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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篇章阅读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

宁慕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宁慕溪”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云薇顾长凌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这个声音可真是小的恰到好处。周围人已经有人议论起来她被禁足的原因了。云薇呵呵,“妹妹年纪轻轻的,怎的记性就不好了呢,上次父亲不是说过是误会吗,何时禁足过我,倒是妹妹,因为言语不当,被父亲罚跪三天,现在膝盖还痛吗?要是痛的话,姐姐那里有上好的跌打膏,回头让人给你送点。”云熙咬唇,这云薇果然变了。上次去看望她时,明明听她说要在府里......

主角:云薇顾长凌   更新:2024-08-08 21: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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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薇顾长凌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篇章阅读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由网络作家“宁慕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宁慕溪”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云薇顾长凌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这个声音可真是小的恰到好处。周围人已经有人议论起来她被禁足的原因了。云薇呵呵,“妹妹年纪轻轻的,怎的记性就不好了呢,上次父亲不是说过是误会吗,何时禁足过我,倒是妹妹,因为言语不当,被父亲罚跪三天,现在膝盖还痛吗?要是痛的话,姐姐那里有上好的跌打膏,回头让人给你送点。”云熙咬唇,这云薇果然变了。上次去看望她时,明明听她说要在府里......

《精选篇章阅读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精彩片段


在一旁偷看的云薇直咂嘴,论多读书的重要性啊。

就是送了书也话不投机,看人家顾长凌,几句见解,都快把柳芳如勾了去。

哎,果然是炮灰的命。

炮灰没眼色,还一直往前凑,云薇一看顾长凌那样就是想勾搭白月光,琢磨着得帮他制造机会。

云薇咬着手指,正想着怎样把隋林生弄走呢,冷不丁身后传来一道娇俏的声音。

“呦,姐姐呀,你怎么来了马场?”

云薇回头,就看云熙身后跟着几个贵小姐,被簇拥而来。

看这样,是祁王还没将消息散布出去。

得,暂且让她再逍遥几天。

云薇平淡,“在家憋闷了许久,想出来散散心。”

云熙走来,故作小声道:“可是,我不是听父亲说罚你禁足一月整吗,现在还未到时间,姐姐私自出来,父亲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姐姐还是快回去吧,我就当没看到你出来,我的朋友们也不会乱说的,你放心。”

这个声音可真是小的恰到好处。

周围人已经有人议论起来她被禁足的原因了。

云薇呵呵,“妹妹年纪轻轻的,怎的记性就不好了呢,上次父亲不是说过是误会吗,何时禁足过我,倒是妹妹,因为言语不当,被父亲罚跪三天,现在膝盖还痛吗?要是痛的话,姐姐那里有上好的跌打膏,回头让人给你送点。”

云熙咬唇,这云薇果然变了。

上次去看望她时,明明听她说要在府里守禁足令的。

想与她掰扯,可是思及最终原因,怕云薇口无遮拦,又咽了下去。

“……哦,许是我记错了,姐姐在府里憋闷许久,待会儿与妹妹一道去跑马把,我们姐妹二人可许久没有一起跑马了呢,妹妹好怀念。”

云薇摆手,“不了,我今儿不想跑,只打算看看。”

“哎,姐夫,你也在呢?”

云熙忽然一声喊,吸引了周遭所有人的注意力。

其实刚刚二人说话的动静,顾长凌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在旁观。

因为在外人面前,这女人不喜欢自己靠近。

不过现在云熙这么一嚷,他不得不走过去。

“见过郡主。”

云薇故作诧异,“今天不上职?”

“上职,不过利用午休时间陪十四皇子出来会儿。”

十四皇子今年八岁,是祁王的同父同母的亲弟弟,顾长凌去上书房当职时,刚巧也入了这位皇子的眼。

这位皇子出去玩时,就喜欢带着顾长凌。

听到这解释,云熙故意打趣儿道:“哦,原来是陪十四皇子,看姐夫站在柳姑娘身边,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陪柳姑娘呢。”

呵,这是挑拨她和顾长凌?还是故意讽刺柳芳如?

当然也有可能,两者都有。

云薇啧了一声,“妹妹怕是眼神不好,柳姑娘身边不还站着隋公子呢吗,妹妹怎么就单单看成你姐夫是陪别人的?。”

云熙一愣,这才看到旁边还真有隋林生。

只是刚刚从她那个角度没看到。

正想解释,忽听隋林生哼了一声,“云熙小姐哪里是眼神不好,怕是故意这么说,让人误会柳姑娘吧?”

一个未出阁的小姐竟然和有夫之妇站的那么近,这不明摆着不自爱吗。

云熙被噎,但是知道隋林生喜欢柳芳如,跟个疯狗一样,懒得惹他。

“怎么会,姐夫身量高,方才确实角度问题,真没看到隋公子,并非故意。”

顾长凌身量高,那意思就是他矮了?

隋林生一下炸毛了,“什么角度问题,我看你眼睛有问题,小爷明明跟他差不多!”


可如果不是太子发难,又会是谁呢?


各个皇子的势力,他们都有深入调查过,究竟是哪儿一个皇子,能隐藏这么深?

顾长凌一时也琢磨不透,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也只得等待救援,届时再议。

洞内微弱的光线逐渐隐去,幽幽的山风也变成了呼啸的狼,吹得人一个激灵,猛地惊醒。

云薇睁开眼,下意识搓了搓胳膊。

虽是夏初,但是山里冷,尤其是这么阴暗的山洞。

她瞅了瞅天色,心想如风没有找来,是那帮人还没走,还是如画如诗忘了裂隙在哪儿?

不管怎样,她都得出去看看,一直在这待着不是事儿。

“顾长凌,我出去一趟看看。”

走之前,云薇觉得有必要跟他打声招呼。

可是喊了两声,顾长凌一点反应都没。

“顾长凌?”

云薇又喊了一声,并小心翼翼往前走两步。

基于前车之鉴,她可不敢再靠近他,就停在四米远的地方看着他。

只见他依旧是原先靠在山壁上的姿势,眼眸紧闭,一直捂着腹部的手,忽然垂了下去。

云薇心里一咯噔,该不是失血过多死了?

生命大于天,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上距离,急忙走了过去。

“顾长凌,顾长凌……”

她急切的呼喊他,并检查他的瞳孔,脉搏。

瞳孔轻微涣散,呼吸微弱,一向微凉的体温此时热的烫人。

竟然这个时候发烧了!

看这热度,保守估计四十度起。

云薇麻了,现在没有退烧药,什么都没有,她只能再把自己可怜的裙摆撕成片状,汲满冰凉的溪水,搭在他的额头,颈部等位置,给他降温。

冰凉的溪水刺激的顾长凌猛然睁眼,但周围光线很暗,暗的吞没了她的轮廓。

只能听到她担心的声音,“你怎么样,渴不渴,我给你弄了水,你发烧了,要多喝水。”

云薇用芭蕉叶盛了溪水喂他,又解开他的衣服,用冷水擦拭他的胸膛。

小声叮嘱:“你得撑着,天色快黑了,那些人可能走了,我必须出去找如风,我们不能就这么等着,你的伤也等不及,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嗯,你说什么?”

方才只顾碎碎念,停下来才听到顾长凌在呓语。

只不过声音太轻,云薇不得不靠近些去听。

他声音断断续续的,云薇就听清了四个字,“人……别……处……险?”

什么意思,有人去了别处?

还是哪儿个地方仍有危险?

云薇猜不透,小声喊:“顾长凌,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顾长凌费力的再次重复一遍,声音比先前还要弱,云薇急的附耳过去,细细分辨。

忽然,他伸手将自己拉到了怀里。

云薇仰头刚想问他干嘛,一股热烫的气息顷刻扑来,席卷了她的唇舌。

她懵了,完全懵了。

直到感觉到他想撬开牙关的动作,才猛然惊醒,立马就要推开他。

可就在此时,洞外传来阵阵青草被踩踏的声音。

还有男子烦躁的低吼,“真他么邪门,崖底没有,这一片我们都快翻遍了,难不成他们还能遁地?”

这些人竟然还没走!

云薇的心瞬间高高提起,终于明白了顾长凌刚刚说的那句话:有人来了,别出去,危险。

她因为听不清,一直在问他,可就算担心她出声泄露,可以捂住她嘴啊,为什么用这招?

总不会他烧坏了脑子,就只想到了这一种。

她紧张不已,不敢使劲儿反抗,怕弄出动静,只能暗暗的推他胸膛,希望他清醒点,放开自己。



平安着陆那一刻,云薇几乎瘫倒在草地上。


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顾长凌将藤蔓藏了起来,说:“起来,我们必须要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着。”

那些人没有在崖底发现尸体,估计很快会去而复返。

云薇也知道,颤着腿爬起来掸了掸裙摆上的草,“我知道有个地方安全,跟我来。”

这次顾长凌是相信她确实对这里熟悉,不然怎么敢跳崖。

走了不过一刻钟,他们就到了一道裂隙谷口,四周被爬山虎以及不知名的茂盛植被覆盖,远远看去,就是一面墙,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个天然裂隙的山洞。

云薇扒开植物拱进去后,又把外面的植物给扒拉回来,然后带着顾长凌猫着腰往裂隙里走。

边走边说:“小时候父亲送我来崔嬷嬷这里学跳舞,但那时我贪玩,常常偷偷拉着如诗如画出来,所以我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地方。”

“只要嬷嬷骂我,我就躲在这里,保证她找不到干着急。”

顾长凌打量着这个山洞,由窄变宽,再往前还有一条暗溪穿过,确实很隐秘。

警戒松了两分,疲惫感就涌了上来。

腰间伤口痛的快要麻木,他找了一块石头坐着,“那悬崖呢,你是怎么发现的?”

云薇也找了一块石头擦了擦,“哦,那是我小时候被一只狼追赶,不小心掉了下去,命大,刚好掉在嵌坡处。”

也是打那以后,父亲把她接了回去,崔嬷嬷实在管不住她,深山也危险。

“确实命大。”

顾长凌说完这句,就不再出声,靠着墙壁,似乎在闭目养神。

金乌挂在半山腰,洞里昏暗,借着薄薄的霞光,云薇看到他的腰间濡湿一片,先前帮他临时包扎的蓝白裙子,渗出片片血迹,氤氲周围。

想来是刚才拉她用力所致。

云薇看他自己都不管这伤口,也不多嘴说什么。

再说,她还是有点生气,刚刚顾长凌想杀她,所以不想上赶子去关心。

洞内静谧,幽幽山风掠过空谷裂隙,与溪水痴缠成一缕缕缭绕的箜篌声。

久久回荡……

大概过了一刻钟,云薇抱起胳膊搓了搓,看了看缝隙中的光亮,推测现在应该是申时。

扭头看顾长凌依旧那个姿势坐着,一动不动,腰间的血迹晕染的更开了。

云薇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顾长凌,你腰间的伤很重,需要处理一下。”

他没睁眼,似疲惫至极,只说:“死不了。”

云薇纠结,既然他现在没了杀心,那她还是想让顾长凌活着的,毕竟是一条命。

再说,他是男主,万一死了世界崩塌了怎么办?

“我幼时跟着二叔学过一些伤口处理,你要是信得过,我帮你包扎下如何?”

顾长凌抬眸,朦胧的光线看不清他的眼神,只看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过来。”

云薇当他同意了,急忙走过去,俯下身,正准备伸手去解他的腰封,忽然一个趔趄,他竟直接将她拉倒了怀里。

云薇吓了一跳,本能的规避开他的伤口,手按在了他怀里,“你干什么?”

顾长凌发现了她这个小动作,抬起她的下巴,迫使二人视线相接,无法回避,“为什么救我?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我了吗?”

云薇眨了眨眼,猜他疑心病又犯了。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以前做的事,能代表以后都会这么做,一成不变吗?顾长凌,人会成长,也会改变,只是你不肯相信罢了。”



如诗有些诧异,低头回:“劳郡主挂心,奴婢家中一切安好。”

“嗯,你匆匆赶回,路途颠簸,去休息会儿再来伺候吧。”

如诗更诧异了,看向如画。

虽然郡主平日待她们两个大丫鬟还不错,但也万没有今日这般和蔼的。

如诗的疑惑,在院里走了一圈后,得到了解答。

原先的门房,风清轩的管事,打扫的小厮都换了新面孔。

如诗这才从如画口中知道她走的那几天,小姐做了荒唐事,然后顾大人现在以此为借口,换了府中下人。

顾长凌还是要脸的,召小倌这事,被压了下来,外人不知。

如诗了然,难怪郡主和蔼了许多,身边人悉数被换,国公爷也不管不问,现在她和如画算得上郡主身边唯一的亲近之人了。

云薇这两天表现的格外安静,在秋千上悠哉的荡着,心思也跟着秋千起起落落。

小表妹这事虽然平安翻过了,但是顾长凌的杀心还在哪。

原著里顾长凌家道中落,早早经历了世态炎凉,人心不古,赤子之心本就所剩无几,后又经历官场黑暗,栽赃陷害,原身处处羞辱,变得愈发暗黑。

面上总是笑着说好好好,内心却想着怎么递刀。

得罪过他的人,等他翻身后没有一个好下场。

这种人设看的时候爽,但摊上自己时就很让人头疼。

因为她这两天彻底接收了原身的回忆,也知道对顾长凌的那些羞辱,远比纸上寥寥几字描写的更为深刻。

她该怎么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或者,干脆不争取生机,说不定死了就能回去了?

此想法刚一冒出,云薇就给叉掉了,她是车祸穿来的,万一现实身体没抢救过来呢,风险太大。

要不,跑?

此想法稍微在脑海里多停留了会儿,但还是被叉掉了。

这是以顾长凌为主角的书,跑到哪儿不都是他的天下,原身给了他如此多的羞辱,以后他得势,肯定会天涯海角的找她,跑哪儿都是死,还是需得从根解决,改变顾长凌的想法才是。

云薇正思索着该怎么样打消他的杀心呢,就见如诗端着下午茶款款走来,故作八卦的说:“奴婢刚刚去厨房,听到了点关于顾大人的消息。”

她从秋千上下来,“什么消息?”

“奴婢听说顾大人的亲戚被人掳了,这几天顾大人都在着急的四处寻找呢。”

如画表情微妙,没有吱声。

云薇眉梢一挑,这是替顾长凌试探她知不知情小表妹的事儿了?

她不动声色,淡淡的问:“他不是父母双亡了吗,还有亲戚?什么亲戚?”

“奴婢也不知,但是估计顾大人还是蛮在乎的吧,不然这几天也不会如此着急了。”

“顾长凌行事素来温和,看着不像是在官场上与人结怨的,到不知这次是得罪了谁,竟然绑架威胁他,那他的亲戚到底找到没有?”

如诗微楞,往常郡主听到顾大人半点不好,那可是能开心一整天了,现在竟然没有幸灾乐祸。

她摇摇头,“奴婢只听到了这些,后面的就不知情了。”

云薇哦了一声,没有再多问,只是吃完下午茶后,亲自去捣鼓了一道雪耳牛乳羹,让如诗送去给顾大人,说此事若有困难,她愿尽绵薄之力。

如诗疑惑,按理说小姐被罚,应该是更恨顾大人,怎的现在没有半丝恨意,还关心上了?

终于忍不住,问:“郡主,您不是最讨厌顾大人了吗?”

云薇故作惆怅,“嗯,以前我是恨他,恨他娶了我,让我没了自由身,但是现在本郡主想通了。”

“我闹出如此多丑事,他都没有说过什么,一直在包容我,甚至父亲罚我时,他还挺身而出,为我说话,挡下父亲的鞭子,本郡主又不是铁石心肠,焉能一点不动容?现在他有困难,我理应关心一下。”

如诗耿直道:“可是……您以前不是说顾大人心机深沉,最是会使用苦肉计,若是为您做了什么,肯定都是抱着目的,或者想得好处,半点都不能相信吗?”

云薇:“……”

扒拉下记忆,原身还真这么说过。

“那个,我以前就是对他先入为主,抱有了偏见,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他其实并未从我这得到什么好处。”

顾长凌与她成婚近两年,现在还是不起眼的翰林修撰呢。

当然,书中写的他是伪装,因为如今他已经是睿王的幕僚了,不升职才是对他的保护。

如诗:“……”

“哎”云薇又拖着调子叹气,“其实经此一事,本郡主想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再不甘心的闹腾,父亲也不会让我和离的,反而会更加严苛,最后伤了我们父女二人的关系。”

“所以,本郡主现在不想能与他琴瑟和鸣,只求相敬如宾,各自安好便可。”

兰居室内,如诗将云薇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顾长凌。

顾长凌哂道:“她真是这么说的?”

如诗点头,“郡主这两天确实安静了不少,听到大人亲戚被掳,也没有幸灾乐祸,或者咒骂大人,甚至还让奴婢来询问您是否需要她的帮忙,奴婢觉得郡主这次好像是真的因为国公爷的一顿家法……悔改了。”

悔改?

顾长凌想起往日她气势凌人,口口声声叫自己刁民的傲慢模样,轻呵了一声。

谁都会悔改,但是云薇不会!

他道:“此次你确定她对若雨被掳的事,毫不知情吗?”

如诗想了想,“应当是不知情的,郡主连您有什么亲戚都不知道,且反应自然连贯,不像是在撒谎。”

若雨出事后,顾长凌当日就赶了过去。

想起前两天云薇的反常,自然是第一时间怀疑的,只是没有证据。

掳走的山贼也死于非命,若雨只说有个不留名的蒙面侠客相救,多余的消息也查不出。

所以他故意让如诗透露消息去试探。

如诗伺候郡主这些年,对郡主的细微表情还是能查出来的。

她说没有撒谎,估计是八成是真的。

但顾长凌却总觉反常,“你近来行事注意些,上次她说要将你送与我,许是已经发现了端倪,反向利用你从我这听取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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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凌放下手中信,“殿下不好奇,她一个后宅女人,如何查得到这些吗?”

“好奇过。”

所以走时,他状似无意问了一句,云薇当时故作神秘的说:“殿下不知,父亲疼我,在我成亲后,可给了我一支训练有素的暗卫队保护我呢,不过我只能让他们查查消息,不敢真的取散布消息,不然,被父亲发现了肯定会打我,所以才找行川哥哥哪。”

顾长凌自然知道云薇有暗卫,所以之前也只能忍着,因为没能力反抗前,露出利齿只会惨败。

不过,他一直以来,只看到过两三人,结果却不曾想是一队。

陆行川感慨,“云震还真疼这闺女,竟然给了一队。”

要知道暗卫哪里那么好培养的,尤其是精英。

顾长凌思索片刻,“只是一队暗卫就能帮她探查到这种消息,可见暗卫能力不俗,云震素来谨慎,必然还为自己留了够用的人,或许一直以来,我们低估了他的实力。”

“既然现在机会都送到跟前了,那不如就顺水推舟,先破了这第一层。”

上兵伐谋,分而化之。

云薇这消息递的,或许也是天意。

陆行川眼睛一亮,“既然先生也觉得可行,本王明天就让人把消息先散布出去。”

“不妥,”顾长凌制止,“就算殿下能摘出自己的身份,但是总归是冒险,不如学学云薇……也借别人的手。”

“借谁的?”

陆行川其实也想过借他人之手,只是眼红太子的皇子许多,但实力足以匹配的却很少,一旦出手很容易被查到,稍微聪明些的,都不愿意去做这个既得罪皇上,太子,又得罪重臣的事。

顾长凌莞尔,“端王殿下。”

刚刚听殿下说端王在两年前就投奔了太子,他就萌生了这个想法。

提起端王,陆行川还有些气愤,“那厮早已投奔太子,如何愿意去做得罪太子的事?”

“投奔太子,注定只能仰人鼻息,都是皇子,谁不想一博?殿下觉得,端王殿下当真就心甘情愿做绿叶吗?”

陆行川来了兴趣,“先生莫不是抓到了那厮的把柄?”

“把柄算不上,不过是一点小矛盾。”

矛盾嘛,可大可小,看你怎么利用。

顾长凌曾无意查到端王与太子,竟然曾同为一个女人动心,最终是端王做了退让,让那女子成了太子的侍妾。

关于此事,端王一直耿耿。

彼时端王有意与殿下交好,这点矛盾顾长凌没当回事,但是现在,就可以利用了。

顾长凌给他支招,让殿下从这侍妾身上入手,这侍妾能惹得两个皇子心动,也不是省油的灯。

只要能拉拢过来,让其在中间挑拨,把曾经的小矛盾放大,大到端王生出心思后……

“殿下届时再吩咐几个暗卫假扮太子的人,在端王的暗产里去闹上一闹,相益则亲,相损则疏,那时,再把这则消息透露出去,可就十拿九稳了。”

这样既能断了太子的联姻,又能坏了二人之间的关系,更可以把自己摘出来。

陆行川听完一脸赞赏,“先生妙计。”

“殿下过誉了。”

此事敲定后,陆行川又想起了一件事,“关于云薇,本王有个想法。”

“拉拢她?”

听殿下一开始说多个队友,这心思就不难猜。

“先生以为如何?”

“不如何。”

陆行川呷了口茶,“先生不知,我当时故意卖了这个人情,她就对我百般感激,还说以后可以帮我拉拢云震呢。”

顾长凌轻笑,“不经深思之戏言,殿下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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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凌莞尔,“再好的良策,都要落地执行下去,才算为良策,若是没有执行成功,都只能算是纸上谈兵,下官建议殿下暂时静观其变,面上也可顺着大臣们一起支持这个策略。”

陆行川皱眉,“可是,万一这计策执行成功了,太子就是大功一件,这东宫之位就相当于坐死了,谁都别想动。”

顾长凌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问:“这国策如果颁布下去,要经过哪些程序?”

陆行川道:“要经过内阁,总督,临安布政史按察史,钱塘知府,县长,再到百姓。”

顾长凌分析,“这么一个有利润可图的良策,经过层层下达,会有人不贪吗?”

假设一下,“太子真有能力层层严格把控,不让人贪,那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阶层,是他控制不了的。”

陆行川立马拿起茶壶,再给先生添了一杯茶,“哪儿个阶层?”

顾长凌:“百姓。”

百姓才是那个最终执行的人。

“连年亏空,赋税加重,百姓已经积了不少怨言,对朝廷信任力大打折扣。”

此时忽然发布一个国策,说是对你们有利,又能充实国库,这么好的政策,真的就落到他们头上了吗,那为什么不包给那些地主呢?

“百姓定会起疑,起疑就会拖慢实行的步伐……”

“还有,这其中不想太子做成这件事的人,不止是殿下一人,殿下不放心的话,可是适当透露出一点,想来多的是王爷愿意去临安为百姓做“思想功课”。”

陆行川乐了,“先生好计谋。”

顾长凌淡笑,不是好计谋,只是因为他在乡下待的那些年日,知道朝廷寒了百姓的心。

这世道,注定是要易主的。

所以机缘巧合,他结识了九殿下。

有了顾长凌的分析,陆行川心底忧虑减半,但还有一桩事,让他梗着。

“先生可知道卫国公府将要和太子联姻了?”

顾长凌道:“能猜到些。”

因着太子殿下的这个计划,最近皇上格外待见他,所以联姻这事,皇上已经算默认了。

一来表示皇上的看重,二来,此次改稻为桑卫国公作为临安总督,将会出不少力。

皇上估计打算让他们相辅相成。

陆行川叹气,“云震算是开国功臣,至今还掌管临安总督一职,手中握有十万军兵,若是他与太子联姻,不管改稻为桑这事能成与否,无疑都会是太子很大的后盾。”

顾长凌听他语气里的惋惜,“殿下是想拉拢国公爷?”

“是的,”陆行川也不藏着,“其实,我早年与国公爷也有些情分,若是能设计他的嫡女失,身于我,估计云震也是愿意与我结亲的。”

顾长凌想起云熙今日那德行,衡量再三,摇头。

“云熙配不上殿下,还有,下官也曾试探过国公爷的口风,国公爷似乎一门心思支持太子,具体原因,下官暂时还未查出,所以争取嫡女一事,意义不大,不如顺势,让太子和卫国公连在一起。”

“这样,到时候若是倒,就会一起倒……”

陆行川眉梢一挑,热情的再次给顾长凌倒了一杯茶后,暗搓搓问:“听先生这番话,莫不是有了对策?”

“没,只是觉得国公爷拉拢不过来,不如放弃。”

陆行川其实也不大瞧得上云熙,和那云薇郡主一个德行,只不过一个坏的明显,一个坏的内敛。

现在听先生一席话,更觉得没必要争取了。

他悠哉的晃着,“听说前一段时间,那云薇郡主竟然召小倌了?”

顾长凌淡淡的嗯了一声。

先生帮自己出谋划策,陆行川觉得自己也要有所表示才行,于是道:“那郡主处处羞辱先生,先生忍的也够久了,不如我帮你,把她做了?”

顾长凌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今日云薇对云熙小声说的那句话。

“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

即便云薇压低了声音,但是他离得近,还是听清了。

本是嘲讽一笑,但是偏偏云薇当时的神情,无比认真……

犹豫了片刻,他说:“暂时不用。”

“先生这是怕被卫国公发觉?放心,本王出手,干脆利落。”

“她毕竟是云震的女儿,云震还很在乎她,若是死了,怕是云震会细查,眼下我们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

陆行川思索了下,“那就再委屈先生一阵了。”

既然那边不能帮先生解决,那就近一下还是可以的。

陆行川一拍手,一个聘聘婷婷的女人从农家小屋里走了出来。

“参见殿下,参见先生。”

女子声音袅袅,身段玲珑,单薄的裙摆被风一吹,露出一双光洁的美腿。

陆行川使了个眼色,“去,伺候先生。”

顾长凌婉拒,“殿下好意,下官心领,只是下官目前,志不在此。”

陆行川诶了一声,“事业固然重要,但是也当及时行乐哪,先生一直以来寡居,身边就那个母夜叉,身为男人,本王懂。”

“嫣儿是信得过之人,先生放心就是。”

顾长凌还是没有性趣,女人于现在的他来说,并不是必需品,他不想染上女色。

见先生确实不是客气,陆行川只好挥挥手,让嫣儿下去。

二人又商议了些事,子时末,顾长凌才踏着月色回去。

他与祁王相见一般都是晚上,不可能走正门。

所以一般都是从南院的后墙跃入的,那里是土明把守,不会惊动任何人。

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刚刚一落脚,没有看到土明,倒是看到那女人披着披风,手里抱着一只脏兮兮的猫,睁大眼睛看着他。

云薇这两天夜里都被一只猫儿叫的睡不着,今夜忍不住,便顺着声音过来看看。

好不容易逮着那只猫,谁知一抬头就看到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黑衣人。

银色面具遮住面容,显得森然诡谲,云薇第一时间以为是刺客,“如……”

“风”这个字还没喊出口,忽然感觉脖颈一凉。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顾长凌学过变声,刻意切换了声线,挟持她去墙根转角躲着。

后背抵着男人的胸膛,一股幽幽的墨香袭来。

云薇瞪大了眼睛,竟然是顾长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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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若雨竟然给连接了起来,在小院中,裙摆飘的跟蝴蝶振翅似的,格外好看。


顾凌薇跑过来,“若雨,你跳的真好看。”

若雨含羞,怯怯的看着崔嬷嬷,“是,是这样吗?崔嬷嬷。”

崔嬷嬷闭眼,竟真是块跳舞的料子。

“先说好,我只教她三支舞,为期十五天,多余不教,学不会不管。”

刚刚嬷嬷问过若雨为什么要学舞,她说是为了参赛。

参赛三轮,三支舞蹈。

所以,嬷嬷只教三支舞蹈,只管售前,不管售后,会不会全靠自己。

若雨激动点头,“能得嬷嬷相传,若雨已是感激不尽,三支舞蹈足以,不敢奢望。”

崔嬷嬷瞥了一眼,倒是个实诚的。

舞蹈大赛紧迫,吃完午饭若雨就开始练。

第一支舞是《采莲》。

嬷嬷换了轻便的衣服,拿着舞扇缓步出来时,顾凌薇都看呆了。

其实崔嬷嬷年纪不是很大,才四旬出头,之所以喊嬷嬷,只是源于一种尊称。

嬷嬷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怡然自得,私下里肯定也经常锻炼身段,所以一点都没有老者的僵硬,岁月夺去了她的风华,夺不走她的热爱。

教若雨的时候,顾凌薇仿佛透过嬷嬷看到了昔日前朝的繁华盛宴。

但是再好看的舞蹈要是看几个时辰也遭不住哪,顾凌薇又不打算学,于是趁着嬷嬷教舞的时候,又拉着如诗如画去采覆盆子。

上次出现意外,他们采的果子全部撒了,顾凌薇担心再过几天,覆盆子就被掉光了。

这次几人弄了个竹篮,兴冲冲的采了一篮子。

前日里一场雨,冲刷的枝叶碧绿如新,原先谢沉渊留下的血迹也全部散尽。

三人回来的时候,如画忽然啊了一声,然后捡起一个腰牌,好奇道:“这是什么?”

顾凌薇回头,就看那腰牌上的火焰在阳光下亮的刺眼。

火焰标识,原著里太子的暗卫都佩戴这种腰牌。

那意思就是前几天那场追杀,是太子要杀谢沉渊?

可不该啊,按剧情太子现在应该完全不知道谢沉渊是祁王的人,怎么会忽然要杀他呢?

顾凌薇从如画手里接过腰佩,让她不要声张。

忽然如风插话,“郡主,属下僭越,要提醒您一句,顾大人怕是不简单。”

顾凌薇立马把腰牌藏到身后,“什么意思?你发现了什么?”

如风摇头:“属下知道那日追杀顾大人的并非是土匪,而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顾凌薇抬眼:“这事你告诉父亲了吗?”

“没有。”

“很好,未知全貌,暂时不予下结论,你就当不知道就行。”

“是。”

顾凌薇将令牌收进袖口,若有所思。

夏日天长,酉时夕阳还挂在半山腰,照的天边云层如锦带铺陈。

顾凌薇送若雨回去后,看着天色尚早,准备回趟娘家。

这两日云熙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父亲怕是头疼不已,得做个乖乖女儿,回去关心下。

路过义昌福,顾凌薇让如诗去买些栗子酥。

云震爱吃这个。

在门口等待的期间,顾凌薇挑帘看着街道,忽然一道裹着披风的身影鬼鬼祟祟拐入了前方巷口。

似乎不放心,那身影还特意往回看了一眼。

帽檐遮住了大部分容貌,那是那刻薄的唇顾凌薇记得清楚。

是齐宇。

顾凌薇:“如风,跟上前面那个身影。”

片刻后,如风回来,“回郡主,前方巷子口里有私人设立的暗娼小馆。”

齐宇是来嫖娼的?

原著里也写过他好色,顾凌薇问:“没法听到他在里面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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