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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文章全文

寒江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是作者“寒江雪”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江云骓花容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花容眉眼低垂,乖顺道:“谢少爷为奴婢主持公道。”她的语气很诚恳,没有觉得不公平,反而还很感激,江云骓哽了一下,说:“我已让人备好软轿,你再休养几日,我亲自送你回府养伤,你若觉得闷,可以去戏园子听戏或者逛街买些东西。”这是江云骓惯用的弥补方式,他给不了花容足够的喜欢和偏袒,所以出手很大方。和嫖客打发妓子没什么两样。花容眨眨眼,眸底泛起......

主角:江云骓花容   更新:2024-05-12 17: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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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云骓花容的现代都市小说《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文章全文》,由网络作家“寒江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是作者“寒江雪”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江云骓花容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花容眉眼低垂,乖顺道:“谢少爷为奴婢主持公道。”她的语气很诚恳,没有觉得不公平,反而还很感激,江云骓哽了一下,说:“我已让人备好软轿,你再休养几日,我亲自送你回府养伤,你若觉得闷,可以去戏园子听戏或者逛街买些东西。”这是江云骓惯用的弥补方式,他给不了花容足够的喜欢和偏袒,所以出手很大方。和嫖客打发妓子没什么两样。花容眨眨眼,眸底泛起......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文章全文》精彩片段


“为什么不让她叫人帮忙?”


花容动不了,萧茗悠多少还能走几步,要帮忙找个人其实不成问题。

指甲嵌进掌心,花容克制住了说出真相的念头,轻声说:“王妃腿伤的厉害,奴婢不想麻烦她,而且下午有医女来过,奴婢以为那位医女很快会再回来,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这些解释听起来很合理,江云骓没再追问,只道:“明天随风会留在院子里,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叫他。”

“好。”

接下来的日子萧茗悠都没有再来禅院,医女每日都会来帮花容换药,帮她如厕,花容也没有再失态过。

不知是真的皮糙肉厚还是御医的医术太高超,十日后,花容便能下地走动了,不过动作不能太大,走一小会儿便要歇一下,不然呼吸太急胸口就会疼。

躺的太久,花容迫切的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她寻了根棍子拄着,打算在禅院附近逛逛,刚走出院门就碰上桃花。

桃花手里捧着江云骓的外衫,见到花容,快步走近,轻快的说:“这是江三少爷的衣服,已经洗干净了,有劳姑娘拿进去一下。”

桃花说着把那件外衫塞进花容手里。

花容清楚看到,桃花的双手完好无损,连一点伤疤都没有。

心脏猝不及防的疼了起来。

晚饭后江云骓和往常一样洗完澡出来,花容递了干帕子给他。

江云骓的衣衫穿得松垮垮的,一边擦头发一边问花容:“这件外衫谁送回来的?”

花容帮他理了理衣襟,柔声回答:“下午桃花姑娘送回来的,奴婢刚好想出门转转,桃花姑娘就让奴婢把衣服拿进来了。”

花容答的很细,并不追问江云骓的外衫为什么会在萧茗悠那里,也不好奇两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更没有问江云骓为什么出尔反尔,没有伤桃花分毫。

萧茗悠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她不过是个用来瞒天过海的幌子,孰轻孰重,旁人不知,她却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江云骓多看了花容一眼,见她神色平静,波澜不惊,不知为何有些心虚,解释了一句:“她毕竟是齐王妃的贴身婢子,太后让齐王妃在这里为齐王祈福,若是废她一只手,就不方便照顾人了,我命人打了她二十大板。”

正常情况下,一个弱女子被打了二十大板,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这惩罚不算轻,但下午桃花面色红润,脚步轻快,一点儿也看不出受伤。

这二十大板应该只是做了个样子,并未真的打下去。

花容眉眼低垂,乖顺道:“谢少爷为奴婢主持公道。”

她的语气很诚恳,没有觉得不公平,反而还很感激,江云骓哽了一下,说:“我已让人备好软轿,你再休养几日,我亲自送你回府养伤,你若觉得闷,可以去戏园子听戏或者逛街买些东西。”

这是江云骓惯用的弥补方式,他给不了花容足够的喜欢和偏袒,所以出手很大方。

和嫖客打发妓子没什么两样。

花容眨眨眼,眸底泛起水光,像是感动哭了:“少爷对奴婢真好,奴婢之前在府里受了欺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跟了少爷以后奴婢才知道有人依靠是什么感觉,这辈子能伺候少爷真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气。”

花容哭得情真意切,雾蒙蒙的眼底全是对江云骓的信任和依赖。



桃花说完落荒而逃,像是背后有鬼在追。


李湘灵眉心一皱,看花容的眼神多了两分审视。

萧茗悠因病没来参加晚宴,江云骓也兴致缺缺,饭菜没吃上几口,就带着花容离开。

李湘灵不知内情,把仇都记在花容头上。

回到禅院,江云骓一直心神不宁,手里虽然拿着书,半晌却翻都没有翻一下。

花容见状上前询问:“时辰不早了,少爷可要沐浴?”

江云骓眼眸微动,目光移到花容脸上,片刻后他说:“我要出去一趟。”

他到底不放心萧茗悠,要亲自看看才行。

花容唇瓣嗫嚅了两下,神情有些错愕,又有些为难,但最终她还是点头说:“若是有人来找少爷,奴婢就说少爷在沐浴。”

花容的回答取悦了江云骓,他扔下手里的书就要走,袖子被拉住。

回头,花容一脸不安的看着他。

江云骓只当她是胆子小,第一次干坏事,在她眉心亲了一下保证:“放心,我去去就回。”

说完离开。

江云骓一走,花容的唇角就压了下来,瞧不出一点不安,冷静的很。

她在江云骓身边伺候的时日尚短,对江云骓的了解还不算太多,但也知道他长了一身不服管束的反骨。

殷氏和忠勇伯都管不住他,她自然也不会不自量力的阻拦。

反正萧茗悠称着病,顶多让江云骓心疼一下,两人睡不到一块儿去。

顺势帮江云骓打打掩护,更能让江云骓把她当成自己人。

做戏要做全套,江云骓一走,花容就让随风打了热水来,又在耳房放上皂豆,还在屏风上挂了一套备用的干净衣服。

做完这些,花容有些累,刚想坐下休息一会儿,屋外便传来交谈声。

李湘灵来了。

花容连忙把灯油倒了,只留下一点点,又挽起袖子,往脸上拍了些水,假装自己为了伺候江云骓沐浴累出一身汗,然后才去开门。

“见过二小姐。”

行礼之前,花容先把门关上,不让李湘灵瞧见一点儿屋里的景象。

李湘灵顿时沉下脸来,拔高声音质问:“你这么着急关门做什么,难道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二小姐误会了,只是少爷正在沐浴,夜里凉,奴婢怕会有风吹进去。”

花容语气诚恳,低垂着脑袋,态度也很恭顺。

李湘灵的火气消了些,想到江云骓此刻正在屋里沐浴,脸也有些发烫,不过看到花容挽着袖子露出细白的胳膊,脸上汗涔涔的模样,心里又浮起嫉妒。

她与阿骓哥哥的婚事尚未定下,不能与阿骓哥哥有什么亲密的举动,这个贱婢却能在阿骓哥哥身边伺候,还故意打扮成这样行勾引之事。

若她不来,这个贱婢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和阿骓哥哥洗鸳鸯浴了?

李湘灵越想越生气,恶狠狠的剜了花容一眼,讥讽道:“你把袖子撸这么高做什么,难道喜欢随风,故意勾引他?”

花容是江云骓的人,随风哪敢对她有什么想法。

连忙跪下求李湘灵嘴下留情,花容也把袖子放下。

李湘灵不想让花容和江云骓有什么亲密举动,想了想说:“方才我见阿骓哥哥在席间没吃什么东西,特意让厨房另外做了些菜,我等阿骓哥哥洗完了一起吃。”

这便是要一直等着不肯走了。

花容试探着说:“二小姐,少爷夜里一般不吃东西的,而且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



花容是被芸娘派出来采买丝线的。

她自卖进府就没出来过,对外面的一切都很陌生,只能边走边找人问路。

这个货郎是卖膏药的,见她手上的烫伤未愈,便拉住她的手仔细查看,街上人来人往,花容本能的挣扎,下一刻耳边炸开一记怒喝:“给我放手!”

“三少爷,你……你怎么在这儿?”

货郎见江云骓衣着不俗,松开手解释:“公子别误会,小的是卖药膏的,方才只是想看看这位姑娘手上的伤到底是什么情况,并非要对她做什么。”

“对,就是这样……”

“我让你说话了吗?”江云骓喝住花容,恶狠狠的瞪着那货郎,“你是大夫吗,你会看病?”

正经大夫都在医馆坐诊,哪里会在街边卖膏药啊。

货郎底气不足,不敢应声,江云骓倒也没拿他撒火,转身准备回马车上,走了两步见花容杵在原地没动,沉沉命令:“过来。”

“奴婢还要去买丝线……”

“我让你过来!”

花容到底不敢反抗,乖乖上车。

马车是单乘的,江云骓人高马大占了大半空间,花容只能尽量缩成一团,免得碰到他。

江云骓见花容都快躲车外面去了,一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之前碰你是个意外,我没有那个老东西强迫人的癖好,你再躲远一点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下去?”

江云骓是会说到做到的。

花容立刻往里挪了些,小声说:“奴婢知道三少爷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奴婢身份低贱,不配与三少爷同乘,不敢放肆。”

江云骓脱口而出:“本少爷允你放肆。”

车里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花容整个人都很茫然。

什么叫少爷允她放肆?

江云骓说完那句话也觉得自己是被花容气糊涂了。

要不是怕她像个傻子一样一直问路给忠勇伯府丢脸,他才不会让她上车呢。

她天生骨头软,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哪里知道什么叫放肆?

江云骓冷静了些,想到刚刚那个货郎说的话,把花容藏在袖中的手拉出来。

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肤变得皱巴巴的一片,有的地方甚至还有浓水未干,看着都疼。

江云骓并未松手,认出这是烫伤,问:“那天晚上被烫伤你就这么放着一直没管?”

花容不明白江云骓的怒气从何而来,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发颤,小声解释:“奴婢有擦药的,只是怕团扇沾染上气味,只能晚上擦药,所以恢复的有些慢。”

江云骓表情一滞,那些团扇是她在这种情况下做出来的?

“三少爷,现在能放开奴婢了吗?”

虽然知道江云骓不会强迫自己,这样的肢体接触还让花容浑身不自在。

江云骓松开手,问:“上次给你的玉佩不是值不少钱吗,为什么不买好一点的药?”

擦了这么久还没好,难道不是假药?

花容没敢说自己把玉佩埋了,垂着眸说:“玉佩太贵重,不好换成钱,奴婢怕被误会是偷的。”

“……”


江云飞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和在家里截然不同,花容毫不怀疑万一东窗事发,江云飞会大义灭亲把萧茗悠和自己的亲弟弟一起绑了浸猪笼。


额头冒出汗来,花容捏着娟帕小心回答:“这里原本是齐王妃住的禅院,但齐王妃身子弱,腿又在山洪中受了伤,此处湿气颇重,不利于调养身子,三少爷就和齐王妃换了一下。”

江云飞不语,薄唇抿成一条线,明显对江云骓这个决定很不满意。

花容不敢多言,过了会儿,有两个士兵拿了江云飞的行李来。

江云飞没看花容,冷声命令:“把你的东西拿走。”

花容脸上顿时火辣辣的。

纵使这些时日因为受伤和江云骓什么都没有发生,也还是觉得羞耻。

花容的东西不多,只有两身换洗衣物,她把衣服拿到那个原本空置的小屋里,江云飞这才把自己的行李放进主屋。

花容想帮忙,被那两个士兵拦下:“校尉大人不喜外人近身,姑娘若是无事请不要靠近这里。”

两个士兵身形高壮,声音亦是洪亮如钟,花容忍不住瑟缩了下,退回房间。

晌午时分,江云骓才回到禅院,看到守在主屋外面的士兵他眉心微拧,进屋看到江云飞,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大哥,你怎么来了?”

江云飞卸了甲胄,正坐在桌案前看兵书,不近情面的说:“本官有公务在身,请江三少爷称本官为江校尉。”

江云骓的脸色好了些,紧接着追问:“什么公务?”

“工部尚书涉嫌贪污,此次负责修缮寺庙的匠人都是本案的重要证人,但修缮寺庙不能半途而废,本官要亲自带兵看守他们,等修缮工程结束再将他们带回。”

江云飞刚说完,江云骓就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你是故意找了个借口来监视我吧?”

“放手!”

江云飞不动如山,仍看着书上的内容,说出来的话却极有威慑力。

江云骓不放,恶狠狠的瞪着江云飞,像头被惹怒的小兽。

僵持片刻,江云飞命令:“曹洪,把陛下的圣旨拿给江三少爷看看。”

江云飞明摆着拿圣旨压江云骓,那个叫曹洪的士兵把圣旨拿来江云骓也不肯看。

良久,江云骓松了手,环顾一圈暴躁的问:“你把我的人弄哪儿去了?”

江云骓一回来花容就到门外候着了,听到江云骓问起自己连忙进屋:“少爷,奴婢在这儿。”

“收拾东西,给江校尉腾地方。”

头一回这么憋屈,江云骓把“江校尉”三个字咬得尤其的重。

花容不敢妄动,下意识的去看江云飞,江云飞放下手里的书,淡淡的说:“陛下不止让本官捉拿同流合污的案犯,还要本官监督此次修缮工程,江三少爷也在本官的监督范畴内,明白吗?”

“江云飞,你不要太过分了!”

江云骓气得叫了江云飞的全名,如果这都不算监视那什么才算?

“一个没有官身的世家子弟,不仅藐视圣旨,还公然直呼从五品官员的名字,还不把他给本官拿下?!”

江云飞一声令下,那两名士兵便快如闪电的袭向江云骓。

江云骓本能的反抗,然而双拳难敌四手,不过片刻,便被五花大绑起来。

“江云飞,你……”

江云骓气得怒吼,下一刻就被那个叫曹洪的士兵用东西堵了嘴,江云骓发不出声音,气得眼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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