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卓施然秦端阳的现代都市小说《夫人她一心搞事业,世子赢麻了全本小说》,由网络作家“壶天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夫人她一心搞事业,世子赢麻了》,由网络作家“壶天晓”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卓施然秦端阳,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小姐的话……奴、奴、奴婢……”卓施然听得都费劲,有些无奈,大概是自己刚才那一手杀鸡儆猴,杀得有点太过了。她今天还要去忙考医官牌的事情,实在没有功夫和他们继续在这儿耗着。于是便又随手点了两个面相看起来老实淳朴些的男女,在原主的命运线里,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的普通家仆。“就你们俩吧,男的归你管,女的归你管,各自安排一下活儿。”......
《夫人她一心搞事业,世子赢麻了全本小说》精彩片段
但卓施然可不是原主,她往前走了过去。
慢条斯理地挽了挽袖子,旺福看着卓施然过来,动作又慢条斯理的样子,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完全没有忌惮。
哪知,下一秒,可怕的场景就出现了。
卓施然扬起胳膊来,就是重重一挥!
下一秒,众人就惊呆了!因为她明明没有跟旺福有任何接触!
就只是隔空这么一挥手而已,旺福就已经猛地飞出去了三丈有余!然后重重落到地板上,发出闷钝的声响。
旺福嗓子里发出了痛苦的音节来,“啊——呃啊!”
然后一张嘴,吐出了几颗沾着血的牙齿来!
卓施然看向了其他众人,随手指了一个,“你来接着说。”
她依旧是慢条斯理的样子,甚至动作间,还透着几分清隽优雅的贵气。
但是看在其他仆人眼里,却仿佛一座大山般压了下来!
被卓施然指了的那个仆人,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约莫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被旺福的惨状吓坏了,噗通一声就跪下来了。
浑身都抖得厉害,说话也直哆嗦,“回、回……回小姐的话……奴、奴、奴婢……”
卓施然听得都费劲,有些无奈,大概是自己刚才那一手杀鸡儆猴,杀得有点太过了。
她今天还要去忙考医官牌的事情,实在没有功夫和他们继续在这儿耗着。
于是便又随手点了两个面相看起来老实淳朴些的男女,在原主的命运线里,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的普通家仆。
“就你们俩吧,男的归你管,女的归你管,各自安排一下活儿。”
有那个旺福的惨状作为前车之鉴,卓施然觉得他们暂时会很老实的。
“既然你们从卓府来的,他们那边怎么说?你们的卖身契是要留在我这儿还是继续留在卓府?”卓施然问了一句,但看着他们全都惊弓之鸟的样子,似乎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卓施然摆了摆手,“罢了,回头我自己去找大长老把你们的卖身契要过来吧。”
卓施然也不确定能不能要得过来,但她能够确定的是,卓家安排过来的这些仆人里,肯定有着卓家那些人安排过来的耳目。
那个旺福本来在那边地上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好像还没从先前那一下回过劲儿来。
但是却在卓施然提起卖身契的瞬间,跟回光返照了似的,马上就支起身子来,而且还朝着卓施然的方向爬了过来。
如果九小姐真的去卓府要来了他们的卖身契,也就代表着,她能够随意把他们给发卖了!
虽说在九小姐的宅邸里,不及以前留在卓府里那么风光,但是比起发卖去其他不知道什么下场的地方而言,还是要好得多了!
旺福怎么可能不怕?他满嘴打落牙齿的鲜血,说话都有些漏风的口齿不清。
不住地哀求道,“小姐!小姐!奴才……奴才知错了,奴才真的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奴才吧……!”
卓施然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便转身离开,旺福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只希望这样能让九小姐消消气,将来不要发卖了他。
扶苏跟在卓施然的旁边,说道,“小姐真打算用他们?我怎么觉得不太稳妥呢……”
卓施然笑着瞧他一眼,“就你这榆木脑袋都能看出来不太稳妥了,我哪敢用他们,摆明着是宗族安排过来的耳目呢,回头找个由头给打发了吧。今天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空不出手来处理这事儿。”
司空献闻言一怔。
看着她神色里睥睨的大气,是啊,她也是卓家这一辈里资质最为出色的,她为什么要怕呢?
司空献释然地轻叹一口,笑了,“那,有什么是本王能帮你做的吗?”
苏青虞想了想,还真有。
“那我有还真有个不情之请想劳烦王爷……”
苏青虞将事情拜托给司空献之后,自己就浑身轻松地走上了回去的路。
身后,监察司黑色高塔的檐角上,静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一身黑衣,脸上戴着有火焰纹样的面具。
他静静看着那道倩影离开的方向。
有人姿态恭谨靠近他身旁,双手奉上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主上。”
“嗯。”他的声音从面具下低低响起,伸手接过长剑往腰间挂,剑柄上一个‘炎’字一闪而过,另一手随意揭掉了脸上面具,露出英俊无俦的脸。
“这几天跟着她,小心些别被发现了,看看她想做什么。”他声音淡漠地吩咐着。
“遵命。”
*
这天入夜,外头梆子响过三更,苏青虞从床上起身,一身黑衣,从卓府悄无声息地离开,暗夜精灵般穿梭在街巷,不多时便抵达了目的地。
偌大的宅子,高高的院墙,琉璃瓦上都刻着繁复的纹样——封家的家纹。
不愧是五大家族之首,府宅都独有一番气魄。
作为世家之首,封家人才辈出。苏青虞看着封家府宅院墙,心知自己此举其实有些冒险。
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有献王答应了帮忙,消息明天一早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说起来,她虽然和萧浲定下了五日之约,可是和言家比试医术的事情,却把他牵扯了进去。
虽说,已经是先斩后奏了,苏青虞觉得,如果是自己亲口告诉萧浲,起码比他从明早传遍京城的风风雨雨中得知此事,要来得……礼貌一些?
不过苏青虞依旧觉得这样先斩后奏有些不太厚道。
她看着高高院墙,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不然,还是好好向他赔个罪吧……”
说完,她美眸中闪过一抹坚决,而后,就身法灵动的几起几落之间,越过了封家的重重院墙屋顶。
没一刻钟之后……
封家宅院里灯火通明!
苏青虞咬着嘴唇,已经将身法运用到了极致。
果然不明智!果然很冒险!
封家府宅的防卫之严密果然不一般!苏青虞黑猫一般灵活地在建筑间穿梭跳跃。
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先找到萧浲的住处了,她得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先稳妥避开这群刚刚盯上了她之后就穷追不舍的巡逻队伍。
苏青虞四处打量了一下,选了一间一看就比较空旷的房子,揭开窗之后一头扎了进去。她的选择是有考量过的,这种很空旷的房子,通常不会是卧室,入夜后很可能没有人。
而且这种空旷的房子通常四通八达的,更方便她行动。
苏青虞一头扎进了屋里。
的确,不是卧室。
是浴室。
偌大的浴池,占据了房间里几乎所有空间。浴池袅袅冒着白烟,却并不是热气,而是……寒气?
浴池正中,男人精壮的身体不着寸缕,埋没在寒池之中,皮肤上盘踞着大量繁复的咒纹,看起来诡谲神秘。
虽然就是为了来找他的,但是闯进了他浴室,苏青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封世子,我……”
她话音未落,就听到男人比冰棱还要冷的一声,“滚出去。”
当今七皇子司空献,亲王之尊。
母妃乃是贵妃,他从出生便尊贵非凡,恐怕是做梦也没想过,会被挡在一扇院门外头。
司空献忖了忖,抬手轻轻敲了敲集雅苑的门。
不多时便开了,里头探出个目露探究的脑袋来,“您哪位?找哪位?”
“不知卓九小姐可在?”司空献温和问道。
扶苏是个憨的,竟也就忘了追问对方身份,听到是找小姐,就摆手道,“小姐病了,不见。”
还不等司空献多说什么,院门就关上了。
司空献一愣,哭笑不得站在原地。
集雅苑里,扶桑从小厨房出来,问扶苏,“谁啊?”
“不知道,找小姐的。”
扶桑皱眉,“你好歹也问问人家是谁。”
她马上走来打开院门,就看到依旧站在外头的清俊公子,“您哪位?寻我家小姐有事吗?”
“敝姓司空,司空献。”
“司空献……”扶桑喃喃地复述了一遍,眼眸蓦地睁大。
司空!这不是国姓吗!司空献!不就是七皇子献王殿下吗!
她赶紧福身跪下了,“王爷恕罪!”
然后司空献被请进去之后,就看到原本称病的卓九小姐,面色白里透红再健康不过的样子。
“九小姐身体不适?”司空献语气里带了几分谑意。
没想到卓施然不仅没不好意思,反倒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嗯,不适。”
司空献:“……”
这清俊优雅的小王爷,大概没见过像她这么厚脸皮的。
卓施然索性让他再长长见识,继续道,“卓九惭愧,辜负太后娘娘期望,身体不适,无法进宫为娘娘诊治调养。便也无功不受禄,请娘娘收回皇家书院名额,卓九愧不敢受。”
司空献并未多问,眉梢轻轻挑了挑,“如此。那是本王打扰了,先告辞。”
卓施然淡笑,“身体不适,便不送王爷了。”
司空献离开之后,扶桑问道,“小姐,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明明可以进宫去向太后告状的啊?
卓施然一笑,“没必要。”
在他们那个位置的,比起听她的一面之词,更愿相信他们自己查到的消息。
果不其然。
半个时辰后,永寿宫里。
司空献陪着太后喝茶,一起听着探子打探来的消息。
“以前只听闻这卓九天资好,没想到她气性还挺大。”太后淡笑。
玉嬷嬷在一旁附和,“是不小,不然也不会只身一人就敢和皇后对赌,还和言家言苍那一脉杠上了。”
“献儿,你觉得如何?”太后问司空献。
“孙儿觉得她挺有意思的。”司空献说,“这次她和卓家离了心,倒是方便我们拉拢。”
“那行。”太后点了点头,转头吩咐玉嬷嬷,“阿玉,拟一道哀家的旨意下去。”
“遵命。”
*
太后的懿旨来得很快,指定了卓施然姐弟作为七皇子伴读,出入皇家书院。
这旨意一出,意思之前许给卓施然的那两个名额,铁板钉钉是他们姐弟俩的,就算她有意让给别人都不行,就更别说别人想抢了,没戏!
所以卓施然到前厅来接旨的时候,几个长老脸色铁青。
看到他们不痛快,卓施然心里就痛快了不少,上午时在这个大厅里受的那些闷气,这会子才算是解气了。
来宣旨的是上午见过的七皇子司空献。
他宣读了一遍旨意后,淡笑道,“卓九姑娘,接旨吧。”
“臣女领旨谢恩。”卓施然道。
司空献免了她的礼,“好了,你可是答应了要给太后娘娘诊治调养的,既然已经接旨了,你身子可还像上午般不适?”
他这话当着长老们的面说,直接给卓施然拉了波仇恨。
原来她装作身体不适,故意不进宫去为太后看诊!
卓施然倒没所谓,她的性格没那么怂,如果怕被记仇,她刚开始就不会这么做。
但跟着司空献从卓府出去之后,卓施然才轻叹了一口气,“王爷,您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司空献表情没有任何惭愧,唇角噙着温和笑意,“本王以为这就是九姑娘想要的效果。”
到了永寿宫。
卓施然拿出了针包,又拿出一张药方递给司空献,“今日先再给娘娘施一次针,这个方子先喝着,之后我再根据娘娘的恢复情况调整方子。”
这个世界的药材与她原本所在世界的颇有不同,卓施然昨晚琢磨了一番,才拟出了这个方子。
她这两天还得再琢磨这个世界的药材药性,方便之后给太后以及给封炎的治疗。
看到她面色平静地使出言家标志性的悬脉和抖针的时候,司空献的眼神里难掩诧异。
他原本对卓施然的本事还将信将疑。
太后慈和地笑着看他,“献儿,你现在信了吧?”
“孙儿信了。”司空献说道,“没想到,九姑娘可真是年少有为。”
比起彩虹屁,卓施然更喜欢实际些的,她说,“听闻皇家书院功课艰难,往后我和弟弟,就多仰仗王爷关照了。”
太后温和道,“九姑娘帮献儿也号个脉吧。”
司空献想拒绝。
太后皱眉:“你要想让哀家放心,便让九姑娘给你号个脉。”
卓施然无心耽搁,垂手、转腕、屈指,动作一气呵成,前后不过瞬息间,手指在司空献腕上虚扣片刻。
“王爷内伤,需休养。”
“内伤!”太后喊了起来,“哀家就说了不让你去那劳什子的野练你偏不听!”
献王赶紧以要送卓施然出宫为由,从永寿宫溜了。
从永寿宫出去。
卓施然看向他,“王爷身份尊贵,该多多保重身体。”
司空献垂眸淡笑道,“本王也是没有办法。”
不像五大世家有各自的家族试炼,皇室势微,献王背后又没有任何世家撑腰,想要被宗门选中有更大机遇,就只能去那些野练。
只不过更危险。
卓施然说道,“既然如此,下次我陪王爷去吧。”
司空献嘴角勾起柔和笑容来,“九姑娘,那……咱们可就说定了?”
卓施然点了点头,反正她正好去见识见识,就当为之后参加家族试炼积累经验了。
言谈间到了皇宫门口,卓施然向他道别,“王爷,那我就先告辞了。”
就在此时,一群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冲了上来,将她团团围住。
“……想屈打成招?你不如做梦比较快!”苏澜若咬紧牙关忍住剧痛,眼睛通红,却没有流出一滴眼泪来。
“你好大的胆子!”言苍怒喝一声,赶紧走上来关切询问慈航司礼,“大人您没事吧?此子毫无礼数,不知悔改,千万不要对她客气!”
慈航司礼拿帕子擦去脸上污秽,面色并不好看,侧目对一旁黑衣人点了点头。
“唔——!”
苏澜若紧抿着唇,但喉间还是发出破碎的痛吟来。
言苍在一旁小人得志地笑着,看着苏澜若身上被拉开一道道伤口。
监察司的用刑手段果真不一般,烧红了的刀子拉开的伤口,不会出什么血,也就不会因为失血而亡。
而苏澜若身为卓家血统中的佼佼者,恢复力强悍,伤口很快结痂,感觉不用多久就能愈合,所以行刑人一刀又一刀。
不会死,但却极致的疼痛,堪比凌迟。
到最后,苏澜若的神智都有些恍惚了,她额头上全是冷汗,将头发都沾湿了。
她嘴唇轻轻翕合,像是濒死的鱼。
慈航司礼这才上前,“苏澜若,你还不认罪吗?”
言苍在一旁盯着,本以为她都成这样神志不清了,肯定很容易就松口了。
但没想到,苏澜若声虚气弱,却丝毫不松口,“我绝不会认罪。”
说罢,她便闭口不言,垂眸等着下一轮酷刑到来。
但慈航司礼没再下令继续用刑,言苍急了,“大人!您该不会真信了她的话吧?再用刑啊!再用刑!她就快扛不住要松口了!”
慈航司礼皱着眉,目光不着痕迹地朝后方看了一眼。他身为监察司礼之一,就算对言家亲厚些,也不至于被言苍左右。
之所以会对苏澜若这样用刑,是因为监察司本来也对苏澜若陡然出现的医术天赋很是好奇。言苍的状告,只不过是给了监察司一个由头而已。
慈航司礼没等到后方传来任何动静,便授意行刑人继续用刑。
言苍见此,心中一喜。
那把刀已经又重新在炉膛里烧得通红,苏澜若垂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讽笑,苦中作乐地想,这次要是没死,往后怕是都不想吃烤肉了。
烧红的利刃,热度又在靠近。
苏澜若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准备抵御新一轮的疼痛。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男声响起,“够了。”
黑衣行刑人的动作马上停止,起身站到一旁垂着头。
明明先前在面对献王时,都只勉强称得上客气而已,现在的姿态却是绝对的恭谨。
慈航司礼也往旁边让开一步,“大人。”
苏澜若垂着头,只看到一双黑色的缎面靴子走进了视野里。
再往上,高挑挺拔的身形覆着一身黑袍。
衣边缀着繁复的花纹,脸上扣着一张面具,面具上是妖异的红色焰纹。
言苍也有些紧张,他认出了这位的身份,赶紧垂首礼貌道,“司正大人。”
言苍没想到,就这样的小事,怎么连这位人物都惊动了?
带着焰纹面具的黑袍男人,微微倾身,凑到苏澜若面前,“为何不认罪呢?只要你点头认罪,便不用再受罪了,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声音被面具蒙得有些失真的低沉。
苏澜若垂着头,鲜血丝丝缕缕从嘴里往地上滴落,她轻轻的喘了一口气,哑声说道,“医术乃救人性命的本事,本就该集百家之长,言家敝帚自珍,技不如人还反咬一口。我为什么要认罪?”
苏澜若嘲弄地掀了掀嘴角,“就因为、言苍来找你们告状……告得早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听信一家之词?”这位监察司正问道,“那我给你个机会辩解,你要怎么证明你自己没有剽窃偷习?”
言苍急道,“司正大人!您怎么能……”
慈航司礼在旁边一惊,心说这人是没脑子还是傻大胆?竟敢这般和头儿说话?
慈航司礼刚想制止言苍,就见头儿一抬手。
“啊!”言苍惨叫一声,人已经被可怕的力道给掼到了墙上。
苏澜若这才抬眸看向这个带着焰纹面具的男人,“我说了,他们技不如人我没什么好剽窃偷习的?既然他诬告我,那我要与他在医术上一决高下,若是我输了我认罚,但若是我赢了……”
苏澜若的嘴角挑起一抹笑容,她明明那么狼狈,笑容却依旧睥睨。
言苍忍着先前被监察司正掼到墙上的疼痛,抬眸就看到她这抹笑容。
心中忽觉不妙,他忽然有一种既视感,觉得这样的情况似曾相识。
苏澜若在皇宫里以给太后治病的事情,同皇后对赌的时候,和眼前的情况就很是相似。
他虽觉不妙,却也不甘被挑衅,冷笑道,“小丫头,你赢不了。”
苏澜若轻轻一笑,“既然言院正这么自信,那我们不妨赌注开大点儿,若是我赢了,我也不用你来尝尝今天我遭的这些罪。言苍,我要你跪在我面前道歉,再亲笔手书一张匾额,上头就写——言家医术不如苏澜若。如何?”
言苍气得心里吐血,他深吸一口气,“我可是御医院正,你也配和我一决高下?我们族中有个年轻英才名为言祈,你能赢过他再说吧!”
听到耳熟的名字,苏澜若顿了顿。
但她短暂的停顿却被言苍误解为她怕了,“怎么?这就怕了?”
苏澜若抬眸,“怕?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比点什么好。”
“自然是比医术。”言苍道,“就找个身患痼疾的病人来,谁能治好……”
言苍话还没说完。
苏澜若就打断道,“我看也别找别的人选了。”
言苍觉得更加不妙了。
苏澜若:“我那情投意合的未婚夫婿我看就很不错。”
言苍拧眉:“你的未婚夫婿?那个书生?”
苏澜若:“言院正胡说什么呢,我的未婚夫婿当然是萧彻了。反正你们言家不也一直没能给他的‘痼疾’治出什么效果来么?不如我来试试。”
她说出这话的同时,旁边戴着焰纹面具的监察司正,箭一般的目光陡然刺向苏澜若。
又提到了卓施然,言苍脸上的表情又多了几分愤怒的冷意,“卓九真是该死,卓家也真是气数将尽了,好不容易有个苗子,竟然是这样不知好歹的东西。”
皇后柔声劝道,“你也别生气了,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只等卓九败给言祈,那个老太婆和七皇子的希望就会破灭。然后,只等到我儿登基,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言苍听了她这话之后,面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不少,笑着伸手将她搂到了自己怀里来,嘴唇落在她的耳朵上,“是啊,将来都是咱们的。”
对于献王的身世,卓施然其实早就有所了解。
司空献,贵妃之子,而贵妃则是太后的侄女。
太后并不是当今皇帝的生母,而只是嫡母,太后为了提拔母族,将侄女抬给皇帝为妃。皇帝将其封为贵妃,表示对嫡母家族的尊重。
但对贵妃之子司空献,就没了什么优待和器重,也是怕外戚专权。所以皇后所出的嫡皇子,才是正统。
卓施然了解的只是这些,所以她有很多不太理解的地方。
于是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她没忍住,就直接问了。
“王爷说过,咱们以后是一条绳儿上的蚂蚱,让我不用太客气,这话是否还作数?”卓施然问道。
司空献看向她,似乎意识到她有事情想问,便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王既然说了,自是作数。”
“那我就冒昧了,言语多有不敬还望王爷能够容恕一二。”卓施然先告罪了一句。
然后就说道,“就我对王爷的身世了解,王爷身份尊贵,母族在京城也很尊贵。但就陛下一直以来制衡的态度,对王爷一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优待和器重。而是对皇后所出的嫡皇子五殿下昱亲王,颇为器重。”
听到这话时,司空献不语,只是眉梢淡淡挑了一下。这个女子,可真是够大胆的啊,这样的话,居然敢这样毫不掩饰就直接说了。
卓施然继续道,“按说,某种程度上而言,这其实是陛下对王爷您的保护,否则您本就母族势大,要是再有陛下的偏爱,不一定是好事。”
捧杀也是杀。
司空献听到这话时,瞳孔骤缩,表情竟是比听到卓施然上一段话时要更加惊诧。
“九姑娘倒是通透。”司空献沉默片刻,低声说了句。
卓施然笑了笑,“我不通透,我要是通透,就不会想不明白了。王爷,我不明白的是,陛下为了制衡,也为了保护,明明一直最器重的都是五殿下。”
卓施然目光锐利地看着司空献的眼睛,“那么皇后为什么要那么提防王爷和太后?她在心虚什么?”
听到卓施然这话,看到她锐利的目光,司空献心中就忍不住为她的聪慧敏锐而叹息。
司空献心中叹息,卓施然哪里不通透,她简直太通透了。
如果不通透,根本不会把事情一层层剥到这个地步。
而且一旦剥到这里,其实真相就已经呼之欲出了,司空献觉得,卓施然或许早就已经猜到真相了。
只不过事关皇室颜面,所以她没有直说出来,而是装傻罢了。
备受皇帝宠爱的嫡皇子,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众望所归,毋庸置疑的下一任帝王。
他最大的优势就是血统尊贵,嫡皇子的身份。
只要有这张底牌,他几乎不用担心什么。
可他为什么会对太后和被制衡的七皇子这般忌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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