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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精品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

舒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舒曼”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秦慕深温舒曼,小说中具体讲述了:身后突然传来声响,她一惊地回头,见是林逸阳。两人目光对上,温舒曼客气地笑了下,准备错身走过。不料林逸阳突然出声:“舒曼,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她停住,看向对方。林逸阳笑了下,笑容有些意味深长,“或者说……不是男朋友,而是攀上了有钱人?”心里一慌,但温舒曼面上依然镇定,“林师兄,你为什么这么说?”......

主角:秦慕深温舒曼   更新:2024-08-04 22: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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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慕深温舒曼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精品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由网络作家“舒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舒曼”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秦慕深温舒曼,小说中具体讲述了:身后突然传来声响,她一惊地回头,见是林逸阳。两人目光对上,温舒曼客气地笑了下,准备错身走过。不料林逸阳突然出声:“舒曼,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她停住,看向对方。林逸阳笑了下,笑容有些意味深长,“或者说……不是男朋友,而是攀上了有钱人?”心里一慌,但温舒曼面上依然镇定,“林师兄,你为什么这么说?”......

《畅读精品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精彩片段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现代言情、豪门总裁、甜宠、作品,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舒曼。《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第412章 幸福团圆,作者目前已经写了523489字。

书友评价

作者大大的书籍还在推荐中,读者很喜欢这本书,但是还没有评价哦!

热门章节

第154章 爱屋及乌

第155章 用心良苦

第156章 秦总不行

第157章 有他靠山

第158章 视频诉情

作品试读


他找自己干什么?

会场太吵,温舒曼又心虚,握着手机找到一个僻静处才低声接通:“喂,什么事?”

那边,秦慕深一惯疏离淡漠的口吻:“你到了?”

“到了啊,怎么了?”奇怪,他还关心自己到没到?

“有件事跟你说下,还记得那次给你们住处寄蛇鼠黄鳝的变态吗?”

秦慕深一开口,温舒曼顿时打了个冷战,一个多周前的恐怖记忆再次苏醒,席卷而来。

“怎,怎么了?”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秦慕深道:“我让人去查,那边刚回复我,寄件人叫王异哲,是你朋友的前男友吧?律师说,他这种行为挺严重的,可以处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并处罚款——你们看,要不要追究那混蛋的责任?”

温舒曼暗暗讶异。

她没想到,秦慕深这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居然还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还专门让人去调查。

其实,秦慕深早就让人查清楚了,只是这段时间太忙,没空跟她说。

今天也不知怎么想的,见她花枝招展地出门,心里总静不下来,于是打了电话说这事。

温舒曼迟疑地问:“那个……他人早就不在云城了吧?”

秦慕深笑了下,“只要犯法,在天边也能抓回来。”

“那我问问我朋友,晚点回复你。”

“嗯。”

见他没有挂电话的意思,温舒曼又态度很好地问:“还有别的事吗?”

男人淡声交代:“哺乳期不能饮酒,你今天别喝酒。”

“我知道。”

“带酒精的饮料也不行。”

她有点无语了,暗忖这人真啰嗦,“我知道,不会的。”

“冰冷辛辣的那些,也少吃。月嫂说了,孩子们太小,肠胃娇弱,你不忌口会影响他们的身体。”

温舒曼闭了闭眼,若不是心里还存着点感激,她又要开怼了。

“我、都、知、道,请问秦先生还要吩咐什么,能一次性交代完么?”

她的语气听起来不耐烦,可实际上带着调侃撒娇的意味。

别墅里,坐在书房的秦先生勾了勾唇角,故意刁难,“你这是什么态度?”

温舒曼知错就改,马上道歉:“是,我刚才态度不好,那请问秦先生到底吩咐完了没?”

“没了,下午早点回来,别让我派人去抓你。”话落,秦慕深没等这边回复,利落地断线。

温舒曼盯着手机,心里暗自嘀咕,真是有毛病,啰里啰嗦的。

她眼角眉梢带着一点极轻微的风情,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身后突然传来声响,她一惊地回头,见是林逸阳。

两人目光对上,温舒曼客气地笑了下,准备错身走过。

不料林逸阳突然出声:“舒曼,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她停住,看向对方。

林逸阳笑了下,笑容有些意味深长,“或者说……不是男朋友,而是攀上了有钱人?”

心里一慌,但温舒曼面上依然镇定,“林师兄,你为什么这么说?”

“猜的。”他双手插兜,一副兴味盎然的样子,“前几天,我亲眼看见你被一辆豪车接走,再联想奕辰这些日子的反常情绪,大概就知道你们之间出了问题。这一年多,奕辰莫名其妙地拿出几笔巨额资金……虽然他每次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银行贷款的钱,别人投资的钱——骗鬼呢!他还高利贷都还了两三百万,现在新公司注册资金也有四百万,其中三百万是他出的,这还不计公司扩大规模增加的投入……前前后后算下来,将近一千万。”

小说《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温舒曼手里的筷子一顿,脸色也有明显迟疑。

“奕辰哥……”她抬眸看向男人,低声说,“我还在坐月子,不方便出门,所以这事只能暂时拖一拖。”

听到这话,周奕辰心里隐隐不悦,顿了顿说:“就算还不能去办手续,也可以先把离婚协议签了。”

“……”女人没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周奕辰看了看她,小心征求道:“要么……我帮你把离婚协议拟好,你签了字,我们快递给那个人。”

见他这么急切,温舒曼心里有种莫名的不情愿。

但她很清楚,跟秦慕深的婚约必须尽快了断,否则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还不知在心里怎么侮辱她。

“好吧……这样也行,等出了月子就马上去办手续。”拿定主意,温舒曼微笑着回应。

周奕辰也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那我明天下班时,就把协议带回来。”

对他来说,这婚一天不离,他心里就一天不踏实。

那个男人条件太优渥,他担心时间久了,曼曼会跟他产生情愫。

毕竟,金钱的魅力无人可挡。

当初公司为了求生存,也为了给外婆治病,他肯答应让曼曼去做这项交易,就已经足够让他悔恨终身了。

如今终于走过至暗时刻,他再也不能忍受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两人间突然没了话说,气氛有点尴尬,温舒曼只好主动寻找话题:“奕辰哥,公司选址的事定了吗?”

“嗯,定了。”

两人聊到新公司的筹建工作,周奕辰说了自己跟两个合伙人的意见,打算保留县城老家那边的公司,在云城直接开一家新公司,这边为总部,县城那边是分公司。

“我们商量好了,你是公司老板,我们入股参股,是执行管理人员。”

温舒曼皱起眉头,觉得不妥,“这样不好吧?陈振华跟林逸阳能答应?”这两人便是周奕辰的合伙人。

“这有什么不答应的?之前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要不是你……公司早就倒了。现在公司规模扩大,在云城开新公司,原始资金几乎全是你出的——你做老板是理所应当啊!”

周奕辰知道她是不想担心,也害怕做不好,又连忙安慰:“你放心,有我在,不需要你操心什么。你就当个闲云野鹤般的老总,其余事都交给我。”

温舒曼还是觉得不妥,“当初……要不是你把启动资金挪用,去救外婆的性命,公司也不会陷入困境,你也不会被高利贷追债——明明是你豁出一切帮了我,怎么现在说的好像……”

“曼曼,不要再提这些了,好吗?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别再想。公司现在发展前景很不错,我们以后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再也不用为钱发愁。等过阵子,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就去把外婆接回来。我们跟小时候一样,一家三口相依为命,和和美美。”

周奕辰描绘的画面太美好,让温舒曼心里一阵向往。

提到外婆,她倍感思念:“我都一年多没去看望外婆了,好想她……”


“不说我了,”温舒曼不想提自己的事,看向闺蜜脸上的惨状,关心道,“说说你吧,你跟王异哲怎么回事?你说他劈腿,还打你?”


提到这个,夏甜甜脸上强装的笑意顿时消失无踪。

“嗯,他跟一个女同事乱搞,被我发现,起初他还求我原谅,我说让他换份工作这事就翻篇,可他不愿意,后来吵起来就面目狰狞了……”

温舒曼紧紧皱眉,“他跟那女同事上床了?”

“他说没有,但我不信。两人微信聊得恶心死了,就算没睡,心也脏了。”

“那你就这么半夜跑出来,他没找你?”

“打过电话,我没接。后来他恼羞成怒,就在微信上说分手也可以,叫我回去把东西搬走,我让他全扔了!”

温舒曼有些佩服,她在秦慕深家的东西,都不值钱,她也做不到这么洒脱。

说到这些,夏甜甜又止不住眼泪横流。

毕竟,四年的感情,还以为可以从校园到婚纱,没想到——结束的这么突然,这么不堪。

“别哭了,眼睛都肿了。”温舒曼看着她伤心落泪的模样,心疼地安慰。

夏甜甜笑了笑,抬头望天,豪放地一把抹掉眼泪:“没事,不哭了!为这种狗男人不值得!我想好了,我要回云城,在这边发展,正好又能跟你在一起了。”

温舒曼一喜,“是吗?你确定?”

夏甜甜红着眼眶笑道:“当然!周奕辰早上还说,他公司正好招人,他说这边新公司是你做老板——所以温老板,赏口饭吃呗!”

温舒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那新公司,可能待遇不是很好。”

“没关系,新公司有前景啊!周奕辰的能力,在大学里我就看出来了,他野心勃勃,以后肯定会事业有成的!”

说实话,周奕辰的个人能力,温舒曼也不怀疑。

从小特殊的成长环境造就了他超越一般人的坚韧意志,再加上他强烈的渴望和精明的头脑,这种人很难不成功。

这是周奕辰的优点。

但经过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温舒曼渐渐看出他这些特殊经历带来的性格缺陷。

夏甜甜见她突然不说话了,扭头看了眼,“怎么了,一提到周奕辰你就脸色复杂,看来……这次的事对你阴影很深。”

温舒曼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走出电梯,到了门口。

开门时,温舒曼才说:“如果不是你突然过来,我都不知道回来怎么面对他。这把钥匙,我原本没打算要回,想着找个师傅来把锁换了。”

夏甜甜咋舌,“你们……真闹到这个地步啊?”

温舒曼还没回答,防盗门打开。

夏甜甜一进屋看到客厅里乱七八糟的,地板上还有干涸的血迹,顿时神情一僵。

“看来……那晚的确挺激烈的,真不敢想,平时看周奕辰那么斯文安静的一个人,喝醉酒那么可怕。”夏甜甜有些明白闺蜜的心情了。

温舒曼也没想到,家里还是这副模样。

她进屋要收拾,夏甜甜把她拦住,“你回屋歇着吧,还在坐月子呢,我来收拾。”

她也不好意思让远道而来的朋友帮忙收拾,自己去躺着,想起手里拎着的早餐,她才觉得饥肠辘辘。

“我把早餐热一下,还没吃呢。”

“嗯,那你快去。”

打开早餐,一看两个人的分量,她才想起路上光顾着跟秦慕深唇枪舌战了,压根没想起吃东西。



只听周奕辰闷哼了声,整个人便被丢沙包一样甩开!

下一秒,秦婶庆幸的语调响起:“少爷!你可算来了!”

温舒曼抬头一看,竟真的是秦慕深!

他西装革履,尊贵优雅,可脸上的怒意却如阎罗在世,双目阴郁地盯着面色凌乱的周奕辰。

周奕辰是被拽着后衣领硬拉出来的,脖子被狠狠勒了把。

他动了动脖颈,又扯了扯衣领,等缓和过来,眸光突然杀气毕露,攥着拳头就朝秦慕深扑过来。

“奕辰哥不要!”温舒曼坐在床上,抱着孩子惊魂未定,也没法阻拦,只能凄厉地喊出一声。

秦慕深原地站着没动,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会挨上这一拳时,又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出现——都没人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周奕辰便痛呼一声,趔趄着后退。

房间面积不大,他后退两步就抵到墙,略显狼狈地捂着自己腹部。

陈隆挡在秦慕深面前,见状还要上去,被秦慕深抬手压住了,示意他点到即止便可。

“奕辰哥……”温舒曼见周奕辰一脸痛苦,担忧地喊了声。

秦慕深气场强大,完全不把周奕辰放在眼里,慢条斯理地道:“周先生,借一步说话。”

“可以。”周奕辰咬牙切齿,看了眼床头,“先把你孩子抱出去!”

秦慕深也随着他的视线,转头看了眼床头,但目光不是落向自己还在嚎哭的儿子,反倒是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温舒曼。

他淡淡掀唇,“不是我不肯抱,你问她肯吗?”

这话一出,温舒曼狠狠皱眉。

秦慕深摆明是拿捏她,让她难堪。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孩子哭成这样,她的确不舍得让小家伙饿着肚子受了惊吓,就这样抱走。

否则,她这一天一夜都无法心安。

“哥,你先让我把孩子喂完。”压力给到温舒曼这边,那只能她开口去说。

周奕辰看着妹妹,后槽牙都要咬碎,拳头攥到关节发白。

“秦婶,你看好孩子。”秦慕深交代一句,转身,率先走出卧室。

陈隆见周奕辰一动不动,眼神还战战紧绷地盯着床头,他上前一步,挡住了周奕辰的视线,同时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明明这里是温舒曼的住处,明明房租是周奕辰给的。

可此时此刻,周奕辰像个不合时宜的入侵者。

而秦慕深这个外人,却像是这里的主人。

周奕辰心里恨到要吐血。

拳头骤然松开,浑身怒意泄散不少,他失望又痛心地别开眼眸,抬步出去。

客厅里,秦慕深站在阳台那边,视线打量过整个小区,眼底满是嫌弃。

周奕辰走到他身后,开门见山:“姓秦的,你什么意思?当初不是你说提的要求吗?结婚只是做戏,生完孩子就离婚,从此不再出现,不再见面。”

秦慕深转过身来。

晨光中,他英俊沉邃的五官更显深邃迷人,可周身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的确计划有变,所以周先生可以重新开价。”

周奕辰紧紧地拧着眉头,“你什么意思?”

秦慕深淡淡地道:“孩子太小,需要母乳,可能协议要延期一年左右。”

“不行!”周奕辰毫不犹豫地拒绝。

秦慕深脸色有了点起伏,嘴角微微一勾,“怎么,周先生担心你的青梅竹马会爱上我,以后再也无法跟着你过苦日子了?”

“哼!就凭你?曼曼下辈子也看不上!”

“那你担心什么?”

周奕辰抿着唇,一时回答不上来。

他相信曼曼不会喜欢上这种盛气凌人又乖张暴戾的霸道狂,可他心里还是不安。

有钱人都没什么人性。

万一他哪天兽性大发,糟蹋了曼曼怎么办?

“只要她给孩子喂奶,一个月100万,一年期到,我不会再找你们。”秦慕深把昨晚跟温舒曼提的要求,跟周奕辰重申了遍。

周奕辰一听他拿钱砸人,气得目眦欲裂,“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们可以加价,只要不是太过分。”

周奕辰:“……”

就在两人对峙,气氛僵持不下时,卧室那边,喂完奶的温舒曼出来了。

“秦先生,我可以答应你,继续给孩子们喂奶,但我也有条件——”女人站在门边,因为生理疼痛的原因,微微佝偻,神态瞧着不是太精神。

秦婶抱着吃饱奶的哥哥出来,一边拍嗝一边先离开了。

房间里就剩下三个大人,气氛顿时更加凝滞。

“曼曼,不能答应!”周奕辰厉声喝住。

温舒曼看了兄长一样,眼眸缓缓转到秦慕深那边,声调浅浅:“我不要钱,我只需要你给我足够的尊重,平等对待。”

秦慕深皱眉,一脸疑惑。

——尊重?那是什么东西?

女人看着他的反应,讥诮地笑了笑:“秦先生大概从来不知道尊重二字是什么意思。”

秦慕深:“……”

她顿了顿,继续说:“不许对我冷嘲热讽,不许对我乱发脾气,更不能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情。你对我客客气气,尊重我的意愿和人格,我就继续给孩子们喂奶。”

周奕辰气得快步走过来,“曼曼,你在想什么!”

温舒曼看向这个毫无血缘的兄长,眼神楚楚哀怜,“奕辰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两个孩子的确可怜……”

“他们生来就享受荣华富贵,高高在上,可怜什么?我们小时候怎么过来的?谁能有我们可怜!”周奕辰火大地低吼,恨不得摇醒脑子发昏的女人。

温舒曼听着这话,又想到那天医院里秦慕深对她说“你还是可怜可怜你自己吧”——脸上顿时一阵刺辣辣的自卑感。

真是可笑。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可怜虫,却在怜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可她就是放不下,她能怎么办?!


别墅这边,秦慕深听着手机里的盲音,一瞬间,脾气暴怒的恨不得能掀翻屋顶!

秦婶见孩子哭得厉害,出来对他说:“阿深啊,赶紧想想办法,叫小曼回来吧。孩子刚出生,没有妈妈怎么行?没有妈妈在身边,他们没有安全感的,就会一直哭一直哭。”

秦慕深听着的哭声烦躁不已,面如阎罗,冰冷地砸了句:“别再跟我提哪个女人!就当那女人死了!”

话落,他转身就走。

满腹怒火左冲右突,他回了主卧,无处宣泄的怒意让他对着墙壁猛捶了两下,该死的女人,她算什么东西,说教他?她懂什么!

秦慕深闭了闭眼,还没想好该怎么为自己挽回颜面,兜里的手机响起来。

他深吸了口气,压住火,取出手机接通:“喂……”

“秦总,夫人刚给我打电话,说让我送离婚协议过去,还说……有存好的母乳给小少爷和小姐喝,让我拿回来——我去……”

“谁是你的主子?你这么听她的话,不如去找她开薪水?”秦慕深盛怒中,眼见助理似乎已经将对方真的当成了秦家主母,更是火大。

冯潜一愣,头皮发紧,不懂谁惹了老板而他这么倒霉,他刚好撞枪口上,“那……您的意思是,我……不去?”

秦慕深又抹了把脸上的水,心里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改口:“去把母乳拿回来。”

“那离婚协议……”

“她要离婚让她亲自来找我,你这么殷勤地天天给她当跑腿,是我给你的工作少了还是没见过女人?”秦慕深吼出声。

冯潜有苦难言,屁都不敢放一个,马上说:“我这就去拿母乳。”

挂了电话,冯潜驱车前往温舒曼给的地址。

按下门铃,片刻后,子母门依次打开,温舒曼穿着睡衣戴着帽子客气地招呼:“冯助理,麻烦你了,请进。”

冯潜很绅士,知道她是独居,礼貌地道:“夫人,我就在门口等着,您把东西取来给我就行。”

“好吧。”温舒曼去冰箱取了冻着的母乳,用环保纸袋装了递给他,“月嫂肯定懂怎么解冻的,等宝宝吃完后……”

她本想说等宝宝吃完后,再来取,她会继续存奶的。

可想到刚才秦慕深在电话里对她的冷嘲热讽和滔天怒意,她又迟疑了。

等离了婚,两人老死不相往来,她肯定没机会再给宝宝们间接“喂奶”了。

冯潜看着她落寞沉寂的脸色,不自觉地同情,接话道:“如果有需要,夫人再通知我。”

“可以吗?”她眼眸一亮,欣喜地反问。

冯潜做总助有四五年了,对秦慕深的脾气还算了解,结合刚才电话中老板的态度,他肯定地点了点头:“可以的,就算被秦总骂,只要为孩子们好,就值得。”

温舒曼一听这话,感激涕零,“谢谢你,冯助理,太谢谢了。”

冯潜脸色为难,不知该不该实话实说。

温舒曼看出他面带难色,皱眉问:“怎么了?有话直说。”

冯潜略带尴尬地笑了下,“那个……秦总说,要您本人亲自去找他签协议。”

“我本人亲自去?”温舒曼秀气的柳眉拧成一团,满脸困惑,“什么意思?他刚电话里羞辱我不够,还要当面侮辱我才行?”

冯潜不敢多说,支支吾吾的表示要回去送奶了。

——

解冻后的母乳装在奶瓶里,喂到两个快哭到昏厥的小婴儿嘴边。

起初,两个宝宝都不肯含奶嘴,依然张着小嘴巴“哇呜哇呜”地嚎哭,直到有奶水滴进嘴巴里,许是尝到了妈妈的味道,那小家伙立刻止住哭声,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也睁开了。

“哎!不哭了不哭了!”众人惊喜。

下一秒,小家伙“咕咚咕咚”开始狂喝奶。

不过,喝几口后,哥哥又像是嫌弃一样,吐出奶嘴。

月嫂很懂,马上说:“孩子不喜欢奶嘴。”

秦婶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闻言接着道:“那当然啊!跟妈妈的neinei吃起来,肯定不一样。”

但宝宝们嫌弃却并不抗拒,毕竟那是妈妈的味道啊,所以歇了会儿,慢慢地又继续喝起来,直到小半瓶母乳见底。

秦慕深转身走出婴儿间,墨眉紧蹙,脸色严肃。

秦婶见状,起身跟出去:“少爷,听婶儿一句劝,哪怕为了孩子,先别离婚,赶紧把小曼接回来。”

男人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秦婶依仗自己资历深,壮着胆子继续劝说:“我刚问过冯助理,他说小曼没有离开云城,租了个房子自己住着。这女人生完孩子,得坐月子恢复身体才行,否则落下月子病,可得一辈子遭罪。你说她孤苦伶仃的,一日三餐都未必吃得上,照这样下去,身体会垮,很快就没有奶水了。”

秦慕深很冲地接:“谁说她孤苦伶仃了?你以为是她自己出的院?”

哼!早就有姘头等着接盘。

一想到出院时在病房遇到那野男人,两人还搂搂抱抱的,他便觉得自己头顶一片绿油油,气不打一处来。

秦婶好奇:“她有朋友照顾?”

男人又不吭声了。

“就算有朋友也不行,人家白天不得上班啊?也不可能给她做饭煲汤啊!”

秦慕深心情烦闷,尤其是秦婶不停地劝,让他更加暴躁。

“换奶粉,换奶妈,再不吃就让他们饿着,饿狠了自然不挑了。”丢下这话,秦慕深步伐凛凛地出门上班了。

自从两个小祖宗出生,他这些日子过得黑白颠倒,精疲力尽。

可纵然这样,也没把小祖宗伺候好。

没想到当爹是如此的不容易,他甚至后悔当初的冲动决定了。

————

温舒曼正在奋力挤奶时,听到外面客厅传来开门声。

她都没来得及回复,便忍着疼痛奔到门口,迅速开了门。

秦慕深举着手机,长身玉立,天生的衣架子分外养眼,惯常冷峻的脸庞照例神色淡淡。

眼前门板突然拉开,他眼眸抬起明显有些吃惊。

可下一秒,等看到门后站着的女人摇摇晃晃,满脸满手的血,淡漠的脸庞瞬间收紧:“你怎么了?!”

温舒曼瘪着嘴巴,楚楚可怜,没说话眼泪却先流下来。

秦慕深再冷漠,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当即跨进去。

可他还没来得及扶住女人,就听客厅传来怒吼:“姓秦的!

你来干什么!”

秦慕深定睛一看,只见脸上同样染血的周奕辰摇晃着走过来,浓烈的酒气隔老远都能闻到。

他当即明白,这男人喝醉了耍酒疯,竟对女人动手。

“曼曼,过来!

离他远点!”

周奕辰伸手,要把温舒曼拉回来。

秦慕深眸光一暗,将摇摇欲坠的可怜女人扯进怀里护住,冷声嘲讽:“周奕辰,借着醉酒欺负女人,你还是个男人吗?!”

“关你什么事!

要不是你……我跟曼曼……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周奕辰爱而不得的愤懑在看到秦慕深出现后,瞬间数倍高涨。

上次他就想狠狠揍这人一顿,奈何被他的保镖拦住。

今天就他一人……周奕辰喊完话,眼眸突然迸出杀气,毫无征兆地,一拳头挥舞上来。

“奕辰哥!”

温舒曼见他又要动手,想也没想,首起身挡在了秦慕深面前。

她做好了再次受疼的准备,连眼眸都紧紧闭上了。

可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秦慕深眼眸一凛,在对方拳头挥舞上来时,精准地钳住了进攻的手臂。

“自不量力!”

他不屑地嘲讽,用力一扬,周奕辰摇摇晃晃地撞到了鞋柜上。

简短一个成语,却一语双关。

出身贫苦的周奕辰,无论是哪方面跟秦慕深相较量,都是自不量力。

击退了男人,秦慕深低头看向怀里的傻瓜,劈头就训:“我要你护着?

额头的伤还在流血,想被他再揍一拳?”

温舒曼抬头看着他,神情懵懂,双眼茫然。

秦慕深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可嘴上还是问出了关心的话:“你有没有事?

要不要去医院?”

温舒曼摇摇头,“不用……家里有医药箱没?”

“没有……”她住到这儿没多久,又做月子没出过门,哪里会准备这些东西。

“……”秦慕深面沉似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知道自己的回答让他更无语了,温舒曼莫名紧张,又察觉到两人距离太近,她几乎就靠在对方怀里,她又连忙拉开距离。

腿间疼痛难忍,她挪了步便痛苦地皱眉,但还是强忍着:“你来拿母乳……等等,我去冰箱取。”

她转身,双腿僵硬地挪动,秦慕深看着她走路的姿势,眉心拧得更紧,上前一把抓住她手臂,“腿怎么了?

也受伤了?”

他关心人的语气都透着一股子冷硬和不耐烦,温舒曼无福消受,又摇了摇头:“没事……等会儿躺下休息就好了。”

秦慕深好像低咒了句,下一秒,突然弯腰下去,将女人一把打横抱起。

“啊……你干什么……”温舒曼吓坏,双手本能地揽住他脖颈,手上的血迹瞬间染透他白色的衬衣领。

秦慕深紧绷着脸,从女人这个角度看去,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犹如精雕细琢一般。

“闭嘴!”

冷冷吐出两个字,他稳稳地抱着狼狈不堪的女人朝外走。



只一眼,便看出她精心打扮过。

脸上化了淡妆,五官更加精致,皮肤细腻无瑕,那双杏仁眼瞧着人时,水光潋滟,宛如勾丝一般。

那套黑裙极其修身,衬得她身材跟妖精似的,尤其是胸前那块……

秦慕深看得一肚子火,脸色更沉。

她到底是去参加开业典礼,还是去勾男人的?

柜子里那么多衣服,她就非得挑这件显身材的?

就她这副样儿出去,那些臭男人的狗眼还能从她身上挪开?

“你穿成这样,万一宝宝们饿了要你喂奶,你是打算全脱了?”短暂打量后,他开始找茬。

温舒曼低头看了看自己,很平静地说:“这是哺乳裙,可以给宝宝喂奶的。”

“哺乳裙?”男人皱眉,显然不懂这个意思。

女人抬手,将裙子胸前暗藏的隐形拉链拉下,“这里有拉链,拉开就可以了。”

随着一声细微的“哧啦”声,她胸前布料果然“裂开”,里面的內衣露出一角。

秦慕深被她的动作吸引,自然看到了。

温舒曼低着头,也看到了,所以拉链及时刹住,又拉上去。

抬眸重新看向他,两人神色都有些别扭。

而后,男人淡淡冷冷地转身:“既然这样,那你把孩子喂了再走。”

反正他就是要故意拖延时间。

温舒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想说自己跟朋友约定好了时间,但一想,又懒得跟他费口舌。

“好吧……”她还算爽快地答应了,便去接过月嫂怀里的哥哥。

偏厅那边没人,她索性就在偏厅拉开拉链,喂宝宝吃奶。

为避免两边一大一小,她喂完哥哥,又主动提出再喂妹妹。

这一耽误,半小时过去。

秦慕深原本还想找她麻烦的,可是见她这么主动地把两个孩子都喂饱了,态度也不错,他想找茬儿都没有机会。

“请问秦先生,我现在可以出门了吗?”温舒曼也知道这人是在故意为难,重新拿起大衣跟包包时,故意问他。

秦慕深俊脸淡漠,眸光沉沉,盯着她不语。

女人转身,步伐轻盈地朝门口走去。

就在她换鞋时,客厅飘来男人不容置喙的命令:“下午早点回来,满月宴你得去。”

温舒曼换好鞋转身时,被这话定住,回头看向客厅。

男人的背影已经走到楼梯那,笔直冷漠的背后赫然写着“必须去”三个字。

秦婶上前来,低声道:“少爷让你去你就去,就算宝宝们有奶喝,你这儿也扛不住一天啊!别又堵了弄成乳腺炎。”

一提乳腺炎,温舒曼仿佛又感受到那种无法形容的剧痛,竟没了拒绝的念头。

对,她怎么忘了这茬儿,看来今天还得找时间去洗手间处理下,千万不能堵了。

“好了,司机等着,快去吧,早点回来。”秦婶见她吓得不轻,又提醒了下。

温舒曼也没客气,有车送,好过她步行走出去。

终于能正大光明地离开秦慕深的地盘,拥有其它的社交,女人心情不错。

手机响起,是闺蜜打来的,她立刻接通。

“舒曼,你来了没?都快十一点了。”

“来了来了,路上。”

“来了就好,我还以为秦总不放你走!”


温舒曼吓坏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温文尔雅阳光俊朗的奕辰哥,对她点名道姓,大发雷霆,模样这么恐怖吓人。

秦婶把怀里的孩子交给月嫂,叮嘱她们走远点,又回到卧室跟男人对峙:“我看你是小曼的兄长,对你客气几分,你怎么这么蛮横无理!”

“滚!这没你说话的份儿!”

看着周奕辰粗鲁的态度,温舒曼再次震惊。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奕辰哥吗?

就在她不敢置信的空档,男人大踏步朝她走来,手一伸:“孩子给我!”

“不要,奕辰哥!”温舒曼吓坏,忙伸出一手阻挡。

可她一个出院没几天的产妇,力气哪能抵得过男人。

这么挣扎推搡,影响了哥哥吃奶,小婴儿顿时又嚎哭起来。

幸好秦婶扑上来及时,拽住了周奕辰。

“你这人怎么回事!那还是个婴儿!刚出生没几天的婴儿!你这样做会遭天谴的!”

“奕辰哥,你别这样!孩子是无辜的,我就是喂他吃奶而已,我跟那个男人没有来往……”

“温舒曼!你忘了当初怎么答应我的?生完孩子就一刀两断,你们到现在还没离婚,难道就想着继续纠缠下去?”

秦婶:“你快放手啊!你妹妹衣衫不整的,你有没有点分寸!”

三个人都挤在床头,温舒曼死死抱着怀里的小宝宝,周奕辰抓住了孩子的抱被,扯不出来,秦婶使命拍打着男人的手臂,撕扯拉拽,都撼动不了。

孩子的哭声惊天动地。

正在温舒曼感到绝望时,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

只听周奕辰闷哼了声,整个人便被丢沙包一样甩开了。

下一秒,秦婶庆幸的语调响起:“少爷!你可算来了!”

温舒曼抬头一看,竟真的是秦慕深!

他西装革履,尊贵优雅,可脸上的怒意却如阎罗在世,双目阴郁地盯着面色凌乱的周奕辰。

周奕辰是被拽着后衣领硬拉出来的,脖子被狠狠勒了把。

他动了动脖颈,又扯了扯衣领,等缓和过来,眸光突然杀气毕露,攥着拳头就朝秦慕深扑过来。

“奕辰哥不要!”温舒曼坐在床上,抱着孩子惊魂未定,也没法阻拦,只能凄厉地喊出一声。

秦慕深原地站着没动,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会挨上这一拳时,又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出现——都没人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周奕辰便痛呼一声,趔趄着后退。

房间面积不大,他后退两步就抵到墙,略显狼狈地捂着自己腹部。

陈隆挡在秦慕深面前,见状还要上去,被秦慕深抬手压住了,示意他点到即止便可。

“奕辰哥……”温舒曼见周奕辰一脸痛苦,担忧地喊了声。

秦慕深气场强大,完全不把周奕辰放在眼里,慢条斯理地道:“周先生,借一步说话。”

“可以。”周奕辰咬牙切齿,看了眼床头,“先把你孩子抱出去!”

秦慕深也随着他的视线,转头看了眼床头,但目光不是落向自己还在嚎哭的儿子,反倒是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温舒曼。

他淡淡掀唇,“不是我不肯抱,你问她肯吗?”

这话一出,温舒曼狠狠皱眉。

秦慕深摆明是拿捏她,让她难堪。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孩子哭成这样,她的确不舍得让小家伙饿着肚子受了惊吓,就这样抱走。

否则,她这一天一夜都无法心安。

“哥,你先让我把孩子喂完。”压力给到温舒曼这边,那只能她开口去说。

周奕辰看着妹妹,后槽牙都要咬碎,拳头攥到关节发白。

“秦婶,你看好孩子。”秦慕深交代一句,转身,率先走出卧室。


新生儿科,秦慕深坐在一边,看着拼命吸母乳的两兄妹,心情复杂。

从凌晨出生到现在,两个小崽子一直哭哭啼啼不停,护士冲了奶粉喂他们,吃得那叫一个嫌弃,一边喂一边哭一边从嘴角流出来。

现在喝着妈妈挤出来的初乳,一口接一口好像喝不赢似的,闭着眼,睫毛上的泪水还可怜兮兮地挂着,半瓶初乳就干完了。

护士见小宝宝喝完奶,很轻柔地包裹好他们,小心翼翼地抱起。

“秦先生,宝宝喝完奶,需要竖着抱起来,让他们趴在大人肩膀上,像这样……轻轻拍嗝,可以有效预防吐奶。”护士抱起先喝完奶的哥哥,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秦慕深听得皱眉,“还要拍嗝?”

“是的,宝宝吃奶会吸进去空气,如果不拍嗝,很容易吐奶,一旦呛奶,会比较危险。”

另一名护士抱起妹妹,看向她温和询问:“秦先生要试试吗?”

“我……”秦慕深皱眉,脸色僵硬,回想凌晨时第一次抱孩子,那种软塌塌无处下手的感觉,犹豫了几秒,才底气不足地抬起双臂,“我试试看。”

他耸着肩极其谨慎地接过妹妹,浑身僵得好像焊了钢筋水泥,在护士的指导下,笨拙又轻柔地拍着女儿的后背,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喘。

实在不敢想,人类幼崽是这么脆弱,软软地趴在他肩头,歪着小脑袋,撅着小屁股,好像一团肉丸子。

病房门敲响,他回头看了眼,是助理冯潜。

“秦先生。”冯潜走进来,一眼看到老板扭曲身体抱着个小小肉团,从头到脚都透着紧张与温柔,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跟商场上那个冷面无情,杀伐果决的秦云集团总裁,判若两人。

看出下属神色不对,秦慕深立刻把孩子交还给护士,变脸一般恢复了往日威严,“什么事?”

清冷低沉的嗓音传来,冯潜一怔回过神,心想这才是他老板。

“这几份文件,要得急,得您签字。”冯潜把文件递上来。

他接过文件,翻开快速阅览,淡淡问道:“月嫂到位没?”

冯潜回:“两名金牌月嫂,随叫随到,需要让她们现在来医院吗?”

秦慕深蹙眉,思忖片刻,“晚上过来。”

“好的。”

他签着字,又想起一事:“那边离婚协议签了没?”

冯潜抿唇,迟疑:“还……还没。”

秦慕深把签好的文件递过去,眼神如炬:“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如今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了?”

冯潜低头挨批,又辩解道:“秦总,夫人不肯,非要见孩子……她又虚弱着,我总不能对一个产妇用强硬手段。”

秦慕深没再说话,冷着脸将文件拍回去。

冯潜战战兢兢地接住,正要转身开溜,又听老板吩咐:“去找两名奶妈,要身体健康,温柔耐心。”

“什么?”冯潜没听明白,“奶……奶妈?”

这都啥时代了,还有这样的存在?

秦慕深横他一眼,“听不懂人话?奶妈,喂孩子吃奶的。”

“啊……噢,噢噢!我这就去!”冯潜恍然大悟,看了眼婴儿床上的小主人,连声点头。

秦慕深看着吃饱入睡的兄妹俩,心里冷哼:母乳是吗?又不是非她不可。

拿这个威胁他不离婚,还真是胆大包天!

一想着这个看似乖巧温顺的女人,实则暗藏心机,秦慕深更加迫切地想要离婚。

豪华病房里,温舒曼睡了一觉醒来,外面已经暮色四合。

丰盛的晚餐送来了,她坐起身正准备吃饭,手机响起。

看着来电显示,她淡淡恬静的脸庞露出几分神采,连忙接通:“哥。”

“曼曼,你这两天怎么没消息,是不是生了?”电话那头,周奕辰关心问道。

周奕辰是她继父的儿子,两人在那件事没有发生时,相处得不错。周奕辰把她当做亲妹妹疼爱,外婆车祸当天,也是养兄一直在帮助她。

把自己用来创业的启动资金给了外婆做手术,才让外婆暂时保住性命。

可正因为这样,周奕辰的公司陷入资金困境,他铤而走险借了高利贷,原以为公司能很快盈利还上这笔钱,可事与愿违……

外婆需要靠钱治疗,周奕辰也需要还高利贷。

她一直被人照顾,这次才跟秦慕深达成了协议。

温舒曼落下眼睫,软软回道:“嗯,前天半夜入院,昨晚生的。”

“你怎么样?还好吧?”

“还行……”

“什么时候出院,我去接你回来。”

女人想了想,“大概后天吧,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

“好。”男人应了,迟疑了几秒又开口,“那个人承诺给你的报酬,都兑现了吧?”

“兑现了。我给外婆那边存了足够的费用,剩下的都在卡里。怎么,是公司又需要资金周转吗?”

“没有。”说到公司,周奕辰的语气多了几丝兴奋,“之前你给我的那笔钱,已经让公司扭亏为盈了,这几个月业绩不错,外面的债务也全部还清了。”

温舒曼一边接电话,一边慢慢吃饭,闻言笑了笑,“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有本事。”

“曼曼,我打算把公司迁到云城来,老家这边市场太小,影响公司发展。”

这话让温舒曼愣了下,抬起头说:“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就在云城定居了?”

“是啊,大城市不好吗?”

“好是好,可就是——”

可就是,她原本想生完孩子就离开云城的,以后也不会再跟秦慕深见面,若留下定居……

周奕辰对她太了解了,温和地问:“你是不是怕留在省城,会跟那人有交集?不会的,省城两千多万人口,人家上流社会的,哪会跟我们这种人打交道。只要不刻意去找,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嗯……”温舒曼柔柔地应了声,不知为何,想到能继续留在这里,她心里反而踏实放松了些,“也好,以你的能力,公司肯定会发展壮大的,迁到云城的确更合适。”

“你支持就好。”周奕辰高兴起来,“那……迁公司的话,还需要一些费用,现在账面上的流动资金不够,可能……还需要你帮忙。”

“一家人,说什么帮不帮的话,等我出院时,你来接我再说吧。”

虽然继父禽兽不如,但这个哥哥却是个十足的暖男。

这些年若不是周奕辰挣钱供她读书,她跟外婆的日子会更加艰辛。

何况,如今外婆的命都是周奕辰救的。

这份恩情,她永远记得,拿这些钱帮他创业又算什么。

挂了电话,温舒曼长长叹了口气。

这一年,就像是做梦一样。

如今梦醒了,她又要回归原本的生活。

只是,千辛万苦生下的两个宝宝,她能割舍的下吗?

一想到宝宝,她隐约觉得胸口沉甸甸地不舒服,抬手摸了摸,很明显涨奶了。

没想到她的条件这么好,才刚下奶,就这么充沛。

她筹划着今晚偷偷去看宝宝,最好能亲自喂宝宝吃奶,所以没有用吸奶器将奶吸出。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十点多,她听着外面安安静静了,这才轻手轻脚地下床,溜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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