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邪灵囿的现代都市小说《短篇小说被活埋后,我成了黑龙的妻》,由网络作家“殃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被活埋后,我成了黑龙的妻》的小说,是作者“殃殃”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悬疑惊悚,主人公白邪灵囿,内容详情为:可是这边的房屋跟我刚才走过的完全不一样,我没有回到原点,似乎是像困在了另一个迷宫里。我不敢再往前走了,再继续走下去,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怪事,停下来缓一会儿,我决定原路返回,再沿着槐树的主路走。就算是倒霉碰见了秦小倩他们,我至少还能跑,与其在这里兜兜转转出不去,还不如冒险一把。“我带你出去。”就在我准备往回走的时候,那个男人......
《短篇小说被活埋后,我成了黑龙的妻》精彩片段
听见道士的声音,我倍感心安,张嘴就想跟他说刚才发生的事,却被他堵了回去。
“你抓紧来坟地找我!事情不太对劲!秦小倩的尸体突然不见了!“
“刚刚我找到她的时候直接化凶了,杀了一个人!王勇那小子绝对瞒了我什么没说!”
秦小倩的尸体化凶了?
她刚刚不是变成狐狸被那条白龙咬断了尾巴吗?
不对!
道士说我走散以后秦小倩的尸体才不见了,那最开始追我的确实是秦小倩?!
不是尸体变成狐狸!而是畜生借尸附身!
“喂?喂?白邪你到底听见没有?!”
道士的声音让我猛然回神,他语气异常的严肃:“你先来坟地,我在这里等你!秦小倩已经去村里追王勇他们了,你别跟他们撞上!还有……”
话说了一半,道士的声音突然断了,我“喂”了两声,那边没有任何回应。
一看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刚才道士说秦小倩来村里追王勇他们,那沿着槐树这条主路肯定是不能走了,我扫了一眼,发现旁边有一条不太起眼的小路,很窄,但也能走。
村里四通八达,只要有路,肯定是能走出去的。
看了一眼地上那条狐狸尾巴,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带走给道士看看,说不定他知道点儿什么。
找了一圈都没有东西裹着它,我只能用我手里仅剩的两张符纸垫着,拎着它的尾巴尖儿。
雾还没有散,而且似乎更浓了。
我只能通过两边的房子勉强分辨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
跟着道士从王勇家堂屋出来的时候,我大概记了一下去往坟地的方向,按照记忆朝东一直走,应该能回到村口,继续再往前走一小截就是坟地。
我顺着一个既定的方向一直往前走,到了拐角的地方,按照正常的方向来说,我只需要拐过去就能到村口的主路上。
可是当我摸着墙出去的时候,看到眼前参差不齐高低错落的房子,我愣住了。
拐角的这边,依旧是房屋。
又遇到了鬼打墙?
可是这边的房屋跟我刚才走过的完全不一样,我没有回到原点,似乎是像困在了另一个迷宫里。
我不敢再往前走了,再继续走下去,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怪事,停下来缓一会儿,我决定原路返回,再沿着槐树的主路走。
就算是倒霉碰见了秦小倩他们,我至少还能跑,与其在这里兜兜转转出不去,还不如冒险一把。
“我带你出去。”
就在我准备往回走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低沉嘶哑,声音是从我体内出现的,像极了我自言自语时的心声,只是听起来有些虚弱。
“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为你指路……”
他没有继续反复念叨,这声音却在我脑海中层层回响。
我迟疑了。
我能相信他吗?哪怕刚刚是他救了我。
我最近所经历的一切,都可以说是拜他所赐!
可现在已经被他缠上了,要信他一次吗……
“什么条件?”我问。
不知这个决定对不对,会不会像打开潘多拉魔盒一样。
可鬼使神差的。
我想要尝试一下……就试一下!
男人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他继续说道:“放心,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条件,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
对我……不会有任何伤害?
我想了想,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你要是真想帮我,就不会向我提条件。”
我有些不耐烦,“你说不说?”
对他这种趁人之危的做法真的很讨厌,但我目前什么办法都没有。
男人不紧不慢的开口。
“我要你回龙门村,从你奶奶手上,拿回我的龙骨。”
他的龙骨,在我奶奶手上?!
九岁被我姥姥接走之前,我从来没见过家里放的有什么骨头,就算有,单看刚才那条龙的样子,也绝对不可能放得下。
不过,猪圈下面倒是有一个地窖,但那是放冬腌菜的。我曾经好奇,想跟我弟一块下去看看,刚打开猪圈的门,我奶奶就直接拿着扫帚把我赶出来。
她抱着我弟弟,冷眼看着我,格外愤怒,吓得我好几天都没敢靠近她。
现在想想,当时我奶奶的反应确实有点奇怪,当时的表情就像是我发现她什么秘密一样,很生气,但又很害怕,后来她还吼我妈,让我妈看好孩子,那个地窖谁都不能进。
如果她真的在地窖里面藏了什么东西,那或许就是龙骨。
但回龙门村就是找死,更别说回去进地窖里找东西,万一被发现,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男人开始催我了。
我仔细掂量了一下,决定先答应他。
无论如何,他提的这个条件目前对我没有任何坏处,我要先出去,然后再跟道士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答应你的条件。”
男人达成了目的,语气也轻松不少,“你可要想好了,现在你还有反悔的余地。而且,一旦你答应了我的条件,那么就不能跟陈顺业莲透露一个字,我知道你再想什么,你想答应了我之后再去找陈顺业莲帮你。”
他低声笑了笑,“别白费力气了,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他也没办法。如果你没被我破了身子,那么一切都还好说,可是你现在……”
男人故意拖长了最后一个字的腔,“收起你那点儿小心思吧,最好抓紧时间,一旦我真的彻底消失,那么就算你反悔也来不及了。”
“我不反悔。”我很笃定的对他说。
“好。”男人似乎很满意,接着他不疾不徐的说道:“闭上眼。”
我没有犹豫,乖乖按照他的话来做。
紧接着,我感觉到了一阵冷冽的风抚过,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刺激我的鼻腔。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牵起我的手,紧紧握着,带着我往前走去。
“放心,跟着我走。”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似乎有什么魔力,仅仅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将我心中的狐疑一扫而空。
牵着我的那只手骨骼分明,我甚至都能清晰的摸到他的骨节。
我忍不住猜测,连手都这么精致的人,会是怎样一副面容?
“小心。”
话音刚落,我就被脚下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接着耳边就传来他的轻笑。
“你这么莽莽撞撞,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显而易见的一句调侃,我气的皱紧眉头。
又跟着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停下了,我刚想开口问他是不是已经出去了,牵着我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我竟有些留恋那只手的温度。
再睁开眼的时候,刚才的大雾已经散开,我看见了对面十分熟悉的石墙!
我和道士背着尸体去坟地的时候,王勇他们就是从这里翻出来的!
转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我还是顺着那条主路出来了!
心中一喜,我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找道士,忽然我像是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没站稳,一下子磕在地上。
到了通往槐村的那条小路上,一直闭着眼的道士忽然醒了。
他利落的开门下车,完全不给我提问题的机会,直接就往小路尽头的槐村走去。
我匆匆掏了二百块钱扔给司机,跟着他跳下车。
出租车掉头离开,唯一的光亮也没了,一望无际,四周都是黑茫茫的一片。
大学城到槐村中间的这条路,是修了一半断头的乡道,公路这头还零零星星有几家商铺,从公路和小路的衔接处开始,就是大片大片的荒地和孤坟。
那些坟头估计都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坟土都夯实了,远看去就像一堆小山丘,密密麻麻的。
时不时几只乌鸦在坟头上扑腾,发出“呱呱”的叫声,分外凄厉。
到了村口,道士拿出他那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年机给事主打电话。
打了半天都是无人接听。
道士不厌其烦的继续打,终于,那边儿电话接通了。
“不是说好在村口接吗?你人呢?”
道士嚷嚷了一句,电话那头“嘘”了一声,“你们小声点儿,站在那儿别动,我去找你们。”
我有点儿想不明白了,怎么道士接这一档子事儿搞得跟做贼一样?
正当我想问问道士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黝黑的男人远远从村里跑出来,气喘吁吁的停在我们面前。
道士也没浪费时间,直接问他东西在哪儿,
男人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跟我们说话,“我带你们过去,你们可别弄出动静。”
说完,他就转身带着我们往村里走。
从道士给男人打电话我就开始觉得奇怪,既然是请道士来,那就肯定是要驱邪作法,驱邪做法有什么要藏着掖着的吗?
我满腹疑问,道士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跟着男人从村里摸过去,一路犬吠不止,男人似乎是担心被人发现,动作更快了些,还时不时催促我们两个。
刚进他家,他就慌慌张张的把门插上,然后把我们两个领到堂屋里。
一进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尿骚味扑面而来。
入眼就是一口黑红色的棺材,上面斑斑驳驳的,像是泼了不少血,有干涸的痕迹。
棺材里面躺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身形纤细,一看就是身材特别好的那种。
只不过她脸上蒙着一块黑布,看不见长相。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看她就越觉得眼熟,忍不住就想再靠近一点儿仔细看看。
正当我快要贴到那个女人脸上的时候,后脑勺突然挨了一巴掌。
我惊了一下,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只手把我往后拎了拎,接着就是道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不想活了你?跟她靠这么近不怕她吸了你的精气起尸啊?跟着你姥姥这么多年,怎么还这么好奇?”
我自知理亏,瘪了瘪嘴咕哝,“我就是没见过……”
道士白了我一眼,“以后有你见的时候。”
挨完骂,我突然发现刚才带我们进来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而且堂屋的门也被锁上了。
有些狭小的堂屋里就只剩下我和道士,还有正中央躺在棺材里的那个女人。
道士在棺材四周都点上蜡烛,又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一个小香炉,在里面插上了四根香。
这个规矩我知道一点儿,之前姥姥曾跟我说过。
俗话说神三鬼四,这个规矩在不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说法,大致分为两种。
一种是说敬神的供品数,敬神时要用三种供品,敬鬼要用四种。
另一种是指上香的根数,与贡品的说法没什么区别。
人们常说“三”是个阳数,而“四”是个阴数,对“鬼”比对“神”要更加敬畏。
至于为什么,我姥姥曾经说过,“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所谓的“神三鬼四”,大抵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
道士的香刚插上,燃了连一分钟都没有就灭掉了,紧接着就一阵邪风吹进来,把堂屋已经被插上的大门吹的“吱嘎”乱响。
就连棺材四个角上的蜡烛都差点被吹灭。
道士眉头皱起,看了一眼棺材里的女人,冷着声音对她说道:“既然已经走了,那就没必要再留恋,有什么恩怨也该了了。因果报应,天理昭彰,别人犯下的错自有报应,但你要是想不明白,那我也就没必要留手了。”
或许是道士的威胁有了效果,那灭了的香忽然又燃了起来。
正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四柱香齐刷刷的断了。
我瞬间就慌了。
香复燃又断,明显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看向道士,发现他脸上神情十分凝重,只见他伸手从我兜里把我对付张玉用的那几张保命符全都贴在了棺材上。
接着抽出腰间别着的桃木剑,在掌心划了一下,用沾上血的桃木剑在符纸上画了几道,上面我画的符箓瞬间改变了笔画。
变成了镇邪符。
事态貌似开始严重了。
道士从始至终都不愿意告诉我来槐村到底是做什么生意。
如果只是一笔小生意,那也不至于改符镇邪吧?
“白邪,你去把门口那盆黑狗血端过来,直接倒在她脸上。”道士嘱咐我,“记住!一定不要看她的脸!”
他交代的这么严肃,我也不敢怠慢,连忙点点头跑去门口。
挨着门框的地方果然有一盆血,估计是我们来之前那男人就准备好的。
我端起血就直接跑到棺材那头,对着棺材里那个女人的脸就要倒下去。
下一秒,女人脸上罩面的黑布突然被吹开,我看着女人的脸,眼睛骤然睁大,无以言状的恐惧感沿着我的脊椎骨直冲脑后。
“咣当”一声,那一盆狗血因为我手脱力撒了我自己一身。
正在重新点香的道士听见动静,转头看我一身狗血,开始埋怨,“哎呦我的姑奶奶!我让你泼她脸上,没让你泼自己脸上啊!”
我没有理他,瘫坐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满脑子都是那女人的脸。
她跟那个穿羽绒服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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