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秀香何茵茵的现代都市小说《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精品文》,由网络作家“深夜星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是作者“深夜星辰”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秀香何茵茵,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你莫要与他生分了。”未来姑爷身份贵重,到时大儿子还要靠他提携。何茵茵表现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可大脑飞转,再结合她之前的推测,哪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下一片冰凉,很为原身不值。怪不得未来被小妾做成人彘,却无人救她,为她讨公道。这阿玛偏心薄凉如斯。“只送去庄子怎么行?我不同意!还有老大,他都要他嫡妹的命了,茵姐儿还不能与他......
《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精品文》精彩片段
大小姐又毁容肯定不得宠,到时她女儿的孩子,
就可以作为嫡子培养成佟隆科的继承人。
多好的计划。
可惜了!
“夫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赫舍里大人果然开始有些不悦,他转手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盏。
显然他忘记了昨日他大女儿出门上香遇险的事了。
赫舍里夫人额头青筋直跳,但想到正事要紧,也不再纠缠,侧头看了一眼秋兰。
秋兰福了福身,上前把一份调查结果递给赫舍里大人。
赫舍里大人接过,一开始目光漫不经心,可慢慢的神情凝重难看了起来,良久,他放下调查结果,转头冷冷的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虽然他知道府内因为嫡弱庶强有些不和谐。
但他以为只是拌拌口角,上上眼药,争争宠,有时候他也乐在其中,可没想到暗地里已经发展成买通府医算计嫡母,暗害嫡女了,诚然大女儿一直不得他宠爱,但怎么也是他嫡女,这些人却想要她的命。
这次运气好被人救了,下次呢!
越想脸色越黑沉。
“孽障!”一个茶盏直接摔在刚进门的大少爷阿精嘎腿边,他当即脸色一变,跪了下来。
“请阿玛恕罪,儿子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肯定都是儿子的错。”
赫舍里大人听到这话,难看的脸色稍霁。
阿精嘎虽是庶长子,但被他带在身边多年,亲自教导,孝顺又有担当,他相信他不会暗害嫡母嫡妹,这一切肯定是他身后的女人瞒着他搞鬼,想着让他起来。
赫舍里夫人看到这幕,死死揪着帕子,双眼冒火。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每次都这样!
不行,她这次定不能再放过他。
于是等何茵茵从岫云寺回到府里,刚踏进正院时,就感受到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大小姐回来了。”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何茵茵脚步微不可察的一滞,随后面上添了几分紧张的上前请安,赫舍里夫人上下打量了眼,主要是额头上,发现受伤的地方只留下淡淡的红痕,估计过几天就消失了。
心中松了一口气,没毁容就好,不然佟府的好婚事可能会出现变故。
赫舍里大人也在打量,他平日忙于政务,还要教导唯二的两个儿子,剩下的时间都在美人房里,很少与大女儿交流,这次看了觉得比以前看起来顺眼些。
只是他同样在看她额头上的伤,与赫舍里夫人的思路不同,他觉得这伤一看就是不小心碰了下,哪有赫舍里夫人说的那样夸张,随即延申的想,那份调查结果怕也有夸大其词。
面上却缓了缓严肃的表情,对何茵茵道:
“你这次遇险的事阿玛知道了,是你大嫂和两位姨娘一时左了性子,阿玛准备罚她们去庄子上反省,没个一年半载别回来,可你大哥却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莫要与他生分了。”
未来姑爷身份贵重,到时大儿子还要靠他提携。
何茵茵表现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可大脑飞转,再结合她之前的推测,哪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下一片冰凉,很为原身不值。
怪不得未来被小妾做成人彘,却无人救她,为她讨公道。
这阿玛偏心薄凉如斯。
“只送去庄子怎么行?我不同意!还有老大,他都要他嫡妹的命了,茵姐儿还不能与他生分?”赫舍里夫人有些尖锐的反驳声插了进来。
与此同时,佟府去岫云寺的女眷马车队伍中,某辆马车内。
“二小姐,要不咱们还是叫府医来看看吧?”甜儿看着佟惠棋脸色苍白,双手一直捂着肚子,赶紧倒了一杯温水,俯身伺候小姐漱口:“不然再拖下去,您出了事怎么办?”
佟惠棋虚弱的靠在马车软凳上,配合完漱口的动作后,才有气无力道:
“不行,我今儿一定要去岫云寺。”
一旁在找压制拉肚子药的蒋嬷嬷,听到这话,忍不住抬头跟着劝道:“二小姐,甜儿说的对,身体最重要,咱们知道您的心思,可就算这次机会没了,下次再找机会就是。”
“下次,下次,下次何时能单独接触到皇上?”
佟惠棋因为出发前多次拉肚子,脸色苍白,浑身力气似被抽走似的,说话都无力,但却含着满满的怨气:
“嫡母防我防的跟什么似的,还有阿玛,说是一定会送我入宫,结果还不是反悔了,凭什么用到我时就好言好语,用不到时就弃之如敝屣?”她气的眼睛都红了。
“可,可您这样,老奴也不放心啊!”蒋嬷嬷也为自家小姐叫屈,可小姐现在这么虚弱,又要赶路,别伤了身子,想了想提议:“二小姐,不若老奴去请跟来的府医给您看看?”
“不要,真叫了府医,嫡额娘就知道了,到时肯定会把我赶回去。”佟惠棋低斥一声,眼神阴沉:“我这次肯定是遭了算计,不然好好的为何会拉肚子。”
“怎么会?”
蒋嬷嬷惊愕,小姐虽是庶出,可佟府小辈男多女少,小姐又甜美可人,嘴上最会哄人,很得老爷佟国维喜爱,之前又是准备送入宫的准娘娘,连嫡房都不敢轻易动。
一直默不吭声的雯儿突然插话:“奴婢觉得小姐说的有理。”
见小姐与蒋嬷嬷看了过来,她抿了抿唇,冷静分析:“小姐的吃食虽然是和大厨房一起做出来的,但一直都是副总管亲自做,他被喂饱了银子,不会随意背叛。”
“那如此一来,会是谁动的手,又是怎么动的手?”
蒋嬷嬷神情凝重,夫人最近心思都在宫里的大小姐那,根本没时间顾及到小姐这。
“难道是府中三小姐动的手?”
佟惠棋下面还有一位十三岁的堂妹,是佟国纲的女儿。
之前入宫为妃候补也有她,可惜太小了。
“不是她。”佟惠棋直觉不是她,这时突然灵光一现,看向雯儿:“是三哥隆科多对不对?那碗羊奶酪有问题?”
“奴婢不敢妄言。”雯儿摇头:“只是您今日的吃食与往日一样,除了早膳时接受了膳房新来的一个大师傅孝敬的一碗羊奶酪,没吃别的,那大师傅正是三少爷新请的。”
“肯定是他,我之前还以为他是为了哄新纳的侍妾秀香。”佟惠棋恍然大悟,随后恨恨道:“结果目的是为了算计我。”
“老奴早就说过,不是一个肚皮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这时蒋嬷嬷忍不住插话。
雯儿皱眉打断:“嬷嬷,谨言慎行。”
蒋嬷嬷看了一眼雯儿,想到她是老爷特意为小姐入宫培养的心腹,只好压下不快,转头不放心的叮嘱佟惠棋:“二小姐,您待会若坚持不住,一定要跟老奴说,老奴第一时间请府医过来。”
佟惠棋没有回应,偏头看向马车外,眼神越发坚定。
她一定要成为高高在上的娘娘,让她们跪下磕头。
……
皇宫里佟皇贵妃的承乾宫请来了太医。
“太医,娘娘可有大碍?”秦嬷嬷看太医诊脉后,捋着胡子迟迟不语,忍不住催促。
“娘娘有些动了胎气,本来这胎就怀的不易,娘娘现在又郁结于心,对胎儿很不利。”张太医斟酌了言词,回道:“娘娘此时应该保持心情愉悦,放松情绪,我先开一张保胎方。”
“谢太医。”秦嬷嬷看了一眼自家有些出神的娘娘,无奈的对张太医道:“您开药方,我让人跟着去抓药。”
等人走后,佟皇贵妃终于回神,秦嬷嬷忍不住苦口婆心的劝道:“娘娘,老奴知道您担心二小姐那,但那自有夫人看着,保管不让她入宫给您添堵。”
见佟皇贵妃还是忧心忡忡,秦嬷嬷只得接着劝:
“您如今最该关心的是腹中皇子,皇上昨儿可是特意遣人问候您的身体,您可不能让皇上担心。”
“对,我不能让表哥担心。”这次佟皇贵妃终于给了反应,她摸了摸肚子,语气格外温柔:“这可是我俩的共同血脉。”
“这就对了。”秦嬷嬷终于放松了口气,就要去外面看着宫人煎药时,身后传来佟皇贵妃的叮嘱:“嬷嬷,最近我没精力顾及到禛儿那里,你莫要让人钻了空子。”
秦嬷嬷一怔,随后浑身出了冷汗。
这段时间因为娘娘胎不稳,
还真是忽略了那边,
当即应下。 ·
……
岫云寺
何茵茵头戴白色帷帽,被秀文和小草一左一右护着,抬头望向庄严肃穆的古寺,这会人来人来,热闹却又不喧哗。
“艾公子,多谢你一路照顾,你的恩情我记在心里,先告辞了。”
她转头看向站的比较远的康熙,男女有别,之前不得已同处一辆马车,如今可不能再不避讳了。
康熙微微颔首,何茵茵对他福了福身,只是就在要融入人群中时,何茵茵不知为何心中一动,突然回头,见艾公子长身玉立,仍旧站在原地注视着她,她神色一怔。
脸不知不觉烧红了起来,幸好有帷幕遮挡。
随后对着艾公子点了点头,
把头又转了回去。
心却跳的厉害。
“小姐,今儿幸好您没事?”秀文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她一只手拍了拍胸口,又看向何茵茵的额头,忧愁道:“只是您额上要是留下痕迹怎么办,您几个月后可就要成婚了?”
何茵茵闻言脑中却蓦地浮出她发现被救时,故意撞向车厢那幕。
“不会的。”小草难得插话:“艾公子给小姐涂的药看起来就不凡,肯定不会留下痕迹。”
“那就好。”秀文松了一口气,脸上舒展:“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小姐以后一定会很有福气。”
何茵茵抿唇笑,她这么努力,以后当然会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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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什么明着拉家常,实则各种凹自己的话不感兴趣,到是记起送给小姑娘几本西方学说的书,也不知她看的如何了?
想着余光再次往后瞥向何茵茵。
何茵茵装作避开,下一秒却又忍不住看回去,这引得康熙注意力全在何茵茵身上,这时何茵茵注意到前方佟惠棋已经多次做出捂胸口的动作,她知道药效发作了,于是不着痕迹的走到佟惠棋一侧,脚特意站在一块松弛的石头上。
果然佟惠棋突然停下脚步,再次捂了捂胸口,她皱眉想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可这次却没能如愿,捂住胸口就要干呕,可发现方向正对着康熙。
她生生忍了一秒,换了一个方向正好对上何茵茵。
何茵茵下意识想躲开,谁知脚下的石块是松的。
下一刻,她身体一倾。
另一边的康熙本就注意力在何茵茵身上,第一时间发现意外,
他瞳孔骤缩,伸手去拉没拉上,想也没想就要跳水去救。
何茵茵再被水淹没的最后一妙,急急的提醒:“不要!”
康熙闻言生生中断跳水的动作,最后眼睁睁的看着何茵茵被水淹没,脸色难看至极,心中更是不知为何冒起一把火,聪明如他,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何茵茵的顾忌。
不过是怕他跳入水救她,两人湿身相对,一个未来表弟妹,一个未来姐夫。
不仅影响彼此名声,更会给彼此带来无数麻烦。
可心里就是莫名不舒服。
于是脸色阴沉道:
“还不救人!”
随着这句话,离得不远的宋嬷嬷等人已经跑了过来,何茵茵前世会水,这世没学过,只能装作落水者的样子使劲扑腾,却又不让自己真的出事。
等小草和宫女把何茵茵救上来时,她衣裳湿漉漉的,气息微弱,脸色煞白。
看起来只剩一口气的样子,被宋嬷嬷批了一件外套。
康熙本应松口气,可见她这副样子转瞬间火气更大,面上却越发平静。
让人赶紧送她去承乾宫换身干净的衣裳,就坐他的辇轿送。
一旁的佟惠棋依在丫鬟身上,虚弱的擦了擦嘴角,余光瞥向地上的秽物,厌恶的瞥看视线,见何茵茵居然有幸做皇上的撵轿,心有不甘,不过她也没忘记刚刚要不是最后关头转向何茵茵,她就吐到皇上身上了,想到这,就转为庆幸。
何茵茵被扶着坐上辇轿前,偷偷的、怯怯的看了眼康熙。
康熙注意到她的视线回看了过去。
她又忙不迭的把头缩回。
康熙又气又好笑。
更多的却是自己都没发现的心疼怜爱。
佟惠棋没注意到这幕,她低头咬唇思索,眸中闪过一抹算计。
随后小心翼翼的走到康熙身前,跪下请罪:
“皇上,臣女失仪,请您恕罪,刚刚臣女也不知为何,好端端的突然反胃想吐,连累的表妹落水,臣女想去承乾宫看望表妹,顺便请太医给臣女诊断一番,是不是身子哪里出了问题。”
她在突然、诊断、承乾宫三个词眼上加重语气。
康熙凤眼微眯,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抬步道:
“跟上。”
另一边,何茵茵被康熙的辇轿送到承乾宫时,引起震动,秦嬷嬷瞒着佟皇贵妃接待何茵茵,又问怎么回事,听完眉间先是一紧随后一松。
不过对何茵茵的印象好了些,还算懂事守礼,关键时刻不忘提醒下意识想跳水救人的皇上,不然不仅佟皇贵妃,连带着整个佟家也要大大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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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香院里何茵茵收好晾晒干的康熙手帕,贴身带着,又与胖狸猫进行日常训练后,准备换身衣裳去花房摘花瓣尝试制作胭脂,就见秋兰姑姑匆匆赶来,说明来意。
她面上一时又惊又忧,可又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忐忑。
犹豫不定了会,还是跟着去了前院。
途中却在思量,隆科多来的目的。
“见过额娘,见过……表哥。”何茵茵到了前院正厅,福身行礼,随后规矩的走到赫舍里夫人身侧。
赫舍里夫人因为身体不舒服,脸色有些苍白,可一举一动都是标准的当家主母派头,端庄又温和,不会让人觉得失礼。
此时看着身侧的何茵茵,她侧身拉住她的手,嗔怪的睨了她一眼:
“你这孩子从小就是据嘴的葫芦,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头,连受了委屈也不说,好在我听隆科多说了。”她拍了拍何茵茵的手背,语重心长道:“不过一个小丫鬟,值得你们这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妻闹别扭。”
说到这里,她瞥一眼老神在在的隆科多,又道:
“隆科多年轻气盛,不了解情况这才误会了你,这不,已经认识到错误,特意向我说明情况,赔礼请罪了,你也莫要放在心上。”
听到这话的隆科多不紧不慢的放下茶盏,看向低头不语的何茵茵。
心里厌恶的嗤了一声,面上却配和道:
“舅母说的是,是我一时冲动,这里给表妹赔罪了,还望表妹莫要气恼。”
何茵茵微微抬眸,正好对上隆科多看来的视线,她腾的一下,如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的收回视线,双手胡乱搅着手帕,小脸染上一抹红晕,似是没想到,又似是被感动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直到赫舍里夫人清了清喉咙提醒,她这才反应过来。
厚重的齐刘海下双眼懊恼,嘴上急切道:
“表哥,我没气恼。”
“那就好。”隆科多倨傲的点点头,余光注意到何茵茵嫣红的脸,了然她爱慕自己,心中颇为自得,可惜他只喜欢弱柳扶风的纤弱美人,而不是这种端庄无趣,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女人。
想着嫌弃的收回视线,正好来了,他顺便给她个警告。
于是站起身,弹了弹衣袍,对赫舍里夫人道:
“舅母,我这还要去宫里当差,就先告辞了。”言毕,看了一眼重新低下头看不清表情的何茵茵,道:“只是昨儿我未能与表妹好好说上话,不知可否让表妹送我出府?”
赫舍里夫人一怔,反应过来后大喜,她刚刚还担心按照昨儿隆科多的表现,会对茵姐儿不喜,未来成婚后无法给赫舍里府带来利益,嫡房好不容易升起的威望又要被庶长房压下去,现在看来多虑了。
她赶紧暗暗推了一把木讷的女儿,欢喜道:
“当然可以, 茵姐儿快去送送隆科多。”
何茵茵早就羞的把头埋到了胸口,脑中却在思索,隆科多想干什么?
她可不信他只是单纯的想让她送他出府。
心中升起警惕,面上羞答答的点头。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正厅,何茵茵踩着花盆底迈着小碎步跟在隆科多身后,他个子高,步子迈的大,可一点也没有等何茵茵的意思,很快就甩开了她。
何茵茵眯了眯眼,表现出想跟上隆科多,却又顾忌大家闺秀的仪态,脸上又急又纠结,等终于过了一排倒座房,看到面向西南的大门口,负手站在那的隆科多,她表现松了一口气,心中却一紧,隆科为何打发了守门下人?
听到脚步声临近,这会不在赫舍里夫人面前,隆科多直接露出真面目。
转头不耐的瞪了她一眼:“怎么这么慢!”
“对不起、对不起。”何茵茵刚停下,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听到这话,赶紧道歉。
“哼, 装模做样。”隆科多脸上的厌恶鄙夷不再掩饰,他冷声道:“今儿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已经看穿了你的真面目,听着,看在我额娘的份上,正妻的位置我给你。
但我也警告你,我最是厌恶你这种伪善狠毒的女人,你嫁过来后最好安安份份,莫要把腌臜手段施展在我后院,不然被我发现——”他阴冷一笑:“我就休了你。”
原来打发走下人就为了这事?何茵茵听完全程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好笑。
放心的同时,又想他这话把李四儿放在哪了?
那位可是狠毒到把人做成人彘!
还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那真是侮辱了西施。
不过一对贱人!
双标狗!
面上却浑身猛地紧绷,不可置信的看向隆科多,一贯清甜软糯的小奶音干涩沙哑,她艰难的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伪善,也没有狠毒。”
隆科多嗤了声,还在嘴硬,他查过王嬷嬷母女,说是犯错,不过是因为这女人晕倒没有及时救而已。
最多不过失职罢了,怎么也不至于发卖了。
不过是找了一个理由处理秀香。
秀香母女真实发卖的原因涉及女眷名声,被赫舍里家封口了,很难查到,不过就算查到了,有的人只相信自己以为的。
就如隆科多,他坚信秀香是因为他被嫉妒的何茵茵发卖了。
本来对秀香无所谓。
现在却很痛惜。
于是他冷笑着凑到何茵茵耳边,那介乎于少年与青年的嗓音粗砺沙哑,威胁之意满满。
“还有我会找到秀香,把她纳入府中,你最好识相点,以后看到她客客气气,不然……”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可何茵茵的脸一下惨白了下来。
隆科多见了满意的勾了勾唇,直起腰,转身驾马离开。
留在身后的何茵茵看着那道身影消失不见。
把心中浓烈的杀意平复下来。
这才离开。
她不知道她与隆科多这番威胁与被威胁一幕,被人完完全全曲解成另一个意思。
与大门口连接的车轿房,下人阿成把这一幕收进眼底。
他听不到未来姑爷与大小姐的对话,只看到两人站的很近,未来姑爷还把头凑到小姐耳边说悄悄话,看起来很是亲密,大小姐还在未来姑爷走后,迟迟舍不得走。
他不安分的眼珠子转了转,放下手里的活,偷偷去了后院。
女眷宴席上,焦急的赫舍里夫人在看到何茵茵身影出现时,心头一松,随即压抑的火气爆发,忍不住出声喝斥:“你跑哪去了,这都快开席了,还不坐下。”
何茵茵难堪的咬了咬唇,坐到额娘身边,小声解释:
“对不起,额娘,是女儿贪看了花园春景,差点误了时辰,让您担心了。”
赫舍里夫人额头青筋直跳,要不是顾忌在外,只怕立刻开骂:
“再美的春景,能比得上满座达官贵胄的宴席?”
可惜这话只能压在心里,应了声后,便与攀谈的臣公女眷说话,何茵茵大嫂倒是打量了下大姑子,不过没看出什么,又收回视线。
宴席上佟老夫人坐在首位,两边是佟大夫人与佟二夫人。
三人穿的华贵喜庆,其中佟二夫人见到何茵茵回来,眸子闪了闪,余光一直关注她与赫舍里夫人,见赫舍里夫人没有露出异样表情,就知道何茵茵没把隆科多在后院水榭的事说给她额娘。
不快的心稍微好了些,虽然隆科多当着外人面打了何茵茵的脸。
但情有可原,且她也没想到不声不响的何茵茵如此善妒跋扈。
还没嫁进来就开始打压隆科多身边人。
隆科多生气,她更生气。
有心敲打她,让她知道女德女戒,也就对她独自离开水榭没派人去找。
这时,有小厮上前对着佟大夫人耳语了几句。
佟大夫人大喜过望:“皇上来了。”
随着这句话,热闹的宴会先是一静,随后更加热闹喧哗。
无数贵妇女眷对着佟老夫人说吉祥话,奉承恭维佟家两位夫人。
连带着赫舍里夫人也沾了光。
何茵茵也被裹挟其中。
等宴席终于结束,已经夕阳西下,何茵茵跟着家人坐上回府的马车,一大家子都很累,赫舍里夫人更是颤颤巍巍的被搀扶着下马车,众人说了几句,就各自散了。
何茵茵回了桃香院,整个人这才放松了下来,让人备水沐浴。
浴桶里,她闭目泡澡,脑中复盘着今儿发生的一切,特别是与康熙相处的细节,一丝一毫,确定没有哪里不妥当,这才放下心。
随后想起那块手帕,平常身边一直有人,无法单独清洗,她起身伸长手臂一钩,从脱下的衣裳袖口中拿出那块清香色手帕,又让人送一桶水进来。
小草送了水,知道小姐沐浴时不喜人靠近,低着头放下水就出去了。
何茵茵穿好衣裳,就着水,认认真真的把手帕洗干净。
随后晾在窗户前,完了在上面盖了一个自己的手帕。
等小草进来收拾时,何茵茵状似随意的交代:
“小草,我在这里晾了一块手帕,你跟秀文说一下,我自己收拾就好。”
小草听了抬头,一眼就看出是叠在一起的两块帕子。
但她最是听话口严,当即点头应下。
“是,小姐。”
等何茵茵从起居室回到寝间,秀文已经铺好床,见何茵茵来了,赶紧上前给小姐用绒布绞干头发,等一切好了,秀文吹灯散下床幔。
何茵茵躺在床上,等确定秀文去了隔壁西次间,她坐起身开始做瑜伽。
自从极为了解原身的王嬷嬷母女被发卖后,她便定下规矩,无事不得入寝间,沐浴不用亲自伺候,晚上若无特殊情况,不需要人守夜。
别人只当是她是因为王嬷嬷母女留下阴影,这才不愿意重蹈覆辙。
可其实是她不愿意被人侵犯隐私,一举一动被人监视。
如这瑜伽,舒筋活血,强化机理,同时锻炼柔韧性,有减肥塑体等作用,对如今需要依靠容貌身姿为手段的何茵茵来说,这是必须坚持的事。
但又不能露于人前。
半个时辰后,何茵茵收起最后一个姿势,擦了擦额头的汗,躺在床上,想着除了瑜伽,擦身擦脸的香脂也需要改进,古代的香粉大多参杂了汞、水银等各种重金属,还有口脂上的朱砂也有毒,秀文之前就是花房的丫鬟,可以尝试采花制作纯露精油。
对了还有康熙博学,必须多读书,以免以后没有共同话题。
特别是他似乎对西方学说感兴趣,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想着想着慢慢沉入梦乡。
皇宫 乾清宫 西暖阁
康熙刚沐浴完,头发披在身后,靠在椅背上,手上捧了一本书在看。
这时梁九功轻手轻脚的走进来:“皇上,承乾宫的皇贵妃娘娘遣人问您何时过去?”
今儿佟府老夫人寿宴,如此特殊的日子,康熙在亲自去祝寿前,已经翻过牌子,自是佟皇贵妃无疑。
明亮的烛光下,康熙放下书,没有回应梁九功的话,反而问起了今儿佟府水榭的事。
梁九功低垂的眼眸划过一抹了然,主子一向多疑。
随即把当时发生的事详述了一遍。
听完康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半响突然道:“这尚大人果然刚正不阿,坦白直言,连他家女儿都有乃父风范。”
梁九功头低的更低,这话乍听来是夸人,可却带着几分讥讽。
殿内静谧,角落里的宫人摒住呼吸不敢发出声响。
康熙眯了眯凤眼,突然拿起案桌上的一本奏折。
上面赫然是赫舍里赫奕弹劾尚善的奏折,他本想暂时没有合适的人接替大理寺卿位置,暂时缓一缓也给尚善一个机会,没想到他女儿如此娇蛮无礼,嚣张蛮横,连女儿都教养不好,如何能担得了重任。
既然如此,他拿起朱笔,批了准奏两个字。
“这本奏折明日发下去。”说完,又想起什么,淡淡吩咐:“就说今儿朕累了,明儿再去看皇贵妃。”
梁九功偷偷觑了一眼奏折,掩下心中惊讶,就要退到门外时,殿内康熙似是自言自语了一句:
“隆科多到底还是太年轻了,还得好好历练历练。”
梁九功心头翻江倒海,等到了殿外,他收敛心神,客客气气的打发了皇贵妃的宫女,就要回殿内伺候时,负责起居室的管事嬷嬷捧着一个手帕走了过来。
“梁总管,这块帕子里包了一块红豆糕,请问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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