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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阅读港岛热吻

草莓味螺蛳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港岛热吻》的小说,是作者“草莓味螺蛳粉”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霸道总裁,主人公周璟池商序,内容详情为:换一个柔软的吻。皮质手套在她小巧下颌拂过,托着她迎上温和却强势的深吻,Riant跑到树下乘凉,原地轻轻颠着蹄子。半晌,他松开,在她小口喘气的空余,于脸颊处亲了亲:“好玩么?”手背掩唇,周璟看他一眼,亲吻的余韵使她脸颊泛红:“很新奇。”......

主角:周璟池商序   更新:2024-06-08 18: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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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璟池商序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阅读港岛热吻》,由网络作家“草莓味螺蛳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港岛热吻》的小说,是作者“草莓味螺蛳粉”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霸道总裁,主人公周璟池商序,内容详情为:换一个柔软的吻。皮质手套在她小巧下颌拂过,托着她迎上温和却强势的深吻,Riant跑到树下乘凉,原地轻轻颠着蹄子。半晌,他松开,在她小口喘气的空余,于脸颊处亲了亲:“好玩么?”手背掩唇,周璟看他一眼,亲吻的余韵使她脸颊泛红:“很新奇。”......

《全章阅读港岛热吻》精彩片段


周璟耳根微红,落地的时候立刻拽了拽起皱的马术服,才看向身边十分有存在感的马儿:“这是马场养的?”


“是我寄养在这里的。”池商序抬手拍了拍马:“Riant,和周小姐打个招呼。”

宝马似乎真通灵性,他讲完这一句,Riant便慢悠悠地凑头过来,用鼻子顶了顶周璟的侧脸。

肩高一米八的纯黑色荷兰温血马,即使是轻轻顶一下她,也能让她的头控制不住地一歪,笑了笑,然后也学着池商序的样子,抬手摸了摸:“你好,帅哥。”

池商序勾唇轻笑:“她是女孩子。”

“噢……”

“想不想试一下?”

“可以吗?”周璟有些惊奇,眼睛亮闪闪地看向他。

明明是清冷的性子,与他相处时却总不经意间露出些小女孩的性子,实在是可爱。池商序说:“当然。”

“过来,我教你。”

周璟站到他身前,由他握着她的手,拉上皮质缰绳:“左脚踩马镫,对,右手抓住马鞍。”

“抓稳了么?”

“抓稳了……”

“我要托一下你,别吓到。”话音落,她便猛地腾空而起,池商序抬手一松,她稳稳落上马背。

缰绳在他手中,明明是仰视她,他却始终是上位者游刃有余的姿态。

周璟脊背绷紧,自上而下地看他。

逆着光,她鬓边发丝柔顺而闪耀,唇瓣紧抿,似神女般不可亵渎。

只是,视线对上的瞬间,她压了压嘴角,喉中似有哭腔掠过:“太高了啊,池商序,好吓人!”

只片刻,池商序失笑。

Riant是载过大骑手打比赛的马,有人上来,就踏着蹄子想跑一跑。周璟抓着马鞍,看上去紧张得不行。

池商序拉着绳子安抚马儿,再抬头看她:“感觉如何?”

“太高了,要怎么下去?”两米有余的视线高度能看得很远,另一边场地,两匹比利时温血在进行障碍比赛。长长赛道上,骑手随马背上下起伏,游刃有余又极具观赏性。

“想下来?”池商序也在此时品尝到一丝恶趣味的快乐,轻勾唇角:“不想跑一跑试试吗?”

“池生!”周璟瞳孔紧缩:“你做个人!”

“嘘。”他安抚地开口,握着缰绳的手按在她身前的马鞍,然后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落在她背后。

肌肉线条紧绷的手臂穿过她的,拉住马儿缰绳:“别怕。”

“池商序我恐高!!”

只来得及讲出一句,身下的Riant已调转方向。在池商序一个指令之后,如离弦之箭一般,在赛场上奔腾。

身侧视野快速后退,私人马场不知占地多少公顷,一眼望不到边际。赛级温血马在草场上驰骋,率性自由。

耳畔风声不断,怀中人因惊吓而紧紧闭眼,只有将她包绕的温暖宣告着安全。

他不会让她摔到,充其量是刺激。

唇瓣印上她耳廓,在冰凉的耳骨上吻一吻,声音低沉:“不睁眼看一看么?风景很好。”

池商序单手拉缰绳,靠手臂力量将她牢牢箍在身前,另一只手将她下巴掰过来,眼睑上轻吻:“阿璟。”

睫毛颤动,她睁开眼,Riant奔跑速度降下来,终于不那么令人恐惧。

日光正好,悠闲与刺激并存的草场中间,周璟扬起头,和他交换一个柔软的吻。

皮质手套在她小巧下颌拂过,托着她迎上温和却强势的深吻,Riant跑到树下乘凉,原地轻轻颠着蹄子。

半晌,他松开,在她小口喘气的空余,于脸颊处亲了亲:“好玩么?”

手背掩唇,周璟看他一眼,亲吻的余韵使她脸颊泛红:“很新奇。”



她突然想起什么,声音穿插在文倩快乐的絮絮叨叨里,显得有些突兀:“倩倩,我今天可能给你惹了个麻烦……”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把对方打了?没关系!叫我哥摆平就好了~”

“不是……”周璟一个头两个大,在空无一人的寝室里打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用了一个不太巧妙的办法摆脱你的相亲对象,你会不会很麻烦?”

文倩有些迟疑:“什么办法?”

“比如叫另一个男人假扮男朋友。”

文倩长舒了一口气:“我以为是什么,没事!你倒是给我提供思路了,下次我爸再叫我相亲,我也找个人假扮!”

说完,又追问:“应该不是什么熟悉的人吧?”

“那倒不是。”周璟说完,她更放心了,又闲聊几句便挂断电话。

周璟吸了吸鼻子,只觉得今日思维实在迟钝,像是忘记了什么重点。

她皱眉沉思片刻,幡然醒悟——她忘了告诉文倩那人是谁!

电话铃声又响起,她以为是文倩打回来,接通电话便说:“倩倩,我想起来,他可能……”

“怎么?”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她一愣,昏沉的理智回笼,闷声闷气、又不愉快地喊:“大哥。”

近几日倒春寒,温时逸也有些感冒,在电话另端轻咳两声,问她:“最近怎么样?”

温时逸从不跟她打电话寒暄,周璟蹙起眉头,仿佛例行公事般向他汇报:“自从上一次在四君竹居见过池商序,就没再联系。”

她见过他几面,却从来没喊过他名字,那些暗里的情绪起伏,都隐在一声声好听且客气的“池先生”中,无波无澜。

他“嗯”了一声,早料想到如此。听筒里窸窸窣窣几声,他又说:“对了,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

“看照片的话,你看得出衣服面料、裁剪款式吗?”

温时逸不是没问过别人,可他们拿去看了半天,都说那照片拍在夜晚,噪点太多、又模糊,看不清。

思来想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周璟。

“我试试。”她深呼一口气,咳得胸腔里闷着疼,却在下一秒看见照片时睁大了眼睛。

经手机一拍,照片清晰度再次打了折扣,只看见黑夜中男人剪影般的侧面。

他身量很高,腿长得惊人,白衬衣扣子直系到最上方一颗。照片模糊看不清脸,冷欲气质却扑面而来。他手臂横在身侧女人腰间,将那纤腰衬得盈盈一握,本是禁欲冷清的人,染上鲜活的欲色。

白裙如茉莉般盛开在他身侧,腰间珠饰荡下,黑夜里一抹白色点缀。

她不会认不出来池商序的侧影,更不会认不出她自己没日没夜做了一个月的裙子,然而这张照片此时摆在她面前,她第一反应却是——惨了,好怕池商序封她的口。

周璟沉默得太久,温时逸便开口发问:“怎么,认不出来?”

“他是池商序。”

她平静了呼吸,捏着手机的指骨微微泛白,想起白天池商序说的那番话,沉静地答道:“在学校,没见过有人用这种料子。”

Carent的定制款,确实不是普通的设计专业大学生能接触到的,她不认得,也是情理之中。

温时逸没怀疑,意兴阑珊地“嗯”了一声。

能想到从衣裙款式、面料上找人,就说明他现在还不知道照片中女人的真实身份。

周璟抿了抿唇,听见他在挂断电话前说:“一个星期。”

“?”

“一个星期之后,我再安排你见他。”

他怎么还不死心?


真丝被掩盖平稳的呼吸声。


池商序反手掩上门,没关紧,只是虚掩着。从那缝隙里透出一点走廊的光,温暖的黄,照亮他走向床边这条路。

手指掀开她被子一角,露出被真丝被捂着的一张漂亮脸蛋,她脸颊泛着入睡后的浅淡红晕。看起来睡得不踏实,梦中眉头皱紧。

半梦半醒间,周璟感觉到一道视线。

眼微张,昏暗室内她看见一个身影,他半附身在床边看她,身上带着室外冷气。

力水山的安保是很好的,她不用担心有坏人半夜摸上山,所以也只愣了一瞬,很快回复平静,重新掩上被子,盖住头。

语气很淡:“你怎么来了。”

回来时心里的那股不爽被她压进梦里,睡得不安稳。醒来时又见到本人,那股气又隐隐回笼。

桃花债,不找他这个债主,折腾她做什么?

身边微微一沉,是池商序坐她床边,凉意沿着被角渗透。周璟翻身去另一边,被子清浅起伏,被他隔着被子扣住蜿蜒的那道曲线。

深夜返归,声音带着酒后倦哑:“不高兴?”

“不吃晚饭。”

起床气和小性子,对他袒露无遗。

她没挣扎,但抗拒都在语气里,闷声一句:“哪敢。”

一勾手,人被他翻回,仍旧是被角盖住半张脸,露一双亮生生眼睛看着他,秀眉微皱。

宴会上人多嘈杂,玻璃杯对撞一次又一次,恭维话听得他耳朵都生茧。

这样的夜里,回来时不是空荡荡房间在等他,而是如此鲜活一个人在被子里同他使小性子,掌下柔软腰肢起伏。他使一点力,真丝被和她腰肢一同按住,心中有经年累月形成的空隙被一丝丝填满。

“让我听听,你怎么不敢了?”

周璟不讲话,闭着眼装睡,却感觉呼吸一下靠近。她猛地睁眼,薄唇停在几寸之外,嗅到一点红酒香气。

初春的嘉屿天气阴晴不定,白日是大晴天,晚上却隐隐要下雨。她在池商序肩头嗅到一点雨丝潮气。

乌云拢月,天幕无星,昏沉沉一片,只有走廊灯光闪烁在他黑色西装肩头。

黑发依旧一丝不苟梳起,眼眸低垂,深邃幽暗的一双眼盯着她,呼吸交汇,是他特有的淡而冷冽味道,像是要穿透被子吻上她。

周璟说:“你是我老板,我是合同工,哪有合同工对老板不高兴的道理。”

“那老板深夜返归,合同工该去门口迎接,你怎么自己睡了?”他顺着讲。

“就算是雇佣关系也应该遵守八小时工作制,现在该是我下班时间。”险些被他套进去,周璟又扯一扯被子,掩住,声音闷闷地回击:“好了,池董,你该去用晚餐,你的员工现在要睡觉。”

本来不想同他讲话,但还是不自觉被他绕进去,讲了许多。

“八小时工作制。”池商序眉梢微挑,似是在品味这句话,修长的指将她掩住鼻唇的被角扯下一点:“那请问我的员工,你有哪日工作了八小时?”

同在一个家、一层楼,只有早餐能见一面,白日他工作、她去上课,去工作室“点卯”,晚上一人一间书房、隔一层楼。

就这样过了二十几日,她哪一日真为他工作了八小时?

“我不上夜班,明日再议。”说着,周璟扯他手中被子,要重新盖住,却扯不出来。

又用力两下,纹丝不动,她泄气,胸口又涌上怒火:“池生!”

怎么回事?白天被他的旧情人欺负,晚上安生睡个觉还要被打扰,有没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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