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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九千岁后,当着渣男的面秀恩爱完整阅读

鱼非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嫁九千岁后,当着渣男的面秀恩爱》是“鱼非语”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沈愈白瞪着眼,温儒尔雅的模样早就消失殆尽,表情变得十分凶狠狰狞!他从怀中掏出被烧得知剩下一角的宣纸,砸在了林晚意跟前。“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到底是谁在思恋着你,爱慕着你!你说,是哪个野男人给你写的情书?”“这是我自己写的。”“林晚意,我又不是不认识你的笔迹,你少诓骗我!”......

主角:林晚意宴辞   更新:2024-02-08 21: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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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意宴辞的现代都市小说《嫁九千岁后,当着渣男的面秀恩爱完整阅读》,由网络作家“鱼非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嫁九千岁后,当着渣男的面秀恩爱》是“鱼非语”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沈愈白瞪着眼,温儒尔雅的模样早就消失殆尽,表情变得十分凶狠狰狞!他从怀中掏出被烧得知剩下一角的宣纸,砸在了林晚意跟前。“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到底是谁在思恋着你,爱慕着你!你说,是哪个野男人给你写的情书?”“这是我自己写的。”“林晚意,我又不是不认识你的笔迹,你少诓骗我!”......

《嫁九千岁后,当着渣男的面秀恩爱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只是众人都神情诡异地看向林晚意,毕竟,沈愈白又要纳妾了。

林晚意是一点都不意外,更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只有沈愈白行房事的次数越多,那毒他就会中得越深!

不得不说,宴都督给的这种毒,还真的莫名适合沈愈白啊!

沈老太太见林晚意这样‘懂事’,还是很满意的,只是旁边却有一道充满了怨怼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表哥,你怎么可以又纳妾?”

孙青莲满脸哀怨。

她这段时间过得很抑郁,后来听说沈愈白陪着林晚意下江南了,又是一阵嫉妒。

在得知林晚意独自一人回来,沈愈白却出了事,孙青莲更是在房中诅咒林晚意,为何出事的人不是她!

等到如今,沈愈白回来,她还来不及欣喜,却发现对方竟然带了两个女人,而且都要纳了做妾!

孙青莲瞬间就崩溃了!

沈老太太瞪着她,“没规矩,这里哪有你这个姨娘说话的份,回房去!”

“姨祖母……”

“还要让我再说一遍吗?”

看着一脸冷酷模样的沈老太太,孙青莲顿时用帕子捂着嘴就往外跑,结果路过林晚意的时候,她还十分怨恨地瞪了林晚意一眼。

林晚意感觉莫名其妙。

就算你舍不得瞪沈愈白,那也应该去瞪紫芙跟李娆吧,瞪她算怎么回事?

果真是脑子有毛病!

沈愈白安抚父亲祖母他们自己没事,让他们先回去歇息,然后走到林晚意身边,语气不善道:“去琉璃阁,我找你有话说!”

“行。”林晚意扭头看了看跟在后边的紫芙,“正好郑姨娘也一起吧,回去拿东西,顺便跟紫苏告别。”

紫芙一副小女人的娇羞模样,站在沈愈白身后,期期艾艾地说:“小姐,我……”

“别叫小姐了,以后喊我大少奶奶。”

见林晚意这样容易,就接受他纳了两个妾室的事情,沈愈白顿时感觉一阵气闷!

又想起来紫芙给他看的东西,脸色更加难看了!

等回到琉璃阁,其他人都退下去后,沈愈白猛然攥住林晚意的手,愤怒逼问:“林晚意,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林晚意用力推开他,后退两步,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什么野男人?你是不是疯了?”

“我又纳妾,你竟是一点都不吃醋!肯定是因为那个野男人,对不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愈白瞪着眼,温儒尔雅的模样早就消失殆尽,表情变得十分凶狠狰狞!

他从怀中掏出被烧得知剩下一角的宣纸,砸在了林晚意跟前。

“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到底是谁在思恋着你,爱慕着你!你说,是哪个野男人给你写的情书?”

“这是我自己写的。”

“林晚意,我又不是不认识你的笔迹,你少诓骗我!”

“对,你的确熟悉我的笔迹,但那是我右手的笔迹。可我这段时间心情烦闷,开始学着用左手练字。”

林晚意转过身去,拿出宣纸笔墨,然后用左手,写下了一样的字句。

沈愈白凑过来一看,见跟那纸条上的字,一模一样,瞬间变了脸色!

“所以这是,是你以左手写的?”

“你说得对,我当时写这东西的时候,的确是在思恋着一个人,”林晚意抬起头,看着错愕的沈愈白,她冷声道:“我未及笄前,就一心想要嫁的郎君,但是新婚夜的一切,让我彻底对他死心了!所以这承载着我以前感情的诗句,没有必要存在了,就烧了。没想到,还被你捡到了?”


那三根银针直接没入了旁边的横木上!

他脸上的笑意,危险又玩味。

“夫人,你这些小把戏,留着对沈家人用就好,对本都督不管用。”

知道宴辞又开始逗弄自己,林晚意也挣脱不开他的钳制,她郁闷地说道:“我知道做什么都是无用,就比如都督明明答应我,不会帮沈愈白,却还是为他在大理寺谋了职位,我还能够如何?”

宴辞听后,恍然大悟。

他伸手勾起林晚意的下巴,看着她漂亮的小脸上,满是郁结,笑着说道:“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婠婠可曾听说过请君入瓮?”

林晚意疑惑,“以牙还牙?”

她还是不懂,如果宴辞真的要对沈愈白用以牙还牙的法子,难道不该也送给沈愈白一个女人么?

宴辞的手指,轻轻地抚过林晚意的唇瓣,拇指上磨出的茧子,跟娇软的唇瓣碰撞到一起,泛起了麻麻酥酥的感觉。

让林晚意忍不住想起来两人之前的几次荒唐。

她躲闪着宴辞那幽深如寒潭般的目光,却是这个动作,惹得宴辞的眸光愈发微暗。

他轻声道:“朝堂之事,我不欲与你多说,你只要知道,在你还没有跟沈愈白和离之前,我不会让他好过。”

林晚意眸子一顿,抬起头来,还欲再问什么。

但宴辞炙热的吻却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

湖水边的惊乱,立刻将在酒楼上谈笑风生的沈愈白等人惊动,再听说人报,是李娆落了水,而人多太乱,竟然让人群把林晚意不知道挤到哪里去了。

沈愈白哪里还坐得住,他立刻对七皇子拱手道,“殿下,我要先失陪一下了。”

“愈白竟然如此重情重义啊,罢了,今日谈到这里,你去见你的妻妾吧,等明日来王府,我们再细说科举之事。”

“是。”

沈愈白连忙带着小厮,奔了下去,结果只见到了浑身湿漉漉的李娆,他瞪着周围小厮,“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立刻去给我找大奶奶!”

“是!”

可今晚人太多了,想要找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人,最后李娆缠着沈愈白,两个人先回了府。

而被寻找的林晚意,此时正被男人按在怀中亲。

雪白肌肤在墨色的衣袂中间,若隐若现,脚边的两面狐狸面具,堆叠在一起,一红一白,分外分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宴辞才放开她,他低哑说道:“那日,他牵了你哪只手?”

林晚意已经被亲得七荤八素,初听到这句话,顿时震惊极了!

莫非九千岁他吃醋了?

这个问题,林晚意并不敢问出来,索性假装当做没听到。

看着规规矩矩宛若懵懂的小兔子,但宴辞却是知道,怀中的娇美女子,实则狡猾得好像是小狐狸一样。

他没忍住,又轻咬了一下她的嘴角,“茯苓在外边,我另外安排一辆马车,送你回去。”

林晚意求之不得!

所以,在宴辞的话音刚落后,她就提着裙角,极其快速地掀起帘子就跳下马车,好像身后有什么恶鬼在追似的!

但实际上,也不差了。

毕竟跟宴辞单独待在一起,实在是太考验人,这人明明是在笑着,但却会无端地让林晚意浑身都冒冷汗。

偏偏他的吻,又是炙热无比,冰火两重天下,林晚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要融化了!

她有的时候感觉自己很割裂,一方面感激宴辞伸出援手,救命之恩。


林晚意的声音最先响了起来:“哎呀,祖母您这是怎么了,竟然拿不稳茶盏了?难道,您真得了年迈痴症?不只是记不清楚事情了,竟然手也拿不稳东西了?”

周围人立刻围上来,手忙脚乱给沈老太太擦拭。

而老太太本来脸就被烫得红肿生痛,再听到自己可能得了痴症,更是被吓得不行!

“都愣着干什么,都是死人吗?快点去找大夫来!快点啊!”

沈愈白转身亲自跑出去找大夫。

林晚意想着还能趁机再扎两针,一脸关切模样,上前两步说道:“要不我给祖母看看?我从小跟着父兄一起,耳濡目染,对医术略懂一二。”

孙青莲却不着痕迹地挤开她,埋怨道:“姐姐,你快别添乱了,没看到姨祖母都这么难受了吗?”

疼得呜嗷乱叫的沈老太太,也捂着脸讥讽道,“你以为你也是御医么?还会看病?如果你会看病,我就把这茶碗给吞了!”

沈大太太也转过身,眼露责备,“婠婠,要不你还是先走吧!”

“那好吧。”

林晚意有点神色黯然地转身离开,不过出了万福堂后,脸上的黯然神色,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再给沈老太太多扎几针,多少有点可惜啊。

只不过刚才孙青莲挤她的时候,她的银针也没闲着……

**

琉璃阁众人,在见到林晚意回来后,虽然嘴上给她请安,但眸子都转来转去。

新婚夜当晚,新娘子被送走,又换了一身衣裳回来。

想想就不会是什么好事!

林晚意见他们都不吭声,冷声道:“只要我一天是这琉璃阁的主子,就有权力发卖了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你们掂量着办!”

众人一听,顿时变了脸色,赶紧动起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敢再怠慢得这样明显。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您去了哪里啊?”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银翘,一脸兴奋地奔了过来!

昨晚拜了堂,盖头都没有掀,林晚意就被带走了。

琉璃阁的下人们,都被封了口。

唯有林晚意从林家带来的侍女们,求助无门,就打算回林家求助,但却被沈家的下人们,围打了一顿。

林晚意立刻带着茯苓跟药箱,奔向下人厢房。

果然一进门,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朝颜,一条腿无法动弹!

而最擅长做菜的紫苏,整个右手肿成了馒头!

二人虽然惨象,但在看到林晚意的瞬间,眸子都一亮,“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林晚意看着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忠心耿耿的侍女,眼圈一红。

“嗯,我回来了。”

上一世,这三个丫头都很凄惨。

朝颜腿废了,发着高烧,就被带出沈府,丢进了乞丐堆。

银翘被沈家一个恶心的堂老爷看上,成日折磨打骂,最后被活活打死。

紫苏更是在林晚意腿断舌拔的那晚,被推入了井中灭口……

就在这个时候,穿着粉色罗裙的紫芙推门进来,跟其他狼狈的三人相比,紫芙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乱。

她惴惴不安地给林晚意请安,“大小姐,世子来了……”

林晚意却好像没发觉她的不同似的,吩咐道:“紫芙,你先去给世子上茶,我待会过去。”

“哎,是!”

大小姐竟然不生气,这让紫芙松了一口气,但是这也不怪她啊,昨天那群沈家人多可怕,她只是没有往外冲而已。

这样安慰着自己后,她脸颊微红地去找世子了。

紫苏却脸色不太好,“小姐,紫芙她……”

“没事,我先给你们看看伤。”

沈家人心黑,打伤了她们,还不给她们医治。

他们不想让林晚意身边,留着这么忠心耿耿的侍女。

上一世她根本没有带着药箱嫁过来,而且她自己都失去了自由,根本没有办法给几个人找大夫。

幸好现在俩人的伤口还没有发脓,林晚意给她们上了药,骨头断的地方,用木板做了固定。

看到林晚意竟然重新拿起药箱,三个侍女都双眼亮晶晶的!

“小姐,您不打算放弃医术了吗?”

“医术可以治病救人,我本就擅长这个,为何要放弃?”

更不要说,医毒不分家,上辈子为了沈愈白放弃医术,简直蠢到家了!

后来流的泪,都是她脑子里曾经进过的水!

林晚意吩咐银翘留下来照顾她们两个,然后就带着茯苓先去了正屋。

回到正屋后,林晚意立刻拿出纸笔,在上面画出了沈愈白书房的简略布局图,书架暗格处,特意重涂。

“茯苓,你晚上进书房,把这个暗格中的东西帮我拿出来。切记,自己的安全摆在首位。”

“这个很简单,小姐,您就要这一个东西吗?”

“对,不要破坏其他东西,拿出来后,还得送回去的。”

“明白!”

林晚意知道茯苓是宴辞的人,这样做,宴辞以后肯定也会知道。

但时间紧迫,能够救家人最重要!

忙完一切后,林晚意才去见沈愈白。

沈愈白一脸怒气,劈头盖脸说道:“你怎么能够让热茶泼到祖母脸上呢?她老人的脸至今红肿难消,而且大夫也说她的确有了痴症前兆,这下,你满意了?”

他从昨日就一肚子气,好好的新婚夜,都被宴辞那阉人给搅和了!

如今祖母又这样,沈愈白被气得浑身发抖,急需找人来出气。

结果林晚意比他更生气!

“世子,你为何这样说我?祖母被烫,又不是我的错!

本来今日就在都督府很是难受,在万福堂又受了那么多委屈,还有我的几个贴身侍女都险些被恶仆打死了,世子不仅不来安慰我,还来指责我!

我昨日就不该委曲求全,就该穿着一身嫁衣,撞死在都督府的大门口!”

林晚意一副气狠了的模样,晶莹的泪珠,宛若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往下落。

沈愈白看着她,突然愣怔了一下,瞬间想起来她受的委屈,这心中的气,瞬间消散了一些,忍不住愧疚起来。

“婠婠,我……”

他伸手,想要将林晚意拥入怀中来安慰。

林晚意一把推开他,冷漠道:“既然祖母得了痴症,你快点去她身边尽孝吧,不要在我跟前晃荡!”

沈愈白忙说:“婠婠如此担忧祖母,肯定是最有孝心了。你放心吧,找了御医来看过,虽然祖母是痴症,但还不严重。”

林晚意半垂眼。

现在当然只是轻症,以后再多扎几针就会严重了。

沈愈白看着林晚意微微颔首,以为她气消了一些,就趁势开口道:“忙了这么久,你肯定饿了吧,我陪你用晚膳。”

林晚意本想赶走这人,因为沈愈白杵在跟前,她会忍不住想要拿银针戳死他。

但为了那本名册,只好暂时忍着恶心跟这人一起用膳。

“那好吧。”

见林晚意松了口气,沈愈白脸上露出一抹释然,他就说么,婠婠最乖巧懂事了,等这阵子的气出了后,他们就会回到从前。

不一会儿,二人准备用膳,不过最先被端上来的,竟然是一碗汤。

“婠婠,这是我让厨房专门给你熬的滋补汤,你快点趁热喝下。”


林晚意拉着母亲去了人少的长廊,温声说道:“母亲,您不用担心,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么?现在他们沈家把掌家权也给我了。”

林夫人攥着手绢,眼角的泪珠要掉不掉的,“可是外头之前都在传,沈家人要卖了你的嫁妆,可是有这件事?”

林晚意发现,母亲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四周有好几个夫人小姐,都停住脚步,竖起耳朵,一副想要听八卦的模样。

她也没打算帮沈家人掖着藏着,但也没直白地说,而是四两拨千斤道:“母亲,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不重要了,如今我主持中馈,任何人再也算计不到我的嫁妆。”

周围的贵妇小姐们,听后恍然大悟。

原来真有这件事啊!

没看出来,沈家这样尊贵的门楣,竟然做这等腌臜事!

看把这林氏委屈的,都不敢直说,不怪让她掌家,这是为了堵嘴呢!

如此这般,以后他们想要嫁女的时候,估计就不会考虑沈家了。

大房这边只有沈愈白一个男子,但二三四房,可都是有未娶妻的少爷!

林晚意目光扫过那些贵妇眼中的打算,又压低声音,又问了一些家中事情,林夫人果然脸上带着愁容,“还真有一件事,我跟你父亲,暂时都拿不定主意。”

“什么事?”

“婉盈过两年就及笄了,可林贵妃那日宣你父亲进宫,说很喜欢婉盈,等她及笄后,就去做九皇子的侧妃。”

“什么?”

林婉盈比林晚意小了两岁,当年林夫人带着身体不好的林晚意回江南娘家休养,恰逢又发现有了身孕,林婉盈跟林怀瑾这对双生子,就是在江南出生的。

后来孩子们大了一些,林晚意的身子也长好一些,他们母子四人才被林屿之接回京城。

婉盈嫁给九皇子做侧妃,这对林家而言又是一桩高攀的婚事。

林晚意知道林贵妃那人,城府极深,做事情目的性也极强。

突然订下这样的婚事,让人难免不多想。

她沉声问:“母亲,那你们是如何想的?”

“如果没有之前的事情,我们定然会受宠若惊。可你祖母说,这门亲事不宜结,我们家门楣不高,婉盈又那样单纯,她嫁过去的话,万一被欺负了,我们都帮不上任何忙。”

林夫人说完之后,看了看眼前的长女,突然想起来长女也是高嫁,她立刻紧张地说:“婠婠,不是我们不疼你,实在是因为你的婚事,是当初你祖父还在世的时候,与老侯爷订下的。我们那个时候又不知道,他们沈家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母亲,我又没有怪你们什么,只是婉盈这个婚事,的确要从长计议。如果可以,林家最好不要卷入到夺嫡之中。”

如果婉盈真成了九皇子的侧妃,那他们林家就算是不站在九皇子那边,也会被人误认为站在了那边。

林夫人点头,“婠婠说得在理,咱们林家,哎,可经不起再那样折腾一遭了。眼下就以婉盈岁数还小拖着,就不知道林贵妃会不会放弃,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晚意狠狠皱眉。

怎么感觉这皇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呢?!

只是现在人多眼杂,林晚意也不好跟母亲深说,只嘱咐她回去多跟父亲还有祖母商议。

就在这个时候,戏台子已经搭好,所有女眷都过去看戏了。

林晚意也就挽着母亲,跟着走了过去。

结果戏才刚开始唱,就听到了花墙另外一端男客中,有人开口道:“唱这么难听的东西,喉咙还是不要了吧。”


“真的吗?”

“嗯,但要自然一些。”

林晚意记得,上一世银翘的悲惨结局,其中就有孙青莲推波助澜。

这辈子,只踹她几脚,算是便宜她了!

银翘愣在那,她看着林晚意淡定从容模样,心中喃喃道:怎么感觉小姐好像变了啊!

不过这个变化,她好喜欢!

半个时辰后,琉璃阁传来一阵喧闹的声响!

期间还夹杂着众人的惊呼声,女子的哭泣声跟男人的气急败坏。

沈愈白的衣袍都敞开了,他面容泛红,抱着怀中不着寸缕的女子,因被打断了好事,气急败坏地责骂闯进来的下人。

“竟然这样不懂规矩,是谁教你们打扰主子们休息的?倘若吓到了婠婠,立刻把你们都打发卖了!”

一个妈妈嘴角发抖着提醒道,“可是世子爷,您怀中的……并不是少奶奶啊!”

沈愈白本来就不太清醒,他愣怔了一瞬,低下头去,看清楚怀中的人竟然是青莲表妹后,顿时双目瞠裂!

“青莲,怎么是你!”

孙青莲却一脸娇羞,并不言语,实则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林晚意送她好多漂亮的衣裳试,还有精致的首饰让她搭配,本就高兴得不行,那么多衣裳,试着试着,就感觉累了,竟然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一个男人猛然抱住她,孙青莲顿时惊醒过来,见竟然是沈愈白,对方还把她给当成了林晚意!

一想到心中的盘算,她立刻欢天喜地地顺水推舟了!

此时不多言语,只是害羞地把脸埋入沈愈白怀中。

林晚意只披了外裳,匆匆赶来,看到了厢房中的一幕后,脸色发白,整个人险些晕倒!

还是茯苓眼疾手快,伸手扶稳了她。

沈愈白一见,顿时有点惊慌地伸手推开怀中人,孙青莲来不及反应,脑袋咚的一声,撞到了床柜上。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推搡中不知道又被谁踹了两脚,疼得眼前直发黑!

沈愈白却已经顾不上她,惊慌下榻,朝林晚意伸出手,“婠婠,我喝多了,还以为是你……”

林晚意悲伤欲绝地后退躲开他,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你要娶她做侧夫人,我有拒绝过吗?你说她可怜,我甚至还把自己的衣裳跟首饰赠与她。

结果你今晚明明说要补偿我的洞房花烛,但是你却在我的院子中跟她苟且,你为何要这样羞辱我!”

“婠婠,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

“滚开!”

林晚意一个巴掌甩了过去,打得沈愈白脑袋嗡的一声响。

打完之后,她的泪却先涌了下来,脸色苍白,声音都在抖,“茯苓,快,快扶我离开这间肮脏的屋子!朝颜,你带人把那些他们碰过的东西,都丢了烧了!”

这边侍女们立刻点头。

林晚意则是好像借助扶着茯苓,才有力气走出去似的,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沈愈白急切的声音来。

“婠婠!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只有声音,但人并没有立刻追出来,用帕子掩面的林晚意,心中冷笑。

当然不会立刻追出来,毕竟裤子都没有穿妥帖呢!

林晚意故意走得不快,等到沈愈白穿好衣裳,马上要追上来的时候,她吩咐茯苓立刻关上门,结果门板直接拍在了沈愈白脸上!

茯苓本来力气就很大,这么一用力,那肯定疼极了。

林晚意透过窗棂,看到沈愈白被拍得满脸是血,她转过身去后,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悲恸神情,已然消失不见了。

门外的沈愈白,还在用力拍门。

“婠婠,都是那贱人勾引我,我的心中只有你!我们多年的青梅竹马情谊,你可一定要信我啊!”

“沈愈白,你走吧,我再也不想再见你了!”林晚意语气悲切,但脸上的表情却淡漠厌恶。

她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跟他是青梅竹马!

后来不管沈愈白再说了什么,林晚意都没有再搭理他,时不时发出几声抽泣,把伤心欲绝表现得淋漓尽致。

茯苓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小姐,真的是绝了啊!

门外沈愈白的声音渐弱下去,不一会儿,就彻底没了动静,想来是有下人将一脸是血的他给劝走了。

林晚意啧了一声,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刮掉脸颊上的几颗泪珠,坐回到案几旁,认认真真地研读着医书了。

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只是过了一会儿,朝颜过来低声道,“小姐,东西都烧了丢了,不过表小姐还在房中,哭哭啼啼的,如何处理?”

“送万福堂去。”

“是。”

**

万福堂内,沈老太太一脸震怒,头上的抹额都歪了!

她直接把茶盏砸到了地上,“青莲,你糊涂啊!本来都给你订好了黄道吉日,过段时间就让慕白娶你过门,你何必这样着急?”

孙青莲十分不解,“姨祖母,您别生气啊,今晚如果不是我,表哥就要跟那林晚意圆房了啊!青莲就想着,如果可以先林晚意有了孩子,岂不是更可以拴住表哥的心?”

“可你今日闹了这么一出,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这要传出去,别人会如何看待我们侯府?”

旁边的沈夫人,看到老太太被气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母亲,您别生气了,既然木已成舟,就想想如何挽救。”

“还能如何挽救?你连夜安排一下,给青莲安顿在一个院子里好了。”

孙青莲跪在那,有点懵,“姨祖母,不是过几日让表哥娶我吗?直接安顿到一个院子里,是什么意思?”

沈老太太烦躁道:“你闹出这样丑事,还想要做侧夫人吗?我们侯府可是要脸面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滚出去,我头疼!”

孙青莲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冯妈妈给拉了下去。

老远的,还可以听到她的哭声,沈老太太十分暴躁:“真是一个蠢货,本来想要让她可以牵制林晚意的,竟然一点脑子都没有!”

眼下只能够把孙青莲抬成姨娘了。

姨娘可是远远比不上侧夫人的,毕竟侧夫人相当于平妻,也有管家的权力。

沈夫人陪着安慰了半天,心中倒是很满意。

消息第二日传回琉璃阁的时候,林晚意已经将那本毒谱全部背了下来,一页一页撕掉,在铜盆中都给烧了。

银翘心中诧异,“好奇怪,为什么把表小姐抬成了姨娘,之前不是说要做侧夫人的么?”

“因为侯府要脸,因为我对他们还有用。”

林晚意淡淡嗤笑了一声。

作为侯府的世子,可以娶一个侧夫人,这个侧夫人身份地位比一般的妾室要高,而且还可以管家。

孙青莲是沈老太太的远房亲戚,但并不被沈夫人所喜,上一世孙青莲跟着沈夫人学掌家没多久,就跟着她抢权了。

沈夫人多精明的人啊,最擅长扮猪吃老虎,她当然不希望儿子这个时候有侧夫人,跟自己抢权。

然而最重要的是,沈家人还指望利用林晚意,来巴结宴辞。

林晚意昨晚那样‘伤心欲绝’,他们自然就会这个时候直接把孙青莲抬成妾,意图安抚林晚意。

银翘恍然大悟,但还是不解。

“既然如此,那为何表小姐那么着急呢?倘若昨天晚上的时候,她拒绝了世子……”

“她不会拒绝世子,因为,她不想我跟世子圆房。”

上一世林晚意跟沈愈白没有圆房,就有孙青莲的‘功劳’。

而这一世,林晚意更是真心实意地感谢她的‘打扰’。

银翘恍然大悟,随后好奇又期待地说道:“那小姐,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呀?”

林晚意放下手中的白玉茶盏,轻声道:“等。”

等那半本名册,发挥作用!

小说《嫁九千岁后,当着渣男的面秀恩爱》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冯妈妈阴阳怪气道:“少奶奶,您就放心吧,您这嫁妆放在库房中,是不会丢的。”

“我知道不会丢,就是这几日有一些想念家人,就看看这些东西,睹物思人。冯妈妈,你出去待着,你在这里影响我的思绪。”

冯妈妈冷哼一声,扭着腰出去了。

等她离开后,林晚意瞬间变得面无表情,她对茯苓跟银翘说道:“动作快一些,按照我之前跟你们说的去做!”

“是,小姐!”

林晚意知道,沈家人的无耻,是没有下限的。

他们明面上不敢动她的嫁妆,但私底下呢?

过几日,沈愈白会带着她去江南,而他们离开后,保不准沈家人会对她的嫁妆,动什么手脚!

实际上,她倒是期待着他们动点什么手脚呢。

半个时辰后,林晚意带人离开。

冯妈妈留了一个心眼,带着人赶紧进去库房,又把那些东西清点一遍。

确定一个都没少后,这才扬长而去,回房去补觉了。

因为冯妈妈这些日子,根本睡不好,总是做噩梦,醒来后还一身冷汗,总是感觉,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定然是她想多了。

而这几天,沈愈白对林晚意心中有愧,不想出现在她眼前惹她生气,晚上都是宿在了孙青莲的屋子里。

孙青莲自然欣喜万分,使出浑身解数,讨好沈愈白。

她已经没了侧夫人的身份,老夫人也对她失望,如今唯有尽快为表哥生下子嗣,她才有机会翻盘啊!

“表哥,表哥……”

沈愈白看着孙青莲脸颊粉红,情迷意乱的模样,脑海中莫名地想到,婠婠在宴都督跟前,也这样过么?

不,如果是婠婠,应该会更动人吧!

粉红樱花,风吹落地,飞溅凝脂白雪之中,颜色分明……

沈愈白越想却越是嫉妒烦躁,蓦然停了下来!

他意识到什么后,脸色更黑了,直接起身下榻。

不上不下的孙青莲都懵了,她披着衣裳,诧异地喊道:“表哥,你去哪里?”

“夜深了,你歇着吧。”

等到关门声响起的时候,孙青莲脸色惨白地跌坐在了床榻之上。

表哥……是不是不行了?

而沈愈白仓惶离开孙青莲的院子,却没有回到前院,而是走到了琉璃阁院外。

此时琉璃阁已经灭了灯,只有偶尔路过的小厮手中灯笼,明明灭灭,发出微弱的光芒来。

他在冷风中站了一会儿,终于平复下来,随后握了握拳。

婠婠,等到这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我们定然可以回到从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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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府内,灯火通明。

这些日子,林晚意身边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被呈在了朱红色的案几上。

宴辞散着长发,火红锦袍上镶嵌着华丽金纹,慵懒地看了看上面写的话,然后又缓缓地放下。

手臂微抬,绸缎般的袖子,如水般滑落,露出上面一道清浅的抓痕。

跟天玑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却十分沉稳的天璇,见状后立刻紧张道,“都督,您怎么又受伤了?”

“无事,一只小野猫抓的。你继续禀告。”

“是。林姑娘要跟沈愈白和离,恐怕十分艰难,沈家不许,如今林贵妃也在怂恿林姑娘,让她留在沈家,继续与他们合作。”

宴辞抬起手来,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

他想起来,那天自己给林晚意戴项链的时候,她可是怕得要死来着。

啧,明明胆子那么小啊,但面对那些个豺狼虎豹的时候,却那样淡定呢?

有趣。

天璇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主子,如果林姑娘想和离的话,完全可以求助于您……”

“她不会。”宴辞半垂眼,语调极缓地说道:“再说了,求助本都督做什么?”

“主子……”

天璇不理解了,自家主子到底喜不喜欢人家林姑娘呢?

说不喜欢的话,他还没有见过主子如此在意过一名女子。

但要说喜欢,为何又不把她从沈家中救出来?

这么看来,要么就是都督太渣,要么就是人家林姑娘,嫌弃他们家都督……

宴辞捡起一封信笺看了上面的内容,呢喃道:“去江南啊,我是不是也得去趟江南了?”

天璇嘴角抽了抽,主子您才刚回来啊!陛下可是让您在府中养伤呢!

但他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开口道:“此次粮银案影响十分大,户部尚书铁定是不成了,陛下有意让江南总督季成峰,升任户部尚书。”

所以,这次沈愈白去江南,一方面是想要谋划林晚意外祖家的钱财。

另外一方面,也是替七皇子试探拉拢新任户部尚书季成峰!

天璇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主子,您一定得去趟江南,因为这次不只是七皇子会行动,九皇子肯定也会行动的!陛下不希望这次户部,再次成为皇子们夺嫡的钱袋子!”

“嗯,那我就勉为其难,下一趟江南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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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藏蓝色的马车,驶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晚意这次出来,带了茯苓跟紫芙,留银翘在家,照顾受伤的朝颜跟紫苏。

紫芙十分高兴,左顾右盼的,眼神时不时会瞟向沈愈白,羞怯得脖颈都微微泛红。

而林晚意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切似的,她极其困倦地扶额。

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去江南外祖家呢?

说实话,林晚意甚至都想过,半路上让马儿受惊,冲到山崖处,直接让沈愈白坠崖算了!

只是这样一来,她只能够死遁。以后还不能光明正大地跟家人相认,这样多少有一些憋屈。

凭什么,沈家人就只死了一个沈愈白,其他人都还好好的。

但她以后的日子,却要如暗处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惶惶不安?

唯一好在,母亲已经给舅父写了信,舅父他们已经有了准备,等到他们抵达的时候,不至于手忙脚乱,毫无对策。

此外,林晚意总感觉,沈愈白这样积极去江南,并非只是为了她外祖家的家产。

莫非还有什么其他隐情?

“婠婠,你也好久没有去你外祖家了吧?”沈愈白努力想要找一些话题。

林晚意微微颔首,“小时候常去,后来定亲后,就没去过了。”

她想起来妹妹婉盈来。

当时林家出事,婉盈就在外祖家,外祖因为要护着婉盈,后来获了罪,也是搭进去了几条人命!

想到这里,林晚意攥紧了拳头,又在想,要不要让自己先守寡得了!

马车这样平安无事地行进了一天,夜幕时分,到客栈休息的时候,因沈愈白只带了侍卫出来,林晚意则是看向两个侍女。

“紫芙,茯苓,你们两个人中,有一个过去伺候世子。”

紫芙压抑着内心的雀跃,疑惑问道:“小姐,您不跟世子同房吗?”

之前在府中的时候,倒也算了,而现如今出门在外,诸多不便,夫妻同房倒是很正常的事情。

恰好这个时候,沈愈白带着拿了行李的侍卫,刚好走到门口。

这趟江南之行,一来是解决亏空银两的事情,二来是去会一会季成峰,这两样都是公事。

但沈愈白私心里,希望借机跟林晚意亲近起来,和好如初。

哪怕不能圆房,但两个人也可以同塌而眠,促膝长谈。

就在这个时候,林晚意缓缓开口,“我来葵水了,身子不爽,还是跟世子分开住比较好,你们谁过去伺候世子?”


为了尽快挽回七皇子的信任,他只能够从宴辞身上下功夫!

虽然实际上,他也十分憎恶宴辞,毕竟这人碰了婠婠!

哪怕对方是阉人,但沈愈白还是嫉恨得想要杀人,可为了自己的前途跟侯府的未来,他只好暂且忍了这阉人!

朝中宴辞的权势太大,陛下又莫名地信任宴辞,所以一直以来,想要巴结他的人,不在少数,但大部分都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众人也在等着沈愈白吃瘪,结果宴辞回头看了看他,竟然徐徐地笑了笑,“原来是沈老夫人寿辰啊,那宴某当然得去。”

周围人大惊!

九千岁竟然答应了?

沈愈白也很意外,很惊喜,但是笑着笑着,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宴辞答应自己,会不会是因为婠婠……

他微扬的嘴角,愈发变得僵硬。

而宴辞目送着沈愈白的背影,嘴角微勾,刚要往外走,有小太监凑了过来,恭敬道:“都督大人,陛下宣您过去一趟。”

“好。”

银粮案虽然有了结果,但毕竟皇帝最宠爱的两个儿子都参与了,尤其是七皇子!

虽然原户部尚书,已经依法处置,可如何给七皇子定罪,皇帝却迟迟没有结论。

倒也不是完全不舍得,只是如果将七皇子处置得太狠了,就会让九皇子那边势力强大起来。

皇帝左右为难!

宴辞走进御书房的时候,接过小太监手中的紫砂壶,给皇帝的茶盏中续满。

皇帝刚要发火,抬眼一看是宴辞,脸上的怒气,瞬间撤了大半。

“宴辞,你可确保季成峰并不是老七或者老九的人?”

“确定。不过这段时间,两位殿下都派人去接近他,被臣给挡了下来。”

皇帝真是气极了,他用力地拍了一下龙案,“真是一刻都不消停,朕还没死,他们就急着把三省六部都要吞了吗!”

宴辞半垂眼站在旁边,不说话。

皇帝抬眸看了看他,突然开口道:“宴辞,依你之见,这次事情,要如何处置老七?”

“或许七殿下是被原户部尚书蒙骗了。”

皇帝一脸无语,“别给朕在这里装傻,朕要听你的实话。”

宴辞看着地面,恭敬地说道:“这件事都是户部尚书做的,七皇子又没有亲自做,但毕竟这件事让许多百姓流离失所,还有不少流民。以臣之见,应该让七皇子多掏一些银子,好生安顿那些百姓。”

七皇子本来失去了户部,就失去了钱袋子。

再被罚一些银两,肯定更是肉疼极了!

但这种处罚,看着严苛,也会让七皇子难受,却并不会动他的根本。

皇帝一听,瞬间眉眼舒展开来,他笑着说道:“朕就说过,你最聪明了!来,你给朕磨墨,朕要拟旨。”

“是。”

皇帝果然没有严厉处置七皇子,这也在宴辞的意料之中。

外人不清楚,但他却明白,皇帝是打算以后在两个皇子之中选一个做储君,才让他们俩互相争斗,看谁更优秀。

如果斗得狠了的时候,就出手干预一下,让他们都不会被伤到根本。

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情,其实都是帝王家的博弈。他们是下棋之人,而其他人就是被左右命运,身不由己的棋子。

等皇帝写完了圣旨,吹了吹,好像很随意地说道:“宴辞,朕怎么听闻,你最近跟沈家走得很近?”

“臣当然要跟他们都走得近了,这样才能够更好的探知各种消息,知道他们彼此的关系。”


只是冯妈妈这么一犹豫间,沈愈白猛然又是一脚踹了过去,直接让她喷出一口血来!

脸色泛白,竟是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边沈老太太听到动静,连忙让人扶着出来,她见到这一幕,差点直接撅过去!

“愈白,你在做什么啊!”

“祖母,你可不能纵容这恶仆,她竟然偷偷变卖了婠婠的嫁妆!这件事如果传出去,那我们侯府还要不要做人了!”

沈老太太表情顿时一滞,同样表情僵硬的,还有问询赶来的沈大夫人。

婆媳俩对视一眼。

如果这件事真的闹大了,为了侯府的名誉,的确可以推到恶仆偷偷变卖上。

但毕竟冯妈妈是沈老太太的心腹啊,从小一起长大从娘家带来的仆人,还知道老太太许多秘密,她还是不忍。

沈老太太试探道:“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愈白其实知道这件事就是祖母她们做的,心中十分难受,但想着祖母他们,到底也是为了侯府,也不忍心苛责她们。

可到底还是让婠婠受了委屈,那么势必得推出一个人来,好让婠婠消气!

最重要的是,闹大了,那么绝对有损他们侯府的名誉!

沈愈白说道:“婠婠的嫁妆上,都有林府的特殊标记,一卖到了外边,立刻就被认了出来!”

“什么?!”沈老太太踉跄了一下,险些没有站稳。

如今之计,只能努力把对侯府的影响,降到最低了。

不然这件事闹大了,他们侯府的脸面往哪里放啊!

沈老太太感觉脑仁一蹦一蹦的疼,但还是硬撑着说道:“怪我,一直骄纵这恶仆,才酿成这样的祸事。愈白你去把这恶仆处置了,同时也让林氏消消气,都是一家人,万不可因为一个恶仆,伤了和气。”

沈愈白也是这个意思。

结果旁边的冯妈妈听到后,顿时傻眼了,她刚冲到沈老太太跟前,就被婆子给捂住了嘴!

“呜呜呜!”

冯妈妈的眼睛瞪得通红,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中挣出来似的!

沈老太太不忍心再看,转过头去。

冯妈妈拿着公中库房的钥匙,这个锅只有她来背,才最让人信服!

等到沈愈白带人离开后,沈老太太转过身,反手就给了沈大夫人一个耳光!

“蠢货!不是让你小心谨慎一些吗!那上面有林家的标志,为什么没有发现!”

沈大夫人疼得红了眼,她委屈道:“媳妇怎么会知道啊,明明都仔细检查过了啊!许是他们御医世家,有什么独门记号啊。”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把那些赝品都丢掉,再也不许去碰林氏的嫁妆!赶紧去!”

“是。”

今夜沈府又是许多人无法入眠,嚣张跋扈冯妈妈,一夕之间被打死,她的家人也都被发卖了,让人十分震惊唏嘘!

同时又感觉十分畅快!

毕竟冯妈妈这些年来,仗着是老太太心腹,作威作福,没少挤兑磨蹉其他人。

这次事情,就连三房四房都拍手称快。

寝房中的林晚意,神情惬意地扔了两棵马齿苋,丢进药臼里捣碎了。

马齿苋,性酸,清热解毒,凉血治痢,不宜与甲鱼同食。

冯妈妈一直在府中为虎作伥,上辈子没少磨蹉欺辱林晚意,如今直接这样干脆死掉,倒也便宜她了。

而且,这冯妈妈虽然不是好人,但一直对沈老太太忠心耿耿,没少替她做龌龊事。

这等心腹,竟然说舍弃就舍弃了,更是让林晚意意识到了沈家人的冷酷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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