,想必也能自己回去。不必料理,等着吧。”

等着老夫人来找她,让她出面打发乔大。

萍叶笑嘻嘻道:“夫人这招好。乔大跟他儿子对陆家有功,不能随便处理他。以老夫人的性子,既要名声,又当睁眼瞎,只当看不见妥善安置人需要多少银钱、精力,光等着夫人您主动出面。您就偏不去,看谁着急。”

蔺云婉想起了前世。

她的确是主动出头,老夫人却不同意她的方法,最后只能是她自己从嫁妆里拿银子补贴,才把乔大安置妥当。

现在会当睁眼瞎的人,可不止只有陆家人。

与寿堂里乱成一锅粥。

葛宝儿太臭了,谁都不敢碰她。

陆老夫人躲在主屋里,黑着脸吩咐:“把门窗关严实点儿!”

严妈妈说:“已经关严实了,缝儿都填起来了。”

“那我怎么闻着还有味儿?”

“这……”

严妈妈也在鼻子前扇了几下,她也闻到了。

陆老夫人又骂道:“怎么让她钻进院子了!知道她一身的粪,就该把她丢别的地方去!院子里的都是瞎子吗?”

严妈妈也不好说什么。

您自己要把葛宝儿放眼皮子底下,她就住厢房,不来与寿堂还能去哪里?

陆老夫人还很疑惑:“乔大为什么要泼葛宝儿?她一个内院女眷,怎么得罪的了乔大?”

“老奴听说乔大被绑走的时候,嘴里还在骂表姑娘,想是因为他骂的那些原因。”

“他骂的什么?”

严妈妈为难道:“老奴不好意思说。”说出来为老不尊。

叫了个在场婆子过来说。

乔大泼了粪,在葛宝儿傻眼的时候,指着她破口大骂:“下贱的娼妇!一把年纪赖在别人家,拿小姐月例,享小姐的待遇,还好意思没脸没皮地到处勾搭。”

“明着在老夫人跟前尽孝,暗里在世子跟前现眼。前院的小爷毛都没长齐,你也上赶着早早晚晚地送东西。怎的?指着哪天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小娼妇,你敢挤老子的血汗当花销,老子就让你从头臭到脚!从里臭到外!”

婆子说完,紧张地说:“差、差不多就骂了这些。”

陆老夫人的脸色阴沉到不能看。

这乔大骂的竟然处处戳在要害,以后真要让葛宝儿坐上正室的位置,武定侯府不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才怪了。

她问那婆子:“前院后院儿的人都听到了?”

“都听到了。”

严妈妈觉得头皮一凉。

陆家上下人口众多,旁边都巷子胡同里,不知住了多少官宦人家的下人,耳朵都灵着。


“夫人说笑呢,妾身怎么知道那东西谁扔的。”

竹青的眼神闪烁着。

蔺云婉继续低头拨弄着算盘。

过了一会儿,竹青才忍不住了,她脸色凄苦地说:“夫人,妾身只是想助您一臂之力。”

蔺云婉:“是吗?”

竹青强笑:“当然了,妾身也有私心。”

她就是不喜欢蒙在鼓里的感觉,陆争流突然就让她喝避子汤了,葛宝儿却春风满面。就算是她想多害错了人,葛宝儿要是无辜的,这件事也害不着她!

蔺云婉淡淡地道:“你想你为你自己做点什么,我不想管。不过你自己做的事,自己要承担得起责任。”

“竹青,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幸运的。”

竹青低着头,说:“是,夫人。妾身再不敢乱来了。”

萍叶进来传话:“夫人,那婆子来领赏了。”

蔺云婉说了要赏她,绝对不会食言,她吩咐道:“去抓一把银锞子给她。”

萍叶在箱笼里抓了银锞子出来,双手捧到蔺云婉面前问:“夫人,够了吗?”

这份量不轻了,蔺云婉点头说够了。

那婆子月例银子可赶不上院子里伺候的丫头,捧着一把银锞子,对着月亮仔细看,银光闪闪,真是耀眼!

她喜滋滋地大声说:“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萍叶皱着眉打发她:“这么晚了,嚷什么嚷,快回去吧。”

婆子走了之后,竹青也走了。

萍叶和桃叶两个丫头在外面其实听到了主子们说的话。

“竹青姨娘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夫人要提防她。”

萍叶性格泼辣些,然而性格单纯,她怕和这种心思复杂的人打交道。

蔺云婉道:“无妨,她翻不出风浪。”

竹青的性子她也是了解的,只要不和自己作对,便是很好的助力。

不过谁要是得罪了竹青,她咬人也是很疼的。

幸好是她先把竹青接了回来。

次日。

蔺云婉一早就吩咐丫头:“世子回来了就和我说一声。”

桃叶一喜:“夫人要去见世子了?”

“是要见他一面了。”

竹青出了手,总该让她得偿所愿才是。因为她满z足了,葛宝儿才恐慌。

桃叶应下之后,就亲自去了二门一趟,让门房婆子仔细盯着,一有消息就去垂丝堂回禀。

陆争流回了家,要去给长辈请安,也顺便看一看葛宝儿。

婆子一见到他,立刻醒神跑去向蔺云婉汇报,她跑得匆忙,就跟见了鬼似的。

陆争流看见了,还皱了皱眉。

疯婆子!

“祖母。”

陆争流进了与寿堂,却看到陆老夫人脸色发灰,十分的不好。

他两步并作一步,跨过门槛关心:“祖母,您怎么了?”

严妈妈叹息一声,欲言又止。

陆争流往厢房那边看一眼,道:“她又生了什么事?”自己不是已经什么都由着她了吗!

陆老夫人不想细说,只拧眉道:“你长姐一家子不日就要过来借住,我跟宝儿说了,让她近日不要出去上香。阖府上下云婉也敲打过一番,你这里——我就不再多说了,你自己有分寸些。别叫人看了笑话。”

听到“笑话”两个字,陆争流联想起庆哥儿念书的那些事,心里警钟长鸣。

“是,孙子明白。这些日子,孙子没事也不随意出门了。”

他隐晦地表明,自己不再和葛宝儿去寺庙里见面。

陆老夫人索性说:“争流,我想……将她留在寺庙里修行一段日子,你看行不行?你也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等到亲戚们走了,再接她回来。”

陆争流沉默着。

他怎么会不懂,这是祖母的怀柔手段。

说是等以后再接回来,“以后”究竟是什么时候?

“祖母,要是庆哥儿要他娘,您让我怎么答?”

世子太固执了,严妈妈都不好劝。

陆老夫人叹息一声,说:“我明白了。”

陆争流一言不发地离开。

陆老夫人眼神变得犀利,她死死握着佛珠,咬着牙说:“要不是投鼠忌器,她都活不到现在!”

严妈妈也说:“随便丢到哪个庄子上去,您一声吩咐,她小命就没了。”

“哎,还不是为了世子。”

陆老夫人无奈地说:“先等夏家安顿妥当了,再处置她。要想个长久的方法才是,像这样一次两次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折腾不动了……”

严妈妈问:“什么长久方法?”

陆老夫人冷笑:“她不是不想离开陆家,又想和争流长相厮守吗。”

“您要让世子收她做妾室?世子怎么肯!她又怎么肯!”

要做不早就做了!

陆老夫人把佛珠一收,冷声道:“不肯也要肯!怎么竹青做得妾室,她偏做不得?”

严妈妈忧心:“这事在夫人哪里怎么交代过去?葛宝儿名义上是您的侄孙女,要是让人知道您把自己的‘侄孙女’塞给世子做妾,您的面子和夫人的面子都没地方放了。”

“我管不了面子不面子了。等到生米煮成熟饭闹出事来,争流也无话可说。除非他想让葛宝儿死。”

“不过这件事不能在亲戚们面前办,不然我们没脸,嫁出去的大姐儿在她婆婆面前也没脸。陆家就太让人笑话了。”

严妈妈替老夫人顺气:“您先安心养一养精神,等夏家人走了之后再慢慢筹谋。日子还长,咱们有的是时间。”

陆老夫人点点头,因为这几天心绪起伏太大,咳嗽了两声。

严妈妈一边服侍她休息,一边念叨着:“明儿就去请大夫来给您把平安脉了……还没入秋,怎么就咳嗽起来了?”

天色暗下来,侯府各处都开始掌灯。

安静的夏夜,只有蝉声不停歇。

陆争流没有去雨杏阁,而是去了一趟书房,没料到会在自己的书房门口,见到蔺云婉。

她站在廊下,头顶一盏纱罩的红灯笼。

他走过去,眉头微微动了动,并不是皱眉,他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情:“你……怎么来了?”

蔺云婉回过头。

陆争流:“找我有什么事?”

他推开书房门,和蔺云婉说:“进来讲。”

蔺云婉没有跨足他的书房,而是站在门外,淡淡道:“我只有一句话,就不必进去了。”

陆争流看着她,他面容冷峻,一般的下人都怕他。

但是她不怕,甚至于她身上的气势比他还要盛些,尤其是那双明艳却冷淡的眼睛。

他想不明白,一个内宅妇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好像已经过尽千帆,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放在眼里。

“什么话,你说吧。”

陆争流听到自己的声音也是冷淡的。

蔺云婉语气平平地道:“请世子停了竹青的避子汤。”

陆争流直勾勾地看着她,冷冷一笑。

“你就是为这个来找我?”

蔺云婉反问他:“世子难道没有听到什么流言?我实在是费解,世子冷落正妻,不许妾室有孕,究竟是为了什么?”

“因为世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像外面的传言——世子你身体有疾吗?”

陆争流黑了脸。

他有疾?

她是想说他那方面有问题?

陆争流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说:“蔺云婉,我是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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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云婉闭了闭眼,下了决心说:“长弓是我的嫡长子,天底下没有嫡长子忍着次子的道理。我不会让他再忍了!”

既然葛宝儿这么急不可耐让庆哥儿当陆家的主人。

她当然要让她们母子“心想事成”!

“夫人,庆少爷到老夫人跟前告状去了。”

萍叶看着与寿堂里过来的小丫鬟,撇嘴道:“说是让您过去用晚膳,分明就是怪您了!”

不过经历了庆哥儿换老师的事,与寿堂那头不敢明着指责罢了。

桃叶有些不解:“老夫人也太宠着庆少爷了,夫人您可是家里的主母。”怎么会把过继的次子,看得比当家主母还重要?老夫人真是奇怪。

萍叶也察觉出不妥,有些想不通,所以嘀咕着说:“庆少爷莫非有什么哄老夫人开心的特别地方?”

蔺云婉轻声地说:“耐心些,等时日长了,什么都会浮出水面的。”

她换了一身衣服,往与寿堂去了一趟。

老夫人表面上虽然没有说责怪她的话,等吃完了饭,还是憋不住了,问蔺云婉为什么要打庆哥儿,她生怕得罪了蔺云婉,后面跟着解释说:“孩子不对的地方,正是该打,我知道你有分寸。不是在怪你。”

蔺云婉懒得亲自开口,喊了一声:“萍叶。”

“是。”

萍叶学了一遍庆哥儿下午说的话,不过并没有提他欺负陆长弓的事。老夫人并不会替陆长弓主持公道,但是她一定害怕庆哥儿说漏了嘴。

果然听完庆哥儿说“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吓得脸色都不对劲了。

“老夫人,不知道庆哥儿年纪小小,这些话是从哪里学来的?莫说世子与我还在,就是婆母和您都健康长寿,武定侯府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七岁的孩子做主了?”

陆老夫人听得心惊肉跳,想办法先敷衍过去:“他一个孩子,知道什么。”一脸阴狠地说:“教他这种话的下人,我会让人查出来狠狠处置的。”

嘴上说的是下人,她脑海里却浮现着葛宝儿的脸。

不是她是谁!

蔺云婉一副放了心的样子,说:“既然有老夫人操心,孙媳妇就不多事了。”

老夫人点点头,说:“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蔺云婉刚起身出去,陆争流来了。

“世子。”

他站在门槛外面没有动,显然已经站了一会儿,想来一定听到了她刚才和老夫人的对话。

蔺云婉脸色冷淡,准备与他擦肩而过。

陆争流生怕她误会似的,皱眉说:“我不是来责怪你的。”

厢房里,葛宝儿已经探出了脑袋。

蔺云婉收回余光,和陆争流说:“不知道世子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

他本来是要和老夫人先请安的,老夫人在里面听到了,说:“争流,你先去吧。”

“是。”

两人一起转了身。

陆老夫人心里高兴,但是想起庆哥儿的事,狠狠地拍着桌子,说:“我还以为母子连心,庆哥儿才只听葛宝儿的规劝,没想到葛宝儿居然这么教他的!”

严妈妈为她顺气:“老夫人千万顾着自己的身子!表姑娘眼皮子浅,能讲什么大道理给庆少爷听?”

陆老夫人冷哼道:“她想母凭子贵,想的太美了!”她笑了笑说:“我看争流的态度已经软了,不怕府里以后没有嫡子。”

“庆哥儿是我的亲重孙,我自然也是疼他的,但若有了嫡子,他也只能排在云婉孩子的后面。嫡是嫡,庶是庶,嫡庶有别——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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