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意欢宋南歆的现代都市小说《长姐逼我为妾后,我夺走世子爷真心全文版》,由网络作家“喵味太妃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意欢宋南歆是古代言情《长姐逼我为妾后,我夺走世子爷真心》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喵味太妃糖”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闻的杏花香。随着时间的流逝,信上的香气早已消失不见了。他再次闻到,便是那个夜里,与她圆房之时。她和妻妹宋意欢身上都有和信上相似的味道,但这香气似乎源自于香膏。当年的那个人,会是她吗?……宋南歆回到宜湘阁后,坐在椅子上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姬陵川的反应实在太大了,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因为她触碰......
《长姐逼我为妾后,我夺走世子爷真心全文版》精彩片段
姬陵川冷著脸说话时,身上那股杀伐气势毫无保留的释放,压得宋南歆喘不过气来。
“书房是惊涛院的禁地,没有我的允许,旁人不能进入,更不许随意翻弄书房里的东西。倘若军机泄露,影响了边关军情,即便你是御赐的世子妃,我也绝不容情!”
姬陵川话说得极重,看着宋南歆的目光里也没有丝毫感情。
宋南歆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觉得憋屈极了。
暗暗咬了咬牙,她福了福身子放低姿态道歉:
“是妾身疏忽了,忘了世子乃是玄甲军统领,妾身在此向世子赔个不是,妾身保证今后不会再犯。”
说完,便拖着疼痛不已的身子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
在经过姬陵川身边时,姬陵川闻到了从她身上传来杏花香膏的气味。
心头的怒火瞬间被浇熄灭,回过神来后,书房里已经没有了宋南歆的身影。
姬陵川看了看手中的匣子,没有追上去解释。他回到桌前坐下,手指在锁扣上轻轻划过,随后打开了这尘封已久的匣子。
若是宋南歆在这里,她一定会很惊讶。
因为那匣子里头装着的不是什么军机密件,而是许多封被保管得很好的书信。
每一封书信的封面上都用簪花小楷都写着“灵机先生启”五个大字,而那字迹,竟与那日宋南歆呈给宁亲王妃账本上的标注十分相似。
只不过相较起来,书信上的字迹显得更稚嫩,笔锋还带着些微颤抖。
姬陵川看着手中的书信,回想起账本上那端正秀雅的字迹,目光变得深沉起来,抬头看向宋南歆方才离去的方向。
这个黑匣子确实是他的禁忌,他向来不许任何人触碰。
因此方才乍一看到她捧着它,他想也不想便将黑木匣夺了回来。
可冷静下来以后回想,她写在那些账本上的小字,与信上的字十分相似。
而且无人知晓,这些信笺在刚刚被他拿到手时,上头总会沾染著清浅而又好闻的杏花香。
随着时间的流逝,信上的香气早已消失不见了。
他再次闻到,便是那个夜里,与她圆房之时。
她和妻妹宋意欢身上都有和信上相似的味道,但这香气似乎源自于香膏。
当年的那个人,会是她吗?
……
宋南歆回到宜湘阁后,坐在椅子上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姬陵川的反应实在太大了,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因为她触碰了军机密件而生气,更像是她触碰到了什么他说不得的禁忌。
她猜想,那禁忌应当是与女子有关,否则他不会如此紧张。
宋南歆微微眯起眼,心道莫非姬陵川在娶她之前还有什么相好不成?两人难道至今还藕断丝连?那黑匣子里面装的,是两人来往的信物?
女子的直觉最是敏锐,宋南歆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她对姬陵川可是势在必得,这样好的夫君只能属于她自己,谁都不能染指!
叫来白芷,宋南歆道:“你想办法打听打听世子在成婚之前都做过什么,都与什么人接触,其中可有女子,问的越详细越好,一星半点都不能疏漏。”
白芷:“是,小姐。”
宋南歆以为白天她和姬陵川在书房里闹了个不愉快,以姬陵川的性子,定是有几日不会来她这里了,谁知入夜后,姝岚院突然接到了惊涛院的消息,说是姬陵川今夜要宿在姝岚院。
她对这一日本来期待极了,本打算用过午膳再出门去的,可小娘用过午膳后忽然说她头疼要回屋歇著,她心中牵挂著小娘,便打算迟些出门。
过了没多久,小娘忽然发动了起来。
可那一日本不该是小娘的临盆日,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未足月呢。
小娘似是难受极了,抱着肚子一直在床上打滚,痛苦的嚎叫声凄厉而又渗人,吓坏了还是十三岁的宋意欢。
半夏让她和春杏留下来照顾小娘,自己则是慌忙去前院求嫡母请稳婆。
嫡母虽然对他们极为苛刻,但事关侯府子嗣,这一次稳婆来得倒是不慢的。
稳婆来了之后,便开始忙活着助产,她和春杏年纪小帮不上忙,被赶了出来,只能在院中焦急等著。
小娘凄厉的哀嚎声从白天一直到黑夜,听着小娘越来越虚弱的声音,宋意欢急坏了,挣脱开春杏撞开了门,便见到了此生让她最为难忘的一幕。
小娘挺著大肚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而狰狞,四肢被身形粗壮的稳婆按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半夏在旁边不停帮小娘擦拭汗水,哽咽著喊道:“姨娘,用力啊,再用力些,孩子快要看到头了。”
宋意欢哭着喊了一声“阿娘”,柔小娘扭动头部朝她看来,想要扯起唇角对她笑,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阿娘别急,意欢这就出门去给阿娘请最好的大夫,意欢一定会让阿娘平安将孩子生下来的!”宋意欢用力抹去脸上的眼泪,转身夺门而出。
她迈开腿在侯府跑啊跑啊,当她赶到侯府侧门时,在那里碰到了长姐宋南歆。
宋南歆看她跑得这样急切,便关心地问了一句她要干什么去。
长姐自幼就是侯府对她最好的人,宋意欢像看到了救星,抓住长姐便将小娘难产的事说了出来。
长姐反握住她的手安抚着她,说她正打算要出门,可以用马车带着宋意欢去找大夫,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宋意欢感动极了,便随长姐登上了她的马车。
让她失望的是,城中的大夫在这一日像是同时销声匿迹了一般,她们跑遍了整座城,敲开了不知多少家医馆的大门都请不到大夫。
等她和长姐赶回侯府,一切都晚了。
小娘最终因难产而死,她在死前拼了命生下的男婴竟是个死胎。
请不到大夫的内疚与自责席卷著宋意欢,她疯了似的冲进了满是血腥气的房屋内,将稳婆打算扔掉的死胎给抢了回来。
救不回小娘,她便是拼了命也要将弟弟给救活。
许是上天看她们母女太过可怜,在宋意欢一番努力下,死胎竟是有了呼吸,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啼哭声,惊呆了众人。
她抱着拼了命救活的弟弟,跪在小娘的尸首前,发誓此生定会好好抚养弟弟长大成人,再不让他受任何一点伤害。
梦境到了这里便断掉了。
宋意欢睁开眼醒了过来,发现天已经亮了。
心口传来钝钝的痛意,压得她喘不过气,好像得了心疾的那个人是她。
捂著胸口,她撑起身子,发现泪水将枕巾和被褥打湿了一大片。
擦了擦眼泪,她在床畔坐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取了冷水拍拍脸颊。
在冷水的作用下,她心中那份梦中带来的悲痛也渐渐平息下来。
顾云筝为了今日见宋意欢,特地穿上了一件墨竹锦缎长衫,那衣料质地上乘,上头绣工精巧,更衬得他身形挺拔如竹。
因摘下了榜眼,眉眼间透著一股少年得志的意气风发。
让宋意欢心中无端想起一句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在菊苑内捕捉到宋意欢的身影,顾云筝眼中迸发出神采,情不自禁快步上前,笑着唤道:“意欢,原来你早已到了。可在这等久了?”
他打量着站在面前的心上人。
他们已有近两个月没见了,而如今的她,比起前些时日竟是又美上了几分,变得更为妩媚娇艳,仅仅只是这样站在那里,便夺去他所有的注意力,让他情不自禁为她沉沦。
若不是他心中时刻念著自己是个君子,他真想将她紧紧抱入怀中,再也不放开。
菊苑内,高达十丈的假山后藏着一座悠然亭,亭子被青柏遮挡着,四周有墨菊环绕,而此时,有两名男子正坐在亭中议事,正是姬陵川与微服出宫的皇帝姬子桓。
早在宋意欢踏进菊苑时,极为敏锐的姬陵川就已经察觉到了有人闯入。今日姬子桓出宫行踪是极为隐蔽的,为了不让人察觉,所以才没有在菊苑门外安排守卫。
得知园中来了人,正在议事的两人极为默契的沉默下来,隐藏了自己的存在,打算等外面的人离去后再继续谈。
然而没想到,外面的人不仅没有离开,园中反而又多出一个人来。
从顾云筝口中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姬陵川蓦地睁开眼,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瓷杯。
宋意欢,顾云筝?
这两人,竟在此处私会?
姬子桓一手撑著下颚,本有些昏昏欲睡,看到姬陵川的神色变化,他顿时来了精神。
凑上前去一副极为好奇的模样,姬子桓压低声音询问:
“怎么,堂兄认得外头那两人是谁?”
姬陵川心头堵著一股火气,他没有回答姬子桓的话,而是起身打算走出去,这时,耳畔听到了宋意欢那宛如清泉一般清新悦耳的嗓音:
“顾公子,慎言,你该唤小女宋四姑娘。”
声音里的淡漠和疏离是那样的明显,让姬陵川顿住了脚步。
一墙之隔的菊苑中,宋意欢与顾云筝保持着三步之遥的界限,神色疏离而冷淡。
顾云筝本是笑着的,听到她这番话,唇角落了下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顾公子?你之前明明唤我顾家哥哥的。意欢,你这是怎么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顾云筝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传闻,误会了我?”
科举考试是在全国选拔有识之士,能够顺利通过会试的那都是大楚最为拔尖的人才,因此常常有达官贵人在会试放榜时在榜下捉婿,尤其是殿试三甲,更是极有可能凭借一门极佳的婚事,从此一步登天。
而像顾云筝这样的少年英才,出身寒门,师从齐大学士,是京都众多人家心中的最佳女婿。
他耐心对眼前的佳人解释道:“殿试结束后,是有不少人拦下我,想要将他们的女儿介绍给我,我全都拒绝了他们。意欢你信我,我从来不曾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娶你的心天地可鉴,绝不食言。”
看到宋意欢仍旧沉默著,顾云筝心中越发感到不安起来,似乎在他去赴考的这段时间内,有些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他的掌控了。
帷帽下,那张丰润诱人的樱桃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也别害怕,我所求并不过分,只需要你往后每日向大姐姐汇报时学聪明些,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该说。”
茯苓听着这话,咬了咬下唇。
这个要求确实不过分,可她若是答应,就等同于往后要对大小姐撒谎,这样和背叛大小姐又有什么区别?
要是不答应,大小姐得知她今日误了事,也同样会狠狠责罚她。
不论是哪一种,对她都没有好处。
茯苓咬著唇,一时难以决定。
“若你觉得为难,那也无妨。只是我今日与顾大人都说了什么,就无法告诉你了。”宋意欢说著,转身打算继续往前走。
衣袖被人拉住,宋意欢回过头,茯苓道:“好,四小姐,茯苓答应你。”
宋意欢这一去就是大半日,宋南歆午后小憩起来后叫来人一问,发现宋意欢还没回来,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连素日最喜欢的糕点吃起来也没什么滋味。
负气地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桌上,宋南歆咬牙切齿道:“就不该让那小蹄子出门,如此便不会有任何意外。”
白芷竖起手指放在唇边,朝里屋看了一眼。
宋意轩在宋南歆这里玩累了,趴在贵妃榻上睡得正香。
吵醒那小子是小事,让他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引发了他的心疾,才是麻烦事。
这小子是她拿捏宋意欢的筹码,可不能有闪失。
宋南歆心知这一点,自觉闭上了嘴。
白芷在她耳畔道:“小姐莫急,有茯苓看着四小姐呢,不会有什么事的。茯苓自小就跟在小姐身边,对小姐极为忠心,小姐信不过四小姐,也该相信茯苓才是。”
宋南歆正心烦著,宜湘阁的房门被人敲响,外头传来茯苓的声音:“大小姐,四小姐回来了。”
话音一落,宋意欢握著帷帽,从外头走了进来。
一进屋,宋意欢立即便朝宋南歆身后不远处的贵妃榻看去。
看到宋意轩面色如常安睡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朝宋南歆微微颔首,宋意欢道:“多谢长姐替意欢照看轩儿,意欢今日外出已将事情办妥,这便带轩儿回汀兰苑了。”
宋南歆朝茯苓看了一眼,见茯苓暗暗点了点头,宋南歆才道:“一家人,说什么谢。小轩儿也是我的弟弟,照看他是应该的。”
宋意欢抱起睡在榻上的弟弟。
似乎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感觉到了亲近的人在身边,宋意轩睁开了眼,一脸惊喜地环住了宋意欢的颈脖。
“四姐姐,你回来啦!”
宋意欢笑道:“是,我回来了,还给轩儿带了糕点呢。走,我们回去吧。”
离开宜湘阁时,宋意轩一脸笑意地朝宋南歆挥挥手:“大姐姐,轩儿同四姐姐回去啦!今日多谢大姐姐陪轩儿玩,轩儿很开心。”
宋南歆笑得眉眼弯弯:“小轩儿记得常来看望大姐姐,大姐姐最喜欢你了。”
宋意欢听到这话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弟弟,眼底满是冷意。
茯苓没有跟在宋意欢身后离开,在宋意欢走远后,茯苓跪在了宋南歆面前。
宋南歆便迫不及待问:“如何,今日那小蹄子可还规矩?她与那姓顾的榜眼可说清楚,断干净了?”
茯苓不动声色,回道:“四小姐已经与顾大人说清楚了,顾大人今后不会再来找四小姐了。”
宋南歆双目紧盯着茯苓:“他们是怎么说的?那小蹄子可有向他人透露一星半点?”
宋意欢在心中暗道,姐姐的兴师问罪果然来了。
前一日宋南歆给宋意欢送了一身颜色较为艳丽的衣裳,还有一套看上去价值不菲的首饰,要她今日定要穿着出门。
宋意欢一开始并没有多想,早上时也确实打算穿着姐姐送来的衣裳和首饰随行,可也许是那夜莫名其妙被设计,与姬陵川一夜荒唐之后,意识到长姐其实有着另一副面孔,她忽而就有些警惕了起来。
出门前,借着喂弟弟喝药的功夫,她“不小心”打翻了药碗,药汤将她和宋意轩的衣裳都弄脏了,于是她便有了借口,顺理成章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
事发突然,茯苓忙着替姐弟二人准备新的衣裳,一时间也忘了去姝岚院通风报信。
换了素净的衣裳,那华丽的首饰自然也就不能佩戴了,她索性就拿了帷帽戴在头上,遮住了自己的面容,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扎眼。
果不其然,在宁亲王府大门外见到宋南歆,看到宋南歆身上的衣裳,宋意欢立即就反应过来宋南歆给她送衣裳的用意。
为了上观音庙上香祈福,宋南歆穿得很素,而送她的那件衣裳颜色却颇为鲜艳。
若她真的穿了,被宁亲王妃看到,定会认为她不安分,想要在姬陵川面前出头。
心知这是长姐拙劣的把戏,宋意欢面不改色道:
“今日确实打算穿姐姐送来的衣裳出门的,只是临出门不小心打翻了药碗,弄脏了衣物,便只好换了一身。这身衣裳与姐姐所赠首饰不搭,我便也没有佩戴。”
宋南歆看她的神情发现不似作伪,便信了这个说辞,语重心长道:
“小家子气,你这样会让人看轻咱们侯府的。下次我送你的衣裳和首饰记得要用上,记得了?”
若是从前,宋意欢只会觉得长姐对她极好,还会为她考虑。可如今,她再也不会这么觉得了。
“知道了。”宋意欢笑着说道,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京都外的这座观音庙香火鼎盛,因香客众多,大殿内充斥着浓郁的檀香,菩萨金身足有四层楼那般高大,他坐在莲花宝座上,手持杨柳玉净瓶,垂著一双慈悲眸俯瞰人世。
对比起来,跪在蒲团上磕头祭拜的人就像是蝼蚁一样渺小。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底藏着事儿,宋意欢莫名有种自己正被菩萨注视的感觉,她微微仰起头,与无声无息的神明对视了片刻,终究还是上前取了三根香,点燃后,恭恭敬敬的跪在了蒲团上。
耳畔传来极有节奏的木鱼声,宋意欢向菩萨默默许了三个愿望,随后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才把香插在香炉中。
宋意轩在一旁看到姐姐的动作,便也有模有样的学着拜起了观音,让在一旁看着的宁亲王妃忍俊不禁。
拜了观音,在观音寺中用了些斋饭,过午之后众人才打道回府。
宋意欢仍旧还是牵着弟弟走在人群的最末尾,不争不抢,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出了寺庙,宋意欢下意识朝某处看去,果不其然又看到了入寺前训斥她的那道魁岸身影,在他身后的树枝上,一顶熟悉的帷帽悬挂在上方,帽檐的轻纱正在随风飘动。
宋意轩也发现了,指著那处道:“四姐姐,你的帽子!”
宋意欢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将她的帽子捡了回来,还挂在了这个地方。
顶着众人的视线,她松开弟弟的手,低着头绕过姬陵川,踮着脚尖从树枝上取下帷帽,重新戴了回去。
在走下观音庙门外那段长长的石阶时,宋意欢这一回不再走神,她提着裙摆牵着弟弟一步一步走得极为稳当,当双足稳稳落在地面,她暗暗松了一口气,抬起头,发现姬陵川离自己不过只有两步的距离。
他背对着她,沉稳有力的手臂搀扶著宁亲王妃,目光和神情都极为专注。
面对亲人时,他确实极有耐心。
宋意欢收回目光,牵着宋意轩悄悄转身朝他们所乘坐的马车走去。
她以为无人会留意到她,却没发现在她转身后,男人朝她看来的目光。
姬陵川的目光落在她轻快的脚步,想起方才她那副小心翼翼下阶梯,生怕一脚踩空摔倒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倒是挺听话的。他心中想到。
回城的时候,因着身上香膏的问题,宋南歆不敢与姬陵川独处,寻了个借口坐进了宁亲王妃的马车。姬陵川只能自己独自一辆马车,不过对于他来说,有没有宋南歆都一样。
一声令下,车队向着京都的方向缓缓行进。
最后那辆马车上,宋意轩趴在宋意欢怀中,软声问道:“四姐姐,你方才在观音娘娘面前许了什么愿望呀?”
宋意欢捏捏他不怎么圆润的小脸,笑问:“那轩儿又许了什么愿望啊?”
宋意轩弯着眼睛,抱着宋意欢的手臂不撒手:“轩儿请观音娘娘保佑四姐姐早日嫁个好人家,许个好郎君。”
宋意欢的笑容顿在脸上,心口像是被什么蜇了一般,传来密密麻麻的疼,她眨眨眼不让自己显露情绪,故意去挠弟弟的痒痒:
“你这小鬼头,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这等闲言碎语。”
宋意轩笑倒在她怀中,说:“轩儿都看到啦!四姐姐夜里点着灯给人绣香囊。春杏说,女子绣香囊就是有了意中人。四姐姐一定是有了如意郎君!”
宋意欢愣了愣,眉头一竖:“你就这么想我嫁人?我若是嫁了人,可就管不了你了。
宋意轩这才一脸惊慌:“轩儿不能一直跟在四姐姐身边吗?嫁了人,便不能要轩儿了吗?”
看到他真的怕了,宋意欢摸摸他的脸哄道:“自然不是。倘若姐姐有办法,一定会带你离开京都,云游四海,让你看遍天下美景。”
宋意轩这才开怀地笑起来。
回到宁亲王府,宋意欢避开宁亲王妃和姬陵川,从侧门进了府,回到了她暂住的汀兰苑。
宋意轩头一回出远门,这一路耗尽了他的精力,服了药后便被春杏带下去歇息了。宋意欢回到自己的小屋,走到柜架前,取下最上层那个上了锁的小木匣。
打开锁扣,宋意欢从里面取出了一枚莹润无瑕的玉佩,还有一个绣好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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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陵川身量极高,肩膀平直而宽阔,尽管穿着外袍,也能看到他微微鼓起的双臂肌肉,身上带着常年征战杀伐形成的凌厉气势,步入屋内的一瞬间,让屋内的人情不自禁心头一震。
宁亲王妃脸上立即堆起笑容,起身朝姬陵川伸出了手:“川儿,你回来了。”
姬陵川朝宁亲王妃行了礼:“孩儿见过母妃。”
宋南歆从姬陵川出现那一刻,就怔怔愣在那里,看眼前的男人看呆了。
身为定安侯府嫡长女,宋南歆自小就对京中的权贵十分熟悉,其实她已不是第一次见到姬陵川,之前在国子监女学念书时,她就曾在国子监里远远见过姬陵川的。
只是那个时候,她对姬陵川的印象只有古板严肃,就像是书院里的老学究,因此她向来敬而远之。
这门婚事她其实并不满意,但毕竟是太后赐下,便只能接受。她以为嫁给姬陵川之后,定会十分无趣,可昨日当她在亲王府再次看到姬陵川时,第一眼就被英俊又魁岸的男人给吸引住了,再移不开眼。
四年的时间足以将一个本就俊朗的男人打磨得更出色,宋南歆庆幸自己得以嫁给姬陵川,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状况,她心中又无比悔恨,目光落在胡嬷嬷手中捧著的那带着红梅的手帕,更是涌起一股止不住的妒意。
这样好的夫君,这样好的机会,怎么就便宜了宋意欢那小蹄子?
回过神来,宋南歆低下头避开姬陵川那具有侵略性的目光,面颊染上两朵红霞,起身福了福身子,用那甜软的嗓音道:“南歆见过世子,请世子安。”
姬陵川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打量著这个直至此时才能正面瞧上的新婚妻子。
宋南歆有着姣好的鹅蛋脸,五官也十分秀美,不笑时温柔贤淑,笑起来又带着几分妙龄少女的甜美,行为举止也带着大家风范,可见侯府是花了心思栽培的。
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圆房时屋内光线太暗让他始终没能看清她的脸,此时面对着这个刚刚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妻子,他莫名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这让他赶着过来见她的心瞬间就冷却了下来。
“川儿今晨是进宫去了?”身后,宁亲王妃问道。
姬陵川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是”,刻意转移了话题:“母妃方才与世子妃在讨论什么?我怎么听着像是要送人离去?”
宋南歆一僵,抬头看向姬陵川,不敢相信他竟无视了她的招呼,对她如此冷淡。
宁亲王妃拉着姬陵川坐下,笑着解释:“就你耳朵灵,母妃随口一说的话都被你给听到了。世子妃嫁入亲王府,一直无人相伴,前些时日她觉著烦闷,便将弟弟妹妹接到了府中,如今你已回来,母妃怕她顾不上弟弟妹妹,以至于让人觉得受了冷落,便想着说不如将人送回侯府去。”
他这妻子还有弟弟和妹妹在府中?姬陵川回想了一番,脑海中没什么印象,昨夜宾客众多,他许是没留意到。
听宁亲王妃再次提起这事,宋南歆早已想好了借口,她眼眶一红,起身朝宁亲王妃跪下:
“母妃,儿媳还想留弟弟妹妹在府中再多住一些时日。”
宁亲王妃皱起了眉头:“为何?”
“实不相瞒,儿媳这庶弟患有心疾,前些时日许是变了天的缘故,他心疾发作,身子骨正虚弱著,需得静养,若是在这时见了风,只怕又会旧病复发。侯府那边倒是还好不会怪罪,就怕被有心人看到了,会觉得咱们宁亲王府容不下人。”
宁亲王妃皱眉沉思著,似是在权衡利弊。
想着既是妻子的弟弟妹妹,姬陵川道:“儿子也认为,让他们继续留下的好。”
也是。哪有姬陵川刚回来,就把人赶走的道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宁亲王府小肚鸡肠,连亲家的家眷都容不下么?
宁亲王妃妥协道:“好吧,那便继续留下吧。”
宋南歆松了一口气,觉得手心里都是汗。
宁亲王妃与姬陵川母子还有话要谈,宋南歆看了看从头到尾都没有认真看过她一眼的姬陵川,恋恋不舍的起身告退。
而在宋南歆离去后,宁亲王妃拉着姬陵川道:“你也瞧见了,你这妻子是个知礼贤惠,柔嘉乖顺的,既然你已与她圆了房,说明你心中并不抵触与她亲近。往后便好好与她相处,早日诞下孩子才好。”
柔嘉乖顺?方才那么一看,确实如此。
可昨夜,她却没这么规矩,还敢在他身上挠印子呢。
“你若觉著只她一人服侍有些乏味,母妃也可以为你再多寻几个可心的美人……”
回过神来,姬陵川及时打断了宁亲王妃,沉声道:“不用,儿子觉得这样足够了。”
宁亲王妃并不意外他会这么说,笑道:“那就多去她院子走走,夫妻感情便是处出来的,久了便有了。”
离开松鹤院已是两炷香以后的事了,姬陵川下意识便想回自己的院落。指尖触碰到袖中的某个小瓷瓶,想起胡嬷嬷捧著的那极为刺目的帕子,他脚步一转,又朝宋南歆的院落走去。
宋南歆离开松鹤院后便回了宜湘阁。
回想姬陵川方才在宁亲王妃面前对她的态度,她越想越觉得心中不是滋味,心口堵著一股火气无处宣泄,恰在这时白芷走进屋内,在她耳边低声道:
“小姐,四小姐方才离开亲王府,出了一趟门。”
“你说什么?!”宋南歆惊了一瞬,“她怎能随意出门?若是让人瞧出了端倪可怎么办?”
火气冒上来便止不住,宋南歆咬牙道:“去,把这小蹄子给我叫来!不过是顶替了我和世子圆了房,真当自己是亲王府的主子,可以随意进出了?!”
汀兰苑。
宋意欢将弟弟的药放入柜子中,去看了看宋意轩,确认弟弟好好睡着,呼吸平稳,才松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的屋子,她低头看着裙摆,杏花丛上沾染了大片的污泥,可惜地叹了一口气。
这次出门抓药,为了早去早回,她特地挑了小道,走得十分急切。然而此行并不顺利,先是在医馆与一人相撞,回来时又在路上碰到一辆疾驰的牛车,一个躲避不及,被路边的泥水溅了一身,衣裳都脏了。
看来人一倒霉起来,是喝凉水也塞牙。
换下身上的青杏裙衫,宋意欢精疲力尽地靠在椅子上,只觉脑中一阵眩晕,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比刚才更清晰了几分。
抬手轻轻揉了揉手肘和肩头,她忍不住嘀咕:方才医馆里的那人身子可真硬,像铜墙铁壁一般,将她撞得骨头都在发疼。
门被人敲了敲,外头传来春杏的声音:“小姐,白芷姐姐来了,说是世子妃要见您。”
宋意欢睁开眼,双目失焦,片刻后才回过神,不由苦笑了一声。
本以为快去快回不会被人察觉,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了长姐那里。
罢了,便去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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