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霜知莫婉娘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推荐远离大反派,流放路上反被扑》,由网络作家“今二三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其他小说为叙事背景的小说《远离大反派,流放路上反被扑》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今二三三”大大创作,傅霜知莫婉娘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临走前,她们又朝着那些鬼火跪下,磕头,嘴里喃喃着什么“民妇诚心悔过”。她们的亲人只以为她们被吓坏了,也没多想,甚至还在为她们居然想来抢东西而觉得羞愧,不好意思面对鹿野,因此也不多问,拉拽着她们迅速离开。只有鹿野知道她们为何是这般反应。哦不对,应该还有一个。“戏好看吗?”傅家人走光了,鹿野扒拉扒拉身上的干草......
《精品推荐远离大反派,流放路上反被扑》精彩片段
偏偏她表情还特郁闷,特真诚,好像很为自己这毛病害臊似的,也是,一个十几岁年轻姑娘,杀猪出身也就算了,睡觉也跟猪似的,说出去多让人笑话?
况且男人睡觉普遍沉,官差里就有好几个一睡倒就跟死猪似轻易叫不醒的人,于是官差便也没多怀疑,转身又盘问那几个跪倒在地的妇人。
“民妇、民妇……”几个妇人这才敢抬起头,悄悄对视几眼后,推出一个带头人结结巴巴道,“民妇几人,饿、饿醒了,想着鹿、鹿氏这里还有黄精,就、就想来借、借一些。没、没想到这里有、有鬼火,民妇们被、被吓到,才、才叫出了声……”
“哎呀,原来是为了这个啊。”鹿野立刻接话了,恍然大悟状道。
说着拍了拍胸口,“大半夜地摸过来,我要是没睡死,一睁眼看见几个人围着我,我才是要被吓死了呢!”
她这话说的有些阴阳怪气,但傅家人此时却没脸指责了。
那几个妇人话说的委婉,但明白人稍微一想便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
说着是借,实则是想抢吧。
几个妇人身边,可还散落着几根可疑的棍子呢,尤其那个此时昏迷的陈氏,手里更是牢牢攥着一根小儿手臂粗的棍子,这架势,说是来“借”粮,傻子才信。
傅家到底是书香世家,虽有些高门大户高高在上的狗脾气,但更多的人,却也有着一份清高自持。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如今剩下的傅家人多是女子,但君子本应无男女之分,女子也懂得这个道理。
鹿三娘人品虽差,但她已表明与傅家划清界限,近期也没惹到傅家,甚至,晚上她们能吃到干净的饭也多亏了她,傅家人虽还是对她抱有偏见,但却也不屑于主动谋害她。
陈氏等人的作为令她们不齿。
官差们也不是傻子,看几眼也想明白了这事儿,然而罪犯内斗,只要不闹出人命,就不是什么大事儿——虽然就算出人命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然而,她们吵到他们睡觉了。
“啪”地一声,鞭子朝几个妇人甩去。
几个妇人都没敢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鞭。
“屁大点事儿!吵吵地爷爷们睡不好觉,下次再犯,看爷爷不抽死你们!还有你——”
训完几个妇人,官差又瞪向鹿野。
“睡那么远想逃跑?没身份没户籍你以为你跑得了?跑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没有没有!”鹿野忙摆手,“民女绝没有想逃跑!官爷您知道的,民女跟傅家人有点过节嘛不是,所以才……嘿嘿。”
她嘿嘿笑着,一脸讨好样。
那官差皱皱眉,没再说什么了。
“行了,都老实睡觉!明儿谁赶路磨蹭,再耽误了行程,仔细你们的皮!”
说罢,官差呵欠连天地回去了。
傅家人和鹿野却还没走。
“娘!”
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这才猛地从人群里窜出,一把扑到晕倒的陈氏身上,扶起她,然后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经过这一会儿的功夫,陈氏的半边脸已经彻底肿了起来,嘴角边还都是血。
这……怎么看也不是单纯被鬼火吓到的样子。
姑娘正待说什么。
“琼儿,扶你娘回去。”有人发话了,却是傅霜知的母亲,莫婉娘。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脸肿地像猪头的陈氏,又眼神更复杂地看看鹿野,然后便又对着其他傅家人道:“诸位,快回去休息,就像官爷说的,明儿还要赶路,有话,也留待以后再说。”
其余人看见陈氏脸上的惨状,也意识到事情好像不像方才以为的那么简单。
但莫婉娘是如今傅家现存之人中原本身份最高的,又是傅霜知的娘,众人也不好说什么,再加上这地儿鬼火乱飘,臭气熏天,当即三三两两地结伴回去。
那几个妇人也被她们的亲人搀扶着走了。
临走前,她们又朝着那些鬼火跪下,磕头,嘴里喃喃着什么“民妇诚心悔过”。
她们的亲人只以为她们被吓坏了,也没多想,甚至还在为她们居然想来抢东西而觉得羞愧,不好意思面对鹿野,因此也不多问,拉拽着她们迅速离开。
只有鹿野知道她们为何是这般反应。
哦不对,应该还有一个。
“戏好看吗?”
傅家人走光了,鹿野扒拉扒拉身上的干草,忽然对着空气似的说了声。
漆黑的树荫里,走出一个清瘦的身影。
“尚可。”身影说。
声音清冷又华丽,如上好的玉石相击,赫然是傅霜知。
鹿野撇撇嘴,觉得这人还真是高傲又臭屁,不过想想他十几年后那些杀人手段,她搞出的这一出,好像的确也就只是“尚可”的程度。
不过——她一个良民,跟他一大反派比什么阴人的本领啊!
“那谢您赞赏了啊。”
鹿野没什么诚意地说道,随即搓搓手,迈开腿,也朝傅家人和官差们宿营的地方走去。这鬼地方真是臭死她了,既然办完事,她就一秒钟都再待不下去了。
走几步,脚下踩到个硬东西——从大小形状来看,应该是根人的大腿骨。
鹿野移开脚,弯下腰,将那根大腿骨捡起,轻轻放进一旁茂密的草丛里——也是方才飘起鬼火最多的地方。
草丛里,还有无数根骨头。
找到这地方也是巧合。
鹿野原本真只是想找个远点的地方躲着点鹿家人,结果被这地儿的臭味吸引,转了会儿,发现这里有很多尸骨,甚至找到半副残破的铠甲,一个破烂的马蹄铁。
这里似乎曾是战场。
然后鹿野就冒出了一个念头。
动植物,尤其人类尸体腐烂后会产生磷,干湿度和温度合适时,磷会自燃,产生磷火,也就是俗称的鬼火。
而这里,就满足了这一条件。可惜现在不是夏季,磷的自燃点虽低,这天气却有点难办。
为了让磷火产生的条件更充分,鹿野找傅霜知借了火折子,人为点燃了空气中的磷。
至于发青的脸色和手则是草汁的功劳,鹿三娘本身底子很好,唇不点而朱,鹿野再吃点龙葵,把汁液均匀抹在嘴唇和周围,说话时刻意放大嘴部,黑夜里就有了血盆大口的错觉。
阴恻恻的声音和走路方式,得益于鹿野曾经沉迷鬼屋探险,见识过各种现代鬼屋工作人员的卖力演出,兴之所至也跟着学过一些,虽然不精吧,但吓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古人也够了。
当然,最具决定性震撼力的,还是最后一把按倒陈氏,以及一巴掌扇掉她七八颗牙……
鹿野自己都被吓到了。
她一边走一边偷偷瞅自己的手,按说力是相互的,陈氏被打地牙齿都掉了半边,没道理她的手不疼不痒吧?
可现实就是,她的手还真就不疼不痒,甚至红都不红一下的。
还真就成怪力杀猪女了啊。
鹿野感叹着,心下其实也不怎么在意,反而兴致更加高昂。
多一份力气多一分自保的底气啊。
要是知道她力气居然大到这个地步,她铁定不会那么麻烦地搞这装神弄鬼的计划了,谁敢来抢她东西?邦邦给他两拳,牙齿全给他打掉!
鹿野兴高采烈地想着,看也没看后面的傅霜知一眼。
傅霜知慢慢走着,一团鬼火随着他的走动跟随飘动,他伸出手,轻触那幽蓝火焰。
似乎感受到了一点温度,却全然没有火焰该有的灼烧感,反而因为那青蓝的颜色而让人有种冰冷之感。
就像此时走在前方的“鹿三娘”。
看似热情,对他却好似对待陌生人一般疏离。
和以往的鹿三娘截然不同。
……真奇怪。
弯月如钩,鬼火幢幢。
青面鬼差声音非男非女,如砂石摩擦过的地面,冷凉粗粝。
众妇人吓傻,全都呆怔不动。
“鬼差”忽地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随着它的笑,又一朵幽蓝的鬼火无声自燃,散发出没有热意的光。
“鬼差”面前的妇人吓得倒退几步,却引得那鬼火如跟随般随她飘荡,映出她十足惨白的面容。
鬼差缓缓张开血盆大口,仿佛择人而噬的恶鬼。
“咯、咯、咯!”
妇人唇间逸出牙齿打颤的声音,忽然“啊”地大叫一声,随即,“噗通”跪倒在地。
“鬼、鬼差老爷!求饶了民妇罢!民妇发誓从此洗心革面,再不敢起害人的心思!”
风吹起“鬼差”一缕漆黑的发,发青的脸没有说话。
其余几个妇人周身已经完全被鬼火包围。
一朵又一朵幽蓝火焰升腾而起,混着此地刺鼻的臭味、黯淡的天光,以及黑暗里周身同样环绕着鬼火,却巍然不动,仿佛被小鬼簇拥的无声审视着她们的“鬼差”……这一切一切,都如滔天巨浪扑面而来,不消片刻,便压垮几人的心理防线。
人是爱模仿的生物,有了第一个妇人开跪下求饶的先例,其余人便像是被传染一样。
“噗通!”
“噗通!”
“噗通!”
……
一连几声跪地声,压倒无数枯枝败叶,激起更多粼粼鬼火。
“求饶了民妇!”
“民妇也发誓再不敢害人!若有违誓言,叫我、叫我,叫我瞎了眼!瘸了腿!烂了嘴!掉光头发!”
……
求饶发誓诅咒自己声接连响起。
但众妇人求饶发誓声中,却还有一个人身影摇摇晃晃着,始终坚持着没有下跪。
“什、什么人,装、装神弄鬼!”
妇人声音卡顿破碎,却依旧能听出话音里的高高在上之感,正是方才教导众妇人要“换个活法”、打击傅霜知气焰、与傅霜知争权——还要抹了鹿野脖子的那个妇人。
能轻易就起杀人念头,胆子总不会太小,所以,她没有如其他妇人一般立刻就被吓得魂不附体,反而怀疑起“鬼差”的真假来。
青面“鬼差”恻恻一笑。
这时,正巧,妇人身后吹来一股凉风,把衣衫单薄的她吹得抖了一抖。
“ 别、别装神弄鬼了,我、我是不会信的!”妇人厉声喝道,可惜打了磕巴。
“鬼差”突然动了。
迈步,上前,却不是如常人那般走路,而是没有关节般,腿直直伸出去,直直落地,每一步都好似量过般距离相等,四步之后,正好走到妇人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妇人再次喊道。
“鬼差”没有说话,只伸出手。
那双手同样绿油油的,还正往下滴着什么东西。
妇人瞪大眼,转身就想跑——就算不是真的鬼差而是人,这“人”身高体壮,比她高了足足一头,她也打不过呀。
可是,她念头刚起,那双绿油油的手便按在了她肩上。
妇人瞬间感觉自己肩膀要碎了!
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道钳住她的双肩,然后又猛然发力,将她整个身子往下按!
妇人往日养尊处优,身体算是很好的,但却居然丝毫无法抵挡这一按,“噗通”一声,她被迫跪倒在地。
这还不算完。
刚刚跪倒,掌风和“鬼差”阴恻恻的声音一同响起。
“出言”
“不逊。”
“罚。”
“罚”字刚落,妇人半边脸仿佛被一块铁板迎面高速撞上,“噗!”
整整七八颗牙齿伴着血沫从妇人嘴里飞出,而妇人也被扇倒在地。
“啊!”
妇人趴在地上,痛呼哀叫,心底真正感觉到了害怕。
她不是没打过人巴掌的,往日那些丫鬟下仆犯了错,她也常常甩人几个巴掌玩玩儿,然而,她的力道最大时,也不过将人脸打红而已,据说那些力气大的汉子能将人脸打出血,甚至打地牙齿松动、脱落。
但她可是半边牙齿都快被打光了啊!
这根本不是人能有的力气!
妇人一边叫着,一边感觉风从自己那空荡荡的、原本应该长满牙齿的地方穿过,正又痛又惊又怕时,眼睛却看到那鬼差赫然又扬起了那只绿油油的手!
“——啊!”
一道将远处睡得正酣的傅家人乃至官差都惊醒的惊恐叫声刺破天际后,妇人眼一翻,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
被惊醒的官差气恼地提着马灯来查看情况。
好些傅家人也小心翼翼跟在官差身后探头探脑。
“怎么了怎么了?那个傅鹿氏呢?是不是她逃跑了?”一个官差叫嚷着,刚叫完,就被那几个跪倒在地不停磕头的妇人,以及到处乱飘的鬼火吓一大跳。
“这什么鬼东西!”
“你们怎么跑这里了!”
“傅鹿氏呢?傅鹿氏!”
……
官差叫嚷着,身后来看情况的傅家人也交头接耳,一边害怕那些鬼火,一边奇怪那几个妇人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人已经眼尖地发现了晕倒在地的那个妇人。
“咦,这不是二房的大夫人——呃,二房的陈氏吗?”
说话之人下意识还用上了过去的称呼,说完才反应过来此时她们都已经是流放犯,夫人什么的,可担不起了,被官差听到说不定还挨鞭子,急忙改了口。
“呀,二婶!”
傅瑶也是跟过来凑热闹的一员,看清妇人的脸后顿时叫出来,只不过声音里却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没错,这妇人,正是白日里曾跟傅霜知争执过的陈氏,傅瑶傅霜知等人的亲二婶。
傅家人这边反应暂且不提,官差那边还在嚷着,又一声“傅鹿氏”之后,旁边“草垛子”里忽然钻出一个睡眼惺忪的人来。
“咦?”
这人自然就是鹿野。
她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一听就是刚睡醒的样子,她满身枯草,揉揉眼睛,清了清嗓子,似乎终于清醒了,“怎么这么多人?”
“怎么这么多人你不清楚?刚刚那妇人声音那么大你没听见?”官差没好气地道。
“大人,大人见谅,民女睡觉一向沉,大概因为以前是杀猪的,杀的猪多了,睡觉也跟猪似的,等闲动静根本、根本弄不醒我……”鹿野睁着一双大眼睛说瞎话。
像他这样的人就有好几个。
陈思齐此次笼络了许多人,但这许多人中,真的每一个都铁了心要他的性命吗?
人总是好随大流的,有的人可能开始根本没有什么自己的主意,只是身边人都做了,于是他便也跟着做,尤其一些年纪小的,但凡换个环境,或许就是看起来完全不一样的人。
就比如这些人,是否每个人都知道陈思齐是要杀了他?
若他们只是不服他雷礼的约束,想要陈思齐上位,是否就要因此付出一条命的代价?
雷礼身上有股侠气,讲究一报还一报,正因为刀口舔血,才更明白人命可贵,所以从做不出草菅人命的事。
所以看着眼前这些人,他无法像傅霜知那般狠心。
“傅公子……”他看向傅霜知。
傅霜知定定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他便知道了他的决定。
雷礼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一下死那么多人,到下个城镇都不好交代,北地虽然凋敝,但往京城的驿站都还是通的,若当地官员上报了情况,京城那边察觉不对……”
傅霜知轻笑了下,打断了他的话。
“雷捕头不必说了,我明白的。”
雷礼松了口气,又找补似的道:
“而且接下来的流放路还很长,咱们需要人手,与其杀了,不如让他们为我们所用,比如——”
“欸,可以让他们干活?”
一道惊喜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把雷礼到嘴的话给噎了回去。
他扭头,就看见鹿野银盘似的脸盘带着满满惊喜的笑瞅着一地官差——不,雷礼觉得,此刻,在她眼里,这些人哪里是啥官差啊,那是不要钱的苦力!
但——
“可、可以。”
为了不让今夜多出三十多条客死异乡的孤魂野鬼,雷礼只得如此硬着头皮道,说罢,还看向地上那些“孤魂野鬼预备役”。
“怎么样,给鹿姑娘干活,换一条命,你们愿不愿意?”
这谁不愿意啊?
不愿意也得打碎了牙和血咽说愿意!
所有清醒的官差都狂点头。
鹿野开心极了。
虽然把人杀了一了百了很省事,但留下也不错,毕竟人多力量大嘛,她隐约记得《沉匣录》里提到过,傅家人这一遭流放路上可不仅仅是缺衣少食的事儿,后面似乎还会遇到好几次大灾难?因为看的太快,她不记得是什么灾难了,但料想不是天灾便是人祸,能多点帮手多点准备,自然再好不过。
雷礼见她开心的模样,也悄悄抹了把额头的汗。
真不容易啊……
正这时,傅霜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全杀也可以,但这几个,不能留。”
他温温柔柔地说着,手指无比准确地指向了包括陈思齐在内的几个人。
傅霜知点出的几人,除陈思齐之外,都是方才直接对雷礼动手之人,另外还有一个,则是昨日撕了傅瑶衣服的。
雷礼看着这几人。
因为这几人方才个个拿刀带剑的,鹿野对他们下手就重了点儿,这会儿倒是都昏迷不醒着,没法求饶。
而对他们,雷礼就忍心多了。
他虽重情重义,却也不是以德报怨的圣人,别人都拿刀杀他了,他还妄想感化对方?
至于那个虽没直接对他动刀,却直接侮辱了傅霜知妹妹的,雷礼想想这人平日为人,便朝傅霜知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年轻人看着柔弱可欺,但眼里却着实有股狠劲儿,饿狼似的,盯上什么猎物就非得撕咬下一大块肉,今日不让他出出气,怕是会一直有个疙瘩在他心里,以后还不知道会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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