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霜知莫婉娘的现代都市小说《远离大反派,流放路上反被扑畅读佳作》,由网络作家“今二三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远离大反派,流放路上反被扑》是作者“今二三三”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傅霜知莫婉娘,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一边砸,一边呜咽着哭骂:“啊啊啊!我砸死你!我砸死你!我砸死你个乌龟王八蛋!敢欺负我,我死也不会饶了你,做鬼也缠着你……呜呜呜……”男人抱住肚子和头,蜷缩成虾米状,原本的凛冽威风早已消失不见,竟然求起饶来:“我不敢、我不敢,我不敢了!饶了我吧!别砸了!”傅瑶听而不闻,仿佛疯了般,哭着,叫着,痛快地发泄着胸中积累的所有情绪,她不再羞......
《远离大反派,流放路上反被扑畅读佳作》精彩片段
“想报复吗?”鹿野平静地问傅瑶。
傅瑶再度傻了。
“报、报复?”
她甚至还沉浸在清白被毁,她要以死保全的情绪里,心神一时没有跟上鹿野的节奏。
“嗯。”
鹿野应了一声,当然不会给她多想瞎想的时间。
她俯身,捡起墙边一块断了半截的板砖,嗯,不错,虽然她拿着是太轻了点,但对傅瑶这种弱鸡小姑娘来说,应该正好够用。
鹿野直接将那块断了半截的板砖,塞进傅瑶手里。
然后她盯着傅瑶的眼睛:“他欺你辱你,你不伤心吗?不难过吗?不愤怒吗?不想狠狠报复回去吗?”
鹿野语速不慢,甚至有如盛夏急雨般快速,豆大雨滴般一颗颗滴在傅瑶心头,敲地她心脏下下震颤。
当然伤心,当然难过,当然愤怒,也当然想报复回去,可是——
“想的话,就用这块砖,报复回去。”
鹿野又将手中的板砖往傅瑶手中推了推。
“你若连死都不怕了,为什么还要怕区区一个人?拿着!”
鹿野说着,最后两个字忽然提高音量,严厉震声。
傅瑶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砖块。
她沉默了片刻。
忽然——
小姑娘狠狠将手中板砖砸向地上的男人,板砖正正砸在男人手腕上,让他当即痛地又哀嚎一声。
原本以为这便是结束了,然而,傅瑶蹲下身,又捡起那块板砖,再度狠狠砸下。
一边砸,一边呜咽着哭骂:
“啊啊啊!我砸死你!我砸死你!我砸死你个乌龟王八蛋!敢欺负我,我死也不会饶了你,做鬼也缠着你……呜呜呜……”
男人抱住肚子和头,蜷缩成虾米状,原本的凛冽威风早已消失不见,竟然求起饶来:
“我不敢、我不敢,我不敢了!饶了我吧!别砸了!”
傅瑶听而不闻,仿佛疯了般,哭着,叫着,痛快地发泄着胸中积累的所有情绪,她不再羞耻,不再害怕,不再觉得自己要为别人的恶行而去死,她只觉得——
她好爽。
除了被打官差的哀嚎,整个驿站鸦雀无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思齐。
作为领头人,他并没有直接拎着水桶泼女眷们水,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面对鹿野的报复,但他同样也被鹿野的突然出手震到,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但这会儿,他终于回过味儿来了。
“你、你——大胆!”陈思齐先是震怒,但随即便大喜。
这傅氏的举动,不是主动给他递把柄吗?
“竟然袭击官差,兄弟们,给我拿下她!”
陈思齐抽出了腰间的腰刀,呼喝着其他官差。
其他官差们被鹿野吓住,但听到陈思齐的话,胆子便又涨了起来。
是啊,他们那么多男人,还怕她一个女人不成?
官差们纷纷拿出武器——如陈思齐一般配备了腰刀的是极少数,少数有鞭子,而最大多数的官差,不过是拿根木棍罢了。
但木棍多了,也能打死狼。
他们红着眼朝鹿野扑上。
“住手!”
一道中气十足、宛若炸雷的声音陡然响彻整个驿站上空,所有人耳朵都被震地一嗡,连鹿野都不舒服地捂了捂耳朵,然后看向声音的来处。
身如铁塔的雷捕头走进院子。
在他身旁,是相比之下纤瘦地简直不成样子的傅霜知。
傅霜知的脸白如纸,雷礼的脸黑如锅底。
“你们这群混账玩意儿,在做什么!”雷礼走到众人面前,开口便骂,“一群蠢货不好好当差,整日就寻思些歪门邪道!谁最先动手动脚的?给我站出来!”
但现在没空想这个,他深呼一口气,握紧刀又往前冲。
雷礼向后退。
他们休息的这屋子是最宽敞的堂屋,但再宽敞,挤上好几十号官差后,也变得拥挤不堪。和陈思齐一起动手的起码有十几人,还有十几个在一旁虎视眈眈,碍于地方狭小挤不上来才没动静。
剩余没参与的,有十来个是听从雷礼的,再剩下的却只是被征召服役的普通百姓了,此时这些人也已经被惊醒,正惶惶着。。
雷礼没有往自己这边的官差以及服役民夫那儿跑,只往角落里退,陈思齐等人逼上前,他便挥舞起他那把大砍刀。
“陈思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一边挥舞,雷礼一边说着,声音沉静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愤怒和失望。
“什么意思?要你小命的意思!”
雷礼的刀法很好,力气又足,那一把砍刀舞地虎虎生风,一时间竟然愣是叫陈思齐十几个人都近身不得,陈思齐心里焦急又气愤,泄恨般地说着,又竭力想要靠近雷礼,给他来上一刀。
雷礼的身形突然踉跄一下。
“你们也都是这个意思?”他目光悲凉地掠过那些陈思齐身后的官差。
“我雷某人自忖对你们不薄!”
那些目光被他扫到的官差,有丝毫不为所动的,也有略感羞愧地避过眼神的,但很快就有人叫嚣:
“呸,不薄个屁!谁不知道你私底下收受了傅家的金山银山,不然怎么那么上心护着那一家子,你得那么大好处,就拿些不值钱的酒肉糊弄兄弟们,还不让兄弟们找女人爽,你雷礼才是真真的心黑!我们这么做,也都是被你逼的!”
“对,被你逼的!”
“你逼的!”
……
声讨和质问一声接一声,原本还有些羞愧迟疑的,在这些声音中很快就将那些迟疑抛掉,甚至立刻加入声讨的浪潮。
雷礼的身子又摇晃了下。
陈思齐见状十分满意,但见那些站忠心雷礼的官差此时似乎已经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也怕迟则生变,顿时高喝一声:“兄弟们别跟他废话了,拿下他!”
说着,攻势愈急。
其他人也步步紧逼。
但却仍旧一时拿不下雷礼。
雷礼能没什么背景就当上捕头,除了资历久,为人能服众外,身手高强也是一大原因,他那一把大砍刀足足快十斤,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而雷礼却能举重若轻地将它舞地虎虎生风。
可再怎么身手高强,猛虎也难敌群狼。
雷礼变得左支右绌起来。
好在这时,那些忠心雷礼的官差乃至几个民夫终于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纷纷也找武器想要解救雷礼。
但陈思齐那边一直没动手的十几人可不是干坐着的。
一见这些人动,他们便也立刻动起来。
一时间,堂屋里一片混乱。
混乱中,渐渐出现一些武器相接以外的声音。
“我、我怎么回事?”
“想吐……呕!”
“老张,你、你怎么在扭?”
“他娘的,赵老六你刀朝老子砍干嘛!”
“小、小娘子,让我摸摸……摸摸……”
“靠,谁摸老子屁股!”
“呜……我想我娘了,我要回家……回家……”
……
乱七八糟,闹闹哄哄,有笑的,有骂的,有哭的,还有当众耍流氓的,原本紧张严肃的武斗现场,忽然变成酒鬼聚会。
陈思齐脑子有些晕,眼前的雷礼忽然从一个变成了三个。
“你、你,你怎么变成了三个?!”
陈思齐大骇。
一个雷礼就让他们这么多人都久攻不下,他娘的突然又多出两个,这仗还怎么打?
他向前跑。
然后就又听到了惨叫。
却不再是女人无助绝望的惨叫。
而是,男人的。
他豁然停下脚步,看着那一个个被不明物体击倒的男人,看着他们痛苦地捂着额头乃至裤裆,看着那些“不明物体”的来处。
——鹿三娘。
那个身影站在日暮夕阳里,高大健壮,甚至有些肥硕,丝毫不符合高门权贵乃至他傅霜知的审美,看起来粗鲁无状极了。
可此刻,她那带着些赘肉的脸噙着冷冷的笑,手中一块小小的黄精上下掂量,仿佛修罗煞神,震地满院官差驿卒不敢动弹。
伴随着最后一下袭击,她身前的矮胖男人抱着胯哀嚎着倒地。
她直接从男人身上踩过,一步步走到前方。
满院的男人女人都愣愣地看着她,有胆大有没被打的官差张口欲说话,却立刻被她一个眼风扫到,瞬间,便如鹌鹑般缩立不动。
她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
一直走到傅瑶身前。
傅瑶正无声哭着,从衣裳被撕开她就一直在哭。
平日里再怎么泼辣,她也终究不过是个甚至还不满十六岁的小姑娘。
除了哭,她没了别的反应。
所以她哭地眼睛红肿,耳朵堵塞,眼前模糊,耳中模糊,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她只知道自己清白没了,被那么多人看光了,她完了,她没脸活下去了。
她什么也不想看不想听,只想眼前的人都消失,快点消失,好让她找个没人的地方,静悄悄地死去。
然而,一双手轻轻落在她肩膀上。
来、来了吗?
傅瑶身体剧颤,心中绝望。
她知道,她知道的,想要清清白白地死何其困难,早在上路前,母亲就已经跟她说明了流放路上可能会有的地狱般的图景,所以娘早早就说了,要扮丑,不要出风头,不要再想着什么干净漂亮。
是她不死心,是她天真幼稚,没有好好听娘的话,没有乖乖扮丑,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她活该,活该此时被人糟蹋。
绝望的小姑娘呜咽一声,忽然闷头朝一旁砖墙撞去。
然而却撞到一堵软绵绵、颤巍巍的……
“嘶!”
头顶响起呼痛声,以及忍着痛仿佛龇牙咧嘴似的声音,“我的姑奶奶,你轻点撞,我胸都要被你撞扁了,好不容易有了大胸,撞没了你陪我吗?”
女、女声?
傅瑶傻乎乎地抬头,越过波涛起伏的……那啥,就看到一张果然在龇牙咧嘴呼痛的脸。
五官精致,可惜被过多赘肉挤压地看不出几分惊艳。
见傅瑶抬头,她又嘟囔道:“你这不是挺有劲儿的吗,怎么不打他丫的?”
傅瑶持续傻乎乎中。
鹿野无奈了,伸手,把小姑娘被扯下的衣裳穿好。
其实并没有露出太多,只是外衫被拉到腰间,露出了里面的肚兜和束胸。
——大概是为了不引人注目,上路前,莫婉娘给自己以及女儿们都裹了束胸,但说实话,傅瑶这小丫头是个平胸,就算不裹,那胸也是平平无奇。
真正需要裹胸的是鹿野啊。
总而言之,这露出度在鹿野看来,也就是穿个短吊带的程度,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她当然也知道,不同时代不能一概而论,她无法站在现代人的角度轻飘飘地嘲笑古人自小所受的观念,更无法用几句大道理就劝导傅瑶不再在意方才的事。
所以,她好似忘记了傅瑶方才要撞墙的举动,一把抓住她的手,牵着她走到那个扯下她衣裳,此时却已经被鹿野一块黄精砸地抱裆痛呼的男人面前。
翌日清晨,鹿野早早醒来,然后在同样早醒的人中找到七婶娘,将自己那二十来斤黄精丢给她。
“这、这、这……”七婶娘有些疑惑,有些不敢置信。
“趁着官差还没催上路,赶紧煮熟,早餐可是很重要的。”鹿野说。
七婶娘小心翼翼:“全、全煮了?可、可你……吃不完吧?”
虽然“鹿三娘”身高体壮,看着就很能吃的样子,但怎么也不至于一下能吃二十斤食物,所以,她的意思一定不是全煮了吧?
鹿野摆摆手,“当然吃不完,剩下的你们自己分了吧。”
说罢,又趁着官差没起,四处溜达起来。
徒留七婶娘愣愣地看着一堆黄精发呆。
虽然她自己就做出过把食物拿出给大家的事,但那是因为她是傅家人,她知道其他人都饿死了,她和她的孩子也活不了,但……现在同样做出分享食物的事的,可是鹿三娘啊!那个前两天刚刚抢了孩子口粮的鹿三娘!
七婶娘有点无法理解了。
这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醒来。
看到七婶娘呆愣愣地抱着许多黄精过来,惺忪的眼顿时全都亮起来。
“七婶娘,你又挖到黄精了?!”有人惊喜地问。
“不是我。”七婶娘呆呆地回答,“鹿、鹿三娘给的。”
众人呆住。
-
无论如何,送到嘴边的粮食不能不吃。
众人赶紧架起锅,升起火,煮起黄精。
黄精煮熟时,官差们也陆续醒了,也开始埋锅造饭,看到傅家人又在煮那生姜似的玩意儿,也没说什么。
昨日第一次煮黄精时,傅霜知就很上道地给他们送了尝鲜,自然知道白水煮的东西有多寡淡,于是也没管,只大声吆喝傅家人动作麻利点,不许耽误上路,不然鞭子伺候。
但这话其实等于白说,官差自己又是吃饭又是喝酒,可比傅家人只吃个煮黄精费时费事多了,若是耽误了上路,只可能是官差这边自己耽误的。
傅家人当然也不敢说什么,喏喏应了,然后久违地开始吃早饭。
二十斤黄精还是太少,一百来人,均分下来一个人不过二两。但即便如此,众人已经很满足了。要知道前几天,她们都是早上完全不吃东西,饿着肚子上路的,今天却能吃个半饱,相比之下,已经好太多。
而这都归功于“鹿三娘”。
不少人一边啃黄精,一边偷偷瞅鹿野。
鹿野已经在附近转了好几圈,此时正回来,手里拎着几只……
“哇!”
傅仪斐一见她过来,就风火轮似的滚过去了,“鹿姐姐,这是蛤蟆?蛤蟆也能吃吗?”
鹿野甩甩手里的“蛤蟆”,单手敲小胖脑袋,“长疙瘩的才是蛤蟆,这是青蛙,可以吃,不过不是实在缺肉的话不要吃,这个吃害虫的,对农田有利。”
说罢,又遗憾地摇摇头,“这地方太荒凉了,没农田,就连田鼠都见不着,兔子的话得碰运气,今天运气不太好,只好先捉几只青蛙塞塞牙缝了。”
“没关系没关系,青蛙也很好!”
傅仪斐就听到“可以吃”三个字了,双眼发亮,狂流口水。
鹿野笑笑,又把青蛙扔给七婶娘。
七婶娘看着怀里几只被捆成一团的青蛙,嘴唇都哆嗦起来,“鹿、鹿、鹿……”一连结巴了三个鹿,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嗯?”鹿野疑惑。
“我、我、我……我害怕!”
七婶娘忽然大哭,僵直的身子猛地一哆嗦,把怀里的青蛙哆嗦掉,然后一个后撤步,退地至少有一米远。
鹿野:……
行吧,是她考虑不周了。
七婶娘再怎么看上去接地气,那也是不愁温饱的城里人,哪里料理过青蛙这种食材。
鹿野只好捡起青蛙,自个儿给它们开膛破肚上烤架。
傅仪斐热情高涨地来帮忙,然后成功被滑溜溜的青蛙皮惊地吱哇乱叫,到处乱蹦。
傅仪琤和傅仪澜也凑上来,然后傅仪澜成功将一只青蛙处理成两条青蛙腿,遂被鹿野无情驱赶走。倒是傅仪琤,看鹿野示范两遍后,就能大差不差地照做了。
鹿野总共也就捉了七只青蛙,她自己一只,三个孩子和七婶娘一人一只,最后还剩两只。
“这只给仪琤,仪琤刚才表现不错哦。”
鹿野拿起其中一只,递给了傅仪琤。
傅仪琤睁大眼睛,显然没有料到。
“我、我……这是我应、应该做的。”她捏着衣角,局促不安地道。
“嗯,所以你多得一只青蛙也是应该的,快接快接,我手都要酸了。”鹿野不管别的,拉出小姑娘一只手就把穿青蛙的小棍儿塞她手里。
傅仪琤眼睛蓦地红了。
送出一只,还剩一只,几人都以为这只是鹿野留给自己的,毕竟她胃口大爱吃肉是公认的,再加上青蛙又完全是她捉的,哪怕她一只都不分给他们,他们也完全不会说什么。
结果却见,鹿野啃着自己那只,拿着剩下那只,朝傅家人那里走了过去。
她找到了傅霜知,一把递过那只青蛙。
傅霜知清隽的脸上微微出现一丝呆愣。
这是……讨好他?
鹿野一边美美啃着优质蛋白,一边说:“呶,给你娘的,算是之前跟她争执的赔礼。”
傅霜知没动作。
“快接啊。”鹿野催促。
傅霜知这才伸出手,一只温热的手与他手指一触即分,同时,他手里多了一串烤青蛙。
送了青蛙,鹿野转头就走。
她当然不是想讨好傅霜知,只是了解《沉匣录》剧情的她知道,剧情里莫婉娘之所以能被鹿三娘气死,有心疾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她本身身体情况实在不太好。
一夕之间家族倾覆,亲人离散,这对多愁善感又体弱的莫婉娘打击是巨大的,可为了三个子女,她强撑了下来,不敢表露出一分,但身体不是强撑就能撑住的,所以才会被鹿三娘言语刺激加殴打后没能撑过去。
也算是为这身体的原主积点德,还点债吧。
鹿野想着,然后便看到不远处,傅仪琤鲜见地露出笑容,坚持将一串烤青蛙递给一个脸色蜡黄的妇人。
“娘,您不吃我也不吃!”
“琤儿……咳咳……”妇人满脸苦涩,才说了两个字便咳了好几下。
傅仪琤拍拍妇人的背,“娘,您吃吧,您要是去了,我又怎么会独活呢……”
妇人眼里落下滚滚热泪,终于不再拒绝,接过那串青蛙,混着泪水吃下。
周围许多人在看着这一幕。
有母子祖孙,兄弟姐妹。
他们没有青蛙,那点黄精也吃不饱肚子,但他们也在尽量让着食物。
把食物让给身体更弱、更需要的亲人,因为亲人活下去,他们才有盼头。
傅家覆灭,他们又被流放,但好在好在,起码还有亲人在一起。
是啊,起码还有亲人在一起……
鹿野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陌生又熟悉。
她叹口气,随即又笑起来。
向前看啊,鹿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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