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蔺云婉齐令珩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精品文》,由网络作家“礼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现已完本,主角是蔺云婉齐令珩,由作者“礼午”书写完成,文章简述:蔺云婉“打”了他一下——用一双鞋子。陆长弓又惊又喜:“母亲,这是您做的?”蔺云婉点头:“夏日的鞋,底子薄鞋,秋冬的靴子我可没功夫给你做的。”陆长弓小心收起来,和她一起去给老夫人、卫氏请安。路上碰到了庆哥儿。“母亲,大哥。”张逢安教了一段日子,他倒是老实了很多,眼神不乱瞟,人都稳重了似的。......
《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精品文》精彩片段
桃叶:“夫人,成事了。世子昨晚睡在了雨杏阁。”
蔺云婉点点头,一点不觉得意外。
陆争流哪会有心上人呢?
“竹青要过来请安的,你给她备一份礼吧,去拿一支钗。”
桃叶去她的妆奁最下层,挑了一支钗。
竹青果然很早就过来请安,蔺云婉把钗赏给了她,亲手为她簪上,说:“以后就好好服侍世子,不用常常过来请安了。少爷在我这里读书,你现在是正经的姨娘,要避嫌。”
“妾身知道,不过妾身……”一切来得太快,太顺利,她还有点不安。
竹青说:“妾身想要一碗避子汤。”
蔺云婉淡笑着说:“我说过的,不用。除非你自己不想生。”
她怎么会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呢!
竹青说:“谢夫人开恩!”
不过今天还是要服侍夫人的,她在旁边伺候蔺云婉用早膳。
“夫人……”
竹青欲言又止。
蔺云婉抬眸问她:“怎么了?”
竹青笑着说:“就是觉得妾身以前太愚钝,竟然会顶撞夫人。”
“妾身回府了才到看,夫人您治家有道。”
她低了低头,还说:“夫人您心胸宽广,为人通透,相貌又美丽,妾身夸大说您一句天下无双也不过分。”
“妾身想不通,当时怎么会心高气傲地觉得,能比得过您呢……”
蔺云婉淡淡一笑:“就算真的举世无双,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困在一方小小的宅院里。”
竹青一愣,很不理解:“夫人,武定侯府可不算小。”
蔺云婉不再解释了。
小半个月过去,天气越来越炎热。
蔺云婉吩咐厨房里熬了绿豆汤、酸梅汤送往各处。
“长弓,你也学累了,休息五日吧。是真的休息,回了前院也不要偷偷用功了,记得我的话……”
“要劳逸结合。儿子记得。”陆长弓抿唇笑着。
蔺云婉假装瞪着他说:“嫌我啰嗦了?”
陆长弓摸摸鼻子:“儿子不敢。”又伸出手,说:“母亲要是觉得儿子不乖,大可以打儿子掌心。”
蔺云婉“打”了他一下——用一双鞋子。
陆长弓又惊又喜:“母亲,这是您做的?”
蔺云婉点头:“夏日的鞋,底子薄鞋,秋冬的靴子我可没功夫给你做的。”
陆长弓小心收起来,和她一起去给老夫人、卫氏请安。
路上碰到了庆哥儿。
“母亲,大哥。”
张逢安教了一段日子,他倒是老实了很多,眼神不乱瞟,人都稳重了似的。
蔺云婉还看到,他的掌心红肿,仿佛伤痕一直未消下去。
张逢安还是说一不二,说揍就揍,一点都不手软。
“弟弟。”
陆长弓也瞥了一眼庆哥儿的掌心。
庆哥儿赶紧把手心收起来,不让他们看到。
蔺云婉:“走吧。太阳大,都别站着了。”
一起去了与寿堂。
庆哥儿在老夫人面前都乖巧了很多,等到要回前院去学习的时候,还特地跟每一个人都告辞,包括陆长弓。
陆老夫人都赞不绝口:“张先生果然是个会教孩子的,庆哥儿和之前真是不一样了。”
蔺云婉也说是。
但更让她觉得可笑的是,庆哥儿比前世更尊重她。
“外面的蝉真是吵死了。”
陆老夫人烦不过,眉头拧着。
严妈妈说这就让人去处理。
蔺云婉带着竹青、陆长弓准备告退,竹青起来的时候,忽然觉得恶心。
“呕……”
“呕……”
竹青冲了出去,怕弄脏了老夫人的屋子。
陆老夫人瞪大了眼睛,有点语无伦次:“这,这……”
严妈妈也猜:“莫不是有喜了?”
这才多久,没有这么快吧!
竹青缓过来,擦干净嘴角说:“老夫人,妾身没事,可能是最近把肠胃吃娇气了。”
陆老夫人和陆争流怔怔无语。
张逢安就这么嫌弃庆哥儿?
陆老夫人说:“和他说,陆家答应。”
比起名师的嫌弃,她更怕庆哥儿没有好老师,皱着眉吩咐陆争流:“去把庆哥儿叫过来,我亲自嘱咐几句。”
“是。”
陆老夫人嘱咐庆哥儿,那是真的嘱咐,舍不得打骂的。
蔺云婉也懒得在这里待了。
无形之中,大家都默认陆长弓由蔺云婉教养,庆少爷由老夫人操心。
“夫人,您就不该替庆少爷在张先生面前求情,就要让张先生不教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糊弄您。”
萍叶总是这样为她的事愤慨。
蔺云婉淡淡笑道:“张先生遇到都学生多了,什么顽皮的他没见过?他根本就没想拒绝,借我之力帮忙罢了。”
“是这样吗?”
萍叶笑道:“没想到这个张先生还有这么多心眼子呢。”
桃叶也笑了一下:“读书人心眼子最多了。”
蔺云婉没有否认这话,张先生脾气很大,也不是古板的人,他们可最好不要因为庆哥儿得罪张先生,不然请神容易送神难。
一会儿又思索,怎么才一天的功夫,张逢安就要来跟她抢陆长弓。
张先生的眼睛还真是够毒辣的!
主仆三人走着走着,在二门上看到一个丫鬟,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谁,怎么还自己跑到二门上来了?”
走近了萍叶才看清,喊道:“溪柳,溪柳。”
五儿一时没反应过来,见到蔺云婉,才抱着一刀宣纸快步跑过来请安:“夫人。”又跟萍叶、桃叶打招呼。
萍叶奇怪地问:“怎么喊溪柳姑娘半天才听到?”
五儿难堪地说:“……我,我改了名字了。表姑娘现在叫我五儿。”
萍叶问:“哪个舞?”
五儿说:“一二三四五的五。”
萍叶眉头一皱,这是什么名字,取的也太随意了,又不好说什么。
五儿说:“奴婢先回去了。”
蔺云婉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萍叶喊她:“夫人,您在想什么?”
蔺云婉回过神,说:“没什么。”又嘱咐萍叶:“你平常多注意一下这个丫鬟。”
萍叶说知道了。
五儿回了与寿堂,葛宝儿刚从老夫人那里回来,但是她没有进老夫人屋子里去,就是在墙壁边听了一下墙角,一副窝火的样子。
“姑娘,怎么了?”
葛宝儿忍下不舒服,说:“没什么。”
刚听到里面说,张逢安竟然不想教庆哥儿要教陆长弓,她的庆哥儿怎么就比不上陆长弓了?
他才是正统的侯府血脉!
五儿猜不透葛宝儿的心思,放下宣纸,说:“给您拿来了。”蔺云婉去议事厅的那会儿,门房上的随侍小厮让她过去拿的。
葛宝儿收起宣纸,暗暗劝了自己几句,关上了房门,专心跟着字帖练字。
“以后再不能让小厮代你写作业了,听到没有?”
陆老夫人板着脸,看似严肃,语气却不是呵斥人的语气。
小孩子打小就会看脸色,庆哥儿本来就脑子灵活些,更是知道老夫人疼他,舍不得打骂自己,钻入她怀里撒娇:“知道了,曾祖母。”
陆老夫人膝下寂寞已久,小孩子这么闹,她可受不住,抱着他心肝肉地喊。
“我问你,你娘说你以前在乡下都老老实实听先生的,怎么回到了家里,好吃好穿的伺候着,反而不听夫人的了?”
庆哥儿坐在身边,拿了桌子上的糕点往嘴巴里塞,说:“母亲又不打我,以前不听先生的话,先生要打我手板心儿,可疼了。”还笑嘻嘻地说:“每个人都挨打,我后来挨得算少了。”
见蔺云婉似乎已经决定了,只好说:“要是有要我和你弟弟帮忙的地方,尽管回家来说。”
“娘你放心,少不得要麻烦你和弟弟。”
“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你这丫头。”
忽然闻到了一阵香,可能是刚说到调香的事,蔺夫人起了好奇心:“这是什么香?倒是好闻。”
蔺云婉嗅了嗅,说:“不止一种香……有三种。”
“夫人错了,是四种。”
佛殿转角处,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悦耳,可那双眼睛却像深渊一样望不到底,要把人吸进去!
太深沉不可测了。
蔺云婉一下子就有了强烈的警惕心。
齐令珩走近了,冲蔺云婉淡淡一笑,虽然有礼有节,眼神还是有几分疏离。毕竟不熟悉。
蔺云婉拉着自己的母亲,侧身给他让路。
因为离得近,他身上的那股香味一下子就清晰了,果然是四种香气,但是三种来源于他腰间的鎏金小香球,最后一种她没有闻出来的味道,却是从他身体里幽幽发散出来,仿佛他与神俱来似的。
那香气甚至和他这个人一样,穿着很低调,莫名给人一种贵不可言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香?
蔺云婉心里暗暗纳闷。
齐令珩倒不急着走,而是和蔺云婉谈话:“冒昧问一句,夫人猜到第四种是什么香没有?”
蔺云婉看着他摇头,很笃定:“是我从未闻过的香,猜不出来了。”
可能是眼前这男子身份看起来贵重,身边的小厮穿着打扮都不俗。
武定侯府的仆妇,虽然看到了夫人和陌生男人讲话,却不敢贸然上前打断。
齐令珩微微一笑:“夫人聪慧。”
他轻轻颔首示意,就走了,也不说那是什么香。
蔺夫人说:“这人真是奇怪。”
蔺云婉却在思索,他身上到底是什么香?
郭娘子调香没有一千也有几百种了,她从小就闻过不知凡几,不敢说每一种香气她都能叫出名气,但是闻过的特别香味,自己是很难忘记的。
那男子身上的香,她是一点没有闻出来。
更奇怪的是,总觉得那个男子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但是也想不起来了。
“娘,到宝殿了,去拜一拜。小心台阶。”
蔺夫人抬起脚,说:“帮我拿香。”
母女俩给菩萨进香,还在佛前求签。
蔺云婉也诚心拜了拜菩萨……一定是老天可怜她,才让她重来一次。
“信女不负菩萨照拂。”
她在佛前低声呢喃,脑子里突然又想着——到底是什么香呢?
算了,那香闻起来也很罕见,知道了应该也很难调出来。
齐令珩从佛殿离开,脸色有些复杂,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事情在意料之外。
她居然没有认出他来。
他都跟她主动说话了。
自顾摇了摇头,也不放在心上了,毕竟很多年过去,那时见面彼此都小,她不记得也正常。
“那是谁家的孩子?”
齐令珩看到有两个大孩子在不远处,还是男孩儿,就问身边的小沙弥:“今天有女眷过来上香,怎么放了男客进来?”
沙弥紧张地回话:“那是和女香客一起来的,是她的弟弟和儿子。”
“儿子?”两个孩子看着年纪都不小了。
齐令珩墨眉皱着,好像只是随便问问:“那位夫人看着还很年轻,怎么生得出这么大的儿子?”
沙弥摇头:“这……这,贫僧不知道。”
齐令珩也没有为难沙弥,继续往门口走。
他身边的太监阿福给沙弥几个香油钱,还说:“辛苦师傅了。”
第六章
“夫人,郭娘子那位贵客,您可认得?”
萍叶上了马车,立刻好奇地问。
蔺云婉摇摇头:“未曾见过。”
桃叶也纳闷儿:“似乎从未听说过郭娘子有子侄外甥之类的小辈。”
萍叶很认真地道:“那男子瞧着像是公府或者朝廷重臣家的子弟。”
这话连蔺云婉都没反驳。
刚才从老师府邸出来的时候,那男子正好从穿堂里出去,隔着花窗隐约一瞥,就看见他穿着玄色束腰长袍,衣领上金丝滚花纹细密雅致,虽然年轻,可身姿挺拔清隽,步伐潇洒从容,一身的贵胄之气。
前一世掌管武定侯府二十年,她也略见过一些身份贵重的外男,无一人的风姿举止,比得上这男子。
蔺云婉一番搜肠刮肚,还是没有半点印象。
对了,郭娘子曾经也是皇后的老师!
蔺云婉突然轻轻笑了起来:“是桓王。”
两个丫鬟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心知那男子身份贵重,可没想到会这样贵重啊。
皇室的人,她们见都没见过。
萍叶结结巴巴地问:“郭、郭娘子怎么会和桓王相交?”
这蔺云婉就实在不知道了。
难道老师前一世出意外,和桓王有关?
不会。
她直觉不会。
桓王曾经是她父亲的学生,虽然后来父亲重病就辞官没教他了,可她还记得父亲在她面前哀怨过:“唉,七皇子真是……真是老夫带过最令人头疼的学生!”
不过她父亲的意思,并不是说桓王是坏人。
父亲刚辞官的时候,当时还贵为皇子的桓王,专门上门探望过父亲,她也偶然和几岁的小桓王打过一次交道,的确是个难缠的小公子。
马车渐渐行驶到武定侯府门口。
蔺云婉也就将郭娘子那头的事,抛却在脑后。
陆争流不止小时候难缠,现在刚过弱冠的年纪,还是颇让皇帝和皇后头疼。
“先生,母后托我过来向您取一些您私调的香。”
郭娘子喜欢侍弄香料,有做成线香、盘香,还有香粉。父母离世后,她孤身一人,也就靠着开香料铺子养活自己和仆人。
赵皇后做她学生的时候,就知道她爱调香,也十分喜欢她的香。
后来入了宫,赵皇后觉得宫里的香不合心意,偶尔会派人到她这里来拿香。
她一向低调,从未张扬过此事。
本来前些年派遣过来的都是女官,直到桓王过了十五岁还不肯娶妻,取香的人就变成了桓王。
他来得次数多了,郭娘子也就猜得到桓王出宫拿香的缘由了。
大约是皇上催婚,桓王还是不从,父子俩又吵了起来,皇后便赶紧找了个“拿香”的借口,打发儿子出宫。
郭娘子吩咐丫鬟:“去取二两沉香、二两老山檀、五两熏肌香的香粉。”又和桓王说:“老身近来还按照古方,调制出两种熏衣裳配饰的绝汗香和胜兰衣香,不过量不多,王爷各带一两回去给娘娘试一试。”
陆争流微笑颔首,虽然有礼有节,漆黑的眸眸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和淡漠。
丫鬟包好了香粉,双手奉过来,一直紧张地低着头,都不敢窥探他半分。
身边的贴身太监阿福,拿了香,道了谢。
陆争流:“先生,我就先告辞了。”
郭娘子起身相送,一直走到她府邸的二门上,她就不便再出去。
陆争流这时候才淡淡一笑,侧身提问:“刚见先生的时候,见先生似乎面有忧容,是不是和今日过来拜访先生的那位夫人有关?不知道有没有本王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他解释道:“一直为母后白拿先生的香,也未曾回报过先生,先生若有要求,但提无妨。”
“王爷见到蔺……”
郭娘子及时打住,没有透露蔺云婉的身份,而是改口道:“劳王爷挂心,没什么要紧事。”
要和离的人到底是不是蔺云婉,她还不知道。何况这是武定侯府的家务事,桓王怎么适合去插手呢?
陆争流很敏锐,郭娘子不过是提了一个“蔺”字,他淡淡的语调,缓缓沉了下去,很严肃地问:“那位夫人……是已故蔺太傅的女儿?”
教他的老师很多,但让他记忆深刻的却不多。
连带着连蔺太傅的女儿,他也有些印象。
眼看瞒不住了,郭娘子念及蔺云婉的父亲和桓王有师生之情,点了点头,承认道:“是蔺太傅的女儿,如今是武定侯夫人。”
陆争流负手立在院墙下,缄默一瞬,脑海里闪出了一些久远又模糊的画面。
他也没多说什么,和郭娘子道了别就走了。
太监阿福追他追得费劲。
“王爷,您是回宫给皇后送香,还是回王府呢?”
陆争流未答,良久才吩咐随从们:“回王府。”
不止是蔺云婉看到他,他也看到了蔺云婉。
隔着花窗惊鸿一瞥,他虽没立刻认出她的身份,却有种强烈的故人之感,果然……是蔺太傅的女儿。
天资绝色,却梳着妇人发髻。
她已经嫁人了。
阿福又问:“王爷,香要今日就送进宫吗?”
陆争流道:“送。”
阿福又命人将香粉全都送到皇后的坤宁宫里。
皇后赵素素正头疼,和身边的宫女抱怨:“你说说,你说说!哪有弱冠了还不成亲的王爷!”
建朝以来,是没有。
可不还是因为皇上皇后纵的桓王这般任性么?
宫女笑眯眯地安抚道:“老神仙不是说王爷的缘分还未到么,等缘分到了,王妃也就有了,不光王妃有了,皇后的皇孙也有了。”
皇后脸色略好看了一些,轻哼着说:“他要是真让本宫抱上了皇孙,本宫什么都依着他!”
想想又觉得抱皇孙遥遥无期。
朝野内外非议的声音也越来越多了,只怕皇上以后动怒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多了。
往后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劝这父子俩!
拿香的借口不是永远有效。
“娘娘,桓王府的人送香来了。”
皇后的香也快用完了,又听说这回还有郭娘子新研制的香,就让人立刻点上闻一闻。
兰香袭人,闻了叫人心里平静。
她这才口吻平和地吩咐宫女:“你去桓王府里问一问,他到底喜欢哪样的!但凡他肯娶,不论什么身份,只要是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本宫和皇上都同意。”
陆争流听完宫女的话,并没有给出答案,态度冷淡地打发她走。
宫女朝阿福看了一眼,拜托他帮帮忙。
阿福点点头,待皇后身边的宫女走了,才谄媚笑着问道:“王爷,满京城您都挑遍了,一个贵女也看不上。奴婢斗胆问一句,您、您到底中意什么模样的姑娘?”
陆争流怎么会不知道阿福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他并不是有意为难母后身边的宫女,只是他确实对那些贵女都没有想法。
父皇自从有了母后,便专宠他母后一人,他是父皇最后一个儿子,前面六个皇兄早他出生,天资却不如他。
从小到大,没有什么他得不到的。
他也没有败过。
妻子,他的妻子,将来这个王朝最尊贵、母仪天下的女子,又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行。
“会驯服男人的女人才有意思。”
说完这话,陆争流如玉的容颜,露出深沉的笑容。
阿福盯着桓王隽美的脸愣神,我的个老天爷啊,皇上皇后甚至都不能说服您,这天底下还有谁能驯服您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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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宝儿回过神,目光突然就很不一样了。
她自己夺过碗,一口饮尽那药。
五儿送了碗出去,还跟竹青说:“谢谢姨娘。”
竹青笑笑,嘱咐五儿好生伺候表姑娘。
五儿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葛宝儿睡着了。
第二天,葛宝儿养足了精神,和五儿说:“去告诉严妈妈,我要见她。你让她最好过来一趟。”
要是平常,五儿是不会去传这种话的。
但是葛宝儿今天的表情太奇怪了,好像要和人同归于尽一样。
比那天还吓人!
五儿胆子小,只能去了。
“表姑娘疯癫了似的,那眼神奴婢都不认得是她了。”
严妈妈不耐烦地说:“不用管她。这种小事,以后不要再来传我了。”
五儿卑微地说“是”。
她回去之后,刚推开门,葛宝儿就问:“严妈妈什么时候过来?”
五儿道:“……她、严妈妈她忙。”
葛宝儿咬了咬唇:“她不肯来是不是?”
五儿坐下说:“姑娘,您到底要和严妈妈说什么事?您告诉奴婢,奴婢直接去替您说了。”
葛宝儿委屈极了,还是不肯告诉五儿。
因为,她要做妾。
难怪陆争流最近冷落她,不仅是有了姨娘,他的心思也分给了蔺云婉。
而她就只能在这个偏僻的院落里,一直等着。
要等多久蔺云婉才会死?
“三十年?五十年?”
葛宝儿道:“我等不了那么久……”
如果无名无分地一直等着,她可能就要先一步死在这儿了!
还有她的庆哥儿,名义上不过是侯府过继来的孩子,以后陆争流还会疼爱他们的儿子吗!
陆争流他心里……心里……还有她吗?
她都不敢深想下去。
五儿慌慌张张地问:“表姑娘,你、你在和谁说话?你在说什么?”
葛宝儿忽然又正常了,拉着五儿的手说:“好五儿,你帮我一点忙。”
五儿抿了抿唇:“什、什么忙……”
葛宝儿在她耳畔说了些话,五儿瞪大了眼睛。
垂丝堂。
竹青去找蔺云婉坦白:“夫人,妾身去见过表姑娘了,说了些话给她听。”
“说的什么?”
竹青一五一十都说了。
蔺云婉听得心惊。
这次竹青真的踩到葛宝儿的痛脚了。
竹青问:“夫人,妾身说错了什么吗?”她很自信地说:“要是表姑娘心里没有鬼,妾身说这些对她来说也没有作用,要是有鬼,这话吓唬到她了,也是她活该。”
蔺云婉不置可否,叮嘱竹青:“再别去招惹她。”
葛宝儿要生事端了,谁沾上谁倒霉。
“夫人,世子接了大姑奶奶和她夫家的人回来了。”
暗流涌动之下,夏家人来了。
萍叶满脸喜色:“老夫人请夫人过去见客。”
蔺云婉换了身衣服去见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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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蔺夫人无奈地说。
蔺云婉和蔺云逸一起出去,交代蔺家管事。
她还是信得过自己家的人,而且嫁妆里的银钱数量,她并不想让陆家的人知道。
“老管事,铺子兑出去要快,母亲这里急着用药,价格低些也无妨。”
管事双手接过契书,道:“姑奶奶放心,我省得轻重。”
蔺云婉还提醒他:“打理铺子的罗掌柜之前和我提过,他有个什么亲戚,倒是有意收了我的铺子。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当时不想变卖嫁妆,所以没答应他。”
“这次去中州,他家里的亲戚要是还有这个意思,你不妨先问一问他。”
“到底是老熟人,变卖起来麻烦少。”
管事点着头说:“小的都记到心里去了,姑奶奶要是没有别的嘱咐,我这就去收拾东西,早去早回。”
“你去吧。”
蔺云逸也叮嘱他:“您路上千万小心,安全要紧。”
管事笑应着,麻利地去了。
姐弟两个闲庭信步,蔺云婉问道:“你怎么不告诉我,是桓王请来的厉七老爷?”
蔺云逸一脸愁容,小大人似的说:“长姐,父亲的病已经拖累了你的婚事,母亲的眼睛当然要靠我了。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像你刚出嫁的时候那么点儿小了。”
蔺云婉笑:“和姐姐还这么见外?”
一向活泼的蔺云逸不说话了,他也不是见外,只是舍不得姐姐再受委屈罢了。
蔺云婉想问他在书院里的事情。
蔺云逸先开口说:“母亲用药的事,长姐您也不要操心。你嫁妆里的铺子是父亲和母亲留给你的,你要是真想在京城里做香料生意,你去做便是了,我自有办法为母亲治眼疾。”
那些药价格不菲,蔺云婉问他:“你有什么主意?先说来我听听,我若是放心了才敢交给你。”
蔺云逸不肯说,只说他有办法。
蔺云婉又问他家里的情况,她不知道现在蔺家的账上,到底还有多少银子。
家里的账目,蔺云逸很清楚,和蔺云婉一条条地说了。
“族里人打理的还算尽心,我就不过问了,免得族中叔伯嫌我多事。不过桓王和夏老夫人、厉七老爷那里,蔺家要出面去酬谢。”
“夏老夫人你就不用管了,夏家马上有乔迁酒,我替蔺家带一份礼过去,桓王和厉七老爷那里,你亲自走一趟。”
“长姐,我都知道。母亲已经交代过了。”
蔺云婉十分欣慰,幸好家里还有个弟弟,否则父亲一去世,母亲眼睛又是那样,谁来撑起这个家?
蔺云逸留她用晚饭:“长姐,吃了再走吧。”
蔺云婉摇摇头:“天色不早了,我改日再来看母亲。”今天来,主要就是为了兑铺子为母亲买药。
蔺云逸想着姐姐有姐姐的难处,也就不留她了,只和她说:“你想回来就给我写信,我随时都能告假的。”
蔺云婉虽然嘴上说好,心里还是怕耽搁了他的学业。
蔺云婉刚走,正好桓王也到了,他接了厉七老爷过来,为蔺夫人施针。
蔺夫人知道家里来了客人,和上次带大夫过来的是同一个人。
眼周穴位上插着细长的针,她拉着蔺云逸的手问:“逸哥儿,他不是你姐z夫,是不是?”
“嗯,母亲,是父亲的学生。”
蔺夫人扯了扯嘴角,淡淡地道:“我就知道。”
她又笑了笑问:“是你父亲哪个学生?”
“你父亲教过的学生太多了,几家私塾,还有国子监里的,有些我记得,有些我记不得了。他是哪里的学生?”
“母亲,是桓王爷。父亲在宫里做太傅时教过他,那时王爷还是小皇子。您记得吗?”
蔺夫人有些吃惊。
她笑着说:“桓王,我当然记得了,你父亲从前十分得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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