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崇祯王承恩的现代都市小说《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精品篇》,由网络作家“文盲写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非常感兴趣,作者“文盲写小说”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崇祯王承恩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什么动静。所以臣判断凶手是一伙训练有素,战力彪悍的匪徒。”崇祯有些不耐烦的挥手:“朕不想听这些,只想知道此案和行刺朕的案件有没有关联?你们什么时候能破案?”“臣等不知...”李邦华很是无奈的说道。昨夜巡捕营,锦衣卫,东厂都被调到皇城附近驻守,别说线索,就连凶案他们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没有线索怎么破案?“废物!全都是废物......
《大明:距离灭国还有七天?他坐吃等死了精品篇》精彩片段
如果没有内阁首辅陪着,他万万不敢前来汇报。
现在他很庆幸当初站队时选择了李邦华。
崇祯来回走了两步,口中喃喃说道:“京师有坏人啊!”
李邦华,张忻和王庭梅认同的点了点头。
“先是刺杀朕,刺杀不成后又去刺杀朝廷命官。他们把这里当成什么了?刀下之俎吗?”
见崇祯怒气冲天,王庭梅磕头认罪:“陛下息怒,是臣失职让匪徒在京师作乱,臣回去后立刻全程搜捕,将匪徒捉拿归案。”
京师是他的一亩三分地,出了任何问题他都有责任。虽然崇祯没有当面怪罪的意思,但话中的责备已经不言而喻。
崇祯摆手示意王庭梅起身,随后问道:“你们怎么看?”
李邦华皱着眉说道:“臣以为凶手并非图财,也不是仇杀。”
“哦?说说看。”崇祯表面上毫无波澜,内心却有些期待。
这个李邦华能力不错,希望他能按照自己的计划推演下去。
“陈演和光时亨两人家中虽然富裕,却并非大富之人,凶手为了钱财而灭对方满门有些不合情理。”
“其次,二人在朝中虽有立敌,却不是深仇大恨,没有灭门的动机。”
李邦华说完这些后看刑部左侍郎张忻。
刑部尚书徐石麟正月时去往浙西练兵,刑部事务由左侍郎张忻负责。
张忻拱手施礼:“陛下,臣已去现场查验。现场非常混乱,根据脚印猜测凶手数量众多。大部分人是被一刀毙命,少数人被弓弩射中哽嗓而亡。刀口平滑,箭矢精准,非一般匪徒所为。”
“根据尸体伤痕判断凶手兵器有两种,弓弩,短刀。”
说完后,张忻看向王庭梅。
王庭梅做最后的补充:“臣让差役门走访左邻右舍,昨夜狂风大作,没听到什么动静。所以臣判断凶手是一伙训练有素,战力彪悍的匪徒。”
崇祯有些不耐烦的挥手:“朕不想听这些,只想知道此案和行刺朕的案件有没有关联?你们什么时候能破案?”
“臣等不知...”李邦华很是无奈的说道。
昨夜巡捕营,锦衣卫,东厂都被调到皇城附近驻守,别说线索,就连凶案他们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没有线索怎么破案?
“废物!全都是废物!”崇祯愤怒的握拳,砸了下桌子,“人被杀了,家也被抢干净了,竟然没有任何线索,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咚的一声,吓得王庭梅和张忻立刻下跪求饶。
“朕不管有没有线索,限你们两日内破案子,破不了案子全都回家种地去!”
见冲着怒气不见,李邦华佝偻的身躯再次下跪:“陛下息怒。此事事发突然,又恰逢京师戒严,三大营,巡捕营,东厂,锦衣卫都去皇城附近驻守,城中空虚才让贼人有机可乘。”
“既然顺天府没有线索,为了京师安稳,百官安心,不如让锦衣卫接手此案。锦衣卫中能人辈出,定可以早日破案。”
“请陛下恩准!”李邦华不动神色的将案件推了出去。
这种事能推则推,实在推不出去再说。
破案是功劳,破不了案就是罪过。王庭梅是他的人,顺天府尹这么重要的职位决不能出差错。
崇祯没说话,看向张忻和王庭梅。
两人巴不得把这块烫手山芋扔出去:“臣附议。”
“臣也附议。”
崇祯皱着眉重重的哼了一声:“废物,都是废物。既然你们想把案子甩给锦衣卫,那就让他们办吧。”
“谢陛下。”三人心中同时松了口气。
表面上是个精明能干的汉子,至于心里嘛...崇祯不想猜,也猜不透。
李副将说的办法的确可行。
流贼补给三分买,七分抢!只要把源头掐断,后勤补给将受到严重的影响。
打仗表面上打的是人,实际是钱粮。
正因为没了钱粮,历史上的崇祯才会一败涂地!
户部尚书方岳贡站出来摇头:“李副将此计不妥!”
“迁徙百姓劳财伤民,朝廷本就入不敷出,如果再增加这项支出,国库很快就会捉襟见肘。如果百姓们抵触,强迫迁徙会引起民变!”
李副将撇了一眼方岳贡,问道:“方尚书,咱们朝廷招募一个士兵需要多少钱?”
“目前是年轻力壮者四两,其他人三两。”
“那你知道流贼招募士兵需要多少钱吗?”
方岳贡捋着胡须认真想了想,试探性的说道:“二两?一两?还是一文不用?”
李副将冷笑一声,“岂止一文不花!他们每到一处,如果缺少兵源,便将百姓的钱粮抢走。百姓没了钱粮无法生存,为了活计只能加入。”
“这就是流贼怎么杀也杀不完的原因!”
方岳贡愣了下,随即反问:“难道他们就不怕老百姓出工不出力吗?”
“出工不出力?呵!”李副将再次冷笑,“你以为流贼攻城是让士兵攻城吗?根本不是!”
“他们拿着刀剑驱赶百姓,让老百姓走在前面当活靶子。此时百姓转身逃跑会立刻被处死,向前冲反而有活下来的可能。等大炮,火铳放过一轮等待装药的间隙,后面的士兵才会冲锋!”
方岳贡脸色很是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嘴里喊着均田免粮的人竟然会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
“百...百姓们,不恨他吗?”
“恨啊!当然恨!”李副将话锋一转,悠悠说道:“每攻下一城,被驱赶的百姓便可成为所谓的“闯军”,下一次攻城的时候他们就成了驱赶百姓的士兵。”
“换做是你,你会恨吗?你不会,因为你已经从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你会把之前受到的屈辱加倍施加到别人身上!”
方岳贡再也忍不住了,他又气又恼的大声喊道:“荒唐!简直荒唐!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百姓?”
“陛下,臣恳请陛下将方圆百里的百姓全部迁徙的城中,免遭流贼之害。”
此言一出,李副将脸上瞬间挂满了笑容。
能言善辩的户部尚书、内阁阁臣,竟然被自己这种大老粗说服了!
这种感觉太爽了!
他笑着对方岳贡说道:“方尚书,迁徙百姓劳财伤民,朝廷本就入不敷出,如果再增加这项支出,国库很快就会捉襟见肘。如果百姓们抵触,强迫迁徙会引起民变!”
方岳贡瞪大了眼睛:“你...”
明朝文臣武将本就不和,崇祯见李副将和方岳贡的矛盾要升级,连忙出声制止:“好了,不要吵了。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没必要占嘴上的便宜。”
“朕觉得李副将的办法有可取之处,方圆百里范围确实大了些,方圆五十里应该差不多。”
“至于方尚书担心的民变...问题不大,给所有迁徙的百姓发放银子,数量由户部定。别太少,也别太多。”
方岳贡嘴角抽了抽:“陛下,国库...”
“银子不用担心,朕来解决!”崇祯淡淡的说道。
时间倒退三天,他绝对不敢说出这种话。但今日不同以往,抄家的收获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有些不敢相信。
先是从养心殿后面挖出二百万两银子。
随着崇祯的御驾到来,整个西四牌楼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外围的五城兵马司,锦衣卫和东厂厂卫将百姓驱赶到三十五步之外,围城一圈戒备。
空出来的场地一侧摆着一排桌椅。
刑部左侍郎,大理寺卿,左都御史分列而坐,见崇祯到来他们三人起身迎接。
君臣之礼过后,崇祯冷声吩咐:“将人犯押上来。”
随着一声令下,几个厂卫、锦衣卫分别将张缙彦,王正治押到法场中间。又有百余个兵士将张缙彦,王正治的三族百余口人押到旁边。
虽然王之心找到了朱纯臣刺杀皇帝的罪证,但今天崇祯并不想杀他,朝廷的水太深了,让子弹飞一会。
“带张缙彦,王正治!”刑部左侍郎张忻大喊道。
两个锦衣卫推着张缙彦来到监斩台前,张忻问道:“张缙彦,王正治你们可认罪?”
“冤枉!冤枉啊!”
“臣冤枉!陛下让臣认罪,臣没有罪怎么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冤枉啊!”
两人几乎同时喊了出来,声音虽然沙哑,语气却无比坚定。
围观的百姓有些错愕。
皇帝监斩,刑场喊冤,此二人到底是死不认罪还是真有冤情?
张忻嘴角闪过一丝奸笑,他冷哼一声:“你二人罪恶滔天,时至今日还不认罪,冥顽不灵,该死!”
“来人,午时三刻已到,验明正身...!”
他刚要下令处决,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高呼。
“侍郎大人!他有冤情为什么不让他说出来?朝廷就是这么做事的吗?”
“如果有一天我等被诬陷,是不是有同样的下场?”
“流贼将至,不能放过一个坏人,更不能错杀一个好人!若是错杀,便是自掘坟墓,岂可坐视?”
张忻脸色骤变,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胆,何人喧哗?给本官抓起来。”
周围负责警戒的士兵立刻上前将十几个书生控制住,押到张忻面前。
“汝等是何人竟然扰乱法场,按律该打五十军棍!”
为首的书生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稚气,但丝毫不惧,他挺着身子喊道:“我等是国子监的贡生,听闻此事后前来围观,见犯人喊冤,便挺身而出!”
“贡生?”张忻皱了皱眉。
贡生皆有功名在身,享有很多特权:见县官不跪,审讯时不受刑,免徭役等。
“生员不得议政,汝等忘了?还不速速离开,否则本官将上报国子监监丞,以正视听。”张忻威胁道。
“侍郎大人难道没听说过,君子可内敛不可懦弱,面不公可起而论之这句话吗?”
张忻怔了下,下意识的看向身后。
百姓们燃起的激情也随着这几句话被浇灭了不少。
他们固然乐意看到官员被杀,但不想看到有人被冤杀,没人敢保证自己不是下一个受害者。
崇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不止。
这帮官员不敢出面求情,竟然让一帮国子监的学生闹事,简直怂到家了。
他站起身直接无视其他人,对着张缙彦说道:“张缙彦,你有何冤屈?说出来朕听听。”
张忻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他费力的咽下唾沫润喉,声泪俱下的说道:“陛下,昨日朝堂上陛下向文武百官借钱补充军饷,臣只是一时糊涂说错了话,便被安了个欺君之罪,臣...不服!”
“虽然在臣家中搜出几万两银子,但那些都是臣祖上积攒的,还有一些是臣借来周转,借据尚在,何来贪墨一说?”
“好!”崇祯提高音调,他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朕问你,借钱时为何说谎欺君?”
随着叫卖声响起,附近看热闹的百姓瞬间围了过去。
不差钱的人纷纷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银子购买。没钱的人站在地摊前不停地观察摩挲。
附近警戒的兵卒维持秩序的同时也好奇的往里看,毕竟普通人一辈子也没机会接触皇室物品。
在现场监斩的刑部侍郎张忻,大理寺卿凌羲渠,右都御史施邦曜对视一眼,表情各不相同。
凌羲渠和施邦曜一脸担忧,担心此事传出去不好听,有损皇家颜面。
刑部左侍郎张忻则是冷漠中夹杂着一丝戏谑。
他在想,历史上有摆摊卖东西的皇帝吗?
有,且多是昏君。
东汉灵帝刘宏,宋少帝刘义符,还有大明正德皇帝明武宗朱厚照。
有他们做榜样,崇祯会怎样?
看来,朱家王朝要走老路了!
崇祯回到乾清宫简单吃了午饭,随后直接去往德胜门。
明代京城有十六个城门,内城九个,外城七个。
德胜门在西北方向,军队出征时都走这个城门,此门谐音“得胜”,寓意自明。
历史上,李自成进攻北京时先是攻打西直门。
西直门守将吴麟征用土石把城门洞子堵了个严严实实,李自成随后改打其他城门,最后由德胜门进入北京。
崇祯顺着台阶迈步登上城墙,放眼远眺。
天地无垠,入目荒凉。
脚下的城墙高有四丈,顶部宽有三丈,能并排跑十辆马车!
守城的兵丁纷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直视。
崇祯走在前面,新任京营总督范景文跟在身后,东厂太监王德化紧随左右。
(崇祯给每个城门都配置一名武官和一个守城太监,表面上看似能互相监督,实际上武官反感太监,太监嫌弃武官,反而起到了反作用)
“皇爷,城墙上寒风刺骨,请陛下移步城门楼,奴婢在里面烧了炭,里面暖和。”王德化谄媚道。
崇祯瞥了他一眼,考虑是现在杀他还是待会再杀。
史书记载,李自成兵临城下后,兵部尚书张缙彦见大势已去,主动将内城的正阳门打开,带领百官亲自迎接,同时还劝说李自成在北京重新登基为帝。
司礼监太监王德化则亲自带领部下打开德胜门,跪迎李自成进城。
这厮身为皇帝内官,不尽忠也就罢了,跪舔李自成是几个意思?
崇祯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问道:“炭从何来?”
王德化愣了下,有些不解的回答:“回皇爷,这些炭是奴婢在兵部领的。”
“领了多少?”
“二百斤。”
“二百斤够用吗?”
王德化以为崇祯在关心他,有些感动的说道:“皇爷,够了!臣每天只烧十余斤炭,这些能用半月还有富余。”
“呵...”崇祯冷笑不止,他伸手抓住旁边一个守城士兵的脖领子,直接将他拖拽到王德化面前,冷声问道:“他可有碳取暖?”
“没有。”王德化毫不犹豫的说道。
别说这人只是一个普通士卒,就是七品把总也没有炭火取暖,能烤火的六品起步。
“既然没有碳取暖,你为何说够了?我大明守城的将士们不是人吗?你身为内官,不但不为朕解忧,反而借着朕的名义压榨守军,行奢靡之事。”
“实在可恨!”
王德化前一刻还在享受着崇祯的关心,没想到后一刻就被定了罪。
他感觉天塌了。
见皇上生气,王德化立刻下跪:“皇爷恕罪,臣并非有意独享炭火,兵部户部缺少钱粮,炭火供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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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荡荡的车队从东往西一字排开,两边站着锦衣卫和厂卫。
他们穿着京师三大营的盔甲,弓弩火器一应俱全。
内阁首辅兼兵部尚书李邦华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视着台下。
负责护送的锦衣卫和东厂只有两千人,南迁的马车却超过了五百辆。每辆车上都装满了金银财宝,行驶起来笨重缓慢。
别说遇到流贼,就是遇到普通的毛贼也跑不起来。
而且。
据他所知,城门口还有百余驾马车在等。
那些马车里都装着勋贵们舍不得扔的宝贝,就算千山万水也要带到南京。
崇祯在王承恩的陪同下走出午门,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心中窃喜。
这些马车得装了不少钱!
一众勋贵和朝臣在午门前并排站立,见皇帝出现,纷纷跪地施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李邦华走到崇祯身边拱手施礼:“陛下,三大营除守城人外,其余已全部驻扎在皇城之外;巡捕营,锦衣卫,东厂也已在午门外集结完毕。去往南京的勋贵和大臣已经上车,只等太子和陛下后宫车马到齐,便一同出发!”
“李阁老辛苦了,来,坐下说!”崇祯让人给李邦华搬了个凳子。
“臣惶恐。”李邦华被感动到了,他伸手擦拭眼角,眼神愈发坚定。
“王承恩,后宫准备的怎么样了?”
后宫理论上有很多东西需要带,但能搬走的却寥寥无几。
无非是衣服,珠宝,铺盖还有食物。
其他的就是人了。
太监宫女负责装车,其余人等负责管好自己。
“回皇爷!太子,永王,定王,昭仁公主,长平公主皆已收拾妥当,只等拜别陛下。”王承恩从身后回答道。
“嗯?懿安皇后呢?其他人呢?”
“懿安皇后誓死不去南京,说要与京师共存亡。周皇后和袁贵妃劝不动,便不再劝了。其他妃子也要留在就京师,陪着皇爷共抗流贼。”
“哎。”崇祯叹了口气。
大明的女人竟然贞烈如此,比朝堂上那些官员强了百倍不止。
“不去便不去吧,告诉太子他们,不比向朕拜别,此去南京路途遥远,要多加小心。”
“皇爷...车队还没出发,不如...”
“朕的话就是旨意,你只管传达!”
“遵旨。”王承恩无奈转过身,一瘸一拐的走向太子乘坐的马车。
看着浩浩荡荡的车队,崇祯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指着车队说道:“李阁老,太子南迁的车队太过臃肿。一旦遇险首尾难顾,还不如留在京师安全。”
“陛下,他们不按照旨意来,臣也无可奈何。”
李邦华何尝不知?
旨意上写的明明白白:家眷不宜多,轻车简从。实际可倒好,这些人恨不得把家里的土都装上带到南京。
他管不了,也没法管。
“这事好办,何人负责护送?”
“陛下旨意上没说,臣便自作主张让左都督刘文耀负责护送。”
“宣刘文耀近前来,朕有话问。”
刘文耀毕恭毕敬的来到崇祯面前,由于穿着盔甲,只好拱手施礼:“陛下,臣刘文耀奉旨面君。”
“此去南京的马车有多少辆?”
“午门外有五百一十九辆,左安门附近还有百余辆。”刘文耀如实回答。
“太多了,传朕旨意,南行车队轻车简从,每户限四辆马车。给他们一刻钟的时间,时间一到,数量不符者留在京师与朕御敌。”
“陛下...”刘文耀大脑飞速运转,很快明白了崇祯的意图。
他停顿片刻后施礼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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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范景文,其他人都慌了。
因为只有范景文说了实话。
魏藻德和兵部尚书张缙彦同时出班跪倒。
不等他们求情,崇祯伸手制止:“众卿莫急,先从王侍郎开始。锦衣卫和东厂办事快的很,朕估摸着一个时辰就能回来,到时候还王侍郎一个公道。”
公道?
王正治心如死灰...
魏藻德眯着眼,明白了崇祯的想法。
不管朝廷缺不缺钱,崇祯都会以这个的名义抄家他们的家,治他们的罪。
既然这样,那就退一步!
家产不要了,辞官归乡。
他先是朝他的党羽使了个眼色,随后朝崇祯叩首:“陛下既然要抄我等的家,臣愿奉上全部家产辞官归乡。”
张缙彦跟着跪倒,说出了同样的话。
“不准!”崇祯毫不犹豫的否决,“朕必须查明真相给你们一个公道,届时再辞官还乡不迟!”
李邦华见状决定再添一把火,他出班拱手说道:“臣李邦华弹劾内阁首辅魏藻德,德不配位,结党营私,贪墨军饷,欺君罔上!请陛下明察。”
“臣附议!”
“臣也附议!”
在李邦华的带领下,二十多个复读机同时出班,请求查办魏藻德。
魏藻德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以为用辞官能明哲保身,没料到崇祯要赶尽杀绝。
怎么办?
魏藻德目光在朝堂上游走,寻找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他不会轻易认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想办法自保。
当他看见跪在地上的成国公朱纯臣时,顿时大喜。
明朝侯爵、伯爵无数,公爵却少之又少。除了开国六公爵外,其余基本是燕王朱棣清君侧时册封而来。
成国公朱纯臣世袭公爵,家族底蕴丰厚,在朝中关系错综复杂。
有他挡在前面,崇祯绝不会把事情闹大。
想到这,他朝朱纯臣递了个眼神。
朱纯臣也被点了名,正愁不知如何应对,见内阁首辅朝他使眼色,顿时大喜。
达成统一战线后两人同时站起身。
魏藻德抱拳拱手,朝被点过名和没点名的官员说道:“诸位,流贼犯境,京师告急,正是用人之际。没想到,皇上竟要抄我等的家筹措军饷。”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今天缺饷抄我家,明天缺饷就会抄尔等的家,等满朝文武被抄光了,他是不是要挖祖陵了?”
“君乱于上,臣治于下,不救其祸,则败亡矣!”
“可悲,可怜,可笑!”
“我死不足惜,希望诸位王公大臣把此事记下来,后世人自有公道!”
魏藻德没什么真本事,却因为能说,竟然在崇祯年间坐到了内阁首辅的位置。
可笑不可笑?
“大胆!来人,把魏藻德给我拿下!”王承恩第一个站了出来,身为崇祯内臣,他必须维护皇上的尊严。
门外的锦衣卫推门而入,见王承恩让他们抓的人是内阁首辅,纷纷停下脚步看向崇祯。
此时事关重大,没有皇帝的指示决不能轻举妄动。
他们可以无视王承恩,也可以无视吴梦明和李若琏,但必须对那个男人言听计从。
一众朝臣的目光,也在崇祯和魏藻德之间游荡。
他们在等。
这些人不在乎魏藻德被抄家与否,在乎的是崇祯会不会为了筹措军饷挨个抄家。
若是那样,不如趁早联合起来对抗。
崇祯也知道,这些人在等。
在封建时代,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他可以随时随地剥夺臣子、百姓的一切,包括生命。
但是有一个前提。
罪名!
只要罪名合理,就能堵上百官,堵上读书人,堵上天下老百姓的嘴。
想清楚这些,崇祯冷冷一笑。
扣帽子这事他熟啊。
他甩了下衣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般在众人的脸上扫过。
“诸位,你们都是我大明的朝臣。”
“你们当中有的人以勇著称,有人能说善道,有的生性谄媚,有人生性奸诈。有人爱财,有人好色,有人恋权,有人图名。”
“朕只有一个人,该相信谁呢?”
“为了取得朕的信任,有些人就联合起来欺骗朕;另一伙人为了自保,也只能联合,于是就有了党争!”
“阉党也好,东林党也罢,齐党,楚党,浙党,宣党朕也都知道。只要能给朕办实事,真心真意为大明好,你们私底下那些爱好朕可以假装看不到。”
满朝文武都是聪明人,他们听出了崇祯话的意思。
在皇帝眼里,没有一个干净人。
只要他愿意,可以治任何人的罪。
想到这,满朝文武同时低下头。
“但是!”崇祯话锋一转。
“魏藻德,你自崇祯十六年入阁至今,一无建白,仅倡议令百官捐助。如此无才无德之人,既不能以天下为己任,又不能想出治国之策,在其位不谋其证,误君误国,岂不该死?”
“擢升内阁首辅后,结党营私,贪墨军饷,欺君罔上,口出狂言,大逆不道,本应凌迟处死!朕念你为官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了你机会。”崇祯继续罗列内阁首辅魏藻德的罪证。
“朕让你捐钱,不捐也就罢了。向你借钱,不借也罢。”
“朕问你家里有多少现银,你说的是什么?”
“没钱!”
“朕一没想抢,二没想夺,你怕什么?”
“内阁首辅年俸禄折银不过百两,你入朝为仕仅四年,数万家产从何而来?”崇祯猛地一挥衣袖,目光落到魏藻德身上。
魏藻德脸色巨变。
对他来说,财产是最大也是唯一的问题。
不用锦衣卫,随便找两个太监都能查出他的家产和俸禄都对不上数。
可大明朝的官都贪,他不贪便是不合流,会遭到其他人排斥,更坐不到首辅的位置上。
崇祯继续说道:“为君着,父也!身为臣子,当为君父解忧。你无视君父,朕要你何用?”
“若是平时,朕会罢你的官免你的职。”
“但现在...呵呵,”崇祯冷冷一笑,“数罪当诛!”
“来人!”崇祯倒背着手,目光中尽是杀意,“将魏藻德拉出去,缢死后斩首示众!灭三族,家产抄没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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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皇城外。
在锦衣卫和勇卫营的护卫下,崇祯离开了皇宫。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古代的城池。
目光所至,皆是荒凉。
太破旧了。
偌大的北京城,大明朝的国都,路上铺的竟然是黄土......
没有混凝土和沥青也就算了,红砖青砖什么的总有吧?
然并卵!
脚下的黄土混合着白灰,前面的太监洒水降尘,地上的尘土在历史车轮的碾压下,慢慢沉淀。
一条条这样的道路在北京城内横纵交错,筑就繁华的同时,也昭示着百年沧桑。
崇祯没有乘坐銮驾,他骑在马背上,朝戊字库方向缓缓前进。
内府有十库。
分别是内承运、甲、乙、丙、丁、戊,追赃、广积、广惠、广盈库。
内承运库归大内太监掌管。
乙字库属兵部。
甲字库,丙字库,丁字库,追赃库,广惠库,追赃库归户部管。
戊字、广积、广盈库属于工部掌管。
戊字库挨着安民厂,安民厂的前身是王恭厂,天启六年发生大爆炸后改名搬迁至此。
搬迁的原因很简单:之前离皇城太近,皇帝没有安全感。
不过王恭厂这个地方确实邪门,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又炸过一次。
戊字库负责储存火器盔甲,京师三大营的家底都在这。
能不能守住京师,全靠这些火器!
早期边军的火器均出自工部,由于路途遥远不便运输,再加上工部制作成本太高,在边军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拥有了自制火器的权利。
不能怪边军,工部制作一把火铳的成本是二两半银子,。
边军自制火铳性能与工部一致的情况下,仅需一半两。
可见贪腐多么严重。
工部尚书范景文早早带着工部的官员在戊字库门前迎接崇祯。
这些人里面,有两个人脸上写满了焦虑。
其中一个中年人,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一脸的络腮胡子,面目略显狰狞。初春时节寒风尚冷,他却仅穿了一件薄衫,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两条孔武有力的臂膀。
另一个人身材高大皮肤呈微棕色,满头金色的头发,高鼻梁眼神深邃,颧骨突出。
范景文带头施礼:“臣等参见万岁!”
“免礼,朕只是随便看看,众卿不用迎接,各司其职即可。”
“是。”
除了范景文和这两人外,其余人迅速离开。
朝堂上的事早已传遍京师,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陪在皇帝身边,伴君如伴虎的例子数不胜数,说错半句话就会招来杀人之祸。
“陛下,工部员外郎焦勖,工部主事汤若望奉旨听宣,不知陛下有何吩咐?”范景文朝旁边挪了一步,给焦勖和汤若望留让出位置。
“陛下。”两人再次施礼,低着头不敢多言。
他们怕啊!
换谁都会害怕,早朝的时候刚砍了内阁首辅,他们俩一个从五品,一个从六品,分分钟能治他们的罪。
“朕来瞧瞧火器,你们不要多虑。”
“陛下,请这边来。火器都在仓库里面存着,不便搬运。”范景文接过话,伸手指向戊字库的大门。
“都长锈了吧?”
“啊?”范景文老脸一红,“陛下说笑了,仓库内干燥异常,不会长锈。”
“朕是说,仓库里火器该拿出来试试了。”
“是,臣这两日就差人试火器。”
“这两日?”崇祯想大嘴巴抽他,“等流贼打到京师还试个屁!”
范景文自知说错了话,急忙跪地求饶:“陛下恕罪,臣这就安排。”
一行人走进戊字库的院子,匠人们忙碌的身影映入眼帘。
锦衣卫百户王世德躬抱拳拱手:“末将在!”
“你带五百锦衣卫与张容一起将此人拿下,他若逃跑你们不必追赶,即刻回援。”
“遵命。”
“汪学海。”
“在。”东厂太监王学海拨马出列。
“你带二百厂卫将那伙与步兵缠斗的流贼尽数斩杀。”
“遵命。”
张容带着王世德再一次发起冲锋,王学海带着二百人支援步兵,刘文耀则带着一百人打扫战场。
说是打扫战场其实就是补刀。
救治伤员,补刀敌人。
果毅将军张能见明军追来,立刻就跑。
就算明军不追他也会撤退,连日奔波人困马乏,早已是强弩之末。
再战斗下去必将全军覆没。
且此地属于明军势力范围,孤军深入已是大忌,决不能就留。
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活捉明太子。
既然明太子朱慈烺不在这里,他们也就没必要继续打下去。
随着张能的离开,战场上的流贼逐渐放弃了抵抗,纷纷扔下武器打算投降。
刘文耀来到一个投降的士兵面前,面无表情的问道:“此次前来你们何人带队?”
“是...是果毅将军张能。”
“哦,砍了!”刘文耀得到答案后一声令下,将所有流贼士兵全部斩首。
他们都是流贼死忠,放了也会想办法回到流贼队伍之中。
尤其是这些人手上沾满了明军的鲜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杀完俘虏后,刘文耀请点人数。
这一战伤亡惨重。
一千锦衣卫死二百八十四人,伤一百七十六人。
一千厂卫死了三百七十一人,伤八十九人。
伤亡最严重的是天津守军,他们一千人死了七百五十二人,剩下的几乎人人带伤。
看着死伤惨重的守军,天津巡抚冯元飏泪如雨下:“造孽啊,造孽!”
刘文耀在心中默算之后吩咐道:“锦衣卫东厂与我一起护送太子车驾前往直沽,天津守军伤亡惨重,返回驻地修整。”
“你们当中官职最高的是谁?”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站起来看了看,开口说道:“末将任把总一职。”
刘文耀点点头,说道:“我给你留下两车银子,虽然不多却也能兑现我的承诺。你们即刻启程回到驻地,休养生息。回去后将人名册递给骆养性(锦衣卫前指挥使,现任天津总督一职),到了南京我向陛下请旨,论功请赏,并将战死将士的名字刻在忠烈祠内。”
浑身是血的把总眼睛瞬间湿润,他单膝下跪:“末将遵命。”
“启程!”
刘文耀带着一千多锦衣卫收拢队伍,重新启程。
在流贼的追杀之下,南迁队伍损失不轻。
朝臣、勋贵皆有伤亡,路上啼哭之声不绝于耳。
有几个勋贵看到刘文耀后破口大骂:“刘文耀,你不得好死!流贼追来时你不在后面阻挡,反而将我等抛在最后吸引流贼,到了南京饶不了你!”
刘文耀面带歉意:“宣城伯莫要生气,幸亏你们的金银挡路,否则流贼不会乱阵型,我们也无法取胜,到了之后我给诸位给论功请赏!”
“放屁!放你娘的屁!”宣城伯卫时春大怒,“流贼还未追来时你就带着锦衣卫、厂卫跑没影了,哪来的侥幸取胜?分明是他们杀够了!”
“还有,太子呢?你奉命保护太子安全,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抛下太子的鹤驭逃跑的。”
提到太子,一行人终于找到攻击刘文耀的理由了。
此行的目的是护送太子,如果太子出了意外,他们完全有理由将刘文耀革职查办。
“友军个屁!”高文采指着那个锦衣卫的脑袋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没脑子吗?骑兵都是精锐,附近就算有精锐也被陛下调到京师驻防了。这些人肯定是穿着边军的盔甲的敌人,想用这种方法以假乱真。”
“传令所有人,准备迎敌!”
“高千户,邓珲怎么处理?”太监张容问道。
高文采看着一脸决绝的邓珲,心乱如麻。
太子的鹤驭距此不足十里,敌人的骑兵距此二十里,双方一旦遭遇,后果不堪设想。
在骑兵眼里,那些马车如同案板上的鱼肉,手起刀落就能收割对方的性命。
他必须立刻布防阻击敌人。
然而,邓珲和他的一千人想当逃兵。
怎么办?
“邓守备,刘都督距此不到十里,等他到了就能拿到钱,何必急于一时?”高文采试图说服邓珲。
邓珲不屑地笑了:“那些钱我们有命拿没命花,你猜到了南京后刘文耀会不会找麻烦?”
高文采没话说了。
确实,刘文耀即使给钱也是一时的妥协,到了南京绝对会算总账。
邓珲继续说道:“我邓某人只认一个道理,吃朝廷的饭,给朝廷做事。朝廷不给饭,我就不做事。你我都是军人出身,现在放了我,我和手下的兄弟们立马转身就走,绝不找你的麻烦。”
“否则咱们在这多拖一刻钟,太子那边就多一刻钟的危险。”
高文采死死的盯着邓珲,片刻后缓缓说道:“放了他,让他出去。”
太监张容试图阻止:“高千户,临阵逃脱者死罪,砍了他以整军纪。”
高文采摇头,吩咐道:“让他走。”
邓珲朝高文采点点头,“高千户,后会有期。”
转过身,对着张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匆匆离去。
邓珲离开军帐后高文采才无奈的说道:“他既然敢来,就已经做好了对策。一千对一千,你我有几成胜算?”
“况且是不是逃兵不是你我说了算,他是五品,我也是五品,官职高的说了才算。”
“算了,多说无益。现在立刻启程与都督会合,保护太子。”
来到帐外,天津的守军已经开始撤离。
这些人手脚特别麻利,不消片刻就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干净,随后迅速离开。
高文采他们更快,直接丢弃了营帐,所有人快马加鞭赶路。
与刘文耀会和的路上,高文采不停地叹气。
邓珲是胆小怕死的人吗?
并不是。
他们做错什么了吗?
好像错了,又好像没错。
于国法军纪来说,他们错了。于情于理来说,他们没错。
总不能让他们饿着家人的肚子去保家卫国吧?
......
战马速度很快,借着月色一行人很快刘文耀会和。
左都督刘文耀得知邓珲临阵脱逃后顿时大怒,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只能让人记下来秋后算账。
“报..,都督,西北十里发现一支骑兵,人数约有三千,正朝我方赶来。”
刘文耀刚想询问军情,探马便报告了消息。
负责侦查的锦衣卫坐在马上报告消息后没有停留,扬起手中的马鞭在此疾驰而去。
刘文耀知道不能在犹豫了,在犹豫下去不但太子难保,整个南迁的队伍也将全军覆没。
“高文采!”
“末将在!”
“我再给你一千人马,你带着两千人前去御敌,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拖住敌人,记住了吗?”
“遵命。”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将士们喊道:“强敌当前,全体听命。”
“太子是国之储君,大明的未来。”
他搞不懂崇祯皇帝离自己这么近是要干什么。
虽然皇帝一句话也没说,但是那股帝王之气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李若琏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说道:“陛...陛下,臣惶恐。”
“不要惶恐,朕还有两件大事要交给你。”
“请陛下吩咐。”
“第一件事是保护好内阁的人,尤其是今日朝堂上朕提拔的那些人,有问题吗?”
放在平时李若琏绝对毫不犹豫的答应,但今天压力太大了,他努力回忆着朝堂上发生的一切,片刻后才说道:“陛下,没有问题。”
“好,出了问题拿你是问。第二件事比较棘手,朕思来想去也就你能胜任。”
李若琏心中的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来了,终于来了。
陛下要给我安排一件棘手的事。
黄天在上,我李某人终于要出人头地了!
“陛下,臣是武进士出身,虽然年近四十,身上的功夫却没落下。只要陛下一声吩咐,莫说刀山火海,就是十八层地域臣也毫不犹豫的跳进去。”
“好,很好,非常好!”崇祯高兴的夸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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